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南方大哥大
燕京作爲國家的權力中心,生產的太子爺向來屬於高人一等,在北京一個芝麻大的官在地方也敢指點江山,風騷一時,這就促使南方的公子哥們一聽是燕京來的,多少有些顧忌,當然極個別家世覆蓋全國的人物除外,可大部分還是如此,總之你一個某某省省長的兒子在一般情況下是不能和燕京市市長的兒子相對比的,尤其是像江南燕那種人南下,更讓不少人都覺得有些鬱悶,在自己底盤上囂張無忌,事後自己還要瞻前顧後,但秦陽就不一樣了,管你哪裏來的,到了咱的地盤,是條龍也要變成泥鰍在進來,就是盤着你打個噴嚏都要捱揍。
更有在燕京流傳出來的傳聞,這個秦家公子哥當着總理的面依舊照揍不誤,這讓凡是接到黃金閣開業請柬的人不敢不來,即便不來也要送點問候,有了解秦陽的你不來不會有任何問題,人家不強人所難,可是來了能做點關係,這纔是他們所要掂量的。
黃金閣門口,車水馬龍,豪車跑車更是數不勝數,而不少在娛樂圈有頭有臉的人物在接到請柬之後,也都推掉了今天的通告,儘量前來捧場,這是一個打通關係的很好時機,娛樂圈內收到的鉗制太多了,要想順風水水不是你有好的作品就行的,還要有很多人的點頭同意,試問娛樂圈在華夏這麼多年,有才的數不勝數,但真正能出頭的有幾個?
“老黃,穿上西裝挺像個人的,把你嘴巴閉上更像是人了。”不少和黃澤羣交情不錯的人都是紛紛打趣,站在門口的黃澤羣瞪眼就要大大咧咧的糟踐人,但是曹龍拽了他一下,他纔是哼了一聲:“趕緊滾進去,今兒不消費六位數別好意思出來。”
“我去,加上小數點行不行。”有人不滿的抱怨,但還都是笑眯眯的走了進去。
黃金閣是秦陽和曹龍等人拿出上千萬來裝修的,富麗堂皇是最直接能形容的成語,但是在富麗堂皇的背後,卻有一種現代化的高貴風格,水晶點綴的吊燈更是秦陽從國外空運而來的寶貝,單單是這水晶吊燈就足以花掉他一輛跑車錢。但這一切對他們來說是值得的,誰讓現在人這麼好面子?如果裝飾的特寒酸的實在很難賺錢,他們賺的不是內涵特立獨行的風格之類的,他們要賺的是一張張鈔票,就這麼簡單俗氣。整個一樓大廳被擺成一個宴會大廳,冰藍色的水晶裝飾,極爲典雅精緻,禮儀小姐穿着性感在其中不斷穿梭,時不時爲客人遞上一杯酒。大多客人都坐落在一處,喝着足夠彰顯他們身份的美酒,時不時相互聊上幾句。
而隨着一批公子哥們的光臨之後,接下來來的便是南方的各大富豪,衝着秦烈兒子的名頭,杜門集團董事,天使投資等等十餘個國際集團董事的身份,他們就不得不來一趟,這個秦烈已經夠狠的了,但偏偏他的兒子一鳴驚人,其身價足以讓大部分人自相慚愧,雖然還比不上他老頭子,但是亞洲富豪榜前五名足夠讓他父子倆佔據兩個名額了。最特麼可恨的是,這個該死的秦陽錢財沒有一點是他老頭子的。
曹龍在門口不斷的點頭致意,扭的脖子有點難受,但還是僵硬的不斷重讀自己的動作和話語,黃澤羣趁他不注意竄了進去花天酒地去了,氣的曹龍想要把那混蛋給揪出來。
“這麼多明星扎堆了,還真是不錯。”東方浩那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曹龍後面,看着裏面認識的不認識的,說道:“老秦這次請來的人不少嗎?連娛樂圈的都給帶來了,幸虧今兒個我來了,一定能拉上幾個明星給我的公司打打名頭。做個代言人就好了。”
“拜託,裏面身價最低的也不是你的公司能支撐的。”曹龍翻了翻白眼:“一個代言費用少說幾十萬,你捨得拿嗎?”
“我也就說說,你忙,我進去走走。”東方浩一個閃身跑了進去,曹龍剛想找個帶班的見離開了,鬱悶的心裏直罵一個個牲口。
這邊忙活着,在門口不遠處,一輛奧迪車中,兩個人正盯着這裏,似乎在考慮是不是應該進來。
“小晴,不然咱們走吧。”一個帶着墨鏡女子輕聲說道,雖然墨鏡遮擋了大部分的容貌,可是依稀可見的輪廓依舊能讓人覺得出這個人是個美女,換做小晴的女子整了整她的禮服,抱怨的說道:“小婉姐,我也不想你來這種地方,我都討厭,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你不去的話,真的要。”
“別說了。”小婉的臉色白了白,只能無奈的跟着下車,走向了黃金閣的門口,一路踏過紅地毯,小婉似乎有些懼怕,但還是跟在小晴的後面,低聲問道:“我們沒有請柬。”
“放心吧,看我的。”小晴給了他一個放心的臉色。
這兩人走到門口,曹龍正感覺有些視覺疲勞,看到有兩個美女走進,倒是覺得恢復了一些,保持公式化微笑道:“兩位女士,請出示您的請柬。”
“恩。”小晴裝模作樣的在包裏翻了翻,理所當然的拿不出任何東西來,只能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今天通告實在太多,我們在拍完廣告之後有些着急,可能是忘在了酒店裏。”說完,看着曹龍。
曹龍打量了眼小婉,卻看不出她是誰來。
“別看,周圍記者這麼多。”小晴小聲的說道:“萬一被曝光了可就有些不好了。”
“這什麼跟什麼啊?”曹龍迷迷糊糊的問道。
“請柬的確忘了,我們也不會不請自來。”小晴說道:“而且今天晚上她可是表演嘉賓,你總不能拒之門外吧?”
聽到這裏,曹龍想了想,今兒個的確請表演嘉賓了,可是請的人有點多,他一時也記不起全部人來,見又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便點了點頭,那小晴和小婉正要走進去,秦陽和一個白衣仗劍男子走了過來,一把長劍握在手中,有古代俠客的風範,但偏偏在現代社會極爲彆扭,就是小晴和小婉都覺得這人是從片場趕來的吧?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真的很有俠氣,只是臉色稍有些蒼白而已。
“你們請柬呢?”秦陽問道。
“我,我忘了拿了。”小晴上前一步。
秦陽好笑道:“來這種地方敢忘了拿請柬的,你們當真屬於前兩位。”
曹龍一聽此話,也想過來在表演嘉賓上的名單都是赫赫有名的明星,他都認識,卻惟獨沒有這兩人,皺眉道:“你們是什麼人?”
曹龍混了這麼多年,氣場還是有的,一句話倒是嚇的小晴和小婉紛紛後退,站在門口的幾個保安相繼想要上前,那二人更是嚇的花容失色,慌亂間小婉的墨鏡掉落下來,秦陽饒有興趣的打量了眼這個堪稱一流美女的女人,一雙眼睛中充滿的靈氣和恐慌,正是這種梨花帶雨般的表情,讓他身邊的白衣男子輕輕一動,站在她的身前,擋住了那幾個保安。渾身一抖,強大的氣息讓幾個保安紛紛退後四五步,這讓小晴和小婉目瞪口呆,看着這陌生男子的後背,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從踏入這一行開始之後很難在找到的安全感。
“得,英雄救美。”秦陽聳了聳肩,笑着說道,可是當幾人臉色剛剛緩和的時候,秦陽忽然雙眼陡然凌厲無比:“但是天一,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天一渾然不懼,輕聲道:“就是來的是兩個國際殺手對你來說沒都有任何威脅可言,何必要爲難兩個姑娘?”
“好吧,進去吧。”秦陽收斂了氣息,輕聲笑道:“我向來是來者不拒,人少了我還嫌不熱鬧,兩位女士用這種低端的把戲想要矇混進去,想必是有求於人吧,求人可以,但不要打擾我的開業儀式,好了,請進吧。”
小婉和小晴嚥了口口水,聽這話他們當然知道了這人的身份,傳聞的年輕人中最有錢的超級富豪,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天一見此,索性是走在前面,輕聲道:“跟我進去吧。”這二人才是放鬆了許多。
曹龍有些不解的問道:“秦少,你從哪裏找來這麼個神經病?還真拿自己跟古人似的。”
“這可是上好的打手。”秦陽笑眯眯的說道:“去,查查那兩個女人的底細,能不能心甘情願的讓天一留下當打手就看看這兩個女人要求的情有多大了。你明白怎麼做吧?”
“放心,芝麻大的事情我也能給您吹成捅破天。”
第二百零一章 英雄難過美人關
如果秦陽幾人是比較屬於押後趕來的,那麼真正作爲最後壓軸的,便是秦烈和杜可夫這兩個巨頭了,一個亞洲最深不可測的富豪,一個是國際杜門集團的董事長,這兩人的身份足夠讓黃金閣內所有人都失去身份,這此杜可夫答應來是賣給秦陽一個人情,關於南陽的入駐他也考察清楚了,適合他所需要的市場經濟,而在臨走之前幫助秦陽充充門面對他來說也只是多走幾步的功夫,接到邀請之後他理所當然的同意了,與秦烈暢聊了三個多小時,頗有些找到知音的他心情很是不錯。看到秦陽之後也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你不是不來嗎?”秦陽看着自己老頭子,湊了過去。
“湊個熱鬧。”秦烈看了看四周的裝飾,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還行,沒有落入俗套。”
“目的是俗套的。”秦陽笑了笑,道:“行了,沒事趕緊回家陪老媽去吧,我這很多事呢,別在這裏湊熱鬧了,省的讓媽說你爲老不尊,再說你在這裏一些粗言穢語的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你有不好意思的時候?”秦烈一瞪眼,低聲罵道:“誰不知道你臉皮有多厚?我這張老臉都快被你丟乾淨了。”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秦陽沒有個正行:“咱倆往外面一戰,誰不得說你是秦陽的老爹吧?而不是說我,你是秦烈的兒子吧?”
說完秦陽一個閃身跑了,秦烈剛揚起手來,只能無奈一笑:“這個臭小子。”
他和杜可夫的確沒有在這裏逗留多長時間,只是走了幾個過場,秦烈也儘量幫自己兒子說了不少話,約莫有個二十分鐘左右二人一同離開了。見他們走後,秦陽就吩咐了曹龍去充當主持人,他本人則是回到了後面的一個房間裏,透過窗戶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況。而天一那三人正坐在一個角落裏。
小婉和小晴打量着四方,小晴更是說道:“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吧?”
