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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2章 水勢的契機!

  羅烈望着那樣東西,沒有去拿,也沒有去看透內裏是什麼。   北凰琴則始終兩眼不錯神的盯着他的眼睛,就這麼看着。   一個呼吸,一分鐘。   兩人都看着彼此,誰也沒說話。   “如果我現在就讓你拿走,算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你會怎麼做。”北凰琴紅脣輕啓,看似平靜的表面,煙波卻微微的顫抖。   羅烈伸手將東西拿走,轉身即走。   走的很果決,沒有半點停頓,更沒有去查探手中拿着的東西有什麼價值,是否能夠媲美他給出的逆道神元陣。   目送羅烈離開,北凰琴突然笑了,笑的很迷人,很醉人,很開心,只是那雙眼眸中泛起點點晶瑩。   “你也動心了麼,可惜……”   走出兇冥旗軍所在,羅烈低頭看看手中拿着的畫卷。   他看着畫卷,還有點發愣,自己就這麼走出來了,是不是頭腦發熱?   可他明白,那一刻,他真的沒有多想,是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聖師厲害,這麼一會兒就帶出來一宗絕世至寶啊。”吊兒郎當的靠在一根佛柱上面的紅蜘蛛,眼睛賊毒的盯着羅烈手中的畫卷。   其他人要麼靜修,要麼三五成羣的交流,唯有紅蜘蛛眼睛爍爍放光,一直都在五百皇骨佛兵身上瞄來瞄去的,也不知想些什麼,看到羅烈,則一眼看到羅烈手中畫卷是進去的時候沒有的。   “你認識?”羅烈道。   紅蜘蛛舔了舔嘴脣,他的舌頭猩紅的如同鮮血侵染過一樣,很瘮人,“我嗅到了至寶的氣息。”   羅烈暗歎一聲,這種歷經十多萬次搏殺的人,對於任何東西都敏銳的有點變態,第六感都已經無敵了。   “卻不知是怎樣的驚喜。”   他也有點期待了。   隨手一揮,七個世界疊加的環境成型,與外界隔絕。   他要進去,紅蜘蛛看在眼裏,有點羨慕的道:“聖師,可否給我一個,我也享受下是怎樣的劍道世界。”   “好啊。”   羅烈用手一指,一個大世界成型將紅蜘蛛籠罩起來,他則進入自己的七大世界疊加中。   轟!   那個大世界破裂,紅蜘蛛狼狽的跑出來,氣惱的道:“聖師,沒你這樣的,明知道我最討厭佛道,偏偏給我一個佛文大世界。”   七大世界內傳來羅烈的笑聲。   戲耍了紅蜘蛛,羅烈的將畫卷打開。   呈現在面前的赫然是一副令羅烈都有種昇華感覺的震撼畫面。   萬古青天,蒼茫大地,雲霧縹緲高遠,厚重的古意撲面而來,彷彿帶着他進入了遙遠的時代。   浩瀚,神祕的上蒼,一滴雨悄然落下。   沒錯,這幅畫卷就是畫的一滴雨。   一滴雨,從天而降。   沒有降落在那蒼茫大地中,卻降落在羅烈的心田裏,更是掀起了他的根源水勢,剎那間澎湃,激盪。   他竟然悟了。   悟水勢!   之前羅烈在不老天宮內,領悟山勢,令鑽石級山勢直接殺入到至尊級,卻在水勢方面沒有什麼大的收穫,別說突破了,連領悟的感覺都很稀少。   此番則是異常的強烈,猶如他剛剛使用逆道神元陣般,悟的極其強烈。   他背後湧動出根源水勢,化作滔滔洪水,席捲天地,填充世界,如要將這世界化作水之世界,成爲水的天下。   蘊含着水之靜謐,水之無形,水之洶湧,水之奔騰,水之浩瀚,水之雄渾等等,無不令羅烈領悟強烈。   他一點點的前衝,要衝擊至尊級水勢。   如果成就至尊級水勢,哪怕是初入三界道宗境界,羅烈都有絕對的把握,成爲天下第一道宗。   至尊級水勢可是比鑽石級水勢多二十倍的戰力提升。   況且現在他是三界道宗最極限,就差引發古今律,跨入四界道宗了。   羅烈很期待,全面的催發悟性,毫無保留。   只是,事情從來都不是以個人意志爲轉移的,他想要藉此機會一舉助自己的鑽石級水勢踏入至尊級,事實卻總是在打擊人。   他又卡殼了。   就在距離至尊級水勢一線之隔的時候,那沸騰的悟性倏然停頓,眼中的一切都好似化作幻影,悄然消融,退去,呈現在眼前的仍舊是那幅畫卷,萬古青天下,蒼茫大地之上,一滴雨!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羅烈雙手拿着畫卷,一臉鬱悶的看着畫卷,看着那一滴雨。   他居然卡殼了,無法突破,停頓在距離至尊級根源水勢只有一線之隔的地方。   何爲一線之隔,就是一根頭髮絲那麼粗的距離。   只需要再來一丁點的感悟,他就可以跨過去。   偏偏一線之隔,天壤之別。   他仍舊是鑽石級根源水勢。   “不行!”   “決不能這麼簡單的放棄。”   羅烈內心澎湃,激盪,他對着這幅畫卷,施展古今歸元術。   他的周身變得朦朧起來,隱有一縷古老的韻味生出,彷彿要走入這幅畫卷中,去尋找曾經過去的一份感覺。   畫卷卻在這時候,受到了某種影響般,悄然發生了變化。   光霧繚繞中,萬古青天更加的高遠,深邃,彷彿有着某種難以言喻的大神祕在其中浮現,而在那青天盡頭處,似乎有一座若有若無的宮殿,卻又看不太清晰。   原本滴落的一滴雨,落在蒼茫的大地之上,瞬間化作汪洋大海,覆蓋了不知多少萬里的大地。   起伏的大地,古意濃厚,有高達十萬米的神樹,有透過畫卷都傳出來馨香的奇花異草,有一條條的明顯的礦脈,都被那一滴雨化作的汪洋大海所吞沒。   而在這大海之上,一座孤島中,一個曼妙的身影,青絲如瀑,白裙飄飄,完美無瑕的面龐精緻的沒有半分的瑕疵,如畫出來的一樣,她面前擺放着一張散發着聖韻的古琴。   她在彈琴。   畫是死的,人卻是活的一般,纖細白嫩的手指在琴絃上撥弄,如精靈在跳舞,說不出的靈動,更是傳來悠揚的琴音,空曠,空靈,帶着人彷彿進入到那畫卷中。   與此同時,也不知是怎樣的神妙所謂,又一個身影出現在孤島之上,黑髮隨風舞,白衣飄飄若神仙,揹負神劍,傾聽着琴音,眺望着萬古青天,似是要窺破天地大道的玄機。   兩人是那麼的般配,契合,完美,如一。   彈琴之女是北凰琴。   背劍望天之人是羅烈。   這幅畫卷就這樣定型了,然後緩緩地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