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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丟人了

  不一會兒人都到齊了,幾個藝人被接兵幹部帶去了坦克訓練場,這還是大家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真坦克,難免東張西望好奇滿滿。   刺兒頭袁恆也不炸刺了,盯着步戰車挪不開目光。   劉源更是眼睛在發光,激動得有點發抖。   塢力韜更誇張,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富二代什麼車都開過,就是沒開過坦克。   李鐵柱還算比較淡定的,因爲……他反應慢半拍,等他終於準備驚訝一下的時候,教官卻說話了,打斷了李鐵柱的情緒。   “我是你們的總教官,杜波。”一位中年軍官,帶着笑容對這羣新兵說道,“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我們這支部隊的主要武器裝備——坦克!”   李鐵柱終於有機會表現情緒了,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無聲的說了一句:“臥槽!”   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口型很到位。   彈幕:   “李鐵柱還比較淡定啊!”   “我還以爲正經哥會是最激動的呢。”   “他只是還沒反應過來而已。”   “劉源和塢力韜的表情,哈哈……就像小孩看到了挖掘機。”   “李鐵柱說了句臥槽!”   “96式坦克!”   “帥!”   “四十多噸的大傢伙,霸氣!”   “羨慕……”   “沒人發現嗎?總教官是個上校啊!”   “四十一歲的上校,夠厲害的。”   “這次的規格太高了吧?”   “鐵柱拍士兵突擊的時候坐過坦克的。”   “他們那是步戰車,不是坦克吧?”   “回五班的路上坐了一回啊。”   杜波上校是個愛笑的軍官,並沒有向前面遇到的軍官那樣凶神惡煞,他帶着和煦的笑容,對六名眼睛放光的新兵說:   “剛纔我給大家介紹了我軍的96式坦克,你們有誰知道它的重量是多少,最大時速是多少?答對的可以去坐坦克。”   這簡直就是給劉源喂題啊,他也當仁不讓:“報告!我知道。”   “劉源回答。”   “96式坦克最大時速65公里,重量40噸,不,42噸。”   “42噸?這麼精確?”   “是!”   劉源很肯定。   袁恆:“我記得是48噸。”   上校:“48噸?塢力韜你覺得呢?”   塢力韜:“反正好多噸。”   “好多噸?”   “96噸!不然咋叫96式呢?”   塢力韜收到了戰友們的一致白眼,就你最傻逼,拜師李鐵柱會獻祭智商嗎?   上校:“李鐵柱呢?”   李鐵柱:“我猜41噸。”   上校:“猜?”   李鐵柱大聲道:“是的!我不知道所以只能猜,因爲劉源很喜歡研究軍事裝備,所以我覺得他的回答比較準確,我猜一個跟他挨着的數字。”   上校又笑了,誰說李鐵柱老實來着?老實個屁!   他說:“李鐵柱的答案相對比較準確。”   劉源頓時就焉了,李鐵柱卻躍躍欲試,老子又要坐坦克了!   上校說:“但是你的答案是根據劉源的答案猜的,所以你們兩個一起吧。記住不要動內部的旋鈕……”   仔細吩咐了一遍後,上校讓李鐵柱和劉源跑向了坦克。   劉源跑在最前面,然而,繞了坦克兩圈後,莫名尷尬。   隊列裏,袁恆:“估計沒找到從哪兒上去。”   塢力韜:“看我師父多猛!不愧是被我看上的師父,沒給我丟人。”   果然,劉源問道:“從哪兒進啊?柱哥?誒?”   李鐵柱已經跳到坦克上面去了,道:“當然是爬上來啊,難道……還要給你安一部電梯嗎?”   吐槽完畢,李鐵柱伸手把劉源拉上了坦克。   然後,一位老兵帶着他倆鑽進了坦克,有點擠,這是一個人的位置。   然後,坦克啓動了。   外邊的新兵們老羨慕了,驚呼不止。   坦克裏邊,劉源激動得大喊大叫,一雙手到處摸,好在忍住沒有亂擰什麼東西。   李鐵柱也好不了多少,上次拍戲雖然坐過一次,但還是忍不住熱血澎湃,但他沒有到處亂摸,而是一直盯着駕駛員看,看他的操作。