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賭
聽雨香榭。
秦陽盤膝坐在涼亭之下,五心朝元,看似是一副修身養性般的打坐,不過腦子裏卻是在想着該怎麼去整那個織田憂,其卑劣手段不談也罷,若是他腦子裏這般想法能貫徹實施,怕那織田憂要倒八輩子大黴了。陳皇后持傘從一旁走出,見他這般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無奈搖了搖頭,這傢伙再怎麼裝也難以掩蓋骨子裏那股無恥和卑劣。或許是想的入神,秦陽竟然忍不住賤賤的一笑,不過怎麼看也不像是在算計什麼敵人,像是想玩惡作劇幻想成功後般的賤笑,這讓陳皇后忍不住左手輕輕一彈,落下來的一枚雨珠橫空而射打在了他的眉心位置,那清涼舒爽讓秦陽從幻想中驚醒,不過卻沒有睜開眼睛,又是之前那般修身養性。
正當此時,一名帶着面具的男子從外而來,雨水滴答在身上,已然溼漉漉的,然卻不絲毫影響行動。當他看到陳皇后宛如江南佳人般的站在雨中安靜的看着秦陽之後,唯一在外的雙眼閃爍出一陣憂桑。欠揍的憂傷。
“寧基南加。”
王獵豹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神一般的女人在一個只知道殺戮的變態瘋子面前如此盡顯溫柔。
陳皇后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來做什麼?”
王獵豹全身一顫,道:“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不需要了。”陳皇后道。
秦陽睜開雙眼看了眼王獵豹,旋即又閉上眼睛繼續打坐,只是雙耳時不時動一下,顯然也在對兩人的談話還是報以明目張膽的竊聽的。
王獵豹道:“他是個瘋子。”
“在我眼中不是,這就夠了。”陳皇后淡淡的說道。
“他殺人如麻。”王獵豹不可置信的看着陳皇后。
陳皇后輕笑一聲:“那又如何?”
聽完他的話,王獵豹像是泄氣了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今天晚上會替你抓住多佛。”
聽到這句話,秦陽暗暗搖頭。
王獵豹縱然頗有些實力,但是要說抓住多佛魔鬼簡直就是癡人做夢,哪怕是他以身犯險也不可能,多佛能在陳皇后眼皮子底下囂張的離開說明這個傢伙在逃跑領域上絕對屬於全球頂尖的,要知道每個死靈空間之主的雙眼都可以一眼望盡萬里之遙,這多佛能安然逃走,說明多佛魔鬼的本事絕對不低,在十大神祕人中,除了天祿和他本人這兩個另類以外,秦陽相信多佛絕魔鬼絕對屬於是最頂級的天才,比之珀珀巴瓦這個號稱惡魔靈魂的傢伙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珀珀巴瓦想讓全世界變成惡魔的世界,而多佛則是要不斷要讓全世界感覺到恐懼,在這個世界上,恐懼遠遠超過任何殘忍手段讓人覺得可怕。
陳皇后沒有理會他。
王獵豹看了眼秦陽之後就離開了,等他走後,秦陽才問道:“他跟你很熟?”
“我以前曾救過他一命。”陳皇后道。
“他爲什麼要帶個面具?長的很磕磣?”秦陽又問道。
陳皇后笑着搖了搖頭,道:“長的什麼模樣與我有什麼關係嗎?走吧,你體內毒素要開始重新生長。”
秦陽點了點頭。
排毒的方式很簡單,實在秦陽身上十多處血管匯聚點插上一枚金針,隨後會有一種噁心的腐臭血液從金針處泄露出來,而在泄露出來之後,會有一個個陳皇后所飼養的蟲子將血魔毒吞噬的一乾二淨,這些蟲子在吸掉血魔毒之後都會自動爬到一個玻璃罐中,隨後化成一團血水。
而施針人正是陳皇后本人,秦陽赤裸着上身端坐在一邊,她會小心的將所有的金針刺入他的身體。
“好癢。”秦陽忍不住皺了皺眉。
“毒素在腐蝕你的肌膚,所以會有癢的感覺。”陳皇后道:“在你體內血毒被清除之後,你需要用藥來修復你的身體,否則的話這份感覺會一輩子伴隨着你。”
正說着,那金針處也不再有血毒溢出,陳皇后將那一根根已然變成漆黑的金針拔了出來,放在一旁一個盛放着特殊液體的容器當中,很快那金針上的黑色全部褪去,待取出金針後,那液體被下人端走將會徹底的毀滅掉。
“呼。”
秦陽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全身上下舒坦了許多,更加輕盈一般。
“問你個問題,安倍睛心是你手下?”秦陽問道。
陳皇后點了點頭,道:“不錯,安倍家族包括整個陰陽寮都是我的手下,不過這陰陽寮卻被你那多佛朋友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了。”
秦陽嘿嘿一笑。
不過卻也瞭然,怪不得日本陰陽師還有如此般能力,顯然有陳皇后的教導,那安倍祖先安倍晴海怕也曾是她的手下了。想到這裏秦陽就搖了搖頭,陳皇后好奇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我在想今天晚上凌晨多佛會怎麼來對付王獵豹。”秦陽笑道。
“王獵豹倒也有些身手,若說在多佛手中自保怕也不是問題吧?”陳皇后輕聲笑道。
“要不打個賭,我說王獵豹一定會很慘。”秦陽笑眯眯的說道。
陳皇后笑道:“竟然要打賭,那就要有個彩頭。”
“若我贏了,你一輩子也不許離開這個地方,如何?”陳皇后嬌笑道。
秦陽一聽一愣,道:“這怎麼可能。不行,太殘忍了這個。”
“難道在我這裏就是對你的殘忍嗎?”陳皇后有些埋怨的問道。
“那倒不是,像我公事還沒解決呢。”秦陽笑道:“換個,換個。”
陳皇后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那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賭注,這樣吧,我贏了你答應我的一個要求,放心,絕對會在你的接受範圍之內,若我輸了,我便答應你一個要求,自然,也必須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
“成交。”
秦陽眉毛一揚,信心滿滿。
陳皇后笑道:“那你一定會輸。”
“拭目以待。”秦陽眼睛一眯,笑眯眯的說道。
“你不許插手。”陳皇后忽然道。
“那不行,你還打算插手呢。”秦陽起身跳到一旁,不滿的說道:“要麼咱倆誰也不許插手,要麼就是個幫個的,這事要公平起見,在說了,你插手對我就是天大的不公,我和多佛聯手也打不過你啊。”
陳皇后大眼睛眼珠子一轉,道:“那好,個幫個的。”
“哼哼,你輸定了。”秦陽神祕一笑,道:“看樣子我現在要考慮該如何判定我的要求了。”
“我現在就把你關起來。”陳皇后嬌笑一聲:“現在對決已經開始了哦,我關起你來可是沒有任何違反規矩的哦。”
“早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呢,我已經想好了對策。”秦陽眉毛一挑,笑眯眯的說道。
“恩?”陳皇后好奇的看過去。
但見卻是這個該死的王八蛋要寬衣解帶換衣服,這可是讓她羞紅了臉蛋,身體一閃就跑了,秦陽得意一樣,拿起一旁的外套從後門直接跑開了,等陳皇后回來看到那空蕩蕩的屋子之後氣的直跺腳,但還是忍不住一笑,而後也是離去了。
這般鬥智鬥勇自然是要有一番樂趣纔好玩的。
第五百零一章 八門博士
走在大街上,秦陽時刻能看到不好在舉着牌子要求警衛廳該做什麼事情的抗議活動,這些對他來說顯都有些遭亂,傑克給警衛廳下達的通牒可是全球皆知的,警衛廳能否在十二個小時之內做出反應是不少人都關注的問題,不按照他的說法能否在十二個小時之內抓捕傑克?如果抓捕不到,那二十多無辜人質能否活下去?爲了一個人而犧牲二十多人是否值得?當然警衛廳是絕對不可能做出交出藤原家康來換取那二十多人的性命的,否則的話,警察的性質也就變了,所以他們要在十二個小時之內破案。
不過當整個警衛廳上下忙碌的時候,有個人卻又是不請自來。
聚集了全球精英警察的大廳中忽然有三顆閃光彈同時爆炸,刺的所有人都不禁閉上了雙眼,反應迅捷的已經掏出武器開始對準了閃光彈所投放的地點,等他們的視力全部恢復之後,卻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長袍帶着黑色面紗的男子出現在中央,而他右手則是輕而易舉的提着那已經昏迷了藤原家康。
“寧基南加!”
傑森等人全身一震,所有的武器全部對準了中央位置。
“既然你們無法做出選擇,這個選擇就讓我來替你們解決吧。”秦陽冷笑的說道。右手凌空一抓,他提着那藤原家康憑空而起,麥克森和凌肅雲等人毫不客氣的衝上去想要開槍,但是卻發現藤原家康已經阻礙了所有的射擊點,而在上空,一架直升機帶着他二人囂張離去。
“混蛋!”