小婉倒是有些不自在,道:“小晴,我看還是走吧。”
“不行,來都來了,這次一定要把你身上的合同問題解決了。”小晴忙是搖頭說道:“不然可就沒這個機會了。我一會兒就去找左輝,哼,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要是敢縱容屬下耍賴我一定要讓他下不了臺面。”
小婉只能點了點頭。
而小晴則是看了眼一直閉目,一動不動的天一,在看看他擺在身上的那把劍,好奇的說道:“你也是演員嗎?”
天一併不答話。
“你這把劍是真的假的?”
“你跟這裏的老闆很熟悉嗎?”
“你怎麼不說話?”
小婉拽了拽她,搖了搖頭。小晴撇撇嘴,只能老實下來,這時候秦陽的房間內,曹龍領着一個長的有些猥瑣,年約五十多歲挺着將軍肚的男子走了進來,那男子見到秦陽之後,忙是笑道:“秦少。”只是心裏有些沒底氣,畢竟自己在下面那些人裏實在沒有資格能夠讓秦陽接見的一批人。
“你叫左輝是嗎?”秦陽手裏拿着幾份文件,指了指一張椅子,道:“坐下吧。”
“我是左輝。”左輝忙是點頭,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張小婉認識嗎?”秦陽淡淡的問道。
左輝愣神,他本人有家娛樂公司,只是一直不景氣,當然他本人並不是靠這個起家的,而是有其餘的經營企業,之所以興辦這家娛樂公司不過是爲了滿足他獵豔的猥瑣心,現在想出名的女人太多了,其中不乏漂亮的,有一家娛樂公司加上他的富豪身份,足夠吸引不少傻姑娘簽下合同,而接下來的就是他這個老闆能爲所欲爲的時候了,這個張小婉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也是他的娛樂公司最漂亮的一個藝人,只是剛剛簽約沒多久,還沒來得及下手。
“你的合同未免太假了吧?娛樂公司開成拉皮條的,你倒是挺有本事的。”秦陽好笑的說道。
左輝不敢笑,只是等着秦陽的下一句話。
“知道她是誰嗎?”秦陽敲了敲桌子,每敲一下,就像是敲在他的痛覺神經上,臉上隱隱有一絲冷汗留下來。
他是有錢,可是跟秦陽相比差了太多,而且秦陽的傳聞他不是沒聽說過,動了他的人簡直就跟找閻王爺下棋沒什麼區別,難道這個張小婉是他的女人?這可糟了,拉皮條拉到他頭上的話,那真完蛋了,嚥了口口水,冷汗直流,就是京城江南燕閆曉峯又能在他面前如何?何況自己這個必須要巴結權貴在能混下去的商人?
“別怕。”秦陽搖了搖手指,道:“當然是指別怕我,而是怕她身邊的那個男人。”說着指了指窗戶。
左輝小心的走過去看了一眼下面,很快就看到張小婉就坐在那裏四下觀望,而在她身邊一個白衣仗劍的男子正閉目養神一般,有些奇怪,秦陽將他按在了椅子上,道:“不知道他是誰吧?我告訴你吧,國家有一支祕密小組,名叫天組,他們有多少權利呢?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個是先斬後奏,而且直接越過所有行政機關像最高機關負責,在據我所知,天組頭號人物天一牽扯到燕京天家人,當然這個燕京天家也只是天一所在家族的一個分支,好傢伙,你可以算算自己能死多少次了。別以爲我是在放屁,你清楚的很。”
左輝沒有坐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嘴脣顫抖的像是兩跟香腸,全身更是冷汗直流,臉色蒼白無比,一個燕京天家就足夠他受的了,這個人還是天家大本營的人?燕京天家有多少勢力他不清楚,可是有一點他清楚,那就是天家有一個人是掌握着經濟大權,這對他足夠致命了。
“秦少,救救我啊,秦少。”左輝跪在地下,慌張的求饒道。
秦陽扶起他重新坐到椅子上,笑着說道:“你別慌張,我爲什麼告訴你這些?還不是因爲我和這個天一有些過節,確切的說是跟天家有過節,而我知道你的所作所爲之後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否則今天你是活着走不出海天市的,當然在這裏你是絕對安全的。這一點你放心,只是走出這裏之後,我就無能爲力了。”
“秦少,您說我該怎麼辦?”左輝忙是說道:“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我要對付天家人,這個張小婉自然是一個絕佳的棋子,所以?”秦陽示意了一下。
那左輝不是傻子,當然明白秦陽的意思了,說來說去他就是想要自己的娛樂公司而已,不給?這家娛樂公司在他手裏就是一個燙手山芋,把張小婉的合同取消?人家老秦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這麼辦恐怕趕走了狼引來了虎,只能咬了咬牙,說道:“秦少,您既然是幫我,我自然是感恩戴德,這家娛樂公司在我手裏是燙手山芋,既然能在您手裏發揮出您需要的作用,我左輝就把它送給您了,權當是感謝秦少的指點之恩。”
秦陽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站在門口的曹龍則是有些佩服,動動嘴皮子沒有付出任何人情債和鈔票就得到一間娛樂公司,而且還順帶着一個富翁的人情,這秦陽也太能忽悠了,在想想自己,其實境遇差不多,當初也不是憑他幾句話就把黃金閣給坑走了嗎?不過坑走了對本身的好處是非常之多的,從現在的境遇就能看得出來。
張小婉和小晴有些拘謹,看着正對面的秦陽,心中多少有些打鼓,這個傳聞無惡不作卻又富甲天下的男子身上揹負了太多的祕密,有人說他的財富是父親的,但偏偏他的身家除了一間珠寶公司之外其餘的全都是他自己創立的,傳聞他與國家保持着親密的合作關係,傳聞他與一位權勢通天的人物有很好的關係,傳聞他手中掌控着數家國際集團的股份,憑藉囂張的氣勢,跋扈的手段隱隱約約的成爲南方公子圈裏的大哥大,而混進他的娛樂會所,的確是張小婉和小晴所沒有考慮的,他們以爲這家娛樂會所是某個具有聲望的人創立的所以能吸引這麼多的人,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人物。
天一依舊是安靜的坐在一旁,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你把我們叫來幹什麼?不就是混進來嗎?”小晴忍不住安靜的氣氛,有些按耐不住。
“跟你老闆說話一定要客氣,不然我會隨時炒掉你。”秦陽淡淡的說道。
“老闆?”
兩女都是一愣。
秦陽拿出一份合約,道:“從今天開始,你所在的騰黃娛樂公司成爲我旗下集團的一部分。”
“不是左輝嗎?”小晴目瞪口呆的問道。
“我要過來了。”秦陽淡淡的說道。
二人更是膛目結舌,只是坐在一旁的天一身體一抖。
“你的合同依舊生效。”秦陽喝了口水,道:“當然這份有些苛刻的合同我是不會上綱上線,而且我會給你你所能想象的一切特權,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我會專門爲你量身收集劇本並且拍攝影視,廣告,你可以接到全球你能想象的集團的代言,整個騰黃娛樂公司在現階段會圍繞你一個人進行發展,外面有數不清的大導演,今天晚上過後他們誰也不會在小瞧你,你可以愜意的享受你所喜歡的娛樂生活,一切娛樂圈的潛規則在你身上完全不成立,但惟獨有兩條。”
“哪兩條?”張小婉有些心動了,她喜歡拍電影,喜歡唱歌,喜歡這些,這是她的夢想,但是娛樂圈的黑暗又稱爲她發展的種種障礙,潔身自好的她很難在這片領域走出自己的康莊大道,可秦陽卻能給她這一切,她不得不去思量。
“第一,你終生不得離開公司,除非你想退出娛樂圈,我說的是真正的退出,即便你復出也必須要選擇騰黃娛樂公司,我還是那句話,公司不會限制你的工作自由。”
“第二條呢?”張小婉接着問道。
“這個第二條嘛,可能會讓你覺得不滿,但是你必須要答應。”秦陽笑眯眯的說道:“當然這二條也是爲了你的工作着想,放心,放輕鬆些,不是讓你去做一些齷齪的事情,很簡單的第二條,也就是你的戀愛對象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纔可以。”
“啊?”張小婉和小晴面面相覷。
秦陽敲了敲桌子,道:“也就是你的戀愛感情方面,我會充當父母長輩的責任,我不會給你介紹什麼對象,你可以找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纔可以發展。”
“你這是什麼條件?”小晴有些不滿的說道。
秦陽聳了聳肩,道:“一個你不能拒絕的條件,你可以嘗試是不是敢反抗。如果說左輝還掌控着這家娛樂公司你或許可能脫身,但是現在看來,你這輩子沒什麼希望,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無論如何也要接受這個條件。”
“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小晴想要大聲嚷嚷,但是被張小婉給攔住了。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張小婉點了點頭,隨後不顧小晴的反抗在秦陽遞過來的合約上籤上了名字,一旦合約生效,那麼張小婉在終身大事方面的確要得到秦陽的點頭認可,天一坐在後面,隱隱想要動手,可卻遲疑了一番,沒名沒分的,人家爲了追逐自己的夢想,再說秦陽也不是禁止,而是需要得到他的同意。
“很好。”
秦陽將合同遞給了曹龍,道:“曹經理,以後你負責打理這家娛樂公司,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張小婉能火爆全國。”
“老闆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尋找合適的劇本。”曹龍笑着說道:“一旦劇本確定下來,資金就會到位。不過我建議您藉助今天晚上還是能給張小姐積累足夠的威望,以免以後有人不知死活在敢找張小姐的麻煩。”
“很好,帶她去後面換身禮服。”秦陽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道:“這身禮服實在不適合。”
曹龍帶走了張小婉和小晴,秦陽卻看着天一,翹起二郎腿,道:“你的解藥我也給你了,現在可以走了。”
天一默默的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秦陽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一見鍾情這種扯犢子的事情我是第一次見,不過天一啊天一,想要追求她你怎麼着也得我同意,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倒要看看這場情劫你如何破的了!”
第二百零二章 俱樂部
換上一身水晶藍色禮服的張小婉全身上下透出了一種高貴的氣息,與會所內的裝飾可爲是相互映襯,雖然她本人現在的氣勢大多是靠着衣服的襯托,但與她自身那種註定會成爲萬衆矚目的隱祕光環是不可分割的,秦陽讓張小婉與自個齊肩並走,這是一種足夠高的規格待遇,也給會所內所有人打個招呼,這個女人將來踏足娛樂圈,誰也別想找他的麻煩,不然就是跟我秦陽作對,經過一連串的事實表明,他有足夠的資格來警示所有人,所以當二人一同走入會所宴會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禁暗中看了眼張小婉,心裏有數。
有人嫉妒有人羨慕,這都是人之常情,秦陽跟一些熟知的人打了招呼,介紹張小婉也說是自己今後娛樂公司旗下藝人,還請多多關照,這些公子哥們一個個都是紛紛和張小婉打個招呼,現在秦陽可不單單只是以前江海市的十大惡棍之首了,他的影響力已經足夠在燕京名揚了,江海市的範圍概括就太小了。
“秦公子有興趣進入娛樂行業?”秦陽有意選擇坐在一些娛樂圈人士的附近,不需他說話,就有幾人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秦陽喝了口酒,輕笑道:“小婉是我好朋友,她的夢想就是想去拍戲唱歌,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開一家娛樂公司。怎麼樣?如果我打算投資一部戲,有沒有興趣?”
