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張良來訪
張良來訪。
的確有些出乎虞昊的預料,因爲西楚霸王項籍的緣故,虞昊對項籍所處的時代瞭解過一些,有些人物,的確了得。
這張良,便是其中之一,被稱爲“謀師”!
那日,張良帶着手下人阻攔項羽,虞昊在夢雲天琴的內天地之中,也見了張良,的確是個人物,更何況,張良還開闢了武殿這樣的勢力,若非因爲項籍太過霸道,磐石道君還在九天之外,勝負還是未可知。
不過換句話來說,項籍就是看準了磐石道君暫時無法趕回中原州,纔在那時候下的手。而且,項籍也沒有殺人,算是仁至義盡。
大殿之中,虞昊坐在龍椅之上,臉上帶着笑容,和張良聊天說地,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心中暗暗盤算着張良的來意。
張良打量着虞昊,心中也是微微喫驚,原本在他眼中,虞昊算不得什麼,沒有突破那一步,終究到不了那樣的極限。
若不是因爲燕家的拒絕,他也不會來大昊帝庭,幾次試探下來,張良不由收起來輕視之心。
或許此時虞昊不是他的對手,但將來,一定會是心腹大患,張良默默想着,臉上卻是笑容不變,道:“聽聞虞帝乃是上古舜天帝的後人?今日一見,果然有天帝風範。”
虞昊暗暗警惕,張良提到這種事情,卻是爲何?
“先生說笑了,天帝代天巡狩,威壓九州,朕只是一小小帝王,如何能比得上天帝?”虞昊淡淡笑着,不聲不響將張良的話給推了回去。
“不然,張某這裏就有一個法子,可讓虞帝成爲天帝!”張良淡淡一笑,接着道:“若是虞帝願意,我師磐石道君可爲大昊帝庭的國師,磐石道君門下弟子,可盡數入大昊帝庭爲官,奧時候,虞帝想要衝擊天庭之位,易如反掌!”
聞言,虞昊冷冷一笑,這磐石道君和張良打得確實好算計,大昊帝庭之內,強者雖有,卻不多,如何比得上磐石道君的積累,若是入大昊帝庭爲官,到時候,大昊帝庭是聽自己的還是聽磐石道君的?
自己現在連妖尊都還沒搞定,那還來得及去理會什麼磐石道君?
帝王應當知人善任,懂得選賢任能是必須的,但是選賢任能的同時,更需要慧眼識珠,最好的並不一定最合適自己,妖尊強大吧?強大,可他在大昊帝庭內就只掛着一個至尊的名頭,連官職也沒有。
很多官位,不是修爲強大就能勝任,只有合適,纔是最好的,現在大昊帝庭在虞昊手中,猶如自己的手足四肢,耳聰目明,已經是極爲良好的狀態。
但若是磐石道君、張良這些人突然進來,很有可能破壞了這樣的和睦環境,導致老臣子和新臣子的矛盾。
磐石道君不強麼?混沌魔神境界,九天之外五大強者之一,讓原始道尊都顧忌。張良不優秀麼,優秀,能夠稱爲“謀師”的人物,怎麼會不優秀。
但這些人不適合大昊帝庭,至少,暫時不適合大昊帝庭,就因爲他們太強了,大昊帝庭這樣的山神廟,哪裏供得下這樣的大神?
而且,虞昊感覺得出來,張良只是開玩笑而已,並沒有真的加入大昊帝庭的意思。這樣的聰明人,耍起心機來,遠比兇狠的人厲害。
“謀師開玩笑吧?不過若是道君和先生真願意入大昊帝庭,朕可是萬分歡迎,可是先生也該明白,我朝官位、官階,新入官員,就算有着天大的才能,也必須從六品做起,若先生和道君願意,朕這就去安排!”
虞昊微微笑着,很是熱情,似乎很期待道君和張良加入一般。
“咳咳……”
“虞帝說笑了,張某隻是說着玩的,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張良微微一咳,臉上有些古怪,甚至眼中有些慍怒,他和磐石道君怎麼說也是上古的強者,到了那裏,不得是被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虞昊卻只給他們六品職位?怎麼說,張良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這樣的職位,在其他朝堂,他只要開口,就是丞相之職伺候着也不過分啊。
虞昊卻說只給六品的官位,這不是打張良的臉麼,而且,磐石道君一個混沌魔神,來大昊帝庭做六品官員?那還不如直接讓磐石道君一頭撞死在豆腐上得了。
丟不起這人啊,傳出去了,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連張良都被激怒了,他手下那些本來就在燕家憋了一肚子火的強者,一個個豁然起身,怒氣衝衝的看着虞昊,眼中噴出的怒火,恨不能把虞昊給吞噬了,燒死了。
虞昊這邊,夢雲天琴有着自己的事務,早已經離去,只有虞祖留了下來,虞祖踏出那一步之後,也將家安在了大易城,就在皇陵之旁,有不少當年跟隨他征戰四方的黑鷹軍老將士陪着,日子也算瀟灑。
把玩着酒杯,虞祖看了眼起身的數人,一絲魔神境界強者的氣息緩緩擴散出來,讓坐在位置上的張良臉色不由得一變,沒想到大昊帝庭還有其他的強者?
張良號稱“謀師”,來之前,自然打探過大昊帝庭的消息,譬如妖尊這樣的強者,不過,妖尊似乎不在大昊帝庭內,不過,他卻沒想到大昊帝庭內除了妖尊還有其他魔神境界的強者。
這點倒是怪不得張良,虞祖是乘着項籍挑戰武殿時度過的劫難,和張良沒什麼交集,再加上虞祖行事詭祕,也不經常走動,就算是大昊帝庭內,除了一些老臣,也很少有人知道虞祖的身份。
“坐下,不得無禮。”張良冷冷一哼,心中卻有些憋屈,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不得不忍讓了,燕家還好說,可是大昊帝庭……
張良並非怕了大昊帝庭,卻也不想莫名結下仇怨,虞昊也不願和張良結仇,話音一轉,卻道:“聽聞先生跟隨赤霄天帝,不若講講赤霄天帝的事蹟……”
張良聞言臉色微微緩和,便將赤霞天帝的一些事蹟講來,兩方氣氛這才緩和下來,不久之後,張良帶人告辭而去。
虞祖見沒自己什麼事情,也離開了,虞昊留在宮殿之中,手一揮,淡淡道:“查一查,張良先前去了哪裏,還有,若有機會,追蹤一下張良的動向。第一時間向朕稟報。”
“喏!”一道黑影漸漸淡去。
第五百零一章 封神拜將臺
五年時間,眨眼即過。
對於修煉之人來說,時間是最不值錢的,但也是最值錢的,或者說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每天都在揮霍着時間,每天都在珍惜着時間,修煉之人,或許修煉一門神通,一次閉關就已經過去十多年上百年,雖然天地大劫的信息還沒有公佈開,但很多有些背景的修士,都已經得到了消息。
或者說,只要是道尊之上境界的修士,都可以感受到天地間的變化,那瀰漫在天地間的靈氣越來越暴躁,一股淡淡的魔氣籠罩而下。
大昊帝庭,雄踞西雲州西方,兼併了充州的太玄、太清兩個大疆域,再加上陰間的夢魘、陰魔、兇鬼、幻月四個大疆域,數量上,大昊帝庭已經擁有了七個大疆域之多。
但若是以實際土地來算,陰間四個大疆域,抵得上陽間二十個大疆域,因此,大昊帝庭實際擁有的土地是二十三個大疆域,接近西雲州的三分之一的土地。
而且,隨着大昊帝庭局勢穩定,國力強盛,西雲州西方數個大疆域,幾乎都以大昊帝庭爲尊,氣運籠罩之下,所有修士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盛的氣息。
儒家隱世、天城隱世,絕武神宮、紫雲劍宗位居中央,玉家處在北方,鬼王谷處在南方,替代了元始魔宗的闡教處在東方,西雲州的勢力,再次恢復了五分局面。
昊京城,近百萬丈的氣運紫龍之下,氣運如海洋一般澎湃,大昊帝庭的氣運,幾乎籠罩了以大荒小疆域爲核心的數個小疆域,十幾萬裏方圓的距離,雲海之上,一座座神像屹立着,中央上方一座千丈之高的神像巍峨如山嶽,散發出高貴、恢宏、大氣的氣息,皇威如獄,浩浩蕩蕩鎮壓八方。
在那神像頭頂,懸着一面金色的聖旨,龍騰祥雲,鳳凰來朝,鎮壓氣運,手中託着玉璽,九龍盤繞,小小一方玉璽,竟是給人重若萬千山嶽的感覺,其中三顆龍頭,化爲了饕餮、霸下、睚眥之象,兇光閃爍。
整座昊京城,屹立在山峯之巔,覆蓋了整個大荒小疆域,一道道龍脈來朝,山峯聳峙,懸崖峭壁,秀麗雄偉,雲霧籠罩,好似神仙天宮,中央皇宮,紫氣繚繞,紫霞神光渲染。
朝殿之內,虞昊身穿龍袍,坐在皇位之上,黑髮如墨,面容威儀,眼睛微微閉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麼,手指敲打着龍椅,在宮殿內發出噠噠的聲音。
靜悄悄的,虞昊靜靜的端坐在龍椅上。彷彿和大殿、龍椅融合在一起。他的雙眸緊閉,一動不動,彷彿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
沒有想像中,驚天的霸氣,也沒有不可一世,無可匹敵的氣勢。坐在龍椅上的男子,普普通通,看起來,就和畫像中,代代流傳的仁慈、聖明的君王,一模一樣。
一身宮裝的瑤紅坐在一旁,容貌威嚴,母儀天下,華蓋覆頂。
下方,文武羣臣分立。
陽間軍團長,第一軍團長白武易歸位,一身白甲,氣質出衆。
第二軍團長孟雄,儒袍長衫,眼眸閃爍間,智慧之光閃過。
第三軍團長旭東昇,青甲覆身,眼中有着狠辣之色,面容清癯,已經是中年模樣。
第七軍團長呂威,古板的面龐,一身官服,莊重威嚴。
第十一軍團長樂天玄,銀白鎧甲,計謀無雙,文武雙全。
第十二軍團長仇生無敵,破軍星命格,縱橫天下之將,智勇無雙。
鎮守昊京城的黑鷹禁衛軍都尉慕容虎,黑甲覆身,身軀魁梧,能征善戰,武勇無敵。
陽間文臣六部官員,蕭仇、鍾元、葛臨、葛莫、陶元麟、南宮括等等百官齊齊站立,盡皆默默等待着。
而在陰間,同樣如此,幾大軍團長,周景接手的第四軍團長,楊陵、陶天霸、楊華、舞九霄、苗天宗身着戎裝,鎧甲披身,羣臣靜立。
陽間朝殿,一道身披祭袍的身影慢步走來,卻是欽天監莫白羽,朝着虞昊一拜。
“啓稟大帝,封神拜將臺已經建好!”
