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太空漫步
不管T麥自己怎麼想,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衆們已經動容了,他們都是時代的見證者。
很少有人在現場親眼見證神蹟的誕生,因爲大比分落後時,很多觀衆都氣憤離場了,並沒有看到最後的絕地大反轉,但他們都知道這個事情。
那時,T麥是這個城市的英雄。
也是李鐵柱的英雄。
如今卻已經英雄遲暮,傷感的不是英雄本人,而是曾經的仰慕者們。
還是從前那個少年
沒有一絲絲改變
時間只不過是考驗
種在心中信念絲毫未減
眼前這個少年
還是最初那張臉
面前再多艱險不退卻
一首歌曲五分鐘,那段神奇的視頻也是五分鐘,甚至連雙方叫暫停的動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用心了。
觀衆們報以熱烈的掌聲。
國內視頻彈幕:
“媽的!爺青回!”
“我特麼當年是逃課翻牆出去,在小賣部看的這場比賽。”
“我也看過直播,爽爆了……”
“這場比賽可以吹一輩子。”
“李鐵柱這段表演,簡直深了。”
“要是麥迪沒受傷多好。”
“放在現在小球時代,麥神能打爆所有人!”
“巔峯麥迪打爆八號布萊恩特。”
“吹牛逼!”
“真不是吹的,這倆每年夏天都一起練球,經常單挑。”
“一個時代已經過去了……”
“我們也不年輕了!”
麥克格雷迪也在臺上鼓掌,然後,他接到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麥克風。
他必須說些什麼:“歪鵝~我很意外,在這裏看到這樣的表演……我非常喜歡,謝謝!謝謝你艾恩裴拉!”
說着,他擁抱了李鐵柱。
李鐵柱聽完了李曉菲的翻譯,說:“不用客氣,這樣的表演會讓休斯敦的夥計們,覺得門票錢花得更值。”
“啊哈……李,你是一個狡猾的傢伙。”
“不!在國內大家都叫我傻子。”
“康姆昂,別想騙我!你一定很聰明,就像姚一樣,假裝不會說英語騙了大鯊魚一個多賽季。不像我,就是因爲太老實。”
T麥也是個裝逼犯。
“哈哈哈哈……”
觀衆們大笑,姚不會說英語那個梗,也很有名。
臺下,姚日月戰術捂臉,笑得抽抽。
哈登笑得在地上打滾,不是誇張語境,是真的在地上打滾,就像他在火箭球場邊那樣。
李鐵柱謙虛道:“我沒有騙你們,我是真不會英語。”
麥克格雷迪:“你從小就看我比賽?”
“是的!”
“因爲姚?”
“不!他一開始看起來傻乎乎的,我不喜歡跟我一樣蠢的人,我更喜歡你。你的眼神看起來很……睿智!”
“哈哈哈……”
姚日月都準備給李鐵柱一個內部處分了,突然想到,這貨又不是籃球運動員,忍了。
“好吧!你看了那麼多比賽,肯定很瞭解這些球星的特點吧?我來問問,奧尼爾?”“他促進了籃筐玻璃質量的飛躍式發展。”
“歪鵝~酷!”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布萊恩特呢?”
“他現在剃光頭,應該是掩飾自己已經禿了的現實,變強了也變禿了。”
“哈哈哈……”
作爲布萊恩特的好基友,麥克格雷迪都忍不住笑瘋了,這傢伙的思路太清奇了吧?回頭一定要把這段視頻,發給布萊恩特看看。
“納什?”
“他的傳球出神入化,可能只是因爲手滑,因爲他太愛舔手掌。”
“嚯嚯嚯……那詹姆斯呢?”
“他呀!更簡單了。全世界都知道他要投三分,只有他自己還在一本正經的做着僵硬的假動作。最後,他成功的欺騙了自己,然後……打鐵。Duang~”
“哈哈哈哈哈或……”
麥迪笑瘋了,這是他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真話!
太特麼真實了!
這傢伙怎麼敢?怎麼敢這麼真實?
他簡直太優秀了!
臺下,姚日月都笑YUE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哈登的旁邊。
哈登更是笑得抱住了他偶像姚日月的大腿子。
觀衆們也不遑多讓,笑得格外開心,艾恩裴拉·李簡直是神還原。
國內視頻彈幕:
“嚯嚯嚯嚯嚯……”
“爲什麼李鐵柱說的話自帶GIF?”
“神了!”
“詹姆斯那個過於真實了……”
“我特麼服了。”
“詹姆斯真是一言難盡。”
“是那個最後一秒妙傳隊友的小皇帝嗎?”
“哈哈哈……”
麥克格雷迪:“哈登呢?”
李鐵柱沒有馬上說話,拿起了一個場上的籃球,道:“關於哈登,我可以親自展示一下。”
麥克格雷迪:“歪鵝!普利斯秀一特!”
李鐵柱二話不說開始運球,然後開始後撤步,後撤步,後撤步,後撤步……繼續後撤步。
從籃板下一直撤到中圈,撅屁股跳投,不中。
“哈哈哈哈哈或……”
姚日月再次笑成表情包,扁的。
哈登跳了起來,雙手亂舞嚷嚷道:“你這是污衊!我是專門研究過聯盟規則的,我的後撤步沒有合球,絕對不犯規,我是聯盟第一律師……”
奈何,他沒有麥克風。
國內彈幕:
“我踏馬看過這種後撤步的動圖!”
“太秀了!”
“李鐵柱不怕哈登上臺揍他嗎?”
“講道理,哈登不一定揍得過李鐵柱。”
“阿泰教哈登做人。”
“阿泰不是給哈登開光了嗎?”
“蜜汁後撤步……”
“庫裏:我不服,爲什麼我來這招就是走步?”
互動一番,李鐵柱送自己偶像麥克格雷迪回到了VIP席,演唱會繼續。
又半個小時候,大場面來了。
全場漆黑。
然後,舞臺上開始泛起點點星光。
《星辰大海》的前奏響起。
接下來,一輪圓月掛在了舞臺右邊的下角,沒錯,下角。
然後,一個藍色的巨大星球,從左上角緩緩降下,露出一半,緩慢旋轉着。
我願變成一顆恆星
守護海底的蜂鳴
歌聲響起的同時,一個空間站從黑幕中緩緩轉了出來,劃過了星空,處在地球和月球的中間。
然而,李鐵柱並沒出現,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在繼續:
穿過人海別停下來
趁現在還有期待
會不會我們的愛
會被風吹向大海
不再回來
黑幕之中,星光璀璨,一個影子慢慢浮現出來。
那是另一個空間站,並且,這個空間站上面有可以自由行走的機械臂。
老外門還在驚訝,這特麼不是我們科幻電影裏的機械臂嗎?都被艾恩裴拉搬到空間站上面來了?這一定是在像休斯頓致敬!
因爲,這裏是全世界的昂天聖地。
只有少部分歪果仁,和大部分華裔開始歡呼,剛纔那個是國際空間站,這個是中華獨家的空間站!他們把米國科幻電影裏的機械臂,投射到了現實之中,並且大獲成功!
姚日月更是已經站起來鼓掌了,一臉驕傲。
中華空間站露出真容,漂亮無比。
彈幕:
“喔……”
“它來了它來了!”
“正經哥緊跟時事啊!”
“剛上天,你就用上了?!”
“還是中華空間站帥。”
“也只有李鐵柱纔敢在米國幹這種事……”
“五體投地,許三多牛逼。”
“機械臂其實是米國科幻電影的腦洞,被我們給用了,哈哈哈……”
“開心!”
李鐵柱就站在空間站上唱歌,他是斜着站在空間站上的,宛若失重漂浮在半空中一樣。
每當你向我走來
告訴我星辰大海
而在不遠處,國際空間站上,也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女聲開始吟唱:
遙遙微光與我同行
盛開在黎明
To your eyes(在國外開演唱會,李鐵柱又改回了原本的英文歌詞)
有多遠的距離
穿過人海別停下來
趁現在還有期待
觀衆們開始鼓掌歡呼,別的不說,兩位歌手站在空間站上對唱,就已經是很瘋狂的創意了,更難得的是他們不僅實現了,而且展現得如此美輪美奐,讓人彷彿置身太空中……漫步。
大屏幕上,給了女歌手的特寫,是北歐出身的美國籍歌手愛麗安娜。
也就是中華歌迷口中的A妹,那個在格萊美上一直纏着李鐵柱叨逼叨的漂亮小姐姐。
她是李鐵柱請來的本場壓軸嘉賓。
爲此,她還專門學了一段時間的中文,就是爲了唱這首歌。
雖然只有幾天的合練時間,但兩人顯然默契不錯,一首《星辰大海》被他們演繹得淋漓盡致,非常的完美。
這首歌,李鐵柱倒是沒有在表演上繼續暗諷米利堅。
恰恰相反,他還釋放出一種攜手向前的心態。
這就是逼格!
如果單從藝術角度來看,這個表演的創造力和美感,甚至超越了落基山站的《追夢赤子心》。
姚日月沒有再坐下,而是站着看錶演,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擋住了背後的觀衆,我擋住你們了,你們站起來看啊!
好吧,站起來你們也看不見。
這一刻,姚日月懂了,爲什麼那麼多人勸他來休斯敦幫李鐵柱撐場子,還讓他發動影響力拉來一票籃球巨星,原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後臺,賈斯汀、易小毛和周淺三人,看着電視屏幕,都呆了。
他們三個還是第一次看到,之前只見過沒有佈景的走位和演唱,這時也被震撼到了。
賈斯汀:“大中華威武!”
易小毛道:“柱哥真牛逼,這也是他的創意……”
周淺:“咱們出道那年,大家都說柱哥是傻逼,哈哈!到底誰是傻逼?”
第八百零一章:挪威的森林
演唱會絢爛的星空之舞,還在繼續,現場觀衆們屏息凝神,一改之前的躁動癲狂,轉而開始欣賞。
李鐵柱唱到:
每當你向我走來
告訴我星辰大海
會不會我們的愛
像星辰守護大海
不曾離開
兩座空間站都是人類智慧的結晶,在浩瀚的太空中緩緩靠近。
李鐵柱伸出手,愛麗安娜也伸出了手。
兩人的指尖交錯而過。
愛麗安娜唱到:
我向你奔赴而來
你就是星辰大海
李鐵柱收尾:
我眼中熾熱的恆星
長夜裏照我前行
兩座空間站交錯而過,彷彿時代的交錯,又彷彿東西方的交錯。
“啪啪啪啪……”
“嗚……”
現場觀衆開始鼓掌歡呼,非常熱烈。
不同於其他站的觀衆,休斯敦的觀衆們有着別樣的驕傲,因爲,他們是整個西方的航空聖地。休斯敦人一直引以爲傲,所以,李鐵柱的這次示好,他們照單全收,對李鐵柱的感官也越發友好起來。
畢竟,是姚的同胞啊!而且他還那麼有才華。
演唱會完美落幕。
李鐵柱對愛麗安娜等嘉賓表達了感謝,並每人送了一套精美的茶具,雖然他們根本不會喝茶。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都是拼夕夕上拼來的,又不貴。
當晚,從紐約趕來的愛麗安娜住在李鐵柱他們包的酒店,這女人很瘋,嚷嚷着讓李鐵柱陪她喝酒。
人家遠道而來幫忙,陪她喝喝酒也是應該的。
“我不太會喝酒。”
“你該不會沒喝過酒吧?李!”
“喝過,但是酒量不好。”
“沒關係,我酒量好啊……我是說,我們可以隨便喝,別客氣。”
李鐵柱還是去了她的房間。
然後,愛麗安娜拿出了威士忌、朗姆酒、葡萄酒等各種酒品。
喝!
因爲沒有帶翻譯,雞同鴨講,沒啥可聊的。
可不就只剩下悶頭喝了嗎?
李鐵柱帶了一個滷豬頭,黑娃兒從艾恩裴拉餐廳分店弄來的安全食品。
喝了兩個小時,李鐵柱精神奕奕。
愛麗安娜有點慌張,這傢伙真的不會喝酒嗎?逗我吧?
七八瓶酒都喝光了啊!
怎麼還不倒?
李鐵柱早有準備,從旁邊拿出一個瓷瓶,用撇腳英格里希說道:“酒,沒有了,我還有,中華酒。試試?”
愛麗安娜尋思着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一定要把不諳世事的艾恩裴拉灌倒,然後好好讓他感受一下米利堅女孩的熱情奔放。
於是,她二話不說跟李鐵柱幹了小半杯。
“哈……嘔……咳咳咳……”
這特麼確定不是毒藥?
愛麗安娜眼淚狂飆,絕望地看着李鐵柱,對方卻一臉淡定。
李鐵柱關切道:“怎麼了?阿尤哦尅?”
愛麗安娜:“這……這什麼酒?”
“茅臺!”
“耶!我聽過這個名字,再……再來,康姆昂!”
“你確定?”
“確定!”
“好吧,你悠着點。”
於是,兩人繼續就着豬頭肉,繼續拼酒。
愛麗安娜想把李鐵柱喝躺,李鐵柱想讓愛麗安娜喝好,女的想讓男的感受米利堅的熱情,男的想讓女的領會中華的佳釀。
又半個小時後,愛麗安娜昏死了過去,叫不醒那種。
李鐵柱嘿嘿奸笑:“嘿嘿嘿……想灌醉我套取國家機密?不可能!老子警惕得一匹!”
在他看來,愛麗安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很可能是間諜。
不過……我好像也不知道啥國家機密吼?
李鐵柱本着以人爲本的原則,還是準備把癱在地上的愛麗安娜弄上牀,她很輕,李鐵柱沒怎麼費力就把她報道了臥室牀上。
登登登……
松竹兒請求與你視頻通話。
接通。
“喂?辣爪!喫早飯了嗎?”
