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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葡萄美酒夜光杯

  “沒錯,葉峯有那個必要嗎?而且,最近我聽說葉君天跟葉千紅賭了個什麼約。葉峯,估摸着你妹妹賭輸了是給葉君天這種可惡的小人要挾的。所以,三少,趕緊把這種人渣趕出去。別攪和了美好的夜晚。”李笑腫大着豬嘴巴講出這麼句不倫不類的風雅話來,現場好些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笑,那個跟賭約沒關係。”葉千紅氣得臉都紅了。   “呵呵,沒關係,你敢把賭約說出來嗎?”葉象乾笑了兩聲。   這下子可是擊中了葉千紅的軟肋,這種場合當暖牀丫頭的事哪能出口。一時間,葉千紅臉憋得通紅,嘴巴吶吶着講不出話來了。   “看到沒三少,她沒話可說了吧?她是我堂妹,我是深知道她的性格的。作人直爽,但是,也常常會給人利用了。這個,相當的不好。”葉象得瑟也起來。   “三少,你還等什麼。今晚上是青州名流匯聚,多麼美好的夜晚。良辰美景不要給一粒老鼠屎給攪和了。”汪味精笑道。   “小子,看在晚上諸位名流份上我就不追究你請貼的事了。你,馬上,立刻滾蛋。”鄭青掃了葉君天一眼,雖說鄭青心裏有疑惑,但是。這傢伙也絕不會爲了葉君天去得罪那麼多的公子哥的。   現實很明顯,葉君天的出身絕對不咋滴,爲他伸冤,不值。   再說了,鄭三少根本對這種事都是漠不關心的。追美還來不及,哪有閒功夫管這種爛事兒。誰對誰錯對鄭三少來講並不重要,我三少只要美人兒。   “鄭公子,你怎麼如此糊塗。你看我葉千紅像是講瞎話的人嗎?”葉千紅氣壞了,可是賭約的事絕對不能講出來,那是氣壞了葉千紅妹子。   “你什麼東西,居然敢講我鄭青糊塗。”鄭三少徹底火了。   “呵呵呵,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葉君天站了起來,仰天大笑了三聲,聲音直震屋頂而去,爾後雙眼淡漠的盯着鄭青,道:“鄭三少,對你,我葉君天相當的失望。失望,哈哈哈,這種宴會中來也罷,走嘞!”   一講完,葉君天轉身就要離開。貌似,鄭三少給人輕視了。   “君天哥,我也相當的失望。咱們一起走。”葉千紅說道,也要跟着走。   “三姐,你走了我們待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們也走吧。”趙甜兒一看也站了起來。   這下子鄭三少的面子可是掛不住了,你這幾個可是典型的打我臉啊,他陰沉了下來,道:“葉千紅,今天晚上是我鄭青請客。”   這話裏可是有話了,後邊一句就是“你不給面子是不是?”只不過鄭三少沒有說出來罷了。   “我管他誰請客,連君天哥這樣的好人都要趕的主人,我葉千紅沒必要呆這裏。”葉千紅口氣強硬。鄭青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妹妹,你講什麼話。鄭三少可是京城流雲神將府的公子。你這樣子講話老爺子會不高興的。”葉峯可是氣壞了。   “哼!”葉千紅冷哼一聲跟在葉君天身後就走,而趙甜兒在後,蒙面女趙四小姐也站了起來。   “從此後,我鄭青宣佈。這幾個人是我鄭青不待見之人。”鄭青氣壞了,眼中都快冒火了。直接甩狠話了。   “年輕人,你剛纔的詩哪裏來的?”這時,金甲將軍譚金笑站了起來問道。   “呵呵,本人偶有所感而得來。”葉君天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把人家唐朝詩人王翰的傑作盜版成了自己的,他只是身子微微停滯了一下。一身豪氣,一臉爽朗。   “你作的?”譚將軍一愣,盯着葉君天。   而葉君天發現,蓋落花包括柳怡嬋等美女們都在關注着自己。看來,王翰作的確是好詩,連異界的民衆們都喜歡。這纔是擁有真材實學的表現。   這廝胸脯挺得更直,身材顯得更爲高從了。笑道:“難不成作詩只能名流們作嗎?咱一個鄉野之人偶有所感得來的只能算是劣詞拙句。”   “不不不,這詩太好了。”譚將軍是毫不客氣的直接表揚。   “將軍,這種拙劣之作也好。什麼葡萄美酒啊夜光杯的。葡萄能登大雅之堂嗎?還什麼狗屁的夜光杯,夜光杯是什麼東西?估摸着就是兵具之流了。這種雅興的晚宴談兵具打架什麼太俗氣了,俗不可耐啊。”葉象一臉遺撼樣子直搖頭。   “哼,小子,你沒上過戰場,當然體會不到這首詩的豪放。”譚將軍一點面子沒給葉象,那傢伙臉馬上烏了。   “葡萄、美酒,再加上夜光杯,還有戰馬,這意境,的確不凡,不凡。”