陰間朝殿,天問走入,恭敬一拜。
“啓稟大帝,臣幸不辱命,封神拜將臺已經建好。”
“好!”
寂靜之中,虞昊的聲音如悶雷般炸響,迴盪在朝殿之中。
就在聲音發出的剎那,龍椅上的虞昊霍的站起,這一剎那,他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同一位遠古沉睡的君王,驟然之間,甦醒過來,身上流露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砰!砰!砰!砰!虞昊從龍椅上踏下,一步又一步,毫不停留。如同古老的神祗,每一步踏下,都撼動天地宇宙,振盪億萬無窮位面,在莫白羽的引領下,虞昊帶着羣臣百官踏出朝殿。
皇宮渡劫天台對面一座山峯之上,整座山峯被鑿刻成一方石臺,高達九千九百九十九章,寬九百九十九丈,上面鏤刻着無數的符文,散發出玄黃神妙的光芒。
封神拜將臺!
虞昊看着那方石臺神峯,身形一晃,就出現在了上面,平坦寬闊的封神拜將臺,寬闊無比,透出一種連通天地,神妙玄奧的氣息。
正東方向,有着一方小的石臺,無數密密麻麻的符文、禱文、道文雕刻在上面,虞昊走到石臺之前,仰頭看天,深吸一口氣。
虛空破開,虞祖、夢雲天琴、陰陽道人出現在渡劫天台前,看向封神拜將臺,微微激動。
“朕虞昊,奉天承運,今日禱告上天!”
虞昊聲若洪鐘,傳遍了大昊帝庭的所有疆域,轟隆隆的聲音,雷霆一般響起。
“是大帝的聲音!”
“大帝禱告上天?”
……
但凡是大昊帝庭的城池、民衆都是聽到了虞昊的聲音,紛紛驚訝走出來,朝着昊京城、凌霄城方向看去。
“朕立國兩百二十年,國泰民安,國運昌隆,開疆擴土,氣運強盛,已經是爲帝庭上國,威儀八方,素聞上古天庭,威臨九州,鎮壓八方,朕心嚮往之。”
“上古天庭?他要做什麼?”
絕武神宮之中,一道身影屹立在宮門之前,眉頭微皺。姚天霸一身黑袍,站在其身後,眼中閃過異色。
“故特建封神拜將臺,朕欲封神拜將,以證天庭之位,特請天地爲此見證!”
轟隆……
話音落下,虞昊身上,猛然間紫氣沖天而起,震動天地,氣運紫龍咆哮一聲,洶湧的紫光瀰漫而下,將整座封神拜將臺籠罩在紫光之內。
一股濃烈的紫氣洶湧而至,突然之間,封神拜將臺,彷彿變成了另一個浩大的空間。而在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是濃烈令人無法逼視的紫氣。
剛纔虞昊說出來的話,化作一個個金色字體,在紫光之中直衝向天空,沒入天際。
金口玉言,修爲到了一定程度,會達到言出法隨的境界,虞昊的話語化作禱文,沒入了天際。
嗡嗡……
下一刻,九州之上,忽然落下一股浩瀚無比的威壓,這股威壓,覆蓋了九州之上每一寸空間,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都感受到了這股浩大的威壓。
這股威壓和強者的威壓不同,強者的威壓是一種勢,而這種威壓僅僅就是一種氣,並不具備傷害,但卻能夠讓人感覺到它的強大、可怕和存在。
天地之威!
不僅僅陽間九州,陰間六州,同樣一股天威降臨。
九州之上,一道道強者身影走出宮殿,朝着西雲州大昊帝庭方向眺望而來,這些強者掐指一算,很快就明白事情原由。
“封神?呵呵,有魄力,總算有點意思了。”大楚天庭皇宮之內,項籍坐在王位之上,淡淡道:“項羅,命你爲徵西大將軍,發檄文討伐大昊帝庭。”
項羅微微詫異,隨即就邁步而出,“喏,微臣遵命!”
“如此有意思的事情,本王怎麼能不湊熱鬧呢?”項籍淡淡笑着。
玉虛宮,如今已經不再講道,但是來這裏拜師學藝的修士絡繹不絕,原始道尊盤坐在蒲團之上,看向大昊帝庭方向。
“師尊,又是封神劫!”赤腳披髮的道人恭敬道。
原始道尊眼睛微微合上,淡淡道:“看天地的意思吧,若選中,乃是命,選不中,就別去參與了。”
“封神?”張良看向昊京方向,眼中閃過驚異,“原來如此,難怪啊,封神成天庭?”
“燕家,你們會如何抉擇呢?”回過頭,張良朝着燕家方向看去,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股笑意。
“有人封神?”
充州,一道虛幻的空間之中,數個白袍男子感受着瀰漫在九州之上的威壓,盡皆臉上一喜。
“封神之時,天地的注意力會集中在封神那邊,正好是我們的機會!”
太玄大帝,如今的太玄子坐在椅子上。
“封神,天助我也,封神之時,太上道一定會逆轉天命,那時候,就是你我的機會了!”
魔性太上的聲音蠱惑着太玄子,囂張的大笑着。
“若是得到那具身軀,這天地,很少有人能夠與我抗衡了!”
太玄子微微笑着,默然不語。
第五百零二章 衆生信念聚封神榜
太玄大帝,如今的太玄子坐在椅子上。
“封神,天助我也,封神之時,太上道一定會逆轉天命,那時候,就是你我的機會了!”
魔性太上的聲音蠱惑着太玄子,囂張的大笑着。
“若是得到那具身軀,這天地,很少有人能夠與我抗衡了!”
太玄子微微笑着,默然不語。
天地之威,籠罩了陰陽兩界,覆蓋而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瀰漫在心裏的威壓。
紫氣繚繞的封神拜將臺之上,虞昊感受着那充斥在周圍的威壓,直面天威,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的感受到那一種無所不在,磅礴、浩瀚、無窮的壓力。
紫光沖天,籠罩之下的紫色空間,一隻眼睛緩緩浮現,那隻眼睛呈現金色,透着冷漠無情的氣息。
面對那隻眼睛,虞昊心中忍不住生出崇敬之情。
恍惚之中,一尊頂天立地的神祗,屹立天地之間,一雙金色的眼眸,冷漠無情的俯瞰着自已,如同俯瞰一隻渺小的螻蟻。
那隻眼睛靜靜的看着虞昊,一動不動,而在陰間,同樣有一隻眼睛看着虞昊,只不過,陽間的眼睛是金色的,神聖、崇高、無上,而陰間的眼睛,則是漆黑的,透着無窮的魔意、暴戾和毀滅。
這是一雙眼睛!
虞昊平靜的看着兩隻眼睛,如此想到,雖然是不一樣的瞳孔,但是帶給虞昊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冷漠無情,毫無感情可言,就好似傀儡、機器一樣,沒有任何的感情。
死物一般!
這就是天地的眼睛,巡視天下,監察陰陽,傳聞,這雙天地之眼是上古之時天地之間第一位聖人所化,秉承着天地的意志。
在那雙眼睛裏,虞昊看到了截然不同的畫面,滅世和創世,虞昊兩身軀此時的感覺都是一樣的,都從那金色、黑色眼睛裏,看到了一個個世界毀滅、誕生、在毀滅的景象,生生滅滅,輪迴不休。
天地分陰陽,萬物分陰陽,世界也是陰陽!
虞昊若有所思,下一刻,一股浩瀚的威壓落在了虞昊身上。
昂……
氣運紫龍咆哮一聲,落入虞昊身軀,支撐着虞昊抵抗這股威壓。
剎那間,虞昊感覺到一個個世界毀滅的力量朝着自己湧來,狂風驟雨,洶湧澎湃,又有無盡的力量,從虛空四方朝着中央擠壓而至,就連空氣都變成了銅牆鐵壁。
咔嚓咔嚓,虞昊的身軀發出一陣陣的爆響,雙拳緊握,支撐着擠壓的力量,這是天地的考驗,除了身軀,就連虞昊的神魂、命格也都感覺到了這股擠壓之力,無處不在一般,識海之中的神魂,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這股威壓只是片刻時間,轉瞬即過,就連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到,可就這短短的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卻讓虞昊感覺猶如過了千百萬年,滄海桑田一般,等到那威壓如潮水般消息。
虞昊渾身已經是汗涔涔,臉色蒼白。
“準,賜爾封神榜,成則雞犬升天,敗……”
轟隆隆的天地嗡鳴緩緩傳出,毫無感情,好似機器的聲音,金色眼睛射出一道金光,衝入虞昊眉心,黑色眼睛射出一道黑光,也落入虞昊眉心。
隨後又有光芒衝入了聖旨之中,聖旨飄蕩而起,懸浮半空,綻放無量光芒。
虞昊沒有反抗,光芒之中帶來的是封神的信息,還有凝聚封神榜之法。
“大昊帝庭的子民,朕虞昊欲效法上古先人,立天庭,渡封神之劫,需爾等之力量,凝聚封神榜,封神拜將,民心聚,封神榜出,願隨朕封神者,可朝帝都參拜,默唸封神拜將!”
虞昊的聲音再次傳遍大昊所有疆域,轟隆隆猶如雷霆炸響。
無數百姓、修士驚愕,封神拜將?上古天庭?