他發現他不論是踩油門還是換擋,都好用力,尤其是換擋的時候,兩隻手拉擋杆。   換我的話,可以單手操作!   李鐵柱這樣想着。   這引擎轟鳴的聲音能秒殺一切超級跑車,劉源激動地大喊:“柱哥!你不激動嗎?我都快瘋了。”   李鐵柱也大聲回答:“激動啊!”   “那你咋不動?”   “我在跟他學開坦克。”   “啊!我也學學。”   坦克繞着訓練場跑了一圈後停下,興奮得滿臉通紅的劉源從裏面鑽出來,戀戀不捨地跳下坦克,一步三回頭。   李鐵柱緊隨其後跳下來,但率先跑回了隊列,想着,開坦克好像不難。   彈幕:   “劉源臉都紅了。”   “換我我比他還激動。”   “看把娃高興得。”   “正經哥好淡定啊。”   “他不是淡定,是懵了。”   “其他人羨慕慘了。”   “別急,都能開上坦克的。”   “沒了杜海波之後,瞬間就不像僞軍了。”   “整體氣質都不一樣了!”   後來採訪的時候,劉源依然忍不住激動:“太爽了!那可是步兵之王啊!我希望能早一天開上坦克,我太喜歡這兒了……”   李鐵柱稍微好點:“確實巴適!比拖拉機和挖掘機還帥,我已經看會了,可以開坦克了。”   接下來,杜波上校給大家授了部隊臂章後,由士兵帶他們去宿舍,這一次,他們將跟幾名老兵同住一個宿舍。   走進宿舍的時候,裏面的三個士兵正在用啞鈴健身呢,一個個身強體壯,薄薄的軍裝下面鼓起大塊結實的胸肌,而且,看向新兵們的眼神很奇怪,尤其是看李鐵柱的眼神,特別的……饞。   帶路的士兵離開後,排長讓新兵老兵們站好隊列,簡單的歡迎和互相介紹。   接下來,三分鐘時間整理內務。   可內務還沒整理完,就聽到了緊急集合的哨音。   這下可把一羣藝人們給整傻了,剛來就緊急集合?鬧哪樣啊?   集合後的任務指令,更讓他們抓瞎。   緊急拉練!   中午十二點前抵達目標地點進行僞裝。   怎麼抵達?   開坦克還是坐車?   要帶什麼武器?   他們迷茫的時候,其他戰友已經跑回宿舍打包了,他們只能亂哄哄的跟上。好在之前也經歷過緊急拉練,知道怎麼打揹包。   李鐵柱率先打完揹包卻沒有先溜,而是和老兵們一起,幫助老弱病殘隊友們,尤其是富二代塢力韜,這貨動手能力是真的弱爆了。   然後是領取武器。   “哇!有手槍!”   “帥呆了。”   “武德充沛!不知道是不是真子彈。”   “甄子彈?還成大龍呢!”   劉源和李鐵柱兩個領了槍往外跑的時候,還在叨逼叨。   塢力韜跟上來:“什麼武德?比打架嗎?師公會被甄子彈打死的。”   李鐵柱:“不一定,看他們在什麼地方打。傢俱城的話死不了,頂多殘廢。”   集合,出發,藝人們藝人鑽進一輛坦克,坐在炮手位置。   第一次進坦克的袁恆也跟之前的劉源一樣,到處亂摸。   後來採訪時,他說:“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我以爲還有個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座椅,然後有個安全帶什麼的。都沒有!”   彈幕:   “還人體工程學……你咋不上天?”   “想屁喫!”   “養尊處優慣了。”   “就該把這些藝人每年送去軍訓三個月。”   “這想法可以。”   一路顛簸,坦克按時開到了預定位置,並且開始僞裝作業。   塢力韜的坦克距離李鐵柱很近,弄好僞裝後,跑過來當面嘲笑:“師父,你這僞裝的啥呀?一眼就看出是個坦克了。”   李鐵柱這邊用竹子和木棒把僞裝撐了起來,做成一個棚子狀。   塢力韜的比較有個性,堆了一個小山丘造型。   李鐵柱說:“看到坦克又咋了?”   塢力韜:“讓你僞裝啊,你看我弄的,看不出來吧?”   李鐵柱道:“你還真是個傻子啊!你以爲僞裝是用來幹什麼的?”   “當然是讓人看不出來是個坦克,最好是從旁邊路過都發現不了那種。”   “你真是個小天才。”   “是吧。”   “是個屁!僞裝是躲避武裝直升機的,你不知道坦克天敵是武直和無人機嗎?”   “啊?”   塢力韜還不太相信。   李鐵柱也不跟他囉嗦,繼續搞僞裝。他雖然笨,但好歹是拍過《士兵突擊》的,這點常識還是有的,畢竟,他拍那部戲查了很多資料,也諮詢過很多老兵,再說了,拍的時候部隊還拍了精銳部隊來指導。   