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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你還真賤

  “姑娘,別打了,會出人命的。”終於,周圍的人羣中有人輕聲說道。   “是啊,剛纔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萬一出了人命,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這種下流的人渣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   詩詩聽到衆人的勸說,終於停手,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看着周圍的人。   “謝謝你們,謝謝……”男人臉頰被打的紅腫,刀疤也就更加明顯,越發的顯得猙獰可怖。   只是臉上激動的神情,淚眼中帶着感激望着衆人,話語因疼痛而含糊不清的道謝。   “怎麼回事?誰打的人?”一個警察擠開人羣看到眼前的一幕後道。   警察局離商場很近,接到報警後幾分鐘便趕了過來。   “警察同志,我偷窺女廁所,犯了法,你趕緊把我抓起來吧?”   男人知道真正的救星來了,眼淚奪眶而出,主動承認着罪責向警察的身邊爬了過去。   “你是警察叔叔嗎?”詩詩俏臉上瞬間充滿笑容,一句警察叔叔讓人倍感親切。   “嗯,我是負責這個片區的民警。”   面對這樣一個小可愛的小女孩,即使看到剛纔的男人慘不忍睹,也不會跟她聯繫到一起。   “他偷窺女廁所,被我抓住了。”   “人是你打的?”警察眉頭皺了起來問道。   “嗯,不是打他,我只是想自衛。”   詩詩這理由非常合適,一個瘦弱的女孩在廁所裏碰見一個滿臉兇狠的彪形大漢圖謀不軌,不是自衛又能是什麼?   “唉!自衛也要有個度纔行。”   警察側頭看了一眼刀疤臉男子的慘狀繼續道:“他偷窺觸犯了法律,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雖然是個嫌犯,但是也有人權。”   “警察叔叔,你誤會了,是他讓我打的。”   “他讓你打他嗎?”警察好奇的問道。   心想怎麼還有這麼犯賤的人,居然主動要求別人把自己打成這副慘狀?   再仔細想想,確實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弱不禁風,怎麼能把一個彪形大漢打成這樣?   “嗯,你等一下,我給你看看證據。”   詩詩說完,拿出手機擺弄了一會,寬屏畫面上立刻顯現出了刀疤臉男子在女廁所一幕。   “你打啊?來吧,下來打我啊……”   “嘿嘿,哥哥就是下賤,小妹妹下來打我啊……”   手機是最新款,攝像效果非常好,就連聲音都格外清晰。   調笑的語氣,齷蹉猥瑣的神情,讓商場內的圍觀者臉上都開始充滿了憤怒的神色。   “媽的,打死他活該。”   “那神情真是下流,打的還是太輕,要是我非把他打死不可。”   “臭流氓,抓他去坐牢。”   ……   本來這些人還有些可憐刀疤臉男子,畢竟他被打的確實夠慘,可是看到剛纔的攝像後,連最後的一絲憐憫都沒了。   刀疤臉男子悽楚的看了一眼圍觀者,又看了一眼詩詩,臉上的肌肉開始痛苦的扭曲。   “你還真賤。”   警察回頭狠狠罵了刀疤臉男子一句後繼續道:“跟我回警局接受處理。”   說完後,又回頭對詩詩道:“你也要跟我一起去錄個口供,你不用擔心,只是例行公事,手機是最好的證據。”   “配合警察叔叔工作是我該盡得責任與義務。”詩詩大氣地說道。   譁……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雷鳴般的掌聲,詩詩俏臉緋紅,一副嬌滴滴的神情更加迷人。   在衆人讚賞的目光中,詩詩拉着張陽,跟着警察一起走出商場,到警局去錄口供。   刀疤臉男人一路上都雙手抱頭,沒敢再看詩詩一眼,目光呆滯嘴脣嚅動,彷彿自言自語的說着什麼。   張陽知道,這男人肯定留下了心理陰影,別說是偷窺,恐怕見到女人都會渾身哆嗦……   “怎麼樣?漂亮不漂亮?”   錄完口供,詩詩便迫不及待的跑進公安局洗手間,將新買的衣服換上顯擺一下。   衣服有些寬大,顯的她的嬌軀更加纖弱無比,加上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充滿了青春氣息,愈發的迷人。   “我老婆穿什麼衣服都是最漂亮的。”張陽誇讚中帶着一絲奉承的味道。   “真的嗎?”   詩詩撲了上來,雙手繞在他脖子上像個小女人一般親暱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   兩人正在說話間,民警帶着刀疤臉的男人走了出來,手上帶着一副鋥亮的手銬。   男人看到他們親暱的動作,先是一愣,顯然沒想到對自己如此狠毒的魔女此時居然這麼嬌媚迷人。   然後再看看張陽,痛苦的撇了撇嘴,目光中滿是複雜的神情。   