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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3章 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什麼人?”   費凌猛地一個激靈。   以他的修爲,之前竟然都沒有察覺到有人跟在夏侯師弟的身後。   而夏侯輕猛然轉身,看到李牧,宛如看到了鬼一樣。   他心中的驚駭,簡直難以言喻。   “你……你……”   一時間,驚駭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是你?”   雷旭升卻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來了李牧。   “你竟敢闖到這裏來?嘿嘿……你死定了。”   他此時,還未真正明白局勢。   “哪裏來的野小子,竟敢私闖民宅,上,將他給我宰了。”   黑鯊幫的堂主丟掉就被,冷聲喝道。   十幾個黑鯊幫的高手,有的戴上指虎,有的抽出腰間藏着的斷刀,有的從小腿位置抽出匕首,顯然都是戰鬥經驗極爲豐富的混混,怒吼着,朝着李牧衝來。   “殺了他們。”   李牧淡淡地道。   從李牧的身後,瞬間衝出一道身影。   是李建真。   他的手裏,拿着一根白色法杖一樣的東西,後發先至,一杖抽出,空氣激盪,直接抽在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黑鯊幫高手身上。   砰。   人影倒飛出去。   撞飛了身後兩個同伴。   三人都口中狂噴鮮血,眼看着活不成了。   李建真這是第二次搏殺,已經冷靜了很多。   手中的法杖,施展棍法,猶如瘋虎一般,連續將幾個黑鯊幫的高手,劈飛出去。   “啊……”   “我的腿……”   “噗!”   慘叫聲中,十幾個黑鯊幫的高手,瞬間就倒下了一半,各個都是手摺腳斷,狂噴鮮血,一看就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顯然是活不了多久了。   “小賊猖狂。”   一個瓦屋山的弟子,怒吼着出手。   倉啷。   長劍出鞘。   劍光森寒。   李建真咬牙切齒,揮舞着法杖,贏了上去。   兩個人鬥在一團,金屬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昏暗的光線中,一簇簇火星濺射。   “李建真?”   雷旭升先是被李建真強大的實力給嚇了一跳,但看到李建真被瓦屋山弟子攔住,頓時鬆了一口氣,道:“就是你這個小雜碎,傷了黑鯊幫的魏堂主和一百多名兄弟吧,今天,有瓦屋山的高手在,你猖獗不了多久了……”   接着,他又厲笑着看向李牧,道:“不要以爲你仗着你哥的勢,就可以翻天,今天,你……”   話音未落。   啪!   耳光聲響起。   雷旭升只覺得半邊臉都木了,口中血水流淌。   他一臉懵逼地看着夏侯輕,道:“你……夏侯師叔,你爲什麼打我?”   出手的人,正是夏侯輕。   “混賬,滾下去,你知道什麼?”   夏侯輕呵斥道。   雷旭升滿腔憤懣委屈,但這個時候,他不敢頂嘴,心中卻是怨毒到了極點。   “師兄,萬萬不可無禮……”   夏侯輕飛快地到了費凌的身邊,心知此時絕對不宜長篇大論贅敘,第一時間道:“這位少年,乃是絕世高人,絕對不可招惹。”   費凌皺了皺眉。   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弟,雖然自大,但絕不是膽怯懦弱之輩。   怎麼的竟是被這位少年,嚇成了這幅樣子。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他看向李牧。   李牧的目光,一掃整個院落。   “瓦屋山的人,都殺了。”   他淡淡地道。   “尊少盟主之令。”   真陽子的身形,緩緩地從黑暗中,顯現出來。   他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費凌等人。   強大的氣息,逐漸散發出來。   “真陽子天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費凌這個時候,也慌了。   就算對方不是正一教的巨頭,單單是這一身天人境的修爲,就已經足以碾壓瓦屋山的所有人了。   “怎麼回事?你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真陽子長劍出鞘,月夜下的劍光猶如水波,森寒冷峭。   “誤會,這裏面,絕對有誤會。”   費凌太陽穴上沁出冷汗,連忙擺手。   他驚慌失措地道:“我瓦屋山,絕對不敢與正一教爲敵,若是之前有什麼得罪之處,願意賠罪,願意付出代價,真陽子天師,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真陽子略微一停。   他扭頭看向李牧。   李牧正站在別墅的門口,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彷彿是披了一層銀沙一般,渾身發光。   他無動於衷。   真陽子於是不再有任何的遲疑,手中的劍光灑出。   “啊……”   “呃!”   兩名瓦屋山弟子,捂着喉嚨,鮮血從指縫裏透出來,緩緩地倒下。   “你……天師,有話好好說……”   費凌暴怒。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道劍光。   又有四名瓦屋山弟子,面色驚恐不甘地倒了下去。   真陽子根本就沒有和他再廢話的意思。   “上,和他拼了。”   費凌也急眼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但剩下的幾名瓦屋山弟子,已經被嚇破了膽,卻是根本不敢衝上,轉身就逃。   真陽子身形一動,宛如鬼魅一般,隨手出劍。   “啊……”   “不,不……”   “師父,救我。”   