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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速之客

  姜瓏玲因爲六神無主,拿出來穿的就只有一套長裙而已,這也就是說,她現在是沒有穿肚兜的!   白夏站在她背後給她梳頭,居高臨下自然能夠從她領口看到一條深邃的溝壑,那簡直就像是一個黑洞,要把他吸進去一樣。   【啊啊啊,不行!我怎麼那麼吊絲?人都是我的了,還在乎這些?】雖然他心裏是這麼對自己說的,但是身體卻很老實。   他一邊給她梳頭,一邊時不時地趁機往她領口瞟一眼。   不過再怎麼慢也還是會到盡頭,當白夏爲姜瓏玲梳理好頭髮,她再度變回了那個沉魚落雁的姜瓏玲。不過此時的她,眉宇間又多了一絲別樣的風韻。   白夏走到她面前,輕輕地將她攬到懷中。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在發抖,其實他心裏也很忐忑。   【這時候該說些什麼呢?靠,關鍵時刻想不起來了!】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看小說時一目十行,只關注那些色色的描寫,具體情節都是十分模糊。臨到用時,想要借鑑一下都不知道該怎麼借了。   “我們昨天晚上那個了……”他很蠢地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好在姜瓏玲現在智商也不在線,只是嗯了一聲。   得寸進尺的白夏繼續道:“所以……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哦。”   然後氣氛就尷尬了……   白夏詞窮了啊。   他其實有很多想說的話,比方說聊聊自己以前是有多麼不受歡迎,聊聊第一個女人對自己的意義有多重大,聊聊自己以後會對她多麼多麼好之類的。   但是,這麼羞恥的話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想說什麼都覺得不合適。   最後還是姜瓏玲主動掙脫了他的懷抱:“我,我們該回去了。”   “哦。”他傻乎乎地應了一聲。   然後他就看到想要去牽馬的姜瓏玲一頭撞在了栓馬的書上。   她是沒事,過不那株樹卻是被她撞倒了。   “小白……”這語氣,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   “唉!我在呢!怎麼了?”白夏連忙跑過去,揉了揉她的額頭,“撞疼了?”   “不疼,但是我剛纔要做什麼來着?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白夏心道這女人的心是真的亂了,失身的殺傷力有些超乎想像啊。   “你剛剛要牽馬的。”   “哦,牽馬。”她說着便伸手去牽馬。   但是……她抓的卻不是繮繩,而是烏月踏雲駒的尾巴。   這妖獸可不管你是金丹還是神嬰,敢扯勞資尾巴是吧?吔蹄啦小喇叭!   “別!哎呀!”白夏還來不及阻止,背部瞬間被烏月踏雲駒一蹄蹬中,整個人如同足球一樣被踢飛了出去,將將卡在了一株樹的樹杈上。   他的體質當然不至於受傷,要是真硬抗都能把烏月踏雲駒的蹄子震裂,但是他下意識地隱藏實力,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小白?小白你怎麼不見了?”姜瓏玲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呢,她又使勁地拽了馬尾巴幾下,結果她也被一蹄蹬飛,和白夏掛在了同一棵樹上。   白夏趕緊翻身下樹,把她給接下來:“怎麼樣,沒事吧?”   “沒,沒事。”她一個金丹巔峯被蹬一腳怎麼可能有事?只是失身這件事對她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她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一個三歲小孩一樣,做事完全沒有條理。   這女人本來就有一些天然黑,鬼知道她現在的破壞力有多大。   白夏也意識到了這點,便不再讓她自己行動。把她抱到馬鞍上,自己則是和她共騎,然後牽着另一匹馬往回走去。   她這狀態可不適合再呆在外面了,還是趕緊回自己的別院比較好。那裏有她的師侄、乾兒子、幹侄子,要遭殃可不能只白夏自己一個人遭殃。   路上,兩人有過如下的對話。   “小白。”   “嗯,我在呢。”   “小白。”   “我在呢。”   “小白……”   “哎喲,我的姐姐唉,你這是要幹嘛啊?”   “小白,不好了!我的簪子不見了!”   “你簪子不是在頭上插着麼?”   “啊!?哦,原來在頭上啊。”   “……”   “小白,不好了,你好像也不見了!”   “我……”   ……   小半天的路程,差點沒讓白夏崩潰。   姜瓏玲原來是這樣的嗎?   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的心底還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至少姜瓏玲並沒有反感自己不是嗎?   【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哄哄她?】