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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3章 還不跪下

  丁敏君也傻眼了。   什麼意思?   這個男人……他……   竟然是大仙庭的刑府掌座?   假的吧?   開玩笑的吧?   這不可能啊。   所有南鬥教的長老強者們,也都嚇傻了。   算來算去,想了一萬種可能,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不被他們看在眼中的男子,竟然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整個東聖洲都熱議的強勢人物。   大仙庭的刑府掌座啊。   真正的頂級巨頭啊。   完了。   這下子徹底完蛋了。   得罪了這樣的人物,哪怕南鬥教在萬仙盟中地位不低,也得脫一層皮了。   掌門人南鬥一行的身形,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   他連吐了三口鮮血,如遭雷嗜。   算盡了一切,卻沒有想到,李牧的身份,竟然如此超乎想象的駭人。   大仙庭的六府掌座,都是東聖洲頂級巨頭級的人物,而其中以刑府掌座權柄最重,緝拿要犯,刑訊叛逆,追查亂軍,是貨真價實的特權人物。   這些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萬仙盟內部的人,死在了刑府之中。   刑府大獄,對於無數仙人來說,就像是森羅地獄一樣,豎着進去,橫着出來,白的進去,黑的出來,一旦被抓進那個地方,不管你是不是無辜,是不是冤枉,都難以活着出來。   如果說對於亂軍來說,威懾最大的是兵府大軍的話,那對萬仙盟內部的人員來說,刑府的特權侍衛們,纔是閻王爺一樣的人物。   平日裏,巴結都來不及。   今日卻招惹了刑府大掌座這樣的人物。   這不是老壽星喫砒霜——活的不耐煩了嗎?   饒是南鬥一行這樣的老狐狸,也失去了方寸。   “大人駕至,爾等還不參拜?”   何應鑫厲聲大喝道。   對於這些南鬥教的強者,他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哪怕是南鬥教的掌門,在他的眼中,也就那麼回事而已。   呼啦啦!   周圍跪了一地。   一些年輕弟子首先雙腿發顫就站不住了。   接着那些長老、護法之類的人物,也都是成了精的,知道趨利避害,顫巍巍地跪在空中或者是地面,連頭都不敢抬,生怕是被李牧給特別注意到。   丁敏君已經被自己內心的恐懼徹底淹沒。   她悄悄地往後縮,藏在了一羣弟子的中間。   噗通!   南鬥一行也跪下來了。   以他的身份,原本不用在李牧面前,如此卑微。   但可惜今日他把話說得太滿,把事情做得太絕,要是真的徹底撕破臉皮,各不相讓,魚死網破的話,那毫無疑問,輸的人肯定是他南鬥一行。   且不妨低低頭,也無所謂。   “大人,我……”   南鬥一行打落牙齒和血吞,準備求饒。   但李牧根本沒有看他。   嗡嗡嗡!   【青魂煉獄燈】徐徐飛起。   懸浮在天空之中。   青色氤氳,竟是將遠處山峯上冉冉升起的朝陽都給染成了淡青色,光潮如青色的流水一樣一寸一寸地鋪開,最終覆蓋了整片天空。   一道元神身影,從大地之下被拘出來。   “不……”   正是郭巍的元神,發出悽慘的哀嚎。   他被李牧一巴掌扇碎了肉身,元神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地下碎石中鑽出來,結果看到師父南鬥一行被李牧一拳打爆,嚇得他又鑽回去。   沒想到【青魂煉獄燈】一出,元神瞬間無法控制,被直接吸入了燈芯之中。   淒厲的吼叫聲,從【青魂煉獄燈】中傳出。   元神被炙烤的痛苦,沒有人能夠承受。   李牧眉頭一皺,妙用催動,便將郭巍元神鬼哭狼嚎一樣的淒厲慘叫給隔絕了。   但隔着燈罩,看到那元神扭曲的面孔不斷地膨脹縮小,就算是傻子,也都看得出來,此時的郭巍,承受着何等可怕的酷刑。   南鬥教沒有人敢爲郭巍開口求情。   “郭巍強迫我的妻子,去做呂安的侍妾道侶,辱罵本座,亂中偷襲,我如此處置他,不知道南鬥教中的各位,可有意見?”   李牧緩緩地道。   “不敢。”   南鬥教的衆人連稱不敢。   李牧淡然一笑。   “可是,有人比這郭巍,更加可惡,竟然脅迫南鬥弟子,以【大悲酥】算計本座妻子,此事,當如何?”   李牧又道。   是時候秋後算賬拉清單了。   李牧從來都不是什麼寬宏大度的人。   人羣中的丁敏君,聽到這話,瞬間被嚇得面色慘白,面無人色,顫抖篩糠一樣爬出來,哀嚎道:“大人,掌座大人,饒命,饒命啊……”   她砰砰砰地磕頭,如搗蒜一般,將腦門都磕出血來。   李牧冷笑。   “花師妹,饒了我,我再也不幹了,花師姐,我好歹也是你的師姐啊,我還曾傳授過你武功……”   她瘋狂地哀嚎着。   