二人同時罵了一句,開始要求所有巡邏直升機進行攔截,可是等他們找到那輛直升機的時候卻發現就停在了附近的一座天台之上,人已經不知所蹤。
而在某個醫院的地下室。
秦陽提着藤原家康一腳踹開了地下室的大門,而正拿着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的傑克抬起頭,自動忽略了秦陽,看着藤原家康的眼中有一絲的瘋狂。
“殺了他,去華夏。”
“讓我去華夏殺誰?”傑克陰沉沉的說道。
“誰也不殺,讓你去度假,我要你把在警衛廳的所有華夏警員全部引走。”秦陽將藤原家康扔到了傑克的腳底下,那藤原家康悠悠醒來,看到陰沉沉的傑克之後,嚇的全身的哆嗦:“傑克,傑克你聽我說,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殺你的女兒的,我真的不是。”
啪。
一把鋼刀穿過了他的嘴巴,將他的兩腮穿透,那藤原疼的嗚嗚叫喚,雙手在刀子旁邊卻不敢拔下來,傑克陰笑的說道:“沒問題。”
“記住,在華夏誰也不許殺。”秦陽道:“如果有人追蹤你你無路可走的話,去陷空山自會有人保護你。”
傑克陰沉沉的點了點頭,提着那藤原家康的身體向着一旁的房間走去,在那裏他準備了所有能準備的手術刀要讓這個藤原家康承受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痛苦極限,而秦陽則是走到另一個房間,打開門之後看到的是二十多個臉色灰白的人質,看到神神祕祕的秦陽之後,一個嚇的直哆嗦。
“一個小時之後你們可以離開,少一分鐘我殺了你們所有人。”秦陽看了看掛在一旁的時鐘,道:“記住,不想死就按照我所說的時間。”
所有人忙是點了點頭。
秦陽轉身就離開了,他相信傑克給與的恐怖讓他們不敢來違反這個命令,一個小時的準確時間,他們誰也不敢在提前離開。
三個小時之後。
警衛廳。
孫琪正打算進行行動的時候卻忽然接到了來自華夏的電話。
“根據可靠情報,彈簧腿傑克已經開始潛入華夏境內,立刻回國。”上司的聲音非常的急迫,顯然彈簧腿傑克這個已經在全球引起恐慌的傢伙在華夏如果掀起腥風血雨那將會是很悲慘的一個場面,所以凌肅雲以及孫琪的回國也是迫在眉睫。雖然在華夏有不少能人說要對付傑克也不是問題,但是目前來說需要在破案領域有着絕對驚豔的人回去坐鎮。
“報告,彈簧腿傑克所劫持人質已經盡數返回,而在現場我們發現了藤原家康的屍體。”有人回來報告。
而凌肅雲同時也接到了電話,這讓兩人大皺眉頭,必須要回去。
同樣的,渡邊傑森等人似乎也得到了消息,傑克的離開對他們來說的確是輕鬆了一些,畢竟走了一個惡魔,不過現在華夏可能要遭殃了,傑森上前道:“既然傑克已經逃到了華夏,兩位要儘快返回,以免傑克在傷及人命。”
二人點頭。
孫琪忽然想到了秦陽那傢伙還在日本,想要聯繫他但卻提示手機無人接聽,她氣的跺了跺腳,只好讓所有華夏警員集合,一同坐飛機趕回華夏,而同時她也找到了一直在警衛廳修養的莎拉,說服了她一同趕往了華夏。
而同時趕回華夏的還有一個傢伙。尤里,這王八犢子受夠了東京的混亂了,和山口組的合作既然已經敲定了他是不想再這裏耗費下去了,省的一直在日本作亂的寧基南加和多佛在找上自個,不如回馬場繼續養自己剛買的那幾匹好馬來的愜意。在華夏養馬泡妞在賣賣武器,人生何其快哉?
直到現在,在東京的除了那些前來援助的外國警察之外,已經全部都是東京本地人士了,畢竟這東京之亂人心惶惶的,個個的都是趕回自己的國家或者城市,不想在東京多呆一天,有外地親戚的東京本地人士也紛紛離開這個罪惡地獄,投靠自己的親朋好友避難,省的成爲無辜的犧牲者,可謂是十室五空,六大惡魔的瘋狂可謂是讓整個世界都要爲之驚顫了。
看着孫琪一夥人坐上了飛往華夏的飛機,秦陽笑了笑,點了顆香菸,給多佛魔鬼打了個電話。
“喂?”接聽電話之後,秦陽聽到了一陣遭亂聲,皺眉道:“你在幹什麼?”
“沒什麼,在給澤西和卡布拉安裝人體炸彈呢,你知道,他們兩個有些拒絕。”多佛詭異的聲音總能讓人不寒而慄:“害的我還把珀珀巴瓦抓過來,那傢伙還妄想蠱惑我的幾個手下,讓我拿着鐵汁把他的嘴巴給焊住了。”
“我說怎麼看不到三個傢伙的消息了呢,原來都被你給抓了。”秦陽翻了翻白眼。
多佛道:“這三個傢伙太礙眼了,再說了我辛辛苦苦發明的炸彈必須要有人來實踐。”
事實上當秦陽找到多佛的時候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當中,而近來之後首先看到的是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罪犯,一個個神態囂張的不得了,顯然多佛的多次策劃讓他們感覺到了無上的成就感,在看到秦陽一身黑衣出現之後,一個個雙眼中暴漏這不屑嘲諷還有一種威脅。
而在一旁牆壁上,一個傢伙雙手纏着鎖鏈被吊在半空中,而他在他的臉上,一個半月形的鐵皮焊在了上面,將嘴巴捂的嚴嚴實實,不出意外這傢伙一輩子也不可能說出一句話來,當然看半張臉也能看出這個可憐傢伙是那個號稱惡魔靈魂的珀珀巴瓦,他的雙眼中麻木無神,看到秦陽之後有一種瘋狂,卻無法說出一句話來。而在中央處,兩個玻璃罩中,澤西和卡布拉躺在其中,雙眼憤怒的看着前方,在他們的心口處有一個猙獰的口子,卻不流出一點鮮血,顯然刀法是出神的。
“走。”
一名傢伙推了一下秦陽。
“殺了他們無所謂,我有的是人。”多佛從玻璃罩後面走出來,詭異的笑道。
秦陽一笑,右手一翻一揚,推他的那傢伙喉嚨一痛,身體向着空中飛去,落地之後已經沒有了聲息,所有人都嚇的舉起槍向着秦陽,多佛卻詭異的看着那兩個玻璃罩,絲毫不在乎身後的事情,秦陽身體一閃出現在多佛身邊,看着那玻璃罩,道:“你不是個小丑嗎?怎麼還精通這玩意。”
“嚴重聲明我是個喜劇演員。”小丑詭異的說道:“而在我得到小丑演員這個職業之前,我有八門專業得到博士學位。”
秦陽眉毛一揚。
“生物學,醫學,化學,物理學,數學,心理學,計算機學,還有哲學。”多佛詭異的說道。
“你腦子有病啊,這麼多博士學位你去當小丑。”秦陽罵道。
“爲了她。”多佛小心的拿出懷錶:“爲了她,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秦陽撇撇嘴,而此時在身後的那些傢伙一個個還沒有放鬆警惕,多佛轉過身,詭異的眼神配上滑稽的笑容讓所有人都嚇的全身一個哆嗦:“他是寧基南加,不想死的可以去挑戰他。”
所有人嚇的忙是後退了一步。
多佛撇撇嘴,點了顆雪茄,道:“我以爲你都回國了。”
“我中了織田憂的毒被那個女人給救了。”秦陽倒是並不掩藏什麼,道:“我跟她打了個的賭,要把王獵豹整成殘廢,而她還惦記你當初燒了她的陰陽寮所以要來對付你,我連忙過來雪中送炭了。”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需要那種肆無忌憚的激情與理想,在這一點上我開始比較欣賞曼森所做的。”多佛拿出兩個漢堡,想要遞給秦陽一個不過被拒絕了,他自己倒是喫的津津有味。
秦陽坐在一旁抽着香菸,道:“你還認識曼森?那個M國史上最殘暴曼森家族的領袖?”
“爲了見他一面我曾今被聯邦調查局的人抓進去過。”多佛魔鬼道:“並不是當初被傑森送進去的那一次。我本來是秉持着欣賞而去,然而當我真正見到曼森之後卻倍感失望,此人唯一可行的手段竟然是蠱惑一些頗具理想個性的年輕人,哦,珀珀巴瓦都比他強上一百倍。”
“話說你是怎麼出來的?”秦陽問道。
“在我進去之前我就抓住了聯邦監獄長的家人,出來是理所當然的。”多佛喫掉了漢堡,道:“現在的我總能看到一些事情好的一面,所以我能做到笑口常開,就像現在這樣。”說着那滑稽的笑容愈發的滑稽,也愈發的詭異:“但是有些不妥的是,已經無法恢復原來的樣子了,我永遠只能這樣,所以我最近越來越失常了,我能保持理智的方式只有去破壞規則,幸運的是這個世界上總有太多的規則等着我去打破以至於我不會墮落在感性世界,時代的需求總會將不同世界的人劃分在一個領域然後做到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打住,咱倆不是一個領域的。”秦陽道。
多佛滑稽一笑:“爲什麼不是呢?就像我說的,事情註定了就無法改變了,雖然你只是想在賭注上贏那個女人,但這也是我剛纔所說的所謂時代的需求,哦,多麼滑稽的世界,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世界的人類永遠只被世界所推動着而改變繼而發生進化,這是個冷笑話,不得不說我們都生活在冷笑話的世界裏。”
“你扯東扯西的倒地想說什麼?”秦陽問道。
“磨合一下默契度。”小丑笑容一下子燦爛無比。
第五百零二章 包圍
深夜十一點半。
整個東京黯然無光,黑夜帶來恐懼,尤其是這個已經陷入了混亂的城市,數百名重刑犯依舊流竄在四處,如果行走在大街上很快能聽到一聲聲的慘叫聲從居民房間中傳出來,恐怕這已經被那羣重刑犯所光顧。這注定是東京有史以來最黑暗的時期之一。
恐怕很多人都難以想象這黑暗混亂的創造者只有七個人,七個惡魔。
警衛廳燈光通明。
王獵豹站在天台之上,這警衛廳頂層大廳上的窟窿還沒有補好,壓根是他們沒有時間去修補,傑森等人看了眼王獵豹,發覺這個人在今天晚上出現之後似乎是沉默了許多,而且並非是對即將要來的挑戰而感覺到懼怕之類的,似乎有其餘的事情在干擾着他的心思。
下面一羣人忙忙碌碌,王獵豹幽幽嘆了口氣,然而很快,他的雙眼中發出一陣熱切的光芒,但見那絕代佳人憑空出現在天台之上,緩步而來。
“你。”王獵豹不知道在該說些什麼。
倒是陳皇后饒有興趣的看着這被炸掉的窟窿,嘴角洋溢着一絲的笑意:“這就是他的傑作嗎?”
“不錯。”王獵豹道:“寧基南加是個瘋子。”
大廳的衆人聽到王獵豹的話紛紛走上來,卻不由的嚇了一跳,這女子是如何出現的?難道是直接來到了天台之上嗎?
