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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摸出森林

  有了食物墊底,恢復了不少體力,衆人一口氣走出很遠,直到天黑的時候,已經到了森林的外圍。   從這裏算,直到走出森林大概還有五十里左右,現在天已經黑了,夜間在森林裏趕路要危險許多,於是一行人就找了個山洞住下,等天亮了以後再繼續趕路。   在山洞休息的時候,王勇坐到瓦尼和挪森身旁邊,滿臉好奇的小聲問:“你們是初級戰士?”   瓦尼微微一笑說:“你看出來了?”   王勇點頭說:“算是吧,你們殺黑豹的時候身上散發的綠光就是鬥氣嗎?”   瓦尼回答說:“嗯,那就是鬥氣,我們也的確是初級戰士。”   王勇滿臉好奇的問:“那你們怎麼沒有職業旗啊?不是到了初級職業都有自己的職業旗的嗎?”   瓦尼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那東西對我們來說沒什麼用,我們也沒有去帝國的職業公會考覈,沒考覈就沒有職業勳章,也就是說,我們的初級戰士身份還沒有得到帝國的承認。”   王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雷根說:“你們怎麼跟着雷跟領主?他只是個男爵,我聽說,你們初級戰士的身份好像不比男爵低吧?”這是個很敏感的問題,當王勇問出這個問題以後就後悔了。   因爲大家一起經歷過生死,挪森也不隱瞞,在一邊接口說:“我們十個人都是孤兒,是少爺的母親收留了我們,還找人教我們武技,後來我們都學有所成,那時候就發誓要用生命去保護夫人和少爺的安全。後來,夫人病世後,少爺被人排擠到了羅地村,我們也就跟着少爺來了。”   王勇一臉驚訝的說:“你們十個人都是初級戰士?”   瓦尼搖頭說:“不是,我們十個兄弟中,只有梅林和我們是初級戰士,其他幾個人中還有一個騎士學徒。”   王勇想也沒想的又問:“其他人都……”王勇剛問一半,就覺得這樣問不是很好,於是就沒說下去。   瓦尼聽後也沒怎麼在意,一臉平靜的說:“和你想的一樣,他們都死了。”   王勇見瓦尼和挪森並不介意,於是追問道:“那梅林呢?他也死了嗎?他不也是初級戰士嗎?”   挪森搖頭苦笑說:“初級戰士也是人,鬥氣維持不了多久的,當時梅林爲了掩護我們離開,一個人擋下了二十多名士兵,最後鬥氣耗盡,被人用手弩射死了。”   沉默良久,王勇皺着眉問:“你們的鬥氣能維持多久?”   瓦尼看了王勇一眼說:“如果全力爆發,大概能維持三分鐘,正常消耗,大概能堅持十五至二十分鐘左右吧,你問這個幹嘛?”   王勇聽了後點點頭說:“沒什麼,我只是好奇而已。”   然後轉頭對衆人說:“你們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今天我來值夜,後半夜凱文換我。”   凱文毫不猶豫的說:“好,那我先睡了,你困了就叫我。”   半夜一點多的時候凱文起來換班,讓王勇去休息,這一夜很平靜,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當王勇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大家喫了點剩下的烤肉,便繼續向東出發。   當然,早餐大家都沒多喫,因爲還不知道幾天才能回去,總得留點食物,要是在返回列支城以前,找不到其他的食物,那他們這些人就得餓死。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慢慢向森林外行去,因爲不清楚外面的情況,所以衆人每走一段路就觀察好半天,確定沒有危險後再走一段路,生怕遇到敵國軍隊的埋伏。   