“那是自然。”幾人紛紛應和道。
秦陽忽然在人羣中看到閆曉峯一人正坐在一旁喝着小酒,對張小婉示意了一下,笑道:“一個朋友來了,我過去聊聊,你們聊吧,以後都是熟人了。”
張小婉如何能在這些人中得到友誼或者是得到今後的幫助,就看她自己的了,秦陽能做的也只是給她鋪一條道路,端着一杯酒走到閆曉峯身邊坐下,道:“我這會所開業,你是第三個不請自來的。”
“我又不是來砸場子的。”閆曉峯聳了聳肩,點了顆香菸美美的抽了一口:“從明兒個開始我正式進入海天市委工作,以後在你的地盤,多多關照。”說着,端起杯酒,跟秦陽碰了碰。
秦陽皺了皺眉,道:“起點太高了吧?”
“拜託,我在已經在縣城裏呆了六年了。”閆曉峯好笑道:“這六年足夠積累夠多的人脈了。”
“我看還是要十年纔夠。”秦陽晃了晃脖子,道:“進了海天市,然後就是京城大本營了吧?”
“二十年之內我是不會回到京城任職的。”閆曉峯搖了搖頭:“明眼人都知道京城的水太深,養着一羣食人魚,進去我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等吧,等穿上層盔甲我在進去。我可不跟你一樣,直接放入一包農藥全給毒死。”
“切。”秦陽翻了翻白眼,換了個姿勢坐下來,道:“正好我妹妹考上燕京大學了,過兩天我就起身去燕京,順便拜訪拜訪我那未來的岳父岳母。”
“他們肯定會把你身上的皮給拔下來一層的。”閆曉峯道:“柳煙的確是燕京公認的美人兒,但柳家的人品也是京城公認的,恩?敗壞吧也不至於,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你自個去瞧瞧就知道了,不過我勸你去之前拿上一盒子腎上腺素和速效救心丸,在關鍵時刻給自己來一針喫一顆藥,能救命。”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秦陽覺得不太可信。
閆曉峯哼了一聲,道:“從柳煙剛出生他爹就氣急敗壞的說長的不好看就去整容這一點你就能尋摸一些蛛絲馬跡來。他家的人都是人精,精的能時刻挑釁底線而不使你處於崩潰,如果不是柳煙從小實在她那個有些敗家子但最少不會做出道德底線以下事情的叔叔家中長大,整個燕京城的人都會確認她是整容整出來的。如果你以爲這樣就足夠了,那就大錯特錯了,小心她孃家人,物以類聚的茬子。”
“哇,這麼狠?”秦陽好笑道。
“的確。”閆曉峯聳了聳肩:“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奇葩多了去了,這玩意得靠自己去發掘。”
二人聊的正起勁,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吵鬧聲,秦陽一聽頓時皺了皺眉,閆曉峯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一同走過去,卻瞧見是一出比較狗血的事件,某個公子哥和侍應生之間因爲一個比較漂亮的女人所發生的爭執,侍應生二十四五歲,長相平凡卻有一種讓秦陽無法忽略的氣勢,而公子哥則是東南省某市的,他並不認識,他身邊的女生打扮的雖不是妖豔卻也好不到哪去,不過透過那層化妝品還是能覺得出這女人以前肯定是個純情貨色。
曹龍站在一旁輕輕搖了搖頭,示意這個侍應生並非是自己人。
“看樣子不請自來的我還不是最後一個。”閆曉峯饒有興趣的說道。
秦陽輕輕一笑,卻讓黃澤羣去解決,他和閆曉峯則是走進了一個暗門,一會兒就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裏,秦陽坐下來後,到了兩杯茶,遞給他一杯,道:“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既然來了也別空手回去,在黃金閣會所策劃之處我就已經確認要成立一傢俱樂部,當然名字不會這麼俗氣,有沒有興趣?”
“就我一個北方人?”
“都是華夏人。”秦陽笑道。
“呵,我還真受寵若驚,考慮考慮吧,我可不想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進入就被排外。”閆曉峯喝了茶水,道。
“隨你的便。”
這邊黃澤羣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道:“奶奶個腿的,一點芝麻點的屁事也在這裏胡鬧,三個都讓我攆走了。”
“那個混進來的侍應生叫什麼名字?”秦陽問道。
“孫亮。”黃澤羣道。
“曹龍。”秦陽喊了一聲。
很快曹龍就屁顛屁顛的摸了進來。
“去查查這個孫亮的資料,只是查資料。”秦陽見他一副我懂得的臉色,加了兩句:“這個小子有膽,這種人最好拉攏了。”
曹龍打了個響指就退了出去。
閆曉峯好奇的問道:“你準備用他?”
“廢話,不用他我查他的資料做什麼?”秦陽翻了翻白眼,又對黃澤羣說道:“俱樂部的邀請名單都定好了嗎?”
“還差一批人沒篩選。”黃澤羣搖了搖頭,道:“但已經明確了三十二個人,其中有九個我已經接觸過了並且同意加入俱樂部,等這邊事情差不多了我就去選地址投資俱樂部大本營,估計需要一年的時間。”
“這事不着急。”秦陽點了點頭:“只要能確認一批人就好,對了,你別在這裏坐着了,下面還這麼多人呢,我一會兒要回家睡覺了,這裏就交給你們打理了。”
第二百零三章 孫亮
“你確認就是這裏?”
秦陽坐在一輛大衆車內,看着一所比較住宅小區,問道。
“就是這裏。”曹龍肯定的說道:“昨晚上就查清楚了,按照您吩咐,祖宗八代我查了三代,他爺爺是。”
“略過他爺爺。”秦陽鬱悶的說道。
曹龍忙是道:“他爹是天鳳集團的一名老員工,他娘也是天鳳集團的職員,小康之家,兩口子都很老實,沒什麼大起大落,這個孫亮就有些讓人值得仔細琢磨了,從幼兒園到高三都是屬於絕對的墊底生,比我還次毛,後來在高三下半月學期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石潔,結果就是跟打了雞血一樣努力學習天天向上,硬是用半年多的時間把初中到高中的所有課程全都給學了一遍結果以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成績擦着邊考入了燕京大學,從入學倒數到優秀畢業生,這傢伙的勤奮態度足夠能寫成一本書了,不過比較搞笑的是他女朋友原本算是個尖子生結果成績有些落差,但也勉強能進入燕京某大學。”
“後來呢?”
“後來?比較可笑了,石潔墮落了唄,好傢伙,四年大學生涯她硬是三年在夜總會接客,結果畢業之時,孫亮拿着獎學金報考研究生,全身上下就幾百塊錢和一堆能在收破爛那裏價值三四十的證書,這個娘們硬是成爲了百萬富翁,還是某家夜總會的點歌皇后,拿着LV的天價包包對孫亮說是地攤貨,孫亮這傻X也信了,研究生幾年裏竟然沒發現他娘們是什麼貨色,一直回到海天市正準備找工作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女人有些不對勁,這纔是混到會所裏查看了一下。而這樣理所當然的鬧出了這麼一場鬧劇。”
“重點,怎麼混進去的?”秦陽問道。
“不知道。”曹龍鬱悶的說道。
“什麼?”秦陽氣的想笑:“你說你不知道?我靠,曹龍,你丫的這些年是不是白混了?”
“我查了真沒找到他混進來的辦法。”曹龍無奈的說道:“今兒個就死您不找他我也得教訓教訓這小子。”
“教訓就免了,今天是先來看好戲的。”秦陽翹起二郎腿,點了顆香菸,道:“好戲看完了咱們在找他,半年時間學完六年的課程,這傢伙還真是個天才。”
“天才個屁,他娘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婊子他都沒發現,這還是天才?”曹龍道:“我看就是一書呆子。”
“是嗎,那你能自殺了,一個書呆子能繞過你快吹上天的安防系統?這種人是報以絕對相信。”秦陽翻了翻白眼,道:“只要他認準的就絕對會抱着徹底相信的念頭,她娘們估計也是個天才,能瞞這麼久,先不說孫亮是真相信她,她本人做的掩飾肯定也是不少,回去把她挖過來,會所裏要招一批女人,讓這女人傳授傳授經驗。”
“咱不是不搞黃色嗎?”曹龍不解的問道。
“我擦,我又沒讓她教別的,教的是察顏閱色,順便咱這不強制這種非法交易,但要是人家兩情相悅的你攔着就太無恥了不是?只要不是在會所裏給我犯規咱們也不做那點破紅線的事情。”秦陽道。
“那咱到底是挖誰啊?把那娘們挖過來孫亮肯定不來啊。”
“不來就當我是看錯人了,再說也沒讓他進會所工作,再者說了你不說他能知道嗎?”秦陽瞪了他一眼:“現在你丫的給我閉嘴,我來是看好戲的,不是聽你在這裏嘮叨的。”
二人閉嘴之後,這邊孫亮也從小區裏走出來,穿着一身簡單西裝,手裏拿着簡歷,顯然是出門找工作,只是神情極爲憔悴,剛走了幾步正要去趕公交車,一輛寶馬適時的停在他的身邊,走下來的正是石潔,換了一身並不怎麼光鮮亮麗的衣服,神情也非常憔悴,當然是如何才憔悴的就值得讓那車裏的兩混蛋思索了。
“就喜歡看着玩意。”
曹龍笑眯眯的走到後排車座坐下,手裏拿着一個望遠鏡,極爲猥瑣,秦陽白了他一眼,同樣拿出一個望遠鏡,這可是軍用望遠鏡,一眼下去連他們臉上幾根毛都能看的清楚,實打實的偷窺高清神器。
“你想去哪?我送你?”石潔沒有了之前見到孫亮的那種發自內心的一種惶恐,低聲問道。
孫亮搖了搖頭就要離開,但是這時候一輛路虎停了下來,扔下來一個包,昨晚上那包了石潔的公子哥探出頭來,大聲叫囂道:“這是昨晚上十個人上你的錢,二十萬!加價加量,你值得擁有。”
“這傢伙叫什麼名字?”
“候德。他老爹是東南省的千萬富翁之一。”
孫亮看着車上的候德,臉色愈發的冰冷,雙拳更是捏的咔咔作響,而石潔則是看着地下的包,渾身顫抖的以淚洗面,這讓秦陽和曹龍兩人覺得有些立牌坊的可恥嫌疑。
“小子,你傻了吧?”候德冷笑的說道:“老子都沒稀罕玩她,知道爲什麼嗎?因爲你女人萬人騎,或許昨兒個的十個就能湊夠一萬個。”
“混蛋!”