“砰。”
王獵豹剛剛說完那句話就感覺到胸口有一陣劇痛傳來,身體向後飛出去七八米,在那天台邊緣單膝跪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悶哼一聲,而在往後不過幾公分就是邊緣了,稍稍退後一步他就會失足而下,王獵豹雙眼看着陳皇后,有一種莫大的失落。
傑森等人紛紛想要將此人圍住,但是王獵豹阻止了他們,踉蹌走上前,道:“你,難道。”
“這個世界可以辱罵他的人不多,但是你不在其中。”陳皇后淡淡的說道:“如果在讓我聽到你嘴中有絲毫不敬,我會親手殺了你。”
“那你爲什麼還要來?”王獵豹問道。
“我和他打了個一個賭。”陳皇后淡淡的說道:“他說你會被多佛所傷,我說你可以安然無恙,我二人便決定在可以幫助你和多佛的情況下打賭。”
王獵豹慘笑一聲:“我就是個賭注。”
“你是在拿人命開玩笑。”傑森不滿的說道。
“相比警方最近的不作爲造成數千人的傷亡來說,我拿一個人的命來做賭注倒是仁慈了許多,而且,即便是拿你們東京所有人的命做賭注又如何?”陳皇后傲然道。
作爲曾經屠過城的女魔王來說,她絕對有資格說這麼一句話。
王獵豹一手按住了傑森的肩膀,意思很簡單,千萬不要在反駁什麼,否則她肯定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陳皇后走到天台邊緣處,道:“我會替你們警方扳回一局,但是千萬不要讓我看到你們敢傷害他,否則我會替他毀掉整個東京。”
華光一閃,陳皇后消失的無影無蹤,衆人又是一陣沉默。
這個女人太恐怖了。
而此時在老遠之外的秦陽和多佛看着顯示屏內警衛大廳的畫面以及耳機中傳出來的一陣陣聲音,秦陽忍不住笑了笑,多佛看了他一眼,道:“你這是赤裸裸的打入敵人內部。作爲一個忠誠的混亂主義者對你的所作所爲感覺到極其的不恥。這會失去很多樂趣的。”
“跟她斗的話你會知道自己怎麼被成爲別人的樂趣。”秦陽翻了翻白眼,道:“你知道你那話有多賤嗎,就像是有個人在網上發表了個信息是我很憂愁,有朋友關心的問怎麼了,結果那人會回一句我委屈死了,到他媽委屈死都沒說爲啥憂愁,這種人就沒有直接切入主題的觀念,既浪費時間又浪費感情。嬌柔做作。”
“什麼亂七八糟的。”多佛點了顆雪茄,道:“該行動了。”
“走着。”
秦陽起身,旁邊有個人忙是遞上一把狙擊步槍,抗在了背上,而小丑卻是乾脆的很,那個火箭筒在那裏擦來擦去,二人上了一輛貨車,多佛忽然道:“要不要玩一次大的?”
“什麼大的?”
“毀滅整個東京?”多佛瘋狂的說道:“如果能改造核電站,我有把握造出戰略核彈的爆炸威力。”
說到這裏多佛雙眼中的赤紅色不斷閃現。
“那咱倆也就徹底留在東京了。”秦陽道。
多佛沒在說什麼,只是雙眼中赤紅色的瘋狂經久不散,秦陽不打算去搭理什麼,等殺了織田憂就回國了,他在這裏如何折騰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鳥關係,反正對這個國度包括這個國度的人民沒有任何的同情心可言,死多少關自己屁事?再者說這個國度欠自己國家和人民的太多了,幾千萬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華夏大地,這份恥辱,作爲一個憤青來說,既然上一代辦不成,自己這一代也絕對不會去挽救這個罪惡國度的什麼。哪怕是無數人的死傷。
十二點。
王獵豹出現在了電視臺的大鐘之上,在附近有無數的警察埋伏。
十分鐘後,沒有任何動靜。
傑森等人覺得不對勁。
半個小時之後,依舊是如此。安靜的可怕。
“難道多佛根本沒有來?”傑森皺眉問道。
麥克森道:“以他的混亂手段,這次的行動對他來說充滿了樂趣,他不應該會放棄的。”
“那怎麼回事?”
正當傑森疑惑間,忽然看到一條條火線襲來,所有人嚇了一跳開始向後不斷撤退,但見那火線落在地下之後引起了一陣陣轟隆隆的爆炸聲,有人躲閃不及的紛紛是慘叫一聲後命喪於此,傑森對着耳機開始瘋狂的讓每個人撤退,可是敵人的攻擊像是漲了眼睛一般,任何有人潛藏的地點都會受到關照,但見在天空之上,四輛直升機不斷的在噴吐着火舌,他們驚恐的發現,自己所佈置的兵力分佈在敵人眼中根本就是家裏的地圖一樣,清清楚楚的。
“怎麼可能!難道我們人中有叛徒嗎?”傑森雙眼緊盯着那些飛機,低聲問道。
麥克森一臉灰塵,道:“敵人肯定知道我們的所有計劃,該死的,一定有叛徒!該死的,馬上撤退!”
所有人開始緊急撤退,然而這時候,在不遠處忽然有幾道火光從地下竄出,但見那空中直升機紛紛中彈從天上降落,落在地下後爆起一團火光,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而王獵豹看着那遠處如神一般的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爆炸聲再起,但見在那電視臺大鐘附近百米的圈子上,一連串的爆炸接二連三,很快將整個電視臺包圍住,一排排火焰升起,那所有想撤退的人全部被困在了這百米之內,看着那高達三四米的火牆面面相覷,又有一種絕望。
“我們被包圍了。”渡邊看着那四周的火牆,痛苦的說道。
“不要着急,還有機會。”傑森低聲道。
他們慶幸,在之前就已經將附近的所有居民全部轉移,否則的話又會是一場巨大的人員傷亡的災難,原本站在大鐘上的王獵豹雙眼不斷閃爍着,忽然感覺背後一陣發涼,他想也不想的縱身躍下,但聽到後面有碰的一聲,像是狙擊步槍的子彈打在了牆壁上。
在遠處天台大廈上的秦陽罵了一句,看着那西面遠處,能看到陳皇后嘴角泛着一絲笑意,槍法絕對出神的他如果出現失誤,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有人干擾,而這個干擾正是來自她。
“從生物學角度來判斷,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理解的生物,她們身體內的水分含量要比男人高出百分之五,而這百分之五所能決定是他的心思善變以及大腦思維的應急,而有個不可否認的定理是,男人擅長衝鋒陷陣,而女人如果經過特殊訓練將會是比之男人更爲出色的狙擊手。尤其是在狙擊男人方面她們有着進化學與社會學還有生理學的三重優勢。”多佛放下肩上的火箭筒,也不忘擺弄他的學說:“而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設定爲狙擊目標,這個男人將要一輩子在其狙擊視野之下。即便是如此廣泛的衝突之上依舊不可更改這個事實。”
“你少說一句會死啊。”秦陽罵了一句,同時拉着多佛從天台一躍而下,兩人準確的落在早已經準備多時的一輛貨車之上,那貨車瞬間啓動,穿過那高達三米的火牆,從貨車後有一個個槍手拿着一把把特質的長槍對所見到的人不斷的發射,有發射出煙霧彈,有的發射出的是閃光彈,總之是亂七八糟的齊放,很快將這電視臺周圍百米的範圍覆蓋了一層弄弄的大霧,如果在外面看,就會發現在大火包圍中,這些霧氣越發的濃郁,而且絕對不會擴散到火牆之外,似乎大火有困擾,還有增強它們的濃郁程度。
在貨車上,一羣全副武裝的罪犯跑了出來,見到在地下躺着的警察就會補上一槍,這些人向來以殺警察爲樂趣,在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棄這般樂趣,至於秦陽倒是乾脆的多,直接衝到了那王獵豹的位置,看那傢伙依舊帶着白麪具,而面具似乎在眼睛處形成一個防禦罩,並不會影響他的視線,見到一身黑衣面帶黑紗的寧基南加跑過來,雙眼中忽然泛出一股殺氣,手中出現兩把彎刀殺了過來。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王獵豹拿着彎刀殺過來的那一刻,秦陽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身體一閃躲過他的攻擊,看到那熟悉的應變身影,忽然腦海中閃現出一個老傢伙。
老田!
絕對!這個傢伙的刀法和當初一把鼻涕一把淚哭泣的老田絕對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當初劉宇軒身死,老田悲痛將其埋葬,有人不知死活前去騷擾,被老田拿着兩把彎刀輕而易舉的打退,也是秦陽知道的最尼瑪欠罵的超級高手。
肅殺,那大漠荒涼中的肅殺之意將秦陽包圍的結結實實。
王獵豹雙眼緊盯着秦陽,殺氣暴漲,秦陽冷哼一聲,你要是有老田的本事哥們還真會忌憚你三分,但是照着老田還差了許多,雙手一閃,一把大刀出現,大刀一揮滔天的霸氣將那所有的殺氣衝破,與那王獵豹來了數次的硬碰硬。
在百米之外的一座大廈的天台上,陳皇后看着兩人的爭鬥,嘴角笑容越來越濃,不過雙眼中卻充斥着一絲絲的殺意,凝而不散,很是危險。
“主人。”
安倍睛心出現在她的身後,道。
他必須要恭恭敬敬的,因爲他對這個女人的瞭解遠遠只是冰山一角,他更清楚的是自己祖祖輩輩對這個女人都充滿了強烈的尊敬,尊敬之餘還有一種畏懼。
“你說他二人誰會獲勝?”陳皇后問道。
安倍睛心看不到陳皇后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陳皇后對這二人中有一人充滿了柔情,而一人充滿了殺意,如果是寧基南加,他腦門有一層冷汗,要知道之前他對寧基南加可是有大不敬之處,這寧基南加又是個有仇必報的主,這可咋辦啊?要不是秦陽還好點,可是王獵豹有那個資格能得到主人的芳心嗎?
“我不知道。”
安倍睛心經過一陣計較之後還是不好取捨,只好道。
陳皇后輕輕哼了一聲,道:“你的任務是我交給你的,你有何擔心的?”
安倍睛心一聽此話心中暗暗鬆了一下,這又道:“王獵豹得到了高人田滔的武技真傳,大漠彎刀出神入化,而這寧基南加卻像是軍人出身,若是戰場爭鬥這王獵豹必敗無疑,但若是雙雙對決,恐怕寧基南加並非是對手。”
陳皇后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淡淡的說道:“若他贏了,我便把你交給他,任他處置。”
安倍睛心全身一顫跪在了地下。
第五百零三章 民衆的墮落
戰爭到來的負面影響遠遠超過普通人類的承受極限,這種恐懼是真真實實存在的,身處東京的居民看到那電視臺四周的大火,還有那將其籠罩的嚴嚴實實的迷霧,心中的恐懼不言而喻,盤旋在上空的飛機,在陸地的裝甲誰也不敢貿然闖入,軍方只能將這裏團團包圍,準備將出來的所有人抓捕,可是事實真的會按照他們所想的去發生嗎?
