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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你們怎麼天天丟資料

  白石躲在天台角落的陰影裏,暗中觀察。   毛利蘭接起電話時,他就覺得發展好像不太對,沒想到兩句之後,毛利蘭竟然拿起望遠鏡,走向天台邊緣。   白石略微糾結。   但沒等他想好是冒着被打的風險過去幫忙,還是繼續躲在一邊放冷槍,一陣破風聲突兀襲近,緊跟着天台邊的毛利蘭眼神微凝,突然並指成刀向前一劈。   劇烈的風從那邊炸開,兩片黑白混雜的不明物體貼着毛利蘭臉側的髮絲飛過,啪嘰落地。   毛利蘭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她收回手甩了甩,回頭想看看自己打到了什麼東西,但足球片已經落進人羣,找不到了。   她只能疑惑的收回視線,看向樓下,發現倒地的劫匪和旁邊目瞪口呆的柯南後,毛利蘭很開心的朝柯南擺了擺手,比了個OK。   “……”白石慢慢挪回樓梯口,轉身溜走。   果然只有柯學才能對抗柯學。   他輸在了生爲地球人,信仰科學。   ……   毛利蘭很快帶着關口弓子跑下樓,來到柯南旁邊。   打量了一會兒地上的劫匪,她忽然發現,劫匪的衣服側面,鼓起來了小一塊。   小心翼翼的掀開外套一看,就見一隻白色的……大概是狗的東西,正叼着劫匪的衣角,眼呈蚊香狀掛在那,它剛纔跟着劫匪一起摔暈了。   柯南看到毛利蘭的舉動,也過來看了一眼,而後盯着狐狸一怔。   狐狸沒有辜負白石的壓迫,它還真就找到了劫匪。   但柯南動手太快了,它沒來得及提醒。   劫匪路過它時,狐狸想了想身爲“尋蹤獵犬”的職責,鼓足勇氣,撲起來就咬,可惜只咬到了衣襬。   後來它想鬆口下來,但牙不小心被衣服掛住了,最後只好手忙腳亂的撲在劫匪身上,被迫搭了一趟順風車。   被不明真相的毛利蘭摸了兩把,狐狸逐漸從劫匪倒地的震擊中清醒過來。   它眼淚汪汪的抱住女孩子柔軟的手,想往人家懷裏蹭。   那模樣看着特可憐,毛利蘭瞬間跟着淚目,她幫狐狸把被衣料勾住的牙解開,一把抱住。   柯南看着這隻眼熟的狐狸,再看看劫匪,最後看向醫院。   狐狸在的地方,黑貓一般都在。毛利蘭之前說看到窗口有一隻貓經過,可能她還真的沒有看錯。   問過毛利蘭女劫匪的狀況,得知她還在對面樓的天台上睡覺時,柯南更確定了,黑貓一定就在附近。   ……自己剛纔把白石搬出來當幌子,看來還誤打誤撞的說對了。   說起來,黑貓該不會正好躲在這家醫院治傷吧。   如果能想辦法看到住院名單,或者去各個病房找一圈,說不定不光能知道名字,還能偷看到全臉。   對了!之前遇到白石的時候,白石剛好從毛利小五郎隔壁的病房走出來……   想到這,柯南眼前一亮,在警方控制住劫匪後,他轉身走進醫院。   然而來到隔壁病房,探頭進去一看,卻見裏面的大多數病牀都空着。   只有兩張牀上有人,一個是一名陌生老奶奶,另一個看着還挺眼熟——正是昨天遇到的中村貞。   原來白石是來看她的……   仔細觀察過其他空牀,發現並沒有住人的跡象,柯南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他輕手輕腳的離開病房,又看向其他房間,準備開始排查。   不過走出兩步後,柯南逐漸覺得,趁人之危好像不太厚道。而且人家衝在前面救人,自己跟在後面扒馬甲……想想良心還有點痛。   再而且,住院的時候,人的心情普遍都不會太好,會變得更加暴躁,這時候送上去……   糾結許久,柯南嘆了一口氣,終於放棄。   ……   白石在租的車裏換回本體,回到家以後,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路過書房時,一轉眼看到電腦,他忽的一怔。   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   寫作業機還在醫院裏!   白石停下解釦子的手,把睡衣扔回衣櫃,轉身就想出門。   但看了看錶,估算了一下時間,他又停下了。   狐狸一次只能出現三十分鐘,現在折回醫院,就算能接到它,也最多還剩三四分鐘。   這麼點時間,讓它口吐人言都未必能說完細綱,跟別提抱着筆寫了。   換句話說,今天的狐狸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不值得貼上油費專門去接它……   想來醫院也不會虐待野生動物,反正到了時間它自己會找地方消失,不管它了。   白石重新回到沙發上,醞釀了一會兒,準備去編論文。   起身前他想到了什麼,取出黑衣組織的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居然有一封郵件,還有兩個未接電話。   ……   白石花十分鐘複製粘貼,換了一下語序,糊弄完結尾,把論文發給教授。   然後他換成假面的貓形,出發前往安室偵探事務所,到了地方,蹭到不消耗時間的Buff後又換回人,開門進屋。   安室透正在低頭看一沓資料,見白石進來,他點了點自己的手機:“今天早上,還有一小時之前給你打的電話,怎麼沒接?”   白石忽然有一種被輔導員查出勤的錯覺,那時候他的手機還躺着揹包裏:“抱歉,手機靜音了,我沒聽到。”   這個藉口找的很敷衍。   但其實不管白石說什麼,安室透都不會信,他有自己的判斷——臥底嘛,忙自己的事多正常,他都懂。   只是松田還是太疏忽了,居然這麼久不回消息。還好琴酒沒空把同一件任務說兩遍,目前電話都是直接打到自己這,詳情再由自己轉述。   但等松田在組織裏混久了,他被琴酒直接聯繫也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安室透冷笑了一聲,手裏的筆在桌子上篤篤敲了兩下,看起來更像譴責學渣的輔導員了:   “你應該慶幸我比較推崇自由,如果換成某個掌控欲過強的急性子,打出第二個電話的同時,他大概已經直接殺到了你所在的地方,用槍頂着你的頭,跟你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聽起來彷彿很有經驗?   當臥底還真是不容易,白石唏噓着點了點頭:“我下次注意。”   隱晦的提醒過新人臥底注意多看手機後,安室透終於轉入正題:“有新任務——卡爾瓦多斯死了。”   說着,他隔着桌子把手裏的紙張往白石面前一推。   “卡爾瓦多斯”聽起來像是酒名,雖然白石對這個代號沒什麼印象,但應該是組織裏的人。   白石本來以爲會是什麼壯烈而血腥的現場,但低頭一看,照片上根本沒有血。   背景居然是居家臥室,一個男人仰面躺在地板上,面色稱得上紅潤,但紅潤得過了頭,看起來反倒有些嚇人。   “一氧化碳中毒?”白石從宮野明美的資料裏看到過類似的照片。   安室透嗯了一聲:“僞裝成自殺的他殺。”   白石彷彿懂了:“是要揪出害死他的人?”想了想組織一貫的行事風格,他又補充,“然後殺掉?”   “……不,重點不是幫他復仇。”安室透不知爲何抬手按了按額角,面色略顯複雜的轉入正題:   “屍體和現場,後勤都已經處理好了。現在的問題是,排查現場時,我們發現他丟失了一些財物,其中夾雜着關於組織的重要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