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聖武星辰 164 / 1666

第0163章 都懵了

  一邊的馨兒,也是一臉的懵逼。   她也沒有想到,這個少年詩人,竟然如此有血性,可是,有些事情,單單是有血性,是不行的啊,這一巴掌下去,麻煩就大了。   只有聞聖齋的白萱媽媽,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是親眼看着,李牧是在鄭存劍的陪同下來的,鄭存劍是什麼人物,白萱心中最清楚不過,能夠被鄭存劍如侍從一般陪同,這個衣着普通的少年,絕對也是有來歷背景的,但這個來歷和背景,能不能撼動時寒山書院這樣的大勢力,那就難以預料了。   所以她選擇了暫時不表態。   很快,大廳裏的衆人,都回過神來。   甄遠道勃然大怒,指着李牧,眼中噴火,道:“簡直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出手傷人,來人啊,給我將這個狂徒拿下……”   話音未落。   就看李牧一伸手,一股無形風力席捲,將甄遠道直接捲起了,送到了李牧的掌中。   李牧單手捏着甄遠道的脖子,道:“傷人?呵呵。”   咔嚓。   李牧手腕一扭,直接將這位寒山書院教習的脖頸扭斷。   “嗬嗬嗬嗬……”甄遠道喉嚨裏發出野獸頻死一般的聲音,他的身軀像是被打斷了脊樑一樣的狗一樣抽搐着,眼睛裏迸射出最後的驚恐的光芒。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李牧竟然並非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書生,而是一個高手,且,還真的敢在這樣的場合下,出手殺人。   死亡,如潮水一般襲來。   他好恨,好悔啊。   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   一時貪念,想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搶奪別人的文名是詩句,卻落得如此下場,甄遠道帶着無盡的後悔和恐懼,最終嚥了氣。   啪嗒!   李牧隨手將甄遠道的屍體,丟在了地上。   出手,殺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快,但也沒有給周圍衆人什麼反應的時間。   這一下子,整個大廳裏,真的就如同死人一片一樣,徹底安靜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抽飛林秋水,帶給衆人的驚怒的話,那現在,殺死甄遠道,帶給衆人的,可就是驚恐了。   之前那幾個使勁聒噪、煽風點火的寒山書院弟子,在人羣中瑟瑟發抖,如喪考妣一樣,一個個都捂着嘴,生怕再發出一點兒聲音來,引起這個少年的注意。   也是在這一瞬間,衆人才反應過來,這個少年,那裏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待宰羔羊,分明是一頭爪牙鋒銳的猛虎——殺氣騰騰的猛虎。   因爲,書院教習和學員,其實都是習武的,並非是真的弱書生,比如林秋水,就是合意境的修爲,而甄遠道更是合意境巔峯,快要進入半步宗師境界了,但是下場呢?   一個被拍蚊子一樣拍飛。   一個被捏死一隻雞一樣捏斷了脖子。   “其實你錯了,不只是傷人,我還可以殺人。”   李牧語氣平常,像是做了一件極爲平常的時間。   他目光一轉,看向了另一個恬不知恥的人,鳳鳴書院的教習賈作仁。   “你……”賈作仁驚懼萬分,腿都顫抖了起來,轉身就要跑。   李牧又是一招手,【咒術·風龍捲】催動,一股無形的風捲之力,將同樣具有半步宗師實力的賈作仁,直接捲過來,捏在了手掌之中。   “你說,詩是你做的?”李牧問他。   “不不不,不是我,”賈作仁嚇得渾身發抖,猶如暴風雨中的小鴨子一樣,掙扎着,哀求道:“我錯了,我不該仗着地位,搶奪你的文名和詩篇,饒了我,不要殺我,是劉木楊這個孽障,怕人蠱惑我,說你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外地書生,不足爲慮……”   這位鳳鳴書院的教習,表現的更加不堪,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都承認了。   他也悔啊。   終日打雁,這一次卻是被雁做啄瞎了眼。   一直奪人詩名文名,這一次,卻是踢到了鐵板上。   “每個人,都應該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李牧不爲所動。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麼?   如果每一個做了壞事的人,只要一承認懺悔,就可以被原諒,那還陰曹地府十八層地獄中豈不是就要空蕩蕩?   “不不不,饒了我,救命啊……救我……”賈作仁看向花想容,道:“花大家,我錯了花大家,你幫我求情,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我……”   花想容看向李牧。   