隨着大楚天庭的出現,九州之上有關上古天庭的信息流傳廣發,很多人都是熟悉,更是心生嚮往,此時大昊帝庭竟然要封神立天庭?
文武百官齊齊朝着封神拜將臺參拜,口中高呼“封神拜將”,一道道白光念頭從這些人身上湧出,像是絲線一樣朝着封神拜將臺蔓延而去,隨着喝聲出來,冥冥之中,有着一種感應,將這些官員的神魂、氣運、命格和封神拜將臺聯系在了一起。
大昊帝庭上億的將士、無數官員參拜,喝聲隆隆,迴盪在天地之間,這喝聲似乎被放大了一樣,好似神魔吼聲,又好似天音仙鳴,迴盪在封神拜將臺四周。
“封神拜將啊,大戰起,如今天地大劫在即,我等沒有實力該如何存活,若能在封神之戰中建功立業,若能封神成功,雞犬升天啊!”
“大昊待我等不薄,生活安定,理應出一份力!”
“快,參軍去,機會啊!”
西皇大疆域的百姓、修士懷着各種各樣的心理,紛紛參拜,呼喝着“封神拜將”,那隆隆喝聲,傳揚天地間,有誠心希望大昊強盛,也有希望藉此機會一飛沖天的,也有希望混水撈魚的。
無論如何,大昊帝庭西皇大疆域內,幾乎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百姓都是參拜下來,肉眼可見的白光朝着封神拜將臺匯聚,幾乎將天空都淹沒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在這樣純粹無比的民衆念頭、信念之前,就是四方查探、演算的強者都是皺眉,天機混亂,難以推演了。
太清、太玄兩個新臣服不久的疆域,也有着近百分之八十的念頭匯聚而來,若從九天俯瞰而下,可以看見以封神拜將臺爲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吸收着無盡的信念,湧進了封神拜將臺和聖旨之中。
每一個念頭的匯聚,就會有一股透明不可見的絲線,將此人的一切和大昊帝庭緊緊聯繫在一起,陰間,陰間匯聚的念頭更爲磅礴,彙集在封神拜將臺上,洞穿了虛空,彙集到了陽間的聖旨上。
一個人的信念,擁有着無窮的力量,這股力量,很少有人能夠完全的利用,甚至很難看到,但是,卻不能忽視信念的力量。
當無數人的信念彙集在一起,連天地也能毀滅!
而封神榜,就是衆生信念彙集之物,凝聚的是整個國運民心!
第五百零三章 封神大劫起
每一個念頭的匯聚,就會有一股透明不可見的絲線,將此人的一切和大昊帝庭緊緊聯繫在一起,陰間,陰間匯聚的念頭更爲磅礴,彙集在封神拜將臺上,洞穿了虛空,彙集到了陽間的聖旨上。
一個人的信念,擁有着無窮的力量,這股力量,很少有人能夠完全的利用,甚至很難看到,但是,卻不能忽視信念的力量。
當無數人的信念彙集在一起,連天地也能毀滅!
而封神榜,就是衆生信念彙集之物,凝聚的是整個國運民心!
隨着無盡的衆生信念匯聚,一道道白光盤旋在封神拜將臺之上,原本普普通通的封神拜將臺,此時充斥着龐大的念力,散發出來的氣息,遠超神魔,在那股氣息之下,就是神魔境界的修士也要避退。
半空之上,聖旨凝聚着念力,磅礴的信念的力量容納於聖旨之上,金色的聖旨逐漸變得深沉,顏色緩緩變化,變成了白中透着紫芒的晶瑩榜文一樣的物質。
“封神拜將!”
最後,虞昊一聲高喝,頭頂一條紫氣沖天,沒入了聖旨之中,只見在這個瞬間,整個大昊帝庭的國運、國勢、民氣、民心連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聖旨在白光之中緩緩變化,紫氣繚繞,金色眼睛中再度射出一道光芒,沒入聖旨裏。
嗡,一陣輕吟,淡淡的光波輻射出來,如一層淡淡是光芒籠罩了蒼穹,聖旨不斷扭曲,最後吸納了無盡的念頭、信念之後,化爲了一張虛無卻又真實存在可以看得清楚的淡紫色文榜!
封神榜!
這是由衆生念力凝聚出來的封神榜的原形,就好似是一件器物的胚胎,此時的封神榜也只是胚胎,若是大昊帝庭渡過封神之劫,浩大的氣運好似爐火,就能將封神榜煅燒呈現。
失敗,封神榜散去,再無鎮壓氣運的器物,大昊帝庭分崩離析。
隨着封神榜凝聚出來,衆生念頭漸漸散去,但是在冥冥之中,大昊帝庭內,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和大昊帝庭的聯繫更爲緊密了,似乎能夠感受到這個朝堂的興衰一樣,若是大昊帝庭衰亡,自己身上的氣運也會流失。
陰間,封神拜將臺之上也出現了一張虛幻的封神榜,不過此榜只是陽間封神榜的虛影,用來承載陰間的氣運,本身便是一體,並不是說多出一張封神榜,就多一次機會。
封神榜凝聚出來,天地間一聲雷霆之音響徹九州,冥冥之中,有着一道聲音在衆生心中響起。
“封神大劫起,參與之人,可納氣運。”
隨即,有着數道光芒射出,這一道道光芒,跨越無盡空間,一道落在絕武神宮之上,一道落在玉虛宮內,一道衝進了充州燕家,一道落進了南靈州。
陰間,同樣有着三道光芒衝出,一道落入了魂州紫幽帝庭,一道落入幻月疆域西邊的靈州,一道落入了陰魔大疆域南邊的鬼州。
玉虛宮,原始道尊看了眼落在身前的金色光芒,卻是一柄劍,透着鋒銳無匹的氣息。
“唉,該來的,躲不掉……”
原始道尊朝着下方十一道身影看了一眼,輕輕一嘆,道:“爾等誰願意入那劫中走一趟?”
封神劫,既然是劫,必定是危機重重,身死道消,在所難免,踏出那一步的強者,也會有隕落的危機,更何況,闡教在上古之時就曾入過一次封神劫,十二魔神差點全部隕落,危險可想而知。
如今天地大劫在即,雖說封神劫氣運滔滔,甚至可以助人突破,但他們已經是魔神境界的強者,要存活下去,還是有希望的,沒必要因此冒着生命危險入劫。
他們不是玉鼎,玉鼎的大義,那種氣魄,劫難之前搏上一搏的氣度,並非人人都有,特別是活了幾千萬年的人物,面對死亡、身死道消這樣的危機,也就和常人一般。
能活着,誰願意死?有時候是不得不死,但此時,還沒到不得不死的地步。
而且,入劫必須消去自己修爲,對衆魔神來說,太不值得。
“師尊,還是我去吧!”
沒有人說話,赤腳披髮的道人站起身,恭敬一禮,伸手就要去握劍。
“不,大師兄,此劫,合該我去!”
坐在末尾,面相老實的黃衣道人站起身,阻攔住赤腳披髮的道人,那張憨厚的臉上,透出一股堅定,看向原始道尊,“師尊,此劫,由我去渡,玉鼎師兄多年來對我照顧有佳,他死了,師尊因爲顧忌,可以不理會,可我卻不行,玉鼎師兄因爲大昊帝庭而死,無論此次大昊帝庭封神成還是敗,這是我復仇的唯一機會,還請師尊成全!”
原始道尊眼睛一閉,輕輕道:“你考慮好了?消去修爲,跌落逆天級,若失敗了,你就沒有機會了。”
黃衣道人沒有說話,大步走過去,一手握住金黃色的長劍。
嗡……
金色劍光化爲無盡的光芒,衝進了黃衣道人身軀,那魔神境界的氣息,迅速下跌,最後成爲逆天級,黃金色的劍芒,也成爲一柄天尊境界的武器。
朝着原始道尊一拜,黃衣道人深吸一口氣,走出來玉虛宮,往西雲州南面而去。
絕武神宮,絕武神宮宮主臉上帶着笑容,看着身前的黃金色光芒,卻是一本黃金之書,一道道文字遊走,透出玄妙之氣。
“竟然賜下道之書,呵……看來是動真格的了。”絕武神宮宮主朝身後看了一眼,淡淡道:“天霸,本尊記得你也應該是碎天級了,融合了這本書,你就能成爲逆天級,大昊帝庭?本尊知道你和大昊帝庭有些恩怨,這次封神之劫,就交給你吧,別讓本尊失望!”
“是,宮主!”
姚天霸微微詫異之後,便彎下腰來,恭敬的行禮,雙手觸摸在黃金文書之上,金芒覆蓋,緩緩融合進姚天霸身軀,一股股氣息,不斷拔高。
燕家。
紫衣着身的燕家家主站在墓園之外,身側是從第七座裂開的墳墓中走出來的魁梧壯漢,一身黑甲,身後是燕家衆長老,燕閔、燕星,藍衣女子都在其中,所有人靜靜等待着,朝着墓園看去。
只見埋葬着燕家無數先輩的墓園裏,此時黑雲覆蓋,魔氣森森,鬼哭神嚎一般,滲人無比。
而在紫衣燕家家主身前,則是一面金色的小幡,在半空沉沉浮浮。
轟隆……
墓園震動,無盡黑暗之中,一座墳墓塌陷,裂開,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每一步,都極爲有力,就好似踏在人的心上一樣。
黑髮披散,飛舞,俊美的臉龐,好似俗世公子,卻是燕天下。
只是此時的燕天下,身上已經沒有了迷濛、紈絝、無知的氣質,取而代之的則是睿智、滄桑、老成,眼眸之中,開闔間,宇宙輪迴,幻滅,似乎有着星辰碎裂。
燕天下走出來,沒有任何氣息流露,就有一種能夠吸收所有目光的魅力。
“家主!”
紫衣男子朝着燕天下禮拜,燕家衆人朝着紫衣男子恭敬拜下,魁梧壯漢眼中透着欣喜,“大哥,你終於覺醒了,你的功法,成功了!”
