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教廷的遭難
黑暗議會的富有完全超過了林蕭的想象。
林蕭原本心中對於這一次的目標是定在一萬左右的3級小千界力,就這樣他還認爲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結果等到真正見識到了黑暗議會的富有程度後,林蕭感覺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一萬?
那簡直就是在侮辱人家黑暗議會千年來的發展嘛!
整個寶庫足足有着將近十萬平米的大小,裏面井然有序地堆放着大堆大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一些貨架上放着各個時期遺留下來的文物,這些東西雖然沒有什麼實用價值,但是它們的文獻價值卻是無法估量的。
而且這些東西多是年代久遠,林蕭從中找到了不少蘊含界力的東西。除此之外,這裏更多的還是一些珍貴異寶或是奇物。像是林蕭現在手中握着的這跟足有一人手臂粗細的木棒,看上去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樣子,但是它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根萬年鐵木心,其硬度遠遠超過了金剛石數十倍不止。
當然,林蕭看中的不是它的硬度,而是它表面散發出來的界力光芒,那強烈的光芒竟是讓林蕭有種睜不開眼的感覺。
除了這跟萬年鐵木心以外,這寶庫內還有着不少等同價值或是超過其價值的寶物。林蕭在寶庫內搜刮了幾個小時這才滿載而歸,等到他離開的時候,這原本堆的滿滿當當的寶庫卻只剩下了一些沒有什麼價值,不被林蕭看中的東西了,可以說一下子變得空曠無比。
搜刮了寶庫,心情大好的林蕭也不忘再去搜刮那些議員議長們攜帶的空間袋,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等到把這些事情都辦完了。林蕭這一次來黑暗議會的目的也就徹底完成了。
這個時候他也就沒有再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那位剛好不在的最高議長也不知道實力究竟如何,但是從第二議長的實力就不難猜出那最高議長確實是一名厲害的高手,至少林蕭沒有十足的把握戰勝對方。這時候還不走,難不成還等着對方回來大打一場?
……
一轉眼。距離林蕭上一次在黑暗議會大鬧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了。
這一年來林蕭日以繼夜的努力提升着自己的修爲,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成功的將修爲提升到了現如今的三階元武者後期,戰鬥力直達380點之多。
除此之外,這一年來林蕭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念力魔法以及自己的阿尼馬格斯的練習和研究。經過這一年的努力,現如今林蕭雖然沒有研究出新的念力魔法,但卻在原有的基礎上對原有的兩個念力魔法進行了改進。使其威力在這一年來屢屢攀登新的高峯。
現在,林蕭手握着血魔杖施展彗星一擊足足可以提升四成的戰鬥力,並且血魔杖也已經成功的被林蕭淘汰,現如今他使用的是新得到的老魔杖,這把傳說中的魔杖並沒有讓林蕭失望。如果說握着血魔杖施展彗星一擊能夠提升四成的戰鬥力的話,那麼握着老魔杖的林蕭。足足可以讓自己提升五成半的戰鬥力。
而另一邊,在阿尼馬格斯的練習上也讓林蕭取得了不錯的成果,雖然成果並不是很大,但至少他一直在進步着。原來泰坦變身後戰鬥力可以提升百分之五十三,而現在經過林蕭一年來的不懈努力,終於把這個數值再一次提升,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八的程度。
雖然僅僅前進了五個百分點。但要知道林蕭是憑藉着阿尼馬格斯在一些複雜的條件下才有幸獲得了這個泰坦變身的,他的變身並不正規,所以就像馨兒所說的那樣,他的進步空間不大,而且進步速度將會極其緩慢。要不是林蕭夜以繼日的努力,他完全不可能在一年內就前進五個百分點這麼多。
這一年裏林蕭可以說把自己的時間排的滿滿當當的,阿尼馬格斯的練習、念力魔法的研究、萬界訣的修煉,甚至他還服用過三次玲瓏七巧丹,用來研究太極劍舞。
消耗了三枚玲瓏七巧丹,林蕭也算是成功的令自己所學的太極劍舞有了一定的進步。第一式一念上青天成功的從4級晉級到了5級。雖然增加後的威力依舊比不上4級狀態的第二式,但這卻是林蕭第一次憑藉着自己的努力把這門劍技提升了一級。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次值得永生銘記的。
實力上的提升讓林蕭自信自己這一次絕不會再狼狽地逃走,他依舊記得一年前自己在崑崙派的那次遭遇,本質上來說林蕭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別人對他的好他會記得。但是別人對他的不好,他更不會忘記。
不過在前往崑崙派之前,林蕭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去看望一下赫敏。
這個林蕭唯一的弟子,林蕭甚至都沒有教給她任何一門魔法以外的東西,林蕭總覺得這樣會讓自己心裏有愧。這一次去看她,不單單是告別,也是把幾樣東西送給她,一來是留作紀念,二來也是幫助她更快的成長。
歐洲,英國。
林蕭已經許久沒有踏上這片土地了。
對於英國他已經十分的熟悉,說句誇張的,他就算閉着眼睛都能繞着英國走一圈。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林蕭沒有去赫敏家,他知道這個時候赫敏應該已經到了霍格沃茨在上學了,所以他直接去了霍格沃茨。
上一次來霍格沃茨的時候林蕭並沒有去看一看赫敏,而是直接把這裏的一些好東西搜刮乾淨後就離開了。但是這一次,林蕭卻是專門來看她的,所以也就沒必要瞞着其他人了。
他不是小天狼星布萊克,英國魔法部可沒有通緝他。
沒有了伏地魔的肆虐,霍格沃茨依舊是一副老樣子。林蕭隔着老遠就能聽到學生們在走廊上肆意奔跑地聲音,那一陣陣開朗的笑聲讓林蕭的心情都跟着變得輕鬆了許多。
帶着他進來的是麥格教授,得知林蕭的到來。鄧布利多自然是大爲歡迎,直接讓麥格教授將林蕭請到了他的辦公室,打算跟林蕭促膝長談一番。
對於這位有着花白鬍子的老校長,林蕭還是比較有好感的,在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情況下。林蕭也沒有想過要去傷害這個可愛的老人。
反正任務中的光明陣營多的是,整個教廷都是屬於光明陣營的,他想要積累任務百分點完全可以去殺那些教廷的人,根本用不着爲難這位老校長。
走進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林蕭第一眼就看到了這位滿臉慈祥的校長。
“歡迎你的到來,賈克斯先生!”鄧布利多笑着迎了上來。邀請林蕭坐下。
麥格教授把林蕭帶到這裏後就離開了,她還得去給學生們上課,不像鄧布利多有時間來接待林蕭。
“教授,我的到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林蕭笑着說道。
“你多慮了,賈克斯先生。”鄧布利多笑着搖搖頭,說道。“你爲我們霍格沃茨教出了一個無比傑出的學生,赫敏這一年來可沒少提到過你。想必她心裏一定也很掛念你這個老師。”
鄧布利多對赫敏的評價很高,他一直在誇獎着赫敏這一年來突出的表現,不僅僅是在魔法上的造詣,更多的是她的人品得到了鄧布利多的讚賞。
林蕭跟鄧布利多聊了許久,就在他們正要把話題扯到鄧布利多的那盆奇葩零食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教授。您找我?”赫敏俏生生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話音剛落她整個人便愣住了。
林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着看着久別了一年多的赫敏。
“赫敏,最近過的還好嗎?”林蕭笑着說道。
誰知他話音剛落,那便的赫敏便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跑過來一把撲進了林蕭的懷裏。
赫敏什麼話也不說,就只是放聲大哭着。
鄧布利多笑着看着這一幕,識趣地走到一旁沒有打擾兩人,他的那隻鳳凰也是好奇地看着他們兩人,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
“乖~!是老師不好。老師這麼久沒來看你。”林蕭抱着赫敏,手掌輕輕地拍打着她的後背安慰着她。
赫敏足足哭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才漸漸轉爲了啜泣,這叫林蕭總算是鬆了口氣。
“老師,我以爲你再也不會回來了!”她抬起頭看着林蕭說,“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跟老師說一聲再見。我以爲老師你不要我了!”
“怎麼會,老師不要誰都不會不要你這個乖徒弟的!”林蕭笑着颳了下赫敏的鼻子,親手把她擦乾了臉上的淚痕。
“好了,不要哭了哦!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林蕭說,“這一次老師過來就是專門來看看你的,老師過不久就要離開了,這一次是來道別,也是來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在老師不在的時候偷懶。”
“我一直有練習老師交代的魔法!”赫敏一臉認真地說着,隨即她臉色一變,一臉不捨地看着林蕭,說道,“老師,你一定要走嗎?不能不走嗎?”
林蕭輕輕地搖搖頭,伸手揉了揉赫敏的頭髮。
“老師以後有機會還會再來看你的。”林蕭承諾道。
赫敏沉默了……好一會後,她才重新恢復過來,總算是不再提讓林蕭留下的事情了。
林蕭和赫敏聊了很多,中間的時候他們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鄧布利多把林蕭上次來住的那個房間留給了他。
晚上,林蕭跟赫敏他們一起在聚餐大廳用餐,哈利他們也見到了林蕭,對於赫敏這個失蹤了一年多的老師,他們總是帶着濃濃的好奇。
林蕭在霍格沃茨住了半個月的時間,他把從崑崙派得到的一份記載着崑崙心法的祕籍交給了赫敏,並且在這半個月裏用心的指導着她,領她入門。
赫敏的悟性很強,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成功領悟了崑崙心法,並且練到了第一層,也算是在另一個不同於魔法的領域上跨出了嶄新的一步。
除此之外林蕭還把一些他這一年來研究念力魔法的時候順便想出來的適合普通巫師的魔法教給了赫敏。這些魔法都是從未在巫師界出現過的,相信赫敏憑藉着這些未知的魔法,一定可以在巫師界站穩腳跟。
他還把自己換下來的血魔杖送給了赫敏,對於林蕭來說根本沒有魔杖選擇巫師這麼一個說法,讓直接用武力強行把赫敏的精神印記烙印在了魔杖內。這樣一來赫敏使用起血魔杖就不會有任何的不適應了。
得到了血魔杖的赫敏,實力自然遠勝從前,對於這個林蕭送給她的禮物,赫敏也顯得格外的珍惜。
離別的日子總是要到的,儘管對於這一天赫敏是如此的不願見到,但是林蕭總歸是要走的。他不可能永遠留在赫敏的身邊。
對於赫敏的心思林蕭也明白,但是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伊芸,已經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人了。
最終,林蕭還是走了,這一天赫敏哭成了一個淚人,但是林蕭還是強忍住回過頭去的衝動。直接消失在了霍格沃茨衆人的視線之中。
他的下一站,是位於梵蒂岡的教廷總部,再那之後他就要去華夏再一次面對崑崙派了。這一次,林蕭非把崑崙派翻個底朝天不可!
……
梵蒂岡。
作爲教廷的權力中心,這裏在普通人眼中最多的就是教堂和神父,但是在它不爲人知的另一面,卻是隱藏着無數足以撼動整個地球的可怕武力。
林蕭抵達這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在夜裏,整個梵蒂岡都是燈火通明。這裏彷彿上帝賜予人間的天堂一般,到處都透露着神聖的氣息。
林蕭凌空站立在高空中俯瞰着面積不大的梵蒂岡,他的目光聚集在了那座最大的教堂上面。
“上帝,如何你真的存在,那麼你今晚還會保佑你的信徒嗎?”林蕭抬頭望天,眼中帶着淡淡地嘲諷之色。
這個世界沒有神,像神這種擁有着至高武力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小小的3級小千世界?
所以這裏根本不存在上帝,可能其他世界之中正的存在上帝這樣的神祗,也可能是他真的擁有如此大神通將自己的信仰傳播到了其他的位面。
但是這對於林蕭來說一點也不重要。因爲他知道上帝今晚保不住自己的這些信徒了,就算他知道自己的信徒將要遭受磨難,也不可能趕到這裏來救援。
小小的3級小千世界根本無法支撐一位神祗的降臨,甚至都不可能支撐他隨便一個分身或者投影的降臨。
張開雙臂,林蕭沒有使用魔法也沒有使用元力。純粹的念力迸發,彷彿咆哮的海浪一般向着下方那座全世界最大的教堂碾壓而去。
‘轟隆~~~~!!!’
大地顫抖着,這座在歷史上畫下了重重一筆的建築瞬間展現出了它不爲人知的一面。
那是一個炙白色的光罩,籠罩了整個偌大的教堂,將整個教堂牢牢地保護在了它的下面。林蕭的念力一次次地拍打在上面,但是卻僅僅使得整個梵蒂岡劇烈地晃動着,即便周遭無數的建築紛紛倒塌,但是這座教堂卻依舊屹立不倒。
“有點意思!”林蕭笑着收回了自己的念力,雖然沒有摧毀這座教堂,但是他也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無數的教士、神父從教堂內走出來,更有大量身穿銀色鎧甲的神聖騎士帶着一陣陣肅殺之氣出現在了下方的教堂外面。
教廷隱藏在暗地裏的力量終於顯露出了一部分,這也是因爲林蕭之前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讓教廷爲之重視。
“海延恩,是黑暗議會的人嗎?”一名穿着紅色金邊教士服飾的老者走上前對着走一步出來的海延恩問道。
海延恩和他都是教廷的紅衣主教,在教廷之中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
先前龐大的能量波動引起了整個教廷的強烈重視,先一步趕到的便是這兩位紅衣主教。
“不清楚,不過我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黑暗氣息。”那海延恩皺着眉頭說道。
兩人一起抬頭望向天空,以他的實力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的極遠,這時候他們兩人紛紛看到了天空中的那道人影。不用說。這人肯定便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不管是不是黑暗議會的人,他敢來我們教廷搗亂就必須遭到審判!”海延恩義正詞嚴地說,“對方實力很強,而且你我兩人在空中很難發揮出自身的實力,還是等其他人到了一起出手也不遲!”
高空中的林蕭一直在觀察着下方那些教士們的舉動。發現他們並沒有打算採取攻擊的樣子。
“打算等人多了再羣起而攻之嗎?”林蕭心裏不禁冷笑幾聲,“不過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在這裏等着,既然你們不動手,那麼就讓我來動手好了!”