“大哥,都下午兩點了,你那邊應該凌晨兩點了吧?還沒睡呢?”
“剛剛跟愛麗安娜喝了酒,她喝醉了,我把她抱到牀上去。”
“哪呢?我看看。”
“喏……”
“怎麼還穿着衣服?”
“她是穿着衣服喝酒的啊,怎麼了?”
“你準備睡她?”
“噓!別亂說,我懷疑她是間諜,我總感覺她看我的眼神如狼似虎的,一定是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
松竹兒開始狂笑。
李鐵柱撓頭:“怎麼了?”
松竹兒:“沒啥,我家柱子越來越聰明瞭,我心甚慰,噗嗤……”
李鐵柱道:“你說話陰陽怪氣的,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房間了。”
松竹兒:“誒!等一下,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下,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不應該瞞着你……”
李鐵柱拿着電話回自己的房間,一邊聽着松竹兒的話,整個人都懵了。
難怪……貓子馴化度突然就100%了。
……
冷芭是半月前來到這座北歐莊園的,莊園不大,靠在一個小樹林旁邊,兩層小樓,房間很多人很少。
平時只有冷芭、助理芸芸和兩個挪威女傭。
芸芸常說:“在國內呆慣了,在這裏真不適應,這麼大個地方就四個人,太憋屈了。”
每次冷芭都會糾正她:“是六個人。”
芸芸就會吐槽:“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明明事業正在上升期,突然想要生孩子……咪姐也是,居然讓你胡鬧。”
冷芭:“你還小,不懂……”
“他比我年紀還小,他就懂了?他懂的話,怎麼不來看你?”
“我沒讓他知道,他現在事業正在上升期,很忙。”
“我……服了!神經病!你是被下降頭了嗎?”
“可能比那更嚴重吧……”
就在這個小莊園裏,冷芭通過國際電視臺觀看了李鐵柱的紐約站、落基山站和休斯敦站演唱會,看着那個小傢伙在舞臺上征服異國觀衆,看着他拿出驚世絕倫的舞臺表現,看着他跟國際巨星嫺熟互動……
貓子,開心極了。
從未有過任何的委屈或不甘,貓子對主人只有感激和忠誠。
再過三天,就是倫敦站演唱會了。
冷芭翹首以盼,數着時間準備觀看演唱會直播。
這天下午,小莊園來了幾個不速之客,幾個黑人和一個帶着墨鏡口罩的黃種人。
兩個女傭不准他們進入,後來芸芸來了。
芸芸把女傭支開,將李鐵柱迎了進去,一邊走,一邊抱怨:“嚯!今天刮的是什麼風啊?稀客啊,國際巨星駕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招待不周哈!您這樣的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挪威啊?不開演唱會了?不回去訂婚了?喲,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黑娃兒和幾名安保人員,在莊園外警戒。
李鐵柱知道芸姐刀子嘴豆腐心,笑道:“那我要是真不來一次,你還不得罵死我?”
芸芸:“哼!你看你乾的好事,明明我每次都給你們準備了防護裝備和藥品的,非不用,非不用,圖一時的爽快,現在好了吧?”
李鐵柱道:“是貓子不願意用。”
貓子?
芸芸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了,依舊覺得可恥,語氣也沒那麼生硬了:“她說不用就不用啊?”
李鐵柱:“我喜歡小孩子的,你不知道,我聽說後高興得一晚上沒睡着,嘿嘿……”
“呸!”
“芸姐辛苦了。”
“造孽啊!”
“她最近喫東西怎麼樣?睡眠好嗎?她的腰傷……”
李鐵柱一路問東問西,跟着芸芸上了樓。
把李鐵柱送上樓,芸芸就離開了,走遠一點纔好,那倆的話不能偷聽,每次都羞死個仙人。
樓上客廳,冷芭正在插花,見到李鐵柱,嫣然一笑:“你都知道了?”
李鐵柱質問:“爲什麼要騙我?”
冷芭冷着臉道:“李鐵柱先生,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質問我?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就憑你強女幹過我嗎?噗嗤……”
她沒繃住。
李鐵柱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冷芭,溫柔地撫摸着她並沒有顯懷的肚子。
才三個多月,很不明顯。
倒是冷芭白嫩圓潤了不少,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貓!”
“誒!”
“貓子!”
“嗯。”
“爲什麼要騙我?不許撒謊!”
“我怕你腦殼短路,突然不跟松竹兒訂婚了。”
“我不……好吧。”
李鐵柱想要狡辯,但還是放棄了。
事實上,在松竹兒告訴他冷芭壞了雙胞胎後,李鐵柱是想過這個問題的,他一時犯軸就想跟冷芭在一起。
還好智力值提升了不少,腦袋能轉彎了,沒有走極端。
松竹兒能把冷芭安置妥當,還把這件事告訴李鐵柱,本身也是極不容易的一件事。
“男的女的?”
“兩個男孩。”
“啊?”
“聽起來你似乎很失望?”
“兩個呀!居然沒有一個女娃娃?”
“沒。”
“哎!晦氣……”
“哈哈哈……”
“要是女孩子該多好,像你,漂漂亮亮的,我們給她們買最好看的衣服,編最好看的辮子……”
“男孩像你也挺好,皮實,光着屁股到處跑,嘿。”
“像我多蠢啊,不好。”
“寶寶們明年四月出生,你能來嗎?”
“來!刀山火海都來,我來陪你。”
“哇塞,我家主子竟然會說甜言蜜語了嘿!”
“我跟你講我現在變聰明瞭,會用成語很正常。”
“哈哈……還記得你給我戴貓項圈的那晚嗎?”
“記得。”
“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羞恥。”
“不然呢?要不是我勇敢了一回,你就不是我的了。”
“是你的永遠都鬥是你的,傻。”
李鐵柱突然變得有點緊張:“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一個嚴肅的問題。”
冷芭轉過身,用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李鐵柱:“我對你沒有祕密。”
李鐵柱:“孩子懷在肚子裏,可以用藥改變性別嗎?”
冷芭:“哈哈哈哈哈哈……你怕不是個傻子!”
李鐵柱:“我在米國遇到一個朋友,他要去泰國變性,我就問一下。”
冷芭:“不可以,我喜歡男娃娃,因爲像你。”
李鐵柱來了句:“萬一像隔壁老王呢?你看《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裏面的王叔叔……”
冷芭氣得呀,差點當場翻白眼:“你……你……哼……”
貓子氣咻咻的,小拳拳捶李鐵柱的胸口,捶着捶着身體就矮了下去,伸手去解李鐵柱的褲子。
李鐵柱把她扶了起來,搖頭:“不用這樣,這樣對你不尊重。”
冷芭抿着嘴,似笑非笑。
然後,冷芭牽着李鐵柱蹦躂着出了莊園,去莊園後面的樹林裏散步。
北歐的夏天一點也不炎熱,顯得格外清爽,林中靜謐優美。
冷芭走累了,李鐵柱就挽着她的手,一起坐在藍汪汪的小湖邊。彎下腰,對着冷芭並不太鼓脹的肚皮唱歌,美其名曰胎教。
不知過了多久,冷芭說道:“竹兒很不容易的,你要好好對她,至於動物園裏的其他人,她們都很好,但你別當真……”
李鐵柱點頭,以前他傻乎乎的不覺得,或者是刻意裝傻。
直到現在,身份的轉變,讓他想通了很多事情。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紅彤彤的夕陽掉進湛藍色的湖泊中,隨着粼粼波光搖曳,橙紅色的餘暉反射在周圍的樹木上斑斕多姿……宛如人間仙境。
李鐵柱撫摸着冷芭光滑白膩的後頸,說:“冷芭,送一首歌給你吧。”
冷芭沒有再糾正李鐵柱的稱呼,點頭微笑。
李鐵柱摟着冷芭,在天邊和湖底的兩輪夕陽照耀下,輕輕吟唱起來: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冷芭:“都給你。”
試着將它慢慢溶化
冷芭:“早就化了。”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冷芭:“是。”
是否依然爲我絲絲牽掛
冷芭:“是。”
依然愛我無法自拔
冷芭:“是!”
當晚,黑娃兒找到李鐵柱彙報,說是抓到一個職業狗仔,名叫韓某江,也就是國內頭號狗仔。
李鐵柱說:“拿錢封口。”
黑娃兒嘿嘿一笑:“不用了,我已經幫你處理了。”
李鐵柱嚇一跳:“不許弄出人命!”
黑娃兒委屈巴巴道:“艾恩裴拉,你講些啥子哦,大家都是中華人,同胞還是要友好對待的噻。我只是騙他說弄他去墨西哥挖煤炭,我們在墨西哥有坦克兵團噻。那娃曉得我們安保公司的背景後怕被弄死,馬上就慫了,交了一些國內其他藝人的把柄給我們,我就放他走咯。”
李鐵柱:“他不會再來偷拍冷芭吧?”
黑娃兒說:“那要看他要不要命了,反正在他看來我們是殺手組織,其實,我們只是正經安保公司,嘿嘿嘿……”
三天後。
李鐵柱倫敦演唱會依然非常成功,在演唱會的最後,他一反常態的沒有選擇那首《吻別》,而是對現場的觀衆們說道:
“抱歉!我知道你們也想合唱《吻別》,但是,今天我想唱另外一首歌。”
現場觀衆們頓時大失所望,畢竟,整場演唱會氣氛熱烈,但卻因爲語言隔閡不能跟着一起嗨唱,是很失落的事情。
李鐵柱又道:“我想唱一首新歌給大家聽,一首我三天前寫的歌。”
“嗚……”
氣氛再次熱烈起來,演唱會上唱新歌?
這不比唱《吻別》屌?
從多倫多開始,一直到休斯敦,李鐵柱還從來沒有在演唱會上唱過新歌,這是倫敦的特殊待遇啊!
倫敦人再次高亢起來,像極了足球流氓,用各種髒話宣泄着自己的情緒,他們很開心。
李鐵柱等大家吼叫過後,說道:“一首《挪威的森林》,For You!”
最後兩個字他說了英格里希。
倫敦人瘋狂回應着,他們以爲這個For You,是獻給你們的意思。
但其實,李鐵柱是在隔空喊話……獻給你。
遠在挪威的冷芭,看着電視直播笑得眼淚汪汪,但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因爲,對孩子不好。
芸芸很知趣地離開了,留下冷芭一個人看電視。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冷芭:“都是你的。”
試着將它慢慢溶化
冷芭:“早就化透了。”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冷芭:“臭不要臉。”
……
或許我不該問
讓你平靜的心再起漣漪
冷芭:“遇到你後就沒平靜過。”
只是愛你的心超出了界線
冷芭:“你還知道啊?”
我想擁有你所有一切
冷芭:“你如願以償了!哼!”
應該是我不該問
不該讓你再將往事重提
冷芭:“呸!”
只是心中枷鎖
該如何才能解脫
冷芭:“解脫你妹啊!明明是你親手給我套上的枷鎖……不要臉!”
……
之後又是巴黎和羅馬站的演唱會,怎麼說呢,這兩站確實比較敷衍,沒有什麼特別節目,也沒有新歌。
因爲這兩座城市的觀衆太少,都只有兩萬人左右,何必呢?
東京站五萬人,李鐵柱重演了落基山站的《追夢赤子心》,用意不言自明。
漢城站又挺寒酸的,其實南棒國的粉絲們倒是挺熱情,但李鐵柱不熱情,只給他們弄了個兩萬人的笑場,草草演了一遍,收工。
8月26日,李鐵柱回到津門,住在準岳父岳母家裏,松竹兒也從劇組請假回來了。
時間挺緊張的,要準備在津門世紀體育館的津門站演唱會,這是李鐵柱全球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站,必須要比前面都精彩纔行。
更何況,李鐵柱還要在這一場演唱會上,向松竹兒求婚,當然要更加精心準備了。
經過前面幾站的表演,李鐵柱已經很適應了,需要排練的不多,都是新增加或改編的節目。
時間也算充裕,還有五天時間。
環球一圈,平均三四天一場演唱會,這還不是國內演唱會,是坐飛機滿世界跑的世界巡迴演唱會,其強度可想而知。
李鐵柱也累壞了。
他給周淺、易小毛和賈斯汀也放了一天假,8月27日這天不排練。
他們也很累,不過,他們也賺了不少,一個月跑下來,最少的賈斯汀都賺了一千多萬。這是他們在國內半年才能賺到的,更何況,李鐵柱還帶他們打開了國際影響力。
27日這天,李鐵柱難得睡了個懶覺,松竹兒在父母家顯得比較矜持,剋制住了每天早上起來“打劫”李鐵柱存糧的衝動,洗漱完畢後就乖乖去做早餐。
孫叔叔裹着睡衣走下樓來,看到女兒在廚房忙碌,頓時老懷寬慰:“女兒長大了!”
林阿姨依偎在旁,道:“是啊!可以照顧好姑爺了。”
孫大叔毛了:“照顧那孫子幹什麼?她長大了不該孝敬我們嗎?”
林阿姨:“老孫啊!你覺得竹兒是在給你做早餐嗎?”
孫某:“……”
林阿姨:“旺財,你說呢?”
松旺財:“汪汪……”
林阿姨道:“你看,連狗都不信。”
這時,松竹兒端着一大盆麪條出來,放在餐桌上:“爸媽,你們醒了?要喫什麼?自己做。”
孫某:“我想喫……算了。”
林阿姨:“哈哈哈……”
松竹兒不管父母的嘲笑,屁顛屁顛去叫李鐵柱:“老公!起牀喫麪面啦!”
