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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與天爭命者

  “貧道張三丰,武當山上清修,今入金陵,前來訪友。”曹柘做了個揖禮道。   一名警員拿出一本小冊子,隨後翻了翻,隨後面色大變。   “冰火指張三丰!”   “敢和皇后動手,開槍!開槍!”話音一落,十來把槍同時朝着張三丰開火。   這警員口中的皇后,當然是黃蓉。   雖然官方層面,從未公開承認黃蓉是皇后,但是當朝太子郭破虜是黃蓉所出,大嶽武帝又並無其他後宮女眷。   如此一來,哪怕黃蓉依舊流落於江湖,她的地位也不可動搖。   至少在普通人眼裏,是這樣沒錯。   啪啪啪!   槍聲四起,曹柘站在原地,金光自然流淌全身,無形的屏障,將子彈盡數攔下。   任由這些警員們如何不斷開槍射擊,曹柘都只是簡單前行,然後走到他們身邊,輕輕的‘拿’過他們手上的燧發槍,然後掰斷。   “貧道只是來訪友,又不曾作奸犯科,諸位何必這樣大動干戈?”曹柘將槍全部掰斷後,吐出一口無形劍氣,懸在其中領頭之人的脖子處,輕聲細語、面目核善地說道。   一縷汗珠從那人的臉上垮下來,距離無形劍氣還有一寸距離,便被自動蒸發。   原本漸漸熱鬧的街市上,此時鴉雀無聲。   金陵城的百姓們,還是見多識廣的……他們都快速的退入了左右的商鋪之中,然後撬開門板,悄悄的繼續看熱鬧。   “道長遠道而來,我等……夾道歡迎,不勝榮幸,不勝榮幸!”被迫面露友好的警員,彆扭的昂着脖子,說話的方式,有種高盧雄雞般的桀驁不馴。   曹柘很滿意他們的態度,所以順手連彈。   衆警員只覺得某處一麻,隨後便不再有多餘的感覺。   “放寬心,貧道只是順手點了你們的死穴,並沒有做什麼其它多餘的事情。”曹柘說謊道,他當然沒有點死穴,不過是碰了一下警員們的麻穴,嚇唬他們罷了。   衆警員笑的差點像哭,口水不自覺的就從眼眶裏湧出來,顯得十分激動,萬分的熱情。   “道……道……道長!?”警員們已經沒有勇氣繼續說話了。   但是曹柘等的人,卻來了!   “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和這些人較真,有點失了身份吧!”顯得有些異樣乾燥,甚至是古怪的聲音,從街角傳來。   一名頭戴斗笠,穿着白衣,顯得身姿玲瓏,卻看不清長相的女子,推着一架輪椅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着的是一個身形消瘦,面色蒼白的男子,初春時節,身上裹着厚厚的一層,還鋪着毛毯,手裏捧着暖爐。   他看起來氣息很弱,就像是狂風驟雨下的燭火,生命的痕跡,隨時有可能消失。   “我什麼身份?”   “貧道自己倒是不知道。”曹柘道。   輪椅上的男子,喘了幾口氣,然後抽搐了一下身體,從其腹部發出了聲音。   “大嶽國師,道門領袖,當朝一品,道長以爲如何?”男子問道。   曹柘道:“我從來不知道,武帝郭靖會是這樣一個廢人,周身經脈幾乎全部堵塞,身患數種不治之症,五行之氣幾乎全部紊亂,如今不過是強行以虎狼之藥……甚至是毒藥續命。”   男子的身體,在輪椅上又抽搐了幾下。   在其背後推動輪椅的女子,卻急忙俯下身來,雙手按在他的肩頭,將真氣渡過去。   “飲鴆止渴,你的內力精純且性質偏陰柔,有凍結人體內五病三災的功效,不過只是暫時有用,長年累月只會讓他體內的情況愈發糟糕。不過……也沒差別,不過是現在死和多緩幾天死的不同而已。”曹柘說道。   女子手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抬頭看着曹柘,想要說什麼,卻被那男子止住。   “在下王鈺,大嶽科技院院長,承蒙陛下不棄,如今代爲執掌玉璽,總領事務。”男子說道。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陳述兩個事實。   第一,他是王鈺,權傾朝野。   第二,他是郭靖的心腹,甚至可以生死依託。   若非如此,便是遲早都要拋去的江山,也絕不可能輕易這樣放手交到對方手上。   畢竟,大丈夫立於世,唯名與器,不假於人。   “我已在別院備酒,道長何不賞臉?”王鈺以腹語術說話,喫力的很,說完之後身體似乎又在抽搐。   他的嗓子應該是完全壞死了,根本無法通過正常的方式發音。   “好!帶路吧!”曹柘藝高人膽大,哪怕是王鈺在別院準備了五百刀斧手,他也能想走就走。   別院並未在很遠之處,院子也並不大,帶着一股現代風韻,又充分結合了古典園林的格局。   還算不錯。   水榭之中,王鈺身邊的女助手代爲敬酒,曹柘卻一口飲下杯中酒後,完全以內力裹住,隨後將其從腳下逼出。   酒沒問題。   但是,小心無大錯。   畢竟還有混毒這種說法。   儘管……曹柘其實也有把握,至少在當前世界,應該也沒什麼毒能毒倒他。   張無忌將九陽功練到大成,就能百毒不侵。   已經持續半年以上,處於大小周天貫通狀態的曹柘,身體素質與內力渾厚程度,早已非人,只是還未破限而已。   順勢的,曹柘給王鈺來了一發鑑定術。   王鈺,體三,力二,內力零,技能:腹語術,高級化學,高級物理,高級數學,高級材料學,高級工程學,高級天文……根骨八,悟性??。備註:老天爺都在詛咒的倒黴仔,最好離他遠點,否則雷劈的時候,小心誤傷。   “你沒花費壽命購買身份?你是真身來的?”曹柘開口對王鈺問道。   王鈺眨了眨眼,算是回答了曹柘的問題。   “你……挑花了眼?”曹柘沒想到,還真有選擇真身穿越的……傻蛋?不是都已經提醒了真身穿越,會受到排斥與厭棄?   王鈺艱難說道:“不!我只是覺得,當時我沒有一個月可以活,支付不起代價,後果可能是直接死亡。”   說完,又更艱難道:“而現在我賺了,至少……我又多活了二十年。”   曹柘沉默不語。   有些問題不說,但其實心裏都應該清楚。   那些壽命本就不夠的老人,那些還未成長出一定認知的孩子,他們同樣被送往了未知的世界。   他們該如何活?如何選?如何生存下來?   答案不言而喻……   萬界競技,這本來就不是一場遊戲,而是種族存續之爭,萬族奪運之戰。   競技場的殘酷,從一開始,就已經展露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