下一刻,林蕭的身體彷彿吹起來的氣球一般迅速地膨脹起來,一眨眼的工夫便是已經化作了一尊五十八米高大的巨人。
卻是林蕭不打算跟教廷的人在這邊過多的磨蹭。直接動用了自己目前來說最強的戰鬥狀態。
泰坦變身後,林蕭的身體直接從高空中落下,恐怖的速度加上龐大的體積,催發出來的破壞力無疑是非常恐怖的。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林蕭雙腳狠狠地踩在了那炙白色的光罩上。那原本牢不可破,彷彿天塌下來都能支撐住的光罩在這一刻卻是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咔嚓~!’‘咔嚓~!’……
彷彿雞蛋殼破碎一般的聲音顯得無比的清晰。下方教廷的那些人頓時臉色鉅變。
“快跑~!”海延恩第一個大喊一聲,竟而直接向着光罩外衝去。
這個光罩僅僅只有對外的防禦,對內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所以海延恩並不擔心自己會被光罩所擋住去路。真正要命的是那個一腳把光罩踩破的巨人。
海延恩發誓自己這輩子絕對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存在,即便是他們的教皇親臨,他也不覺得偉大如教皇可以跟這個巨人抗衡。
“完了,教廷完了!”海岸恩對教廷的感情十分深厚。跟許多主教一樣,他也是出生在教廷的人,他們的父輩就是教廷內的主教,可以說他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教廷。
而現在,海延恩彷彿預見了教廷的滅亡,那是一種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他不敢再想象下去。他怕自己那脆弱的小心臟會因此而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
跑……拼命地跑着——
海延恩彷彿聽到了身後教堂轟然倒塌的聲音,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頭從他身旁飛過,轟砸在地上濺起大量的碎石子。
海延恩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雙腳上。恨不得此刻再多長出一條腿來,好讓自己跑的更快一些。
‘轟隆~~~!!!’
大地劇烈地晃動着,林蕭巨大的身體在踩碎了教廷最後的防禦後直接踩在了那巨大的教堂上。
失去了防禦罩的教堂僅僅只能算是一座普通的建築而已,林蕭輕而易舉地就將教堂踩了個粉碎。他大手一揮,這神聖的建築立即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片廢墟。
到處都是尖叫聲。教廷對外強大的神聖騎士們在林蕭的面前脆弱的好似一隻只可憐的小螞蟻一般,他隨隨便便地踩出一腳就能踩出好幾個。
強如海延恩這等紅衣主教,此刻在見識到林蕭輕而易舉地破壞了保護教廷的防禦罩後也立即陷入了一陣恐懼之中。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那防禦罩的能耐,但是強如這等保護了教廷千年的防禦罩,卻在此刻也化作了泡影,怎能不叫他們驚恐萬分呢?
‘轟~!’‘轟~!’‘轟~!’……
林蕭此刻根本不用任何的技巧,他只需要一腳又一腳地踩下去,每一腳總能踩死幾個教廷的人,看着任務面板上飛快跳動的完成度,林蕭的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
這一天對於梵蒂岡來說絕對是一場巨大的遭難,好在林蕭並沒有要爲難那些普通人的想法,任由那些教廷以外的普通人尖叫着逃走,而他僅僅只是屠殺着那些教廷的人。
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分鐘。總之最多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林蕭已經發現自己的任務完成度已經停止增加了。
教廷的人還在不斷地死去,光一個神聖騎士團就有着上萬人的編織,林蕭這十幾分鐘的時間也就殺了那麼幾千人而已。跟整個教廷的人數相比起來,幾千人根本算不得什麼。
而現在。人雖然還在不斷的死亡,但是任務完成度卻是停止在了1000%不動了。
“難道1000%就已經是極限了?”林蕭心裏猜測着,這讓他的動作也不禁慢了下來。
那些驚恐地逃命中的教廷人員驚喜的發現這個巨人好像累了一般,竟然開始停下來了。他們並沒有天真的認爲這樣他們就可以反殺過去,而是更加賣力地逃命去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林蕭沒有去理會那些逃跑的教廷人員,當他發現任務的完成度卡在1000%不動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繼續屠殺下去的興趣。
他不是一個殺人魔王,之所以這麼做僅僅只是爲了增加任務的完成度而已。既然現在任務的完成度都不動了,他又何必繼續殺下去呢?
沒有理會那些教廷的人,他直接踩着下面的廢墟翻找起來。
很快,林蕭就眼尖的發現了一名躲藏在廢墟下面的紅衣主教。他笑着一把掀開上面的石塊,直接伸出手把一臉驚恐的紅衣主教抓在了手中。
那紅衣主教身上能量迸發。竟然妄圖掙脫林蕭的束縛,可惜就他那點實力怎麼可能是現在的林蕭的對手。林蕭只用了兩根手指就把他給制服了,直接狠狠地一把摔在了地上,幾乎摔去了他半條性命。
“不要殺我!不要~!”他驚恐地嘔着血掙扎着求饒。
林蕭再度把他拎了起來,提到自己的眼前。
“帶我去你們教廷的寶庫!”林蕭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位紅衣主教顯得十分爲難,直到林蕭手指上的力氣開始漸漸加重,他才驚恐地大聲叫喊了起來。
“不要殺我。我們教廷沒有寶庫,所有的東西都是由教皇隨身攜帶的!”他大聲地喊道。
“由教皇帶着?”林蕭一愣,隨即問,“那你們教皇呢?怎麼不見他出現?”
是啊,林蕭殺了那麼久,怎麼不見人家教皇出來保住自己的子民呢?難不成是提前跑了?
林蕭搖了搖頭,心裏覺得教皇應該還沒有那麼窩囊,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難道這位教皇也跟那位黑暗議會的最高議長一樣不在家?
林蕭剛想到這裏,就聽那紅衣主教喊道:“教皇大人前幾天剛剛離開了梵蒂岡。他每年都會在這個時間離開一段日子,等半個月後纔會回來。”
“還真不在家啊!”林蕭心裏愕然,隨即他問,“那你知道教皇去了哪裏?”
那紅衣主教搖搖頭,不過想想也知道人家教皇出門肯定不會跟自己的手下打報告。反過來還差不多,哪有上司給下屬請示的道理,是吧?
“廢物!”林蕭氣得一把將這名紅衣主教丟在了地上,痛得他又是一陣哇哇直叫。
沒有理會着紅衣主教的叫喚,林蕭皺着眉頭站在原地思考着。
教皇和黑暗議會的最高議長竟然都不在他們的總部,如果說這是巧合的話,未免也太巧了一點。
“難道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貓膩?”林蕭心裏想道。
不管兩人之間到底是不是有貓膩,林蕭這回算是白來了一趟。黑暗議會那次還好,至少人家最高議長沒有把寶庫帶着走的習慣,教廷這邊卻是真心坑爹了。
教皇不在等於寶庫不在,直接讓林蕭撲了個空。
“混蛋!”
轟的一聲,林蕭直接一腳在地上踩出來一個大坑,那倒黴的紅衣主教根本還沒走遠,直接翻滾着掉進了深深的坑洞裏。
幾分鐘後,林蕭搜刮了那些主教們身上的空間袋,雖然小賺了一筆,但是他心裏依舊十分的不舒服。
就在教廷那些倖存者們看着林蕭離開的時候,實際上林蕭卻是飛出去後又調了個頭回來了。他打算等那個教皇回來,要不然他真心咽不下這口氣。
總不能真的白來一趟吧!
林蕭這一等,卻是足足等了十三天的時間才把那位教皇大人盼回來。
林蕭本人並不認識教皇,但是他這段時間都是變成某個死去了的教廷人員在梵蒂岡內走動的。所以教皇一到他就得到了消息。
覲見教皇?
林蕭心裏在冷笑,隨着眼前的隊伍慢慢地向着纔剛剛新建起來的教堂內走去。
教皇的排場果然很大,剛剛回來就要這些教士神父們前去覲見,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次都是這樣的。
林蕭假扮的是一名小有地位的白衣教士,站在整個隊伍的中間位置。隨着隊伍的前進他們已經走進了教堂內新建出來的巨大禮堂之中。
各自找到位置站好,林蕭的目光筆直地看向最前面那張寶座。
那是教皇的位子,只不過現在還沒有人坐在那裏。
林蕭靜心等待着,大約過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那教皇還沒有到。但林蕭並沒有從其他人的臉上看出任何的不耐之色,每一個人都恭敬地低着頭。雙手放在胸前,嘴上均是念念有詞。
林蕭也學着他們的樣子,看似嘴巴開合有序,但實際上他卻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終於——在等了足足快半個小時的時候那教皇終於出現了。
教皇的樣子看上去並不蒼老,一頭金色的短髮,眼中帶着睿智的光輝。他一出現。所有的教士都紛紛行禮,這時候林蕭卻是沒有動,他直勾勾地盯着那教皇。
“教皇!”林蕭笑着開口喊道。
那教皇似乎並不驚訝林蕭會出現在這裏,他臉色平靜地看着他,嘴脣開闔。
“我應該叫你黃泉,對嗎?”教皇說道。
“哈哈哈~!不愧是教皇。”林蕭恢復回自己的摸樣,大步走向教皇那邊。
沿途所有的教士紛紛面帶驚恐之色的避開。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
那教皇並沒有在意這些教士的舉動,以及面色平靜地看着走向這邊的林蕭。直到林蕭在他面前停下了腳步,他才微笑着點了點頭。
“你的事情我聽說過,前段時間黑暗議會總部被人搗毀,整個寶庫被人搬空,也是你做的吧?”教皇看似在問林蕭,但是他的語氣卻是如此的肯定。
“不錯。”林蕭點頭說道,“看來教皇跟黑暗議會的最高議長關係不錯啊,連這種事情他都告訴你?”
教皇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想要什麼?”教皇突然如此問道。
“我想要什麼?”林蕭笑着說,“我目前想要的就是你們教廷的寶庫。不知道教皇閣下願不願意送給我呢?”
教皇靜靜地看着林蕭,眼睛一直盯着他的雙眼。
半響後——“華夏沒有一個叫做魔宗的勢力,你是來自崑崙派的?”
林蕭並不驚訝教皇會知道崑崙派,要是堂堂教皇連崑崙派都不知道的話,林蕭就真的要懷疑這教廷的情報系統是不是癱瘓了幾百年了。
“你覺得呢?”林蕭笑着看着他。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我看不像。”教皇笑了,“華夏的崑崙派很強,但是如你這樣的高手恐怕也僅有那位崑崙派掌門了,我認識崑崙派的掌門,而你不是他。”
“是嗎?”林蕭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我能感覺到你體內隱藏着的那股可怕的力量,但你不是我對手,放棄吧。你可以加入我教廷之中,我可以給你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相信你背井離鄉來到這裏,應該跟崑崙派有些仇怨吧?我可以幫你!”
這下林蕭終於明白教皇到底在打着什麼算盤了,感情是想拉他加入教廷,怪不得他絕口不提林蕭對教廷所造成的破壞,原來是有着這個想法。
可惜,林蕭是不可能加入教廷的。
眼前的這位教皇很強,林蕭可以感受的到,但是沒打過就說自己不如他,這讓林蕭不能認同。
以他現如今的實力,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存在任何一個可以與他抗衡的人物的。
崑崙派的掌門不行,眼前的教皇也同樣不行!
這並不是林蕭自大,而是他有着確實的鐵證。
當初降臨這個世界他花費了50點3級小千界力。這也意味着這個世界的最高武力超過了500點但是卻沒有達到600點。
而現在的林蕭在進行泰坦變身之後已經擁有了600點的戰鬥力,既然這個世界不存在達到600點戰鬥力的人,那麼足以說明林蕭已經是這個世界內戰鬥力最高的存在了。
按照林蕭的估計,崑崙派的掌門和眼前的教皇已經那個黑暗議會的最高議長都應該擁有着590點左右的戰鬥力,這是他們最強最巔峯狀態下的戰鬥力。
就好像林蕭使用泰坦變身後一樣。是巔峯戰鬥力,不可能再高上去了。
在林蕭看來,最有可能第一個超過600點戰鬥力的應該是崑崙派的掌門,因爲他掌握着太極劍舞這種原本不應該屬於小千世界的劍技。
4級的太極劍舞第二式已經可以增加80點戰鬥力了,提升到5級的話,足足可以增加100點戰鬥力。
林蕭不知道那位崑崙派的掌門對於太極劍舞的參悟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但是相信只要他再度突破一層,那麼他的戰鬥力也就會瞬間突破600點大關。
不過他現在還沒突破,所以林蕭依舊是這個世界上戰鬥力最高的一個人。
眼前的教皇說林蕭不是他的對手,顯然是低估了林蕭的實力。
“教皇閣下倒是打的好算盤啊!”林蕭突然拍着手說道,“不過可惜了,本人並沒有要加入教廷的想法。我只對你們教廷的寶庫感興趣。教皇閣下,我勸你還是快交出來吧,免得到時候遭受皮肉之苦可就不好了。”
教皇的臉色因爲林蕭的一句話也變得陰沉起來,原本神聖光明的氣息,在這一刻也顯得格外猙獰。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教皇沉聲說道。
“沒這個必要。”林蕭笑着搖搖頭。
“哼~!”教皇聞言不禁冷哼了一聲,“黃泉,我看你是個人才。可惜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哦~!是這樣嗎?”林蕭笑着看着教皇,“教皇閣下是打算跟我動手了嗎?不知道你是打算在這裏跟我動手呢?還是去外面呢?”
教皇陰沉着臉,顯然他認爲自己已經給予了林蕭足夠多的客氣,但是對方並不領情,這讓他感到十分的氣憤。
“你們華夏有句話叫做‘敬酒不喫喫罰酒’,今天我就把這句話送給你!”
‘嘩啦~!’
教皇雙臂猛地張開,他手中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來,一陣陣澎湃的能量從他的身上迸發出來,彷彿海浪一般一浪接一浪地向着林蕭拍來。
林蕭冷哼一聲,知道自己這幅樣子不是教皇的對手。也不猶豫,直接便施展了泰坦變身。
‘轟~!’
新建的禮堂顯然不夠高,林蕭變身後的上半身直接轟開了禮堂的天花板,暴露在了外面。
‘轟隆~!’
他大手一揮,新建的教堂直接碎成了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塊。那些教士們再度尖叫着逃跑。而那位教皇此刻卻是周身籠罩在一片白色的光芒之中,整個人飄飛到了半空中,渾身上下無比透露着神聖光明的氣息。
“願主之榮光普照大地!”教皇口中唸唸有詞,隨着他的話語他身周的光芒不禁更盛了幾分。
“榮耀之光!”
一道巨大的光束直接從教皇的腦後形成,彷彿要貫穿這天地一般地向着林蕭轟來。
“泰坦之拳!”
沒有任何的花俏,簡簡單單地一記直拳轟出,恐怖的力量在這他的右手中凝聚着,空氣都在這一刻燃燒了起來,迸發出耀眼的火光。
‘轟隆隆~~~~~!!!’
