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你就問對人了

　　“雖然不知道你說得那個朋友是誰，不過你可以把他電話地址留下，改天我去他家小住幾日，順便收一筆學費。” 　　鬼王達沒臉沒皮，指着祕籍道：“靚仔，這些祕籍你還要不要了？” 　　“要，但不是現在。” 　　廖文傑確信祕籍都是假的，想想也正常，何金銀那種濫好人都被鬼王達騙到分文不剩，沒理由到他這會特殊對待。 　　哪怕他長得帥！ 　　“怎麼，錢沒帶夠，所以明天再來？” 　　“不，買之前，我先講一個故事。1974年，某位武學奇才第一次在東南亞打自由搏擊，就贏得了冠軍；1980年……” 　　本想拿黃Sir的名號一用，打一把熟人牌，不曾想黃Sir一點牌面沒有，鬼王達早就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明明聽黃Sir講故事的時候，兩人就差燒黃紙、拜兄弟了。 　　廖文傑只能將其撇開，說起鬼王達的光輝過往：“連續三年擊敗霓虹所有空手道高手，贏得全霓虹自由搏擊冠軍，被譽爲空手道剋星，人送外號‘魔鬼筋肉人’。直到有一天，他對戰空手道斷水流一派的高手……” 　　“可以了，到此爲止吧！” 　　被戳到痛處，鬼王達散去市儈嘴臉，整張臉瞬間滄桑起來：“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你也該看得出來，我現在就是一個死瘸子……” 　　“補充一下，是個靠坑蒙拐騙爲生的死瘸子。” 　　“……”x2 　　“沒錯，我自甘墮落，我一蹶不振，你滿意了吧？” 　　鬼王達破罐子破摔，悲情散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魔鬼筋肉人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一無所有，來找我是找錯人了。” 　　“就因爲一條斷腿？” 　　廖文傑瞄了眼鬼王達的右腿，他當年傷得很慘，需要助力器才能走動。 　　“怎麼，看不起斷腿啊，你斷一個試試。” 　　鬼王達嗤之以鼻，懶得和沒見識的廖文傑多解釋。 　　“如果我能醫好這條斷腿呢？” 　　自古醫道不分家，系統商城有不少靈丹妙藥，便宜點的藥方也有，都能治好鬼王達的斷腿。 　　唯一可惜的是，廖文傑囊中羞澀，這些他都買不起。 　　不過，現在買不起，不代表以後買不起。 　　拋下誘餌，廖文傑凝視鬼王達，試圖通過神色找出突破點，令他失望了，鬼王達依舊是滿臉不屑。 　　“年輕人見識短淺，以爲看到眼前就看到了全世界！你的格局太小了，想治好我的腿……看不起誰呢？” 　　鬼王達嗤笑不止：“你也不想想，當年我爲國爭光，一拳一腳壓得霓虹空手道抬不起頭。不敢說廣交天下英雄，但也認識不少能人異士，他們都治不好，你憑什麼，就憑你長得靚仔？” 　　廖文傑聞言沉默，只顧着印象中的劇情，疏忽了當前世界混亂的背景。 　　確實，鬼王達連續三年打壓霓虹空手道，弘揚中華武術的威名，大大提高了民族自信心和榮譽感，這種人說是民族英雄也不爲過。 　　他若是斷了一條腿，肯定會有不少人站出來相助。 　　要說這裏面沒有奇人異士，廖文傑是萬萬不信的。 　　可偏偏，鬼王達還是殘到了現在。 　　“那局擂臺賽……這裏面有什麼隱情嗎？”廖文傑皺眉問道。 　　“那局擂臺賽很正常，我輸得心服口服，是我自己輕敵，怨不得別人，至於這條腿……” 　　鬼王達拍了拍斷腿，洋洋得意：“那時我年輕氣盛，出手狠辣不留餘地，被我打斷腿的對手不在少數，被人打斷腿可以說是報應，也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那爲什麼你的腿治不好？” 　　“嘿嘿，這關你什麼事，難不成我說出來，你就有辦法了？” 　　鬼王達咧嘴一笑：“靚仔，有多大能力辦多大事，你連世界什麼樣都不知道，又何苦自尋煩惱？” 　　“世界究竟是什麼樣？” 　　被鬼王達一番嘲諷，廖文傑毫不生氣，因爲鬼王達說得很對，他對世界的認知全憑猜測，也就是所謂的腦補，少有證實過。 　　“你要是有本事，自然會知道，沒本事嘛……” 　　後面的話，鬼王達沒說，但意思已經到了。 　　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見鬼王達滴水不進，廖文傑索性不再多問，決定以後常來，這條線索很重要，不打通決不罷休。 　　“靚仔，這些祕籍你還買不買了？” 　　見廖文傑不說話，鬼王達嘿嘿一笑：“我看你是塊學武的好料子，除了年紀太大，練不出成就，其他都可圈可點，尤其是模樣，也有我當年三分俊俏。” 　　廖文傑：“……” 　　“這本鐵砂掌五百塊賣你，免得你白跑一趟，出去還亂傳我藏着掖着，不照顧後輩的求學之心。” 　　鬼王達說着，掀開中國古拳法的招牌，取出一本嶄新的小冊子，隨手扔在桌上。 　　猛然間，他眼角一抽，見桌子沒倒，才抹了把額頭冷汗。 　　廖文傑翻開一看，果斷掏出五百塊錢，是真本，上面的口訣和黃Sir說得一樣，且祕籍上更加全面。 　　“就這一本，沒別的了？” 　　廖文傑挑挑眉，只要貨真價實，今天鬼王達拿多少，他收多少。 　　“好高騖遠，貪心不足，你以爲自己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鬼王達擺擺手：“別不服氣，以你的年齡，這本鐵砂掌夠你練三十年了。想要別的武學祕籍，可以，學會鐵砂掌再來找我吧！” 　　鐵砂掌屬硬氣功，這門武學不一定要天資聰穎，但最考驗耐性和刻苦。 　　在鬼王達看來，廖文傑細皮嫩肉，肯定喫不了這種苦頭，堅持不了幾天就該放棄了。 　　被人輕視，廖文傑只是撇撇嘴，五百塊收穫一本祕籍，只覺此行不虛，對着鬼王達拜了一拜，轉身走出雜貨鋪倉庫。 　　十秒鐘後，他突然折回，正在苦修玉女心經的鬼王達嚇了一跳，急忙將輔助教材藏在身後。 　　“喂，你幹嘛不敲門，你知不知道我正在練功，被你這麼一嚇多危險？要不是我有神功護體，光是血流逆行心脈，就已經當場暴斃了。” 　　這句話過於不要臉，廖文傑不想接，深吸一口氣道：“魔鬼筋肉人，我想知道鐵砂掌練到最高境界，能發揮出多大威力？” 　　“這你就問對人了，我給你演示一遍，看清楚了。” 　　裝逼的機會主動送上門，說什麼也不能放過，鬼王達眼前一亮，扔掉輔助教材，哼哼哈哈站起身。 　　只見他以心行氣，以氣運身，雙目精光深藏，勢大力沉的一掌，狠狠拍在了桌面上。 　　嘭！ 　　“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