孫某咬牙切齒,這還沒訂婚呢,叫的什麼?
“呼!我去外面喫。”
孫某氣咻咻出門,松旺財跟上。
林阿姨也跟着松竹兒跑過去:“鐵柱,快起來喫麪條,喫了再去睡覺嘛,年紀輕輕的再累也要喫飯啊,你又不是老孫那種老不中用的……”
李鐵柱也習慣了在孫家住,反正除了岳父,其他人和狗都拿他當自己人了。
起牀,用竹兒擠好牙膏的牙刷刷牙,洗臉,然後喫麪條。
林阿姨在旁邊剝蒜:“就大蒜喫,更有味兒……哎呀!這孩子長得就是壯實,可比兩年前結實多了,竹兒不錯,就要這樣伺候漢子。不像我,我倒是用心伺候了,你爸喫不進去,你說氣人不氣人?”
松竹兒:“不還有旺財嗎?”
林阿姨:“你爸還不如旺財呢!”
李鐵柱喫完一大盆面,又吞了倆白水煮雞蛋,對林阿姨道:“媽!你和竹兒合計一下,看看求婚儀式還缺了什麼禮數,我們好修改。”
沒錯,松竹兒自己企劃的求婚儀式,非常正經,然後拿出來和當媽的商量。
李鐵柱在一旁剔牙。
沒人擔心孫某,有狗跟着他呢,走不丟,至少……旺財認識回家的路。
松竹兒給林阿姨仔細講解儀式環節,林阿姨聽得頭昏腦漲。
最後,好脾氣的林阿姨也怒了:“我不管什麼求婚環節,我就想知道我家竹兒能懷上雙胞胎不!”
松竹兒:“媽……”
李鐵柱喃喃道:“媽,這個事情吧,在生物學上說,是講概率的……”
林阿姨:“好!我給你時間去慢慢概率,訂婚無所謂,不懷上雙胞胎不許結婚!哼!”
松竹兒看着李鐵柱:“奧利給啊,兄dei~”
李鐵柱:“……”
媽的!
林阿姨怎麼知道的?毫無疑問,是松竹兒泄的密!
第八百零二章:喫着火鍋唱着歌
下午,李鐵柱和松竹兒手牽手去看電影,看的是一部無女主純漢子、熱血飛揚、險刺激的動作大片……《熊出沒之看熊七十二變》,兩人看得心驚肉跳大呼過癮。
看完電影,松竹兒又拉着李鐵柱去了遊樂場,坐最刺激的……旋轉蘑菇木馬。
玩到挺晚了,兩人才回家。
走在路上,李鐵柱說:“要不,我還是去酒店住吧。”
“你想玩兔砸了?她要來津門麼?同去同去!”
“不是,她不來。”
松竹兒:“你是怕了?”
“有點……”
“誒嘿嘿!別怕,老子會保護你的。”
“你爸媽都知道了?”
“嗯,他們比你先知道,還是我媽媽讓我打電話告訴你的,她說這是最後的考驗。”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要是爲了討好我,不去挪威看她的話,那你就是沒良心的大豬蹄子。”
“我去看了她,就不是大豬蹄子了?”
“不,你現在是有點良心的大豬蹄子。”
“闊以……走,整兩個滷豬蹄回去,晚上,我和你爸喝酒。”
“跟我爸喝算什麼好漢?跟我媽喝啊!”
“不了不了!我們點到爲止,絕不喝醉,不勞二位女俠煮醒酒湯了。”
李鐵柱還想整一句不醉不歸什麼的裝波逼,但一想到松竹兒娘倆的海量,再想想那美味絕倫的醒酒湯,果斷決定小酌怡情!
喝大酒什麼的,對身體不好,容易……醒酒湯中毒。
當李鐵柱拎着豬蹄兒回到孫家的時候,老孫已經“掛了”,撲倒在餐桌上打呼嚕,林阿姨道:“你們怎麼回來了?正好,鐵柱來把他抗上去,竹兒過來,陪媽媽喝兩杯……你爸的酒量,咦……”
李鐵柱把準岳父抗上樓,丟在牀上,準備給他蓋被子。
老孫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老腰不錯。
“噓!別亂說啊?”
“哦……”
李鐵柱茫然點頭。
老孫摸出手機開始刷抖音,聲音關得很小,見李鐵柱沒走,想了想說:“待會兒你也裝醉算了,明早上精神點,不要給她們煮醒酒湯的機會和藉口。”
李鐵柱如臨大敵:“都聽爸的。”
“嗯!去吧。”
“好的。”
李鐵柱走了,下了樓就看到松竹兒和他媽踩在椅子上划拳,頓時頭大如鬥。
林阿姨划拳輸了,幹了二兩白酒,對李鐵柱道:“過來啊,柱子。我還以爲你倆要去酒店嗨皮呢,就沒等你們喫飯,來划拳啊!”
十分鐘後,李鐵柱就眼冒金星了,趁他倆不注意,把酒灌進旁邊饞豬蹄子的旺財嘴裏。
“汪汪!嗷兒嗷……”
旺財高興的在屋裏亂竄,沒多久就吐了。
咦……酒量不行啊。
最終李鐵柱還是選擇了向前輩學習,裝醉。
夜裏,松竹兒偷偷摸摸的騎在了李鐵柱身上策馬狂奔,不過她嘴裏咬着一件小衣服,不讓自己聲音太過於明顯。
……
8月30日。
津門體育場,人山人海歡聲雷動,一共七萬多人到場觀看李鐵柱的演唱會謝幕站。
這一個月以來,都是李鐵柱在全世界各地開演唱會的新聞或熱搜,國內歌迷們早就饞了,所以,演唱會還沒開始,氣氛就已經非常熱烈了。
他們玩兒起了人浪,還有人打出巨大的TIFO,上面是李鐵柱的照片,下面寫着:巨星李鐵柱。
天還沒有黑,體育場內就已經變成了熒光燈的海洋。
李鐵柱的歌迷們是狂熱的,好多人在網上掏票,有的甚至從粵東專門坐飛機來看演唱會,誰讓李鐵柱的演唱會國內只有這一站呢?
這也是讓不少歌迷詬病的地方,米國都有三站,爲什麼國內就一站?
還不是因爲要開學了……
再則,開演唱會掙錢,但也沒那麼掙錢。
雖然國內只有津門一站,但李鐵柱團隊爲這一站所做的準備和投入的精力,都遠超之前的所有演唱會。
隨着演唱會開始時間越來越臨近,觀衆們就越發的狂熱起來。
甚至,有網紅拿着手機在現場開起了直播。
七點整。
“嗚……嗚……”
“啪啪啪……”
在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舞臺燈光閃爍,一陣短促的燈光秀之後,燈光照亮了舞臺的正中央。
升降臺緩緩升起。
阿刁
住在XZ的某個地方
禿鷲一樣
棲息在山頂上
歌聲響起,升降臺緩緩上升,托起一個胖胖的身軀。
“韓鴻!韓鴻!韓鴻……”
觀衆們頓時喊了起來,這聲音和身材都極具辨識度。
這場演唱會,由企鵝獨家直播,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於是,又到了沙雕網友們刷彈幕的時間。
“哇塞!今天暖場嘉賓竟然不是賈斯汀?”
“韓鴻暖場……”
“李鐵柱這牌面有點大啊!”
“韓老大的唱功真是絕絕子。”
“一開場就放大招嗎?後面怎麼辦?”
“該留韓鴻壓軸的。”
“韓鴻壓軸,你去暖場?”
“韓胖胖最可愛了,今晚喫火鍋!”
“韓胖胖來個後空翻!”
“前面的,你是魔鬼嗎?”
後臺,易小毛正在打火鍋蘸料,瞄到播放器上的彈幕,噗一聲笑出聲:“哈哈哈……韓鴻老師後空翻?舞臺怕是撐不住。”
正在倒香油的周淺說:“你別噴得調料裏都是口水,好多人還沒打蘸料呢。”
沒錯,後臺的藝人們並沒有辛苦準備,而是在煮火鍋喫。
除了易小毛和周淺,還有賈斯汀、塢力韜、楊飛躍、松竹兒、陳伊森、嶽雨鵬、魯哈尼和愛遛鳥的騰戈爾大爺。
加上李鐵柱和韓鴻的話,一共整整十二人,都是今晚的嘉賓。
他們在後臺大廳裏,拼了兩個大方桌,放上兩口火鍋,一個紅鍋,一個鴛鴦鍋,都已經沸騰起來了。
另一人拿着臺本走過,罵罵咧咧:“憑什麼我就要當主持人?我也是出過專輯的歌手好吧?喫喫喫,辣死你們。神經病……”
松竹兒說:“渤哥別怕,你每主持完一次就跑過來喫兩口,應該不耽誤。”
房渤:“你想累死我啊?”
“哈哈哈哈……”
一羣明星大笑,看着房渤帶着怨氣朝舞臺方向走去。
這傢伙確實挺可憐的。
一開始,李鐵柱其實是請他來唱歌的,結果,房渤一看嘉賓列表,嚇一跳,說他纔不會跟嶽雨鵬一樣沒逼數呢,他自己選了當主持人。
今天來了後才得知,這幫人竟然在後臺喫火鍋……
你敢想?
開演唱會啊!全球巡迴演唱會,你們特麼的在後臺喫火鍋?
舞臺上,韓鴻唱完一段,李鐵柱登場接着唱。
畢竟,他還真沒那狗膽讓韓鴻阿姨給他暖場,韓鴻選擇先唱,主要原因是,她想早點唱完安心喫火鍋。
現場觀衆們對這首歌都非常熟悉,集體跟唱起來,歌聲嘹亮高亢。
李鐵柱:
命運多舛
癡迷淡然
揮別了青春
數不盡的車站
甘於平凡卻不甘平凡的腐爛
你是阿刁
韓鴻:
阿刁
愛情是粒悲傷的種子
你是一棵樹
你永遠都不會枯
《阿刁》演唱結束,比李鐵柱一個人獨唱要好很多,雖然李鐵柱的唱功已經練起來了,但跟韓鴻比還是遠遠不在一個層次。
“謝謝各位父老鄉親來給鐵柱捧場,謝謝!”
“謝謝韓鴻阿姨。”
韓鴻和李鐵柱朝臺下鞠躬。
房渤登場:“哎呀!今晚上還真熱鬧嘿,這得來了有好幾萬人吧?”
“嗚……”
觀衆們又開始尖叫,特別是女孩子們,影帝來給李鐵柱主持?這待遇也太哇塞了吧?
李鐵柱:“七萬五千人。”
房渤:“嚯!可以啊,這人數都快趕上我的演唱會了。”
觀衆們:“籲……”
津門老少爺們兒們都擅長這個,誰還沒聽過相聲?
韓鴻也是個補刀小能手:“房渤,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咱們國家傻子這麼多呢?”
房渤:“好了,不聊這個。歡迎大家來到我的演唱會,我身邊這兩位是我這場演唱會的嘉賓,還有十個在後臺喫火鍋呢,就我一個人喫不上。”
“哈哈哈哈哈……”
觀衆們都以爲房渤在開玩笑,這個梗可以,但沒人信,上臺前喫火鍋?嗓子不要了嗎?
直播彈幕:
“鐵柱這摳門崽子,這次是斥巨資了嗎?”
“房渤都來了?”
“渤哥還是那麼搞笑。”
“李鐵柱和房渤,兩個人不說話就站在那裏,老子就會笑瘋。”
“兩個自帶笑點的男人。”
“喫火鍋?認真的嗎?”
“吹牛逼呢……”
“職業歌手的嗓子很金貴的。”
“想知道都有哪些嘉賓。”
李鐵柱:“渤哥,還有我陪你呢,我也喫不上。”
房渤:“啊!那我就平衡了,也是,你就算休息一兩首歌也是在換服裝造型……哈哈。”
韓鴻說:“放心吧,以竹兒的性格,肯定會給你挑碗裏送過來的。”
房渤臉又垮下來了:“不要聊與演唱會無關的事情,嚴肅點!吭吭……那個,那個……什麼詞兒來着?”
他撓撓頭,開始翻看臺本。
韓鴻:“你行不行啊?扣工資!”
房渤:“都怪你們打岔,那什麼,爲什麼要選擇第一首歌唱《阿刁》?”
李鐵柱道:“是爲了點題,津門站演唱會的主題是……”
說着,他手往後一指。
原本漆黑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彈出幾個紅色大字:
鴻基金,永遠在路上。
第八百零三章:神仙陣容
觀衆開始鼓掌,這些年鴻基金的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裏,哪裏有災難哪裏就有鴻基金,哪裏有鴻基金,哪裏就有……噴子。
並且,李鐵柱就接受過鴻基金的幫助。
韓鴻說:“這個事兒得讓我說,我呢最近身體出了點小問題,鐵柱這孩子非勸我休息,別到處瞎跑。我一尋思,這孩子這麼積極主動,我就歇着吧,於是,我把鴻基金的管理權交給了李鐵柱團隊。所以,從今天開始,鴻基金就讓鐵柱操持了,我退休了,各位現場的還有電視機前的老少爺們兒,多多鞭策李鐵柱。”
掌聲熱烈了幾倍。
他們很激動,因爲見證了鴻基金的傳承,那個曾被鴻基金溫暖過的小孩長大了,成爲了鴻基金的舵手,去幫助更多的人。
還有什麼比這更完美的故事?
李鐵柱道:“今天演唱會的所有收益,都將捐贈給鴻基金。”
“啪啪啪啪……”
“牛逼!”
觀衆們很買賬,李鐵柱爺們兒。
開玩笑呢?在國外,除了倭國和南棒國,李鐵柱每場演唱會都捐出一成利潤做慈善,回到國內能落下?