……
第二百零一章 迴歸
力量與力量的碰撞,迸發出無窮的威能,使得整片天地都爲之黯然之色。
整個梵蒂岡都在這一瞬間彷彿陷入了短暫的黑暗之中,那些仍未逃離的人紛紛捂住自己的雙耳,兩行血跡從他們的指縫間流淌而下。他們瞪大着雙眼,眼中的血管紛紛爆裂開來,使得雙眼顯得那麼的血紅、可怕。
人們跪在地上,大聲地哀嚎着,卻無法聽到自己所發出來的任何聲音——當一切戛然而止,大地這才劇烈地晃動起來,一條綿延數公里的巨大裂縫從中分開,幾乎要將整個梵蒂岡分作兩半。
‘轟~!’
又是一拳轟然砸下,林蕭的拳頭狠狠地擊碎了擋在眼前的白色光罩,那堅硬的光罩在他的面前彷彿脆弱的雞蛋殼一般,幾乎沒能阻擋剎那就被轟成了粉碎。
光罩下,一臉神聖的海延恩雙手環抱着一柄足有一人高的金色權杖,他緊閉着雙眼,一對好似虛幻般的炙白光翼從他的脊背延伸向兩邊,足足幅散有十米直徑。
林蕭的拳頭停住了,不是他願意停下來,而是在他的拳頭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層看不到的屏障,這個屏障竟然擋住了他這一拳。
“嗷吼!”
突兀的,一聲獸吼從海延恩的身上響起,進而就看到他突然睜開了雙眼——無盡的神光迸發,在空中形成了一巨大咆哮着的獸首。咆哮的獸首巨口連連張開,一道道金黃色的能量徑直向着林蕭激射而來。
‘轟~!’‘轟~!’‘轟~!’……
巨大的拳頭連連轟出,林蕭把拳頭揮舞的密不透風,直接將所有的攻擊都擋了下來。
林蕭該慶幸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神祗,在有神祗的世界裏。像海延恩這種教皇絕對是無比的可怕的。他們根本不需要使用自己的力量,因爲他們忠於神祗,所以可以借用神祗的力量。
好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神祗,所謂的上帝可能真實存在,但是他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海延恩也根本無法藉助上帝的力量來對付林蕭。
“海延恩,現在也換你領教一下我的攻擊吧!”林蕭巨大的嘴巴張開,發出如同洪鐘大呂般的巨大聲響。
海延恩此刻的臉色早已變得十分難看,他連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了,但是卻依舊奈何不得眼前這個黃泉。他甚至覺得上帝是不是已經拋棄了自己,爲什麼自己堂堂一個教皇竟然會打不過一個異端呢?
上帝啊!你難道真的拋棄了你的信徒嗎?——海延恩心裏不禁大聲喊道。
可惜上帝似乎並未聽見他的請求。也可能是真的拋棄了他這個並不算是特別虔誠的信徒,所以並沒有任何的奇蹟出現。
林蕭的攻擊沒有那麼多的技巧,泰坦變身後的他根本無法使用諸如太極劍舞這樣的劍技。他能使用的就是自己體內那爆炸性的力量,那每一拳轟出都彷彿要撕裂天地一般的力量。
直拳、勾拳、踢腿……林蕭用最普通的攻擊向着海延恩證明着一力降十會的道理。
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讓海延恩苦不堪言,龐大的身體給予了林蕭恐怖的力量,但卻並沒有剝奪他的速度和反應。他依舊是那麼的快速。反應依舊是那麼的靈敏。
終於,海延恩被重重的一拳打中,身上的萬丈光芒頃刻間消失不見。
林蕭這一拳有多重?
即便擋在面前的是一座大山,他都能一拳將它給轟成粉碎。海延恩不是一座山,但是他勝似一座山,在林蕭恐怖的力量下,他身上的衣物瞬間爆裂。一朵朵血花在他身上綻放,譜寫出一幕悽美的樂章。
“給我回來!”
林蕭大步一邁,右手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被打飛出去了海延恩。
巨大的手掌牢牢地握住了海延恩破碎的身體,猛地一用力——那可怕的力量迸發,竟然直接將海延恩捏成了一灘肉泥!
就好似捏死一隻蒼蠅一般,堂堂教皇竟是落得如此悲哀的下場。
不過這一刻沒有人爲他的死感到惋惜,人們紛紛逃向遠方,誰還會在意那個曾今至高無上的教皇是不是已經死了。
捏死了海延恩,林蕭從手心裏找到了他的空間袋。儘管上面沾滿了血污,但是在林蕭的眼中它卻是那麼的可愛。
“只剩下一個崑崙派了。”
林蕭撤去了泰坦變身,龐大的身體恢復到了正常的大小。海延恩的空間袋裏面藏着整個教廷搜刮了上千年的寶物,裏面的空間之大遠遠超過了林蕭以前所得到過的任何一個空間袋。
帶着這個白底金邊的空間袋,林蕭直接離開了梵蒂岡。他的下一站——華夏崑崙!
……
一年多的時間,崑崙派依舊沒有停止對林蕭的通緝。
整個華夏大地內只要不是普通人,幾乎人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並且也有很多人渴望得到這比獎賞。
雖然一部分人對此十分不屑一顧,顯然他們都是曾今受到過崑崙派的迫害的,他們並不相信崑崙派會真的給出多麼好的獎勵。而且他們的心中,更是巴不得那個鬧事的人再去崑崙派大鬧一場,最好殺幾個首座,那就真的是大快人心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蕭再度回到了華夏,儘管這裏不是他原來那個世界的地球,但是對於這片土地他還是有着別樣的熟悉感。
這裏到處都能聽到自己的母語,連空氣中都帶着那種熟悉的味道。不過這一次林蕭不是來回味家鄉的味道的,他僅僅在市裏待了一天就進入了崑崙山的地界內。
崑崙派的位置早已就被他刻印在了腦海中,就算是閉着眼睛他都能夠找到那裏。
這一次不需要再跟着崑崙派的那些巡山弟子進去了,林蕭自己便找到了崑崙派的位置。那個白霧大陣根本擋不住林蕭,以崑崙派的能力能佈下這麼一個大陣就已經十分不錯了,想要再度改變?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入陣的方法還是原來那個。林蕭輕輕鬆鬆地就穿過了那片白霧區域,再度看到了崑崙派內部的風景。
崑崙派內依舊是一片祥和的景象,一年前的事情好像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影響一般,當林蕭再次登上少陽峯的時候,他發現少陽峯已經又選出了三位長老。
儘管再也沒有了類似當初那個三長老一般的高手。但是這新任的三位長老也不比當初的大長老差。林蕭並不知道因爲大長老的死已經讓少陽峯跟少陰峯鬧出了一些矛盾,兩位首座之間也變得沒有原來那麼親密了,如果要選出整個崑崙派內誰最痛恨林蕭的話,那就非少陽峯首座莫屬了。
少陽峯首座這麼痛恨林蕭也是有道理的,畢竟他不但殺的人都是他少陽峯的,而且還把自己的未來老丈人給殺了。惹得少陰峯首座現在幾乎都不願跟他見面。
眼看着就要成功的好事卻被林蕭給攪黃了,你叫他怎麼可能不痛恨林蕭呢?
再次來到少陽峯,林蕭這一次的心境跟上次卻是完全不同。上一次他偷偷摸摸的來,生怕被別人發現了,而這一次他卻是大搖大擺地走上了少陽峯,好似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一般。
而事實上林蕭出現在少陽峯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就在整個崑崙派傳開了。對於那些普通弟子來說這自然不關他們什麼事,他們只不過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但是對於那些崑崙派的首座和長老們來說,這卻是一件大的不能再大的大事了。
這天底下能成功的傻子並不多,能夠身居高位並且得到萬人敬仰的傻子更是幾乎不存在,幾乎只要是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沒人會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門來,對方既然敢來,既然敢這麼正大光明的出現。那麼肯定是有着什麼依仗的。
這樣的猜測,讓整個崑崙派的高層不由的高度戒備了起來,生怕一個不好就毀掉了他崑崙派的千年基業。
崑崙派能成功現如今華夏第一大派,力壓其他所有門派稱謂整個華夏的巨無霸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對待事情的謹慎態度遠遠超過了其他門派,像這一次林蕭的出現,不單單驚動了各峯的首座,甚至連掌門人都親自趕往了少陽峯。
相比起來某些自視甚高的門派就不會這麼興師動衆了,可能直到林蕭殺了那麼幾個首座之後,他們的掌門人才會屁顛屁顛地趕過來送死。
當林蕭登上少陽峯的時候,偌大的少陽練武場上早已聚滿了人。爲首的那人赫然便是崑崙派的當代掌門人昆吾道人。
每一代崑崙派掌門不管在成爲掌門之前是叫什麼的。等他們成爲了掌門後,名字必須以昆字開頭,下首名字分作三十六個排序,輪到昆吾道人這一輩,正好輪上吾字輩。
已經一百七十多歲高齡的昆吾道人看上去依舊是那麼的精神奕奕。一身掌門道袍穿在他的身上襯托出一股出塵般的氣息,就彷彿降臨人間的謫仙一般。
滿頭的白髮,垂到胸口處的長鬚,讓林蕭想到了一個人——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也是這副樣子,看上去和藹可親的,彷彿一名再普通不過的鄰家老人一般,但是那一雙充滿了睿智的雙眼,卻是讓他顯得極爲不凡。
不過這回昆吾道人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笑容,他的臉色顯得十分嚴肅,當他看到林蕭的第一眼,那雙如同蒼鷹一般銳利的雙眼之中便迸發出了絲絲神光。
“此子年紀輕輕便有這等本事,奇哉怪哉!”昆吾道人一眼就看出了林蕭隱藏在內裏的可怕力量,那是一種令他都足以感到心悸的力量。
他想不明白這麼一個看上去年僅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是怎麼擁有的這份本事,想他作爲崑崙派千年來最傑出的天才之一,也用了足足一百六十多年的時間才達到了現在這個程度。相比之下,眼前這個年輕人隱藏的力量比起他來一點也不弱分毫,但兩人之間的年齡卻是相差了這麼多。
說不嫉妒。那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不過以昆吾道人一百七十多年養成的心智,卻是很快就從這股嫉妒的情緒之中恢復了過來。
林蕭在對方打量着自己的時候也在打量着對方,眼前的白髮老者看上去好似弱不禁風一般,但當你閉上眼睛細心去感受的時候便會發現對方站在哪裏竟好似跟這片天地融爲了一體一般。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林蕭更是感受到了從對方體內散發出來的那股危險氣息,那是他在教皇的身上都不曾感受到的。
“年輕人,我崑崙派可曾得罪過你?”昆吾道人終於首先開口說話了。
林蕭聞言便是搖了搖頭。
“既然我崑崙派不曾得罪過你,爲何要爲難我崑崙派?”昆吾道人原以爲自己崑崙派應該是曾今得罪過眼前這個年輕人,又或者是早年在崛起的時候傷害到了他身邊的人,但是現在看到林蕭的答覆。卻是讓他疑惑不已。
既然不曾得罪過,眼前這人爲何要把矛頭指向他們崑崙派呢?
“不知老先生如何稱呼?”林蕭笑着問道。
“昆吾。”昆吾道人答道。
“原來是昆吾掌門!”林蕭微笑着拱手說道,“掌門之前問我,崑崙派可曾得罪過我,那麼我想問一問,那些被你崑崙派所滅之門派又可曾得罪過你們?”
昆吾道人聞言。臉上的神情不禁一愣。
“想來也是沒有吧?”林蕭繼續說,“但是他們阻擋了你們崑崙派發展的道路,而且你們也不希望他們跟你們崑崙派共同分享華夏這一畝三分地內的資源,我說的可對?”
昆吾道人點了點頭,他心裏已經明白林蕭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既然如何,那我林蕭又爲何不能對你崑崙派出手?難道一定要你們得罪過我,我才能對你們下手?不能是因爲我看上了你們崑崙派的某些東西嗎?”林蕭說完便笑着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昆吾道人沉默了一會,站在他身後的一衆崑崙派首座卻是滿眼憤怒地瞪着林蕭,恐怕要不是掌門站在這裏還沒有發話的話,他們早就動手了。
沉默了半響,昆吾道人這才搖頭嘆息了一聲。
“時也命也,當日我崑崙派爲自身的發展而傷害了太多太多的人,我就知道報應總會到的。”昆吾道人此刻顯得有些感慨萬千,他看着林蕭說道,“年輕人,你想要什麼?前些日子西方的黑暗議會和教廷接連遭難。教皇慘死,黑暗議會的最高議長至今仍未出現,這一切想必都是你做的吧?”
聞言,林蕭倒是沒多少驚訝的表情,但是站在昆吾道人身後的一衆崑崙派首座們卻是紛紛露出了驚駭之色。特別是其中少陽峯和少陰峯的首座。兩人臉上除了驚駭之色以外,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
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一年多以前的林蕭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怎麼才一年多沒見,對方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掌門……!”
少陽峯首座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昆吾道人擺擺手阻止了。
林蕭看着昆吾道人,笑着點了點頭。
“昆吾掌門所言不錯,那教皇是我殺的,不過那最高議長我可沒動過,我只不過把黑暗議會的寶庫搬空了而已。”
崑崙派的一衆人紛紛嘴角抽搐,什麼叫做‘只不過把寶庫搬空了’?難不成這還不算什麼?你非要殺了人家最高議長才算是大事兒?
昆吾掌門突然笑了。
“那麼你這一次過來我崑崙派,也是想搬空我崑崙派的寶庫不成?”他笑着說道。
林蕭老實不客氣地點點頭,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不錯,我這一次來就是來搬空你們崑崙派的寶庫的。不但如此,你們每一個人身上的空間袋我都要拿走,而且我對於你們崑崙派的太極劍舞很感興趣,所以想向掌門你請教一番!”林蕭笑着說道。
“太極劍舞!”昆吾道人的臉色不禁爲之一變,“你是從哪裏知道我崑崙派有太極劍舞的?”
就算是之前聽到林蕭說出自己的目的是他們崑崙派的寶庫的時候,昆吾道人的臉色也不曾如此緊張過,但是現在一聽到林蕭提起太極劍舞這四個字。卻是讓他露出了這等緊張的表情。
林蕭不明白昆吾道人爲什麼會這麼緊張,但是他並不打算去深究這個事情。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如果對方還不識時務的話,林蕭就準備直接動手硬搶了。
“昆吾掌門,你不用管我是從那裏聽來的。你只管回答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林蕭直截了當地說道。
就算昆吾道人脾氣隨着年紀的增加而變好了許多也有點受不了林蕭這種囂張的態度了,他臉色難看地看着林蕭,背在身後的雙手早已握得緊緊的。
“年輕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昆吾道人陰沉着臉,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絲凜冽的殺機看着林蕭。
“我當然懂。”林蕭笑着說,“但是你們並不值得我這麼做。”
“好了,別廢話了,給我一個答案,答應還是不答應?”
林蕭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別以爲你殺了教皇就天下無敵了。別人怕你,我崑崙派不怕!”
