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激動
房間與昨日佈置相同,又重新換了一對龍鳳花燭,搖曳的燭光與濃郁的香氣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屋子變得朦朧迷離,彷彿處身瑤池仙境一般,見到楚質的身影,曹雅馨身子明顯顫了下,羞紅着臉,低下頭來,沉默不語。
悠悠走到牀邊坐下,楚質輕聲問道:“馨兒,今日忙碌了許久,是否覺得疲憊?”
“沒有。”曹雅馨緩緩搖頭,忽然醒起什麼,連忙從懷裏取出幾頁紙,遞到楚質面前,柔聲說道:“夫君,這是父親讓我帶回給你的。”
“地契!”接過觀看,楚質頓時驚愕,心情有點複雜,這麼豐厚的禮物,若是沒有絲毫心動,那就太虛僞了,但是接受吧,又成了喫軟飯的,固然很香甜可口,簡直就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人財兩得,問題在於,名聲實在是不怎麼好聽啊。
“夫君,怎麼了?你不喜歡這個院子,那可以讓父親再換一個。”曹雅馨小聲問道。
或許傳說中的財大氣粗,不把錢財當回事的,就是指自家媳婦吧,揉了揉額頭,楚質說道:“馨兒,岳父這份禮物過厚,讓我消受不起啊。”
“一個園子而已,家裏有很多的,父親說,這是送給我們,以後……的孩子。”曹雅馨俏面脂紅如霞,一陣一陣的燙熱。
再推託的話,會不會很虛僞,楚質猶豫不決,但是下午才堅決不要,現在又收了,出爾反爾,豈不是更加難堪,曹佾的一片好意,卻給他出了個難題。
曹雅馨才懶得理會那麼多,把幾頁房書地契隨手扔在桌案上,也不怕風吹走,或者給蟲蟻啃壞,接着盈盈走到楚質身邊,低眉順目,羞聲說道:“休息了,我給夫君寬衣。”
心思還放在禮物上,想了片刻,楚質小心翼翼的把幾張契約包好藏妥,適才發現曹雅馨解衣的技術還顯生嫩,半天才扯開腰帶,之後就無以爲續了。
“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楚質輕笑,在她滑潤的俏臉親了下,三兩下就把衣裳扔到一旁,隨後在曹雅馨纖腰一抽,衣襟放開,似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飄了出來。
曹雅馨滿面紅潮,一雙纖手嬌羞地絞握在一起,柔軟的身子輕輕地顫抖,香嫩的肌膚泛起微紅,薄薄的紡綢內衣下,兩團嬌小玲瓏的柔嫩也微微起伏不定。
“馨兒,過來。”楚質撩起紗帳,推開被子,躺到牀上,微微招手,曹雅馨順從地躺在楚質身邊,側過身子,一對澄澈的眼睛害羞地望着情郎,一點點滲出嫵媚的水潤。
楚質側轉身體,摸了摸曹雅馨柔順的秀髮,低下頭來,嘴脣落在兩片柔軟的香脣上,溫柔細品,曹雅馨嬌軀微微顫抖,慢慢地,開始生澀地迎合着,發出了嚶嚀的聲息。
良久之後,兩人喘息着分開,楚質固然頭髮凌亂,曹雅馨更是曲線畢露,一件微薄的小兜勉強半掩酥胸,更襯托得她肌膚晶瑩如玉。
楚質雙手摟住她嬌怯的身子,只覺肌膚豐潤而柔軟,着手幾如凝脂一般滑膩,一邊愛撫,一邊湊上她耳後,輕輕吹了口氣,曹雅馨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異樣快感奔流全身,忍不住輕聲嬌吟起來。
忽然之間,曹雅馨嬌呼悲鳴,整個身子突然躬挺起來,柔軟的肌肉變得繃直僵硬,美眸之中淚水盈盈,兩顆大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滑落出來,從俏臉滑落,溼融在絲被裏。
“夫君……”睜開一雙悽婉盈淚眼眸,曹雅馨掠過可憐乞求之意。
楚質心中泛起一陣憐惜、愧疚,打消一些念頭,撫摩她的秀髮,歉然說道:“呃,是我錯了,這個時候,確實不該撩撥你的,今晚算了,就這樣睡吧。”
聽着楚質說得認真,而且還停下動作,平躺微摟,曹雅馨悲傷之意盡散,奉上甜美微笑,蜷伏在楚質臂彎裏,閉上一雙美目,可是卻久久難以入眠。
溫香軟玉在懷,火氣豈能輕易平息,貼身相對,曹雅馨怎能感覺不到,硌得有點不適,忍不住微微扭動身子,初經人事,今日受到李氏的一些指點,對房事半知半解,卻不知這行爲等於往火上添油。
年輕力壯,氣血旺盛,楚質怎麼可能忍耐得住,張開嘴來,一下含住她精緻的耳垂,雙手握住了曹雅馨胸前的兩團豐腴,十個手指如深陷棉團,觸手溫軟滑膩。
“夫君,你……”要害中招,引得曹雅馨一聲輕呼,身子一陣戰慄,俏美的面龐瞬間湧上一抹誘人的紅暈,呼吸頓時急促。