當大火開始熄滅,忽然一團團的爆炸從四處發生,無數的焰火滔天,那大街四處的建築不斷坍塌毀滅,而一輛貨車從其中竄出來,在黑暗中一各個手持武器的恐怖分子正在不斷的四處開火,原本正要動手的日本軍方人員突然發現,隨着貨車一起跑出來的還有幾十個普通百姓,爆炸一連串的發生,這些普通居民臉色都有一層層的灰塵,每個人都是慌不擇路的向着前面衝去,而原本堵在大街上的他們哪裏敢開槍?遠遠的看到那貨車上出現三條火舌,等接近了他們發現竟然是火箭筒發射的榴彈,所有人都是匆忙閃開,而貨車則是囂張的闖開了路障,向着遠方跑去。
軍方和在火圈中倖存的警方人員顧不上那些四散的羣衆,一個個咬牙切齒的向着貨車追去。
空中飛機更是不斷髮出要求停車的警告,可是面對的是一排排火力攻擊,原本靠近的飛機不得不散開,暫時躲避子彈的攻擊。
然而這時候,一輛直升機上突然竄出一顆炮彈,正中那貨車。
只聽轟的一聲,那貨車爆炸,在那寬闊的街道上燃燒着熊熊大火。
傑森等人衝過來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個個全身火焰的人在那裏痛苦的掙扎,沒多久就已經命喪西天。
“結束了嗎?”傑森等人灰頭土臉,看着那貨車大火,互相看了一眼。
而在空中的直升機也都緩緩降落在附近,裝甲車停下,下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日本軍人,麥克森看到那貨車大火中有掙扎的人,雙眼一眯,走上前仔細看了看,卻發現這所謂的恐怖分子即便是全身是火也沒有忘記丟掉手中的槍械,傑森似乎也注意到這一點,這時天上降下大雨,那一個衝出來的恐怖分子趴在地下,全身火焰被雨水澆滅,傑森衝了上去,後面一行人只看到他踉蹌跪在地下,雙拳捏的在雨中也是咔咔作響,讓人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走上前。
卻看到那已經全身燒焦的人手中依舊握着一把機槍,可是他手中的機槍似乎是被強硬固定在手中,有鐵絲緊緊的拴住,手指正在扳機之上,只要稍稍異動就會開槍。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那麥克森走上前,雙眼滿是憤怒與無奈,拍了拍傑森的肩膀,道:“這不是你的錯。”
“多佛。”
傑森仰天長吼:“我一定!一定要親手抓住你!”
所有的警察也是憤怒的閉上雙眼,一輛貨車將近三十多人死於自己人的手中,這種打擊又豈能是輕易釋然的?
而在那火圈煙霧散盡之後,王獵豹掛着三處刀傷從中走出來,都只是輕傷並不影響他的行動,但是雙眼中的恥辱與憤怒依舊是不可釋然。
第二日清晨。
對這場衝突全世界的人都在關注,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結果,然而在日本警衛廳還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之時,全國電視臺再一次出現了多佛的畫面,依舊是那滑稽中帶着詭異的笑容:“當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所追求的信仰坍塌之時,這種所謂的感受將會是多麼的刻骨銘心,瘋狂這種東西就像是重力一樣,輕輕一推,這個世界將不再寂寞,在此,我很容易的告訴大家,你們心中信仰的代表着正義的警方和軍方,在昨天夜裏十二點三十二分三十六秒射殺了承載着三十六名民衆的貨車,這是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正如我一直想說的,這個世界需要肆無忌憚的瘋狂與激情,只有這樣,才叫世界。”
消息一出,八方震驚。
三十六名無辜百姓被警方所殺?此事是否是真實的?
一時間這條消息成爲全球的頭號新聞,而從日本警衛廳沉默態度來看,似乎多佛魔鬼所說的是真的,無數記者和羣情激奮的百姓聚集在了警衛廳門口,不斷討伐這些殺人胸口,站在頂層大廳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陷入了瘋狂與憤怒的民衆,渡邊一行人生氣了一股無力感,輸的徹徹底底,從多佛的瘋狂到警方的失誤誤殺,警衛廳用實打實的數據像所有人證明了他們在多佛面前的無力,上千警力被一個人耍的團團轉,前來幫助的所有警察也都是一個個羞愧無比。
“在插播一條新聞,對於東京的破壞我已經失去了樂趣。”多佛再一次出現在所有的電視屏幕之上,包括那大廈上的巨大電視牆也是如此,警衛廳以及下面所有羣衆看着那碩大的屏幕,看着多佛的雙眼中無不是憤怒與恐懼。
“在這個狹窄的國度中我真正理解了警察的能力是如此的低下,所以我對這裏失去了什麼樂趣,這裏簡直不需要什麼超高級別的犯罪天才,因爲只要是個罪犯就能在此地興起血雨腥風。”多佛道:“但是王獵豹的存在依舊讓我在這個城市感覺到一丁點的樂趣。”
在那屏幕上,王獵豹的肖像出現在其中,多佛滑稽的說道:“就是爲了這個人警方投入了上千兵力射殺了三十六名羣衆,這是一個多麼可笑的冷笑話,兩次的偏袒你們讓無數人隨着我的瘋狂逝去生命,那麼第三次的偏袒,我給你們一個未來五十年不能居住的東京如何?啊哈哈。”
屏幕瞬間定格,一直是王獵豹的照片。
所有聚集在警衛廳下面的人看着照片發呆,然而不過十秒鐘,震耳欲聾的喊聲響起,多佛的舉動已經說明他說的不是大話,已經讓整個東京痛不欲生,那麼他讓東京在未來五十年內不能居住的話語也並非是假話,至少在這些恐懼的民衆眼中,這是真的,他們激動的衝向着警衛廳,那門口看守的警察根本就阻攔不住,無奈之下放下大門,將民衆全部隔離在外,而在其中的警察一個個無奈苦笑。
多佛成功了,他讓整個東京的民衆成爲了他的工具。
因爲恐懼,因爲希望,所有人都想讓多佛離開,而離開的要求很簡單,找出王獵豹交給他,讓這個惡魔儘早的遠離這個國家。
“他成功讓這一個城市墮落了。”傑森看着下面無數激動地民衆,道:“他對恐懼利用的出神入化,他讓這些人成爲他打擊我們的工具,而這些人卻又是我們必須要服務的對象,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親手殺死我們,從一開始,他就打算墮落一個城市,從一開始,我們就是他墮落整個城市的工具。”
是否交出對他們伸出援手的王獵豹?
這會有來自道德和法律上的雙重壓力。
下面這些人已經被恐懼沖走了道德觀念,他們只想平安,只想着那個惡魔離開,法律?法律是什麼?在一個城市受到威脅的時候,如果還遵守那法律,那麼伴隨着的是一個城市的毀滅。
道德?
上千萬人的家園,因爲一個警方的幫手而毀滅,值得嗎?那交出這麼一個人,良心上的不安會是多麼的嚴重?
“該我們反擊的時刻了。”
忽然幾個低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所有人看去,但見一個個穿着忍者服的男子出現在中央處,每個人胸口處繡着一個神祕圖案。
“這,這難道是?天皇忍者!”
第五百零四章 皇家忍者
天皇一直是島國的象徵,即便是到如今,多半日本人也認爲天皇就是代表着這個國家,古往今來,號稱第六天魔王的織田信長,權勢滔天的豐臣秀吉,野心重重的德川家康等等,這些人物都有一統日本的實力,卻依舊沒有任何心思去取代天皇的地位,有人說天皇不過是一個代表着象徵的傀儡,但是這個稱呼在日本的影響力依舊是不可小視,這些人到了極高的層面都不想去取代那是不可能的,因爲只有手握大權並且成爲天皇纔是日本最強力最絕對的統治者,不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裏都是絕對的王者,而他們無法取代的原因一是因爲天皇家族一直是被視爲神的後裔,至於到現在倒地還有沒有第一代天皇血統那太值得去考察了,畢竟這個民族就是一個充滿了混亂的淫亂的,百分之九十的機會可能會是不知道在哪一代是個私生子。這還有個原因是,天皇一直有一批身手絕對高超的皇家忍者。
這些人曾多次救天皇與水火之中,是日本天皇的最後的防線也是最後的生命保障,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勁,即便是現在將許久的鬼半藏等這些忍者叫來恐怕對上這皇家忍者也會出於落敗的可能。日本天皇在聽聞多佛放出要讓東京五十年內無法居住的狂妄之話後,自然也不會在不去管教管教這個外來的惡魔,而派出天皇忍者使得自己安全防禦係數降低也是一種無奈之舉吧,不過當渡邊等一羣日本警察看到天皇忍者的出現之後,全部都是精神大震。
這可是傳說中的皇家忍者,擁有超越常人的觀察力,超強的戰鬥能力以及刺殺反刺殺能力,對付那個瘋子肯定是輕而易舉。而更出乎意料的是這領頭的皇家忍者竟然是個女人。
“不知道這位大人貴姓?”渡邊上前低頭問道。
皇家忍者的領頭人聲音倒是清脆一些:“江羽月容,奉天皇之命,保衛東京。”
“江羽大人。”渡邊激動的說道:“你們的到來實在是太及時了!”
這時候,江羽月容身後一名皇家忍者忽然身體一閃,衆人只見到一個影子在牆壁上接連閃爍,待他回到江羽月容身邊之後,手中已經多了四個竊聽器以及針孔探頭,渡邊和其餘警察紛紛一愣,全部都是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監視之下!怪不得昨天夜裏的行動他們會知道的一清二楚,原來叛徒就是自己,自己所說的都一字不落的被他們所竊聽了,而且還是在警衛廳!這種恥辱可不是一般的諷刺啊。
“雕蟲小技!”
江羽月容冷哼一聲,拿過那些竊聽器捏的粉碎。
而此時,在個不知名房間裏,秦陽和多佛相視一眼,面面相覷,這尼瑪是哪個山坳跑出來的忍者神龜啊。
“皇家忍者,這是哪來的?”秦陽皺了皺眉,道:“難不成是日本天皇那龜孫子的私人兵馬?”
“這才跑出來,還有點晚了。”多佛倒是一點不擔心,道:“這些人早該出來了,不管是什麼日本最後防線之類的屁身份,不過遊戲已經快結束了纔出來肯定是想要翻拍的,先過咱們的第一關再說。只要殺了王獵豹,炸掉整個東京,我就贏了!”
警衛廳。
江羽月容手中拿着渡邊遞過來的渡邊和寧基南加的資料看着,因爲帶着面罩,沒人知道她的表情,而從她的雙眼中看到的是隻有一種堅定,堅決完成主人的命令,誓死守衛主人的生命安全。
忍術的第一點就是要求必須要有絕地的忠誠心,然而在兩個拿着挑戰人類心理極限爲比賽的惡魔面前,她能否保住自己的忠誠可是個未知數。策反不了你,兩大惡魔也要讓你玉碎。
渡邊等人在等着江羽月容的命令,而此時,一個黑衣忍者憑空出現在她的身後,低聲道:“發現目標。”
“出發。”
江羽月容冷聲說出,但見這六名忍者忽然消失在原地,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倒是傑森並不怎麼驚訝,當初在香港他見過這般能力,那華夏秦陽就有這般實力而且他旗下集團還有捕捉這些能力的眼鏡,渡邊等人在失神片刻之後也是紛紛從後門跟了上去,爲啥從後門?因爲正大門被一羣激動的民衆堵住了,他們現在還等着警衛廳給一個答覆的,而照他們的情況來看,如果警衛廳不按照多佛的意思交出王獵豹他們是會非常憤怒的。
一輛輛車子在大街上急速奔跑,在跑到一片廢棄工廠之後,他們也看到站在門口的六名天皇忍者同時化爲一道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從四處衝入到工廠內。
“不要進去。”傑森見渡邊扥人想要闖進去,忙是攔住了他:“難道你忘了多佛的爆炸了嗎?”