說話的是少陰峯首座,在她的眼中,林蕭就是她的殺父仇人,雖然那個父親她自己也不是很待見。但無論怎麼說那也是她的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掌門。我們人多,不用怕他!”
其他幾位首座也附和起來,大聲地叫嚷着,但是林蕭看得出來,他們還是心有顧忌的。
昆吾道人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看着林蕭,彷彿要把眼前這個年輕人看透一般。
但是他失望了,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看透眼前的林蕭,這人站在他面前就好像一團迷霧一般,你以爲自己看清了。但是當你再繼續仔細去看的時候會發現你自己所爲的看清,僅僅只是一層僞裝而已,內裏的東西你根本看不清楚。
昆吾道人這一生大大小小的戰鬥經歷了佈下上萬次,從小他就是崑崙派的天才,被他師傅帶着經常去參加一些比武活動。他自問這輩子所有的戰鬥之中不敢說全部獲勝。但是至少他從沒有在沒有動手前就產生不願出手的感覺。
但是這一次,當他面對着林蕭已經做好了準備動手的時候,卻是猶豫了!
好一會的工夫,昆吾道人這才幽幽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年輕人,不如我們賭一場如何?”他看着林蕭說道。
“哦~!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賭法?”林蕭來了興趣,看着他問道。
“你我二人打上一場,你贏,我崑崙派寶庫內東西隨你任取,在場所有人包括我身上的空間袋都可以給你,但是從今往後你不得進犯我崑崙派。”昆吾道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你輸了,那麼你就必須發誓這輩子都不可以做出任何針對我崑崙派的事情,你只要答應這一條,我們就賭上一場,如何?”
林蕭笑了。
“這昆吾道人倒是打的好算盤,無論如何他崑崙派都只會損失一些物質上的東西,如果他贏了,更是皆大歡喜。”林蕭心裏想道。
不過他卻沒有要拒絕這一場賭博的想法,他並不是來殺人的,他的目的是崑崙派的寶庫和他們的太極劍舞,其他的東西他根本不在乎。
昆吾道人看中其他人的性命,但是林蕭並不在乎,殺也無所謂,不殺也無所謂。
而且如果讓他們羣起而攻之的話,無疑會給林蕭造成很多不必要麻煩,與其如此,還不如跟昆吾道人賭上一把。
“好,我答應你。”林蕭說,“不過得再加上一條,你現在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要不然我就無法同意你這次賭鬥了。”
昆吾道人疑惑地看着林蕭,不明白他到底還有什麼要求,但是想想自己身後這些崑崙派還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人才,爲了他們能夠活着離開,他只好選擇了答應林蕭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你說吧。”昆吾道人點點頭說道。
林蕭笑着看着他,開口說道。“我想你教我一些劍法之類的武技,不知道昆吾掌門可否答應?”
本能的,昆吾道人覺得自己不應該答應,但是他一看到自己身後那些人,卻是又猶豫了。
“以你的本事。還需要學這些嗎?”他看着林蕭問道。
林蕭臉色一變,沉聲說道:“你只管說答不答應吧,昆吾掌門,我可提醒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昆吾道人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威脅過?但是這一次他還真不敢不答應,如果找知道來犯的敵人實力完全不弱於自己的話,他根本不會讓這些人跟着一起來。現在倒好。他們不但沒有幫上什麼忙,反而還成爲了自己的累贅。
想到這裏,昆吾道人不禁無奈地苦笑了幾聲,進而也點頭答應了林蕭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他點頭應聲道。
幾乎就在昆吾道人答應林蕭的下一刻,他的腦海中便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
‘叮~!’
“本世界人物‘昆吾’願意教授宿主技能。是否同意?”
‘是/否?’
林蕭哪裏會不同意,直接就選擇了是。
他剛一做出選擇,眼前的視線之中便浮現出了一塊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清楚的羅列的昆吾道人所學會的一些技能。
林蕭的目光直接掠過那些諸如什麼崑崙劍法之類的技能,直接落在了太極劍舞那幾欄上面。
‘太極劍舞第一式一念上青天(8級),宿主以學會此技能5級狀態,學習此技能需要消耗3級小千界力300點。’
‘太極劍舞第二式一劍蕩九州(5級)。宿主以學會此技能4級狀態,學習此技能需要消耗3級小千界力200點。’
‘太極劍舞第三式一劍笑蒼穹(3級),宿主以學會此技能1級狀態,學習此技能需要消耗3級小千界力600點。’
‘太極劍舞第四式一劍動乾坤(2級),宿主以學會此技能1級狀態,學習此技能需要消耗3級小千界力400點。’
‘太極劍舞第五式一劍誅神魔(1級),學習此技能需要消耗3級小千界力1000點。’
就算是崑崙派掌門昆吾道人也僅僅學了五式太極劍舞,剩餘的兩式要麼因爲太難而沒能學會,要麼就是他們崑崙派也沒有得到剩餘的那兩式。
林蕭現如今界力豐厚,就算是花個兩三萬都沒問題的。更何況是這區區兩千多點呢?
全部選擇了學習,林蕭的技能欄上的信息立即發生了變化。
8級的太極劍舞第一式足足可以增加80點戰鬥力,並且也只差那麼2級就能達到第一式的巔峯。而5級狀態的第二式,更是足足增加了100點戰鬥力,就算林蕭不用泰坦變身。他的戰鬥力也可以達到接近五百點的程度。
這樣的程度,已經完全不比少陰峯首座弱了,甚至還要強上一些了。
而林蕭目前最強的還是泰坦變身後的戰鬥力,戰鬥力依舊是600點沒有變化,但就是這個數字,讓這個世界內的所有人都無法逾越。
“可以開始了嗎?”昆吾道人看着半天沒說話的林蕭問道。
林蕭回過神來,看向昆吾道人點了點頭。
“你們退後!”昆吾道人對着身後的一羣人命令道。
崑崙派一衆人紛紛後退開來。
昆吾道人看向面前的林蕭,微微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
‘哐啷~!’
只見昆吾道人背後所背之長劍突然出鞘,出鞘的長劍如同一條蒼龍一般發出一聲悠揚的劍鳴聲。
林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好劍!”
“的確是好劍!”
昆吾道人一手握劍,整個人的氣質都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站在那裏,光是看林蕭一眼,都能讓林蕭感覺到那種劍鋒的銳利,彷彿下一刻他手中的長劍便要刺破蒼穹貫穿自己的身體一般。
林蕭不敢猶豫,立即施展了泰坦變身,在頃刻間化作一尊擎天巨人。
‘轟隆~!’
一握拳,一股巨大的氣爆聲震得在場的衆人紛紛捂住了耳朵,一臉驚駭地看着林蕭。
其中最爲驚駭的莫過於少陰峯首座和少陽峯首座了。作爲跟林蕭交過手的兩人,可是很清楚一年多以前的林蕭絕對沒有這麼厲害。
如果說之前兩人對林蕭的實力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麼現在兩人算是徹底相信了教皇是真的死在林蕭的手中的了。
“這纔多少時間啊!他竟然變得如此厲害,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管兩人感到再多麼的不可思議,此時此刻的林蕭和昆吾道人卻是已經動起了手來。
昆吾道人一起手便是太極劍舞第一式一念上青天。無匹的劍光圍繞着林蕭巨大的身體不停地劈砍着,但是以往強大的劍光在林蕭的面前卻好似不管用了一般,所有的攻擊都被林蕭用一隻手給抵擋了下來。
昆吾道人看得明白,心知自己如果僅僅憑藉第一式的話是決計不可能戰勝林蕭的,所以他很快就放棄了試探性的攻擊,劍招一變。第一式立即變成了更加強大的第二式。
劍勢兇猛,即便是強如林蕭也顯得稍稍有些喫力。
昆吾道人的戰鬥力在這一刻已經飆升到了無限接近600點的程度,在戰鬥力上他比之林蕭也僅僅差了不到一點而已。
如此微小的差距,卻始終讓昆吾道人奈何林蕭不得,他的一雙大手彷彿總能擋在昆吾道人的劍光面前,將他的攻擊給盡數阻攔下來。
而林蕭每每隨意地轟出一拳。那昆吾道人卻總能提前避開,讓林蕭懊惱非常。
卻不知,比起林蕭來說,此刻的昆吾道人才真正是應該懊惱的一個,自己的攻擊對林蕭完全無效,而林蕭隨意的一拳卻是每每都會讓他嗅到死亡的氣息。別看他每一次都能成功的避開,但是誰又能知道他爲了避開林蕭的攻擊可是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只要稍有差池被打中的話,恐怕他這一條命都得去掉半條了。
泰坦變身後,林蕭犧牲了一切的技巧,換來的卻是無與倫比的力量和防禦。昆吾道人的那些攻擊打在他的雙手上,最多也就只是給他的手掌上增添一些小小的傷口而已,而這點傷口也就眨眼間的工夫便不見了蹤影。
反觀昆吾道人,他是越打越憋屈,越打越感覺到疲勞。從一開始的猛烈進攻,到現在他已經攻少防多,更多的時候還是在抵擋林蕭的攻擊。而不是在向林蕭發起進攻。
‘轟隆~!!!’
一掌拍下,已經是滿頭大汗,臉上沾滿了塵土的昆吾道人終於是一下閃躲不及,被那掀起了可怕勁氣給擾亂了自己的閃躲動作。
下一刻,林蕭又是一拳轟下。眼看着已經避無可避的昆吾道人只好發出一道巨大的劍氣妄圖阻擋林蕭這一拳。
可惜他的劍氣直接被林蕭轟成了碎片,拳勢絲毫不減的打中了他的身體。
轟~的一聲巨響,昆吾道人的身體直接一頭扎進了山腹之中,差一點就把整座山給貫穿了。
此刻,兩人所過之處早已變得面目全非,到處都是一派末日地獄一般的景象,看得那些各峯首座以及長老們一次次地吞嚥着口水,臉上盡是驚駭之色。
“泰坦之拳!”
一聲咆哮,林蕭直接一拳轟開了眼前的大山,無數的巨石迸濺,林蕭卻是不管不顧,依舊一拳拳地轟出,在短短几秒鐘內竟是將一座大山給打得缺了一大塊。那就好像這座山被某個巨人給咬了一口一般,東面那一側的山腰足足少了一半。
好在這時候林蕭終於是停了下來,要不然再打下去的話非把整座山峯夷爲平地不可。
一片廢墟中,昆吾道人灰頭土臉地從亂石堆裏爬了出來,他的劍不知道被林蕭打飛到了哪裏去了,此刻他身上光鮮亮麗的道破也早就變成了一聲乞丐服,原本仙風道骨的摸樣,也變得跟個老乞丐一般無二。
昆吾道人的心中盡是無奈,儘管他一早就猜到了自己可能不是林蕭的對手,但是真的當這個事實擺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十分的不甘。
不過再多的不甘又能如何?一切都已經擺在了眼前,就算他想賴賬,也得林蕭答應纔行。
……
轉眼間。林蕭最後留在這個世界的幾個月時間也過去了。
他在最後的日子裏再度回到了剛剛降臨之時的那個地方,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子,但是時間卻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年。
林蕭覺得自己對原來那個世界越來越陌生了,他在其他世界待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在自己那個世界所待的時間。他都已經快忘記了那個世界的朋友和同學長什麼樣了。
依舊是那個小巷,七年過去了,這裏並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林蕭甚至還看到了七年前那幾個垃圾箱,好在這一次旁邊沒有什麼噁心的東西。
“七年了,時間可過的真快啊!”林蕭似是感慨地嘆息了一聲。
最後的日子,他沒有去看一看赫敏。而是去了一趟日本,看望了一下已經在日本混得風生水起的伏地魔。
那傢伙在那裏過的十分舒服,招攬了一大批的食死徒,甚至一度讓整個日本陷入了黑暗世紀。不過後來他跟日本本土的一些勢力發生了摩擦,最終掀起了一場持續了大半年的戰爭,最終的結果卻是因爲林蕭的到來。直接就把那些所謂的日本武士給轟殺了。
伏地魔當仁不讓的收下了林蕭這份大禮,直接把日本當成了自己的老巢,他已經開始在那裏自立爲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裏沒有巫師的緣故,他幾乎看不起任何人,在他看中那些人都是麻瓜,都是他們巫師的奴隸。
對於日本人的遭遇林蕭只是在心裏偷笑了幾聲,也就沒有再去多管閒事了。伏地魔活的好好的。霍格沃茨依舊是一派祥和的景象,整個世界因爲失去了太多的高手而一度出現了降級的危險。
好在林蕭沒有把昆吾道人給殺了,要不然這個世界非得降低到3級小千世界的最低點不可。
“再也不需要你了。”林蕭拿出那個一直帶在身邊的伏地魔的魂器,直接一甩手把它丟盡了旁邊的垃圾箱裏。
下一刻,他眼前的景物扭曲,在短暫的失明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系統空間內。
還不等林蕭跟馨兒打聲招呼,就聽到腦海中響起了系統那熟悉的提示聲。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黑暗之主’,因宿主超額完成,獎勵按照完成度進行一定提升。是否立即接收獎勵?”
‘是/否?’
“我倒要看看這主線任務的獎勵會是什麼東西?”林蕭選擇了立即接收。心中對於自己第一個主線任務的獎勵也是期待不已。
幾乎就在下一刻,他的腦海中猛地響起了一連串的提示聲,眼前的地面上也出現了一樣陌生的東西。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獲得基礎獎勵:隨機一項技能提升一級,免費煉丹機會3次。”
“恭喜宿主超額完成主線任務。獲得額外獎勵:隨機兩項技能提升一級,泰坦精血一份(白銀),中千世界冒險額外復活機會1次。”
下一刻,林蕭立即呼出自己的屬性面板,目光直接移到技能欄上面。
技能:5級摩托車駕駛、6級汽車駕駛、4級賭術、7級搏殺術、35級念力、6級分身術、5級細胞再生、彗星一擊、流星百擊、8級太極劍舞第一式一念上青天、5級太極劍舞第二式一劍蕩九州、3級太極劍舞第三式一劍笑蒼穹、2級太極劍舞第四式一劍動乾坤、1級太極劍舞第五式一劍誅神魔這是林蕭原本回歸時的技能欄,而現在,獲得了獎勵之後的技能欄卻是發生了變化。
技能:5級摩托車駕駛、6級汽車駕駛、4級賭術、7級搏殺術、35級念力、6級分身術、5級細胞再生、彗星一擊、流星百擊、9級太極劍舞第一式一念上青天、5級太極劍舞第二式一劍蕩九州、4級太極劍舞第三式一劍笑蒼穹、2級太極劍舞第四式一劍動乾坤、2級太極劍舞第五式一劍誅神魔。
第六卷 魔祖遺寶
第二百零二章 獎勵
三個提升獎勵,竟然全部落在了太極劍舞上面。
第一式提升到了9級,只差1級就圓滿了,第三式提升到了4級,成爲了林蕭所學的五式太極劍舞之中威力最大的一式,第五式也提升了1級,變成了現在的2級狀態,但是第五式使用時的消耗太大,儘管它的2級狀態便可以增加100點戰鬥力,但是消耗遠超5級狀態的第二式,所以使用它並不划算。
這份獎勵讓林蕭十分的滿意,當然,如果讓他自己加的話,恐怕他會直接把三個提升名額都點在第三式上面或者第四式上。
這個獎勵林蕭十分的滿意,再看向眼前這個足有他一人高達的木桶——
“這裏面該不會就是白銀泰坦的一份精血吧?”林蕭心裏猜測道。
巨大的足有林蕭一般高的木桶,如果這裏面真是一份精血的話,那麼這份精血也未免太大了點吧?
