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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1章 弱如狗

  花想容知道,李牧是真的動怒了。   一個聰明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就會給自己的男人面子,聽男人的話。   花想容不聰明。   確切的說,她不善於這些小心機。   但她崇拜李牧。   所以她乖乖地退到了李牧的身邊,然後伸手握住了李牧的左手。   用這個簡單的動作,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場。   這是一種無聲的表述。   郭巍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他內心裏妒火在熊熊燃燒,狠狠地盯着李牧,道:“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不要站在女人的身後,敢不敢與我正面一戰?”   剛纔不可思議之間敗於花想容,令他顏面大失,所以他迫切地想要挽回面子,所以將目標,盯在了李牧的身上。   如果可以擊敗——不,如果可以趁機擊殺李牧的話,不但狠狠地回擊了花想容剛纔的羞辱,也可以擊潰花想容的內心,重振他在衆弟子之間的聲威。   聽到他這樣的話,李牧微微一怔,旋即錯愕了起來。   哈哈。   這是被當做軟柿子了嗎?   太久時間,沒有被人如此輕視過了。   李牧伸出一根手指:“一招。”   郭巍一怔,道:“什麼意思,你只敢抵擋我一招,呵呵,未免也太……”   李牧打斷道:“如果你能擋住我一招,那我就可以寬恕你之前做的事情,饒你不死。”   “什麼?”郭巍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哈哈哈,就憑你?不要以爲有花想容護着你,你就可以得寸進尺,這南鬥教不是她說了算,而是我……”   李牧一掌緩緩地拍出。   “準備自衛吧。”   這一掌,就像是普通人打架扇耳光一樣。   極緩。   極慢。   沒有絲毫的仙元波動。   甚至連空氣都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一點一點,像是蝸牛在空中挪一樣,逼近郭巍。   郭巍冷笑,心中對於李牧更加的不屑。   他感受到這一擊的隨意和弱小。   他甚至都沒有興趣運功反擊。   這種程度的攻擊,連他的護身仙元力場,都無法攻破。   周圍一些南鬥教的弟子,錯愕之餘,甚至發出了鬨笑。   丁敏君更是心中冷笑不已。   花想容的實力,的確是強大的令人震驚。   這個賤人平日裏竟是隱藏了真正的修爲。   但她的男人……呵呵,一個喫軟飯的傢伙而已,估計是被花想容這個賤人給寵壞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死定了。   丁敏君無比快意地想着。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個白癡男人死後,花想容痛哭流涕懊悔萬分的表情。   巨大的憤怒和嫉妒,讓她下意識地忽略了,剛纔被李牧一巴掌拍飛的事實。   而幾乎是在下一瞬間——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一道人影飛了出去。   一定是那個白癡男人被教訓了。   丁敏君下意識地想要歡呼。   但下一瞬間,周圍一聲聲難以置信的驚呼聲響起,丁敏君定睛看時,不由魂飛天外,才發現,飛出去的人影,竟是郭巍。   南鬥教大師兄的身形,如斷了線的紙鳶,翻滾出去十幾米,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一口牙齒也都被拍碎。   白色的牙齒和鮮紅的血漿,噴了一地。   巨大的疼痛,令他掙扎着,一時都無法站起。   李牧緩緩地收回手掌,搖搖頭:“不堪一擊。”   周圍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李牧之前一巴掌拍飛丁敏君,還無法說明太多的話,那這一巴掌拍飛郭巍,卻證明了太多東西,徹徹底底的讓聰明人都明白,他的實力,根本不像是表面上這樣簡單,而是深不可測。   “這就是你們南鬥教的新生代最強者?弱如狗。”   李牧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迴盪着。   “今天我心情好,沒有下重手,否則,就憑你們這些貨色,也敢在我面前驕橫跋扈,早就統統打死了。”   李牧喝道:“還不快滾。”   裝逼雖然很爽,但哪裏有雙修重要?   好不容易找到了老婆,當然是要抓緊時間幹該乾的事情啊。   “啊啊啊啊,你給我死……”   怨毒到了極點的厲吼驟然響起。   半邊臉腫的像是豬頭一樣的郭巍,滿眼的陰狠之色,從地上彈射起來,全力催動修爲,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背後兩柄仙劍綻放璀璨蓮華,朝着李牧襲殺而來。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連續落敗。   他認爲自己剛纔被抽飛,只是因爲大意了,沒有認真對待而已。   他……   啪!   又是一道響亮的耳光聲。   現實無情而又殘酷地擊碎了郭巍的一切僥倖。   