大魄力,直接全部捐了。
彈幕:
“臥槽!鴻基金給李鐵柱了?”
“不是給,是讓李鐵柱帶頭幹事兒,韓胖胖確實太累了。”
“主要是心累,噴子太多。”
“李鐵柱:噴子是什麼?被我懟死的那些嗎?”
“哈哈哈哈……”
“確實讓李鐵柱牽頭最好,這貨專治噴子。”
“還有鐵頭娃隨時準備助攻。”
房渤說:“我代表那些將會受到鴻基金幫助的人,對李鐵柱說一聲謝謝。”
李鐵柱道:“不客氣,你也可以捐點。”
房渤:“我……我來給你主持演唱會沒工資不說,還得搭進去一些是吧?哇,你小子很會做生意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你也可以不捐,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服了你了!我現在還不捐,觀衆得罵死我。”
下面觀衆也樂了,紛紛喊道:
“捐一個,捐一個!”
房渤氣笑了,當然是演技炸裂:“什麼叫捐一個?捐款成才藝了?你們瞎起什麼哄?李鐵柱的粉絲就沒有一個正經人!那啥……我捐一百萬吧,先賒着。”
李鐵柱:“好!我讓張小萌寫欠條。”
“籲……”
“哈哈哈……”
觀衆們笑得東倒西歪,就是這個味兒!不愧是樂壇相聲泰迪。
後臺,大夥兒已經喫上了。
賈斯汀嗦着一根粉條子:“啥?渤哥沒有工資?”
易小毛和周淺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柱哥跟渤哥交情過硬啊!白嫖不說,還坑人家一百萬?!
塢力韜說:“當然沒工資,說好了是慈善演唱會,大家都沒工資啊。對吧師妹?”
楊飛躍嘴巴鼓鼓的:“唔?米有米有,西父叫偶來見見世面……”
陳伊森在喫清湯裏的菜:“義演嘛,要工資就過分了。”
騰戈爾霸氣十足地在清湯裏燙着肥羊:“要不是慈善演唱會,我還不來呢,李鐵柱那人品,能請到幾個嘉賓?你們再看看臺下VIP席上的那些人。”
易小毛弱弱的說:“可是,我、周淺和賈斯汀有工資,一場演唱會一百萬。”
周淺:“嗯。”
魯哈尼夾着個肉丸子,笑瘋了:“哈哈哈哈……一場一百萬?他一場演唱會利潤也才幾百萬啊,圖啥?”
易小毛、周淺和賈斯汀三人面面相覷,是啊,柱哥圖啥?
松竹兒往鍋裏倒了兩盤千層肚,道:“不要糾結這些,你們三個是提前簽約了的固定嘉賓,不一樣。而且,柱子演唱會本來也賺不了什麼錢,但是商業廣告贊助賺得多啊。一場一百萬又不多,你們去走穴一首歌也有二三十萬吧?”
按這場演唱會的規模來說,收入會破千萬,但扣除成本純利潤只有七八百萬。
這也是李鐵柱和大多數出名的歌手,不愛開演唱會的原因,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竄兩個綜藝呢。
巨星的演唱會,真的是回饋歌迷。
只有張友學大神不一樣,除了回饋歌迷外,他還要負責逮捕逃犯,清新社會風氣。
當然,之前的算法,廣告商贊助的錢沒有包含在內。
李鐵柱這趟全球演唱會下來,門票的總利潤不到一個億,而廣告贊助收益是……四點八億。
誰讓李鐵柱在國外更紅呢?
這倒是實話,有人專門做過相關的研究調查,發現李鐵柱在國內是一流明星,而在國外已經莫名其妙的變成頂流國際巨星了。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研究的,但這趟環球演唱會下來,大家也發現了這個事實。
房渤又扯了兩句,韓鴻就退場了,一溜小跑去喫火鍋。
而房渤則在介紹今晚的特別來賓們,他朝着VIP席說道:“今晚的來賓有……馬潑尼!”
VIP席正中間,企鵝老闆馬潑尼起身朝現場觀衆們揮手。
作爲李鐵柱的大老闆,今天這種場合,他當然要親自到場力挺。畢竟,除了鴻基金的傳承外,還有一件大事,李鐵柱和松竹兒訂婚。
觀衆們也是熱烈的回應了馬潑尼,雖然可能昨天才因爲孩子玩遊戲而罵過他。
房渤繼續介紹:“馬傑克。”
馬傑克穿一身唐裝笑着朝觀衆們拱手,這貨喜歡武俠。
身爲李鐵柱的二老闆,當然也不能缺席。事實上,他很喜歡李鐵柱,自從上次鐵柱幫他客串了《攻守之道》後,他就一直慫恿李鐵柱拍武俠片。
票房?
我老馬拍戲從來不在乎票房。
當初,他可是險些把李鐵柱從馬潑尼手裏挖走,那次的暗戰,以李鐵柱獨立成立公司而告終。
房渤:“洪大寶、周星星、成大龍、劉華德。”
洪大寶、周星星、成大龍和劉華德也依次起身和觀衆們打招呼,其中以周星星和劉華德得到的觀衆歡呼聲最高。
成大龍不準備來的,他是被洪大寶從澳門牌桌上扭着耳朵牽過來的。
元樓那傻逼……
你徒弟今天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當師父的不來,讓別人怎麼看你?讓李鐵柱怎麼看你?
房渤:“吳精、孫雷、徐山爭、郭剛德、餘謙、鄧潮、黃三石、何靈、張毅、楊咪、陳赤赤……”
觀衆們目不暇接,李鐵柱果然是國際巨星了!
這是把整個娛樂圈半壁江山都搬來了?
好傢伙。
一場演唱會,愣是被整成了金龍電影節!
彈幕:
“這特麼什麼神仙陣容?”
“雙馬助陣!”
“最大牌的打星來了四分之三。牛逼!”
“這就是李鐵柱的人脈!”
“李鐵柱三年多以前還在搬磚……”
“這傢伙命太好了。”
“才華!一定是該死的才華。”
“這些還不包括嘉賓,房渤說十多個嘉賓。”
“可怕!”
“我看到劉小花了,沒資格出現名字,哈哈……”
在這些頂級名人們旁邊,還有松竹兒的父母以及李鐵柱一家,他們不是藝人,也出於對家人的保護,不會念他們的名字。
劉小花雖然是藝人了,但現在還沒有牌面讓房渤念名字。
她坐不住,提了一袋核桃彎着腰跑過去找周星星,還遞給他一個夾子。
“老周,幫我剝核桃,我嫂子說我要補補腦子,不然進了北電會被坑成傻逼。你看我像傻逼嗎?”
周星星搖頭:“哪有,你明明冰雪聰明機智過人……”
“老周慧眼!”
劉小花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膀,溜了。
周星星拿着夾子,一臉尷尬地對身邊的劉華德說:“演唱會什麼的也太無聊了,夾夾核桃放鬆一下咯!”
劉華德打着他的肩膀笑道:“認個乾女兒吧!”
周星星靦腆一笑:“那怎麼行?娛樂圈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言可畏。”
劉華德:“我就收了一個乾女兒,沒人敢造謠。”
周星星低頭夾核桃:“你那麼屌,坐我旁邊幹什麼?你很帥啊?夠我靚仔嗎?”
劉華德撇撇嘴:“弟弟,你太悲觀了。”
他倆合作過一部電影,周星星冒充劉華德的弟弟。
劉華德一直都想再跟周星星合作,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周星星退居幕後,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臺上,李鐵柱正在獨唱新歌《挪威的森林》。
悠揚美妙的旋律,贏得了觀衆們陣陣掌聲,就連VIP席的大佬們也紛紛點頭,李鐵柱寫歌的水平,真的是沒的說。
臺下,楊咪有點酸。
她今天作爲動物園代表來參加這場讓人心碎的演唱會,還沒等到求婚示愛呢,先被灌了一口醋。
不愧是貓子,就是有地位!
今天這種場合,李鐵柱還要給她唱首歌先,嘖嘖,也不怕二哈生氣?
也是,二哈在外面野,但在李鐵柱面前也沒什麼牌面。
楊咪撇了撇嘴:“咦惹……”
旁邊,張毅問道:“咋了?多好聽的歌啊!不喜歡?”
楊咪笑道:“好聽!就是李鐵柱太醜了,這歌從他嘴裏唱出來一點都不優美。”
張毅:“有嗎?我怎麼聽着覺得……這歌就該醜逼來唱。”
楊咪捂嘴偷笑:“你也覺得你鐵柱是醜逼吧?”
張毅:“其實看久了也還行。”
楊咪突然伸出右手:“新戲第一次合作,多多指教。”
張毅忙跟她握手:“不敢不敢,我吧,都靠鐵柱眷顧,《紅海行動》那麼多明星盯着角色呢,不道爲啥他選我,可能是合作過《士兵突擊》,他覺得我還行吧。”
楊咪說:“不是,鐵柱私下裏跟我說,他覺得你能拿影帝。”
張毅鎮住了,他一直就是個小演員,影帝什麼的他連想都不敢想,鐵柱……盡然這麼看重我?
他甚至,把《紅海行動》男一號讓給了我,自己演男二號。
第八百零四章:神的傳說
張毅不知道的是,李鐵柱讓他當男一號,純粹是因爲……他便宜。
演男二還是男一對李鐵柱來說沒區別,反正都是他導演、編劇的電影,並且,當導演就夠累了,能輕鬆一點是一點。
不知不覺,演唱會已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時間在一首首歌曲中流逝。
賈斯汀唱了一首《生僻字》,又跟楊飛躍合作了一首《中國話》。
嗯,楊飛躍負責說唱部分。
他倆是來給李鐵柱爭取休息時間的。
這時的李鐵柱在後臺喫松竹兒給他燙好的毛肚,賊爽,唱歌什麼的也太容易餓了,跟搬磚一樣。
聽到那倆唱完,李鐵柱一抹嘴,又要準備上場了。
同時,火鍋旁的騰戈爾、韓鴻、鹿哈尼、陳伊森、松竹兒、周淺、塢力韜、易小毛都站了起來,他們也要準備上場了,接下來是一場大秀。
再說了,喫了兩個小時,他們也都喫飽了。
臺上,房渤突然興致高昂,採訪起賈斯汀和楊飛躍:
“你們兩個是第一次合作吧?”
賈斯汀:“是的!很榮幸能跟錦鯉一起合作。”
楊飛躍不一樣:“有什麼好榮幸的?都說了我不會唱歌,你非讓我唱……”
房渤:“你唱了嗎?”
楊飛躍指着賈斯汀道:“沒有啊!彩排的時候他非讓我唱,我偏不,我只負責說唱部分。我師父是李鐵柱!不怕他。”
賈斯汀捂臉,心想:我大舅哥還是李鐵柱呢。
臺下觀衆也是一片鬨笑聲,楊飛躍果然也是個社交牛逼症患者。
房渤道:“飛躍,你是歌唱組合出道的,不會唱歌還這麼理直氣壯,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楊飛躍說:“你還是歌手出道呢,你會唱歌嗎?”
房渤:“我怎麼不會,我還出過專……”
楊飛躍:“還有那些演員,他們會演戲嗎?演技比我還爛,臺詞說一二三四五,還有不來現場整AI換臉的呢。我不會唱歌是我的先天條件不行,五音不全找不着調,怎麼也學不會,怪我咯?”
房渤:“呃……”
楊飛躍繼續說道:“跳舞我也不會,但我努力練習了啊,勉強能跟上節奏,唱歌我也很努力的學了,學不會有什麼辦法?你們可以說我業務能力有問題,但不能說我態度有問題,我態度很好的!這是我的工作,我就努力去做。”
房渤啞然:“你說的都對,那麼先下去休息……”
楊飛躍:“再說了,我一開始上那節目,只是因爲包喫住還有三千塊一個月的工資,我哪知道就組女團了?還要唱歌?還要跳舞?”
房渤:“不怪你,不怪你,休息一……”
早知道不採訪她了,機關槍似的,突突個沒完,果然跟李鐵柱是天生一對師徒。
楊飛躍:“我走路都順拐,他們竟然讓我去跳舞?我說話都跑調,他們還讓我去唱歌?他們的小腦瓜在想些什麼?我能不哭嗎?能不跟老闆吵架嗎?”
房渤:“呃……”
楊飛躍:“不過,他們伙食開得不錯,我就留下了。”
“哈哈哈哈哈……”
觀衆們爆笑不止,神特麼伙食開得不錯。
賈斯汀:“噗嗤……”
楊飛躍:“你在嘲笑我?”
賈斯汀:“對呀。”
楊飛躍:“渤叔,他嘲笑我。”
房渤:“噗哈哈哈……全場都在嘲笑你啊!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的任務完成了,回去繼續喫火鍋吧,觀衆們還要看你師父唱歌呢。”
楊飛躍想了想:“哦。”
直播彈幕:
“我去……房渤是想不開嗎?敢採訪錦鯉?”
“渤哥口才一流,直到他遇到了李鐵柱和楊飛躍。”
“這一波懟得舒服!”
“哈哈哈……”
“楊飛躍這玩意兒,不火天理難容。”
“伙食開得不錯就留下了?”
“過於真實。”
“我也想嘲笑錦鯉妹妹。”
“嚯嚯嚯……”
好不容易把小話癆楊飛躍送下臺,房渤抹了抹額頭的汗:
“呼……楊飛躍的老闆也是個苦命人啊!接下來半個小時,請大家欣賞歌曲《華夏不停轉》,我終於有時間去喫火鍋了。諸位,回見!”