噗通噗通。   一個個年輕的瓦屋山弟子,躍在半空跌落下來,像是中箭的麻雀一樣,一個一個全部都跌落了下來。   “師父,救……我……”   那個叫做付小靈的刁蠻女弟子,跌跌撞撞,伸手向夏侯輕,然後眉心中一道血跡沁出,撲倒,氣絕而亡。   最後,場中的瓦屋山弟子,就只剩下了那個與李建真交手的男子。   費凌和夏侯輕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自知已經再無和談的可能。   “殺。”   兩人將心一橫,各自拔出長劍,幻出漫天刀光,朝着真陽子夾攻而來。   前者是大宗師。   後者是宗師巔峯。   兩人聯手,威力極強,瞬間整個別墅院落之中,疾風席捲,飛沙走石一般。   劍光折射月光,似是絞碎了一池銀月,碎銀閃爍。   老奸巨猾的雷德,一邊拉着自己的兒子,悄悄往後退,一邊在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但下一瞬間,真陽子抬手一劍刺出。   劍上驟然綻放驕陽金芒。   漫天碎銀,瞬間被斬碎。   咻咻!   劍氣破空之聲。   費凌和夏侯輕身形,踉蹌後退。   退出六七步,才止住身形。   “爲……爲什麼?”   夏侯輕一臉的不甘,緩緩地倒下。   “我瓦屋山與正一教,無冤無仇,你……你們……”   費凌的身形搖晃了起來,心臟處猛地飆出一道鮮血,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你……”   噗通。   倒下。   戰死。   臨死之際,他也不明白,事情爲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也沒有猜出來,那少年,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可以驅使真陽子爲自己效力。   而真陽子停下腳步,提着滴血的長劍,看向雷德、雷旭升和剩下的幾個黑鯊幫高層。   “不……不要……”   雷旭升這個時候,已經被嚇尿了,說話都哆嗦。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雷德畢竟久經風浪,心中雖然已經驚駭到了極點,但還勉強維持着表面上的鎮定,道:“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願意鉅額賠償,一千萬,五千萬……一個億,一個億的現金,怎麼樣?”   他是對着李牧說的。   因爲他已經看出來,實力強大近乎於鬼神的真陽子,是聽命於李牧的。   “我哥體內的毒,是不是你們下的?”   李牧問道。   “毒?什麼毒?”   雷德一愣。   下一瞬間,他猛地明白過來。   【清露白松】劇毒!   自己的兒子雷旭升,給李建真的體內,下了劇毒。   事情的源頭,原來在這裏。   這是瞞不住了啊。   “這件事情,是犬子年幼無知,鑄下大錯,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雷德連忙解釋道。   李牧原本只是憑着猜測,問了一句。   現在看這樣子,還真的是雷旭升下的毒。   那麼問題來了。   雷旭升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初中生而已。   他是如何騙過集訓營中,天殿的教官高手們,給李建真下了毒,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就連卡卡都沒有查出來?   李牧道:“任何代價?好啊,就用你們的命,來償還吧。”   “這……不,等等,請聽我說。”   雷德連忙道:“這位……少俠,”他斟酌着用詞,道:“犬子下毒,的確是不該,但天性你哥哥未死,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我願意付出一個億,不,兩個億都行……或者,有其他什麼地方,我可以爲您效力的,您直接開口,鄙人一定全力以赴,我們雷德集團,在整個陝省,乃至於西北,都還是有些能量的。”   李牧笑了笑,道:“這樣啊,我只有一個簡單要求。”   雷德聞言,心中大喜,道:“請說。”   “只要你兒子,吞下同樣劑量的那種毒藥,這件事情,就算是扯平了。”   李牧淡淡地道。   “這……”   雷德一下子就愣住了。   雷旭升則是幾乎被嚇瘋了。   “爸,你不能答應他,爸,喫了【清露白松】,我會死的……”   他拼命哀求。   李牧道:“知道喫了這種毒,會死,你還下給我大哥,你的命是命,我大哥的命,不是命嗎?”   雷旭升反駁道:“可是……李建真他又沒有死。”   李牧真的是氣笑了。   “他沒有死,是因爲他自己支撐柱了,但你知道,他在醫院裏,受過什麼樣的罪嗎?”   “他沒有死,那是他的造化。”   “與你無關。”   “你只需要,把這種毒,再喫一遍就行了,也許你也死不了呢。”   李牧說着,屈指一彈。   一抹指風,帶着毒氣,直接打入到了雷旭升的口中。   這毒,乃是李牧從李建真的體內,提煉出來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啊,你給我喫了什麼……呃呃……”   雷旭升驚駭萬分,旋即覺得喉嚨處腫脹,呼吸開始不暢。   李建真中毒之後,堅持了數日,是因爲他的體質,和體內的靈種能夠與毒性對抗。   而雷旭升的體質,僅比普通人強,如何抵抗的住這種奇毒?   “爸,救我,爸爸……”   他捂着喉嚨,滿臉的驚恐求救。   “兒子,兒子,你怎麼了,兒子……”雷德抱住自己的兒子。   但很快,雷旭升就驚恐萬狀之中毒發而亡。   這死狀,和之前被他毒害的老師,一模一樣。   “我……”   雷德眼眶噴火,心中惱恨到了極點。   但他畢竟是老狐狸,城府了得,看向李牧,道:“這下子,你滿意了吧,我兒子已經死了,你說過,只要他吞下相應的毒藥,這件事情,就扯平了。”   李牧點頭,道:“這件事情扯平了,但還有另一件事,沒有清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