之後開始喫飯,飯後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大家便躺在僞裝帳篷下面睡覺。   跟李鐵柱一輛坦克的士兵,突然問道:“三多,這次你沒帶熱雞蛋吧?”   李鐵柱一臉茫然:“啥?啥雞蛋?”   士兵:“就是讓你們班步戰車暴露的雞蛋啊,你給史今班長帶的,哈哈……”   李鐵柱也笑了,這都什麼陳年老梗啊!   節目放到這裏的時候,突然閃回到兩個小時前,杜威上校讓四個精銳士兵扮演藍軍,對藝人們所在的坦克陣地進行襲擾和抓捕任務。   彈幕瞬間就精神了:   “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一來就這麼猛嗎?”   “莫名想起了袁朗……”   “三多時刻即將上演!”   “好像真人版喫雞。”   “李鐵柱肯定不可能像電視劇裏那麼猛的。”   “這四個士兵憋着氣要教李鐵柱做人。”   “有好戲看了。”   休息了好一會兒的一排,被連長叫起來換崗,替下之前的崗哨士兵,全由李鐵柱他們幾個藝人擔任。   塢力韜第一個被抓,兩個藍軍一前一後輕鬆將其制服。   另一邊,李鐵柱也被人盯上了,兩個穿着“吉利服”的士兵,趴在草叢裏,朝着李鐵柱靠近。   李鐵柱端着槍四處察看,很是認真。   幾分鐘前,四名藍軍士兵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派出兩個人對最弱的那一個實施抓捕,同時,再派兩個人去抓捕一個最強的。最弱和最強,正是塢力韜和李鐵柱這對師徒。   李鐵柱還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已經被抓了,他嘴裏叼着一根草,無聊到開始哼歌:“大王叫我來巡山……”   微型攝像頭拍攝到,兩名藍軍已經潛入到李鐵柱五米內,一個躲在前方灌木叢下,一個趴在右側草叢裏,兩人觀察着李鐵柱的動向,還在慢慢往前挪。   李鐵柱突然道:“口令!”   兩個藍軍嚇一跳,以爲暴露了。   結果,李鐵柱在那邊撓頭:“口令是啥來着?嘶……哦,想起來了。不許動!口令!”   李鐵柱在那兒自娛自樂,一會兒跪姿距槍,一會兒匍匐前進,不亦樂乎,玩着玩着就玩到道草叢邊的敵人附近,兩人距離只有不到兩米了。   “布穀~”   一聲鳥叫傳來。   李鐵柱下意識轉身看去,背對草叢裏的藍軍。   說時遲那時快,草叢裏的士兵一躍而起,從後面撲向李鐵柱。同時,幾米外的灌木叢後,另一個藍軍也衝了過來。   李鐵柱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矮身一滾,躲開,反撲向對方,來了個鎖喉。   一招反制。   李鐵柱膝蓋壓在對手的後脖子上,端起槍對準第二個敵人:“我可以開槍嗎?”   衝過來的士兵說:“不可以……”   說罷就撲了過來,把李鐵柱撲倒,救出隊友,兩人同時跟李鐵柱纏鬥了起來。   李鐵柱一邊反抗,一邊問:“憑什麼不能開槍?”   士兵:“我騙你的,你可以開槍的。哈哈哈……”   李鐵柱被激怒了,一個過肩摔放到一人,又用柔術固定住第二個,在地上滾了兩圈,順利轉化爲擒拿手。   拿下一個了,但不能放,不能放怎麼抓第二個呢?   李鐵柱很爲難。   可,剛剛被摔得腰都快斷了的藍軍士兵,跑了……跑了。   因爲他發現,要是李鐵柱聰明的話,喊一嗓子引來更多的敵人,他也跑不了。   就這樣,李鐵柱抓到一個俘虜。   塢力韜被綁住帶走,嘴裏還被塞了毛巾,眼睛也被蒙上了,兩個士兵押着他走出很遠。   另一個士兵追上來說:“抓捕李鐵柱失敗,還反被抓了一個,我們已經暴露了。”   三人帶着塢力韜快速離開。   塢力韜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求生欲滿滿,用力吐掉毛巾,大喊:“有藍軍,師父救……”   話沒喊完,他再次被矇住了嘴撲倒在地。   袁恆聽到聲音,大喊:“前面誰在喊啊?誰?”   李鐵柱扛着一個藍軍走過來,說:“應該是塢力韜,他可能被抓了。有藍軍,這就是來抓我的,被我抓了一個,跑了一個。”   袁恆傻眼了都,二對一你都能抓一個?   