說完,房渤就下了臺。
反倒是現場觀衆們懵了,VIP席的貴賓們也是茫然的,什麼歌要唱半個小時?
《華夏不停轉》大家都聽過,不到五分鐘啊!
馬潑尼都忍不住疑惑:“李鐵柱搞什麼?”
馬傑克道:“你不懂,接下來半個小時李鐵柱要封神了。”
“什麼意思?”
“你猜。”
“愛說不說。”
“李鐵柱做這個節目策劃的時候,讓我給過意見,沒問你?也是,你不懂。”
“……”
兩位大佬關係就沒有好過,在各領域都在打架,腦漿子都打出來了。
孫雷也在和黃三石嘀咕:“是不是又要搞個飛機坦克出來?”
黃三石:“不知道,半個小時的話,應該是歌曲串燒。”
何靈:“什麼歌能串燒半個小時?”
黃三石:“李鐵柱每場演唱會都有大招,今天還沒放大招呢,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彈幕也一片問號:
“????”
“李鐵柱是要講相聲了嗎?”
“半個小時可還行?”
“應該是相聲吧?和小嶽嶽一起?”
“郭老師和驢老師都來了,也上去湊一下唄。”
“總感覺正經哥又要整活兒了。”
“同感!”
舞臺燈光暗了下去。
悅耳的前奏,像海水一樣漫延開來。
李鐵柱的歌聲響起,追光燈照出他的身影,在舞臺左面:
涿鹿的冰鋒融化
禹跡勾勒華夏
丹青不見篳路轉過的年華
與此同時,中央燈光微亮,一個穿着獸皮草裙的人正在鑽木取火。旁邊,有幾個野人在瑟瑟發抖,而在他們周圍的黑暗中,是一個個若有似無的怪獸身影,有的眼睛泛着幽光。
陳伊森的歌聲接上,他在舞臺的右邊:
將契文刻於龜甲
重現蠶桑神話
鳳出岐山飛到了牧野戰場
突然鑽木取火成功,一個火把亮了起來,兩個火把亮了起來……很快,幾十個火把亮了起來。
彈幕:
“這個是鑽木取火?”
“燧人氏!”
“李鐵柱的伴舞總是那麼有創意!”
“這設計可以的……”
“這是要從上古演到近代的節奏?”
這時,音樂突然變了,變得蒼涼古樸。
絕不是《華夏不停轉》的曲調,但又銜接得很和諧。
隨着舞臺上的火把越多,場上的燈光月亮,黑暗中的怪獸消失於無形。
然後,舞臺再次暗淡。
舞臺後面,巨大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播放着一段老舊的視頻:
控制室內傳出聲音:“五、四、三、兩、幺,點火!”
紅箭發射架上,中華第一艘火箭噴出火焰,並緩緩升空。
控制室內的工作人員們喜極而泣,有的鼓掌歡呼,有的互相擁抱。
彈幕:
“哇擦……”
“淚目了。”
“這視頻對切得太神了。”
“這不就是現代版的燧人氏鑽木取火嗎?”
“致敬先輩們。”
“火箭升空的時候,我頭皮發麻。”
“我全身都麻了。”
“我也是全麻。”
“慚愧,我是半麻……”
視頻結束,大屏幕歸於黑暗。
韓鴻的聲音傳來:
花開花落花開花落
悠悠歲月長長的河
一個神話就是浪花一朵
一個神話就是淚珠兒一顆
聚散中有你
聚散中有我
你我匆匆皆過客
舞臺上,火把和野人已經消失不見,穿着粗布和動物皮毛的幾個人,一名長者正在河邊結繩織網捕魚,而後,長者又帶人捕獲野豬野養並圈養起來。
李鐵柱唱道:
日出日落日出日落
長長歲月悠悠的歌
一滴苦酒就是史書一冊
一滴熱血就是豐碑一座
呼喚中有你
呼喚中有我
喜怒哀樂都是歌
舞臺暗淡,大屏幕亮起,播放着幾則“舊聞”,十幾年前,我國建成最肉類冷凍庫,南海科技漁業取得長足發展,幾年前中華總肉類消耗穩居世界第一,中華人均肉類食用量接近發達國家水平……
彈幕:
“新歌?”
“新歌新歌……”
“好像上那什麼節目的時候唱過兩句?”
“應該就是那首了!”
“看字幕,歌名《神的傳說》。”
“那個捕魚打獵的誰啊?”
“三皇之一伏羲。”
“剛纔的燧人氏,也是三皇之一。”
“看節奏,下一個應該是神農。”
“我們現在也天天喫得起肉了,不容易……”
“還不愛喫肥肉!”
韓鴻:
看千古煙波浩蕩
奔流着夢的希冀
夢的囑託夢的囑託
奔流着夢的希冀夢的囑託
舞臺上,一個人跋山涉水,尋找各種植物,並放進嘴裏品嚐。有時中毒,有時被毒蛇咬傷,但他從未停止自己的腳步……走着走着,他從一個健壯的青年,走成了耄耋老者。
在他走過的地方,稻、黍、稷、麥、菽、麻、高粱等作物成片成片的生長起來。
最後,他卻因食用斷腸草而死。
李鐵柱:
聽萬民百世輕唱
只留下神的飄逸
神的傳說神的傳說
只留下神的飄逸神的傳說
舞臺暗淡,大屏幕亮起,那個滿臉褶子的男人在接受採訪時說:
“我夢見呢,我那個稻子比高粱還高,穗子比掃帚還長,太陽曬起來,我跟我們同事就坐在那個稻穗下乘涼。的確做了這個夢!後來,我又做了一次,那個田啊,不是田……是一塊大樹,上面呢盡是些穗子……”
第八百零五章:唱盡上下五千年
臺下觀衆們看得鼻頭一酸,李鐵柱用獨特的古今對照方式,將中華五千年的精神力量詮釋得淋漓盡致,每一位中華兒女都會爲此自豪。
我們的今天,是五千年不懈奮進得來的,不偷不搶。
到了古今兩代神農這裏,氣氛變得更加澎湃,掌聲歡呼聲不斷。
郭剛德衝餘謙大喊道:“有點兒意思啊?師哥!”
不大聲聽不見,觀衆們太燥了。
餘謙點頭:“不吹牛逼啊,鐵柱這水平,下次辦奧運會就該他去導演得了。”
“這麼屌?你也看出來了?”
“嗨!誰也不是傻子,這纔剛開始呢,後面還有歷朝歷代,這秀……鐵柱玩兒得明白着呢!”
“嗯,且瞧着吧,待會兒看臺上能看哭上萬個,一片鼻涕泡比熒光棒還亮。”
“角兒,你真特麼損!”
直播彈幕:
“果然是神農!”
“兩代神農同臺,真是燃炸了。”
“正經哥終於正經了一回。”
“這貨正經了十來場了。”
“真該組織那些流量網紅組織起來看一遍。”
“還要寫觀後感,不低於一千五百字。”
“損不損啊?”
“禾下乘涼夢,會實現的!”
歌聲繼續,韓鴻唱着:
日出日落日出日落
長長歲月悠悠的歌
一滴苦酒就是史書一冊
一滴熱血就是豐碑一座
呼喚中有你
呼喚中有我
喜怒哀樂都是歌
舞臺上,洪水氾濫,沖毀了城鎮和村莊,山崩地裂,百姓屍橫遍野。
而後,一個人站了出來,帶領着大家挖渠築堤,治理大洪水。經過漫長而艱辛的鬥爭,終於降服了萬里怒濤,天下恢復了勃勃生機。
李鐵柱:
聽萬民百世輕唱
只留下神的飄逸
神的傳說神的傳說
只留下神的飄逸神的傳說
大屏幕上,是大家熟悉的二十年前抗洪救災的“舊聞”畫面。
面對滔天洪水有一羣人奮勇爭先迎難而上,見到被沖塌的堤壩,一個又一個年輕的孩子躍入水中,用血肉之軀構築起生命的堤壩。
畫面裏,有幾個士兵被洪水捲走,再也沒有回來。有村民集體跪求這些孩子不要再往水裏跳了,但他們衆志成城從不後退。
畫面的最後,洪水退了下去,一個個全身泥污的孩子們橫七豎八累倒在灘塗上……睡着了。
現場的觀衆們被深深的震撼了。
前一幕還是遙遠的傳說,浪漫又恢弘,後一幕卻是絕大多數人見證過的歷史,悲壯而鮮活。
這個民族從不缺英雄,因爲他們每個人骨子裏都刻着不可磨滅的神性——人定勝天!
遇到洪水,我們不會坐以待斃,也不會倉惶而逃。
不少人在看臺上默默掉淚,大概是一種幸福的眼淚吧?
直播彈幕密密麻麻:
“萬歲!”
“大禹治水是刻在我們基因裏的……”
“這畫面看一次哭一次。”
“天佑中華,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
“真的,除了中華還有哪個國家的軍隊會這樣做?”
“救災不帶槍的部隊,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泥巴裹滿褲腿,汗水溼透衣背……”
“那次洪水,就是一場戰爭。”
“這是隻有中華人才懂的驕傲。”
“李鐵柱又把老子唱哭了!”
“幾千年前遇到洪水,我們就選擇了硬剛,何況現在?”
“聽說有人造諾亞方舟跑路,噗……”
《神的傳說》的音樂,緩緩落下,《華夏不停轉》的伴奏巧妙的接上。
舞臺上有人在龜甲上刻字,有個老翁在釣魚,接着有人摟着美姬笑看點燃的烽火。
李鐵柱走在舞臺上,從他們中間穿過:
干戈幾時的雄霸
狼煙逝於丘沙
秦道上傳頌那些不朽律法
奴隸王侯有何差
長城失鹿傾塌
英雄末路帶來新生的天下
陳伊森還在右邊小臺上唱着歌:
誰歸來孑然白髮
駝鈴飄向羅馬
縱橫朔漠瀚海飲馬處爲家
……
舞臺上,各種畫面輪番上演,有人捧着和氏璧撞柱子,有人被車裂於城門,有人領着弟子輾轉各地,有人騎着水牛西出函谷關……
待到兩人唱完這一段,牛角號吹響,一股蒼涼感撲面而來。
這是《滾滾長江東逝水》的前奏。
騰戈爾的歌聲響起:
滾滾長江東逝水
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
幾度夕陽紅
不愧是騰戈爾老師,一首悲壯悽婉的歌曲,愣是被他唱得豪邁霸道,大有一種橫掃六合的狂放感,非常……合適!
此時舞臺上,秦王站在巨大的九州地圖上,讓九個金人分守九州。他們背後,連綿的羣山中,快速築起巍峨的長城,宛如一條巨龍橫臥在九州之北。
彈幕:
“老子差點笑出聲……”
“騰戈爾大爺唱的是《滾滾長江大洪水》吧?”
“倉頡造字、姜太公釣魚、牧野之戰、完璧歸趙、商鞅變法被車裂、孔子游學、老子出函谷關……”
“前面的牛逼啊!”
“接下來是秦漢時期了!”
“始皇帝還是牛逼,奠定了中華大一統。”
“長城……”
李鐵柱也改了唱風,朝騰大爺靠攏,畢竟,這段歷史就應該豪邁霸道:
白髮漁樵江渚上
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大屏幕再次亮起,這次是戍邊部隊的視頻和照片。
在新藏的雪山之巔,年輕的士兵們滿臉龜裂凍傷,卻在風雪中站如松。在西疆的高原上,士兵們牽着馬巡邊,一次巡邊就要半個月才能回來。在北國的冰原上,戰士們在黑暗中站崗,頭頂是漆黑的夜空和絢爛的極光。
而在南疆則不一樣,一座座小島像種子一樣生根發芽……長大,上面建起了營房、機場、港口,以及……菜園子。
這就是新時代的萬里長城……中華之盾。
場下掌聲雷動。
接着,舞臺上出現了兩支騎兵(當然是假的),一支穿着黃色鎧甲,一支穿着紅色鎧甲,在秦王留下的九州地圖上先後朝西北殺去。
黃甲爲前漢,紅甲是後漢,當然,能看懂的觀衆可能不多。
彈幕:
“新的長城牛逼!”
“我還以爲長城對照的是第一島鏈呢……”
“血肉長城太震撼了!”
“兩支騎兵是什麼情況?有吊大的說說嗎?”
“西漢是土德,尚黃色,穿越犯王莽篡漢後因爲土生金,新朝就是金德,位面之子劉秀復漢後,以火克金的緣故,所以東漢是火德,尚紅色。”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牛逼的樣子。”
“簡單說,黃色騎兵是西漢霍去病封狼居胥,紅色騎兵是東漢竇憲勒石燕然。”
“我靠!李鐵柱還懂這些?”
“你該不會真以爲李鐵柱是個傻逼吧?”
騰戈爾:
白髮漁樵江渚上
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舞臺暗淡,大屏幕上播放着中華維和部隊和打擊索馬里海盜等的視頻。
其實,這一段的對比並不太貼切,誰讓我們愛好和平呢?嘿!
但是觀衆們還是愛看這個,掌聲能說明問題。
《滾滾長江東逝水》唱完,李鐵柱和陳伊森繼續《華夏不停轉》,很明顯了,李鐵柱就是要用這首歌串聯起整個中華歷史,把它們都給演繹一遍。
並且,每一段歷史的側重點不一樣,比如,你不能再比兩宋還窩囊的兩晉去關注武功,也不能在上古先秦去表現商業繁榮。
這一段秦漢三國的歷史之後,就到了兩晉南北朝,《華夏不停轉》裏關於這段的歌詞都是悲虐的,但李鐵柱不能悲,他選擇了以文化藝術爲切入點。
有一首很適合的歌曲,就是《蘭亭序》。
這首歌是塢力韜和李鐵柱合唱的,舞蹈和視頻也緊扣文化這個關鍵點,其中最關鍵的古今對照便是……古有王羲之酒後草寫《蘭亭集序》成就千古名篇,今有太宗指點江山糞土當年萬戶侯,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
他們的共同點是……書法!