蓋落花插嘴笑道。   “可惜的只是僅有這兩句,畢竟是鄉下人,詩難以圓滿。一句半吊子的所謂的打油詩罷了,難登大雅之堂。”鄭三少可是有些喫味兒了,搖了搖頭。   “是啊小子,有本事把詩圓了。”沈掛大笑。   “他能圓這詩,作夢吧。”汪味精搖頭晃腦。   “聽鄭三少講在場的全是青州名流風雅之士,你們能圓這首詩嗎?”葉君天一臉淡笑掃了全場一眼。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後邊怎麼‘圓’呢?”一時間,大堂所有人都在考慮着後邊兩句是什麼東東,現場一下子沉靜了下來。   “美酒佳餚我來飲,快馬加鞭飛奔去。”葉象來了一句。   “狗屁不是的玩意兒,給本將軍閉嘴。你簡直是在污辱這首詩。”譚金笑都忍不住粗暴了。葉象本來是想表現一下,這下子倒是給噻了個臉紅脖子粗的。   葉象給只出頭鳥給打了,後邊,全面的冷場了。   良久,蓋落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詩意境太美,我是想不出來了。”   “我也想不出來。”柳怡嬋也說道。   “別說你們,我這個征戰沙場的老將了也想不出來。可惜了。”譚金笑摸了一下鬍子,相當遺撼的搖了搖頭,轉爾,他看了葉君在一眼,摸出一塊幽黑的鐵牌往桌上一拍,道:“年輕人,如果你能讓這詩圓滿,這皇道鐵級龍令就是你的了。”   “啊,皇道龍牌。”有人失聲了。   “將軍,這皇道龍牌可是人皇親發的。必要時可以保命一次。”鄭三少說道,也是滿臉訝然。   “當然,當年本將軍跟隨人皇東征。戰前大刀斬殺了三位天武屍狗境強者。人皇大悅,回來後賞鐵級皇道龍牌一塊。”譚將軍略顯得意。   “將軍,聽說這令牌能免死一次。此話可當真?”有人好奇的問道。   “當然,就是犯了天大的錯。此令一出,可以免死一次。   當然,僅有一次機會。當然,這塊令牌也代表着本將軍。   相信青州各位將軍候爺的還是會給本將軍一點面子的。”譚將軍說道,掃了衆人一眼,又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它的另外用處,其實,這皇道龍牌還是一件半靈具。是超越所有極等兵具的存在,至於它的功用,本將軍就不泄密了。”   現場又是一片嘖嘖聲傳來。   “將軍,這可是關係着你的身家性命。拿來換圓一首詩,是不是太過了?”有人問道。   “過了,不不不。你不懂本將軍的心意。本將軍活了半輩子了,但是,能寫出我們戰場上將士心聲的詩意太少了。”譚金笑搖了搖頭。   “可惜沒人能合上。”葉象冷笑了一聲,剛纔給譚金笑當堂訓了,現在要找回點面子。   “唉,是可惜。”譚金笑也是搖了搖頭。   “哈哈哈,‘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告辭!”葉君天三聲狂笑,丟下後一句詩大步而去。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妙!太妙了!”譚金笑一掌下去,叭嚓一聲,茶几當堂散架成了一堆破柴片。   “好妙的戰意,好妙的心意。”蓋落花嘆道。   “嗯,意境很美,戰場味兒特別的濃。”   “戰場上美酒加夜光杯,美!”柳怡嬋也讚道。   葉君天后腦勺能看到,趙四小姐雖說一隻默默無聲,但是,她肯定在關注着自己。   “等一等,年輕人,接着,這令牌是你的了。”後邊風聲一起,令牌給譚將軍拋向了葉君天。   “不必,一句詩而已。”葉君在豁然一笑,往後輕輕一旋,令牌在血氣旋轉之下飛了回去。而葉君天早已經大步出了大門。   “好一個‘一句詩而已’,葉君天,你這朋友我譚金笑交定了。鄭三少,告辭!”譚金笑也是大步而去。   “譚將軍,都不喝上一杯再走?”鄭三少臉色都發綠了,它嗎滴,今天風頭全給這個叫葉君天的臭小子搶光光了。   “這裏沒有葡萄,也沒有夜光杯,更沒有戰馬。想要醉臥沙場更不可能。不好意思,本將軍走嘞。”譚金笑並沒留步,出門而去。   據說後來葉君天那句“一句詩而已”成了青州民衆們嘴裏經常講的口頭饞。   “這小子犯傻啊,免死龍牌都不要。充什麼大頭。”葉象嘀咕道。   “你懂個屁,雖說葉君天沒要免死龍牌。但是,卻是徹底的虜獲了譚將軍的心。今後,在青州城就是有人想要整盅他也得考慮一下譚將軍的心意。”有人不滿的說道。   “君天哥,你等等嘛。”葉千紅髮嗲了,在後邊追得氣喘吁吁。   葉君天停下了腳步。   “你啊,一點風度沒有。只顧着自個兒跑了,連暖牀丫頭都丟了。還什麼葡萄美酒夜光杯。”葉千紅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