花想容美麗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悲憫之色。   但她終究還是未向李牧開口說情。   她不想讓李牧爲難。   “大人,饒我一命,我願意成爲大人麾下的一條狗,大人做什麼都可以,我願意付出一切……”   丁敏君痛哭流涕,驚恐萬狀地掙扎。   “給本座當狗,呵呵,你也配?”   李牧指尖一彈。   一縷刀意流轉而過。   丁敏君肉身直接被瞬間大日真火焚化。   元神同樣被吸入到了【青魂煉獄燈】中,承受着恐怖驚悚的痛苦,無聲地哀嚎,掙扎,一張臉扭曲到幾乎變形。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出來,那盞漂浮在虛空之中的青色孤燈,乃是一件罕見的殘酷刑訊仙器,元神一旦被吸入其中,絕對是生不如死。   傳聞中刑府大掌座手段狠辣酷烈,果然是名不虛傳。   青光覆蓋之下,南鬥教上下戰戰兢兢,如臨末日一般。   “丁敏君以下犯上,屢屢開口辱罵本座,本座如此處理,南鬥教的諸位,可有意見?”   李牧又問道。   聲音清晰而又冰冷。   “不敢。”   “我等不敢。”   “當如此處置。”   那些長老、護法們,諂媚着道。   李牧嘴角翹起。   “還有你,你,你們……”   李牧連續彈指。   絲絲縷縷的刀意流轉。   在場十數個南鬥教的年輕弟子,被刀光一掃,瞬間化作了屢屢青煙飛灰,消散在虛空之中。   這些都是之前追隨郭巍和丁敏君,脅迫陷害花想容的人。   李牧一個都沒有放過。   不過都是些從犯,所以李牧並未折磨他們的元神,直接將他們的肉身和元神都斬滅了,省卻了諸多痛苦折磨。   有天將抬着刑府大掌座的神座,來到虛空。   李牧挽着花想容的手,身形浮空,坐在神座上,低頭俯瞰跪在地上的數萬南鬥教弟子門人。   窒息般的氣氛,瀰漫天地。   青色淒冷的魂光無所不在,讓人宛如身處地獄一樣。   “南鬥教中,竟然出了亂軍份子,還是一位太上長老級別的人物,呵呵,真好啊,南鬥掌門,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李牧緩緩地開口。   南鬥一行心中一顫,連忙道:“大人,此事我已經令教中刑律堂嚴查,除了南鬥雄風之外,還糾察出數百位疑似亂軍份子,對於這些孽種,我們絕對不會姑息,願意將他們交出來,請大人定奪。”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對策。   只是在如今這個局面下施展出來,還有幾分功效,南鬥一行自己也毫無把握。   “呵呵,你在和本座開玩笑嗎?”   李牧嘴角呼出一抹冰冷譏誚的弧度。   “南鬥教中查出數百亂軍份子,你們南鬥教,難道是亂軍窩嗎?本座有理由懷疑,整個南鬥教,都已經孽化,淪爲了亂軍的祕密營地。”   李牧道。   南鬥一行心臟彷彿是被鐵掌攫住,暗暗叫苦,連忙解釋道:“大人明鑑,實乃亂軍太過於狡猾,防不勝防,但我相信,經次一役之後,整個鷹揚府的亂軍,都已經被清除了,絕對不會再有亂軍之禍,此事,鷹揚府仙庭小仙主呂安大人,可以作證。”   提到呂安這個名字的時候,南鬥一行心中總算是有了一絲絲的底氣。   只要有這位封疆大吏爲自己作證,按照之前雙方準備好的計劃,就算是不求功勞,但將自己從這場彌天大禍之中摘出去,還是比較容易的。   但是,李牧卻冷笑了起來。   “呵呵,呂安?這個廢物,私縱亂軍重犯,已經是階下囚,在牢獄中,等待審判,他有什麼資格,爲你作證?”   李牧道。   “什麼?”南鬥一行心神狂顫。   小仙主竟然已經下獄了?   這是怎麼回事?   刑府大掌座雖然權勢熏天,但無緣無故,就緝拿一位小仙主,這也做的有點兒太過了吧?   “死到臨頭,還想着呂安爲你掩護,南鬥一行,你覺得可能嗎?”李牧冷笑。   南鬥一行面色驚恐。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了危險所在。   如果呂安沒有出事,那他們兩個人,相互配合,這一劫可以有驚無險地度過,畢竟他們纔是最強的兩條地頭蛇,木牧縱然是強龍,也不能無緣無故就將他們拿下。   但是現在……麻煩來了。   他抬頭,看到李牧的眼神,頓時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大人,我……”南鬥一行還想要辯解什麼。   但李牧卻直接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別再說那些沒有意義的廢話,我記得,你剛纔說過,若是我今日可以活着離開三水南斗山,那你就黥面挖眼,自廢修爲,是也不是?”   李牧俯瞰下來,饒有興趣地問道。   南鬥一行心裏咯噔一下。   糟糕。   自己當時怎麼就說出這種話來,現在該如何辦?   見他沉默不語,李牧又笑着問道:“那你覺得,本座今日,能不能活着走出三水南斗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