渡邊打了個哆嗦,響起那多佛的數次傑作,在看着工廠內頗有些擔憂,這皇家忍者如果再出事,恐怕要輸的徹徹底底了。
不過沒多久,三個身影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嚇了一跳的他們退後了一步一個個掏出武器,在看去卻發現是三個人被全身捆綁着,這纔是鬆了口氣,走上前,傑森看了一眼,驚訝道:“這不是澤西和卡布拉嗎?那這個?”
他推開最後一人,看到這人臉上被焊着一張鐵皮嚇了一跳,那鐵皮將他的嘴巴緊緊的捂住,這廝一輩子也不可能在說出一句話,但是憑着半張臉傑森依舊能認得出這個傢伙就是惡魔的靈魂珀珀巴瓦,沒想到三人竟然在這一刻全部被制服了。
江羽月容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道:“這三人可曾在東京有大罪?”
渡邊點了點頭:“澤西和卡布拉殺人數百,珀珀巴瓦蠱惑數百名重刑犯越獄。”
“殺。”
江羽月容的意思很簡單,而在一旁的傑森忙是攔住:“不可以,不管他是什麼人,在警察面前都要得到法律的審判。”看到江羽月容雙眼寒氣暴漲,他又道:“而且日本警衛廳在日本國內的聲譽直線下降,日本民衆心理已經崩潰,我們需要這三個罪犯的落網重新來穩固所有人的心態,讓所有的民衆都知道這個城市依舊是安全可靠的。”
聽了他的解釋,江羽月容也沒在殺他們三個,而傑森揮了揮手,那渡邊手下幾個走上前予以逮捕,出乎意料的是三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雙眼看着那渡邊等人,不知道是何表情,有憤怒有恥辱也有不屑。
“走吧。”
幾個警察憤怒的推着他們,那珀珀巴瓦倒是最爲鎮定,雙眼中光芒閃爍。
三人被送到警車全服武裝的警察看管,確保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渡邊走到江羽月容身前鞠躬,道:“多謝江羽大人!”
江羽月容雙眼睛眯了眯,道:“我剛進去他們就已經被抓了。”
“什麼?”所有人一愣,那麥克森雙眼一瞪,轉身看卻,但見那關押着三名犯人的三輛警車忽然轟然爆炸,所有人嚇的都是一個哆嗦,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多佛瘋了,他竟然在這三個惡魔身上安裝了炸彈竟然還讓我們抓住他們三個!
人體炸彈。
這三個惡魔竟然在多佛面前連反抗的實力都沒有。
“作爲天皇的最後一道防線,這算是我送給你們的第一個禮物。”這時,在附近的一個喇叭上傳來了多佛的聲音:“我想這份厚禮足以表明我的毀滅東京的誠心了,這些人太礙眼了,時時刻刻阻礙我在東京的樂趣,而同樣的這幾個惡魔中除了寧基南加之外其餘的我並不想讓他們與我並駕齊驅,這個世界需要的是瘋狂與恐懼,而這幾個毫無目的性可言的傢伙簡直就是在浪費東京可供我玩樂的資源,所謂皇家忍者,我們的遊戲剛剛開始。”
聲音戛然而止。
那江羽月容沒有渡邊等人擔憂的憤怒,依舊是那般冷靜,只是雙眼中的寒光愈發的深邃。
“江羽大人,此人便是如此無禮,江羽大人莫要放在心上。”渡邊沉聲道。
江羽擺了擺手,在那身後工廠中,五個黑影一閃即逝,向着四面八方衝去。
“要讓多佛現身,唯一的辦法是讓王獵豹充當誘餌。”渡邊道:“王獵豹身手不凡,若是有江羽大人的幫助,加上警方的協助,相比對付多佛手到擒來。”
“王獵豹在哪?”
“我在這裏。”忽然王獵豹從一旁走過來,依舊是白色長袍帶着白色面具,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作爲天皇忍者最出色的一代,你的表現讓天皇非常失望。”江羽月容寒聲道。
旁邊人都是面面相覷,這王獵豹竟然會是皇家忍者?
王獵豹冷聲道:“十年前,我已經與天皇達成協議,脫離皇家忍者,你沒有這個資格來職責我。”
“不要忘了你的三個命令。”江羽月容冷聲道:“如今,天皇要求你執行最後一個命令。”
第五百零五章 夜襲天皇宮
安靜的深夜,寂靜無人的街道。
五黑一白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梭,一路來到了空蕩蕩五人已經被稱之爲罪惡起源的廣播電視臺。這裏方圓千米之內沒有任何人居住,顯然多佛的那場策劃已經足夠給了附近所有人震懾。六個人停在電視臺門口,而此時,在電視臺之上,卻有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手裏把玩着一把大刀,這把刀平凡無奇,但卻在他手中如一把絕世魔兵一般。
“寧基南加。”
王獵豹語氣愈發的深沉與憤怒。
寧基南加眉毛一揚,玩味道:“如何?看來給你點教訓還不夠啊。”
江羽月容一揮手,身後五名皇家忍者向着電視臺內衝去,而她本人手中多出一把斷刃,但那王獵豹卻攔住了她:“這個人讓我來。你去找多佛。”
看了王獵豹一眼,江羽月容輕輕眯了眯眼睛,能讓王獵豹如此重視,顯然並非只是這個寧基南加高超的身手,顯然有其他方式讓他不得不想和這個傢伙拼命,江羽月容也不多說什麼,身體一閃衝進了電視臺。
“在隔壁的那位,一起出來吧。”寧基南加笑道。
但見在那遠處一個黑影衝了出來,手中握着一把隱隱泛着血魔紅光的武士刀,正是當初陰了秦陽一把的織田憂,也是目前來說秦陽最想宰了的一個人。
“沒想到你竟然能在我血魔毒之下活下來。”織田憂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寧基南加,我今天在殺你!”
“少放大話。”寧基南加跳下圍牆,不屑笑道:“老子要是上你的第二次當簡直就是我的恥辱。”
“殺!”
織田憂冷喝一聲衝了上來,而那王獵豹也是不甘落後,兩把彎刀閃現殺了上去,寧基南加手持大刀在二人夾擊之下卻是遊刃有餘,任憑兩人共進如何刁鑽他總能在最關鍵時刻抵擋住並且給與敵人最驚險的搏殺之技,這讓兩人心中大驚,暗道此人伸手高超,怪不得能配得上七大惡魔之首的大名。哪怕多佛所造成的惡劣影響遠遠超過他。但依舊是穩坐首把交椅。
陳皇后坐在附近一座大廈的天台之上看的津津有味,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郁,笑道內心處竟然宛如一個普通小女人一般,開心快樂。
“主人。”
安倍睛心走在後面,低聲道:“天皇有求於您。”
“恩?”陳皇后淡淡的問道:“何事?”
“他希望您能幫助他肅清東京之危。”安倍睛心道:“否則天皇一族的名譽在他手中就要徹底淪喪了。”
“關我何事?”陳皇后反問道。
安倍睛心頓時一怔,隨後嚇的又是額頭滲出冷汗,心中直呼當真不該傳達這些話,簡直就是受罪的,站在一旁老老實實的不敢在動彈了。
“奇怪了,今天表現怎麼這麼好啊。”看着在二人夾擊中的寧基南加依舊是輕輕鬆鬆,不免有些好奇,難道他還是個天才能在與織田憂和王獵豹雙雙一戰之後有了十足的長進所以在對付二人有了新的領悟?想到這裏,陳皇后笑的越來越燦爛,這絕代佳人一笑可謂是傾國傾城,可惜無人有幸能看見了,即便是站在一旁的安倍睛心,現在他哪裏敢?到現在爲止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安倍一族根本就是陳皇后覺得無聊所扶植的家族,如果她不高興了隨時隨地可以滅掉安倍家族重新在陰陽界樹立第二個類似安倍的一個家族。這種可能性在他心裏百分百。
而同時。
天皇宮,這個居住住號稱島國旗幟天皇所居住的府邸,靜悄悄的非常安靜,但是誰也能知道其中的嚴密守衛程度到了十步一崗的地步,將居住在最裏面的日本天皇保護的是非常嚴密。
在天皇宮外圍三百米,秦陽一腳將地下的幾個巡邏警衛踹暈了,啐了口唾沫。
“多佛,知道在華夏每個憤青最偉大的理想是什麼嗎?”秦陽問道。
多佛正把一個警衛的帽子摘下來帶到頭上:“據我所知你們華夏的憤青種類分很多種。”
“不,我說的是對日憤青。”秦陽道:“其餘的暫且不論。”
“最多是炸掉靖國神社,這顯然你已經做到了。”多佛又從警衛身上翻出幾個通訊器,然後在一旁擺弄着,倒是極爲仔細。
秦陽笑道:“不,炸掉神社只是初步目標而已,老子要征服這裏,躍馬揚刀踏東京!”
忽然,一聲極其猥瑣的發射聲音從一旁響起,但見一排傢伙手裏扛着一個個類似火箭筒般的發射器向着皇宮內投出一顆顆黑漆漆的東西,那東西毫無光色,直到在皇宮上空忽然爆開,一團團無色的液體灑下,而這東西似乎與空氣產生了化學反應,大火轟然而起,這場面就是一團天火從天而降,漫天火雨,而那些人不斷的向着其中發射這些古怪的東西,直到是多佛所製造的數十顆全部投放完畢之後,整個皇宮已經開始是漫天大火。
多佛的手下扔出一個個放毒面具,所有人全部佩戴,而多佛也不例外,只有秦陽除外,手裏拿着龍牙寶刀,雙眼中閃爍着一陣陣宛如繁星閃爍般的寒光。
一輛全副武裝的裝甲車緩緩駛來,說是全副武裝是因爲這裝甲車上下被改造的幾乎能有全方位無死角的無差別攻擊武器,而且每個人幾乎都能躲在防禦之中,多佛跳上裝甲車,走到中間位置那個有水桶般粗的噴火口前,一擺手,詭異的說道:“殺。”
裝甲車緩緩而動,秦陽身體一陣閃爍消失在夜幕中。
那巨大的裝甲車前方發射出一枚炮彈,將城牆徹底轟碎,幾個人的殘肢斷軀更是飛的四散,裝甲車衝過破損的城牆,子彈,炮彈開始急火攻擊,而在其中還有一枚枚毒氣彈,在從天而降的天火中,這些爆發的毒氣似乎能夠更大程度的蔓延一般,開始有人從躲藏地點跑出來,全身抽搐的在地下掙扎着,很快是七竅流血的死去。
而在空中,直升機的翁明聲傳來,小丑抬頭看去,滑稽的笑容更加的詭異。
這些武裝直升機想要反擊之時,卻看到在不遠處夜色中忽然有三輛警衛廳的直升機飛來,他們紛紛奇怪之時,卻看到一條火舌從那警衛廳飛機之上噴射而出,那些武裝機還沒有來得及躲閃,就被一顆顆火神炮噴出的子彈打中,紛紛落地,最恐怖的是那三輛直升機的駕駛員似乎有着超越王牌駕駛員的手段,一個個操縱的簡直就是出神入化。
想要指揮反擊的指揮官會悲哀的發現他們的通訊系統是多麼大糟糕,戴上耳機聽到裏面不斷傳來的滑稽詭異的笑容他們就知道被黑了。
“掃射,把前面的打成篩子!”
