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絕對不能……在一起！
徐雨從人民廣場9號口出來後，正好是正對南京西路上的國際飯店，以及大光明電影院。
“真懷念呢……小時候經常和爸媽，還有姐姐去大光明電影院看電影的……”
現在的季節，而且臨近年關。
“呼……好冷……”
徐雨雙手搓動着，不斷朝着手掌心哈氣。
這裏，距離莫氏財團本部大樓，已經非常近了。預計步行不到一公里就能夠到達。
天色已經不怎麼明亮了。
徐雨知道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她一路小跑，沿着南京西路，一路朝着前面而去。而南京路上人流量實在相當密集，而且已經接近下班高峯，所以她差點撞到幾個人。
最後，她終於跑到莫氏財團本部大樓門下。
然而這時候，她卻是驚訝地發現，大樓門口，竟然聚集了一大批人！
其中一個人高舉牌子大喊：“讓莫氏財團高層出來說話！”
“都說總裁攜款潛逃了，我們這些一般投資者怎麼辦？”
“讓總裁出來說話！”
而這時候，一大羣保安攔着這幫人，而公司的一幫人正在負責和這些人商談。
“總裁只是暫時去國外療養，哪裏有攜款潛逃？”站在保安後面的一名中年男性經理說道：“請各位不要相信證券界的謠傳！那都是惡意中傷！”
“你們當我們是傻子嗎？還去國外療養？”
“我可是拿所有積蓄都來買你們發行的票據了，現在難道總裁把我們的血汗錢都撈走了？”
那中年經理也怒了：“胡說八道什麼！莫氏財團那麼大一個公司，錢還能讓總裁都撈走？你們有沒有一點金融常識？不懂就別來投資！”
“黃總，”而在經理身後，一名女子忙說：“你……”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幫人竟然將早就準備好的臭雞蛋，爛番茄丟了出來！
頓時，一羣保安自然中招，後面那位經理，還有經理身後的女子，頓時被臭雞蛋和爛番茄打得一片狼藉！
“姐姐！”
徐雨立即朝着那個被臭雞蛋打在臉上的女子跑了過去，攔在她的面前，可是，卻是被更多的番茄雞蛋打在了身上！
“混蛋！你們發行票據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把血汗錢還給我們！”
“都說你們公司要破產了，給我把錢還清了再破產！”
“報警！”那經理一邊擋着那些番茄雞蛋，一邊大喊：“快點給我報警！”
這裏到底是市中心區域，出事後，立即引起關注，無數人圍觀，然後又是發微信又是發微博……
等一切處理完畢，本部大樓門口，滿地的狼藉，警察來過後，一干人等都是進了警察局。
“沒有，我沒讓保安打人！別聽那幫人胡說啊！”
“我們不過是扔個雞蛋，也犯法了？”
“那幫人詐騙我們的錢，你們這幫人民警察怎麼不去抓？”
徐雨坐在警察局的長凳上，看着姐姐走出來時，連忙跑了過去，說：“沒事吧……姐姐？”
“你……你給我滾！”
徐雨的姐姐，徐素惡狠狠地看着她，和她拉開了距離，說：“你給我滾開！五年前，我說得很清楚了吧？從今以後，你我就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以後你我的人生不會有任何交集，就算是結婚也別邀請我！可是，爲什麼我又要遇到你！爲什麼！”
“砰！”旁邊一個正在辦公的警察怒不可遏地站起來：“大聲什麼？這裏是警察局！要吵架出去吵！”
接着，徐素不再多看徐雨一眼，就徑直朝着警察局門口衝了出去。
徐雨連忙跟在她的後面。
出了警察局後，天自然已經徹底黑了。
徐素一走到外面，頓時就變了臉色。
而徐雨也跟了出來，說：“姐……”
“你……”徐素回過頭，看着她，說道：“我都說了吧？我們從今以後就是陌生人？你幹嘛還跟着我？”
“姐姐……就如姐姐你說的一樣，這五年，我一次也沒聯繫過你，當做我們是陌生人來生活。但是，今天這樣的日子，我覺得不能讓姐姐你一個人度過……”
“你瘋了？你跟着我？你對我來說就個瘟神，瘟神！你跟在我身邊？能有什麼用？我警告你，不許接近我！”
警察局和莫氏財團距離不算遠，回到財團後，她走入了地下停車場。
而這時候，地下停車場自然空無一人。
她不斷念叨着：“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她來到了自己的車子前面，正當她取出車鑰匙的時候，忽然，她從車的倒後鏡中，看到……
一個渾身鮮血，頭髮將面部完全遮蓋的女人，就站在她身後三排車位的地方！
“啊……啊！”
她嚇得連忙將鑰匙插入鑰匙孔，可是，因爲太緊張，鑰匙居然掉落在了地面上！
Shit！
她連忙蹲下身子去撿車鑰匙，可是，手一碰，竟然不小心將鑰匙給碰到了車底中心處！
沒有車鑰匙，她怎麼走？
“不……不要啊！”
她只好繼續伸長手，去抓車鑰匙！可是，根本抓不到！
最後，徐素只能選擇用腳逃走。可是當她剛站起來的時候，就猛然看見，那個披頭散髮的鬼，就站在她面前！
“不……不……不要！”
“姐姐！”
隨着一聲大喊，她連忙朝着喊聲傳來的方向一看，徐雨正朝着這裏奔來！
隨後當她再看向前方，女鬼，消失了！
當徐雨跑過來的時候，她看着姐姐的眼神，問：“你……你看到了嗎？姐姐？”
徐素的身體依舊在顫抖着，好半天才蹲在地上，哭了出來。
“姐姐？對不起……我，那時候沒看清楚是你，我不該把你扶起來的！”
“五年了……都五年了！我終於過了五年正常的日子，大學畢業後，能夠在莫氏財團上班，完全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都是你……都是你！”
“沒關係的，姐姐，我陪着你！我會保護你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不會有事的，畢竟那麼多年了，一直都沒有事，不是嗎？以後也不會有事的……”
十分鐘後。
徐素開車行駛在延安北路的高架上，而徐雨，就坐在副駕駛座上。
“你不怕嗎？”徐素一邊開着車，一邊朝着徐雨看了兩眼，說道：“啊，對了，我都忘記了，你是不需要怕的。”
“別那麼說，姐姐……”
“搬了家，和學生時代的所有學生斷絕聯繫，換了手機號，甚至連戶籍都重新整理過了。我對任何人都沒有說我有一個妹妹……”
“我知道的，姐姐……”
“你是按照我的囑咐，沒有告訴身邊任何人我的存在吧？”
“沒有……”
“很好，以後也一直這樣。就算以後認識男朋友，結婚，也別告訴對方。你已經遷出了我們家的戶籍，和我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了，所以你的戶口簿上也沒有我的存在。今天是特殊情況……等到了明天，你就立即離開，永遠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以前是怎樣的，現在還是怎樣！明白了嗎？”
“我知道，姐姐，我明天就走。”
深呼吸了一下，徐素呼了口氣。隨後……
“你怎麼還是這副老樣子？你以爲你是韓劇女主角嗎？整天那麼善良幹嘛？你這副樣子，弄得我是壞人似的？我將你從戶籍中遷走不對嗎？你到大街上找個人問問，我們這種情況，能夠一起生活嗎？”
“是。不能，當然不能。我們是沒有辦法在一起生活的，我比誰都知道，姐姐。所以我同意了戶籍整理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我和你，是絕對不能在一起生活的。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