在此期間,雷跟領主醒過來兩次,因爲身體虛弱,只是喫了點東西后又睡了,看他衣服上面的一大片血跡,因該流了不少血。   就這樣,大家小心翼翼的走到森林邊緣,躲在大樹後向觀察外面的狀況。   森林外面是一眼看不到邊的草原,這個時節,野草繁茂,都長到了一米來高,其中,還夾雜着一些藤蔓和鮮花,就像是鋪在大地上的花地毯,有微風吹過的時候,野草被風吹得高低起伏,就像湖中盪漾的碧波,讓人忍不住想下水暢遊一番。   這樣美麗、怡人的景色,也讓衆人緊張的心緒得到舒緩。   王勇轉頭問衆人:“大家誰認得這是哪?是不是咱們帝國的領土?”   見衆人搖頭,王勇看向瓦尼和挪森,詫異的問:“你們也不知道?”   瓦尼白了王勇一眼,撇嘴說:“我們不知道很奇怪嗎?少爺不喜歡到處走,我們一直和少爺在一起,沒去過多少地方,不認得這是哪很正常吧。還有,你也別把我們看得多有見識,我們其實就是一護衛,沒別的什麼能耐,找我們打架還行,其他的就別指望我們了。”說完,一臉事不關己的開始東張西望。   瓦尼和挪森的性格開朗、隨和,與王勇他們相處久了,說話也不再那麼死板,暴露出了骨子裏的無賴相。   王勇比了箇中指說:“靠,你們已經毀滅了職業強者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形象。”說完,也不理會瓦尼和挪森的白眼,繼續觀察草地的情況。   良久之後,王勇心裏又了決定,於是召集衆人到身邊,小聲的說:“咱們沿着草地向北走,不管這裏是不是咱們帝國的領土,只要一直往北,就能找到咱們的人。”大家當然沒意見,那天晚上逃出來後,都是聽王勇指揮的。   見大家並沒有不同的意見,王勇便帶着一行人進入草原,小心翼翼的往北走。   這片草原的物產很豐富,王勇一行人只走了半天,就收穫了許多的獵物,衆人現在終於不用再擔心餓肚子了,照這樣下去,每天都能喫到肉食,而且還管飽,卡爾他們幾個都有點不想離開這了,在這可比他們在辛基城做流氓的時候好多了。   快黑天的時候,王勇他們發現了一個十米方圓、一米五深的大坑,上面爬滿藤蔓,將整個大坑遮的嚴嚴實實,要不是因爲太淺,困不住那些野獸,這裏絕對是一個天然的陷阱。   這個坑是列夫發現的,當時他一邊走一邊吹噓他打獵怎麼怎麼列害,獵殺過多麼多麼兇猛的野獸,正說到他和一條蟒蛇英勇搏鬥,被蟒蛇纏住的時候,就聽列夫一聲慘叫。   大家還以爲列夫是爲了增加渲染力而發出的配音,也都沒有在意,可是列夫慘叫過後就沒了動靜,衆人覺得奇怪,看向列夫剛纔走的位置,卻發現他的人不見了,衆人急忙跑過去查看,卻見到列夫正愜意的躺在坑裏,喫着藤蔓上面的野果。   王勇笑罵說:“自己喫獨食,生兒子沒屁眼。”然後招呼衆人一聲後,率先跳坑到裏面開始摘野果喫。   列夫邊喫邊狡辯說:“我這不是還沒來的急叫你們,你們就自己先找過來了,這能怪我嗎?還有,我兒子可是零件齊全什麼都不少。”衆人見列夫這麼個大塊頭耍無賴,都被他逗得嘿嘿笑了起來,然後不管不顧的跳進坑裏搶野果。   當所有人都跳進坑裏以後,發現這坑很大,他們十二個人蹲在裏面一點也不擠。   王勇看天色已經漸暗,於是提議說:“今天晚上咱們就在這裏休息吧,明天再繼續趕路怎麼樣?”衆人走了一天,都很疲累,自然沒有人反對,於是衆人七手八腳的拿出路上喫剩。   的烤肉和野果,開始享用豐盛的晚餐。   天完全黑透的時候,王勇見大家還都沒睡,就說給他們講個笑話,衆人便都圍在王勇身邊,想聽聽王勇能講出什麼樣的笑話。   雷跟領主這時候已經醒了,躺在黑豹的皮毛上,同樣好奇的豎起耳朵聽着。