多佛瘋狂的叫囂。
在空中那三架直升機立刻調轉了機頭,火神炮齊齊發射,一顆顆充滿了毀滅狂暴的子彈清晰而下,有想要用反恐武器之時,卻會發現一個身穿黑跑的男子出現眼前,一把詭異的大刀砍掉他的腦袋。
第五百零六章 珀珀巴瓦的悲劇
警衛廳。
原本忙碌的大廳忽然來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客人。
所有人看到臉上焊着一張鐵皮的人從門口走來,麥克森等人驚恐的發現此人應該是白天就已經死去的珀珀巴瓦。
“停下。”
麥克森反應最快,掏出手槍對準了珀珀巴瓦,冷冷的說道:“我保證你敢上前一步我會打爆你的腦袋。”
珀珀巴瓦伸出右手,所有人全部警覺,但是他只是按住了自己的喉嚨處,忽然一個僵硬的如機器一樣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全都被寧基南加耍了。”
“少廢話,先告訴我們你爲什麼沒死吧。”麥克森冷冷的說道。
“因爲我說服你押送我的警察,在爆炸之前我已經離開了警車。”珀珀巴瓦道:“同樣的,澤西以及卡布拉都是以相同的手段離開,不過那兩個人已經成爲了寧基南加和多佛的手下了。”
所有人都是氣惱無比,但還是非常冷靜,麥克森看着他,道:“你來這裏是要自投羅網嗎?”
“我這一切都是寧基南加和多佛的所賦予的,他們讓我失去了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權利,讓我被魔鬼所唾棄,他們是我的仇人。”珀珀巴瓦冷冷的說道:“而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哼,這裏沒有一個人是你的朋友。”麥克森恥笑道。
可是當他剛剛說完,就感覺到一個槍口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麥克森一個機靈,稍稍轉頭卻看到是自己的手下那着武器頂在自己的頭上,而同時的,渡邊的幾個手下,傑森全部手下以及其餘十多個國外精英警察都被人拿着槍頂住了腦袋,也就是說在這個大廳裏三十多個人有一多半反叛了。
“你!”麥克森氣惱的盯着他的手下。
“對不起頭,把槍交給我,他能給我我所要的一切。”手下人倒是鎮定許多,拿過了麥克森的手槍,隨後又給麥克森扣上了手銬,而同樣的其餘的被背叛的也是如此,所有人被推到牆面,挨個站在那裏,每個人間隔一米,這是珀珀巴瓦的要求。
“要不要我給你說說現在的情況?”珀珀巴瓦坐在一旁,也不理會他們幾人的憤怒眼光,依舊用那個冰冷的機械的聲音說道:“從一開始你們就被算計着,寧基南加以絕對暴利的手段讓魔皇蟹被俘,你們以爲有王獵豹的幫助就能輕易抓住魔皇蟹嗎?那只是寧基南加的安排。他和多佛魔鬼早就商量好了,需要一個隨時能在警方內部爆發的因素來協助他們完成對東京暴亂的第二個目標。”
“第二個目標?”麥克森冷聲道:“這是什麼意思?”
“第一個目標是讓這個城市陷入混亂,也就是你們昨天所見到的一幕,原本寧基南加是想離開不想牽扯的,但是卻因爲某些歷史原因參加了第二目標行動,同時啓用了魔皇蟹這個當初安排的棋子,並親自制定了第二目標的所有行動計劃,並且將計劃的主使推到了多佛的身上,而作爲寧基南加的朋友和混亂主義者,多佛義不容辭的同意了。”珀珀巴瓦道:“而如今第二目標行動已經正式開始。確切的說,五分鐘前已經正式開始。”
“第二個目標倒地是什麼?”麥克森冷喝着問道。
“摧毀這個國家的旗幟。”珀珀巴瓦說道。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而警衛廳的人更是一個個神情激動的欲要衝出去,他們很清楚這個國家的旗幟是什麼,那只有在遠處皇宮之內的天皇,寧基南加和多佛是要對皇宮下手。他們要謀殺天皇!這兩個傢伙是要徹底在精神層面上毀滅這個國家啊。
“但是我有一個寧基南加絕對想不到的信息。”珀珀巴瓦聲音似乎充滿了諷刺,但是在機械化語氣中顯的是那麼的難聽。
“什麼信息?”麥克森依舊是強制自己冷靜。他不是這個國家的人,當然也沒有太多對那個旗幟人物精神上的信仰,他只知道那兩個傢伙又要去破壞殺人了。
“他的真實身份。”珀珀巴瓦正在嘎嘎的笑,很是滲人,機械摩擦的那種刺耳。
“他是誰?”傑森忙是問道。
珀珀巴瓦搖了搖手指:“你知道嗎?他的身份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個身份信息可以讓我在這個世界謀取更多的利益來提供我的犯罪資源。”
“哦?是嗎?”
忽然,一個好聽的如鳳鳥般的聲音緩緩傳來,所有人同時看去,但見在那落地窗前一個身穿白衣的絕代佳人緩緩而來,那玻璃頃刻破碎落在地下,他們嚥了口口水,而珀珀巴瓦更是雙眼不斷閃爍着。警衛廳的人都認識這個女人,她之前說過與寧基南加有一場賭注,但是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寧基南加。
“你?”珀珀巴瓦覺得自己根本無法看透這個神祕的女子,第一次他心中有些沒底,即便是被多佛折磨的時候都沒有這個感覺。
“拿着他的真實信息威脅他,我就要殺了你。”陳皇后輕聲笑道。
“你殺了我,他的信息在一個小時之火傳遍全球。”珀珀巴瓦倒是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可以試試。”
“殺了你我依然可以保護他的身份。”陳皇后輕輕一笑,手指一彈,一聲清脆的琴音,間斷利落,那珀珀巴瓦雙眼圓睜,死前目光落在了陳皇后身上,有憤恨有不捨有不可置信,總之矛盾重重,但是這廝的痛苦並非是就此結束,至於如何處置那就無從得知了要知道陳皇后所掌控的死靈空間神祕無比,即便是天祿都只能有特殊二字來形容,但有一點不可否認,珀珀巴瓦死了,他的記憶也將會被她強制抽取。
投靠了珀珀巴瓦的警衛紛紛將槍口指向了陳皇后,一個個嚇的全身哆嗦,這個女人太恐怖了。
“看在你們給他提供了些許幫助的份上,我饒你們不死。”陳皇后只是一個轉身,那所有背叛的警衛全部癱瘓在地,麥克森等人都是嚇了一跳,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是傳說中神仙不成?而等他們在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陳皇后已經消失不見。
“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渡邊六神無主的問道。
“廢話,當然是去天皇宮了!”
第五百零七章 生擒
以裕仁命名年號的昭和時代是最黑暗的時期,其發佈了侵華戰爭以及太平洋戰爭,對整個世界的摧殘無需明說,然而更令人氣憤的是在二戰結束之後,其沒有收到公正的審判,反而因爲某些國家的介入讓其堂而皇之的保持自己的名號繼續自己的皇位,其狡詐無恥的政治手段更是讓人憤怒,多次否認侵華戰爭以此來不斷掩飾自己曾經所犯下的罪惡,而更諷刺的是,這傢伙還成爲最長壽的天皇活了八十多歲。這一點是很多人都無法釋懷的,而作爲半個無理智憤青,秦陽覺的自己在犯罪行業上雖然要摒棄國家立場但是在這裏卻不能摒棄一個古老民族的血性。
一刀將前來冒犯的保鏢劈成了兩半,秦陽雙眼瞳孔愈發的黑暗,龍牙寶刀更是散發着無盡的威嚴,站在那大火蔓延中,宛如一個從地獄岩漿中走出來的絕世惡魔。
多佛像個瘋子一樣,手中的那絕對大口徑的噴火槍噴出一條條長長的火龍,使得火焰愈發的暴虐,而在空中的三輛直升機上,澤西惡魔雙眼赤紅無比,這種收割生命般的快感讓他感覺自己要昇天了,瘋狂到極致,他掏出手槍將前面的玻璃打碎,在一旁拿出一個個燃着引線的炸藥包扔了下去,聽到下面那巨大轟隆聲,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大呼爽。
“誓死守衛天皇。”
一個大喝聲傳來,秦陽看着那從火中跑出來持刀劈砍而來的傢伙,啐了口唾沫,縱身一躍將他重新踹進了大火中,不斷有人來送死都被他毫不客氣的殺戮,而當他們要接近內殿之時,卻忽然聽到遠處一陣陣轟鳴聲,並非是直升機,而是戰鬥機的聲音,多佛吹了個口哨,那在飛機上的澤西,卡布拉以及魔皇蟹紛紛是超低高度的飛行,從飛機上跳下來之後,直升機想着前面衝去,撞在牆上爆發出一團火焰,那有人躲藏的紛紛被直升機的旋翼或尾槳割成兩半。
跳下飛機的澤西和卡布拉帶上防毒面罩,跳到了火上,一人操縱一個裝甲車上的強力武器。
秦陽只是一指,魔皇蟹就衝上前去不知所蹤了。
“是軍方的戰鬥機,還有老M的支援。”秦陽看着遠處內殿之上停留的一輛運輸機上降下繩索,不斷有大兵從其中下落,而那裏也正是日本天皇的居住點。顯然他要轉移了,不過秦陽是否怎的會讓他成功?看了眼多佛,多佛詭異的一笑,手裏掏出一個信號器,只是一按,在他身後的忽然冒出一個小小的雷達,多佛只是稍稍擺弄,那在空中盤旋着的戰鬥機,武裝直升機以及遠處的運輸機開始呈現顫抖狀態,所有的駕駛員都會發現自己在這漆黑的夜空中飛機所有的電子系統出現了紊亂,一連串的雜音在耳機中不斷傳播,刺耳無比,有人摘下耳機之後就會悲哀的發現,同夥的飛機距離自己竟然還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於是乎,在那空中不斷有煙火蓬勃,而一個個座椅被彈了出來,有的剛剛落地就會被幾個帶着防毒面具的手下給抓住,而秦陽碰到會很乾脆利落的衝着他們的臉上踹一腳,罵一句最恨別人沒事管人家家事,而後讓多佛手下解決,要麼是被毒氣毒死,要麼是被扔進大火中。殘忍的令人髮指。
內殿中。
燈火通明,不斷傳來的爆炸讓他們所有人都是紛紛膽顫,在首位的一個身板矮小的男子臉色蒼白,雙眼中卻有着憤怒與恥辱。
“陛下,請馬上撤離。”
這時候,一個忍者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前,單膝跪地:“多佛和寧基南加已經衝破了我們最後一道防線,前來增援的援軍已經全部被毀滅,請陛下立刻轉移。”
“廢物,難道我堂堂一個帝國要讓兩個人如此肆無忌憚的瘋狂嗎?”天皇一拍桌子,怒吼的問道。
“陛下,皇家忍者精英已經全部外出執行命令,正火速趕來,但卻遇到了種種抗力。敵人爲此籌劃了許久,陛下,請立刻轉移。”那名忍者依舊是鎮靜,低沉的說道。
天皇氣的全身發抖,但是此時戰火已經逼近,似乎要天亡此地,一陣陣大風向着此處方向傳來,用不了多久,大火以及空氣中的毒素會將此地全部蔓延,到時候不是被燒死就是被毒死,那些皇室大臣一個個坐立不安,開始不斷五體投地請求的天皇撤退,天皇心知在不跑就來不及了,跟着幾名忍者一同跑了出去,只是剛剛走出內殿就看到一顆榴彈將內殿的大門轟開,一場巨大的火焰蔓延,那忍者倒是鎮定,拉着天皇向着撤退點趕去,在那裏有飛機以及列車作爲轉移工具。
不過當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正停留在那裏的幾輛飛機轟然爆炸,忍者當機立斷要去列車處進行轉移,不過又是一團爆炸將前往地下列車的大門轟然炸碎。
天皇看的這一切全身顫抖不已,難道真的要命喪此地?