李鐵柱把綁好的藍軍俘虜交給袁恆:“你帶俘虜去報告,我在這兒守着,快。”   彈幕:   “李鐵柱就是牛啊!”   “以一敵二竟然還絕對壓制!”   “這些應該是精銳了吧?許三多兵王!”   “跟李鐵柱玩擒拿格鬥,想多了吧?”   “正經哥要是有手銬的話,這倆一個都跑不了。”   “確實好猛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哈哈……”   “鐵柱被騙了~”   “要是實戰的話,這兩人都會被鐵柱用槍打死,藍軍不敢開槍的。”   “塢力韜好慘!”   事後採訪的時候,塢力韜哥外憤怒:“他們搞偷襲,不講武德!兩個人把我撲倒就往我嘴裏塞布條,還把我綁起來……氣死我了!光明正大的打,我不一定會輸。”   李鐵柱又不一樣:“我早看到草叢裏那個了,最開始沒看見人,但是發現草叢在動,又沒有風,草怎麼會動呢?後來我假裝在那玩兒,暗中觀察,終於發現了他,然後故意暴露在他面前引他動手,結果我沒想到是兩個人。但是,兩個人也問題不大,他們打不過我,我覺得我能打三個……”   藍軍小隊長任全:“我就想着是明星嘛,也沒跟他們較真兒,誰知道李鐵柱那麼猛,要是我們一開始就認真對待的話,絕對不可能被他反抓一個的。大意了嘛!想着電視劇裏都是演的,哪曉得他擒拿格鬥那麼厲害……”   上校:“說實話我停驚訝的,我以爲李鐵柱也會被抓纔對,沒想到他那麼生猛,竟然能把我的兵給抓了。我覺得兩個士兵去抓他,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節目裏,紅方開始集合。   “全連應到三十一人,實到三十人……”   大家都沉默了,尤其是幾個不知道藍軍偷襲的藝人,更是驚訝不已。   連長:“把俘虜帶過來。”   於是,三個藍軍士兵,押着塢力韜走了過來。因爲反抗太激烈,塢力韜臉上有很多劃傷,狼狽不堪。   劉源、張毅鋒和郭曉西都愣了,這尼瑪,還好被抓的不是我,太慘了!   上校說:“按照我們的規矩,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連長臉色鐵青:“全天揹負五公斤沙袋背心,完畢!”   衆藝人頓時嚇得不輕,十斤啊,全天?不是所有人吧?   上校又說:“把你們的俘虜也交出來吧!”   連長下令之後,兩個士兵把被李鐵柱俘虜的藍軍士兵也帶了上來。   劉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們還抓了一個?誰呀?   雙方交換俘虜。   上校:“放心,他們藍軍俘虜也是全天五公斤!李鐵柱不錯,繼續保持。”   說完之後,上校走了。   大家這才知道這個俘虜是李鐵柱抓的,還是在被兩名藍軍偷襲的情況下抓到的,不由得紛紛咂舌。   劉源:“柱哥也太猛了吧?”   袁恆說:“當時,李鐵柱是扛着那個拼命掙扎的士兵過來找我的,我嚇死了都。”   被首長訓了好久,塢力韜才被放回隊列,可憐兮兮:“師父,我沒給你丟人,我反抗了。”   李鐵柱:“你整個人都丟了,還沒丟人?”   塢力韜:“……”   然後,連長把五公斤配重背心給他穿上了,只是被俘虜的人穿,還好。   之後又跟着部隊訓練了一會兒,大家纔開着坦克回到營地。這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新鮮感,只有滿滿的疲憊。李鐵柱還好一些,他體力好,比好多士兵的狀態都更好。   回到宿舍後,大家懶洋洋的,把排長氣得不輕。   “我讓你們解散了嗎?”   排長怒吼。   所有士兵集合站成一排。   排長:“解散。”   袁恆發現自己連脫包裹的力氣都沒有了,叫苦連天。   郭曉西也好不了多少。   倒是被抓了一次的塢力韜,因爲丟人丟大了不好意思說話,低着頭默默脫包。   “集合!”   排長再一次大吼。   “大家很累嗎?咱們排今天受到批評了!我感覺到,丟人!”   看得出來,排長應該也是精銳中的精銳,想必好久沒有遇到過這麼丟人的事了,氣得咬牙切齒。   塢力韜更是低下了腦袋。   李鐵柱也是眼觀鼻鼻觀心,這事兒真不能怪塢力韜,但來了部隊給個下馬威是很正常的,只是他不幸被抓了而已。還好我抓了一個,要是我也被抓了,那排長的怒氣值就不止翻倍那麼簡單了吧?   