燕天下看向魁梧壯漢,冷漠的微微頜首,“老七,就你回來了?其他人呢?”
聞言,魁梧壯漢臉色一沉,有些難看,沉聲道:“死了,都戰死了,只有我僥倖回來。”
“這麼說,九幽也封不住了。”燕天下目光朝着天空看去,似乎看穿了九天,看到了一顆魔氣森森、殺氣驚天的星辰正迅速朝着九州接近。
“破軍?”
良久,燕天下收回目光,看向那金黃色的小幡,又朝大昊帝庭方向上空的金色眼睛看去。
“燕閔,封神之劫,由你去吧,燕星、燕樂、燕雲,你們輔佐燕閔。非有必死之局,家族其他人,不得入劫。”
燕天下袖袍一揮,金色的小幡,落在了曾經的燕國國主燕閔身前。
藍衣女子目光復雜的看了眼燕天下,和燕星、紫衣男子一起應“喏”,燕天下,已經不是曾經的燕天下了。
“老七,整軍,我去九幽看看。”
燕天下袖袍一揮,轉身踏入墓園,陰風呼嘯,魁梧壯漢呼喝,一道道身影聚集在他的身後,都是當日隨他衝出墳墓的將士,一起衝進了墓園。
魂州之內,因爲玉鼎道人的原因,導致楚江聖地崩潰,元始魔宗消失,萬疆大疆域舉疆離開,魂州的各大勢力走的走,散的散,現在幾乎是一片戰亂,四方攻伐,有勢力崛起,也有勢力消失。
紫幽帝庭也是一個不小的勢力,處在元始魔宗原址之南,那日大魔神出世,將元始魔宗疆域變成人間煉獄,紫幽帝庭倖免於難。
後來乘此機會,紫幽帝庭迅速擴張,已經佔據了魂州北部近十個大疆域,除了原來元始魔宗的疆域,還有着楚江聖地的不少疆域。
此時,紫幽大帝正煉化這一團金色的球體,金色氣體洗刷着其鬼魂身軀,一具肉身凝聚,散發出淡淡的金芒,一股逆天級的氣勢,沖天而起,滾滾狼煙,瀰漫向了整個紫幽帝庭之內。
“發檄文,討伐大昊帝庭!”
第五百零四章 四方征伐
紫幽帝庭也是一個不小的勢力,處在元始魔宗原址之南,那日大魔神出世,將元始魔宗疆域變成人間煉獄,紫幽帝庭倖免於難。
後來乘此機會,紫幽帝庭迅速擴張,已經佔據了魂州北部近十個大疆域,除了原來元始魔宗的疆域,還有着楚江聖地的不少疆域。
此時,紫幽大帝正煉化這一團金色的球體,金色氣體洗刷着其鬼魂身軀,一具肉身凝聚,散發出淡淡的金芒,一股逆天級的氣勢,沖天而起,滾滾狼煙,瀰漫向了整個紫幽帝庭之內。
“發檄文,討伐大昊帝庭!”
昊京城,恢宏大氣。
朝殿之上,虞昊端坐在龍椅之上。
“大帝,已經探明此次封神之敵,乃是闡教、絕武神宮、燕家,還有南靈州的無極道宗,另外,大楚天庭項籍下令,拜項羅爲徵西大將軍,征伐我朝。”
東方太白將四方情況一一說明。
“恩!”虞昊微微頜首,深吸一口氣道:“再探,雖說天地只是賜下這幾方劫難,但封神之劫,變數最多,定然還有着強大的敵人隱藏起來,未曾出現,等待着給予我朝致命一擊。”
“喏!”東方太白恭敬點頭。
“另外,四方應劫之人是誰?”虞昊再道。
東方太白道:“玉虛宮黃龍真人,有探子見其朝南方而去,恐是去整合南方,似乎他不願意將大劫牽扯到闡教之上去。絕武神宮,絕武神宮宮主宣佈閉關,將一切事務交給了姚天霸,此時姚天霸正在整合大軍,朝着我朝東面增兵。燕家,燕閔,燕家在充州極具威懾力,在太上道不出來的情況下,燕閔建立起了帝庭,號稱大燕帝庭,佔據了充州西邊一半土地,至於北邊,那是太上道的土地。南靈州無機道宗應劫之人還未出現,不過,應該是其聖子道玄子。”
羣臣靜靜聽着,聽到“燕閔”二字時,呂威瞳孔微微一縮,踏步而出,道:“大帝,如此看來,這幾方,卻是燕閔最難對付,臣和燕閔曾打過交道,此人算計了得,現在又有了燕家相助,佔據着充州近半疆域,大勢已成,比其他幾方,都要強上不少。”
“臣附議,臣也覺得燕閔此人最難對付,闡教黃龍真人獨自離開,說明其背後原始道尊不會出現,就算他整合了南方勢力,也是獨木難支,況且黃龍此人胸無城府,當不得大任。
姚天霸,此人卻是不好評說,不過就其行事來看,卻也是個對手,南靈州情況複雜,無極道宗想出兵,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出的。
因此,燕閔的大燕帝庭對我朝威脅最大,一來,燕閔此人如呂大人所說,極難對付,二來,充州多兵災,將士悍勇,稍加訓練,就能成軍,再有燕閔這樣的帝王,更是千軍得一將,三來,燕閔對我朝極爲了解,很熟悉這邊的環境。
還有大楚天庭的項羅之軍,攜天庭之威而來,威脅僅次於燕閔。”
旭東昇走出來,當年燕閔還是燕國國主之時,旭東昇跟隨李燕南征北戰,對燕閔很是熟悉。
兩位謀臣如此統一觀點,讓朝堂內不少不了解燕閔的人紛紛詫異。
樂天玄、仇生無敵、孟雄卻是點點頭,他們也是這個想法,只有他們,才知道燕閔的可怕,若非燕閔龜縮在夢雲山脈一直不出來,否則,這天下,是誰的還說不定。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能忍!
這樣的人,能夠忍住野心,纔是最可怕的,玩起陰謀詭計來,讓人難以招架。
虞昊微微頜首,道:“的確,燕家讓燕閔出來,的確是明智的決定,而且,燕閔的助力,可不止是燕家,還有磐石道君一脈,特別是謀師張良,也會加入其中。燕閔得了張良,如虎添翼。”
“現在鎮守太清、太玄兩個大疆域的是白武易的第一軍團、樂天玄的第十一軍團,兩個軍團,還是太少了,呂威。”
虞昊看向端正肅嚴的呂威。
“臣在!”
“朕調第七軍團前往充州,抵禦大燕帝庭,白武易、樂天玄,呂威,你們三人都是熟悉燕閔的,但燕閔的過去,不等同於現在,古人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燕閔也是如此。而且,他身邊還有張良,千古謀師之名,不是隨便說說的。這裏是有關張良、燕閔、燕星還有有可能出現的燕家人的資料,你們好好研究一下。充州,朕就交給你們了!”
三張玉簡飛到呂威、白武易、樂天玄手上。
“喏!”
三人踏步而出,恭敬領命。
虞昊微微頜首,三人踏出朝殿,朝着皇宮一側走去,那裏有着傳送陣,乃是綠皮小魔人族長帶領惡魔法師們這幾年修建好的,永久傳送,直接到達充州。
雖說昊京到太清、太玄疆域也有近百萬裏距離,但比起六合到充州,近太多了。
不僅僅昊京到充州,從昊京到四方要地,都有傳送陣連通,若非精力有限,傳送陣消耗的靈石過於驚人,虞昊還想讓傳送陣將大昊帝庭真正構建成一個整體。不過,欽天監的莫白羽已經在改良傳送陣法,將大須彌化靈陣融入傳送法陣,到時候,傳送陣能夠自行維持,遍佈大昊帝庭的日子就不遠了。
傳送陣對地大物博、空間廣袤的帝庭來說,好處不言而喻,幾乎比黃泉路還要有價值!
“絕武神宮那邊,現在第七軍團被調往充州,就只剩下第十二軍團,仇生無敵!”
一身甲冑的仇生無敵邁步而出,“臣在!”
“絕武神宮,朕交給你了,你只用拖着就行,就將絕武神宮當作練兵,用這段時間,給朕練出一隻匹敵天下的雄軍。”
“喏!”
仇生無敵心中疑惑,不打麼?不過既然虞昊如此說,定然有理由,只是不能明說,自己遵命行事就是。
而且,第十二軍團新建,的確還不成熟,想要和絕武神宮硬拼不太可能,拖着練兵,不失爲一個好機會。
仇生無敵領命而去。
第五百零五章 申公子回朝
“喏!”
仇生無敵心中疑惑,不打麼?不過既然虞昊如此說,定然有理由,只是不能明說,自己遵命行事就是。
而且,第十二軍團新建,的確還不成熟,想要和絕武神宮硬拼不太可能,拖着練兵,不失爲一個好機會。
仇生無敵領命而去。
“大帝,如此的話,還剩下南面的無極道宗,以及黃龍真人,還有東面而來的大楚天庭項羅,我朝南面有着孟大人的第二軍團鎮守,東面有着仇生大人的第十二軍團,北面有着臣的第三軍團。”
旭東昇踏步而出,恭敬的稟報。
“北面和我朝有所接壤的北冥州,雖然戰亂不斷,土地貧瘠,但正因爲如此,北冥州的修士個個兇悍異常,如此混亂之際,北冥州的勢力不會無動於衷。仇生大人的十二軍團尚未完全成型,抵禦絕武神宮已經是極限,如此,還剩下三方勢力,南面黃龍真人、無極道宗,孟大人的第二軍團,要面對兩大勢力,恐怕有些艱難。”
“而且,還有大楚天庭的西征大軍,還有暗中潛在的那些勢力,在如此大戰之中,一旦我朝露出半點疲態,就將面臨着九州勢力羣起而攻之的情況。”
聽着旭東昇的分析,剛纔還暗暗高興、欣喜的羣臣頓時猶如一盆冷水澆下,紛紛打了個激靈,暗暗心驚。
如今大昊帝庭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正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封神拜將,震動九州,引得九州關注,卻是讓羣臣有些自滿了。
旭東昇這些話,一下子將這些人拉回到現世之中,封神,可不是那麼好封的,封神之劫,那可是逆天之舉,奪天之權,分封衆神,因此,即便是天地,也只有監察之權,降下劫災。
封神榜也並非是有天地賜下,而是民心氣運所凝聚,所以,封神之舉,若是逆天成功,誕生的就是可以與天地平起平坐的天帝,分封衆神,若是失敗,誕生的雖然也是天帝,但他乃是代天封神,結果是不一樣的。
上古之時,帝辛想要逆天封神,若成功,他就是和天地平齊的天地,可惜失敗了,大周的天帝也只是代天巡狩的天帝,受天地轄制。
其實封神拜將,很好理解,說的通俗點,那就是天地是正統皇帝,欲要封神之人就是亂臣賊子,欲要取代正統或者和正統平齊,而得到天地賜下金光之人,就是得到正統皇帝分封的諸侯王,這些諸侯王誅滅了亂臣賊子,就能封帝,但依舊要受到天地正統的轄制,可若是亂臣賊子勝利,那就可以和正統平分天下。
也就是說,若是虞昊封神成功,他的疆域所至,天地無權干涉,在這裏,他就是天,他能夠調用一切的氣運、大勢等等,也因此,才能夠分封衆神,雞犬升天。
也因爲如此,封神之人,將會受到天地降災。
或許有人會說,如此的話,那天地直接讓九州攻伐大昊帝庭,滅了大昊帝庭不就行了麼?