那名忍者卻從背後拿出一個包裹,打開後是一件白袍,道:“陛下,穿上它,當務之急您別無選擇,您必需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皇后和皇子他們呢?”天皇顫抖的拉着忍者問道。
“陛下放心,皇后和皇子在北海道極爲安全。”忍者道。
天皇這纔是放心,穿上了吧白袍,而後那忍者開始拉着他混入了那羣已經開始四散逃跑的人羣中,趁亂離開。
而這時候,裝甲車也衝過了火焰,衝到了內殿之中。
多佛等人跳下裝甲車,走入內殿中,卻看到十多個穿着和服的人已經全體剖腹自盡了,秦陽撇撇嘴:“真想不開啊,天皇那老狗日的呢?”
“跑了。”有人喊道。
秦陽哈哈一笑,坐在那首位之上,黑色長袍一舞,倒是頗有些氣勢,黑色面紗下的雙眼中漆黑如墨。
“頭,要不要去追?”有人喊道。
“追個屁,自會有人把他送過來。”秦陽淡淡的說道:“去給我倒杯茶。”
而茶水端上來的時候,正好穿着長袍的天皇被他手下的那名忍者帶了回來。
“爲什麼要回來?”
“這裏比較安全。”忍者的聲音中有一絲詭異:“最危險的地方纔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天皇忙是點頭,然而當他走進來的時候,卻看到的是一個宛如地獄審判大廳般的模樣,一個穿着黑色長袍帶着面紗的男子端坐在守衛,兩排則是站着一羣帶着小丑面具手持武器的罪犯,而多佛魔鬼則是吊兒郎當的坐在一旁擺弄着一些小玩意,看到天皇之後,雙眼中有一種玩味還有詭異。而澤西和卡布拉則是,一人把玩着一把刀子,一個人則是開始打量四周來以此決定該如何進行藝術性的毀滅。
“聞名不如見面。”秦陽喝了口茶水:“讓他跪下。”
天皇大駭,正要轉身逃跑,但是他身後的那名忍者卻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砰然,這個號稱島國旗幟的人物在一羣諷刺笑容中跪倒在地。
“你,你背叛我!”
天皇抬頭看着那忍者,雙眼中充滿了憤怒。
忍者不屑一笑,摘下面具,露出的卻是一張與那天皇頗有些相像的臉龐,只是雙眼中有的是陰險毒辣。
“你,你!”天皇大駭。
“不記得了嗎?三十七年前你玷污我母親生下了我,我母親在你手下折磨中死去,而我被流落在海外。”魔皇蟹雙眼不斷閃爍着一陣陣毒辣的光芒:“我爲了這一天勤加苦練,也成爲全球惡魔之一的魔皇蟹,我付出了我所有就是爲了現在。”
“孽畜啊。”天皇大聲吼道。
秦陽敲了敲桌子,道:“少在這裏裝,你現在就是個階下囚。”
“我的人民絕對不會饒恕你們的!”天皇竟然也不再懼怕,盯着秦陽怒吼道。
秦陽哈哈一笑,道:“我雖然無權代表我的民族,但是我卻能代表我自己來懲罰你,父債子嘗,你爹犯下的罪孽讓你來償還也不算是侮辱了你的身份。”
“你!”天皇咬牙切齒:“我的人民遲早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在讓我們血債血償之前,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悲哀。”秦陽搖頭,將杯子裏的茶水一飲而盡:“知道我爲什麼對皇宮內部如此瞭解嗎?甚至能在你的逃生飛機以及列車之上安放炸彈?”
天皇深吸一口氣。
“這個人是誰你永遠不會知道,但是他會繼續送你的親人去見你,包括你那個老婆和你的皇子。”秦陽起身,轉身看着那木製的牆壁,忽然一拳轟上,那木質牆壁轟然破碎,露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祠堂,而其中擺放的正是所有天皇的靈位!
秦陽點了顆香菸,有人遞過來一根燃燒着火焰的火把。
“不要啊!”天皇跪着上前想要阻止這一切,但是魔皇蟹卻是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他的全身,癱瘓在地全身顫抖,雙眼盯着秦陽的位置,有着祈求還有憤怒。
“歷史在我們不可阻擋的腳步下前進着,有的人揚名立萬,有的人遺臭萬年,但是這個世界上的罪惡與名譽卻是相對而立的。一個人需要的是什麼,這一點總會有一個世界來予以答案。”
秦陽將火把扔了出去,在那天皇絕望的雙眼中,靈堂開始蔓延火焰,一座座的靈牌開始化爲灰燼。
“不!”
天皇嘴巴張的極大,那沙啞絕望喚不回任何人的同情。
曾幾何時,有多少人也是因爲這個家族在痛苦中吶喊與爭執?當他們拼進一切的反駁後,卻發現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無人買單,這比之前的痛苦更加的撕心裂肺。
“你以爲結束了嗎?還差最後一步。”
第五百零八章 團團轉
“激情就像是大火,當燃燒到最後,也會漸漸的褪去,而我,就要不斷的讓這火焰遊走,這個世界必須要有一些肆無忌憚的激情,否則這就不是世界。”
多佛走到天皇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向外面拖去,而其餘人也紛紛跟上,靈堂的大火燃燒在內殿,從木質的地板開始,火焰肆無忌憚的增長,這種易燃的裝飾倒是讓他們輕鬆了許多。在大火哀嚎中隱隱能聽到一丁半點的警鈴聲和軍隊的排列。
澤西從一個人手中拿過一枚火箭彈,將那坍塌的列車逃生點炸開了一個豁口,多佛拽着天皇的頭髮走了進去,澤西與卡布拉還有魔皇蟹等其餘人則是紛紛進入,而秦陽則是走到裝甲車上將車內的炸彈啓動,看了看時間,嘴角掛着一絲笑意,而後走到地下逃生通道,跳上了剛剛啓動的列車之上。
一路狂奔而來的警衛廳的衆人看到這皇宮已經在火場中後,一個個目瞪口呆中帶着絕望。
這個象徵着日本神權的皇宮已經被燒,那麼其中島國旗幟人物天皇呢?
“碰。”
一個全身滿是灰塵的人從一片燒完的廢墟中爬了出來,渡邊和傑森等人匆忙衝上去,忙是問道:“天皇陛下呢?”
“他們抓走了天皇陛下,快救陛下。”
那人堅持着說完便是暈了過去。
而渡邊等一行日本警衛踉蹌退了幾步,險些是坐在地下。
抓走了?他們竟然抓走了天皇?而同時趕來的江羽月容等人看到這皇宮火焰之後,也無法保持了最基本的鎮靜,作爲一個忍者是一輩子無要求的奉獻給主人的,而主人生死不明,這是對一個忍者來說最大的恥辱還有絕望。
“啓動跟蹤系統。”江羽月容冷聲喝道。
一名忍者拿出一個類似跟蹤器的物件,在上面接連點了幾下:“陛下生命指數正常,根據跟蹤顯示,他被挾持早列車之上。”
“追!”
江羽月容冷聲喝道。
六名忍者沒有絲毫逗留衝了出去,而傑森也是當機立斷,拉着渡邊與麥克森一同走上了附近的一輛武裝直升機之上,大聲喊道:“逃生列車的終點站在哪裏?”
“這是皇族機密,我不可能知道。”渡邊苦澀的說道。
“那就去問!”
傑森啓動了飛機,直接曏者天上衝去。
而同時,東京軍事基地都接到了一份最高指令,所有待命的戰鬥機幾乎是同時啓動,而同樣的在島國的M軍基地也是在第一時間發起了急促應變,總共三十多架戰鬥機追蹤者逃生列車,而當逃生列車從隧道中跑出來之後,武裝直升機以及所有的戰鬥機紛紛降低了高度,而同時在追趕上來的飛機之上,一個個空降兵從天而降,手持武器在逃生列車最後開了個口子,已能夠讓更多的戰鬥人員進入,當然他們不可能會將前方鐵路炸燬,因爲其中還有天皇在,當然在這個時候遠在北海道的皇子也要開始準備登基,因爲就目前情況來說誰也沒有把握能夠保住天皇的生命安全。
想要強行衝入列陳內的士兵受到了罪犯的瘋狂反擊,在空中他們無法保持高效的射擊,而這些罪犯卻像是打靶子一樣,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
“炸掉末尾車廂!”