而且還是同樣的對比方式,古今相印,但今時勝往日。
在之後,便是隋唐五代十國。
李鐵柱演唱的當然是那首《夢迴唐朝》。
兩宋遼金用的歌曲是《東風破》。
蒙元大明用的是《本草綱目》。
在這首歌的最後,舞臺上徐霞客打着綁腿用雙足丈量萬里河山,而京城的皇帝已經丟掉了江山自掛東南枝。
這個朝代也是悲情,李鐵柱只能另闢蹊徑,用李時珍對照屠呦呦。
當李時珍燈下書寫《本草綱目》的李時珍,遇上手拿諾貝爾獎的後世女聖手時,場面也是激動人心的。
然後就到了韃清民國時期。
李鐵柱選擇的歌曲是……《赤伶》。
和李鐵柱合唱的是松竹兒,她唱歌還不錯,比很多歌手靠譜。
對於韃清,李鐵柱從來談不上喜歡,所以,舞臺上最開始的一幕便是……揚州三日嘉定十屠和乾隆六下江南,這兩幕是同時在舞臺上呈現出來的,看來觸目驚心頗爲諷刺。
緊接着,便是鴉片戰爭,敵人的炮艦橫行無忌,圓明園火光沖天。
松竹兒唱道: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
慣將喜怒哀樂都藏入粉墨
陳詞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舞臺頓時爲之一暗,大屏幕再次亮起來,支援軍攆着十六國聯軍狼奔豬突雞飛狗跳。
這一次,李鐵柱沒有用之前的類比手段,而是選擇了……反比。
第八百零六章:至暗時刻
真的是雞飛狗跳。
這個世界的拐點就在這,李鐵柱所在的空間,米軍差點就被全部趕下了海,最後被迫停戰並全部撤出南棒,沒有駐留。
這也是這個世界更加繁榮強大的原因,起點更高一點。
臺下觀衆們剛剛還怒不可遏,現在又看得熱血澎湃。
這就是對比的效果,沒有對比就沒有自豪。
吳精在臺下豎起了兩個大拇指,有個大拇指少一截,想必葉赫那拉之流很難理解,吳精一個後裔怎麼如此精中。
成大龍、洪大寶、周星星、劉華德等一羣大佬,也在鼓掌。
彈幕:
“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
“當年八國聯軍侵華,後來又翻倍組團送上門來讓我們報仇。”
“跟強盜講道理,就要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
“講真,韃清是真的噁心人。”
“現在卻辮子戲氾濫……”
“還有人相信康乾盛世,也是見了鬼。”
“在其他朝代是臣子,在我韃清是奴才。”
“松竹兒唱得居然還不錯。”
“肯定是被李鐵柱調教出來的。”
“拉倒吧,李鐵柱以前的唱功還不如松竹兒。”
“支援軍纔是真正的神。”
“喜歡這個表演!”
“這已經不像是演唱會了,有點音樂劇的意思。”
“上個月還有人嘲笑李鐵柱不會跳舞,沒資格開演唱會,噗……”
李鐵柱接着唱道: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着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舞臺上正在演出的是一場海戰,戰船上寫着定遠、鎮遠、經遠等字樣,很顯然演的是甲午海戰。
戰況激烈而殘酷,正應了那句歌詞“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致遠號被炮擊而起火,於是選擇撞向敵艦同歸於盡,但不幸被魚雷擊中,沉沒。經遠號也中彈起火,被魚雷擊沉。靖遠號和來遠號中彈過多,退出戰鬥。
後來,魚雷艇逃跑,敗局已定。
其實一共是四場海戰,爲了舞臺展現方便,改編融合成了一場。
松竹兒捏着嗓子唱起了崑曲調子:
濃情悔認真,回頭皆幻景,對面是何人……
舞臺上,水師被敵人圍在軍港內,士兵紛紛潰逃。
第四日……丁汝昌自殺,北洋水師全軍覆沒。
可不是回頭皆幻景嗎?
曾幾何時的東方第一艦隊,竟然就這樣憋屈的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觀衆們也看得憤慨憋悶,期待着大屏幕來一波反比。
可是,這一次,大屏幕卻沒有亮起。
可以對比,但李鐵柱沒有這麼做,跟這爛到家的時代比一次就夠了,還用繼續比?
證明現在比它好?
那樣就太抬舉它了,它不配。
……
戲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着心碎離別歌
再一幕,二十萬東北軍一槍不發退出東三省,兩萬日軍輕鬆佔領。
這個時代跟韃清比起來,半斤八兩。
……
情字難落墨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終是客
盧溝橋事變,雙方隔着橋的互相射擊,戰況激烈,然後……只剩下滿是彈孔的石獅子,凝望着烽煙四起的山河。
……
情字難落墨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終是客
你方唱罷我登場
最後一幕,一九三七年南京城,這次的表演比較意識流。
敵軍飛機坦克攻城,隨着敵軍的推進,舞臺道具搭建起來的南京城逐步崩塌,直到最後一段城牆倒下,全部陷落。
敵軍繼續往前推進直到消失。
在一片殘垣斷壁之間,電車鐵軌旁,坐着一個嚎哭的嬰兒(道具)。
同時,大屏幕終於在沉寂了幾乎整首歌之後,再一次亮起來,是一張照片,跟舞臺上的的內容一模一樣,但……這是一張真實的黑白照片。
舞臺暗淡下去,李鐵柱和松竹兒隔着半個舞臺對唱最後幾句。
松竹兒: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李鐵柱:也曾問青黃也曾鏗鏘唱興亡
大屏幕上,黑白照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漫畫。
畫面的左邊是一九三七年的南京,一個衣着破爛赤着腳奔逃的小女孩。右邊是2017年南京城,一個穿着羽絨服帶着厚厚手套的小女孩。
中間,寫着兩排字:
那年亂世如麻,願你們來生擁有錦繡年華。
松竹兒: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李鐵柱:道無情道有情費思量
歌唱完了。
但沒有人鼓掌,更沒有人歡呼,因爲……不合適。
舞臺的情緒不適合。
觀衆個人的情緒也不適合。
大多數現場觀衆們正在抹眼淚呢,還有一些已經哭到淚奔了。
百年屈辱,唯三七年的南京是至暗時刻。
VIP席,藝人們也紅了眼眶。
劉華德臉上已經留下了淚痕,抬手擦了擦,深吸一口氣,緩和情緒,對旁邊的周星星說:“真不容易……”
不知道他說的是中華不容易,還是李鐵柱給出這樣震撼的表演不容易。
周星星捂着嘴,搖了搖頭,想說話,卻發現發不出聲音。
他們的表情動作,也通過直播鏡頭,飛進了億萬觀衆的眼中:
“甲午真的是……意難平!”
“到底爲什麼會敗呢?”
“其實,如果換一個靠譜的朝代,完全可以繼續打下去的。”
“老佛爺要過壽啊!”
“寧與友邦不與家奴聽過沒?”
“東北軍一槍不放也是,整個中華工業的菁華之地啊!”
“沒東三省,倭國根本沒能力全面入侵。”
“少帥?呵呵……”
“南京……老子看哭了。”
“我特麼全家人都看哭了……”
“那兩張圖片,實在是太催淚了!”
“願你們來生擁有錦繡年華……”
“我們有!”
後臺,沒有參與這場節目的嘉賓們也沒有喫火鍋,全程靜靜的觀看着,眼眶紅紅的。
本來準備大喫特喫的房渤是最受震撼的,他來之前沒有參與過彩排,這是第一次見到他們表演,從他回到後臺到現在,他只喫了一口火鍋,後來就被表演吸引住了。
這時候,他吸了吸鼻子,拿餐巾紙擦了擦眼淚,起身道:“哎……我都還沒喫呢,李鐵柱真是……非常不錯!”
說着,他又走了,還有一首歌的時間,他又要登臺了。
舞臺上,打在松竹兒和李鐵柱身上的聚光燈,慢慢暗了下去。
黑暗之中,悽婉的二胡聲傳來,然後是古箏、琵琶,最後是大鼓和鑼。這是李鐵柱新加的一段銜接,慢慢過渡回《華夏不停轉》。
這段音樂先是悲涼,接着是滄桑,隨着鼓聲和鑼聲的加入,重新變得激昂起來。
燈光打在右側的陳伊森身上:
沉醉康乾的歲月
時……
他的嗓子卡住了,這一句唱得嘶啞又彆扭。
此時的他,眼珠子也是紅的。
剛纔,他一直在舞臺上見證了這場表演,見證了那段歷史,尤其是最後那兩張照片,把他整破防了,終是沒忍住哭了出來。
到了他唱歌的時候,也沒有完全調整過來,第二句歌詞沒唱出來。
“啪啪啪啪……”
觀衆們默默獻上掌聲,沒有人責怪他,有的只是支持。
舞臺再度亮起,一支穿着破爛打着綁腿的隊伍,正在飛機的轟炸下行軍。
彈幕:
“陳伊森都哭了!”
“這還能唱?”
“加油!隨便唱,沒有人會怪你……”
“神蹟來了!”
“果然是長征!”
“用《華夏不停轉》來串聯,就肯定會有這一場。”
“剛剛還在哭,現在又燃起來了……”
“我特麼汗毛都立起來了!”
“牛逼——”
陳伊森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就吼吧,他也不管唱功什麼的了,這段詞必須要喊出來:
意氣少年們
摧破了民族鎖枷
再重塑華夏
將崎嶇化作平川
歷經了幾萬裏的艱險
多少英雄永駐在這天地間
沙啞而激揚的歌聲,跟原來的版本完全不符合,跟陳伊森的《愛情呼叫轉移》風格更是天地之別,這唱得有些搖滾。
但……配上長征的隊伍,卻出乎意料的相得益彰。
這時候,隊伍正在渡一條河,一次,兩次,三次,四次……躲開飛機的轟炸和敵軍的圍堵。
然後,隊伍跋涉過沼澤,翻越大雪山,一路上不少人倒下後就再也沒有站起來。
李鐵柱也跟上陳伊森的演唱風格:
越雄關漫道的人
他們如今又在哪兒
只留盛世坐落起千萬廣廈
五千年不過宇宙中轉瞬的驚鴻一霎
龍圖騰又寫了多少卷章華
人們爲復興奔忙
千萬人匯新成希望
滄海桑田後
這裏有我們過往存在的意義
舞臺暗下去。
第八百零七章:生日快樂
時間在流轉
華夏年輪不停轉
再過五千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
“牛逼~”
現場七萬多名觀衆,掌聲如雷,夾雜着千奇百怪的喊聲,巨大的聲浪,彷彿要把體育場的頂棚掀掉。
當然掀不掉,因爲這是露天體育場,沒有頂棚。
在經過了我韃清和刮民黨的極致壓抑後,觀衆們的情緒終於迎來了大爆發。
雖然只是短短几句歌詞配上舞臺表演,以及大屏幕上的那句對全世界的宣告,所有人都覺得揚眉吐氣。
這特麼就是中華!
VIP席的嘉賓們,也紛紛鼓掌叫好。
彈幕:
“偉人萬歲!”
“致敬!英烈永駐天地間!”
“這盛世如您所願。”
“站起來了,就不可能再跪下。”
“這段演出堪稱經典了!”
“凡是做過節目的就知道,要完成這樣的表演有多難。”
“半個小時了……”
“正經哥就是吊。”
“我說一句李鐵柱是巨星,沒人反對吧?”
“有才華有創意三觀還很正。”
“這樣的巨星,可以再來幾個……”
“有一個就不錯了,珍惜吧。”
“感覺像是看了一部大片!”
“帥!”
“永遠支持李鐵柱!”
大多數人都以爲這一段超長演出,應該到此結束了。連着《華夏不停轉》一起,李鐵柱和嘉賓們一共已經演唱了八首歌。
時常足足三十分鐘了。
很難想象,他們是怎麼把表演和銜接排練得如此縝密的。
到目前爲止,即便是有陳伊森唱漏一句的小瑕疵,但總體來說也是一場極爲完美的表演。
甚至,在很多人眼裏,陳伊森的那個失誤,反而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經典。
然而音樂並沒有停,而是絲滑地轉到了《錯位時空》的前奏上來。
衆人如夢方醒,對啊,中華歷史還沒唱完呢,這是最激盪人心的幾十年。
舞臺中央,燈光亮起。
一個被綁着的人,正在被槍決,幾名民國士兵舉槍瞄準那個人。
那人笑道:“讓我們的子孫後代享受前人披荊斬棘換來的幸福吧!”
砰砰砰……
那人直挺挺的向後倒下。
舞臺暗,大屏幕亮起,畫面是陳喬年烈士的墓地。
歌聲響起,不是李鐵柱的聲音,也不是陳伊森的歌聲,而是易小毛:
那一年你和我一樣年紀
年輕得像首青澀的歌曲
但爲了創造夢中的那個新天地
你轉身匆匆走進風雨
彈幕:
“陳喬年說得太好了!”
“實在難以想象他們的精神有多強大。”
“我要是被抓住的話,撐不過三天。”
“我曾經當過美分,現在覺得自己是傻逼。”
“最愛這首歌!”