不過這一次的獎勵之中並沒有除了泰坦精血以外的實物獎勵,眼前這不是泰坦精血又會是什麼呢?
“這真的是泰坦精血?”林蕭一臉的愕然。
“這確實是一份泰坦精血。”馨兒一屁股坐在了大木桶上面,“你也不想想一個白銀泰坦巨人有多大,他的一份精血能小嗎?”
林蕭略微一想,似乎這話說的也在理。
“那我應該怎麼用它?”林蕭看着這巨大的木桶,如果讓他喝下去的話,他估計自己可能會被撐死。
“不用喝!”馨兒沒好氣地白了眼臉色古怪的林蕭,“你只要泡在裏面就行了,白銀泰坦精血會自動融合到你的體內,到時候你的泰坦變身也算是實至名歸了。不會像現在這樣,說白了就是披着泰坦外衣的變形魔法而已。”
“那趕快泡吧!”林蕭作勢便要脫衣服。
“等等!”馨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先把這一次的獎勵領完啊!”
說着,只見她一揮手。林蕭的面前便出現了十隻金光閃閃的寶盒,每一個寶盒都長得一模一樣,就跟上次一樣,馨兒要林蕭從裏面選一個出來。
“就它吧。”林蕭隨便選了一個。
這種選擇看的就是運氣,林蕭根本看不到裏面究竟有些什麼東西。既然只是看運氣,那就沒必要翻來覆去地看了,反正都一樣。隨便選一個也就得了。
事實上林蕭對於巫師世界裏面的東西倒是真沒有什麼想要的,老魔杖已經在他手裏了,自己用的寶劍也換成了昆吾道人的那把,他真不知道巫師世界裏到底還有什麼好東西能夠讓他感興趣的。
被林蕭選中的那個寶盒被馨兒拿了過來,其餘的九個寶盒應聲消失不見。
“打開看看吧。”馨兒把寶盒丟給林蕭,“看看是什麼東西。”
林蕭接過寶盒。伸手將它打了開來。
寶盒的蓋子掀開,露出了隱藏在裏面的東西。
那是一塊暗紅色的石頭,它的每一個切面都光滑如鏡,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林蕭把它從盒子裏拿了出來,捏在手裏細細地打量着。
“這是——魔法石?”林蕭抬起頭看向馨兒。
“恩,一塊嶄新、沒有使用過的魔法石。”馨兒點頭說道。
林蕭把玩着這塊嶄新的魔法石,想了想後還是開口問道:“這東西對我有用嗎?”
“沒用。”馨兒搖搖頭。“魔法石雖然號稱可以給人永恆的生命,但其實那隻不過是一種噱頭而已,它最多也就讓人延壽千年,而且對於已經擁有了千年壽命的生命是無效的。”
林蕭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石頭對自己是沒有什麼用處了,不過他倒是可以拿來給自己的外公外婆用一用,也好讓他們活的久一些。畢竟那已經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無多的兩個親人了。
“這塊魔法石是全新的,裏面的能量足夠讓三個人擁有千年的壽命,你想好了給誰用。到時候我告訴你怎麼用。”馨兒說道。
林蕭點點頭,把魔法石收了起來。
這東西暫時是沒什麼用了,等餘江市的事情結束了,到時候林蕭再把外公外婆接過來之後纔會用到它,現在嘛,就讓它待在系統空間內好了。
“好了,你開始吸收這份白銀泰坦的精血吧。這是一名巔峯狀態下的白銀泰坦全身的精血。你只要吸收了這份精血,足夠讓你的泰坦變身在短期內達到初入白銀級了。”馨兒掀開了大木桶的蓋子,頓時一股濃郁的清香從木桶內飄了出來。
“好香啊!”林蕭嗅了嗅說道。
“別廢話了,快脫衣服!”馨兒拍打着翅膀飛向遠處。“現在是凌晨3點,你先泡四個小時,然後就可以出來了。以你的體質還不能一直泡在裏面,估計整份白銀泰坦的精血吸收完需要三四個月的時間。”
看到馨兒飛走,林蕭也不禁咧嘴笑了笑。
很快,他就把身上的衣服統統脫了下來,然後輕輕一躍便悄無聲息的落入了大木桶之中。
將身體泡進這彷彿水銀一般銀白色的白銀泰坦精血之中,林蕭彷彿感覺到有無數只螞蟻在往自己身體裏面爬一般,他緊緊地咬住了牙關,不讓自己從木桶裏跳出來。
初時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每一秒都感覺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但是隨着時間的過去,林蕭也漸漸適應了這種感覺。並且在經過了兩個小時後,這種奇癢難忍的感覺已經變成了一種極度舒爽的感覺,讓林蕭真有點捨不得出來了。
四個小時很快過去了,按照馨兒的意思,他目前的體質只能每天浸泡四個小時,一旦超過的話這些白銀泰坦的精血不但不會給他帶來好處,而且還是侵蝕他的身體細胞。到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即便是馨兒也無法預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後果肯定不會是好事!
既然如此,林蕭自然沒有想要試一試的打算。等到四個小時一到,他就立馬從木桶裏面跳了出來。
穿好衣服,林蕭也不知道馨兒去了哪裏,系統空間範圍極大,林蕭也不知道她跑到哪裏去了,也就沒有跟她告別,直接離開了這裏。
……
林海大學。
林蕭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教室裏聽着前面年過半百的教授講着課,但是他的心思卻全然不在課堂上。
不知不覺他已經跟這些普通人完全脫節了,他感覺自己都無法融入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但是他並不因此而感到後悔,因爲他明白這樣的生活纔是他真正喜愛的。
好不容易等到一節課結束,林蕭這纔拿上自己的東西走出了教室。
他已經很少跟同學來往了,他甚至都快忘記這些同學的名字了。獨自走下樓梯,迎面走來的正好是久別了七年的言青青。
當然的,對於林蕭來說是過去了七年,但是對於言青青來說,卻僅僅只是一晚上而已。
“林大哥!”言青青看到林蕭後頓時眼前一亮。
她幾乎跑到林蕭面前,連她的幾姐妹都不管了,拉着林蕭就往樓下跑。
“林大哥,我大師姐找你有點事情要談。”她一邊拉着林蕭跑一邊說道。
言青青的大師姐自然是當初有過一面之緣的玥如了,對於這個女人林蕭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林蕭纔想起了她的音容笑貌,總算是免去了等會見面認不出來的尷尬情況。
大學的課程總是可上可不上的,就連必修課有些學生也從不去上,而且對於現在的林蕭來說,上不上課已經無所謂了。他之所以還來學校,只是因爲對魔祖留下的那個寶庫感興趣而已。
他已經想過了,等到這件事情一過去,他就帶着自己的外公外婆去別的地方生活。他也不準備繼續上學了,現在對於他來說更重要的還是修煉、提升自身的實力。
被言青青拉着,兩人一路出了校門,林蕭直接被言青青拉上了她的座駕。
“我說青青,你不用這麼心急吧?”林蕭哭笑不得地看着旁邊駕駛座上的言青青。
“本來昨晚上就像找你的,你不知道,昨晚出了一件大事,估計魔門這一次的行動要真正開始了!”言青青一邊開着車,一邊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林蕭。
原來,昨天晚上蒼穹派在餘江市的臨時住所被魔門襲擊了,事實上時候他們才知道受襲的不單單是他們蒼穹派,其餘六大門派在餘江市的住所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其中他們蒼穹派的傷亡不算大,僅僅有三個人不幸身亡,其餘大多隻是受了點輕傷而已。
不過這一次魔門大規模的襲擊,卻是讓七大門派格外的重視。之前他們也沒有想到他們在餘江市的住所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魔門的人找到了,而且對於要面子的七大門派來說,這一次的遇襲儼然是在打他們的臉。
所以他們昨晚緊急商議了一次,絕對要給予魔門一個狠狠地反擊,一定要魔門知道他們七大門派不是好惹的。
第二百零三章 餘江江底
“那你大師姐找我是?”林蕭疑惑地看着言青青。
這事情應該是他們七大門派內部的事情,像這種事情找自己做什麼呢?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到了那裏大師姐就會告訴你的。”言青青搖搖頭,顯然她也不清楚玥如找林蕭到底是爲什麼。
“那好吧。”林蕭苦笑了幾聲,看着言青青飛快是超過一輛又一輛汽車,他的心思卻是又飛到了別處。
蒼穹派的住處是在餘江市郊外的一處小型莊園內,這裏原本是言青青她父親偶來度假是來居住的,不過顯然卻是成爲了蒼穹派一衆人的居住地。
林蕭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儘管言青青開的很快,但是一路上擁堵的交通還是讓他們花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趕到這裏。
“不錯的莊園。”林蕭下了車四處看了看,不禁誇讚了一聲。
聞言,言青青也是笑了笑,隨即便帶着林蕭往莊園被的主樓走去。
“這座莊園本來是我父親度假時候居住的,不過現在被拿出來給大師姐他們住了,反正我父親他平時也不過來這裏。”言青青一路上跟林蕭隨意地聊着。
路上林蕭看到了許多蒼穹派的人在莊園內走動,這些人有些跟林蕭有過一面之緣,而有些卻是完全沒見過。
一路走進主樓大門,林蕭這纔看到了幾個較爲熟悉的人。
“你來了。”玥如那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每一個人都欠她幾百萬似的。
“你找我有事?”林蕭自顧自地走上前找了個位子坐下,看着她問道。
他這幅隨意的樣子讓旁邊幾個蒼穹派的弟子不禁皺起了眉頭,不過玥如纔是這一次的負責人,她都沒說什麼,他們倒也不敢開口說話。不過看向林蕭的眼神嘛,就顯得不怎麼友善了。
林蕭懶得理會這些人,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態度,畢竟他在巫師世界七年。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那種,你不可能指望他幾天時間就轉變過來。
玥如並沒有因爲林蕭的隨意態度而生氣,相反她還十分讚賞這種態度。平日裏她見慣了那些對自己阿諛奉承的人,顯然林蕭這種人她很少遇到,倒是讓她有種古怪的新鮮感。
“青青一路上已經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跟你說過了吧?”玥如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們蒼穹派這一次派出來的弟子之中並沒有異能武者。而且你剛好又是念力武者,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去辦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林蕭問道。
“我覺得這一次魔門的行動並不簡單,他們表面上襲擊我們,但是暗地裏肯定還有什麼文章。”她說道,“我希望你能幫我去探聽一下消息,最好能讓我們提前得到一些有利的情報。”
“你們找到魔門的據點了?”林蕭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反問起來。
玥如點點頭,不過沒有直接把魔門的據點告訴林蕭。
“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她問道。
即便是求人幫忙,玥如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要不是林蕭知道她就是這麼個人的話,還真的可能心生芥蒂。
“幫你的話,我有什麼好處?”林蕭突然笑着說道。
這一下那些心高氣傲的蒼穹派弟子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喂~!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們蒼穹派找你辦事那是看得起你。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說話的這人林蕭並不認識,他瞟了他一眼,笑着看着玥如。
“你們的人?”
“一個師弟。”玥如點點頭。
林蕭點了點頭,隨即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那人的面前,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啪~!’
巴掌聲清脆的在大堂內響起,那人直接哀嚎着飛出去倒在了地上,被打中的那半邊臉頰整個都腫了起來。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林蕭嗤笑了幾聲。
轉過頭看向玥如。發現她冷冰冰的臉上卻是帶着一絲驚訝的神情。
“好快,我竟然連他什麼時候過去的都沒有看清楚。”玥如心裏無比驚訝。
被打的那傢伙似乎還想嚷嚷什麼,不過林蕭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這傢伙立馬就嚇得閉上了嘴巴。
“算了,就幫你一回吧。”林蕭突然話鋒一轉,竟是答應了下來。
“你答應了?”玥如都有些驚訝地看着他,“你剛纔明明不準備答應的。怎麼突然又答應了?”
林蕭笑了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沒有在這座莊園久留,林蕭天沒黑就離開了這裏。離開前玥如把魔門據點的位置告訴給了他,讓他早點去那邊探聽一些情報回來。
林蕭自然是滿嘴答應。不過什麼時候去,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
時間流逝,眨眼間已經到了12月份了。
魔門的大行動定在了12月的最後一天,林蕭不知道這裏面的講究到底準不準,但是人家既然這麼定下了,那肯定是有他們的理由的。
最近林蕭過的挺安逸的,每天泡四個小時的泰坦精血,其餘時間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研究念力魔法,一般上學他都是讓分身去上,自己則是窩在深山老林裏過着世外高人一般的生活。
餘江市的事情他一直有關注着,上一次玥如請他幫忙,事後他也確實幫了忙,把一些魔門的內部情報告訴了他們。
不過真正重要的他卻是沒說,要不然萬一弄巧成拙,林蕭到哪去找那些開啓寶庫的引子去?