那洶湧澎湃的強大氣息,還有那璀璨奪目的劍光,在李牧抬手輕飄飄的一巴掌之間,瞬間煙消雲散。   郭巍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這一次,李牧沒有留手。   郭巍的身形,像是炮彈一樣,狠狠地砸在了數千米之外的山巒上,直接轟入山石之間,一個人形的漆黑深洞呈現。   接着山石碎裂。   一道道蜘蛛網一般的裂紋,以那深洞爲中心,在山巒巖體上開始蔓延,最終轟然一聲,千米高的岩石山巒,瞬間倒塌,化作了一堆拳頭大小碎裂的亂石。   一巴掌,扇塌了一座山。   郭巍不知所蹤,生死不明。   丁敏君等南鬥教的弟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地從那倒塌的山巒上,收回目光,心中的震驚,讓他們的大腦近乎於宕機,雙腿不自覺地瑟瑟發抖。   實力稍低的一些人,只覺的膝蓋痠軟,已經嚇得跪在了地上。   “不知死活。”   李牧面色不耐,冷聲道。   剛纔那一瞬間,他綻放出一絲符合自己修爲的真正氣息。   這種氣息,彷彿是洪荒之怒,重創了每一個南鬥教弟子的心神。   就彷彿一頭原本在沉睡的猛虎,猛然之間睜開了眼睛,露出了獨屬於捕獵者的凶煞眸光。   當然,這種強大的氣息,也驚動了那些隱藏在暗中,以及閉關中的南鬥教老一輩高手強者。   “何方神聖,駕臨我南鬥教?”   “是誰,竟敢在三水南斗山如此放肆。”   “尊駕何人。”   “什麼人在門中打鬥,驚擾老祖我閉關?罪無可恕!”   數道或者憤怒,或者震驚的恢弘之音,從南鬥教山門的各處響起,一道道原本處於靜默狀態的強大仙道氣息,驟然爆發,一柱柱仙道精氣,如撐天支柱一般,衝向天空。   竹林外,原本處於絕望之中的南鬥教弟子,聽到這樣的聲音,猛然間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們頹敗的臉上,浮現出光彩。   “老祖們甦醒了。”   “長老們降臨了。”   “真正的宗門強者被驚動了。”   事態已經演化到了一個最瘋狂的程度。   這意味着對付眼前這一對男女,已經不僅是他們這些弟子的事情,而是整個南鬥教,所有的宗門高層,共同的意志。   “哈哈,花想容,花師妹,你完了,閉關中的掌門都被驚動了……你們兩個人,死定了。”   丁敏君癲狂而又陰狠地大笑了起來。   事已至此,宗門高層是絕對不會偏袒花想容的。   畢竟,這個賤女人帶着他的男人,打了郭巍師兄,就等於是打了整個南鬥教的臉,唯有用他們的血和淚,才能洗刷這種恥辱。   ……   ……   南鬥教山門之外。   百里。   漂浮在虛空之上的巨大玄舸戰艦,已經在這裏靜候了足足一夜的時間。   雖然無法理解爲何掌座大人要匆匆單人前往南鬥教,但這不是他們這些人應該去管的事情。   身爲下屬,他們唯一能做,唯一應該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   服從。   絕對的服從掌座大人的每一道命令。   一直到南鬥教山門之內,突然數百道強大的氣息爆發,其中伴隨着仙王級、乃至於仙君級強者的怒喝聲時,甲板上的刑府高手強者們,才微微變色。   “大人,局勢不對,咱們要進入南鬥教支援大人嗎?”   一位大仙庭刑府的天將請示道。   何應鑫微微搖頭。   只有他隱約知道,掌座大人匆匆進入南鬥教,是爲了什麼——大人是聽到了那個叫做花想容的鷹揚府第一美人的名字,才勃然變色,匆匆離去的。   這個女人,是大人的故舊。   甚至有可能,是大人的紅顏知己。   因爲自從認識這位大人以來,何應鑫還從未見到過,有什麼事情,能夠比‘花想容’這三個字,更能讓掌座大人動容——哪怕是絕天教主和鎮妖閣這樣的名字,都不能。   既然大人要獨自去見那個女人,說明他暫時並不想展露自己的身份。   一個男人,要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展現自己的魅力和能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雄性生物的共性而已。   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人不識趣地去打斷這樣一場遊戲,那何應鑫敢肯定,不管這個人有多忠心,不管這個人曾經被掌座大人多欣賞,不管這個人出於什麼目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找死!   因爲你這是在搶戲啊。   “再等一等。”   何應鑫冷靜地道。   他是知道李牧的真正實力的。   發飆起來,連絕天教主這樣的人物,都難以抵擋李牧一擊,南鬥教中,沒有人可以真正威脅到掌座大人,哪怕是寡不敵衆,也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真正需要的時候,大人會發信號下令的。   ……   ……   令人窒息的氣氛,籠罩在綠竹峯的竹林外。   “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師父是誰,不管你出身於哪一個宗門,也不管你的父母是誰,今天,你若是能夠活着走出我南鬥教的山門,我南鬥一行從此以後,就黥面挖眼,自廢修爲,永世爲奴。”   人羣的簇擁之下,南鬥教掌門人南鬥一行,盯着李牧,擲地有聲地說出了這段話。   每一個南鬥教的弟子,都覺得熱血沸騰。   這纔是當世大派的掌門,該有的威嚴和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