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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光環借我蹭一下

  緊跟着,一聲傷心欲絕的驚叫險些劃破服部平次的耳膜:“小黑!!”   毛利蘭一把把貓抱起來,眼角的淚花已經掛好。   然而上手一摸,她發現貓是熱乎的,還挺軟,服部平次竟然謊報軍情。   再仔細探了探心跳,毛利蘭重重鬆了一口氣:“還沒死呢,你不要咒它!”   服部平次對這隻貓不熟,毛利蘭和柯南卻認識。   柯南認識的更深刻。   雖然大街上的黑貓很多,但這隻,貓造型還是要比其他貓好認——這很像是黑貓的貓。   它爲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柯南腦中一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心裏接連咯噔了好幾下。   他能想到的最壞的結果,就是沼淵己一郎在樹林裏追上了白石,然後拿他威脅黑貓幫忙殺人。   但很快,這種可能就被柯南排除。   先不說黑貓那些出其不意的手段,就算他真的被威脅到,在那種情況下,動手殺人的也應該是被威脅成爲工具人的黑貓。   可實際上,一直到野安和人被殺,刀上都只檢測出了沼淵己一郎的指紋。   所以應該不是這樣。   ……不是就好。   就黑貓那種魔術一樣神出鬼沒的手段,如果他真的想改行殺人,柯南都不知道該怎麼攔,去哪攔,那簡直是一場災難。   所以,可能是黑貓也在找白石,因此也把目標定在了沼淵己一郎身上,一路追查到了這裏?   這個還比較說得通。而且也不像前一個假設那麼令人頭大。   只是黑貓爲什麼會把貓掉在這?   是他跟沼淵己一郎和同夥打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把貓蓋在了盆子底下?   岡琦澄江家茶几的底座很低,跟盆子倒扣過來的高度差不多。不小心扣住,又把盆子推到了茶几底下的話,確實有可能把貓關住。   ……但是這貓又不啞,它可以叫啊,黑貓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除非對手太強,黑貓顧不上這些。   一提到能難到黑貓的對手,柯南腦中逐漸浮現出一個戴着黑色口罩的可疑捲毛。   不過說到底,這也只是毫無根據的主觀臆測。   現在重要的是——這一起密室殺人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口插錢包,這擺明了是兇殺,還是連環殺人案中的一件。費力搞個密室出來,警方也不可能相信岡琦澄江是自殺啊。   ……柯南心累的按了按額角。   最簡單的方式,還是找到黑貓,問問他情況。   說起來,貓不要緊吧。   柯南抬頭打量着毛利蘭手裏的貓,忽然感覺從自己這個角度看過去,貓頸前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那似乎是一個很小巧的圓球,被毛遮着,幾乎看不到。   柯南疑惑片刻,想從毛利蘭手裏把貓要過來,方便查看。   然而他剛伸出手,貓忽然醒了。   它抬頭看了毛利蘭一會兒,抬起尾巴圈住她的手腕,指甲也彈出來勾住她的袖子,全身寫滿“不想走”。   毛利蘭一呆,一秒後,果斷無視了柯南伸開的手,重新把貓抱回懷裏。   “……”柯南額角跳了兩下。   本來還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但現在他完全懂了。   這絕對就是黑貓的那隻貓!   ……它脖子上的是發信機?或者竊聽器?   難道黑貓其實沒來過這,只是放貓出去自由追蹤,然後貓自己找到了沼淵己一郎,又被沼淵己一郎和他惡趣味的同伴,扣到了盆子裏?   這個推測,好像要比前兩個靠譜。   因爲房間裏沒有多少打鬥掙扎的痕跡。   而如果黑貓真的來過這,並且跟沼淵己一郎和其同夥打起來,動靜絕對不會這麼小。   也只有這樣,沼淵己一郎等人才能更方便的製造殺人密室。   ……不過還是那句話,兇手都已經明確了,做密室還有個鬼用啊。   罪犯果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   白石沒有一直裝睡。   主要是怕毛利蘭把它送去寵物店搶救,那樣就沒法跟着他們混進議員家裏了。   貓奴真是人間瑰寶。   ……   現場沒有太多能查的,幾人很快返回警局,繼續調查幾個死者之間的關係。   從岡琦澄江生前的反應來看,她一定認識野安和人。也就是說,這一次,沼淵己一郎並不是在隨機殺人,他選的目標,一定互相有所關聯。   一路上,坂田祐介各種暗示,終於讓服部平次和柯南注意到“駕照”這個共同點。   之後他們又一路查到駕駛監理所,終於打聽到了二十年前駕訓班的事,並找到了那一期的畢業照。   二十年前的照片上,六個年輕學員圍繞着教練旁邊。   現在,教練已經醉駕身亡,六個學員也死了四個,只剩沼淵己一郎和鄉司議員還活着。   白石趴在毛利蘭肩膀上,探頭看了一眼照片。   稻葉徹治站在c位,他和坂田祐介長的特別像,連發型上的開叉都一模一樣。   白石扭頭看了一眼坂田祐介,發現他確實有一點緊張。   不過幸運的是,出於某種力量,以及教練臉上正好有一線光斑,遮了遮相貌,柯南和服部平次暫時沒發現問題。   ——一眼掃過去,照片裏最吸引人的,還是至今沒被抓獲的沼淵己一郎。   “二十年前,這個駕訓班裏,一定出過什麼不好的事。”服部平次推測着,試圖還原真相:   “沼淵己一郎逃獄後,想用那件事勒索鄉司議員,讓他幫自己逃亡,但被拒絕。所以他開始屠殺相關的人,以此來威脅議員?”   柯南搖了搖頭,覺得不對:“除了議員,其他的都只是普通人,這樣真的能威脅到保鏢衆多的鄉司議員嗎?”   “別忘了,沼淵己一郎很可能有一個同夥,說不定殺死這些人是他同夥的授意。   “而且我總覺得在這件事裏,沼淵己一郎不佔主導地位,因爲動手殺人的,一般都是被壓迫的一方,除非沼淵己一郎是個熱愛殺人的殺人狂……”   服部平次還是不習慣跟一個這麼小的小孩討論問題。   但他看了看周圍,發現除了貓的眼神有些奇怪,其他人竟然都沒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