他隱約記得有一個捲髮的名人說過這樣一句名言:只要甜言蜜語幾句,不管是女人還是章魚都會搖着尾巴開心地跑過來。   雖然章魚和女人都沒有尾巴,但他還是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   姜瓏玲不是傻了,她只是短時間內受到的衝擊太大導致腦子轉不過來而已。經過小半天的緩衝,她已經漸漸回覆了正常狀態。   但是她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這還不如犯傻發愣呢。被一個能當自己曾曾曾曾曾孫子的小夥子給上了,而且還是強上,太尷尬了有沒有。她感覺自己還不如找個洞鑽進去呢。   總而言之,她先坐回了自己的坐騎,老是被白夏抱着弄得她心亂糟糟的,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這件事情回去之後你先別說,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好嗎?”她向白夏央求道。   後者點點頭:“好的。”   這點基本的尊重總是要給的。   於是接下來兩個人都一言不發,一直到了十二區的山門前。   “嗯?!”   “嗯?!”   還沒進門,兩人俱是猛地抬頭看向峯頂,明顯是感應到了什麼。   【有兩個聚海境在大戰!什麼人敢在真一門動手?】聚海境的破壞力已經很大了,一般是不被允許在演武場以外的地方動手的。   最近因爲姜雲空死亡的事情,根本不會有真傳弟子在演武場比試,那麼這時候在山頂動手的又會是誰呢?   姜瓏玲顯然也是感應到了戰鬥的波動,對白夏道:“上面好像出事了,我先去看看。”   “哦。”白夏點頭應道。   說罷,姜瓏玲已然踩着踏雁劍訣直飛峯頂,眨眼便消失在了白夏視野當中。   白夏也不擔心她,牽着兩匹烏月踏雲駒就這麼沿着臺階慢慢向上走去。   走了一段路,距離峯頂已經進入1千米範圍了,他便直接用遠視和透視的能力觀察起峯頂的情況來。   姜瓏玲此時所在的位置正是演武場,在她身邊足足有十幾位金丹長老。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大量的弟子、雜役在看臺上圍觀。   春秋府的4人組也都到齊了。言河還是如意的打扮,這孩子真的沒救了。不過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對,好像十分着急,連白夏都能看出來了。   而作爲這麼多人圍觀的對象,演武場中戰鬥的兩個人白夏竟然全都認得。   其中一個膚白貌美,身段玲瓏,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人心。正是號稱十二區弟子中第一美人的葉念芯。   白夏對這個女人印象還是蠻深的,因爲總是能在藏書閣看到她,關鍵她還那麼漂亮,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只是此時這女人的情況好像有些糟糕,呼吸急促滿頭香汗,手中的仙器長劍更是斷了一截,使得她的手在那裏不停地顫抖。真是讓人看了都心疼。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自然就是她此時的對手了。那個人並非真一門弟子,但神奇的是白夏竟然也認得。   因爲那傢伙和遊戲裏的嚴驍長得一模一樣。   此時的嚴驍比起遊戲裏來要凌厲了一些,身穿黑袍、手持一柄比他人還高的巨劍,隔空遙指着葉念芯,似在說些什麼。   可惜白夏沒有順風耳也不會脣語,並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但看他那一臉憤怒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麼隱情。   一個外人在真一門欺負內門弟子竟然沒人管?一羣金丹長老竟然就那麼在一旁看戲,就連姜瓏玲去了也沒有插手。   白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難道是30年河東30年河西的戲碼?】一想到這裏,白夏便迫不及待地加快腳步,朝着峯頂趕去。   這看戲的事情他怎麼可能錯過?   ……   讓我們把時間稍稍倒推回去一些。   時值午後,雙日西斜,十二區的山門前忽然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真一門的山門都是有守山大陣的,本身十七座山峯更是連成一座絕世大陣,一般而言,就算沒有門衛外人也無法輕易進入。   但是這兩個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徑直踏上了石階。   這兩人中,其中一人身披黑袍,揹負一柄巨劍,行走時卻輕盈無比,連一絲灰塵都未曾揚起。他正是嚴驍。   而他身邊則是站着一個外形俊朗無比的青年,是那種男人見了嫉妒、女人見了尖叫的那種。只可惜好好的形象卻被那縮頭縮腦的動作給徹底破壞了。   “不,不要緊吧?”青年四處觀望,畏首畏尾地說道,“我們就這麼進來了?不會有人出來打我們吧?”   嚴驍走在前面,聞言嘴角翹起,笑道:“無妨,有些東西也是時候要算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