帳中鴛鴦交頸,春情瀰漫,肢體纏繞,肌膚相親,動人心魄的酥麻和愉悅從對方的身體源源傳來,曹雅馨只覺得身子滾燙欲沸,軟綿綿地使不出一絲力氣,沉醉於歡愛之中。
“馨兒,你身子消受不住,讓初兒進來你幫怎樣?”這一刻,楚質感覺自己的聲音是那麼的邪惡,而此時曹雅馨腦子一片空白,思緒飄飛,無論楚質說什麼,都只會迷迷糊糊的附和應聲。
翌日,晨曦升起,陽光透過紗窗,灑落在繡牀上,映照兩具曲線玲瓏的少女軀體,柔若無骨,細膩的肌膚溫潤如玉,粉嫩的光澤驚心動魄,猶如一枝並蒂白蓮,傲然盛開。
陽光溫暖,久了也有幾分燥熱,曹雅馨雙目緊閉,秀眉微蹙,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片刻,睜開眼睛緩緩醒來,起身半坐,迷濛了半響,纔算完全清醒,忽然發現身邊的少女,驚呼了聲,本能的縮起身子。
“初兒,她怎麼在這。”纖手撫額,一陣莫名其妙,瞬間,昨晚的迷亂情景浮現腦中,曹雅馨輕咬柔脣,心情極爲複雜,憤怒、酸楚,傷心,還有種被欺騙的感覺,美眸盈起了一層晶瑩水霧。
“馨兒,別哭。”角落之中,楚質伸手把她摟在懷裏,愧疚說道:“都怪我荒唐無度,以後絕對不會了。”
“爲什麼?”曹雅馨淚水盈落,輕聲抽泣起來,再如何純真無邪的女子,也不希望有別人同自己分享情郎。
“少夫人,你別怪公子,是初兒不好。”不等楚質解釋,初兒卻也起來,低頭跪坐,怯聲說道:“是初兒不知廉恥,勾引公子,只要少夫人能原諒公子,無論是打是罰……”
“好了,別說了,聽我解釋。”楚質揚聲打斷,望着雨帶梨花的初兒,輕輕嘆了口氣,無比認真地說道:“馨兒,初兒也是良家女子,機緣巧合之下,進到三叔家爲侍……”
一段情緣從楚質口中述來,初兒心情起伏,欣喜難過,五味雜陳,一切的一切,都在楚質一句不離不棄中,化成了相思情意。
“事情就是如此。”楚質輕聲說道:“其實我想過幾日再與你說的,但是……”
“我只問你一句。”盈盈抬着,美目中淚花晶瑩閃爍,曹雅馨幽幽問道:“你是否真心喜歡我?”
四目相對,曹雅馨目光閃躲,眼眸泛起哀傷憂慮,害怕聽到讓自己悲痛欲絕的答案。
“馨兒,初兒,你們看着我。”楚質目光透着堅定,拉着曹雅馨和初兒的手,放在胸口之上,感受那沉重的心跳,真誠說道:“馨兒,初兒,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心頭肉,一般的重要,一般的割捨不開,少了你們其中一個,我都會一輩子悲傷難過。”
成敗在此一舉,逼到這地步了,管他多肉麻,只要能擺平這件事情,楚質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但到底還是真心實意的。
初兒感動得就要落淚,卻怯怯的望着曹雅馨,畢竟人家纔是正室,自己沒有任何名分,屬於弱勢的一方,沒有絲毫說話的權力。
過了片刻,曹雅馨沒有說話,只是輕微點頭,像是默許了此事。
“馨兒,謝謝。”楚質大喜過望,緊抱着曹雅馨,抒泄心中的歡喜。
“馨兒,你要記得孃親現在說的話,以後不久,不知道哪天,或許很快,就會有人跟你搶夫君了,別說不可能,也別覺得孃親在危言聳聽,你只要千萬牢記就行,當那日來臨,你只能哭泣,不能吵鬧,也不能反對。”
“是不是感到奇怪,明明自己受了委屈,還要答應此事。”秀氣的下巴搭着楚質肩膀,美麗的眼眸中淚珠盈盈,曹雅馨拂着額間秀髮,就像那日李氏輕捋的動作,腦中回想母親的諄諄教導:“這個世間是男人們的天下,別看你父親平日什麼都聽我的,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只要我表示反對,或許……,不說了,女人天生就是弱者,要容忍,不然就像郭皇后一樣,地位再尊貴又如何,還不是說廢就廢了。”
“你答應了,他心裏肯定會有愧,反而待你更好,男人,就是那麼……可恨,誰叫你心裏有他呢,只能便宜他了。”曹雅馨被楚質牢牢抱在懷裏,聞着他身上的氣息,心中又是煩亂又是憤恨,身子漸漸變軟,力氣越來越小,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猛地張嘴一口咬下,牙齒切肉,一絲溼潤滲入嘴裏,又鹹又澀。
忽然發現楚質身子輕輕顫抖,額頭上直冒熱汗,初兒連忙問道:“公子,你怎麼了?”
“沒事,心裏歡喜,有點激動了。”楚質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