估計他也在想,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這男人膽子也忒大了……   “看什麼看?小心我還揍你。”詩詩小嘴一撅大喊道。   男人渾身一顫,刀疤臉抽搐了一下,緊緊靠在警察身邊,彷彿小鳥依人般向旁邊的走廊走去,連頭都沒敢回一下。   走出公安局,兩人隨意找了一家特色飯館喫完飯後,又逛了一會街,下午四點多鐘,打車回別墅。   出租車上,詩詩靠在張陽的肩頭,有他陪伴,還買了一件稱心的衣服,也耍了威風,詩詩嘴角露出一個甜蜜的滿足的笑容。   我是真想再活五百年!   張陽手機響起,拿出手機一看,是陸夢軒打來的,顧不上詩詩喫醋,匆忙接聽了電話。   他知道陸夢軒的性格,沒有要緊的事情,肯定不會給自己打電話,寧願晚上反覆的在企鵝上問自己在不在。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張陽不敢耍貧,一來詩詩在旁邊,再就是萬一真有急事,以陸夢軒的性格,翻臉也是極有可能。   “果果誤喝了農藥……”陸夢軒聲音中帶着焦急哽咽。   “果果?”   張陽一愣,隨即想起上次兩人在孤兒院時,那個目光呆滯的男孩,匆忙道:“趕緊送醫院搶救。”   從陸夢軒將自己帶到孤兒院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以後肯定與這些孩子有了緣分與交往。   爲了自己心底的那份憐憫,當然也是爲了陸夢軒。   “我就在醫院的搶救室。”   “哪家醫院?”   “東海人民醫院。”   “我馬上到。”   ……   張陽掛斷了電話,匆忙讓司機停車,對詩詩道:“你先回去,我有點急事出去一趟。”   “嗯,去吧,彆着急。”詩詩表現的非常大度,叮囑道。   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刁蠻任性時霸道無比,去也是個識大體的女孩。   看到張陽焦急的神情,知道肯定發生了要緊事,要是攔着張陽,肯定會讓自己這個未來的老公反感。   張陽確實有點愧疚,本來想今天完整的陪着她,沒想到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幸虧還沒出市區,打車十分方便,張陽攔了一輛出租車後往東海市人民醫院趕去。   人民醫院的急診室門口,陸夢軒正雙眼含淚呆呆的望着裏邊,看到張陽後蠕動了一下嘴脣,並沒有說話。   “情況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陸夢軒淚眼朦朧道。   “怎麼會這樣?”   張陽想到,果果本來就是一個患有先天性腦部發育遲緩的孩子,雖然已經七歲,智力跟一歲的嬰兒差不多,卻停滯不前。   對任何事物都反應遲鈍,上次陸夢軒送給他巧克力都是要扒開後放到他嘴裏纔行。   這次居然自己誤喝農藥,不能不讓他感到驚訝。   “王姨也是一時粗心,將滅蟲藥放在了孩子們玩具室門口的一側,結果就……”   “嗯,明白了。”張陽看到她越說越傷感,匆忙打斷。   這些很容易想到,雖然已經初秋,蚊蟲卻更加的上演末路瘋狂。   孤兒院就在郊區的廢廠房內,環境不好加上週圍的農田,蚊蟲更是多得離譜。   何況孤兒院一直都是陸夢軒靠自己的工資維持生計,十分困難,所以不可能用都市人所用的蚊香滅蚊藥。   並不是她小氣,而是孤兒院喫喝拉撒睡加上王姨的工資,還有這些孩子應急的藥品,加起來也不是小數目。   所以只能用農藥配上水之後,噴灑房間。   等蚊蟲死亡後,毒性也隨之散盡,纔敢讓孩子進入,這也是農村人經常使用的滅蚊蟲方法。   孤兒院只有幾個孩子,可是都有着各種各樣的疑難病症,照顧一個都十分喫力,何況王姨還要都照顧。   畢竟是兒童,他們根本不懂的區分哪些東西危險,哪些東西安全。   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我擔心果果萬一……”陸夢軒呆呆的望着急救室內,再也控制不住,開始流下淚水。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給張陽打電話,當看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的果果時,自己無助而迷惘,居然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他的影子。   或許自己已經把這個吊兒郎當的學生當成了一種依賴,或者說他做事總能讓自己感到驚訝。   這次她也希望出現奇蹟。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張陽伸手爲她擦了一下淚水,安慰道。   急救室內,兩個醫生正在對昏迷不醒的果果進行搶救,這種搶救幾乎都是一種方法,就是洗胃。   用肥皂水硬生生的灌進人體內,當胃部承受不了時,劇烈的嘔吐,將農藥再重新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