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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張良之謀

  虞奇冷喝,“哼,投降?若要投降,朕何必到現在?朱剛烈,還是回去告訴你家妖主,貪心,可是會喫大虧的。”   “和他說這些作甚,直接覆滅了了事。”   朱剛烈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的魔神掏出一根棒子,迎風而漲,巨棒一揮,朝着帝都砸下。   轟隆隆……   天空像是被碾過一般,一根天柱金燦燦,朝着萬妖帝庭帝都壓下,空間在震顫,一道道虛空裂縫浮現。   “猴哥,你又不聽調令,不是說好了我出手你再出手麼?”   朱剛烈嘟囔着,手上動作卻不慢,釘耙舞動,叮鈴作響,一釘耙揮下,重若泰山,浪潮翻湧,似乎能夠從那釘耙中湧出無盡的浪水,轟隆隆的響着。   尖嘴猴腮的魔神和朱剛烈一起出手,氣勢翻湧,天威煌煌,兩道身影,驀然間化爲千百丈之大,向着帝都壓下,至於另外隨來的強者,則是抱着雙手,退在一邊。   眼見兩大魔神強者的攻擊就要落在萬妖帝庭帝都之上,沒有想象中的慌亂場景,萬妖大帝虞奇冷冷看着上方,那浩瀚的攻擊威壓,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轟轟……   兩隻白慘慘的白骨大手朝着金色鐵棒和釘耙抓去,那白骨大手自帝都之後伸出,瞬間化作萬丈之大,遮天蔽日,陰雲密佈,陰風慘慘,鬼哭神吼的唳嘯聲源源不絕。   兩聲巨大的爆炸,白骨大手生生抓住了砸下的天柱和釘耙,緊緊的抓在手中,無盡的陰風繚繞而起,順着武器朝着主人裹去。   “什麼東西,何等鼠輩,敢偷襲你家孫爺爺?”   尖嘴猴腮的魔神厲喝一聲,金色的鐵棒猛地一震,金芒沖天,將陰雲震開,金棒脫了白骨大手,尖嘴猴腮的魔神轉身又是一棒砸下。   “果然有強者!”朱剛烈冷哼一聲,釘耙之上,搖曳一震藍光,一拖一拽,將釘耙拉了出來。   轟……   尖嘴猴腮魔神的下一棍已經砸下。   “哼,還不退走?”一個白色長袍的男子出現在陰雲之中,渾身湧動儒雅之氣,但大手一揮,卻又白骨森森,陰雲密佈,極爲詭異。   面對尖嘴猴腮魔神的一棍,白色長袍男子袖袍一卷,手上出現白色的鞭子,輕輕一舞,劈啪作響,好似靈蛇一樣,順着金色棍子纏繞而去。   尖嘴猴腮魔神顯化出法相之身,萬丈之高,威勢驚人,白袍男子也不弱他,萬丈身軀,頭頂懸浮着一口青鼎,垂下清氣,手中一軟鞭,蛟龍之威。   打了片刻,尖嘴猴腮的魔神跳出戰圈,拎着金棍,看向那白袍男子,喝道:“你是何人?”   “白澤!”   白袍男子化出身形,看着尖嘴猴腮的魔神,還有他身後的數人,“回去告訴妖主,青州歸屬妖庭了。”   “白澤?”朱剛烈聞言,皺皺眉,釘耙往肩上一扛,“罷了,這事我不管了,猴哥,你還要管麼?”   尖嘴猴腮的魔神撓撓頭,看了眼白澤,又看了眼朱剛烈,隨即道:“不管了,老孫也不管了。”   說完,兩人化作遁光,消失在了萬妖帝庭之外。   正準備看戲隨性而來的幾妖頓時傻眼,這是什麼情況,說不打就不打了?   白澤看向還剩下的那個踏出那一步的妖族強者。   “既然是妖帥的話,我自然帶到。告辭!”那踏出那一步的強者也不是不識時務之輩。   白澤,那可是上古妖族天庭之時十大妖帥之一,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透過去,曉未來。更能言語,知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驅除的方術”,在上古妖族天庭裏,白澤的地位,可是和鯤鵬妖師相當。   看着強敵遠去,白澤落下,在虞奇之前一拜。   “哈哈,白丞相成功了?”虞奇看向白澤,微微一笑。   白澤笑道:“臣幸不辱命,終於召回了全部力量,如此,我朝可以佔據青州之地了。”   “不急,青州還是有幾個勢力的,此事慢慢謀劃,只要朕的招妖幡煉製出來,再行攻取青州也不爲遲。”   虞奇淡淡一笑,道:“快了,很快了!”   ……   充州,數道身影落在一座府門之前,轟隆震響。   “何人,敢來燕家門口作怪?”一道道身披甲冑的身影出現,張弓拉箭,直指落下的身影,那森寒的弓箭,透着洞穿一切的氣息,讓落下的強者都是微微變了臉色。   “我等乃是九天之外磐石道君坐下弟子,前來拜會燕家家主,還請勞煩諸位幫忙通報一下。”   一位俊美的男子微微拱手,身上透着一股書生氣,但雙眼裏,卻好似包羅了宇宙萬物一般,睿智無比。   一位披甲的將領看了男子一眼,還禮道:“請問這位是?”   “在下張良!”俊美男子微微一笑,笑容裏有着自信。   燕府之內,殿宇重重,這裏修煉的都是燕家的弟子,最重要一座宮殿之內,一個身披紫衣的男子坐在座位上,神光湛湛,左右兩側,則是燕家的長老和張良衆人。   身披紫衣的男子,就是這一代的燕家家主,身上透着富貴氣,尋常,卻讓人不敢小覷。連張良在這個男子面前,都是透着謹慎。   “謀師何故來此?有失遠迎,還請敬亮!”紫衣男子客套着。   張良微微一笑,道:“燕家主此言差矣,是張良冒昧來犯,未曾下帖,卻是冒犯了,還希望燕家主不要怪罪纔是。”   笑了笑,張良接着道:“張良此來,卻是奉了師尊之令。”   “哦?黃石公,哦,不,是磐石道君?不知磐石道君有何指教?”紫衣男子微微笑着,那語氣卻是有些森寒,臉上的不悅之色,張良哪會看不出來。   張良也不惱,臉上那和煦的笑容依舊,道:“燕家主勿擾,師尊讓我前來,卻是有好事,師尊言,若燕家有人願立天庭,師尊願領門下弟子相投,共襄大事。”   “哦?”聞言,紫袍男子和下方一衆燕家的老人都是微微一驚。   衆人相視一眼,紫袍男子眯眼,看着張良,道:“此話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