錯,天地至公,天地無情,天地也有着它的公平,封神成天帝也是它本身構成的規則的一部分,它的無情,不僅僅是對萬物,也對自己,它是沒有情感的,也沒有意識的,它的一切所作所爲,都只是一種“程序”。
而封神也是“程序”的一個部分,只是困難重重,天地之下,萬物都有着一線生機。(說這個,爲了防止道友們糾結封神問題,解釋一下,道友們若有任何劇情疑問,可在書評區發帖,聽風會回應的)。
“啓稟大帝,臣記得,南面還有一個勢力,鬼王谷!”
孟雄踏步而出,恭敬道:“鬼王谷乃是西雲州丹道大宗門,極爲神祕,黃龍真人到南面,很有可能是去收服鬼王谷的,若我朝此時前去救援,憑藉我朝和鬼王谷的關係,很有可能勸服鬼王谷來投。那時候,黃龍真人想要興風作浪,也失去了最大的助力。”
“此計甚妙!”戶部尚書蕭仇踏步而出,由衷讚歎。
“啓稟大帝,我朝對鬼王谷的經濟佔據了五十以上,鬼王谷的大量的藥草、丹藥都是通過我朝商隊運送交易的,數額大得驚人,若是能夠將鬼王貴收入我朝,我朝打起此戰來,底氣必定更足!”
丹藥對於修煉之人來說,幾乎和糧食一樣是必需品,大昊帝庭也有自己的煉丹司,乃是由葛幽負責,煉丹司裏如今煉丹師近百萬人,但如此龐大的機構,煉製出來的丹藥,也只夠大昊帝庭軍隊開銷,大批的丹藥需要對外購買。
因爲煉丹師的培育可不簡單,百個修士之中,也很少出一個煉丹師,這裏的煉丹師和會煉丹是截然不同的概念,煉丹只要修煉之士都會,這只是普通一點的丹藥,煉丹師是指專門從事丹道,以煉丹爲道基,越高級的煉丹師價值越高,一個宗師級別的煉丹師,十年煉製的丹藥就足夠一個軍團一個月的消耗,價值超過十萬上品靈石。
大昊帝庭至今也只有十個宗師級別的煉丹師,至於葛幽,則是跟洛冰合作,一起拼湊出了一張真正的神丹丹方,踏入了大宗師境,他一人就足以維持一個軍團。
但據洛冰所言,鬼王谷之中,踏入大宗師之境的煉丹師,就有着數人,其價值,可想而知!
“臣也附議,如此宗門,若不爲我朝所用,就必須毀去。”旭東昇點點頭。
“啓稟大帝,臣之父親當年也是拜師鬼王谷之下,可惜只是外門弟子,不過,我想,若是讓臣之父親出馬,會有很大幾率讓鬼王谷來投。”
葛莫踏步而出,恭敬禮拜,提出來自己的建議。
此時,卻是有一侍衛進來,稟報道:“啓稟大帝,皇宮外有一些道人,爲首一人號申公子,欲要覲見大帝!”
龍椅上沉思的虞昊聞言,臉上大喜,起身,道:“快宣,不用了,朕前去迎接。”
下方諸臣疑惑,此人是誰,竟然讓虞昊親自去迎接?
雖然疑惑,但衆臣還是一起跟隨了出來。
宮門外。
“臣申公子參見大帝!”
一身道衣的申公子恭敬一拜,在其身後,跟着七八個道人,穿着怪異,朝着虞昊微微稽首,目光之中透出打量之意。
衆臣隨行而出,看着那七八人,盡皆暗暗心驚,每個人的氣息,都是渾厚可怕,極爲強大。
“你就是虞帝,不錯不錯,有些魄力,難怪申公道友願入你朝,還走遍九州,將我等請來。”
一個騎着黑虎,魁梧英俊的男子淡淡一聲,手託一混金色的鬥,朝着虞昊上下打量,眼中滿意一笑,這才落下坐騎,朝着虞昊一禮,“貧道趙朗,道號玄壇真君,見過虞帝。”
申公子捋了捋鬍子,微微一笑,傳音給虞昊,“此人乃是上古封神之時,碧遊宮靈寶道尊坐下弟子,峨眉山羅浮洞截教真人趙公明,巔峯魔神境界,比之項籍之輩絲毫不弱,只是如今還未恢復修爲,但也比一般魔神要強,若大帝能得他認可,其他幾人,也當一起投入大昊。”
虞昊暗暗一驚,比之項籍也不差?如此人物,申公子也能請來,還真是有幾分本事。
“趙道友多禮了,不知道友可願爲朕所用?”
虞昊看着趙公明,直接開門見山,和這樣的人物打招呼,什麼陰謀詭計是沒用的,還不如開門見山來得痛快,而且,虞昊現在也沒那麼多時間去試探。
趙公明眼中一抹詫異閃過,但他面有病色,很難看出來,只是笑了笑,道:“入大昊,可有好處?”
虞昊搖搖頭,道:“沒有好處,目前沒有好處,但是,朕想,趙道友應該不是那種鼠目寸光之輩吧?”
趙公明又是微微詫異,隨即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目光之中帶有深意,和虞昊笑容相視,隨即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申公子摸着鬍鬚,心中暗暗讚歎,沒想到虞昊竟是用的如此方法,趙公明心高氣傲,虞昊先是以利益勸說,虞昊說目前沒有利益,這是事實,現在大昊不可能給這些強者什麼,但是將來可就不一定了。
虞昊的話裏,每一句都有着深意,將趙公明的來意看得一清二楚,想借此機會恢復修爲,但也需要出力,說白了,就是利益交易。
“貧道拜見大帝!”笑罷,趙公明朝虞昊一拜,身後幾個道人也都是一拜,看得出來,趙公明在這些人裏很有威望。
“哈哈哈,朕得爾等相助,如虎添翼,封神必成。”
虞昊看向申公子,笑道:“申道友,你爲朕引來強援,朕自是應諾,今日起,申公子爲神宮宮主,官居三品,管理大昊帝庭內不願受朝廷拘束的強者。”
轟隆……
一股氣運從天而落,衝入申公子身軀,而申公子的氣運也衝入雲海,一陣翻騰,一座神像緩緩凝結而出,有着申公子的加入,大昊帝庭的氣運,竟是有了一絲增長!
個人的氣運和朝堂的氣運聯繫在一起,是一個相互促進的過程,個人氣運增強,朝廷氣運會增加,朝廷氣運增強,也會引起個人氣運的增強。
而踏出那一步的強者,可是個個氣運如龍,運勢滔天,至今,大昊帝庭真正爲官的強者,也只有妖尊和申公子。
第五百零六章 調兵遣將
轟隆……
一股氣運從天而落,衝入申公子身軀,而申公子的氣運也衝入雲海,一陣翻騰,一座神像緩緩凝結而出,有着申公子的加入,大昊帝庭的氣運,竟是有了一絲增長!
個人的氣運和朝堂的氣運聯繫在一起,是一個相互促進的過程,個人氣運增強,朝廷氣運會增加,朝廷氣運增強,也會引起個人氣運的增強。
而踏出那一步的強者,可是個個氣運如龍,運勢滔天,至今,大昊帝庭真正爲官的強者,也只有妖尊和申公子。
“臣參見大帝,願大帝封神拜將,得證天帝業位!”
感受着一股氣運和自己相連,申公子深吸一口氣,一個人的氣運再強,也比不過一個國家的氣運,國家容納萬民氣運,得天地認可,福緣深厚。
申公子原本跌落逆天級的修爲在氣運灌注之下,那昔日的禁錮,竟是發出咔咔的響聲,骨骼之中,似乎有着什麼被打破一般,一股力量衝出。
從外人看來,就好似申公子只是閉着眼睛,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風繚繞而起,向着四方擴散,隨即,那種氣質就在瞬間改變。
作爲曾經踏出那一步的魔神,申公子缺乏的是一種機緣,氣運之下,瞬間重回當年的境界。
趙公明以及身後衆人都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申公子,他們都是上古之時,存活下來的截教門徒,實力有強有弱,當然真正上古存活下來的之時三四個,其他幾人都是截教傳人,趙公明出山之後,就跟隨於趙公明。
氣運?衆強者都是微微眯眼,難怪封神之劫危機重重,卻依舊有無數強者願意入劫,奪人氣運,增強自己的福緣,堪稱是欺天之舉啊。
“多謝大帝厚賜!”