孫亮氣惱之下扔掉手裏的包,衝過去掄起拳頭向着在車裏囂張得意的候德腦袋上就是一拳,那候德哎呦一聲,疼的捂着鼻子退回車裏,大聲嚷嚷道:“給我下車,下車揍他。”
嘩啦一聲,車門打開,四五個吊兒郎當的男子走下車來,那石潔慌忙推着孫亮嚷嚷着讓他離開,下車的一個男人不屑笑道:“離開什麼?昨晚上你怎麼不說呢?哈哈,我忘了,昨晚上你爽的可以啊。”
說着,還扭了扭屁股。
那孫亮的臉色愈發的鐵青。
“給我揍。”候德下了車,大聲喊道。
那幾個傢伙也不在說笑,上去推開石潔,揪住了孫亮就揍,這個孫亮哪裏是這麼多人的對手,一會兒就趴在地下捂着腦袋,卻是疼的不喊一聲,那石潔在一旁哭泣着求饒,但是候德沒有搭理他,推開自己的一個小弟,上去拽起孫亮,啪啪幾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孫亮暈暈乎乎的,滿臉是血,吐了一口到候德的臉上,候德氣的把他仍在地下,在車裏拿出一根鐵棍就往他身上招呼,一會兒覺得累了,就指使手下繼續,囂張說道:“揍,揍死了我負責。”
這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很快一對中年夫婦推開人羣,瘋狂的要把四五人推開,那婦女悲慼的大聲喊道:“孩子,孩子你怎麼了?”
“媽的,讓開。”
一人不滿的大聲喊道,一腳瞪開了那婦女,順勢又一腳踹在了那中年男子身上,原本躺在地下近乎沒了力氣的孫亮忽然暴起,滿身猙獰的衝向了毆打父母的那廝,只是一推就將他推到在地,提起滿是血的拳頭就砸了過去,其餘幾人被他的瘋狂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後一個個將他抓住仍在地下,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而那中年夫妻更是瘋狂的要護住自己的兒子。
“人間慘劇啊。”曹龍對這種事情實在沒什麼公德心,而且看秦陽一動不動,他也懶得去插手。
“住手。”
忽然一個年輕氣盛的聲音硬生生的進入了慘叫的序幕中,一個年輕男子上前就推開了那幾人,大聲喝道:“你們幹什麼?連女人都打?”
“小子,找死是嗎?”候德的一個手下冷森森的問道。
坐在車內的曹龍皺了皺眉,秦陽卻指了指人羣中一個臉色有些焦急惶恐的女孩,道:“去,把她抓來,別讓人看到,這是你老本行了,別跟老子說你辦不了。”
曹龍一聽此,忙是下車,隨後偷偷摸摸的走到人羣中,麻利的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因爲距離並不算太遠,而且很多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那場爭執中,所以曹龍很快就推着那女孩上了車,女孩原本正在極力掙扎,可是看到秦陽之後,立刻是目瞪口呆:“哥?”
“啊?”曹龍嚇了一跳,他哪裏來的妹妹?
秦陽笑了笑,道:“來,坐着,看看好戲。”
“哥,別鬧了,二哥打不過他們幾個的。”秦瑤有些着急的說道。
“打不過也得拼命打。”秦陽拿着望遠鏡,看到秦葉已經和候德的幾個手下起了爭執,有動手的跡象,道:“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人命。對了,你們來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呢。”秦瑤忙是走到副駕駛座上,有些擔憂的問道:“真不會有事?”
“不會。”
秦陽擺了擺手。
那邊一言不合,秦葉已經動起手來,可是他哪裏又是那五人的對手,拳打腳踢下很快就敗下陣來,候德拍了拍手,讓幾人也停下來,指了指秦葉,道:“讓他滾。”
“草,這事我管定了。”秦葉踉蹌的起身,一把抓起孫亮,罵道:“廢物,你媽讓人這麼打都不知道反抗嗎?”隨後,雙眼緊盯着候德幾人,道:“有本事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是拼了命也要跟你們玩下去。”
“這纔是我弟弟。”秦陽舔了舔嘴脣,拿着望遠鏡看的更加起勁。
孫亮似乎被罵的有了勁,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血水:“對,我要反抗,敢打我媽,我跟你們拼了!”
一句話下,兩人都是衝上去,那孫亮的老爸拽住他媳婦,他們已經全身上下都快疼的站不起身來,只能擔憂的看着,同時想要儘快報警。
第二百零四章 不追
“砰砰。”
隨着兩聲落地聲,可憐原本就重傷的孫亮和實在沒多少戰鬥力的秦葉很快就倒在地下,五個人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那候德在一旁則是煽風點火,不一會兒的功夫,這二人身上都有鮮血冒出來,秦瑤看的焦急想要衝出去,秦陽卻攔住了她,搖了搖頭,道:“放心,他死不了,看看他怎麼處理。”
“哥,他會被打死的。”秦瑤有些生氣。
秦陽好笑道:“不要擔心,別忘了我還是個醫生,這些都是皮外傷,兩三天就能恢復正常,你就看着吧,我要看看這小子準備怎麼處理,這不警察來了。”
在一旁衝過來幾個民警,將打人的推開,一人走上前,喝道:“把他們帶走。”
“慢着。”候德走上前,冷笑的說道:“你是哪個派出所的?你們所長是誰?給我叫來讓我瞧瞧。”
“你!”那民警也是個老油子,敢這麼囂張開着豪車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眼珠子一轉,喝道:“我們張所長是你能叫就來的嗎?”
“我叫不來?那也無所謂,今天人我就打了,你想怎麼樣?拘留我?”候德不屑道:“我告訴你,拘留我一個小時我就會出來,你,就捲鋪蓋滾回家種地吧。”
話說的這麼絕,讓民警臉色有些不好看,但的確不太敢惹,這時候秦葉被兩個警察扶着起來,啐了口血水,道:“警察,他打人你就不管是嗎?”
“閉嘴,警察執行公務,你在這裏廢話什麼。”一人瞪了他一眼。
這時候孫亮的父親走上前,指着候德說道:“警察同志,我兒子只是出門找工作,出門就被他們打,你看看打的,難道你就不知道管管嗎?”
“喲,我記得是你兒子先動手打的我吧?”候德指了指還有些淤青的鼻子,道:“警察同志,我這是正當防衛,最多算是防衛過當,你看看我鼻子被他打的,她就能當證人,誰先動的手她都看到了。”說着,指了指石潔。
石潔一顫。
那民警看了她一眼,道:“誰先動的手?”
石潔猶豫了一陣,但是在看到候德近乎威脅的眼神之後,只能顫抖的點了點頭,民警一聽此話,就是道:“全都帶回去審問。”
“兩個孩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們還不送進醫院?”孫亮的母親大聲哭喊道。
民警看了一眼二人,還沒說話,候德就冷笑道:“什麼重傷?最多皮肉傷,敢打人就不敢承認?我這就給你們所長打個電話說說。”
說着,掏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廢話了沒幾句話掛了電話之後,那民警就接到了所長的電話,掛完之後看着候德有點點頭哈腰的意思,打手一揮,道:“全給我帶回去。”
一句話,這些人都上了警察去了派出所。
秦陽發動汽車,道:“走,咱去瞧瞧。對了,曹龍,你丫的給我滾回去準備跌打藥。”
曹龍一聽,忙是下車返回黃金閣了,而秦陽則是開車直奔派出所而去,到了派出所門口,將車放好之後,領着秦葉走了過去,忽悠了門口守衛幾句,秦陽帶着他溜達到了一所監控室,見裏面沒人之後讓秦葉把門從裏面鎖上。
“哥,這可是派出所啊。”秦葉有些擔憂的問道。
“公安局我都闖過了,在乎一個派出所?”秦陽毫不在乎,反而是拿了熱水衝了茶葉,坐在椅子上,看着監控器內審問孫亮和秦葉的視頻。
事情的發展是理所當然的意料之中,以候德的能量很快就將過錯全部壓在了孫亮和秦葉身上,兩人似乎都免不了牢獄之災,而最讓孫亮想要暴走的是,這個該死的候德竟然趕盡殺絕,一口咬定他的父母也在動手的行列之中,沒有取證派出所就認定了此事,就連他的父母似乎都要承受拘留的災難。這一幕讓秦葉看的是咬牙切齒,但秦陽卻依舊是看的津津有味,嘴角還掛着一絲笑意。
“兄弟,別擔心,我妹妹去找我哥了,他肯定會把咱們帶出去的。”秦葉看了眼孫亮,低聲說道。
孫亮道:“害了你了,不好意思。”
“沒事,我就看不慣打女人的。”秦葉擺了擺手。
只是孫亮沒有在回話,而是坐在那裏,冷靜的讓秦葉打了個寒顫,帶着鮮血的身上似乎沒有了太多的熱氣,而是一種寒冷,寒冷的近乎能讓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全部凍結,在那雙眼睛中充斥着的更是一種對權利的渴望與熱火,但在外人看來,那是種沒有聲息的冰冷。冰冷的讓那對面的兩個民警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要的就是這個。”秦陽一拍桌子,起身道:“小妹,走,該帶他們離開了。”
打開房間門,秦陽帶着秦葉走了出去,一路眉開眼笑,當到了審訊室之後,一把推開了屋門,看着屋內的幾人,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哥。”
秦葉一見是他,也終於不再擔心自己會受到牢獄之災,倒是孫亮看着他有些驚訝,這個秦葉竟然是他的弟弟?怪不得敢對候德放出這句話來,秦陽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將二人抓來的民警騰的起身,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給我把他倆的手銬打開,並且放出他們的父母,外加上通知你們的張所長立刻滾過來見我。”秦陽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在這一分鐘的時間裏你還要考慮是不是在一分鐘之後把候德抓來過來然後讓候德跪下認錯。現在計時開始,多出一秒鐘,我斷你一根手指頭。”
安靜,安靜的可怕。
如果候德的囂張是光明正大的沒有任何氣勢可言,那這個將囂張發揚到光明正大的理所當然並且渾身帶着黑暗恐懼氣息的人,是他打心眼裏第一個想法就是不能惹的人物,似乎是話語的魔力,讓他不敢有任何的抗拒,只是一句話下,他的雙腿不聽使喚的走到二人身邊給二人打開手銬,並且風一般的衝出了審訊室。
坐在椅子上,秦陽瞧着二郎腿,點了顆香菸,秦葉嚥了口口水,這纔是真正的囂張,相比之下那候德算什麼?孫亮看着秦陽,他有一種期望,期望能夠走到他的位置,爲的不是別的,是保護母親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毆打!哪怕是罵一句都不可以!
