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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我不是我沒有

  聽到貝爾摩德的問題,白石看了她一眼,心裏嘀咕可以來我們這一組。   不過,想到雙開瞞過貝爾摩德的難度……他又立刻否決。   當然,琴酒怎麼安排,跟白石心裏渴望與否關係不大,他也就是想一想。   貝爾摩德觀察着迷弟渴望又剋制的視線,朝這個可發展的工具人友善一笑,給他也遞了煙。   白石下意識接過。他其實不愛抽菸,不過聚會的時候,爲了隨大流,偶爾也會抽一點。   而且現在可是黑衣組織的反派聚會,突然來一句“我不抽菸”然後拒掉,也太沒有牌面了。   再再加上,煙還是他覬覦已久的手b……貝爾摩德遞的……   安室透沒見過鬆田抽菸,想到松田有什麼說什麼的性格,他覺得貝爾摩德會被拒絕。   於是安室透連打圓場的話都想好了——“吸菸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會在追蹤的時候留下很多痕跡。”   雖然這話像是在內涵琴酒,但在琴酒眼裏,組織最重要,自己將要說的又是實情,琴酒不會介意。   誰知一個字都還沒吐出來,安室透就看到,松田一怔之後抬手接過煙,還很罕見的摘掉口罩,露出了全臉,煙叼進嘴裏。   動作比他以爲的要熟練很多。   “……”   安室透話到了嘴邊,不說很難受,而且在琴酒面前欲言又止,非常危險。   於是他撐着椅背,臨時換了臺詞,轉向貝爾摩德:“我們這裏沒煙癮的人可不多了,別帶壞新人。”   “只是一種紓解壓力的方式。”貝爾摩德咔擦點燃打火機,湊過去給白石把煙點燃,她很隨意的回覆波本,“你也該培養點愛好了。”   一邊說,貝爾摩德一邊暗中打量白石的表情。沒有口罩遮擋後,表情更好辨認。   確認過迷弟還是迷弟,她終於放下心。   之前那種危險的感覺,應該只是錯覺。   基安蒂不太喜歡貝爾摩德,她抱着狙擊槍,替波本反駁:“他的愛好不就是打工嗎?我們上次在西杯戶狙目標,他在臨街送牛奶。”   畫面感太足,白石有點想笑。   但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貝爾摩德的臉,爲了維持自己高冷靠譜的形象,又忍住了。   不過……   怎麼感覺貝爾摩德的臉有點糊?   白石抬手按了按眼眶。   頭倒是不暈,但眼前發花,像裹着一層煙霧。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而且很突兀。   ……等等,煙霧?   白石略微一怔,心裏忽然有所猜測。   猶豫片刻,他抬起煙,試探着又吸了一口。   眼前煙霧立竿見影的加重,看上去白茫茫一片,逐漸遮住了視野。   “……”   難不成,這個假面它……真的沒有腦子??   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真相。   眼花可能是因爲煙霧比較輕,吸進體內後,它們沒有出口,逐漸堆積在頭部,遮擋住了視野。   而且,從旁邊幾人很自然的談話來看,他們還沒察覺到異常。   也就是說……大概連耳道也沒有。   否則現在,琴酒他們應該能看到“科倫”耳朵冒煙的場景。如果真的看到,他們不可能一句話都不問。   這種時候,側過頭把煙霧吐出來,應該能緩解情況。   但白石想了想,不光沒吐,還屏住了呼吸,防止煙霧跑掉。   作爲一個逃課專業,啊不,專業逃課的學生,白石敏銳的捕捉到了逃機。   ……這次,搞不好。   他能請一波病假。   ……   貝爾摩德點完煙,又退回原處,跟迷弟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然後看向琴酒。   剛纔她問過問題,但還沒聽到下文。   “你不是一直都在獨自行動。”琴酒轉向貝爾摩德。   對這個關係戶,他管的不太嚴,而且他相信,貝爾摩德不會損害組織的利益:“如果不知道該幹什麼,正好你也有邀請函,就一起去追悼會場,接應皮斯克吧。”   “當然……”說着,琴酒看了一眼皮斯克,“一旦這個人失敗並暴露,你的任務將會變更爲殺了他。”   皮斯克在組織裏待了很久,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頭,並沒有把琴酒的狠話放在心上。   他低笑一聲,笑容中有一點點對年輕幹部的蔑視:“你多慮了。”   琴酒冷哼。他一貫看皮斯克不太順眼。或者說,他看組織裏很多人都不順眼,尤其是那些不聽他話的。   不過,只要組織成員不過分犯錯,琴酒的所有的行動,也就僅僅止步於“看不順眼”。   琴酒部署完,見其他人都沒有問題,於是轉身往外走:“出發。”   走到一半,他忽然聽到身後基安蒂喊:“還待著幹什麼,快去大樓找個好位置啊!……喂,科倫?”   琴酒微帶疑惑的回過頭,正好看到勤懇的新人被基安蒂催着走了一步。他眼睛看不清似的撞到了立架上,又捂着額頭倒回去,手裏夾着的煙掉落在地,把會所昂貴的地毯燙出一個小洞,人也一頭栽倒。   琴酒一怔,停住腳步。   貝爾摩德也察覺到了異常。   她回到桌邊,抓起茶杯隨意一潑,把地攤上的菸頭澆滅,然後看向被波本手疾眼快扶住的新人,挑了一下眉:“生病了?”   “是你的煙有問題吧!給科倫遞了煙,你自己倒是一直叼着沒吸。”基安蒂也正蹲在旁邊圍觀,並且靈光一閃,發現了盲點。   她對貝爾摩德印象很差,發現煙的事,頓時感覺自己發現了真相:“竟然給剛見面的同事下毒,你打招呼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噁心人啊。”   琴酒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這還真有點像貝爾摩德的風格。   而且剛纔他也確實感覺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新人,經常不自覺的往貝爾摩德的方向看。他以爲這又是貝爾摩德對癡漢的小教訓。   琴酒看了看錶,又看向貝爾摩德:“快到時間了,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找事。”   “我只是不習慣站着吸菸,纔沒點火。”貝爾摩德也很疑惑。   她看向地上那半支被水浸溼的煙,又看了看全身寫着“我中招了我走不動”的科倫,思索片刻,忽然涼颼颼的一笑:   “如果真的不是他自身的原因,而是煙的問題……我們的任務名單上,可能又要多一個人了。”   她把嘴邊的煙拿下來,找出一個塑料袋封好,然後朝白石走過去,想仔細檢查。   安室透下意識想攔,不過,想到貝爾摩德不是那種下了毒還死不承認的人,而且她醫學造詣深厚,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幹。   貝爾摩德伸過手,扳起白石的下巴,看他還有力氣坐着,本來以爲情況不嚴重。   沒想到掀開眼皮一看,這人瞳孔都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