申公子睜開眼睛,感受着修爲恢復上古之時的水準,看向虞昊,暗暗感激,他也是清楚大昊的規矩,官員沒有重大貢獻,想要享受凝聚氣運神像,太過困難。
虞昊金口玉言,直接賜他三品官位,助他恢復實力。一來,申公豹作爲神宮之主,修爲自然不能太弱,而且,這麼做,也是做給趙公明幾人看的,用意很明顯,只要你們心向大昊,能爲大昊做事,恢復實力,甚至增強實力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趙公明將這些看在眼裏,他自然不傻,微微一笑,朝申公子一行禮,道:“恭喜申道友了。”
“同喜,同喜!”申公子微微一笑。
虞昊看向這幾位踏出那一步的強者,眸光一閃,笑了笑,道:“諸位入我大昊,是願入神宮還是願爲官員將領,不過,有一言,朕先說好了,大昊帝庭又大昊帝庭的規矩,這裏有自己的法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是你們犯了法律,朕定斬不饒。就算你是在神宮,也是如此,入朕大昊,就要受大昊法律節制,任何人都一樣。”
“哈哈,此事虞帝放心!”
趙公明微微一笑,其他幾人也都是點點頭,顯然,來的路上,申公子已經將大昊的法律和規矩和這些人說了一遍。
不出虞昊所料,這些強者都選擇了進入神宮,畢竟,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會去做那種將領、文官。
有了這些強者,虞昊的底氣足了不少,可以說,申公子帶這些人回來,來的正是時候。
朝殿上。
虞昊看向趙公明,道:“玄壇真君,你可知黃龍真人?”
“是他?貧道曾和闡教有些恩怨,黃龍此人,也是熟知,胸無大志,當不得大用,只因爲其有玉鼎照拂,若不然也活不到現在。”
趙公明淡淡道:“大帝,可是此次闡教由黃龍應劫?”
“正是!黃龍往南而去,欲要整合西雲州南方,不過,那裏有鬼王谷駐紮,黃龍定然會爲難鬼王谷,朕欲要派遣一人前往鬼王谷當說客,勸其來投,還需一強者護衛。”
虞昊淡淡一笑,用意明顯。
“大帝,既然如此,那就由貧道代勞,正好,貧道出山,也要會會闡教門徒。”
趙公明聞言,輕輕一笑,點頭,接下了這次任務。
“玉曇秋、葛幽,你二人隨趙道長一起去鬼王谷走一遭。”
身穿丹服的葛幽和官袍披身的玉曇秋踏步而出,恭敬領命,和趙公明一起離去。
“若有趙道長出馬,鬼王谷定然相投,不過,還是要謹防闡教,申公子。”
“臣在!”
申公子出列。
“你領神宮之人,密切注意九州強者動向,若有異動,第一時間稟報給朕。”
申公子領命。
“東方太白、李輔之。”
“臣在!”
東方太白和李輔之邁步而出,恭敬行禮。
“你二人監察各個疆域,若有敵探,立即抹殺,密切注意各方勢力動向,若有異變,立即來報。”虞昊鄭重道。
“喏!”
“孟雄!”
孟雄拱手出列。
“你第二軍團在南線佈防,密切注意南靈州方向動向,或者你可以將眼光放的更長一點,若有可能,殺入南靈州,封神拜將,可不僅僅只是防禦,主動出擊,效果更好。”
曾經在龍澤之中,和大周天帝對陣過一次,此時虞昊佈置起來,更爲自信,也更加有條理,各個方面,都有所考慮,着眼全局。
“若是你能在南靈州打開局面,封神一戰,會更加有趣。”
“喏!”孟雄會意,點頭退下,帶着軍令而去。
“旭東昇,着你密切注意北冥州、玉家、紫雲劍宗三方面的東向,一旦有異動,立即稟報,若有來犯之敵,給朕拖住。”
“喏!”
旭東昇領命。
幾大將領齊齊離開,朝堂內空了一半,只剩下了文臣,虞昊看向這些文官,淡淡道:“這段時間,諸位該如何做,不用朕說了吧?”
“喏!”衆文臣恭敬行禮。
“慕容虎,領軍,隨朕去會會大楚天庭的項羅西征軍。”
虞昊朝着東方看去,慕容虎欣然領命,大楚天庭的軍隊,虞昊還記得當年自己誤入小空間之時,曾對項羅說過,將來和他下一盤棋。
如今,兩人真正的一次交鋒!
雖然項羅已經不是大帝,但他帶領的,依舊是天下精銳的項家軍隊,龍虎相爭!
第五百零七章 陰間風雲
“慕容虎,領軍,隨朕去會會大楚天庭的項羅西征軍。”
虞昊朝着東方看去,慕容虎欣然領命,大楚天庭的軍隊,虞昊還記得當年自己誤入小空間之時,曾對項羅說過,將來和他下一盤棋。
如今,兩人真正的一次交鋒!
雖然項羅已經不是大帝,但他帶領的,依舊是天下精銳的項家軍隊,龍虎相爭!
陽間,四方雲動,暗流洶湧。
在天地大勢之下,各地豪傑湧現,天才橫空,如璀璨星辰,綻放光芒。
亂世多出雄傑,所以說時勢造英雄,但英雄也能創造時勢,虞昊欲要拜將封神,攪動了天地大劫之前的寧靜,各州之地,波濤湧動,海面上已經有了波動,浪潮還會遠麼?
陰間,兇鬼疆域北方。
舞九霄的第五軍團鎮守在萬疆大疆域一側。
雖然幾年前萬僵大疆域被將臣拔地而起,遷移走了,只剩下一個空空蕩蕩的貧瘠土地,但這幾年發展,又有無數的鬼魂滋生出來。
魂州諸強以爲一向主張擴張的大昊帝庭會第一時間佔領萬僵大疆域,當時妖尊和玉鼎一戰,最終以妖尊勝利結束,玉鼎被後來的陰間衆強者齊齊轟殺,以作懲戒。
那時候,魂州羣龍無首,元始魔宗覆滅、楚江聖地消失、萬僵大疆域遷移,就只剩下紫幽帝庭和大昊帝庭,幾乎是攻城掠地的最佳時機,紫幽帝庭就藉此機會,侵佔了大量疆域,一舉成爲魂州最大的勢力。
沒想到,大昊帝庭竟然一兵一卒都沒有出動,反而加強了防禦,讓諸強一直疑惑不解,現在看來,原來是虞昊有着大謀劃,竟然是想要封神拜將,難怪不在乎一疆一城。
當然,這只是諸強自己猜想,實際情況也就只有大昊帝庭羣臣自己清楚。
當時因爲玉鼎緣故,大昊帝庭新收服的疆域爆發了幾次謀反,牽制住了大昊不少兵力,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虞昊看到了大昊國力根基不穩的困局,貿然出兵,很容易導致朝廷對地方控制力的下降。
因此,在這五年時間裏,大昊再不出動一兵一卒,休養生息,全力鞏固統治,輪換內政,對內部官員進行了一次清洗,肅清朝政,官場風氣頓時一變,重新煥發生機。
虞昊並非不想出兵,而是不能出兵,擴張疆域,很簡單,但是擴張之後該如何治理,怎麼去治理那就是一個大問題了,因此戰爭不是那麼簡單的問題。
有時候,戰爭只是爲了達成某個目的。
萬僵大疆域此時已經是一望無際的平坦土地,若是生長些草,就是整片大疆域的大草原了,就在萬僵大疆域邊緣土地,越來越多的軍隊朝着這裏集結。
轟隆隆的鐵蹄踏空聲音震響,時不時出出進進的軍隊,個個鐵甲鐵衣,手握長戈金矛,威武不凡。
這裏是一座浩大的軍營,營帳連綿如山,層層疊疊,好似草原上白色的花朵,整座軍營之上,瀰漫着一股肅殺的氣息。
中軍營帳之內。
一身黑甲的舞九霄站在巨大的沙盤之前,一側,則是第六軍團長楊陵,下方則是第五軍團、第六軍團的衆將領、官員,齊齊肅立着。
楊陵也換上一身輕甲,頗爲英武,握着一柄長劍,在沙盤之上指指點點,解釋着北面來犯之敵的進攻路線。
“魂州現在紫幽帝庭看似是最大勢力,實則不然,紫幽大帝雖然才能卓越、也有些智慧,但此人有個缺點,任人唯親,不辨忠奸,這幾年紫幽帝庭擴張迅速,看似繁盛,但揭開這層繁華,下面已經是破舊不堪。
所以,對付紫幽帝庭,該從他們內部着手,此時我已經上書大帝,大帝已經讓西廠的人去處理,想必不久就會有回應。
紫幽帝庭不足爲慮,但是也不能忽視,紫幽帝庭裏,還是有幾個厲害角色,所以爾等不能粗心大意,驕傲自大,若是因此壞了大帝佈局,定斬不饒。”
“喏!”
衆將齊聲一喝。
“接下來,我說一下各軍的任務,記住,我朝的目標不是紫幽帝庭,而是整個魂州,要把眼光放得長遠一些。”
南面,陶天霸的第八軍團鎮守陰魔大疆域。
陰魔大疆域在經歷了上次的清洗事件之後,人口驟減,陰魔族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讓陰魔大疆域和其他疆域心有反意的種族個個心驚不已,見識到了大昊帝庭狠辣的一面。
陰魔大疆域接連南面的鬼州,還有西北面的靈州,靈州還和幻月聖地接壤,可以說,大昊帝庭所在的位置,乃是三州交界,戰略位置之重要,不言而喻。
而陰魔大疆域,則是重中之重。
在陰魔大疆域的佈局,大昊並沒有打算主動出擊,在陰謀大疆域,大昊帝庭構築了大量的防禦工事,各種陣法疊加,真正將陰魔大疆域構築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防禦要塞。
陶天霸一身戎裝,腰間跨着金刀,龍行虎步,在一座座巨大的防禦工事前駐留,查看,可以說,陶天霸第八軍團身上的擔子絕對不輕,一旦南面鬼州和西北面靈州的勢力集結完成,他將面臨着兩州的兵力,守不守得住,將決定着這場戰爭的走勢。
希律律……
一陣馬嘶,天空之上,千人軍隊騎馬而來,爲首是黑甲着身的虞丘。
“二太子,你怎麼來了?”