整整一分鐘。
張所長出現在這裏,而秦陽也看到孫亮的父母被安排在一個房間裏正在由幾個態度不錯的警察慰問。
“候德呢?”秦陽看了眼二人,淡淡的問道。
“走,走,走,走了。”
張所長渾身打着寒顫,那身上的肥肉似乎都要抖掉了,這個人是誰?他認識,認識的很,上一次的追捕案中的通緝犯,手上握着數十條人命但依舊能大搖大擺走在大街上的人物。
“走了。”秦陽笑了笑,敲了敲桌子,道:“把我弟弟給揍了的人,你給放走了?”
“秦,秦少,我,我。”張所長聽到那男子竟是他的弟弟,嚇的全身哆嗦的更加厲害,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忙是道:“我,我這就派人去追!”
“等等。”秦陽擺了擺手。
看了眼孫亮和秦葉,道:“你們倆說說,追不追?”
“不追。”
“追。”
前者是孫亮的答案,後者是秦葉的答案。
“不追的原因。”
“我要自己報仇。”
“追的原因。”
“小人報仇,十年太晚!”
“行了。”秦陽翻了翻白眼,道:“給我扯犢子,不追了,自己被揍的自己找回來。你們倆跟我走吧。”
……
“疼。”
秦葉大喊了一聲。
給他擦藥的秦瑤瞪了他一眼,他纔是閉嘴。而孫亮則是在另一旁,會所內的一個女孩替他擦的藥水,一會兒劉龍端了兩碗藥放在了桌子上,秦陽打了個哈欠,道:“行了,屁大點傷就喊疼。”
“我說秦老大,就這麼拉倒了?要不我帶幾個人抄了他老家怎麼樣?”劉龍坐在一旁,道:“絕對乾淨利索不留任何把柄。”
“滾犢子,別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秦陽瞪了他一眼,道。
劉龍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孫亮,給我說說你的感受。”秦陽道。
被人擦着藥水,但是孫亮的心思顯然不在這種事情身上,聽到秦陽喊他的名字,纔是恢復了一點神智,道:“沒有感受。”
“既然這樣,跟着我混吧。”秦陽道:“我旗下有豔陽集團,黑水保安公司,黃金閣娛樂會所,還有騰黃娛樂公司,海龍珠寶公司,當然還有劉龍的地下團伙,不過這個地下團伙也開始慢慢漂白了,你選一個。”
“我想自己來。”孫亮冷冷的說道。
“多少錢?”秦陽晃了晃脖子,乾脆的問道。
“十萬足矣。”周亮鎮定的說道。
秦陽掏出支票,寫了一張十萬的支票遞給了他,道:“這是十萬。”
孫亮鄭重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支票放在了兜裏,等他的藥擦好之後,喝了中藥,苦澀的中藥讓他有些難受,但藥一入肚就有一種溫熱的氣流遊走在全身,原本疼痛無比的身軀也開始漸漸的恢復了過來,走過秦陽身邊的時候,鄭重的說道:“一年之後,我一定會給你送來一家資產過千萬的上市公司。”
“很好,如果你能拿來,這家公司我就交給秦葉打理,至於能不能打理下去,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糟蹋了也無所謂了。”
第二百零五章 歷史學家
“你高考考的怎麼樣?”
“燕京大學錄取書我已經拿到了。”秦瑤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呢?”秦陽在看一眼秦葉。
秦葉訕訕一笑,撓了撓頭,秦瑤一聽到這裏來勁了,笑着說道:“自從你上次說如果高考失利之後來海天市找你,他就不把高考當回事了,結果考試成績出來之後比模擬考的成績還差,總共二百一十九分,連大專都報不上,爺爺都氣的要把他給吊起來打了,結果害怕非要帶着我來海天市投奔你。”
“這傢伙。”秦陽覺得好笑,道:“無妨,既然不想上大學,那就在海天市留下吧,不過從零開始,我會安排你到豔陽集團工作,記住,你只是一個小職員,從正式工作之後,你每月的工資會按照正常員工發放,你的房租,伙食用等等一切花費都由你的工資支付,在公司內嚴禁說是我秦陽的弟弟。”
“恩。”秦葉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曹龍,帶他去豔陽集團找王志冰報道,成爲觀察計劃的一員。”秦陽吩咐道。
曹龍點了點頭,帶着秦葉開車離開了會所,然後在外面買了一身合體的衣服,隨後直奔豔陽集團,在集團公司不遠處,曹龍道:“二少爺,下車吧,現在開始你要禁止一切任何的攀親言語,一切都是自己完成,我會通知王志冰,你也會順利進入,但是進入之後你所面臨的考察將會是比其餘員工更加的嚴格,稍有不合格之處都會被辭退。”
秦葉點頭,說了聲謝謝走入了豔陽集團,看着整棟興建的集團大廈,秦葉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走入了集團大廈,這裏求職的員工不在少數,所以有些熱鬧,一會兒有人帶着秦葉走到了一間大型會議室內,在會議室內王志冰已經等候多時。對於這個秦陽親口承認的弟弟,王志冰覺得有些納悶,老爺子可就他一個兒子,這小子亂攀親戚可能會造成許多麻煩的,不過這也不是他操心的一點,讓秦葉坐下來。
“高中畢業,沒有特長,學習成績倒數前十,秦葉,你能進入豔陽集團的原因你比我要清楚。”王志冰嚴肅的說道:“所以我希望你今後能付出遠超他人的努力,這次觀察計劃我們有三十多人,這三十多人都會面臨集團的嚴格審覈,根據你們的工作態度,工作成績來決定你今後的發展,但我可以負責任的說,這三十多人都會有很大幾率成爲集團未來的高層人士,你要做的是如何在這三十多人中脫穎而出,不要給董事長丟人。”
“我明白。”秦葉鄭重點了點頭。
王志冰見他態度不錯,這纔是有些滿意,隨後安排祕書對帶他前去人事處報道,而從現在開始,他要獨立的在豔陽集團混出自己的天地。
而另一方。
秦陽帶着秦瑤回到家裏,介紹給了在家玩遊戲的小美和小蘭認識,當小蘭得知這是自己今後的校友之後,更是興奮的不得了,她還擔心以後在燕京大學舉目無親,現在有了這麼個姐妹陪同當然是高興無比,秦隆知道女兒已經在秦陽這裏之後,也沒什麼可擔心的,當知道秦葉已經進入豔陽集團工作之後,也只能吩咐兒子別丟人現眼。
接下來的其餘事情全部進入了正規,不過秦陽對於華佗以及地獄任務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虞姬的真正下落他查遍了所有資料,問過了董奉等人,但是沒有消息,甚至在與李歡決鬥之前秦陽尋找項羽討要絕招的時候也曾詢問此事,當得知虞姬墓在靈璧只是虛言之後,表現了深深的憂慮,如果不是因爲秦陽目前沒有任何能承受他的容器,恐怕他早就與秦陽一同現身了,經過數千年,他的骨骼也都化爲了虛無,他只能被困在月光溝,哪裏也去不得。
“哥,你對項羽虞姬的事情很有興趣?”
秦瑤在看到秦陽最近幾天一直在調查這些資料,不禁有些好奇。
秦陽點了點頭,道:“對啊,只是想看看虞姬的絕代風采,前段時間去了虞姬墓走了一趟,結果沒任何的發現,簡直就是一片空墓地。項羽是我比較崇拜的一個英雄,所以對他的歷史比較感興趣,而且我也曾經聽過一些野史傳聞,當初項羽在十面埋伏大戰中大敗劉邦,而非是歷史所寫。”
“哥,你也聽過這個?”秦瑤驚訝的問道。
“對啊。”秦陽點了點頭,隨後一愣,道:“你也聽說過?”
“我只是聽歷史學家李長業說過。”秦瑤想了想,道:“當時還是那歷史學家來我們學校講座,我們一個歷史老師是他的學生,我當時因爲要去辦公室交作業,偶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那個李長業當時好激動啊,說這是一個重大發現,我們老師就覺得不太可信,在說着都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查出來有什麼用處?不過是在項羽本就彪炳的戰績上在加上一筆,但依舊不能掩蓋他兵敗只爲一介武夫的事實,李長業老師聽後很氣憤,說他即便如此他也要調查一個真真正正的項羽。”
秦陽聽此,雙眼一亮。
管家說過,這次地獄任務是五十萬大關的任務,隱藏獎勵也是很豐富的,最重要的是無法完成這項任務,他無法晉升三級地獄,所以秦陽一直在等,從達到五十萬到目前兩個多月,以每天一萬的吸收速度下來只到了八十萬,如果等到了九十九萬還沒有進展他根本就不會在吸收亡靈,所以這件事他很急迫,忙是問道:“這個李長業現在在哪?”
“他是燕京大學歷史學教授。”
秦陽一拍桌子,道:“正好還有幾天你們就開學了,收拾收拾,咱們去燕京。”
不過剛剛說完,他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秦烈的電話。
“幹啥?”秦陽問道:“我這邊忙的很呢。”
“少給我放屁。”秦烈笑罵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個甩手掌櫃有多輕鬆,最近燕京大學舉辦了一個世界經濟研究課程,參加的都是國內有名的年輕企業家,導師更是華夏赫赫有名的經濟學家以及華夏有數的幾個企業家,這對你今後發展很有幫助,所以我替你和柳煙報名了。”
“拜託,我大學都沒畢業你讓我回爐重造?”秦陽鬱悶的說道:“我都二十四了你讓我去上學?還有,你當我公司不需要人是吧?柳煙走了誰來掌舵?”
