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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2章 俠以武犯禁

  院子裏,燈火有些昏暗。   焦禮谷皺着眉頭看着他們,道:“要打,出去打,不要在我院子裏打。”   “焦縣長,是田某魯莽了。”那武者抱拳道。   “哼,我想在哪裏打,就在那裏打!”不過在此時,那名青年卻是絲毫不給面子,似乎示威般看了一眼焦禮谷。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呢?”田姓武者眯着眼睛問。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那青年冷聲道,給人囂張無比的感覺,令那名道士都皺起眉頭了。   “哈哈。”那武者不由大笑起來。   “小聲些,不要影響我家人休息。”焦禮谷皺着眉頭道,“還有,請你們出去,我也需要休息了。”   “啊,焦縣長不好意思。”田姓武者立即抱歉道,“一時忍不住就笑出來了,想不到還有如此狂妄的年輕人,真是目中無人啊。”   “滾出去!”   猛然間,一個如同鐵石般的低沉聲出現,帶着幾分冰冷和鐵血的氣息,令人爲之一驚。   “誰?!”   那青年冷喝,立即朝大門看去,但是並沒有人。   這時,田姓武者和道士,都立即皺起眉頭了,感覺來人有些可怕,那聲音就如同一柄尖刀般,給他們凌厲而鐵血的氣息。   “呵呵,裝神弄鬼!”   那青年環顧一週後,微微有些嘲諷道,“有膽子就給我出來,看我不打死你?哼!”   焦禮谷看到,又來了一人,眉頭同樣皺起來了。   不過,他並沒有多管,只是靜靜坐在石桌前,冷冷看着他們。而在這時,他的腦海中浮現一句話:俠以武犯禁。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從院子大門走進來,身上散發着一股兇悍的氣息。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面容十分剛毅,給人一種鐵血般的感覺。   田姓武者看到此人,臉色不由猛然一變。   不僅僅是他,就連那名中年道士同樣色變,只是沒有田姓武者那麼明顯而已。   “焦縣長,田某就先告辭了。”   這時,田姓武者看到來人臉色大變後,就立即抱拳對焦禮穀道,“這次深夜上門,是田某唐突了焦縣長,下次必定負荊請罪。”   焦禮谷看到有些驚訝,他很明顯就看到武者和道士二人,看到來人後就臉色大變……   難道是來一個……更加厲害的了?   在焦禮谷驚訝之際,那名中年道士同樣請辭了。   “想走?”   走進來的男子,在門後幾步停下來了,打量着武者和道士等人,道:“我同意了麼?”   田姓武者和道士聽到,立即停下來腳步,額頭上滲透着一股冷汗。   “你誰啊?”   那青年皺着眉頭道,同時看了看武者和道士,怎麼他們會如此怕他?   難道,真的來了一個牛人?   田姓武者和道士相視一眼,似乎在說着什麼,就立即各朝一個方向飛速掠去。   而在此時,那名青年也收斂了囂張的氣焰,有些警惕地看着那男子。雖然他有些小人得志,漸漸變得囂張起來,但是並不是傻子啊。這人,能夠讓武者和道士都臉色大變,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而且,他有些看不清,總之對方給他一種壓迫感。   砰!砰!   兩聲響過後,那名青年就看到武者和道士,就像小雞被扔在地上了。   此時,他不禁臉色大變起來,因爲武者和道士的速度,快到幾乎讓人看不見了。而且,他們各兩個方向掠去,最後幾乎同時被扔回來了。   他根本就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似乎,那人根本就沒有動過,一直站在那裏……   所以,他的臉色大變,終於知道武者和道士,爲何如此忌憚那男子了。   而在此時,武者和道士卻是臉色有些慘白起來了,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比傳說中更爲恐怖。   焦禮谷看到,同樣有些驚訝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事情,雖然他曾經聽說過,有十分厲害的習武之人,但是在親眼看到時,心中不由有些震驚起來。   “滾出去!”   而在這時,那名男子對着武者和道士道。   “這只是一個誤會,我田某是十分敬重焦縣長的,並不敢生出其他意思。”田姓武者有些急起來了,一個大男人如何能滾出去?   他明白對方的意思,滾出去不是走出去,而是真的是滾!   這時,他立即回頭看焦縣長,希望焦縣長能夠幫他說說情。而焦縣長,卻是驚訝地看着他們,繼而又看了看那男子。   而那男子,同樣看向焦禮谷。   “這位……先生,可否讓他們走出去?”   焦禮谷遲疑一下道,他感覺到,似乎來人是來幫他清場的,但是對方是什麼人,他並不清楚。   那男子聽到,瞥了一眼武者和道士後,就道:“再有下次,殺無赦!”   “貧道謝過焦縣長。”那道士掙扎起來道。   “焦縣長,田某欠你一個人情。”田姓武者抱拳後,繼而匆匆走也去了,逃似般。   那青年看到,不禁有些驚呆了。   他看到武者和道士逃似般走出去,也跟着走出去。   可是,那個男子卻突然道:“我讓你走了麼?要走,可以,滾出去!”   那青年聞言,不禁臉色一變。   這時,就回頭看焦縣長,可是焦縣長並沒有看他,不禁冷哼起來,道:“閣下何人?”   那男子不語,只是靜靜等待。   “哼!”那青年不憤,又冷哼了一聲,此時臉上變幻不已,似乎感覺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就突然間滾起來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   當他滾到門口時,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眼睛甚至還有惡毒。   而在此時,那男子猛然一動,一掌拍在那青年的腹部,又把對方扔出去了。   “他沒死?”焦禮谷站起來問道。   “死不了,只是廢了他。”那男子冷冷道,“此人心中有怨恨,如果此時不廢掉他,他日必成生出禍端。”   焦禮谷聞言,並沒有多說什麼,沉默一下道:“你,也是來問,今天我家來了什麼客人?”   “不是。”那男子道。   “那你是?”焦禮谷好奇問道。   “我,兵部之人,你可以叫我爲軍刀。”那男子冷冷道,“是專門解決一些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