時間是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12月份的最後一天。而林蕭的修爲也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得到了一定的成長,修爲已經逼近了三階元武者的巔峯,戰鬥力直達395點。另一邊吸收了兩個月的白銀泰坦精血,讓林蕭的泰坦變身有了長足的進步,現在已經可以提升百分之八十五的戰鬥力了。
林蕭現在變身後戰鬥力直達730.75點,比起兩個月之前足足提升了一百多點戰鬥力。
這樣的實力讓林蕭自信自己在目前的地球上已經可以橫着走了。
前幾天的時候,林蕭已經回到了餘江市,把自己的分身解除了,他直接來到了餘江的江底隱藏好了自己的身形,等待着魔門和七大門派的人過來。
基於自己跟言青青他們關係不錯的原因,林蕭還是不願意看着她們也一起送死的,等會要是有機會的話,林蕭也準備救下她們。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一場,能幫的還得幫着點。
……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林蕭沉在江底已經看到了好幾撥魔門的人從這邊經過,顯然他們已經完成了這邊的佈置,只等着七大門派的那些人過來了。
就在這時,林蕭的耳朵隱約聽到了一連串的落水聲,緊接着周遭的水流也發生了變化。
“看來已經到了。”林蕭心下做好了準備,目光直接落在了前方百米開外的一片淤泥區域。
那下面就是魔祖當年留下來的寶庫入口,只不過經過了這麼久的歲月沉澱,這入口早就被一層厚厚的淤泥覆蓋了起來,如果不是知道具體位置的話,還真不容易找到。
這時候已經有一小部分魔門的人站在那裏假裝在做着開啓大門的儀式,如果不是林蕭早就知道他們的目的的話,還真有可能被他們逼真的演技騙過去了。
這一段水域足足有着百來米的深度,在有些渾濁的江水遮掩下,林蕭隱約看到了一羣人又一羣的人從江面上下來,向着那些魔門的人游去。
實力較高的在水下倒是可以發揮出絕大部分的實力,但那些實力較低的武者卻是喫了苦頭了。平時在岸上的全力一擊,在水下得到的效果卻連岸上的一半都不到。
魔門的那些人先是假裝不敵,將正派的那些人全部引入了他們的大陣範圍內,這個時候那些明面上的魔門弟子已經死傷過半了,沒有人發現那些死去的魔門弟子的身體都顯得乾乾癟癟的。沉浸在戰鬥之中的他們,似乎已經被大好的局勢衝昏了頭腦,冷靜和理智已經不再屬於他們了。
林蕭親眼看到他們追殺着魔門的那些人衝進了大陣的核心區域,這時候林蕭也偷偷的趁着混亂混進了人羣中,並且向着蒼穹派的位置靠近着。
“劍斬羣妖!”
一名正派弟子一劍斬下了一名魔門弟子的一條胳膊,鮮紅的血液頓時染紅了他面前的江水。也就在這時,周遭的景物突然發生了變化,一大片濃濃的渾濁黑氣籠罩了方圓數百米的區域,直接將這個範圍內的所有正派弟子籠罩了進去。
“不好,我們中計了!”
這時候終於有較爲冷靜的人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頓時大聲叫喊了起來。
一下子,原本臉上還帶着勝利笑容的一衆正派弟子紛紛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臉色陰沉地望着四周包圍着他們的黑色濃霧。
……
第二百零四章 高手來了
這裏依舊是水下,但是此刻的他們彷彿被一個巨大的籠子所囚禁了一般,有些人試着衝出去,但是很快就聽到那黑色濃霧之中傳來了一聲慘叫。
慘叫聲很快戛然而止,但是誰都知道這不是那人闖出了濃霧,而是他已經死在了裏面。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有人開始害怕了,大聲地嚷嚷起來。
林蕭混在人羣中,此刻他已經變成了另一幅摸樣,哪怕是不遠處的玥如她們幾個也沒有認出來他。
林蕭發現言青青並不在隊伍裏,稍微一想也就立即明白了。
以言青青的修爲,顯然並不適合來參加這一次的任務,她們這種二三階的武徒在這一次任務中更多的還是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初時打打下手什麼的。等到了真正開戰的時候,就不需要他們跟着一起來了。
蒼穹派的人數足足有着七八十人,他們彼此聚集在一起,幾乎個個眉頭緊鎖。
林蕭發現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不單單有玥如這個熟悉的人,還有着兩個林蕭並不熟悉的跟她並列着,顯然那兩人在隊伍中的地位並不比玥如低。
“可能是這兩個月剛趕來的吧?”林蕭心裏猜測道。
這時候,周遭籠罩着他們的黑色濃霧突然發生了變化,只見一股股濃霧彷彿一條條觸手一般從裏面延伸出來,向着人羣這邊張牙舞爪地揮舞着襲來。
林蕭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些濃霧中隱藏着的魔門弟子,在濃霧的保護和加持下,他們彼此之間的力量竟然集中在了一起,二十個人組成一條觸手,發揮出來的威力竟是堪比那些七八階的武徒一般無二。
人羣開始出現傷亡的現象,林蕭混在其中插科打諢着,也不直接對那些觸手動手,每次都會在觸手趕到之前離開原來的位置。
沒有人發現林蕭這個遊走在人羣中的古怪傢伙,大家都忙着抵禦那些觸手的攻擊。很多人在剛一接觸到的瞬間就已經失去了性命。
鮮血染紅了江水,林蕭發現這些血液並不是在江水中隨波逐流的,而是在慢慢地向着下方的淤泥深處滲透着。似乎那下面有着一張大口在吞吸着這些血液一般,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不過這種時候也就他還能留意到這樣的現象,至於其他人根本沒有發現這個古怪的現象。
慘叫聲此起彼伏,林蕭卻是充耳不聞,仔細地觀察着這個陣勢。
對於陣法。林蕭並不瞭解,如果讓他用蠻力破的話,他倒是可以辦到。但是如果要他用技巧找出這個陣勢的破綻的話,那林蕭可就辦不到了。
就在林蕭仔細觀察着陣勢,而正派弟子接連死亡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馨兒的聲音。
“注意了。魔門有幾個真正的高手趕到了,正派那邊也過來了幾個,這個陣勢恐怕很快就要被破掉了。”
幾乎就在馨兒的話音剛剛落下,林蕭真打算詢問一二的時候,原本還肆意屠殺着正派弟子的那些黑色霧氣突然散去,露出了裏面隱藏着的魔門弟子。
那些魔門弟子剛剛暴露在外面就被那些暴怒的正派弟子在頃刻間轟殺成渣,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了外面的情況。
“是我們青城派的太清師叔!”有幾個青城派的弟子認出了其中一名老者的身份。
“看,那是我們太華門的宋師叔!”幾個太華門的弟子也驚喜的發現了本門的師叔的身影。
緊接着其餘幾個門派也紛紛發現了本門的師叔師伯們,林蕭一看,幾乎七大門派每一個門派都派出了一位高手前來。
而反觀魔門那邊的人數就顯得有些稀少了,比起正派這邊的七名高手,魔門那邊僅僅只有五名高手。至於之前作爲底牌的屍魔,此刻也只能退居二線了。
正派一方的一衆弟子連忙聚集在了七名長輩的身後,原本數量將近七百人的隊伍。此刻在經過了一輪屠殺之後竟是隻剩下了區區三百多人。整個隊伍都縮水了一半左右的樣子,這讓看在眼裏的七名正派高手十分的惱火,望向魔門衆人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兇戾起來。
“齊嶽老鬼,你瞪什麼瞪!”魔門一方的一位白髮老者突然厲聲喊道。
那齊嶽是少陽宗的一位長老,實力已達三階元武者後期,是正派七名高手之中修爲最高的兩人之中的一個。
此刻被那魔門的老魔叫到,他不由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你魔門打的倒是好算盤,可惜陰謀詭計終究是上不得檯面,這一次我看你們還如何猖狂!”
魔門的五位長老紛紛冷臉看着他們,之前說話那老者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齊嶽老鬼你莫不是眼瞎了不成?我們這邊有萬師兄在。你們這幾個軟蛋難不成還以爲自己斗的過我萬師兄?”他說完繼續哈哈大笑起來。
這老魔口中的萬師兄便是站在五位魔門長老中間的那名黑髮中年人,他臉上帶着一幅遮蓋了半邊面孔的面具,冰冷的目光僅僅只是接觸一下就能讓人心生寒意。
這人的修爲是在場這些人之中最高的一個,位列四階元武者後期,比起其他人來,他的實力顯然要強出許多。
正派的七位長老看到那人也是臉色一變,目光變得凝重了許多。
“萬玉樓怎麼也來了?”青城派的太清真人臉色略顯蒼白地嘀咕着。
當年他曾今和萬玉樓有過一戰,當時他拼着重傷纔在幾位師兄弟的保護下撿回了一條性命,之後每次提到萬玉樓他總會露出驚恐的神色來。
此刻再度見到萬玉樓,對方的修爲愈發高深了,而他自己的修爲,卻還是停留在三年前的程度,沒有絲毫的進步。
林蕭隱藏在人羣中觀察着這些人。
正派之中以太華門、少陽宗以及蒼穹派的三位長老爲首,三人均是三階元武者後期的修爲。除此之外其他的四個之中青城派的太清真人實力最低,僅僅只有三階元武者初期的修爲,其餘三人均是三階元武者中期。
而再看魔門那邊,五個人除了實力最強的萬玉樓擁有四階元武者後期的修爲以外,其餘四人修爲十分平均,均是三階元武者中期。
第二百零五章 萬玉樓,像個男人!
如果說萬玉樓一人可以擋下三名三階元武者後期的高手的話,那麼其餘的四名魔門高手便可以對上正派的其餘四人。以那太清真人落後衆人一步的修爲,恐怕這一次正派這些人還真討不到任何的便宜。
而且誰又能保證這萬玉樓的實力就僅僅只是表現出來的這樣呢?要知道這世界上可是有着不少提升實力的武技甚至令自己實力在短時間內暴增的獨門祕技的。
“正派這邊的形式,不容可觀啊!”林蕭心裏想道。
那邊正魔兩方的幾位長老已經爭吵了起來,那個萬玉樓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半句話,他一直冷着一張臉看着這裏發生的一切,似乎這一切跟他毫無關係一般。
無休止的爭吵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這時候江水中的血液早已被淤泥下的大陣吸收乾淨,但是這個數量顯然還不能滿足這個大陣的需求,所以寶庫的大門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魔門的四位長老看向中間的萬玉樓,顯然是讓他做出最後的決定。究竟是打還是不打?就看他的意思了。
終於,沉默了半天的萬玉樓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他所說的內容,他的話語之中總是帶着一種讓人不可抗拒的力量,即便是正派這邊的這些人,此刻也安靜了下來,聽着他說着。
“我魔門魔祖當年在寶庫入口布下大陣,需要大量武者精血用以煉陣方可開啓寶庫大門。”他臉色平靜地說着,彷彿在談論的不是殺多少多少人,而是在談論今晚的晚飯喫什麼一般,“之前的那一幕想必你們也已經看到了,血液已經被大陣吸收,但是數量遠遠不夠!”
正派的七位長老臉色一陣變幻莫名,不知道心裏又在想些什麼。
萬玉樓依舊自顧自地說着,絲毫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意思。
“大陣還需要更多的武者鮮血。不過本來的計劃已經無法繼續了,我想你們也很希望能夠得到那裏面的寶物。既然如此,大家就彼此一起犧牲一些吧。”
萬玉樓把話說完便不再說些什麼了,只等着對面的正派一行人做出決定。
正派的七位長老臉色十分的難看,讓他們做出這樣的決定顯然是在爲難他們。如果他們答應,那豈不是跟魔門一般無二了?但是如果不答應的話,那麼掌門交代下來的任務又該怎麼完成?
沉默了半響。正派的七名長老似乎終於是有了決定。
“萬玉樓,之前我正派一方已經死去了將近四百名弟子,而你們魔門一方纔損失了不到一百人。這筆賬不應該這麼算吧?”
說話的是蒼穹派的一位長老,蒼穹派在正派七門之中一直有着良好的口碑,就算是像青城派這種態度惡劣的門派,對於蒼穹派也是帶着一些客氣的感覺。這種時候由他來發話,顯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魔門可以獻出三百弟子。”萬玉樓出乎意料的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頓時讓正派的七位長老疑惑不已。
“不過……”萬玉樓話鋒一轉,又說道,“這三百弟子加上原來那些也不能滿足大陣的需求,你們兩方需要再各自獻出兩百弟子,如何?”
萬玉樓顯然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這七位長老做出這等艱難的選擇。林蕭甚至看到了他微微揚起的嘴角帶着一絲絲的戲謔之色。
這大陣到底需要多少武者的血液沒有人會比林蕭更清楚了,他很清楚只要魔門再貢獻出兩百左右的弟子就完全足夠開啓寶庫的大門了。
相信萬玉樓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既然知道還這麼說了,顯然就是爲了讓正派這些人難堪,或者是想要告訴天下人一個事實。即便是所謂的正派,其實也會幹一些下三濫的事情。
貢獻自己門下弟子的生命,這向來只有魔門做得出來,而就算是魔門。也會有些心疼。更何況一直標榜正義之士的正派七門了,如果七位長老真的答應貢獻兩百弟子的生命的話,即便最後根本不需要這些,他們也會背上無比難聽的罵名。
“這萬玉樓心思夠險惡的。”林蕭心裏惡意的想道。
突然,他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緊接着他直接傳音給前面的蒼穹派長老。只見那蒼穹派長老突然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但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林蕭的精神力比他們強大了太多,即便大家修爲都是三階元武者後期,但是他的精神力卻是超過了對方數百倍不止。
如此巨大的差距,對方又怎麼可能會發現的了林蕭的蹤跡呢?
“這裏竟然還隱藏着其他的高手?”蒼穹派的天穹長老心裏納悶。不過一想到之前對方告訴自己的那番話,他頓時又發出了幾聲冷笑。
“好你個萬玉樓,竟然設下一個套子給我們鑽,好在這一回有人相助,要不然我們可就真的要背上這罵名了!”天穹長老想着不由發出了幾聲冷哼,令他旁邊的衆人疑惑不已。
“萬玉樓,你果然是個陰險狡猾之輩!”天穹長老突然開口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下方的大陣根本不需要那麼多的武者鮮血來開啓,你之所以這麼說,僅僅只是想要看我們出醜,我說的可對?”
萬玉樓的臉色在天穹長老說完話之後也不禁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突然——
“哈哈哈~~!好一個天穹長老,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這大陣的祕密的?”萬玉樓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天穹長老,那狠戾的兇芒,彷彿一頭將要擇人而噬的兇獸一般。
天穹長老豈會怕他,他萬玉樓實力雖強,但是他天穹也不是泥捏的。
“這個就不勞你萬玉樓費心了。”天穹長老冷哼一聲,說道,“萬玉樓,之前你說你魔門願意貢獻出三百弟子的性命,怎麼?想要反悔了?”
“你當我萬玉樓說話是放屁不成?”萬玉樓怒哼一聲,“來人,選出三百弟子,獻祭大陣!”
一旁的四名魔門長老對視一眼,也不敢違抗萬玉樓的命令,紛紛下去挑選弟子去了。
“好,萬玉樓你雖是魔門中人,不過你至少說話算話,像個男人!”天穹長老得了便宜賣乖地衝着萬玉樓笑着說道。
那萬玉樓冷哼了幾聲,轉過頭去根本不搭理天穹長老的話。
……
第二百零六章 傳送陣
魔門的三百弟子很快就挑選了出來,這一次魔門一共來了將近七八百人,隨便從裏面挑選出實力較低的三百人根本不是問題。
那些被挑選出來的魔門弟子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他們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與其反抗無果最後依舊死路一條。還比如接受了長老的命令去慷慨赴死,至少這樣一來他們的家人還會受到照顧。
“血祭!”