這一刻,她的內心,是無比複雜的。   她突然發現,自己一下子,看不懂李牧了。   詩才無雙,宛如濁世翩翩佳公子?   還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狂徒?   之前,他進入了她的閨房之後,還有一些侷促,會臉紅,會羞澀。   而現在,面對着千夫所指,他怡然不懼,舉手投足之間,就殺掉了寒山書院頗負盛名的一位教習,而長安城另一大文壇勢力鳳鳴書院的一大名宿,又被他抓在掌心裏……   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   但是,不管怎麼想,花想容張口還是想要勸李牧。   畢竟,已經招惹了寒山書院,如果再招惹鳳鳴書院,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李牧直接打斷了她要說話的念頭,道:“容兒,今日若只是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書生,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還用我說嗎?這幾個人,心思歹毒,無恥之尤,奪人詩名文名,還要栽贓嫁禍,將我置於死地,須知,怙惡不悛,對於這等寡廉鮮恥之人,不能由婦人之仁。”   說完,咔嚓一聲。   李牧毫不留情地扭斷了賈作仁的脖頸,將他如丟死豬一般,丟在了甄遠道的屍體旁邊。   這一幕很諷刺,兩個挖空了心思,想要出名的人,終於死在了一起。   這時,整個大廳之中,衆人都已經是瑟瑟發抖。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衣着普通的少年人,竟然是一個殺人魔王,殺人如殺狗一樣。   就算是心中有些準備的白萱,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位見多識廣的白媽媽,沒有想到,李牧的反擊手段,竟然是如此激烈,如此狂暴,現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聞聖齋中死了人,而且死者身份不低,這樣的事情,瞞也瞞不住,必須報官了。   白萱回頭和身邊的一位心腹媽媽桑,說了幾句什麼。   李牧感官敏銳,看到了,也聽到了白萱壓低聲音所說的話,但並沒有阻止。   他又不是真的殺人狂,白萱的選擇,是一個正常人都會做的行爲。   “你……”鳳鳴書院劉木楊,渾身發寒,驚駭到了極點,轉身就要走。   李牧反手一抓,凌空如抓小雞一樣,將劉木楊直接擒了過來,扼住脖頸,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讀書人,書讀到你這種地步,活着不過是害人而已,不如死了……”   不知道爲什麼,【先天功】第一層小成之後,李牧的心態,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想問題看事情的角度,與以前截然不同,殺伐果斷了起來,不再如昔日一般婦人之仁,瞻前顧後。   “不要,我錯了,饒了我……”劉木楊這個時候,嚇得魂不附體,拼命哀嚎。   一邊的白萱,也忍不住終於開口,道:“這位公子,手下留情……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她不得不開口了,再死人,如果她還不聞不問的話,那她這個聞聖齋主,只怕是也當到頭了。   “公子,且請手下留情。”花想容也開口。   她倒不是可憐劉木楊,而是在爲李牧着想,不可一錯再錯,再殺人,就真的要捅破天了,官府必然通緝,到時候天地之大,如何逃得脫去?   李牧看了一眼白萱,似笑非笑地道:“之前他們爲難迫害我時,不見白媽媽開口幫我求情。”說完,不等白萱開口解釋,又看了看花想容,道:“好吧,看在容兒的面子上,今夜就我就不再殺人。”   花想容聞言,心中沒來由地一陣微微甜蜜。   他還是聽得進自己的話的。   白萱想要解釋點兒什麼,卻又開不了口,因爲李牧說的是實情。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李牧說着,掌心之中,一股雷電之力竄出,湧入劉木楊的身體,直接將他合意境修爲的內氣,全部都震散瓦解,等於是廢掉了他的公里,然後反手一巴掌抽出去,直接就將劉木楊抽飛。   嘭!   劉木楊如死豬一樣,昏死在大廳地面上。   “還有你,沽名釣譽,惺惺作態,看似狂士,實則小人,狂人該有的風采和氣度,你卻是一點兒都沒有,心思狹窄,妒賢嫉能,該打。”李牧凌空一巴掌拍出。   啪!   狂士宋卿飛,被無形的力量抽腫了臉,倒飛出去,砸翻了好幾個桌椅,同樣昏死在地上。   “還有你,一人品低劣、搬弄是非、拍馬溜鬚的渣滓,竟然號稱讀書人,真是枉度聖賢書。”李牧說着,又是一巴掌凌空拍出。   無形的勁氣,直接抽在了那矮冬瓜寒山書院書生的臉上,將其抽的臉頰腫爛,一口牙全部掉光,倒飛出去十幾米,昏死在地上。   大廳之中,人人自危。   這是在秋後算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