“比你大的有的是!目前來說王志冰操縱豔陽集團就足夠了,而且豔陽集團的起點太高,發展太迅速。以柳煙目前的手段來掌控發展迅速的集團很有難度,需要學習學習。”秦烈好笑的說道:“順便在燕京拜訪拜訪你未來的岳父岳母,還有你外公家你也要走幾趟,從你記事起你都沒在去過,你媽過兩天也會過去,在燕京給我老實點,別沒事捅婁子了。”
“知道了。”秦陽掛了電話。
鬱悶的看了眼捂嘴笑的跟一朵花似的秦瑤。
“好了,你我將來就是校友了。”
第二百零六章 棋局
要收拾的東西很少,即便是要在燕京呆上一段時間,原本他想讓齊夢薇辭掉現在的工作一同去燕京,可是齊夢薇卻拒絕了,在幼兒園教導孩子她很高興,很幸福,而且又不是在燕京長久待著,不如在家,還能隨時把房子收拾收拾,秦陽也沒有強迫什麼,留下了一個二級鬼兵來保護她,相信在海天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她也不會再出現什麼意外。而且還有韓冬雪留下來陪她,倒是高小蘭極爲不捨,紅彤彤的眼睛表明她與齊夢薇和韓冬雪之間的深厚感情。
秦瑤回家收拾了行囊,秦陽則是吩咐周旗將訓練提高一個強度,爭取在最後階段的訓練能讓這些受訓人士的實力得到一個飛躍,而豔陽集團祕密研製的一些中藥都會陸續送入黑色地獄訓練島嶼,這些中藥可都是張仲景,董奉以及宇文柔奴合力研製的,是能提高身體強度,加強身體恢復速度的寶貝,只是現階段只供應在黑獄訓練之上。
收拾好了行李,一行幾人直接去了江海市,在火車站與秦瑤碰頭,送行的是秦隆,千叮萬囑要好好照顧秦瑤,莫讓她受了欺負,秦陽更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俗話說窮養男富養女,這事秦陽辦的很地道,最少他發誓只要還活着,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妹妹和高小蘭在喫一點苦,至於秦葉,那就另一番待遇了。柳煙要在這幾天將集團內部事宜處理,所以並不會與他們三人一同前去,會在開課之前帶着神狼趕到燕京與他會合。
三人通過擁擠的人潮擠上了火車,帶落座之後纔是鬆了口氣,心中稍有些鬱悶,原本要去機場定飛機票的時候,高小蘭這倆丫頭卻已經把火車票買好了,按照她兩人的話,她們想好好體驗大學生活,那坐火車去學校是不必可少的環節。這也是一種上大學的樂趣,秦陽架不住兩人的撒嬌,也只能無奈的同意。
“嗨,小哥,還記得我不。”
原本正在閉目休憩的時候,秦陽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卻見一個穿着樸素的中年男子靠近了過來,秦陽一瞧,頓時笑道:“楚老哥,當然記得,你還欠我三根菸呢。”
“咱倆還真是有緣。”楚老哥在包裏掏出一盒利羣,掏出三顆,遞給了秦陽,道:“我之前說過,下次見面一定會補上,老天爺都不讓我欠着這三顆煙啊。”
秦陽架在耳朵上一顆,拿過一顆叼在嘴上,揚了揚另一顆,道:“走,我請你抽顆。”
二人走到抽菸處,這裏積累的人也不少,畢竟臨近開學,買不到票的人有的是,二人好不容騰出了個地方,往地下一蹲,各自點上香菸,美美的抽了一口,問道:“老哥這次是去哪裏?”
“燕京。”楚老哥道:“你呢?”
“燕京。”秦陽嘿嘿笑了笑,又加了一句:“去學習。好歹也是大學生呢。還有我的兩個妹妹,一會兒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哈,我女兒也去上學,我也去上學,不過我是當老師。”楚老哥笑道。
“你女兒?沒看到啊?”秦陽四下看了看。
楚老哥聳了聳肩,道:“她和她媽已經先去了,我家裏有些事情所以去晚一些,對了小哥是在哪裏上學?”
“燕京大學。”秦陽說出來,覺得周圍有幾人都轉過頭來看看,這廝也不覺的什麼,道:“俺們三個可都是燕京大學的,這事說出去特自豪。”
“不錯,不錯。”楚老哥笑道:“剛纔就看你身邊那兩個女孩挺有靈氣,以後肯定是萬人迷。”
二人在這抽菸扯犢子,等一顆煙抽完了纔回去,坐下之後,伸了個懶腰,高小蘭和秦瑤二人倒是玩的興起,也不知道多久,楚老哥拿出一份簡易的象棋棋盤,對秦陽說道:“咱倆殺兩局?”
“雖然沒怎麼下過,但也玩玩吧。”秦陽也不拒絕。
從江海到燕京,這種特快需要十五六個小時,如果沒有打磨時間的遊戲,這種時光就是煎熬,高小蘭和秦瑤饒有興趣的看着兩人下棋,倒是其餘人也有無聊的湊過來瞧瞧,從出手到思索,楚老哥無不是讓人佩服的那種沉穩,不急不躁,馬卒炮用的有條不紊,當真像是在指揮全軍萬馬的沉穩將軍,就連一些簡單接觸過象棋,對象棋的理解依舊出於淺顯階段以爲只是一些簡單的跟殺卒子之類的玩法的人,也都看出了其中的不同,只有在看過高手下棋之後,才能真正看出象棋那讓凝結了無數古人心血的真正大智慧。
在反觀秦陽,對兵卒子的利用讓楚老哥有些詫異,這位小哥好像並不精通全軍配合作戰,倒是對於孤軍深入有一種近乎於無恥的讓人心寒的手段,硬是憑藉一通亂在最後關頭打成了和局,只是第二局,楚老哥明顯掌握了他的手段,應對起來也沒有之前的那般狼狽,倒是殺的秦陽一個片甲不留。
“在來。”
秦陽來了興趣,接下來的十局,秦陽輸了八局,而且都是輸的體無完膚,而贏的一局是慘勝,還有一個兩敗俱傷的和局。不過在最後那一局慘勝中,秦陽卻已經掌控了許多的要門,運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了許多,不過當要開第十一局的時候,楚老哥卻搖了搖頭,將棋盤收了起來,反而在包裏拿出另一份棋盤,擺開一看竟是一份圍棋棋盤,道:“你對象棋的造詣有些讓人摸不着頭腦,試試你的圍棋棋力。”
“雖然也是不太會,但我覺得玩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秦陽笑眯眯的說道:“只是我這初玩者,就先執黑先行吧。”
楚老哥點了點頭。
只是這秦陽一手落定,直取天元,讓他眼皮子跳了跳。
“我記得有句話這麼說的,高者在腹,下者在邊,中者佔角。”
“棋經?那接下來的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擊左則視右,攻後則瞻前。兩生勿斷,皆活勿連,我雖然不怎麼明白,就按照他這麼說的做唄,我看正中央這位置不錯。”秦陽笑眯眯的說道。
“你對圍棋有多少理解?”
“最基礎的。”秦陽笑的有些奸詐。
楚老哥不慌不忙,佔據了三三位置,秦陽針鋒相對,要說棋局讓人看到就有些枯燥,畢竟身在其中不知真面目,看似表面的棋局其實是殺機重重,周圍一些人看象棋還能看的個一二三四五,可是圍棋就有些麻煩了,秦陽從開始的下子如飛,到數分鐘才落一子,在看楚老哥,自始至終,不慌不忙,不驕不躁。旁邊高小蘭和秦瑤看的昏昏欲睡,沒多時就慢慢睡着了,倒是秦陽和楚老哥是精神越來越精神,到了關鍵時刻半個小時才下一子,一直到了第二天天明到站,整個棋盤上不滿了棋局,只是秦陽卻拿着黑子,紋絲不動。
“哥,到站了。”秦瑤伸了個懶腰。
秦陽聞聲不動,盯着棋局。
棋勢上分析,左上角的對殺呈現白棋“大眼喫小眼”之勢,黑棋處於絕地。顯然,黑棋外圍他精心佈置的“大龍”亦陷入重圍之中,如果沒有驚世駭俗的妙手,黑方將難逃全軍覆滅的厄運,這一點兩人都明白的很,就是楚老哥都是緊盯着棋盤,兩人進入了一種天人交戰的境界。
周圍有一兩個懂棋局的行家,也是看的出神,秦陽身上的張仲景和董奉,都是全神貫注看着這棋盤。
其餘的旅客看着一行人怪異無比,但懶得搭理,紛紛收拾行李下車了,很快整個車廂都快空了,而一會兒就有列車員走過來,想要說盡快離開,但是秦陽二人對他們的話絲毫不顧,手裏的黑棋棋子在手指尖來回滾動,雙眼中精光更是一分勝過一分。
“幾位?”列車員有些鬱悶。
這時候列車長也走過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似乎也深諳棋局,所以組織了列車員再打擾的形勢,先吩咐他去收拾其他車廂的衛生,而他本人站在那裏,更是看的出奇。
“輸了。”
這時候其餘看着的兩人紛紛搖頭,就是列車長也是點頭,道:“黑棋已經陷入了絕地,恐怕?”
可是剛剛說完,秦陽手指一彈,黑子穩穩的落在棋局一角,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像是開天闢地般的一陣豁朗,那天元黑子與這最後一子遙遙呼應,宛如畫龍點睛,那盤旋在棋盤上的黑龍活了。宛如龍騰九天,整個棋盤之上,那黑龍橫行無忌,一掃頹敗之勢。在這幾個內行人眼中,更像是直逼心靈,忍不住大叫一聲精彩!
“老哥,不好意思,贏了你一盒煙。”秦陽拿過上面的行李,背在了身上,道:“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還上。”
“心服口服啊。”楚老哥讚歎道:“從開局就開始佈局,舍小利者必圖大謀,我早早佈下困龍一局,卻不想龍豈能是困住的?以正合以奇勝,我輸的心服口服,下次見面,這一包煙定會送上。”
第二百零七章 報告
“哥哥,快點。”
臨近燕京大學,兩個女丫頭更加有精神,原本在車上迷迷糊糊的精神頭也煥發了,這不正是興奮的走在前面,看着後面打着哈氣的秦陽,忍不住喊道,同時也忽略了秦陽手中三個大包和旅行箱兩個旅行箱,這讓秦陽有些叫苦連天,在車上跟楚老哥下了這麼長時間的棋,饒是他在地獄之星中訓練如此之久也有些支撐不住,忒耗費精力了。
終於,當看到燕京大學雄渾的建築之後,他鬆了口氣,因爲是開學季,這時候已經來了不少學生,正等着辦理入學手續,這燕京大學作爲華夏的最高學府自然有它的獨特之處,在超現代化的首都,這所大學依舊能保持着象牙塔的古典韻味,沒有與城市格格不入的格局,反而是別具一格,所以燕京大學附近同樣也是燕京的著名旅行點。
“真是作孽啊。”秦陽包不容易走到一個辦理新生入學的點,把包往地下一放,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這邊高小蘭和秦瑤正在排隊,秦陽道:“我去買三瓶水,你們先排隊吧。”
“好的。”
秦陽點了顆香菸,慢慢溜達着,書卷味極其濃厚,在附近一家小賣部買了三瓶水,正準備回去,忽然聽到幾個已經辦理好入學手續的學生在於幾個學長學姐交談:“聽說咱們學校博物館裏有從邊境戰場收集來的一些物品,有戰神小隊用過的槍,軍刀,子彈,還有他們身上取出來的石子等等,我們能不能去瞧瞧?”