“殺!”
一道道寒光閃過,三百條人命在頃刻間化作泡影。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人命是多麼的不值錢?三百條人命說死就死了,其他人,哪怕是那些正派的弟子,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不知何時,林蕭也已經適應了這種動輒要人性命的場面,三百人的死亡對他來說甚至已經可以算得上習以爲常了。
他很平靜地看着這三百人死在自己的手中,那一雙雙眼眸中濃烈到好似永遠都無法化開的怨氣,讓林蕭也不禁轉過了頭去,不願與其接觸。
“弱者,永遠沒有主宰自己的命運的能力!”林蕭緊緊地握着拳頭,現實再一次告訴了他這個真理。
一個弱者談論命運是一件很可笑且很可悲的事情,命運屬於強者,弱者只能甘做陪襯。
鮮血染紅了江水,視線變得模糊……
這時候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絲絲血線正緩緩地凝聚起來,向着下方的淤泥之下滲透進去。那裏正是寶庫的大門,那座奪人性命的大陣正在緩緩甦醒着,展露出它深藏了千年的獠牙!
‘轟隆隆~~~~!!!’
江底整個抖動起來,原本就十分渾濁的江水也變得更加的渾濁不堪。衆人的視線變得模糊,大家紛紛後退着遠離了這個位置。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待渾濁的江水漸漸變得清澈,衆人這才發現原本被淤泥覆蓋的那塊地方早已變成了一個漆黑的洞口。
“寶庫大門打開了!”有人大聲喊道。
這時候就看到魔門的一衆人紛紛朝着洞口衝去,衝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那實力最強的萬玉樓。
“不能讓魔門的能搶先。我們也進去!”天穹長老大聲說道,與此同時他本人也是第一個衝了過去。
眨眼間,江底的數百人消失一空,那漆黑的洞口彷彿一個無底深淵一般,融入了那麼多的人卻沒有掀起絲毫的漣漪。
……
“看,那邊有光!”
黑暗的通道中,這裏還是在餘江的江底。只不過這裏的位置更深,但是出奇的是,這裏竟然連一滴水都沒有。他們這些人進入這條漆黑的通道依舊約莫一個多小時了,整條通道呈四十五度角往下延伸,沒有轉彎,是一條筆直向下的通道。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估摸着他們距離地表都已經有了將近十公里。在地下十公里的深處,隔着一段距離他們卻是終於看到了遠處傳來的微弱光線。
一衆人紛紛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之前因爲黑暗和對於未知的恐懼讓他們的前進速度無比的緩慢,此刻終於見到了光亮,一行人的速度卻是快了許多。
約莫七八分鐘的時間,他們終於看到了光亮的源頭。
那是一個正在散發着瑩瑩光芒的圓形傳送陣,這顯然是一個單向的傳送陣。它的結構相對來說較爲簡單。功能也只有一個,就是將進入陣內的生命體傳送至某個固定地點。
“是當年魔祖從上古陣圖中研究出來的傳送陣!”萬玉樓眼中閃爍着精光,他正想邁步走上前去,這時候天穹長老等人卻是攔住了他。
“且慢!”七位長老一起將萬玉樓攔住,“這陣法的儲備能量不一定足夠讓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使用,我建議我們兩方每一次派出五個代表進入,這樣誰也不喫虧,如何?”
萬玉樓臉色難看地頓住了腳步。
“讓開!”他沉聲說道。
正派的七位長老卻是冷笑幾聲。並沒有讓開的意思。
“不讓是吧?你們真以爲我萬玉樓怕了你們?”萬玉樓體內能量鼓動,一陣陣能量潮汐在通道內擴散着。
一些修爲略低的各派弟子紛紛臉色蒼白地後退着,躲避着散發着危險氣息的萬玉樓。
“萬玉樓,你可要想清楚了。在這裏動手對我們任何一個來說都沒有好處!”天穹長老當仁不讓地站出來說道。
在地底十公里深的位置大打出手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更何況這裏的通道並不算特別的結實,萬一弄個塌方出來的話,到時候毀壞了傳送陣。他們誰也拿不到好處。
顯然,天穹長老的話讓萬玉樓猶豫了。他也想到了這些,萬一真的弄巧成拙,到時候他們也拿不到半分好處。這要是回去可怎麼向門主交代呢?
“你們四個,我們六個!”萬玉樓最終還是沒有動手,但是在人數上他卻是不願跟正派五五對分。
“不行,五個對五個,這樣才公平!”天穹長老搖搖頭,沒有答應萬玉樓的條件。
“這些普通弟子進去了不一定能派上用場。”萬玉樓寒聲說道。
聞言,天穹長老不禁笑了笑,“既然不一定派上用場,那麼你萬玉樓又何必爲一個名額而斤斤計較呢?”
萬玉樓臉色十分難看地盯着面前的天穹長老。
突然……
“天穹,有你的!”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天穹長老,“五個就五個,開始吧,別磨蹭了。”
天穹長老並沒有在意萬玉樓充滿威脅意味的語氣,他笑着轉身安排起了第一批進入的五個名額。
第一批意味着冒險,他們這些長老自然不可能以身犯險,所以第一批進去的五個人肯定是他們門下的弟子。而且這些弟子還不能太優秀,要不然優秀弟子的死也是對他們門派來說一個莫大的損失。
最終七位長老選出了七名實力均在五階武徒的門下弟子,因爲名額只有五個,所以有兩個門派並沒有派出弟子。
“我們這邊好了。”天穹長老對着那邊的萬玉樓說道。
“好了就趕緊開始吧。”萬玉樓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他揮手讓選出來的五名弟子上前,和正派的五名弟子站在一起,然後才一同步入了那個傳送陣之中。
對於傳送這事情林蕭是再熟悉不過了,不過他倒是從未見過其他人在自己眼前傳送離開的。
當那十個人一腳跨進傳送陣的時候,就見到那原本散發着瑩瑩亮光的傳送陣突然光芒大盛,緊接着一陣刺眼的亮光閃過,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到他們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那十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第二批!”萬玉樓一揮手,把第二批五個門下弟子也叫了出來站在前面。
七大門派那邊也又是選出來五名弟子,這一次的五名弟子實力相比之前五人要高出一截。
十個人再度消失,然後是第三批第四批……直到六批弟子都傳送離開後,眼前的傳送陣上的光芒已經變得十分暗淡了。
顯然,這傳送陣內儲存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了,看上去最多也就只能再傳送兩批人過去了。
這一次,七大門派這邊選出來的五個人之中有兩位三階元武者中期的長老,其餘三人都是門下的弟子,其中之一赫然便是林蕭所假扮的那個弟子。
而魔門那邊也當仁不讓的派出了兩名長老上去,其餘三人也均是門下的傑出弟子。
等到十人跨上傳送陣,傳送陣再次光芒大盛,而林蕭也感覺到了遠比使用大千界門時更加強烈的暈眩感。
“技術層面相差那麼大嗎?”
林蕭晃動着暈乎乎地腦袋,他已經站在了一處石室之中,強烈的暈眩感讓他一時看不清楚自己的身邊有誰。直到好幾分鐘之後,那種幾欲讓人暈厥過去的暈眩感這才漸漸消退。也就是這個時候,林蕭終於看清楚了石室內的其他人。
整個石室內的地面上躺着七八十人,除了在林蕭之前傳送過來的六十人以外,加上他們這批十人以及後來的那十人,絕大多數此刻都躺在了地上,僅僅只有那十二位長老還能站立。
當然,除了那十二位長老之外,林蕭也是能站立的一個。
看到這一幕,林蕭頓時一個激靈,趕緊倒在地上裝起樣子來。
好在他以前有過許多次的傳送經歷,雖然大千界門的傳送並沒有這麼強烈的暈眩感,事實上跟這一次的暈眩感比起來,大千界門那點暈眩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饒是如此林蕭還是等到幾分鐘後才恢復了過來,至於其他那十二位長老,此刻仍然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根本發現不了異常的林蕭。
幾分鐘後,那十二位長老才終於看清楚了周遭的環境。
“這裏就是寶庫內部?”
“應該是吧。”
“這傳送陣也太難受了,我們倒是還好,但是這些弟子……”
“算了,我們先過去吧,你們看魔門的那幾個傢伙都已經過去了。”
“不能讓魔門的人搶先了,我們也過去!”
“弟子們沒事,只是暈過去了,這石室的出口只有一個,等他們醒來自然會知道該往哪裏走。”
第二百零七章 火海
林蕭閉着眼睛沒有看到那些人的動作,他只是用耳朵傾聽着,之前離開的應該是魔門的那五位長老,然後緊隨其後離開的則是七大門派的七位長老。
等到這些長老紛紛離開了這間石室後,林蕭這才一個挺身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來這裏應該就是寶庫的內部了,不過怎麼一個寶庫要弄的這麼複雜嗎?”林蕭搞不明白當年那位魔祖究竟是怎麼想的。
想他林蕭也進過不少的寶庫,強如崑崙派那樣的門派的寶庫他都給搬空了,但是也從未遇到過設計這麼複雜的寶庫。難不成這裏面隱藏的東西真的就值得這些複雜的設計嗎?林蕭不禁對寶庫內隱藏的寶物更加好奇了起來。
其他人都還在昏迷之中,林蕭走到玥如她們幾個熟人面前探了探她們的氣息,發現她們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甦醒過來了。
“看來我不用再隱藏下去了,這個寶庫可能沒那麼簡單,也不知道這一次又要死多少人了?”林蕭搖搖頭,只見他的摸樣很快就恢復成了他原本的樣子。
轉過身,林蕭的目光看向這間石室唯一的一個出口。
那是一條鋪滿了青石的通道,通道極深,不知道通往哪裏。
“好得走?”林蕭無奈地搖搖頭,邁步向着通道走去。
……
‘踏~’‘踏~’‘踏~’……
空曠的通道內,除了空氣流動的聲音,便只剩下了林蕭自己的腳步聲。
前面出發的那些人不知道離的有多遠,林蕭竟然聽不到他們走路的聲音。通道兩旁的牆壁上掛着一些火把,林蕭不懂這些火把是如何做到千年來都不曾熄滅的。
又或者它們只是在有人進來的時候纔會亮起?
越往前走,林蕭越是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驚人熱量,如果說之前那個石室裏面的溫度只有十幾度的話,那麼現在林蕭所在的位置恐怕連一百度都不止了。
如此高的溫度,要不是林蕭的修爲高深。並且在體表佈下了一層念力屏障的話,恐怕他就算人沒事,身上的衣服也要被烤焦了。
“難道前面是岩漿?”林蕭心裏想道,“不過就算岩漿也沒理由這麼熱的啊!”
岩漿最多也就其本身的溫度極高,但是隔着一段足夠遠的距離是絕不可能讓空氣中的溫度都達到一百多度的。
但如果不是岩漿的話,那又會是什麼呢?
不過很快林蕭就知道了答案,只不過這個答案卻是讓他有些無奈。
眼前。走出通道的一剎那林蕭就看到了一切熱量的源頭。那是一片你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盡頭的火海,熊熊的烈火在其中燃燒着。
如果僅僅只是普通的火海的話,林蕭倒也不會在乎,普通火的溫度也就幾百度而已。但很明顯眼前這片火海內的火併不是普通的火焰。
哪怕是林蕭現在所站的位置的溫度都達到了近千度左右,饒是林蕭修爲高深,此刻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在不遠處。林蕭看到了比他先一步到達這裏的十二位長老,此刻他們十二人正隔着一段距離站在這片火海面前,臉色無比難看地看着它。
顯然,他們也被這片火海給嚇到了,同時也阻斷了他們前進的道路。
聽到腳步聲,十二人紛紛轉過頭看向通道口。
“你是誰?”
十二位長老看到出現在眼前的林蕭,頓時臉色齊齊一變。
“我?”林蕭笑着說道。“玥如的朋友,本想過來幫幫忙,不過現在看來……”
玥如是蒼穹派的傑出弟子,是柳長老的大弟子,而柳長老跟天穹長老的關係也是極好,天穹長老自然不會連玥如是誰都不知道。
“你是那個林蕭?”天穹長老出奇的竟然喊出了林蕭的名字。
林蕭點點頭,心想這應該是玥如告訴這位長老的吧。
天穹長老臉色複雜地看着林蕭,事實上他確實是通過玥如知道的林蕭的名字。只不過那上面的記載中林蕭的修爲並沒有此刻表現出來的那麼高深,而且天穹長老也記得那份關於林蕭的資料上歲記載的信息。
“二十出頭的三階元武者,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等驚才絕豔之輩?”天穹長老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比剛纔第一眼看到這片火海之時還要來的不真實。
他不由地伸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大腿上傳來的刺痛讓他明白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這……這……怎麼可能!”
清楚的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的天穹長老滿臉驚駭地看着林蕭,搞得林蕭一陣彆扭。
“小兄弟年紀輕輕竟有這等修爲,前途無量啊!”反應過來的天穹長老連忙上前向林蕭示好。
這麼一個驚才絕豔的天才人物。加上又與他們蒼穹派交好,只要天穹長老不是傻子,就絕對不會給林蕭臉色看。
其他十一位也是一臉驚訝地看着林蕭,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的向天穹長老那麼具體。並不認爲林蕭的年紀只有二十出頭。最多也就覺得他駐顏有術而已,像這樣的能力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
不過聽天穹長老喊林蕭小兄弟,又說年紀輕輕,顯然證明了林蕭的年紀並不大,這也是讓他們驚訝的原因。
現如今的地球上,即便是那些百年一出的天才人物也需要用二三十年的時間纔有可能達到元武者這個層次,更別說在這個基礎上在座提升,達到三階元武者的層次了。
像這種層次的高手,就算沒有七八十歲的高齡,最起碼也有着五六十歲了。
這還是其本身天資卓越,不過能突破到元武者本身就說明了其天資十分的卓越,之後每一個境界的提升難度並不比從武徒突破元武者要大,最多也就耗費的時間久一點。只要你能活的夠久,突破到九階元武者完全不是問題。
但事實上地球上並不存在九階元武者這樣的高手,甚至連八階的都沒有,最強大的幾位存在也僅僅只是七階的高手而已。
不是因爲他們天資不行,而是地球上資源太過於匱乏,即便是那些大門大派的駐地內,也少有一些年久的靈草靈果。
得不到相應的資源,每一階的突破都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但是一個名元武者的壽命最多也就兩百多歲,就算你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突破三百這個數字。
年齡的限制,資源的匱乏,讓地球上數千年來都不曾出現一名九階元武者,更別提其上更強大的那些武者了。
天穹長老並不清楚林蕭到底是怎麼以如此小的年齡達到這一步的,但是他的出現無疑讓天穹長老心中生出了一絲期盼。
如果能把這林蕭拉進他們蒼穹派,那麼假以時日他再做突破之後,可否能夠帶領着他們蒼穹派問鼎這地球之巔呢?