“九個人一起唱,這是要……”
“這纔是最後一首歌。”
“李鐵柱應該多開幾場演唱會,一定去看。”
“我也是沒搶到票。”
“嘿嘿,我在體育場外蹲着用手機看,還有好多人,都哭了。”
鹿哈尼:
我看見千萬個可愛的你
不回頭向硝煙深處奔去
多少個青春背影消失在夜裏
換來晨曦
之前和李鐵柱合唱過的藝人們全部登臺,一人一段的唱着這首歌。
舞臺上,演繹着一個又一個烈士的故事,震撼無比。
而大屏幕上則播放着當下壯麗的景象,有疾馳而過的高鐵,有蜀都街頭佈滿美食的夜市,有橫跨崇山峻嶺的特高壓輸電線,有明亮教室裏讀書的孩子,有規模宏大而繁忙的巨型港口……還有五個航母編隊。
李鐵柱最後一個獨唱:
我仰望你看過的星空
穿過百年時空再相逢
在此刻我們總會心靈相通
我都懂
這時,舞臺上停靠着一艘紅船,剛纔“犧牲”的烈士們,一個個登上紅船。波濤洶湧風起雲湧,紅船在風浪裏搖搖晃晃駛出。
“水裏”浮現出一串串數字,每當烏篷船駛過,數字就會出現。
1921、1922、1923……
所有人都懂,那艘紅船就是我黨誕生的地方。
包括李鐵柱在內,臺上九名歌手一起合唱最後一段:
我仰望你看過的星空
腳下大地已換了時空
你留在風中搖曳的那抹紅
在心中心中~
紅船在驚濤駭浪中上下起伏着,驚險而又堅定的駛過了……1949,1950……
這之後,海晏河清再無大風和巨浪。
紅船沒有停止,還在繼續往前。
伴奏聲中,大屏幕亮起。
一架巨大的飛機,罩在巨布之下,巨布咻然滑落,轟二零出露崢嶸。這個世界,轟二零已經列裝,攻擊十一沒有Cos大哥的機會。
畫面一轉,轟二零飛過京都上空。
大屏幕上浮現出一排紅色大字:七十歲生日快樂!
同時,音樂停。
舞臺上的紅船,也剛剛駛到2019。
“嗚嗚……”
“生日快樂!”
“我愛你!”
“萬歲——”
現場氣氛在這一刻才真正到達頂點,幾乎每一個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揮手高呼。
掌聲雷動,喊聲震天。
這一晚,津門地震局檢測到津門體育場有輕微地震。
彈幕:
“生日快樂!”
“七十歲生日快樂!”
“哇!李鐵柱獻禮了。”
“好創意。”
“這纔是偶像該有的樣子。”
“中華萬歲!”
“這個表演我給一百分。”
“天花板一樣的存在,天秀。”
“這場演唱會後,李鐵柱就是真正的巨星了。”
演唱會還沒有結束,李鐵柱就再度衝上了熱搜……李鐵柱爲國慶七十年華誕獻禮。
許多年後,這段華夏系列表演,將會被載入文藝界的史冊,成爲一個難以逾越的高峯,屹立在那裏,讓後來者望而生畏。
第二天,央視四套的午間新聞節目的最後,特意播放了這段表演的花絮,最重要的是爲國慶七十週年獻禮的畫面。
主持人說道:
“我國著名藝術家李鐵柱,在津門完成了他個人首次全球輪迴演唱會的最後一站表演,期間李鐵柱、韓鴻、騰戈爾等人聯袂演出了一出長達三十五分半鐘的系列表演,爲即將到來的國慶七十週年獻上賀禮。優美的歌曲配上極具歷史底蘊的表演設計,再加上大屏幕上一個個新中華的壯麗詩篇,讓演唱會的氣氛到達了高潮。演唱會的最後,李鐵柱向松竹兒求婚成功,讓我們祝福這對年輕人。”
好傢伙,自此之後李鐵柱上任何節目,出席任何活動,都沒有人再稱呼歌手李鐵柱、演員李鐵柱、導演李鐵柱或者藝人李鐵柱,都要叫藝術家李鐵柱,最次也得叫一聲……李老師。
不少網友表示,這尼瑪哪裏是央媽的親兒子?分明就是親孫子!
誰特麼對兒子這麼寵?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也有網友表示,央媽往死裏誇李鐵柱?他活該!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在演唱會現場,卻因爲這套表演而陷入了瘋狂。
華夏系列表演到此結束,九首歌,足足用時三十五分鐘。
主持人房渤登臺,跟嘉賓們稍微互動了一下就放棄了,因爲臺下觀衆太瘋狂了,噪音巨大,根本很難採訪。
看臺上的觀衆們自發地唱起了《歌唱祖國》,嗨得一匹,由着他們吧!
李鐵柱拿着麥克風,還跟着他們唱了一段: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然後,九個歌手退場。
房渤等觀衆們唱完纔跟他們互動,調節一下觀衆情緒。
接下來,嶽雨鵬登臺,說了一段單口相聲,繼續安撫觀衆們過於激動的小心臟。
後臺。
李鐵柱在大口大口的灌水,足足唱了半個多小時沒停,嗓子快冒煙了。
嘉賓們紛紛前來誇獎李鐵柱:
“鐵柱,幹得不錯。”
“這表演絕了,我還是第一次上這種風格的演唱會。”
“那些舞臺表演和大屏幕的搭配,非常棒!”
“下次開演唱會還找我!”
“柱哥!牛!”
“師父,我今天給你長臉了吧?”
塢力韜賊兮兮笑道,他今天還真沒拉胯。
鹿哈尼打岔道:“還好你今天沒犯賤。”
塢力韜:“怎麼跟你韜哥說話呢?”
鹿哈尼:“我跟你師父是兄弟,叫聲叔叔聽聽。”
然後,兩個前隊友就打鬧起來。
韓鴻對李鐵柱說:“你還行不行?我看你唱到後面嗓子有些啞了,喝胖大海了嗎?”
李鐵柱:“不正喝着嗎?從多倫多開始,我每天都喝,還是扛不住啊。”
韓鴻:“加油小子,今天最後一場了,撐住咯!”
李鐵柱點頭:“放心吧阿姨,絕不會給你丟人的。”
演唱會還沒有結束,李鐵柱還有幾首歌,還有一個……任務。
韓鴻想了想,說:“算了,你還有終身大事要做,我給你撐一首《天路》,就這麼定了。”
李鐵柱也不敢拒絕。
稍微休息一下,李鐵柱又上去唱了幾首歌,回到後臺的時候,松竹兒已經換好了接下來求婚儀式的裝備,正從化妝間走出來。
穿一身雪白的深V蕾絲晚禮服的松竹兒,明豔動人。
就是深V過深,都深到肚臍眼了,胸前V字的兩邊,白色的羽毛遮住了關鍵部位。
穿得再漂亮也蓋不住她的沙雕氣息,這貨霸氣地雙手劃拉開化妝間的滑動門,門飛退到兩邊,她就開始跳舞,一臉嘚瑟。
奈何門撞了一下彈回來,她趕緊雙手擋住,然後……繼續假裝高冷的跳舞。
外面的嘉賓們,頓時由驚爲天人變成了捧腹大笑。
第八百零八章:神經病
李鐵柱也直搖頭,他感覺松竹兒自從和他在一起後變笨了。
好吧,也只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蠢萌蠢萌的,陰起人來一樣心狠手辣角度刁鑽。
這也是爲什麼她是李鐵柱工作室真正的老闆的原因,沒她的掌控力李鐵柱根本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松竹兒走出來,提着裙子轉了一圈:“我漂亮嗎?”
衆人立刻開始花式誇讚,接下來她是絕對主角,而且,她本來也很漂亮,分值滿滿的港風美女。
松竹兒的長相,屬於港片中的那種驚豔,絕不雷同於內娛那些千篇一律的女星。很多人都說她是小張白芝,就是陳老師那個張白芝。
松竹兒又蹦躂到李鐵柱面前:“哼!”
李鐵柱撓撓頭:“你穿這個冷不冷啊?”
松竹兒:“哼!”
李鐵柱見她的深V太深了,有點不舒服,胸前的輪廓都露出來了,雖然好看,但也不能給別人看啊?
歸根結底,李鐵柱是個傳統而保守的人……吧?
李鐵柱猶豫了一會兒,道:“要不……在裏面穿個肉色的保暖內衣?就是……花樣滑冰那種……”
“噗嗤……”
“呵呵呵呵……”
周圍的新老藝人們紛紛笑出聲。
韓鴻照着李鐵柱後腦勺就是一巴掌,人家一輩子最浪漫的一刻,你讓人家穿秋衣?
騰戈爾順勢踹了李鐵柱一腳,憋很久了,這貨竟然慫恿兒子拔鳥毛。
塢力韜躍躍欲試,跟着從背後抬腳去踢李鐵柱,恰好被李鐵柱回頭看見,一時間尷尬無比:“誇她漂亮。”
李鐵柱恍然大悟:“辣爪,你真好看。”
松竹兒:“哼!口是心非。”
其實,松竹兒知道,李鐵柱心裏覺得最美的是冷芭,誰讓那是他的福爾斯特不拉德呢?
呵!男人的初心……
塢力韜趁機踹了李鐵柱一腳,欺師滅祖。
一旁的楊飛躍怒不可遏,師哥不道德!爲什麼……不叫上我一起踹?
是的,楊飛躍已經認了塢力韜爲師哥,因爲塢力韜說的道理讓她無法反駁,塢力韜的道理是,給她在京都盤了一個火鍋店,這道理很紮實。
今晚他們喫的火鍋,就是從楊飛躍的火鍋店運來的火鍋底料和食材。
爲此,陳赤赤還有些不滿,我的鹹齁莊不香嗎?
後臺這些人正在瞎鬧騰,臺上則是鹿哈尼正在演唱《算你狠》。
周淺正在下面等着接盤唱《左手指月》。
然後,就是本場演唱會的最後表演了,屬於李鐵柱和松竹兒。
松竹兒被口是心非的誇了,也欣然接受,你整個動物園都在我手裏,我怕什麼?
她突兀地叉腰笑了起來:“嚯嚯嚯嚯……”
旁邊的人莫名其妙,這女的笑啥啊?
李鐵柱還在繞着松竹兒轉圈圈,想看她的衣服會不會走光,實在是太……太簡陋了!誰特麼設計的衣服?如此草率!
松竹兒最懂李鐵柱,說:“別看了,貼了胸貼的。”
李鐵柱:“哦。”
旁邊的藝人們頓時被雷得外焦裏嫩,這兩口子,真是……神仙眷侶,媽的!
他倆結合,就不用擔心禍亂人間。
已經禍禍了……
“看什麼看?快去換衣服。”
“哦。”
李鐵柱被松竹兒吼着去了化妝間。
這最後一場求婚環節,松竹兒只告訴了李鐵柱要唱兩首歌。其他的,李鐵柱都不知道,全是松竹兒大包大攬設計的,特意對李鐵柱保密。
張小萌都不敢對李鐵柱泄密,畢竟,得罪李鐵柱無所謂,得罪了松竹兒可要命。
所以,李鐵柱甚至都不知道松竹兒給他準備的禮服是什麼風格。
當在化妝間裏看到那套服裝的時候,李鐵柱笑了:“媽的松竹兒!真有你的啊!闊以!”
而他換了衣服出來時,後臺的藝人和工作人員們集體笑癲了,嗯嗯……這很李鐵柱!
李鐵柱對於這套裝扮也不排斥,只要不光着上臺,穿啥都一樣。
松竹兒打量了李鐵柱一下,灰雞兒滿意,於是,果斷牽着李鐵柱走向了舞臺。
路上碰到演唱歸來的鹿哈尼,那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鵝鵝鵝鵝鵝……”
李鐵柱:“HE!TUI~沒義氣!”
鹿哈尼快喘不上氣了,還掏出手機拍照:“鵝鵝鵝……我要發給雙妮兒,鵝鵝鵝……”
李鐵柱還恬不知恥地轉身衝他比了個耶。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場演唱會,最核心的主題,就是向祖國七十歲華誕獻禮,其次是對外官宣李鐵柱接手鴻基金,而求婚的戲碼只是附帶的,並不算太重要。
李鐵柱和松竹兒來到舞臺下等待,接下來兩首歌,也是今天演唱會的最後兩首歌。
他們兩人將分別乘坐兩部升降臺登場。
現在在舞臺上唱歌的是周淺,他唱左手指月,比李鐵柱唱得更好,李鐵柱已經答應這首歌讓他放在新專輯裏。
李鐵柱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有點忐忑。
話筒還是他的專屬話筒,一般有名的音樂人,麥克風都是根據自身唱法定製的,李鐵柱也不例外。
一旁,社交牛逼症患者正在四處串聯工作人員,時不時還拿着工作人員的對講機跟導演聊兩句,神神祕祕的。
這讓李鐵柱心裏沒底,鬼知道松竹兒會玩出什麼花活兒來。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一個純粹的神經病!
不一會兒,周淺唱完下臺,看到李鐵柱:“噗……柱哥帥氣!竹兒,真特麼有你的……”
他走了,肩膀一聳一聳的。
臺上,主持人房渤正在跟觀衆互動:“……松竹兒吧,就是個神經病!我在跟徐山爭和李鐵柱拍《心花怒放》的時候就知道了,演唱會呢也到了最後的兩首歌了,都出自松竹兒的策劃。諸位……自求多福吧!反正,儘量接下來別喫零食,我怕你們會噎死,當然,買了保險的可以繼續喫。”
觀衆:“哈哈哈哈……”
房渤笑道:“好了!我今天的義務打工結束了,拜拜了各位,下面請欣賞接下來的特別節目,哦,對了,要先播放特別節目導演的寄語。”
觀衆們一片茫然,什麼特別節目?什麼導演寄語?導演不是李鐵柱嗎?