秦陽覺得有趣,在看秦瑤那邊排隊還需要登上一段時間,索性跟在了他們幾個去了社會系博物館,這裏面收藏的都是一些學生們採訪的手稿,寫實記錄等等,在他們眼中都是極其珍貴的資料,還有一些名人畫像,也都是從社會系走出去的人才,而很快就到了邊境戰場展覽區,而在那裏,三把九五式步槍,一些子彈殼,四把軍刀,六張手續地圖擺放的整整齊齊,在一個玻璃櫃中還放着一些依舊沾染着血跡的石子,木製等等,還有一些當時戰場的照片,這讓秦陽看的有些感慨。
“這刀子肯定很鋒利。”
“那是當然了,這可是沾染過敵人鮮血的刀子。”
“這槍可真帥氣。”
“這子彈殼是狙擊步槍裏的吧?這是穿甲彈彈殼,這是高爆彈彈殼,好傢伙。”
“你們可不知道,當時那場衝突結束之後,咱們學校三十多人沒畢業就參軍去了。學校更是對願意參兵的提供了良好的條件。”一名學長感慨道:“如果不是家裏阻攔,我現在估計也在軍營裏了。男人都喜歡槍,當兵纔是最好的辦法。”
“喜歡搶可不一定代表喜歡戰爭。”秦陽冷不防的冒出來一句。
那幾人紛紛開來,秦陽走到一把九五步槍之前,看着玻璃內已經淪落爲展覽品的武器,可笑道:“武器的用途是戰爭,當你們把他們擺放在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滅殺了這些武器的英靈,你們有多少人能聽到它們在這種獨孤之下對戰場的渴望吶喊?”
“你?”幾人面面相覷。
“這是對它們的尊重。”一名學長有些皺眉,道。
“不,真正尊重是讓它們在戰場上發揮自己的作用。”秦陽搖了搖頭,道:“殺敵,勝利,是它們終生不可推卸的責任,也是被製造出來之後的使命。”
“這不是擡槓嗎?”那學長好笑道:“它們保護了我們的同學,放在這裏是宣揚一種精神,軍人永不言敗,永不放棄的精神。”
“恩,算是吧。”秦陽笑道:“永不言敗,永不拋棄的精神我一直以爲都是軍方忽悠沒入伍的新兵的屁話,這種精神是無法宣揚的,因爲沒有生在戰爭中誰也不會理解到這種精神的真正含義,只有自己去體驗,去感悟,真正的軍人,有的不僅僅是這種精神,還有捍衛這種精神的武器。而這種精神的祭奠者,就是敵人的鮮血。”
“我很贊同的你話,但是還是對武器被展覽是屬於侮辱它們的言論保持反對的態度。”那學長凝重的說道。
秦陽笑了笑。
“對了,那個周曉現在過的怎麼樣?”秦陽忽然問道:“我可是聽說她在戰場上充當了戰地記者的職業,有沒有給她造成其餘的影響?”
學長一愣,道:“你說周曉啊,她現在可是憋着進的要成爲記者,而且還要當戰地記者,勸都勸不住,如果不是她的幾個好朋友攔着,她都敢去中東了。”
“好厲害。”秦陽笑道。
真說着,那學長看了一眼門口,道:“她來了。”
“恩?”秦陽看去,正是那周曉正跟周圍幾人打着招呼,笑盈盈的走來,手裏拿着一些稿件,那學長擺了擺手,道:“周曉,快來啊,這邊有人反對將武器展覽。”
秦陽覺得好笑。
周曉一愣,皺了皺眉,走過來問道:“什麼人反對啊?”
“啊?”
只是當週曉看到秦陽之後,立刻捂住了嘴巴,似乎激動的不想讓自己喊出來,秦陽皺了皺眉,輕輕的搖了搖頭,她這纔是強制冷靜下來,暗中深吸了一口氣,道:“秦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妹妹入學,剛纔買水的時候聽到你們這裏有邊境衝突的展覽品,感覺好奇過來瞧瞧。”秦陽笑道。
“恩?周曉,你認識他?”那幾人一愣。
周曉笑着點了點頭:“我一個朋友啦,好了,沒事了,他就是喜歡說一些不合事理的話。”
那幾人哦了一聲,也沒在說什麼,他們二人則是走出了博物館,周曉忙是興奮的問道:“秦長官,您現在還當不當兵了?聽說尼利拯救任務就是你們一手完成的,還有上次的陷空山演習,一夜俘虜六名少將,過程一定非常刺激,快給我說說吧。對了,曉陽他們知道如果你來的話,一定會高興上天的,曉陽是學生會的,讓他幫你妹妹辦理入學手續,肯定會很快。”
秦陽只是聽着,周曉就已經給劉曉陽打了電話,那個當初在人質拯救任務中被秦陽賦予重任拿着一把槍帶着人質衝出敵方基地的學生現在看來成熟多了,經過一次人生的磨難之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稚嫩,手上戴着的是當初那部軍用手錶,這快成了他在燕京大學的象徵了,睡覺洗澡都不曾摘下來,反正是防水的。
“秦長官,您妹妹在哪,您放心,二話不說,十分鐘之後辦不完入學手續您槍斃了我。”劉曉陽一見面就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陽聽聞忍不住哈哈大笑,帶着兩人找到了秦瑤和高小蘭,通過走後門的關係很快給二人辦理好了入學手續,分好了宿舍,有意無意的被分到了一個宿舍,也能相互照應,等鋪好了牀鋪,劉曉陽和周曉就帶着三人在燕京大學各處走了走,熟悉了校園,隨後又帶着三人走到了食堂請客喫飯。這些秦陽沒有拒絕,喫完了午飯,等他們二人離開之後,秦陽在錢包裏掏出兩張銀行卡,遞給二人,道:“這兩張卡里的錢足夠你們揮霍的了,密碼是你們各自的生日,碰到喜歡東西的就買,別捨不得花錢,多買些衣服啦,喫飯喫的好的,買些包包化妝品之類的,買就買最好的。別讓自個受委屈。”
“哥,爸說給我打錢的。”秦瑤想把卡塞回去。
高小蘭也是說道:“我也有錢的,我爸當初留給我的錢。”
“窮養男富養女,我就你們兩個妹妹,哥賺的錢不讓你們花還真沒地方花了。”秦陽笑道:“我最近幾天有些公務要忙,過兩天會過來開課,這幾天裏好好玩玩,畢竟是首都呢,誰欺負你們了就給我打電話,多和同學們處好關係,好了,我該走了。”
“好的,哥哥再見。”
第二百零八章 訓練落幕
等秦陽離開燕京大學,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在這還沒地方住,又想到過兩天柳煙也會在京城呆上一段時間,索性是在四處走了走,在靠近燕京大學的地方租了一套四合院,挺寬敞的,涼亭古樹,樣樣不缺,在燕京四處溜達了幾圈,而後打聽了下李長業,只是聽說他去了外地做考察工作,會在幾天之後回來,也有些悻悻然。而後又跑到了南陽市一趟,趙小七已經於當地政府官員達成了協議,租下了陷空山一片地區,在確保不會破壞生態平衡的基礎上進行藥物種植,而他本人最近會走遍全國各地開始收集一些珍貴藥材的種子,而張仲景和董奉也趁此機會將一些藥物名單列出來,交給趙小七完成。
回到燕京之後,秦陽就直奔了一個軍事基地。
在這裏魏伯陽以及龍嘯已經等候多時了。
換上一身迷彩軍裝,少校軍銜,帶着一副墨鏡,來往軍人都是經歷不已,龍嘯看了看時間,道:“大逃亡訓練開始了吧?”
“別問我啊。”秦陽翻了翻白眼,道:“各地警方和武警部門你們打好招呼了嗎?”
“各地警方的負責人都已經接受了這次演習,確保在追捕中使用麻醉針,如果我們的人不反抗,他們不會開槍射擊的。”魏伯陽道:“我只是擔心的是他們真開槍了怎麼辦?”
“那再好不過了。”秦陽笑道:“如果沒真槍實彈,那就太沒趣了,只要確保我們的人不開槍就行了,好了,聯繫一些周旗問問。”
很快聯繫到周旗之後,秦陽率先問道:“最後訓練進行的如何了?”
“已經開始了。”周旗道:“按照你的吩咐,我們捨棄了島嶼,留下了武器和空包彈,每個人五百塊錢,他們要從島嶼作爲起始點,五天之內到基地報到,海警部門已經開始大規模的偵察了,已經有十七人落網了。稍後會被送到基地報到。”
“這麼快就落網了十七個?”秦陽皺眉。
周旗苦笑道:“已經不錯了,完成我們之前訓練的士兵總共有六十七人,這次還有海軍協助,他們能在大海茫茫中躲過驅逐艦的追捕非常難,我開始預測的人數要在二十人以上,十七人的落網已經非常不錯了,這羣小子是爲了斷後留下來的,在情理之中,等等,不是十七個,是十個,七個人逃了。”
“還算不錯。”秦陽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掛了通訊。
秦陽道:“等着看看我給你們訓練的兵會是如何吧。”
“不如讓軍方也參加吧,這樣給他們的壓力才足夠大。”魏伯陽道。
“對。”龍嘯道:“只有武警和警方,不太夠看的,加上軍方如何?”
“你們不就是想看着我丟人嗎?好啊。”秦陽笑道:“我也想看看黑獄訓練出來的他們成長到了什麼地步。另外,給他們增加點犯罪罪名,就加上一個逃犯罪名吧,不如在加上一個通緝令,凡是能抓住他們其中一人的同志可以獲得十萬的獎勵,這些錢我來出,怎麼樣?”
“好,就這麼做!”
隨着三人一同給軍方提交了意見,整個全國可算是熱鬧了。從海天沿海地區一直到燕京,上上下下警方是全部調動起來,各地出口都有嚴格的審查,甚至一批批武警,軍隊也紛紛調動,嚴守各地,高速路口,下道路口等等,凡是經過的都要受到層層審查,這倒是讓警方在這次行動中抓捕了十多個真正在逃的罪犯,很快國家也發表了聲明,稱這一次是在全國各地進行一次嚴打行動,嚴打的對象包括一切犯罪勢力,而在警方內部,一張張通緝令也紛紛發下來,這次演習他們是準備鬧一場大的。而分散在各地的訓練士兵,都會受到黑獄成員的誣陷,反正他們閒着也是閒着,逮到一個誣陷一個,順便給警方暴漏他們的行蹤,盡一切可能的給他們製造外部的壓力。
一天之後,在海上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十個人被送到了基地。
看着十個有些鬱悶的士兵,秦陽笑着說道:“怎麼?覺得沒完成逃跑任務有些鬱悶是吧?”
“但你們所做的非常不錯,能爲戰友爭取足夠多的逃跑空間與時間,你們犧牲也值了,好了,別聳拉着一張臉,去食堂喫飯,喫完飯操練,你們還沒有結束訓練,現在來說還是我的受訓部隊,聽到沒有。”
“是!”
一天之後,又有十人被送了進來。
看他們穿着打扮各異的模樣,秦陽擺了擺手讓他們去食堂喫飯然後繼續操練。
第三天,被送回來了六人。
秦陽依舊讓他們喫飯訓練。
第三天的中午,有人回來了,不過不是被送回來的,而是騎着老舊摩托車的謝成陽,看這廝一身農民工打扮,帶着個草帽,穿着大短褂子,後面還捆着一隻羊,嘴裏嘮嘮叨叨着:“什麼叫賤,我就是犯賤,什麼叫無恥,周旗就是無恥。”
一句話一句話的重複着,等到了基地門口,他把車子往牆上一放,看着整和龍嘯烤雞翅膀喝啤酒的秦陽之後,也不顧什麼長官屬下了,走上前打開一罐冰鎮啤酒狠狠的灌了一口,秦陽好笑的說道:“我說,你這摩托車從哪來的?還有這隻羊。我告訴你,要是人民羣衆的財產你可得給我送回去。”
“車子是我從二手市場和一個老闆喝多了忽悠過來的,羊是一個老鄉丟失的,我記住了地址,當然會給送回去。”謝成陽在喝了一口啤酒,道:“可算是累死我了。”
“他們呢?”