林蕭發現這天穹長老對自己的態度竟然出奇的好,好的甚至都讓林蕭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了。
其餘六派的長老雖然對林蕭也是比較客氣,並沒有擺臉色給他看,但是肯定及不上天穹長老這般的熱情。至於魔門的那五位,就更加的敵視林蕭了。
顯然因爲林蕭的出現導致了他們雙方之間的力量平衡出現了一個缺口,而且這個缺口的出現不是對他們魔門有利的一面,反而是有害的一面。如果這樣他們都會給林蕭好臉色看的話,那他們就不能稱之爲魔門了,乾脆叫佛門算了。
“林小兄弟你對這火海可有什麼看法?”天穹長老先是把他們來到這裏後所走的幾次試驗告訴了林蕭,然後又詢問其了林蕭的想法。
原來在林蕭到來之前,他們十二人已經試過了這火海的威力。
他們用一些身上攜帶的較爲堅硬的東西去試驗火焰的威力,結果無論是哪一樣東西,只要一接觸到這片火海之後都會在一瞬間被氣化。
恐怖的火海阻攔了他們前進的道路,該死的是這片火海還不能繞着過去。
“兩邊都是絕壁嗎?”林蕭說道,“有嘗試過從那些山壁上過去嗎?”
天穹長老聞言苦笑了一聲,“我們也試過了,那山壁上的溫度也奇高,而且我們在場這些人之中並沒有誰是飛行類的異能武者,連飛過去也不行。”
“飛過去嗎?”林蕭笑了。
天穹長老看到林蕭臉上的笑容先是一愣,不過他緊接着便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一拍自己的大腿,“我竟然忘了林小兄弟你不就是念力武者嘛,用念力飛過去對你來說完全不喫力啊!”
天穹長老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的壓低,所以其他人也都聽到了他的這句話。
“什麼,小兄弟你是念力武者?”
“能飛過去?太好了!”
“小兄弟,這一次可就要拜託你了!”
一家歡喜一家愁,七大門派的七位長老此時此刻是高興了,但是魔門那邊的五位長老可就怎麼而已高興不起來了。
不過很快,他們的臉上又綻放起了濃郁的笑容。
“哈哈哈~!飛過去?別開玩笑了。”
“你有本事倒是飛一個啊,看不把你活活燒死!”
“這火焰直逼頂部,空出來的幾米距離你能飛過去?”
第二百零八章 火海通道
原來,這火海所在的這片空間的高度僅有百米左右,而火海的火焰卻足足燃燒到了九十多米的高度,空出來的那片位置僅僅只有五六米而已。
想必大家都知道火焰溫度最高的位置不是中心,而是頂部。熱量都在往上蔓延,只有幾米的距離,那裏可怕的高溫還不把人給活活燒死啊!
魔門極爲長老的話讓正派的七位長老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紛紛後退着抬起頭看向那火海的頂部,果然發現那火焰僅僅只跟巖洞的頂部隔着五六米的距離而已。
“這下遭了,看來這個辦法也行不通了。”正派的七位長老臉色難看的低下了頭。
原本他們還想的好好的,準備讓林蕭帶着他們度過這片火海,但是現在這一看,卻是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有點過於天真了。
就在衆人心灰意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眼前這片龐大的火海突然從中間分開,竟然露出了一條毫無火焰的通道出來。
衆人心頭一凜,趕緊過去走到通道前往裏看去。
只見在通道的另一頭便是一片平整的平地,後方是一片山壁,在閃避的下方有着一個三四米高的通道入口。
“你們趕緊去嗎?”太華門的宋仁看向其他人問道。
這通道出現的太過於詭異,說沒有危險根本沒人相信。不過這擺明就是一個陽謀,你要麼闖過去,要麼不過去,怎麼選擇隨你。
但是誰又會選擇就此回頭呢?好不容易付出了那麼多條人命纔打開了這個寶庫的大門,如果沒有任何的收穫的話,他們都沒有臉回各自的門派了。
“闖吧,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空這手回去吧?”天穹長老一臉無奈地說道。
“林小兄弟。”天穹長老轉過頭對着林蕭說道,“這事情本與你無關,犯不着爲了這個冒險。”
林蕭知道天穹長老是好意。不過他本來就是衝着這寶庫內的寶物來的,都走到這裏了,他怎麼可能會回頭呢?
而且在場這些實力遠不如他的人都敢闖進去,沒理由他自己卻不敢了。
“強者之路本就有着千難萬險,如果每一次遇到困難就退縮的話,這輩子在下的實力恐怕是別想有所精進了。”林蕭搖頭拒絕了天穹長老的好意。
林蕭這一番話,卻是讓人羣中的太清真人整個人僵硬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明白自己這些年來爲什麼實力毫無寸進了,當年他跟在場的六人都是差不多的實力。但是現在,其他人都已經跑到了前面,而他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
萬玉樓是他心中一個多年來都無法抹去的陰影,他害怕見到這個人,害怕有人提起這個名字。因爲他。太清真人的一顆勇往直前的武者之心漸漸沉寂下來,修爲也在這年內毫無寸進。
要不是他從來沒有一刻鐘的懈怠是話,他現在的修爲早就有所倒退了。
“勇往直前,武者之路本就艱難,區區一個萬玉樓豈能阻我!”太清真人似乎突然之間就想通了一般,也就在這時候,他停滯了幾年的修爲十分順利的晉級到了三階元武者中期。
多年的努力換來了此刻的突破。如果他這些年毫無努力可言的話,就算今天被林蕭一句話突然點醒,也不可能當場有所突破。
有沉澱纔會有爆發,爆發不會毫無緣由。
原本已經準備了要進入通道的衆人此刻紛紛停下了腳步,他們臉色驚訝地看向站在原地面露笑容的太清真人,正派的幾位長老只是高興不已。爲自己這一方又一次增強的實力而感到高興,而魔門那一邊卻是十分懊惱了。
先是一個不請自來的林蕭,現在又是突然突破的太清真人。即便是他們這一邊有着萬玉樓這樣的高手坐鎮。此刻他們的信心也早就不如之前那麼堅定了。
“太清兄,恭喜突破!”
“太清兄這一次的突破可真是時候啊!”
“不錯不錯,太清兄突破的太是時候了!”
六位長老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詞,原本在衆人之中不怎麼起眼的太清真人,此刻卻好似成爲了主角一般。
太清真人一一回應着衆人,同時他也十分真誠地向林蕭道了一聲謝謝。
不過林蕭倒是覺得自己並沒有做什麼,就算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點醒了太清真人。但是天知道他那句話僅僅只是爲自己找個藉口而已。
“哼~!我們走!”萬玉樓看着正在那邊慶賀的幾人不禁氣得怒哼一聲,直接帶着其他四位長老向着那條火焰通道走去。
“我們也走吧,可不能讓這些魔孽搶在了前面。”天穹長老笑着說道。
此刻正派這邊的心情比起魔門那五人來說可謂是輕鬆到了極點,對於他們來說眼前的這片火海似乎都變得可愛了許多。
走進這條沒有火焰的通道。衆人臉上的輕鬆表情立即收斂了起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凝重的表情。即便是剛剛突破,心情大好的太清真人,此刻他的臉色也無比的慎重。
“小心點,這火海里有東西。”腦海中,馨兒的聲音不時提醒着林蕭。
“我也感覺到了,對方的實力很強,隱藏的也很好,似乎他就跟這片火海融爲了一體似的。”林蕭心裏回應着。
“要來了,注意!”
林蕭全身在一瞬間緊繃起來。
幾乎就在馨兒的提醒剛剛落下,就看到一道全身籠罩火焰的身影突然從一側的火海之中衝了出來。
“小心敵襲!”
那火焰人影的目標竟然是剛剛突破的太清真人,此刻他的位置正好就在隊伍的中間位置。面對着這個突然而至的敵人,太清真人的臉色出奇的平靜。
“青武劍,出鞘!”
一聲歷喝,就看到太清真人在一瞬間拔出了背上的那把寶劍,只見一道青芒閃過,便是一匹練般的青色劍氣將那道火焰人影直接從中劈成了兩半。
“不是主體!”林蕭看到那被劈成兩半後就消散掉的火焰人影,心裏不禁嘀咕了一聲。
這道被輕易擊殺的火焰人影顯然不是林蕭感受到的那個強大生物,最多也就是他的一個分身或者是他的某種招式。
第二百零九章 死亡陰影
敵人還在,林蕭不敢有所鬆懈,這周遭的火海即便是他的泰坦之身都不能承受太久。一旦被拖進火海深處的話,連他都會有生命危險。
“是分身,小心,又來了!”
林蕭定睛一看,這一次竟然一齊出現了三道火焰人影,其中一道火焰人影竟是向着他的方向奔襲而來。
“找死!”
劍光一閃,毫無技巧可言的一劍便輕易的擊殺了這道火焰人影。
很明顯,這又是分身。
“啊~!”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突兀的從前方傳來。
剛剛擊殺了這道火焰人影的林蕭趕緊望眼看去,落入視線之中的卻是金煌閣的那位長老被火焰人影拖入火海的最後一幕畫面。
“該死!”
原本想要救援的宋仁狠狠地一劍劈在了地面上。
剛纔出現的三道火焰人影之中有一道就是本體,顯然那個本體是奔着金煌閣的長老去的,而其餘出現的另外兩道火焰人影卻都是分身。
正派七大門派之一金煌閣的長老被火海所吞噬,此刻即便是魔門的那五人也笑不出來了。儘管這一次的襲擊他們是受益的一方,但是別忘了他們自己也在這片火海之中,這一次死的是金煌閣的長老,那麼下一次死的就可能是他們自己。
想到這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比起之前,顯得更加的謹慎了。
“剛纔出現的那三道火焰人影應該只有一道是真的,其餘兩道都是那個火焰人影的分身,下面我們必須小心,大家聚在一起走,隨時留意可能出現的敵襲。”天穹長老將剩下的幾人聚集在一起,大家一個挨着一個地往前走着。
魔門的那五人也是彼此靠近在一起,大家的腳步也是漸漸加快了。
早一秒走出這裏就早一秒忍受這種生命威脅。不過整條火焰通道足足有着十幾公里長,那撲面而來的熱浪讓他們根本無法跑的太快。
“啊~!”
又是一聲慘叫,衆人幾乎是下意識地背靠着面向兩側的火海。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火焰人影出現。
林蕭等人紛紛向着慘叫聲響起的位置看去,卻是看到魔門的一位長老正滿頭大汗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身體左側,那原本應該是一條手臂的位置,此刻卻是空空如也。他前面的地上則是放着一把沾滿了血跡的大刀。
“是火焰,突然射出來的火焰!”宋仁臉色鐵青着說道,“剛纔從那邊突然射出來一道火焰擊中了那傢伙的左臂,他的左臂幾乎在一瞬間就被融化了,要不是當機立斷直接斬斷的話,恐怕那傢伙現在整個人都被燒成焦炭了。”
“這還要不要我們活了?”剛剛突破的太清真人此刻也淡定不起來了。他大聲地咆哮道,“這就是你們魔祖建立的寶庫?果然都是邪魔外道,竟然連自己人都坑害!”
魔門那邊的五人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們也沒有想到魔祖留下來的寶庫竟然會有這麼多的危險,除了開啓寶庫大門需要那麼血腥的血祭以外,這寶庫裏面竟然還有這樣兇險的環境。
哪怕是萬玉樓,此刻也不禁後悔起自己爲什麼要接受這個該死的任務。搞不好自己這一次也會死在裏面!
想到這裏,萬玉樓的臉色幾乎陰沉的能掐出水來。
“看來那些傢伙也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跟着進來了。”天穹長老看着那邊臉色難看的萬玉樓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裏等死吧?”說話的這人臉色蒼白,斗大的汗滴從他的臉上滑落,落在地上發出‘茲茲’的聲音。
天穹長老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苦笑了幾聲。
“我們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走下去!”他突然指了指身後,就在衆人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有人大聲喊道——
“路呢?我們來時走過的路怎麼不見了?”
衆人回頭看去。果然發現之前來時的方向早就已經被火海所吞沒,並且這火海還在緩緩地向着他們逼近,如果他們再不前進的話,早晚要被火海所吞沒的。
“混蛋~!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裏逼啊!”
每個人的臉色都無比的難看,不過這時候說這些顯然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留給他們的路只有一條——繼續往前走!
“走吧,出去就沒事了。”
衆人再次出發。只不過每一個人的心情都顯得格外凝重。
再次出發的衆人速度極快,要不是顧忌那隨時可能出現的火焰人影以及噴出來的火焰攻擊的話,他們的速度還能繼續增加上去。
林蕭此刻的心情比起其他人稍微輕鬆不少,至少他並不畏懼短暫的火焰攻擊。不過突然出現的攻擊如果他來不急使用泰坦變身的話,到時候也可能受傷。就像那個魔門的長老一樣,可能是斷一條手臂,也可能是很倒黴的失去一顆腦袋。
好在以他目前的細胞再生能力來說,哪怕是失去了一顆腦袋,他都不會立即死掉。只要給他一些時間,他的那顆腦袋還是可以再一次長出來的。
林蕭的細胞再生能力類似他的念力,屬於可以無限制提升的能力的一種。
別看初期好似作用不大,一旦傷口上出現異種能量的干擾便無法恢復了。但是一旦它的等級被提升上來的話,那效果還是極爲驚人的。
林蕭現如今的細胞再生等級並不算高,所以效果並不是特別的明顯,但如果有一天他把這個能力的等級提升到幾十級甚至上百級的話,那時候他就會知道這個能力的恐怖之處了。
到時候別說失去一顆腦袋,就算把他打成碎片,他都能在頃刻間恢復過來。
不過那都是將來的事情,畢竟目前林蕭的細胞再生還不到十級,能發揮出來的效果也只能說還可以。更多的還是體現在提升壽命這一點上。
小心地走着,每一步跨出幾乎都能跨越三四米的距離。
“出現了,各自小心!”
火焰人影再次出現,這一次足足出現了七道人影。它們從不同的方向襲擊不同的人,林蕭這一次並沒有受到照顧,不過他旁邊的天穹長老倒是遭到了其中一道火焰人影的攻擊。
“蒼穹一劍!”
新月般璀璨奪目的劍氣迸發而出,卻看到那火焰人影竟是一甩手就擊碎了這道劍氣。
“這是本體!”林蕭心頭一凜,手中奪自昆吾道人的寶劍卻以出鞘,帶着匹練般的劍光向着那道火焰人影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