陶天霸看向夢魘魔馬之上的虞丘,疑惑道。
“哦,我跟父皇討來的軍令,現在起,我就是陶將軍手下的將領了。”虞丘搖了搖手裏的文書,落下馬來,朝陶天霸一行禮,“末將參見大人,願聽大人調令。”
陶天霸看了看文書,苦笑一聲,虞丘此舉卻是表面態度,以陶天霸的命令爲尊,不過,虞丘的到來,的確解決了陶天霸不少麻煩。
“據探子來報,南面鬼州的天鬼大帝領着九千萬大軍,舉朝而來,靈州一些大妖帶着手下,匯成一隻妖軍,七千多萬,一起湧來,到時候,陰魔大疆域將面對着至少一億六千萬的精銳軍隊,想要防守,太艱難。”
陶天霸憂心忡忡的說着,他說的是精銳軍隊,是指最起碼也是鬼兵也就是登龍境界的修士,這還不算上那些炮灰軍隊,陰間大戰,炮灰的數量是不計算的,因爲一場帝庭大戰,動用的炮灰就是上億,當然,炮灰死亡的數量也是被忽略掉的。
什麼是炮灰,死了也沒什麼用處的就是,陰間鬼魂、骷髏無數,多的數都數不清,死亡的數量也就是個數字罷了。
當然,敵人有炮灰,大昊帝庭自然也有,而且數量絕對遠遠超過對面的,炮灰消耗戰,大昊帝庭不懼任何勢力,陶天霸擔憂的是敵人的精銳。
俗話說螞蟻多了咬死象,陶天霸手下不過是近五百萬的精銳軍隊,再加上一些守備軍隊,湊個整數也就兩千多萬,數量懸殊對比太大啊,想要死守,的確是困難。
“那陶將軍的意思是?”
虞丘聽出陶天霸的言外之意來,疑惑道。
“主動出擊!”
陶天霸向來不是個喜歡防守的將領,他的軍隊充滿攻擊性。
“天鬼舉朝而來,意味着後方極爲空虛,若是能夠讓他後方起火,前線又久久攻打不下來,曠日持久之下,舉朝而來就會變成一種負擔。”
陶天霸深吸一口氣,道:“至於靈州方向,想必大帝已經有了計較,天鬼也是鬼州比較大的勢力了,但是想要完全擊潰還是很難,而且,不排除鬼州其他勢力也想分一杯羹的可能。若是能夠說服一些勢力和我朝結爲聯盟,在鬼州之內興起戰爭,我這裏的壓力,定然會輕鬆許多。”
虞丘很快明白了陶天霸的意思,其實大昊已經有過一次這樣的例子,那就是在征伐陰魔大疆域之時,他繞到陰魔大疆域,借勢拿下陰魔大疆域。
只不過,那一次有着很大的氣運成分,現在的情況,遠比那一次要複雜得多,情況也很不相同。
“雖然這樣做很危險,但是,這是能夠讓我朝打開局面的一次機會,困守此地,終究不是法子,大帝派你來這裏,恐怕也有這樣的意思。”
陶天霸沉聲道。
虞丘微微搖頭,道:“我不是怕了,只是這事情需要周密計劃一下,還有,我需要鬼州的詳細地圖,各個勢力之間的關係、分佈,還有我需要幾個能說會道的說客,我還需要大量的靈石、奇物,這種事情,沒有利益,很難行事。”
“好,我這就上書大帝,請大帝傳送你需要的一切過來,你就先在這裏,詳細計劃一下,南面戰場局勢能否有所改變,就看你的了。”
陶天霸點點頭,轉身而去。
虞丘深吸一口氣,看向南方,那裏鬼氣沖天,陰雲密佈,有着一股莫大的危機在朝着這裏接近,那是鬼州的應劫之人,天鬼大帝的帝朝舉朝遷徙而來散發出來的氣勢。
山雨欲來風滿樓,戰爭的氣息越來越近,在這股氣息之下,天下都感覺到了肅殺的寒風,冷冷的刮過。
第五百零八章 靈州之敵
陶天霸點點頭,轉身而去。
虞丘深吸一口氣,看向南方,那裏鬼氣沖天,陰雲密佈,有着一股莫大的危機在朝着這裏接近,那是鬼州的應劫之人,天鬼大帝的帝朝舉朝遷徙而來散發出來的氣勢。
山雨欲來風滿樓,戰爭的氣息越來越近,在這股氣息之下,天下都感覺到了肅殺的寒風,冷冷的刮過。
幻月聖地方向,第九軍團長楊華、第十軍團長苗天宗鎮守着,抵擋靈州的大軍。
靈州之所以被稱爲靈州,卻是因爲靈州之內,靈族衆多,幾乎陰間所有的靈族,都居住在靈州,靈州聖地,靈族所在的位置,更是有着強者鎮守。
靈州之內的勢力,和天下其他地方有些不同,這裏沒有朝堂,也沒有宗門,這裏的勢力,是以山頭來算的。
一座山就是一個勢力,一條山脈就是一條勢力。
靈州之中,大妖無數,每一個大妖手下,都有着衆多的妖將、妖兵,還有無數的妖族炮灰。
說白了,靈州頗有些像是陰間妖族的聚集之地,就和四海之中的南海一樣,只不過,南海有着統一的組織,被妖主統領,而靈州則是各自爲陣,獨立山頭。
陽間有妖族,陰間自然也有妖族,不過,這裏的妖族也稱爲靈族,和陽間的妖族不是一條線上的,並不尊妖主號令。而且,妖主的號令也只是在南海內有效,九州上的妖族強者,也不完全以妖主命令爲尊。
靈州之內,此次得到天地所賜,成爲應劫之人的是一頭靈物,靈物和妖族又有些區別,妖族是指走獸、植物等等修煉得道的,而靈物則是先天誕生,有着大神通的,換句話收,靈物就是先天妖族,天生天養,得到天地福澤的。
這頭靈物乃是萬雷之主幻化而出的一點雷電,號稱雷帝,逆天級的修爲,一手雷法,精妙玄奧,手下有着三十六山、七十二洞、三百六十五府妖軍。
總兵力,接近一億,強大無比,在妖族衆多的靈州,雷帝的勢力可以說是極爲強大了,現在又得到了天地的賜福,實力更強,極難對付。
兩大軍團坐鎮幻月聖地,面對雷帝親自率領的大軍。
中軍營帳內,楊華和苗天宗站在一側,主位上,是龍袍着身的虞昊。
“大帝,雷帝的大軍,已經離我朝不足萬里。”
探子進來稟報。
虞昊微微頜首,看向沙盤,淡淡道:“陰間,最具威脅的還是靈州,這裏變數太多,而且,這裏遠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大帝,您的意思是?”
“雷帝只是表面上的,他只是被推出來領導軍隊而已,真正的幕後之人,還藏在暗中,而且,根據朕得到的消息,靈族和‘太’這個勢力有着密切的關係,因此,朕纔會調了兩大軍團坐鎮這裏,甚至將第四軍團調來作爲預備軍,就是爲了防止此地出現變故。”
虞昊目光平淡,透過營帳,朝着西方看去。
妖氣沖天,滾滾陰雲壓頂,無數的妖魔大軍朝着大昊軍營所在的方位湧來,一道道氣息如狼煙一般,直插雲霄,狼煙滾滾,妖氣熊熊。
無數妖軍中央位置,一個身披紫袍的魁梧男子,發如墨,披散開來,眼眸閃爍虎狼之光,時不時有着雷電閃過,氣息洶湧。
男子正是靈州的應劫之人,雷帝!
身邊,幾個黑袍人還有一個青衣道人立着,氣息如淵,難以揣摩。
“無風道兄,此次得你們相助,定然能夠剿滅大昊帝庭!”
雷帝微微一笑,看了眼青衣道人,目光朝着身後幾個黑袍人飄去。
青衣道人微微搖頭,道:“封神戰,可沒那麼簡單,別看天地只挑選了三方勢力,但真正參與進來的勢力,絕對不在少數,無論是支持大昊帝庭還是反對大昊帝庭,都有着龐大的氣運,很多勢力只不過是衝着這龐大的氣運去的,因此一開始,只是這幾個勢力的較量,越到後面,捲進來的勢力就會越多,甚至,其他人也可以奪取你們的資格,參與到封神之劫中去。”
所謂應劫之人,就是得到天地認可,參與封神之後,若破壞封神,就能夠獲得天地賜下的氣運,成爲天帝,應劫之人是天定的,但不是不可更改的,若有強者能夠取代應劫之人的地位,也能夠參與進去,有資格獲得天地業位。
所以說,封神之劫,對大昊帝庭是一場劫難,對這些應劫之人,何嘗不是考驗?
當然,天地賜福的人,有着浩大的氣運,可不是那麼好殺的。
雷帝眼眸之中一抹淡淡的異色閃過,看了眼無風道人身後幾個黑袍人,微微一笑,道:“有着道兄相助的這些傀儡大軍,大昊帝庭算什麼?”
“凡俗軍隊再強,能比得過數千個天尊組成的大軍?只要有道兄這三千傀儡天尊軍,足以橫掃大昊帝庭了!”
雷帝哈哈一笑,語氣之中透着一股張狂。
無風道人眼睛微微眯起,也是哈哈一笑,道:“那是,三千傀儡天尊,量他三頭六臂,有着種種威能,也擋不住啊,其他勢力,也是不堪一擊,雷帝成爲天帝,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哈哈哈……”
“我若成爲天帝,道兄功勞第一,必定以國師之位待之,與我屏平分天下,你看如何?”
雷帝笑看着無風道人,語氣透着真誠,言辭懇切。
無風道人哈哈一笑,道:“道人過慣了不受拘束的生活,當不得國師,況且,此次相助與你,也是受了上面的命令,戰爭結束,就要回去,這國師之位,我看雷帝還是另外請人吧!”
“哦?”雷帝頗爲遺憾的搖搖頭,道:“既然如此,卻是可惜了!”