VIP席的大咖們卻是知情的,來了來了!求婚環節終於來了,他們之所以雲集於李鐵柱的演唱會,除了給國慶獻禮之外,就是衝着李鐵柱求婚來做見證的。
不過……導演是誰?一定是某個國內知名的大導演吧?
家屬席,劉小花嘿嘿直笑,孫先生捂臉不忍直視。
臺上,房渤退場,大屏幕亮起。
畫面裏的導演是松竹兒,她正在京都小別墅裏給葡萄澆水。
七萬多名觀衆看蒙了,啥意思?接下來的環節是什麼環節?松竹兒導演的?能看嗎?會不會有毒致盲?
VIP席的大咖們卻笑得前仰後合,合着李鐵柱求婚松竹兒的環節,還是松竹兒自己設計的?這特麼還求個屁啊?有懸念嗎?
大屏幕裏,松竹兒提着水壺,說道:“大家好,我是松竹兒,我有一個朋友要跟他女朋友求婚,但是不知道該怎麼求婚。於是,請我幫他設計一個求婚策劃,我這朋友確實非常愚蠢,於是我就答應了。”
VIP席笑得椅子都翻了幾把。
周星星正在扶劉華德站起來,還幫他捶了捶老腰,劉華德笑出眼淚了。
看臺上的觀衆繼續懵逼,什麼情況啊?
李鐵柱的演唱會,拿來給別人求婚?這麼不嚴謹的嗎?哪個傻逼這麼大的牌面?
竟是李鐵柱自己?
哦,那沒事了。
松竹兒你特麼神經病……
大屏幕上,松竹兒說道:“我朋友叫李鐵柱,他想跟他女朋友辣爪求婚,但是大家都知道辣爪是一名閉月羞花、風情萬種、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人娶回家呢?”
觀衆:HE!TUI~
松竹兒一本道的道:“爲了幫助我的朋友李鐵柱,我殫精竭慮策劃了下面的精彩表演,希望他能用自己的真情,感動那位迷人的小仙女兒,但是,人家畢竟是仙女兒啊!我只能祝福李鐵柱,加油!那麼問題來了……松竹……不,辣爪小仙女兒會接受李鐵柱的求婚嗎?讓我們拭目以待!”
觀衆們也看懂了,跟着VIP席的大佬們一起,爆笑起來。
這可還行?
自己給自己的求婚環節做導演?
還鬼迷日眼的整個導演寄語,一人分飾兩角?怕不是精神分裂吧?
不答應求婚,你自己導演這環節幹嘛?
分明就是急不可耐想答應了啊!
神經病!
吐槽歸吐槽,觀衆們還是很期待最後的表演的,因爲……太雞兒沙雕了!從沒見過如此沙雕的求婚行爲。
臺下,李鐵柱無語的看着松竹兒。
松竹兒挑眉:“誒嘿嘿……老子策劃得有點意思吧?”
李鐵柱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衝松竹兒豎起了大中指。
周圍工作人員都沒臉看,這兩個傻逼……絕配。
松竹兒叉腰大笑,李鐵柱豎起中指,意味着比豎大拇指更高的讚揚,因爲,他的中指可長可長了……這一點,松竹兒和整個動物園都有發言權。
李鐵柱收起中指,說:“辣爪你特麼……”
話沒說完,升降機就啓動了,李鐵柱被送上了舞臺。
松竹兒:“老子愛你喲,麼尼瑪個噠!”
現場觀衆一片狂笑之中,李鐵柱登場了,觀衆們先是一愣,隨後再次陷入瘋狂大笑之中,比之前更加瘋癲。
因爲,李鐵柱穿着“勞動最光榮”的舊背心,短褲,破洞的膠鞋,正是他在《超級好聲音》第一輪海選時穿的那一身。
看來……松竹兒的口味,很獨特嘛!
第八百零九章:瀟灑
麼尼瑪個噠?!!
人言否?
雖然李鐵柱升上去了,但舞臺下的工作人員們卻個個面面相覷,如此悍婦,也敢娶回家?漂亮是漂亮,可是完全沒有美女該有的氣質啊!
“哈哈哈哈……”
“嗚——”
“正經哥!!!”
現場頓時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和發癲一樣的歡呼聲,這些人,都不是正經人吧?
李鐵柱對這一身裝扮不怎麼牴觸,事實上,出道三年多以來,他都沒有多大變化,依然是那個熱衷於搬磚的小沙雕。當藝人什麼的太辛苦了,還不如搬磚呢。
所以,李鐵柱穿着這身“復古”服裝登場,他自己毫無心裏負擔,但觀衆們卻格外的歡騰。
現場觀衆就不說了,瘋了都,而在直播屏幕上,彈幕也“夢迴三年前”。
彈幕:
“爺青回!”
“老子當初就是看着這貨海選的。”
“他穿的就是這一套,左腳鞋子還破了個洞。”
“不一樣,不一樣,沒有秦濤那傻逼了。”
“產後哥在米國和黴黴跳莎莎舞呢。”
“這個莎莎舞他正經嗎?”
“啪啪舞吧?”
“我記得李鐵柱當時還拿着一根冰棍來着……”
“唱《像我這樣的人》的溼痕,這貨把冰棍給了冷芭。”
“臥槽!如此之騷?”
“你不知道嗎?”
“冷芭當時還有個舔冰棍上熱搜的視頻……”
“這身裝扮纔是我認識的李鐵柱啊!”
“穿這身來求婚?”
“怕啥?求婚對象是松竹兒,這段的導演也是松竹兒,呵呵噠。”
“笑死老子!”
“這兩個腦殘喜結連理最好!”
李鐵柱被升降機送上了舞臺,全場漆黑,只有他所在的地方被打上了聚光燈。
怎麼辦呢?
李鐵柱從不爲服裝而頭疼,事實上,他穿上這身民工日常裝備後,反而回歸了當初的淳樸,非常泰然。松竹兒要是不同意我的求婚請求的話,那就……強娶,她的戶口本和身份證都在林阿姨手裏,嘿嘿嘿……
但是,爲了演唱會的效果,李鐵柱還是拿着麥克風,對場下的觀衆們說道:
“內個……我對這個特別節目的安排其實完全不知情。就是,就是……松竹兒說讓我在這求婚,她就答應我,我們就合法了,不怕被警察叔叔抓。所以,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們不要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辣爪會這麼不謹慎……”
“籲……”
李鐵柱的左腳大拇指,從綠色膠鞋的破動力伸了出來,一跳一跳的,過於活潑。
開唱吧!
第一首歌曲,是松竹兒安排的《藍蓮花》。
《藍蓮花》是李鐵柱參加《我就是歌手》的時候唱過的原創歌曲,收錄於他的第二張專輯之中。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嚮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掛
唱歌,李鐵柱還是挺專注的,對他來說,這喝搬磚一樣,都是工作。
但……這時候,大屏幕上出現了李鐵柱被秦濤誘騙去參加《超級好聲音》海選的畫面,那時的李鐵柱,穿着打扮、氣質形象跟現在的李鐵柱,幾乎一毛一樣。
這就是松竹兒的手筆!
大屏幕上:
“李鐵柱,你,你……趕緊把歌詞再背一遍,馬上就該我們上場了。我感覺狀態特別好,我……快要裂開了。”
“裂開是因爲你褲子穿太緊,勒着溝子了。”
“等我紅了,你跟着我混!”
“你要是當明星了,就可以開一個比你爸大十倍的養豬場了,我給你幹工程。”
“草!老子都那麼紅了,還開狗屁的養豬場?”
“不養豬,那養什麼?”
現場的觀衆們,根本就沒有心思聽歌,而是在欣賞李鐵柱的“出道表演”,太雞兒奇葩了。
這要是寫成小說,就這個開篇,能毒走十萬名讀者,信不信?
李鐵柱繼續唱着歌。
嘛!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穿着?李鐵柱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與有榮焉。
我就是個土包子民工,我驕傲!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着永不凋零
藍蓮花
當李鐵柱唱完這一段的時候,他所在的舞臺的對面方向,另一個升降臺升了上來。
這都是松竹兒策劃好的。
只見,那升降臺升上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巨大的……淺藍色的花骨朵。
藍蓮花?
顯然,導演!導演和節目組都用心了。
只見那藍色的花骨朵,一片片花瓣慢慢舒展開來,怒放之後的藍蓮花裏,正是這場秀的絕對女主角,穿着深V晚禮服的松竹兒,她在花朵中央擺了個過分婀娜的舞姿。
松竹兒站在花朵中央,不出來,繼續跳舞玩兒。
在一起久了,愛情就會被親情替代。
松竹兒雙手舞動,跳着很是不協調的西疆舞,她非常非常想讓自己看起來仙氣兒飄飄仙氣兒飄飄……但,實力不允許。
作爲一名專業的歌手,李鐵柱雖然腦內幻想無數,但唱功上一絲不苟,繼續演唱。
穿過幽暗地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大屏幕上,畫面轉變成了減肥後的秦濤的畫面,他在加利福利亞的海灘上,摟着妹妹對鏡頭說:“柱狗!聽說你要跟竹兒求婚了,加油啊!你要是求婚不成功,那就去養豬吧,我把《母豬的產後護理》送給你。”
當你低頭地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穿過幽暗地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大屏幕上,李鐵柱和秦濤把託尼老師綁起來了,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他知……
緊接着,託尼老師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松竹兒爲了李鐵柱給辣爪求婚,斥巨資了啊!連李鐵柱出道早起有關係的人都找來了?
爲了李鐵柱和辣爪能滾一輩子的牀單,松竹兒也是費勁了心思。
託尼:“首先感謝李鐵柱和那個誰……呃……啊!秦壽!感謝秦壽,我本來只是一名化妝師,因爲他們兩個的搞怪,突然就被另一個節目關注了,然後我還出道了……人生真奇妙!現在,鐵柱要求婚了,我只想對他說……你真醜!身爲化妝師的我,只敢給你化淡妝,是因爲怕你化濃妝太醜影響收視率!”
嗯!
這肯定是松竹兒的綜藝效果。
李鐵柱如此想到,畢竟,託尼老師自己就夠醜的了……
當你低頭地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着永不凋零
藍蓮花
……
上半首歌唱罷,間奏音樂響起。
歌聲繼續,逗哏李鐵柱的出道有關,接下來的一幕發生在全國大賽,李鐵柱騎着共享單車,車兜上載着路邊見到的中暑的易小毛,衝進比賽現場。
畫面一轉,易小毛對着鏡頭道:“感謝柱哥的救命之恩吧……呵呵!怎麼說呢,他這輩子遇上竹兒,也算是他的劫數,人生在世就是一場修行,希望他能持之以恆,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歌聲在繼續,大屏幕的畫面也在繼續。
《中華好聲音》現場,陳伊森爲了得到李鐵柱,直接跑去後臺剃了個平頭出來。再接着,是他在李鐵柱面對葉赫那拉和王峯兩人不公正評價時,陳老師一腳踹飛評委席桌子的畫面。
陳伊森接受採訪,說:“我沒有想到李鐵柱會成長爲國際巨星,真的,真的沒想過。他吧……唱功挺爛的,寫歌還不錯。但是,通常寫歌的都不怎麼出名……他算是一個奇蹟。不管怎麼說,我喜歡他,希望……別希望了,松竹兒你逼着我說這些製造懸念的話有意思嗎?你該不會懷上了吧?”
畫面突然中斷,松竹兒出現在大屏幕上:
“嚴正聲明,我目前還沒有懷上,李鐵柱……不給力。呸!”
呸的當然是李鐵柱對冷芭太給力。
李鐵柱對此一笑了之,不能也不敢過於深究,這屬於自殘行爲。
女人,再怎麼大氣也會喫醋的。
李鐵柱看着大屏幕上稀奇古怪的視頻,果斷選擇了不看,背對着大屏幕繼續唱歌。
然後,大屏幕上播放了在《蘑菇屋》李鐵柱第一次遇見松竹兒的畫面,松竹兒逢走必摔,每次都是李鐵柱從背後拎住她的衣服。
接着就是李鐵柱教松竹兒在蘑菇屋殺鱔魚的畫面,開玩笑,這貨連龍太子的筋都敢扒,害怕殺鱔魚?
歌聲繼續,畫面繼續。
大屏幕上關於李鐵柱和松竹兒的視頻,輪番播放。
松竹兒在李鐵柱復活賽的時候到現場助威,被李鐵柱一首《阿刁》唱得哭天喊地,冷芭拍着她的背安慰。
某無良記者在總決賽搞李鐵柱心態,松竹兒一腳飛踹,讓李鐵柱躲過了無數奪得口誅筆伐。
蜀都機場,十八歲的松竹兒強吻十七歲的李鐵柱,莊嚴宣告李鐵柱屬於松竹兒,神聖不可侵犯!
李鐵柱只是繼續唱着歌,感覺稍顯不適。
松竹兒……裝逼太甚!
當你低頭地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着永不凋零
藍蓮花
終於,一首《藍蓮花》唱完。
李鐵柱從褲兜裏拿出紙條,看了看,說道:“感謝,啊!感謝……感謝我們美麗、高雅、睿智的松竹兒,啥啊?感謝松竹兒,嗯,然後是……總之李鐵柱的求婚很實誠,試問美麗、高雅、睿智的松竹兒會同意嗎?你是不是想我打死你?”
松竹兒還站在藍蓮花道具中,居高臨下道:“老公!我裙子卡住了!你有剪刀嗎?這段先不拍。”
李鐵柱:“你直接出來吧!”
松竹兒道:“卡住了,裙子會撕爛的,走光了!”
李鐵柱:“不怕,會打馬賽克的。”
真特麼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