王勇嘿嘿一笑說:“嗯,有個屠夫姓催,他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可是因爲屠夫不認字,也想不出什麼好名字,憋了兩天也沒想出來給兒子起個什麼名字好。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他看到一把他平時殺牛用的匕首,就隨便起了個名字叫‘催牛匕’(吹牛逼)。”   王勇轉頭問列夫:“你兒子多大了?”   列夫也沒多想,順嘴回答說:“五歲了,幹啥?”   王勇“哦”了一聲,接着說:“很快的,那小孩已經五歲了,有一天,小孩正在門外玩。這時一個滿臉兇毛的大漢正好經過,大漢見小孩長得虎頭虎腦的十分招人喜歡,於是便走到小孩身前,摸了摸小孩的腦袋,粗聲粗氣的問:‘小子,叫啥名啊?我就給你買糖喫。’小孩見那大漢長相兇惡,心裏十分害怕,嚇得根本不敢說話。那大漢又問了兩次,小孩還是沒回答,大漢覺得自己被小孩蔑視了,兇像畢陋,惡狠狠的對小孩說:‘再不說我就把你小雞雞割下來種到地裏,說不定明年就能長出來一大堆小雞雞。’小孩這下可真的害怕了,哆哆嗦嗦的小聲回答說:‘催牛匕。’   大漢聽後以爲小孩說他吹牛逼,當時就被氣得火冒三丈,一把抓住小孩的衣領說:‘快說,你要不說我可就動手了。’說完,真的拿出匕首,在小孩的小雞雞那裏比劃。小孩嚇得大哭,大聲說:‘催牛匕,催牛匕。’那大漢見小孩根本沒將自己放在眼裏,別提多窩火了,心裏想着:‘媽的,我就不信連一個小孩都擺不平?’大漢狠狠的給了小孩幾個耳光,正要再次詢問的時候,屠夫在屋裏聽到孩子哭,就出來看看發生什麼事了,當看到有人打自己兒子的時候,順手在抄起一根木棍,想準備狠揍那人一頓。”說到這,王勇拿起水袋喝了幾口水潤潤嗓子,見衆人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後,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就在大家等得不耐煩的時候,王勇接着講:“當屠夫看到大漢的長像以後,他認出來大漢是這裏的惡霸,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但也不能就這麼讓自己的兒子繼續捱打啊,於是他走過去把小孩拉到自己身後,問那惡霸說:‘什麼事啊,你打他幹啥?他還只是個孩子’那惡霸說:‘我問他叫啥名他就不告訴我,還說我吹牛逼,我當然得揍他了,不然以後我怎麼在這裏混?’屠夫詫異的說:‘我兒子都告訴你他叫催牛匕了,你怎麼還打他?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我告訴你,你別把我逼急了,不然我就和你拼命。’那惡霸聽後想了想:‘催牛匕、吹牛逼。’然後狂笑着問屠夫:‘這名字是誰給起的?’屠夫沒好氣的說:‘我起的怎麼了?’惡霸拍拍屠夫的肩膀說:‘兄弟你太有才了。’然後大笑着離開。”   衆人聽完以後,已經笑的直不起腰,雷跟領主也笑得直列嘴(牽動傷口疼的)。   笑過後,列夫好奇的問:“小孩叫吹牛逼,那屠夫叫啥?”   王勇白了列夫一眼說:“你咋那麼多問題呢,我怎麼知道他叫啥?”   說完,王勇壞笑着對列夫說:“我決定,以後列夫的外號就叫大吹。”   列夫納悶的問:“爲啥?”   王勇一本正經的說:“因爲咱們這些人裏面只有你有兒子。”說完,王勇就嘻嘻哈哈的跑到外面去了。   王勇說完這番話後,衆人又是一陣大笑,列夫想了還就才反應過來,大聲威脅說:“我靠,我兒子不叫吹牛逼,我也不叫大吹,你們誰要敢這麼叫,我就揍掉他的大牙,讓他跟伊凡變成一個德行。”衆人聽後又是一陣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