無風道人微笑不語,雷帝也是不再說話,呼呼狂風颳來,吹拂着兩人衣袍,飄飄宛如仙神,兩人目光各自閃爍,顯然思索着什麼,看向天邊,亮如月亮之地的幻月聖地,已經緩緩接近。
可以看到那高大的城牆,如林的長槍,黑甲之軍,雄壯威武,一股鐵血殺氣,撲面而來。
第五百零九章 鬼王谷
戰爭永遠是殘酷的。
陽間、陰間,大戰爆發,大昊帝庭迎戰八方,封神之戰,牽動了九州陰陽兩界無數強者的目光,天下的探子、間諜全部集中到了西雲州。
如此大戰,跨越了近千萬裏的距離,慘烈的氣勢衝上九霄,讓九霄之上的天空,都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血氣。
而在這戰場之上,一隻冷漠無比的眸子靜靜的看着,天地之眼是一個見證者,注視着封神之戰的過程。
就好像是一場遊戲,總會有一個人在一旁看着是否有人違規一樣,天罰之眼就是這樣的一個角色。在這場戰爭中,雙方踏出那一步的人都不得出手,否則就會被天地直接抹殺。
這也是歷來封神之戰的規矩,若不然,雙方魔神境界出手,隨便打上一陣,直接魔神強者多那一方的獲勝就得了,封神還有意義麼?
就在天罰之眼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袍人,頭頂兩隻瑩潤的玉角,一頭銀髮垂下,卻是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盤膝坐在半空,伸手攝來一張桌子,上面擺着一壺酒。
黑袍銀髮男子舉着杯子,喝着酒壺裏的酒,欣賞着下方的大戰,從高空看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大昊帝庭的軍隊就好似一條條漆黑的長蛇,向着四方蔓延,而在四方,則有着無數軍隊,人牆一樣堆來。
四處爆發着激戰,慘烈的喊殺聲甚至傳到了這裏。
“唉,封神拜將啊,呵呵,又一次見到封神了,這是第幾次了,第三次,恩,應該是第三次吧,太古之時,流螢封神,可惜失敗了,第二次,上古帝辛封神,也失敗了,第三次……”
黑袍銀髮男子輕輕感嘆着,看着下方交織在一起的戰爭。
天罰之眼冷漠無比,毫無感情,沒有回應黑袍銀髮男子的話。
“呵呵,希望能夠成功吧,若是能夠成功,說不定還有些希望,否則,這方天地,就該毀滅了。燕天下那傢伙,才甦醒就跑去九幽,呵,若是道那麼好磨滅,也就不會將其封印在九州了。太上也是不甘心啊,太上忘情,呵呵……”
黑袍銀髮男子喝着酒,自言自語着,語氣裏,有着一絲絲的落寞,還有無限的孤寂。
“那人是誰?竟然在天罰之眼身邊喝酒?”不少注意到天上情況的強者暗暗心驚。
“能夠在天地爲壓之下,如此輕鬆悠閒的,這天地間,也就只有一人了。”魔尊目光看向黑袍銀髮男子,輕輕一笑。
“大魔神,真正的魔中至聖,以魔道證道,真正創立魔界的第一代魔界聖君,魔界不死邪君的師尊,縱橫太古,連天地也無法磨滅,連道也只能將其封印的魔道強者!”
鬼王谷。
西雲州南方境內,鬼王谷乃是最強大的勢力,不過,鬼王谷並沒有對這方地域進行統治,名義上,西雲州南方的各個勢力都是屬於鬼王谷的,但各方勢力,都有着自己的統治,只是畏懼於鬼王谷強大的背景和實力,不得不妥協。
雖然說鬼王谷的名號響徹南方之地,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鬼王谷所處的位置,鬼王谷內的人物,都是極爲神祕,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偶爾會有鬼王谷的弟子出來歷練,也十分神祕。
黃龍真人身披黃色道衣,站在一座山巔之前,在其身後,南方的各個勢力之主等待着,個個目光閃爍,顯然是心懷鬼胎。
黃龍真人雖然被人看輕,但終究曾是魔神境界的強者,儘管此時被剝奪了修爲,可眼力沒有下降,目光一掃就知道這些人在打着什麼算盤。
不過,黃龍真人也不在意,他要借用這些人的力量,而這些人也希望藉助他的力量,雙方是有着共同利益的,只要共同利益還在,一些小的方面都是可以容忍的。
“鬼王谷的勢力隱藏得再好,但終究會有人在外面走動。”
黃龍真人看着前方一座山谷,淡淡道:“諸位,出手吧,只要滅了鬼王谷,裏面的東西,都歸你們所有。”
“哈哈哈,既然黃龍道友都這樣說了,那就動手吧!”
一個道衣男子輕輕一笑,朝周圍的人看了一眼,手一翻,一面面旗子沖天而起,化作一杆杆翻搖的旗幟,插在山谷四周,道訣一捏,那旗幟之上,升騰起滾滾金光,將整座山谷籠罩。
“我已經將鬼王谷的出路全部封鎖,諸位,出手吧!”
四方山峯之上站立着的強者見此,同時躍起,一道道攻擊衝出,氣勢澎湃,朝着前方山谷落下。
轟轟轟……
山谷籠罩在了攻擊之中,爆炸聲陣陣,一團團火焰在半空炸開,升騰,爆炸之後,之間金光陣法之內,一座虛幻的護山大陣緩緩浮現,七彩之光閃耀,抵擋住了諸強者的攻擊。
“哼,只要破了這陣法,鬼王谷裏面的東西都是你們的了,你們還在等什麼呢?”
黃龍冷冷一笑,手一張,一柄金燦燦的劍體浮現,手一劃,劍光橫貫天際,朝着七彩屏障斬去,只聽得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中,金光落在七彩陣法之上,一陣陣彩光交織,化作無數繩索般,將金光縛住,陣陣搖晃。
山谷震動,大地之上,一陣陣的轟鳴,遠處山峯齊齊倒塌,卻是此地交戰的餘波擴散到了其他方向,震動了那裏的地脈。
其他強者見此,皆是一喜,鬼王谷經營多年,陣法無數,他們的實力,還是無法撼動陣法,因此猶豫不決,不過,此時有黃龍真人領頭,一柄金劍發威,竟是能動搖陣法,動搖地脈。
“九天劍訣……”
“長河落日……”
“萬法歸宗……”
“無上刀訣……”
一聲聲怒吼,四方強者盡皆是使出最強攻擊,這些強者實力有強有弱,強的有和黃龍真人旗鼓相當的逆天級強者,弱的也是至少鎮天級的天尊,一道道攻擊,勢若驚鴻,好似彗星,帶起一道道璀璨無比的神光,落在了鬼王谷護山大陣至少。
鬼王谷內,無數亭臺樓閣搖晃震動,一羣黑袍道衣的人站在一座七芒星陣之中,看着鬼王谷,忍不住感慨萬千。
“谷主,那邊大帝已經在皇宮靜候,此地已經快要毀去,還請先行離開。”
玉曇秋朝着一個黑袍中年點頭道。
朝着玉曇秋一禮,中年男子道:“如此,那就勞煩玉先生了!”
中年男子乃是鬼王谷這一代的谷主,還有一重身份,卻是天城洛家洛冰的師尊,至於老谷主,則是不久前壽元盡,已經逝世。
綠皮小魔人族長在一旁朝着七芒星陣之內輸入魔力,七彩光芒衝起,一陣絢麗之光後,鬼王谷衆人消失不見。
“大人,已經佈置好了,定然給黃龍真人一個大驚喜。”一個侍衛來到玉曇秋身邊,恭敬道。
“恩,都進傳送陣吧。”
玉曇秋點點頭,看向那搖搖欲墜的護山大陣,等到衆侍衛和綠皮小魔人族長几人一起走進傳送陣,玉曇秋也是邁步而入。
嗡嗡……
七彩之光閃爍,交織之後,鬼王谷空無一人,傳送陣內靈石力量耗盡,破碎毀滅。
轟隆隆……
此時,外面奮力破開傳送陣的黃龍真人和諸強者,終於破了護山大陣。
看着凌亂的鬼王谷,四處是倒塌的建築,就好似剛經歷一場洗劫一樣,讓這些強者都是微微一驚。
“大人,裏面沒有人!連藥草都沒有了!”
“搜,一定是躲到了什麼地方!”
衆強者臉色鐵青,耗費了那麼大力氣,竟然連根藥草都得不到?
黃龍真人沒有湧進鬼王谷,他對鬼王谷不感興趣,若非因爲這些人提出條件,若是能夠拿下鬼王谷就聽他號令,黃龍真人也不會進攻鬼王谷。
實際上,虞昊還是有些高估黃龍真人了,此人在上古之時,氣運籠罩,才得原始道尊賞識,可惜,氣運太過玄妙,可不是不會消失的,黃龍真人人品可不怎麼好,上古封神之時,連續被人剋制,被奪了氣運,若非有着玉鼎照拂,怎麼可能渡過上古大劫。
也因此,黃龍對玉鼎之死一直耿耿於懷,連帶着對原始道尊也有些不滿,纔會藉此機會,希望能夠替玉鼎報仇。
黃龍有些屬於胸有大志,卻沒有才能的人,他在修煉上或許天資卓絕,可在其他方面,就不行了,至少,在原始道尊坐下十二魔神之中,他是屬於墊底的存在,也不被其他人看中。
若非是南方勢力的要求,黃龍也不會攻打鬼王谷,那自然,鬼王谷也不可能被玉曇秋和葛幽說服,這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鬼王谷內沒任何東西留下,黃龍真人也無所謂,現在他的心中,就只有替玉鼎復仇的怒火,甚至,還有着一絲對闡教的不滿。
巨大的怨恨,使得黃龍的身上都燃燒着一絲淡淡的紅焰,若是細看,黃龍的影子正在緩緩變化着,透出一股淡淡的魔意,卻不被人察覺。
轟隆隆……
就在黃龍真人發呆之時,耳邊只聽見一聲轟鳴,眼前的山谷,突然之間一座閣樓爆開,升起一團火焰,這團火焰不斷膨脹,擴張,最後直接將整座山谷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