排長道:“這點苦都喫不了?你們現在是坦克兵了,要學會喫苦耐勞。不管你們以前是幹什麼的!不管你們多有名!但你們現在既然在我們班裏,就要記住,紀律是個圈,自由在裏邊!”   衆人默然。   排長:“如果有人在這裏應付我,想混幾天走人,現在就給我滾蛋!”   藝人們面色平靜,但誰知道怎麼想的呢?   或許有人覺得這是雞蛋裏挑骨頭,有人會覺得是借題發揮。   但李鐵柱覺得還挺好的,因爲,他也覺得丟人了,自己的徒弟被抓了,做師父的臉上也沒有光。   解散後,排長和兩個老兵找到了李鐵柱。   “李鐵柱!”   “到!”   “你很好!多帶帶他們!你是老兵!”   “啊……好。”   李鐵柱自己都納悶,我怎麼就老兵了?   另一個老兵說:“不愧是兵王!厲害!啥時候切磋一下。”   “呃,好……”   李鐵柱明白了,又是一個被《士兵突擊》騙了的,在新兵連李鐵柱露餡了,但在這還沒有露餡,甚至還紗布擦屁股——漏(露)了一手。   部隊裏面,崇拜強者。   不過,排長還是安慰了一下俘虜塢力韜,還讓他講述了一遍被抓的經過,可丟死個人了。   塢力韜越講臉越紅:   “我當時鼻血都給打出來了,可能是被按在地上碰的,這要是擱片場拍戲的話,救護車都該來了,再不來的話……我就痊癒了……”   彈幕:   “我覺得塢力韜沒做錯啊。”   “他只是警惕性太差。”   “不是每個人都是李鐵柱嘛……”   “感覺這排長有點過了,他們故意沒講清楚,被抓了還捱罵。”   “部隊不都這樣嗎?”   “被俘虜就是被俘虜,找啥藉口?下次再來就是了。”   “感覺除了正經哥,誰遇到都會被抓。”   “這個班長有點厲害哦!”   “四級軍士長當班長?”   “這是排長,一直都叫的排長啊!”   “坦克部隊建制人數更少。”   “排長也沒說塢力韜什麼呀,還鼓勵他。”   “這也就是錄節目,要是現實中演習被俘,懲罰比這嚴酷百倍。”   接下來,大家一遍刷皮鞋,一邊聽排長講解坦克兵的分工,分別是車長、炮手和駕駛員。每個職位在坦克的位置和責任說完後,排長讓大家“填志願”,看看每個人都想做什麼位置。   李鐵柱二話不說,直接填了坦克駕駛員。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   來這兒不就是衝着開坦克來的嗎?炮手?又不是沒開過炮。   接着是互相猜志願的環節。   張毅鋒猜李鐵柱:“你要是做車長管通信的話,你的川普是個問題,一緊張你就冒方言。”   塢力韜說:“排除法嘛!通信的話,我師父他腦子不行。”   “哈哈哈……”   衆人爆笑,排長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鐵柱:“孽徒!你在侮辱我?”   塢力韜:“我說的是事實,然後你打炮吧還自帶配音,DU~我猜你不會選炮手。你肯定選的駕駛員!就跟開挖掘機一樣,你不是最喜歡開挖掘機嗎?”   衆人大笑。   李鐵柱驚奇道:“你還挺了解我!我選的就是駕駛員!”   塢力韜說:“你猜我選的啥。”   李鐵柱:“首先排除通信,你沒腦子。”   塢力韜:“你這……就屬於打擊報復了,大家都知道我聰明。”   李鐵柱:“聰明的俘虜嗎?”   塢力韜:“……”   李鐵柱又道:“開坦克你也不行,你太弱了,拉不動擋杆。我覺得你應該是炮手!”   塢力韜亮出自己的答案,竟然也是選的坦克駕駛員。   郭曉西立刻說:“你要是開坦克,我申請,絕對不跟你一輛車!”   塢力韜:“那……我當車長負責通信,你也不敢跟我在一輛車啊!”   郭曉西:“我建議你跟你師父一輛車。”   李鐵柱雖然嫌棄,但畢竟是自己徒弟,就說:“跟我我照顧你。”   家在他倆中間的張毅鋒樂了:“你倆一輛坦克,第三個人誰敢啊?命都不要了嗎?”   李鐵柱說:“劉源選的炮手吧?他可以跟咱們搭。”   劉源:“我不!我選炮手是因爲我喜歡重火力,我是想開炮,不是挨炮!”   “哈哈哈……”   衆人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李鐵柱和塢力韜四目相對,太丟人了,都怪我徒弟(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