“失散了,三百多個警察追我們,我們要是在扎堆就麻煩了。”謝成陽道。
這邊正說着,又有一人回來了,這一瞧竟然是周克海那小子,戴着一副墨鏡,一套假髮,等到了基地內也不再裝下去,摘掉假髮,坐在地下就大口大口的喘氣。
三個小時之後,回來的是孫琪。
這讓秦陽終究鬆了口氣,這女人換成了一個孕婦打扮,到了基地之後拿掉塞在肚子裏的一個枕頭,坐在秦陽邊上,拿過他手裏的雞翅就喫,還打開一罐冰鎮可樂,大口大口的喝着,嗆了一口。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秦陽拍了拍她的背。
孫琪嚥下嘴裏的雞翅,道:“還有沒有喫的?快餓死我了。”
“有,有。”秦陽在後面的箱子裏拿出一些喫的遞給了她,孫琪喫完之後就跑回宿舍休息去了,接連轉換身份,無時無刻在躲避追捕,這已經非常勞累了。
接下來回歸的是魯海,這王八蛋是坐車回來的,送他回來的是個漂亮姑娘,秦陽等人氣的咬牙切齒,這不是暴漏幕後根據地嗎?但是魯海這廝偏偏振振有詞:“我可是聽說秦教官當初也是靠着美男計混入尼利的,我回來已經達成了目的。”
秦陽也沒什麼可說的,讓他回去訓練,好說好歹的把那姑娘給勸了回去,並且保證魯海以後肯定是她男朋友。
夜晚回來的是龍婷,在陸續歸來的是太陽傘小組,牡丹小組,還有當時讓秦陽有深刻印象的馬揚。
在第五天之後,所有士兵全部歸來,加上最先被捕的十人,總共有二十七人被捕,四十人成功逃脫天網,成爲漏網之魚,而國家的天網行動也落下了帷幕,而當秦陽準備最後一次訓話的時候,魏伯陽卻匆匆趕來,道:“出事了,天網行動讓一羣歹徒鋌而走險,七名歹徒殺人逃竄,還有三夥歹徒在燕京劫持了人質正在與警方對峙,四夥歹徒在其餘的城市,我們有任務了。”
“最完美的訓練落幕。”
秦陽雙眼一亮,走上前,道:“這個訓練結束講話我們就先暫停,有任務了,如果你們的家人也受到歹徒的脅迫,那麼你們走運了,我們要去拯救他們,現在裝備庫拿槍,三分鐘集合!”
人員的分配在很快就結束了,秦陽相信這批訓練的部隊樣樣精通,隨便一人都能完成拯救人質獲釋追捕殺人犯的任務,而在燕京某區一夥七人的犯罪團伙是秦陽重點照顧的,因爲這批人搶了一批武器手中有二十多名人質,是危險最大的一批,所以秦陽調動的是太陽傘小組和魯海,馬揚,孫琪與龍婷將分別帶領一支小隊去另外兩處執行任務。
“我在這裏等着你們凱旋而歸,記住,天大地大,人質最大。”
第二百零九章 外公與岳父
如果說有二十七人被捕讓一向喜歡追求完美的秦陽有些不滿,那麼緊急任務中,他們交上的完美答卷總算是讓這份不滿隨風而散了,幾乎個個成爲精英特種成員的成績讓魏伯陽和龍嘯在軍方面前毫不吝嗇的對黑獄的訓練給了滿分的評價。而在江家大院給江老頭進行第二次治療的時候,江老頭也提了提這件事情。
滿背全身銀針,但是江老頭卻感覺到一種遊走在五臟六腑的溫暖氣流,讓他精神非常不錯,而且秦陽送回來的兵更讓他感覺精神抖索,忍不住說道:“你小子雖然毛躁,可是辦起事來真不含糊。這次你一手策劃的天網行動讓總理非常滿意,給了所有犯罪人員一個致命的打擊,也磨合了警方與軍方之間的合作,更能爲他們在追捕高等級罪犯提供寶貴經驗,這次天網總結大會上,各部門高層給了你很高的評價,就連主席也特意詢問了你的事情。”
“我這人實際,口頭上說的沒啥用。”秦陽小心翼翼的切着一些中藥,道:“說出來的我權當是放屁了。”
“你這小子,不知好歹。”江老頭罵道:“實際怎麼沒有?你的豔陽集團今後將會成爲國家重點關照的發展企業,這一點足夠了吧?”
“哈,沒這事我照樣能爭取到。”秦陽道:“我是憑實力說話的人。”
“算了,我跟你說話就當是對牛彈琴,好賴話你是一句聽不進去。”江老頭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要是真想說說,給我說說我外公家吧。”秦陽把藥切好之後,開始研磨,道:“我從記事起對他們的印象一直處於空白狀態,偶爾聽老頭子說一直對他們都比較有些不待見,連帶着我對他們都沒什麼好印象,逢年過節的我也從來沒去過。我媽也從沒要求我去過,就連我媽好像回孃家的次數都少的可憐。”
“豈止是少的可憐。”江老頭道:“你爸媽結婚二十五年了,她只回過三次孃家,你外公韓立民是我的老朋友了,爲人剛烈,只是對門戶之見根深蒂固,當時秦烈身無分文,可謂是一窮二白,但偏偏採萱唯獨對他念念不忘,豪門子弟追求者數不勝數,她還是力排衆議在一片聲浪中嫁給了秦烈,就連我當時對這份婚姻都保持一種懷疑態度,不過秦烈還是以現在的成績打碎了所有的流言蜚語。只是當年的一些誤會,讓你爸媽對韓家一直保持一種比較淡漠的態度,韓家對他們也有些抗拒,當時你外婆去世的時候,你外公甚至拒絕你爸媽前來弔唁,這是第一次回孃家,第二次是你三舅大婚,第三次是你表哥結婚,即便如此,韓家只同意採萱參加,你父親直接在黑名單首位。”
“有沒有這麼僵啊?”秦陽感覺不可思議。
“秦烈當時年輕氣盛,把你外公氣的不輕,你外公很少喫虧,唯獨秦烈手裏喫了數次,他那個老傢伙哪裏能這麼輕易放過他?秦烈生意之處受過不少磨難都是你外公一手造成的,到現在,秦烈跟你外公還有些摩擦,上次跟你外公喝酒他還忍不住埋怨。”江老頭笑道:“這一點你跟秦烈很像。”
“龍生龍。”秦陽笑道:“你還挺清楚的。”
“你外公是我爲數不多的幾個老不死的好友,我能不清楚嗎?還有上一輩的錯沒必要在你這一輩中繼續發展,如果你見你外公的時候,儘量的收斂你那些臭脾氣。”江老頭道。
“那可不一定,看情況在說。反正我是跟我媽一起去,只要他們不爲難我媽我也懶得去搭理。”秦陽控制着火候,道:“算了,不說這個了。等見識見識在說吧。”
江老頭點了點頭,又道:“對了,這次送回來的兵不錯,這纔是士兵,我會盡快在組織一批受訓部隊。”
“明年吧。”秦陽道:“等有新兵入伍之後,你別隻挑一些老兵,新兵裏出彩的不再少數,他們纔是最新的希望,當然給我送來的部隊我要最好的精英,不是精英的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這次訓練準備還是有些倉促,等回去在精心準備準備,在搭建更加完善的訓練場所。”
“算你還有點心。”
“我這是給自己賺錢。”秦陽他身上的銀針拔出來,道:“好了,以後三天喝一次藥,不要多喝也不要少喝,不要過度飲酒,行了,就這些事,我該走了。”
江老頭喝完了藥之後,便讓通訊員送秦陽回去了,在半路上,秦陽接到了韓採萱的電話,吩咐了通訊員去機場,那通訊員知道秦陽的實力,忙是開車趕去,在機場接到了二人和神狼,隨後去了他之前租好的四合院裏。
“環境不錯。”韓採萱看了看院子,道:“你倒是挺會享受的。”
“這不是給老媽先佈置好生活場所嘛。”秦陽笑道:“這享受當然是您先享受了,只要您過的好,我就是睡地洞也無所謂了。”
“你這臭小子。”雖然話語有些不太實際,不過韓採萱還是感動,想想自己兒子從那次車禍之後的改變,韓採萱就覺得非常幸福,最少他不再是那個人見人怕的混世魔王了,更加知道孝順了:“好,看你今天的表現不錯,我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做你最喜歡喫的菜。”
“您兩位剛下飛機,這做飯的事情就交給我了。”秦陽笑着說道:“就座好等着吧,還沒喫過兒子做過的飯吧?稍後就好,我走之前可是燉好了排骨,您先休息着。”
說着,推着二人走到了大廳裏,他則是一溜煙跑到了廚房裏忙活。
到了十二點,秦陽端着一道道精美飯菜擺在飯桌上,柳煙笑道:“我說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下廚也就下廚了,怎麼還做這麼多好喫的?聞着挺香的,手藝不錯啊,我以後有福了,我工作你在家做飯,就這麼定了。讓你工作你肯定不回去,做飯總可以了吧?”
“這事值得商量。”秦陽正兒八經的說道。
柳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三人喫着飯,秦陽時不時給神狼扔一塊肉,韓採萱喫了幾口之後,放下碗筷,道:“兒子,要不然你還是別去你外公家了。”
“去,怎麼不去?”秦陽頓了頓,道:“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您自個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最少我在您身邊不會讓您受什麼委屈。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龍潭虎穴,您要是一個人去受點什麼委屈,我擔心我拿着刀子把他們給抄家了,還是一起去吧,再者說我也一次沒去過,走走瞧瞧不是什麼壞事,就是柳煙她家裏我也得去,放心吧媳婦,我會讓你光明正大的成爲我媳婦的。”
“我家裏無所謂,你還是跟我叔叔聊聊就算了,估計你倆的脾氣能臭味相投。他對你的事蹟可是讚不絕口。”柳煙對韓家與秦烈的矛盾也聽聞過,在想想自己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道:“反正我跟他們都快井水不犯河水了,唯一親的就是我叔叔。”
“去,怎麼不去。”秦陽笑道:“當初你們兩個受的委屈,我一點一點的幫你們找回來,兒子和老公的作用是什麼,還不是讓老媽和媳婦不受一點委屈?不喫一點虧?要是這點做不到我還是乾脆死在那次車禍中來的實在,這次來燕京,不把這兩件事解決了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