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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還在未來的金無憂

  “當然,建造主城,需要本世界原住民的配合。”   “還有就是,我需要抽空,返回一趟惡西遊世界,去具體的再研究一下九鼎。”   “說起來,九鼎……也是人道氣運‘放大器’,只是效果比較零散,不夠集中,並且主要功能,還是落在了對抗惡氣入侵上。”曹柘心中有着他的規劃,對黃藥師的失魂落魄,不是很理解。   畢竟說差一點,就是隻差一點。   難不成,差一點還能理解成還差很多不成?   一路與黃藥師閒聊,通過黃藥師,曹柘瞭解到了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訊息。   果然……有人帶路就是好。   丘處機終究還是‘差’了一些,所以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與見識,還不夠仔細,更不夠全面。   其實,世界就像是一座山。   站在遠處山腳下的人,可以看清,站在山頂上的人,也能看清。   唯獨站在半山腰的人,看的懵懵懂懂。   丘處機……便算是那個站在半山腰的人。   而早先的曹柘,以大網收集訊息,算是從各個角度出發,站在山腳下圍觀了一個囫圇。   如今又通過黃藥師,從另一個角度,聽了幾耳朵。   便已經得了一個大半的全貌。   即便還有偏差,也需當是曹柘自己去親眼瞧瞧了。   正說着閒話,二人已經趕到了金國大都。   而金無憂的位置,也被曹柘直接鎖定。   保守起見,曹柘沒有直接亮相。   而是先施展手段,徹底封禁了金無憂所在的府邸。   保證萬無一失之後,這才帶着黃藥師,大搖大擺的走進金無憂的府邸。   作爲金國先知,金無憂的生活很奢靡。   其奢靡程度,耗費筆墨,也只能竭盡所能的描寫其中十分之一。   剩下的那些部分,要麼是很難具體描繪,要麼是根本就不能描繪。   單看,這位先知的行徑,很難將他與‘先知’這個有格調的二字聯繫起來。   可曾見過滿園花瓶皆豆蔻,一應器物化作人?   白玉妝點的碧樹,黃金打磨的假山,循環酒漿的池塘,譚邊嬉戲着鮫人。   壁畫點幽魂,以人爲寵,以獸爲僕。   目之所及,竟然便是那極盡奢華的荒唐。   而金無憂……正躺在一排壯觀的肉質墊牀上,喝着佳人用脣遞來的美酒。   他竟是一名膚色慘白,帶着厚厚黑眼圈的少年模樣。   這模樣,說是某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大把人相信。   但說他是背後操縱着堂堂金國諸多決策的‘先知’,委實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曹柘的目光,穿透了這位先知的‘皮相’,窺看着他的本質。   肌肉、氣血、體內流動的炁……都是那樣的稀鬆平常。   不是說沒有,只是說……不行!   至於金無憂的靈魂之火,亦是那般的暗淡無光。   顯示出其人絕沒有多強的意志力。   “這就是先知金無憂!”   “我曾經也來見過他,不過我認爲他只是金國推出來的一個傀儡。”   “在他的身後,如果不是隱藏着某個真正的‘先知’,便是遮掩着某件可以窺看未來的寶物。”黃藥師說道。   作爲當世‘五絕’,他不可能沒有聽過先知金無憂的名頭。   “你說的有點道理。”   “不過,我還認爲,有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不是他!”曹柘說道。   黃藥師等待着曹柘的下文。   質疑?   他爲什麼要質疑曹柘?   “如果有人可以通過未來的身體,溝通過去的身體,然後短暫的將意識進行跨越時空的‘轉移’,你覺得……是不是很有趣?”曹柘站在金無憂的身邊,從對方的身上,扯出一縷縷時光的氣息。   黃藥師想了想,然後說道:“你的意思是,先知之所以能先而知之,是因爲他未來的意識,可以短暫的投放到現在的身體裏?”   “不僅如此,未來的金無憂……可能也是競賽者。”   “並且是一名,會讓咱們‘驚喜’的競賽者!”曹柘說道。   時空不是那麼好跨越的。   曹柘即便是得到了時間寶石,又有在聊齋世界裏,多年參悟時間之妙,也纔是勉強構建出了一座加速時間的時光塔。   單純的以意識跨越時光,以肉身爲定錨點,看起來似乎也不算太難……但曹柘可以很肯定的說,難……很難!很難!很難……甚至不比他創造、推動時光塔簡單。   “所以,人族之中,什麼時候有這麼牛嗶的人了?而我卻不知道?”曹柘心想。   人族出現新的強者,他會高興,而不會覺得受到威脅。   但如果,這個‘強大’來的蹊蹺,有可能藏着兇險,那就另當別論了。   特別是,蕭霆已經提前示警了。   對於大多數種族而言,時空都是巨大的‘阻礙’。   但是諸天萬界,宇宙無量……總會有一些獨特的種族,或許某種層次上,可以短暫的忽視來自時間的影響,遵從着另一種規律。   他們直觀上未必會很強大。   卻有着他們獨特的優勢。   就像虛空窺靈。   弱小、簡單、甚至有點蠢萌。   但它們卻又幾乎是無敵的,無法被限制,也無法被攻擊。   這就是它們獨特的天賦。   甚至因此,還被隔絕在了這場萬族競爭之外。   成爲了整個競賽體系裏,不可或缺的一環。   “這麼說來,咱們現在找到了金無憂,也沒什麼用。”   “畢竟他的‘真實’存在於未來。”   “而且更麻煩的是,他可以通過未來,遙控、瞭解過去。”   “咱們在這裏堵他的話,他會在未來得到反饋,而不再選擇來到這個時間點。”   “只要我們離開,放棄監視,他又會出來搞事情。”   “這不是無解嗎?”黃藥師抓着頭皮,恨不得將自己硬生生的從地上拔起來。   面對這樣的‘困局’,黃藥師已經表示放棄思考了。   他自然不是如此容易放棄之人,但面對的對手太過棘手,以至於讓黃藥師,也沒轍。   曹柘卻笑了:“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你不能因爲我在身邊,所以就放棄獨立思考,這是你的錯誤,你啊……要記住!”   “咱們站在他的過去,有優勢的,可不僅僅是他,也是咱們!”   “兩個關鍵因素,可以解決你目前的煩惱。”   說着,曹柘豎起了兩根手指。   打從看穿這金無憂的‘虛實’起,曹柘就沒慌過。   對手在攻擊不到的未來,那就沒轍了嗎?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