指令傳達下去,一顆炮彈轟然打出,那末尾車廂瞬間爆裂,在脫節之後,所有的士兵在第一時間校準了自己的方向感,同時開槍射出一根根繩索,固定好了之後有秩序的進入了列車內,而車內的罪犯子第一時間已經開始着手反擊,不過在這些訓練有素而且配合默契的士兵面前很快都是潰敗,而且這些士兵一個個都已經被激怒了,這可是整個島國的恥辱了。
然而當他們所有人在衝上去之後,看到的只是在那車廂中間處,一個帶着面罩的男子被綁在椅子上,士兵確保了中央安全之後,先開了那人的面罩,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毫無生氣的臉龐,而在這人的身上,有兩隻先鮮血淋淋的雙手正擺放在其中,而同樣的有五個惡魔標籤也貼在那裏,正是傳說中的五個神祕生物,有多佛魔鬼的肖像,有澤西惡魔的,有卡布拉的,有魔皇蟹的,有寧基南加的。而在這那斷手之下,卻有紅點一閃一閃的。
“撤退!”
一名軍官大聲嘶吼道。
可就在這時候,那紅點一陣急促閃爍,巨大的爆炸轟然發生,在上空飛機上,所有人都只看到那列車內部衝出一團團的火焰,巨大的力道將列車推出了跪倒,在四周肆無忌憚的翻滾與毀滅。
“上當了。”
傑森看到這一幕,頹廢無比。
而同時。
在依舊燃燒着大火的皇宮內,五個穿着消防隊服裝的傢伙抬着一個同樣穿着消防隊服裝卻陷入昏迷的人從火場中跑了出來。
“救護車,救護車!”
其中一人還是大聲的喊着。
其餘的消防隊員忙是給他們安排了救護車,這六個人上了車之後,車子迅速啓動,而同時一名穿着白袍的醫生要進行搶救,但發現那無人紛紛摘掉了自己的消防帽子,露出一個個奇怪的面孔,其中一人臉上掛着滑稽的笑容,有一人帶着面紗,而另外三人臉上都有一種嗜殺與瘋狂。
“你們,你們!”
那醫生驚恐的想要呼喊,但是感覺腦袋一疼,頓時暈了過去。
而澤西在第一時間衝到了駕駛座將那名司機打暈,自己開起了車子。
“好了,我們在日本已經闖下了滔天大禍。”秦陽道:“準備好明天的謝幕,這地方已經沒什麼可以折騰的了。”
“你呢?”多佛看了眼秦陽。
“我在日本還有兩個仇人要殺。”秦陽道:“殺完這兩人我會回去。我已經通知了在附近海域活動的海盜,會在明天早上六點謝幕儀式一個小時之前接送你們離開。至於逃到公海之後,你們想去哪我就不干涉了。”頓了頓,道:“多佛,你要不要跟我去華夏?”
“不去。”多佛乾脆的拒絕道:“你在那裏我的犯罪資源太少。”
“有一個地方我是絕對不會牽扯你去破壞,不過那個地方充滿了禁忌還有絕對超越我的衆多高手。”秦陽神祕的笑道。
“好啊。”
多佛滑稽笑容忽然燦爛:“我就喜歡這樣的犯罪環境。”
第五百零九章 謝幕的悲哀
次日清晨。
所有人在惶惶不安的睡眠中醒來,安靜的坐在電視機前守候着新一輪的消息大爆炸,然而當電視轉播天皇宮被毀於一旦之後,所有人都懊惱的捂着自己的腦袋,隨後他們更加急迫的想要知道代表着這個國度的人物如何了?而對此新聞上卻沒有任何的報道,只是當正要轉播新聞之時,忽然畫面又一次被切掉,而展現的畫面是東京廣場,在那半空中,一個帶着白色奇怪面具的人被掉在那裏,穿着白袍,似是那前不久一直被多佛所要求交出來的王獵豹。
“殺了他,你們將獲得新生。”
多佛那標誌性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衝出了自己的建築,他們瘋狂地跑到了廣場處,抬頭看着那被吊在半空中的人,看他掙扎似乎要衝破那繩索的束縛,四周大廈的電視牆上,多佛詭異的笑臉出現了。
“東京的犯罪資源已經消耗殆盡,而對於已經沒有任何可供我犯罪資源的城市來說,我一般會有兩種選擇,要麼是捨棄,要麼是徹底的從這個世界抹去,現在並不喜歡大發慈悲的我給你們一個選擇,殺了他,這個城市將永遠的被我捨棄,而不殺他,我會讓這個城市毀滅。”
畫面中多佛不斷的瘋笑。
警方似乎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趕來,飛機盤旋在空中,而一排排荷槍實彈的警衛則是迅速趕來,然而當激動的民衆忍不住開始高呼殺了他之後,廣場上無數的人開始沸騰了,他們已經受夠了這個恐懼的環境,他們對多佛已經充滿了太多的恐懼感,他們想要這個魔鬼趁早的離開。
“警方沒能力抓住我,那就拿出自己的雙手來解救自己吧。”多佛詭異的笑道。
在人羣中,忽然有人拿出了槍械,有手槍,有散彈槍,向着那空中吊着的人發射,一聲聲槍響沒能讓這個混亂場面安靜下來,而是更加的激動與喧鬧,警衛在第一時間衝入人羣想要抓住那開槍的人可是人羣的擁擠讓他們只能望而興嘆。
遠處,那滿身是汗的傑森等人瘋狂的衝了過來,看到的卻是吊在半空中那個人身上暴起的血花。
“不!”
渡邊狂吼了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下。
而這時候,空中吊着那人的繩索忽然斷裂,那可憐傢伙從天而降,摔落在地,而附近的人都是紛紛躲開,當他們在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在血液中白色的面具似乎充滿了嘲諷與悲涼,而這個人的臉孔清清楚楚的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這是一張多麼面熟的臉孔,不論電視,報紙雜誌上時時刻刻都有他的報道,他代表了這個國家,代表着這個國家的神權。可是現在,他竟然死在了自己人民的手中。
最裏面一圈的民衆看到天皇那張死不瞑目的臉龐,轟然跪倒在地,後面的人逐漸看到那躺在地下人的模樣,一個個痛苦的跪下,天皇逝世,很快,這個廣場所有人全部知道了這個消息,所有的人都是無助的跪在了地下,前一天還在電視上立志要與惡魔奮戰到底,前一天所有的民衆對他有着無上的信任,可是這一天,他卻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民衆的手中。
有的人無聲的哭泣,有的人痛苦的吶喊,他們朝着一個方向跪着,一聲聲痛苦的哭泣讓全世界沉默了。
“天皇陛下!”
渡邊跪在地下痛哭流涕,頭部都是磕的鮮紅卻忽然無知。
傑森一臉頹廢的坐在那裏,一夜的狂奔就是希望阻止這一切,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喪心病狂的摧毀了所有人的信仰。在他們剛剛升起那一抹希望之餘,將他們的精神信仰徹底的擊垮。這與抹除這個城市更加的殘忍。
雙手抱頭,傑森胳膊上青筋暴起。
麥克森走上前,低聲道:“我們輸了,輸的徹徹底底,這一點是我們所不能否認的。”
“我輸的不甘心啊。”傑森痛苦的說道:“他們沒有摧毀這個城市,卻摧毀了所有這個城市的居民,他們相當於殺死了這個城市所有人啊!”
麥克森嘆了口氣,點了顆香菸站在了一旁。
作爲M國的精英警探,他破過許多驚天大案,但是第一次,在這幾個惡魔面前,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切都在對方的操縱中,甚至在必要的時刻成爲他們的工具。寧基南加和多佛的犯罪行爲是不可饒恕的,但是這個世界卻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他們摧毀的建築並不多,但是卻摧毀了所有人的精神,他們用恐懼讓所有人墮落到不再相信警方的正義力量,他們一次一次的不擇手段的用殘忍來摧毀所有人的人性道德,最嚴重的是到最後,他們沒有被伏誅,這一切的一切都將讓全世界的罪犯看到希望,給正義帶來巨大的毀滅。
“犯罪的基礎基於人性制高點宣傳的所謂他人的自私與墮落,罪犯爲了生存選擇了犯罪,你們爲了安全選擇殺了他,在這個世界上人性沒有分別,人總會有在同一個需求面前下意識的選擇與所謂你們標榜的人性道德底線背道而馳,這個國家上一代皇族曾經對整個世界所做出的傷害以及後續可以完美的證明所謂人性的高低不過是利益的附庸品,一個一道指令讓千萬人流離失所的人被你們當做旗幟一樣的供養就已經決定你們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對一個所謂神盲目信賴而失去自我的行屍走肉。”多佛詭異的聲音飄蕩在上空:“而這一切也決定這個國度在世界的不存在因素達到了飽和狀態,只不過因爲利益你們成爲金錢產品一般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而這個城市也徹底的讓我失去了所謂犯罪樂趣,所以,東京,永遠不見,但是多佛,永遠留在這裏,因爲現在的你們,每一個,都是多佛。”
隨着那電視牆四周開始冒出一團團的小火花,那屏幕也徹底黑了下去,一團團火星,伴隨着那無數人的痛哭流涕而消失在空中。
大廈天台之上,六名皇家忍者看着那躺在人羣中央已經永遠不可能在起來的天皇,全部跪了下來。
王獵豹站在那裏,雙眼中充滿了灰暗。
寧基南加和多佛成功的讓這個城市所有人的精神坍塌,他們已經做到了毀滅這個城市的目的。
這個時代將成爲這個國度最黑暗的時段,一個全國上下視之爲神明的人死在了自己的民衆手中,這種打擊遠遠比得過島國所發生的所有黑暗戰亂,因爲以前的黑暗只是生命的接連隕落卻催不誇這個民族的信仰,而這一次,他們徹徹底底的摧毀了所有人的精神信仰,而且這種手段對這個國家所有人來說是最殘忍的。沒有之一。
“追腹!”
江羽月容跪在地下,手中一把武士刀,鋒利無比。
追腹,追隨自己以死的主人剖腹自盡。
五名忍者全部跪在那裏,武士刀擺放之前極爲整齊,王獵豹同樣是拿出一把武士刀,跪在江羽月容身前,拿過一張白布咬在了嘴中,在最後一次沒有完成命令,他已經失去了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權利了。
鋒利的武士刀在腹部開出一個十字,鮮血橫躺,王獵豹卻毫無知覺一般。
而在江羽月容身後同樣的五名皇家忍者也選擇了十字,所有人都是毫無疼痛感一般,正當江羽月容要將武士刀劃下腹部之時,一把刀子忽然硬生生的穿了過來擋住了她的武士刀。
“從今天開始,你無權決定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