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整的就是你!
下午,午休過後,訓練再次開始。
孫菲菲回到隊列,左言多看了一眼,超級視力捕捉到她的眼睛通紅,顯然剛剛哭過。
左言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瑪德,這一次我非得讓你付出點代價不可!
依然是枯燥的站姿和半蹲,但經過早上的訓練,學生們已經開始慢慢熟悉。
左言目光向前,念力延伸而出,注視着孫菲菲。
來了!
果不其然,訓練剛開始不久,教官便朝孫菲菲走了過去。
站在孫菲菲後面的李一易,左言,還有胖子都緊緊盯着。
只見教官走過孫菲菲旁邊時,看似無意,卻故意往孫菲菲身邊靠了靠,肩膀蹭着孫菲菲的胸部走過去。
“操!”
光是聽,並沒有多少感受,唯有親眼見到這一場景,衆人才一下子點燃了心中的怒火。
不得不說,教官這個動作熟練而隱蔽,明顯是個老手,不知藉機喫了多少女生豆腐。
若非還有一絲理智忍耐着,阿龍恐怕已經掄起拳頭跟教官“理論”了。
對此,左言報以一個冷笑。
而後,他忽然伸出手,快速的撓了撓後腦勺。
這個動作在正常人的反應範圍之內,幾乎在左言身後的所有同學都看到了他的這個動作。
“你!動什麼動!說了不能動你還動,長沒長耳朵啊?!”
教官眼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左言這個小動作,伸手指着左言,大聲喝道,同時腳步直接往左言那走去。
看到這一幕的同學們在心底爲左言默哀,這教官實在太冷酷無情了,癢了想要撓一撓都會被打,一點情面都不留。
如果說所有教官都一樣,學生們無話可說,但偏偏全部教官裏,就數他真的動手,而且力道之大,恨不得將人直接給一腳踹到地上!
胖子,阿龍等人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幾人雖然不知道左言到底想要用什麼辦法整教官,但他們已經決定了,如果左言反擊,他們一定第一時間加入戰鬥!
所有人都能夠預料到接下來會是什麼樣一個場面,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亦或者是噗通的摔倒聲,反正最後結果不會變,教官成功發泄怒火,學生被教訓慘痛。
“剛剛你是撓了後腦勺對吧?我問你話,是還是不是!”教官走到左言身前,大聲吼道。
“不是。”左言平靜而淡漠的回答道。
“不是你妹不是!我全都看到了你居然還敢不承認?”教官指着左言的鼻子怒罵。
“教官,你有證據嗎?”左言似笑非笑的問道。
“什麼證據?說你搞小動作還要證據嗎?麻痹的,敢跟教官頂嘴?!”
教官怒不可遏的說着,突如其來一巴掌就直接照左言臉上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教官可是沒有絲毫留情,對於敢跟他頂嘴的學生,他向來都將其定義爲“刺頭”。
對付刺頭需要手下留情嗎?
顯然是“NO!”,有多大勁使多大勁就對了,反正自己有理!
“一言不合就動手,簡直比流氓還要流氓啊……”左言幽幽的說了一句。
沒有人聽到左言的這一句話,所有人看到教官出手,心跳都不自覺的慢了半拍,神經驟然緊繃起來。
啪!
不出意料,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傳出。
可是這一次的巴掌聲,跟衆人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似乎不僅僅只是巴掌,還夾雜了一些撞擊到硬物的悶響,以及骨頭碎裂的骨響……
“啊——”
慘嚎聲從教官口中傳出,他捂着自己的右手,臉色漲紅,巨大的痛苦將他的面容扭曲,只感覺自己的手彷彿都不再屬於自己了一樣。
這戲劇性的一幕,令所有“圍觀羣衆”全部怔住了。
發生了什麼?
不是應該左言捂着臉,摔倒在地上,然後在教官的呵斥聲中重新站起來,嚅嚅喏喏保持站姿嗎?
而且是你教官甩別人巴掌,怎麼自己就先慘嚎蹲下了?
劇本不對啊!
“我……我的手……你……”
教官看着左言,跟看怪物一樣。
剛纔他的全力一巴掌,根本不像是扇到人的臉上,而是拍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上!
之所以說是石頭,因爲鋼鐵還稍微有些彈性,疼痛係數不會這麼高,但石頭沒有,硬生生拍上去,結果只有一個:手指斷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教官心裏有巨大的驚恐疑惑,但手上傳來的痛苦,令他根本沒法思考這些。
“教官!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左言見狀,冷笑一聲,隨後臉色一換,變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連忙去攙扶教官,關心教官傷勢。
如果說光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就能讓人長記性,左言肯定是不信的。
不信怎麼辦?
只能再來多一個小小的教訓。
左言上前去,攙扶住教官的同時,一隻腳“無意識”“恰好”就踩在了教官的小腿上——
“啊!!!!”
小腿骨直接斷裂,教官發出野獸般的哀鳴慘嚎,連手都來不及顧,徑直抱着腳躺在地上,死命的打滾。
左言這一腳可不得了。
不僅精準的踩斷了教官的小腿骨,連同他的筋也一起踩中。
現在教官等於同時身處指骨斷裂、小腿骨斷裂、小腿骨抽筋的酸爽中“無法自拔”!
“哎呀!教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了?”左言迅速抽回腳,看着地上正在痛苦慘嚎的教官,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可惜左言終究不算是個專業的演員,浮誇的表情直接出賣了他,如果奧斯卡有“最不敬業演員獎”,絕對非左言莫屬。
“怎麼回事?”
“好像是阿李出事了,快過去看看!”
其他教官們見狀,立馬朝這邊跑了過來。
當他們見到阿李教官抱着自己的小腿,青筋暴起,冷汗直冒,放聲痛嚎的時候,幾人連忙上去準備將阿李教官扶起來。
左言手指一動。
幾個教官當時腳下一個趔趄,連反應都來不及,身軀直接朝阿李教官蓋壓而去。
“啊!!!!!”
又是阿李教官的痛嚎之聲傳出,叫得簡直比殺豬還要慘,整個操場都在迴響着他的嘶嚎聲。
“阿李!你怎麼了!”
“他……他的肋骨好像斷了。”
“剛剛第一個倒下去的是老王,該不會是他不小心壓斷了阿李的肋骨吧?”
“……”
教官們無語的相視一眼。
摔個跤,壓個人,就把阿李的肋骨壓斷了?
怎麼可能,阿李的肋骨也太脆了吧!
“初步判斷,小腿骨折,手指骨折,還有肋骨斷了三根……”一名教官做了一點小小的診斷,最後得出了這個令人無語的結果。
教官們不知該說什麼好,阿李怎麼說也是一名受過訓練的戰士,身體素質達標,否則也不可能來當教官了。
可他們剛剛也看到,阿李甩那個學生巴掌,結果把自己手指骨弄斷了。
摔到地上,也不知怎麼的,小腿骨又斷了。
最倒黴的是,戰友們去查看情況,一不小心連他的肋骨也弄斷了三根。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誰都不會相信,如此詭異不合常理的事情真的會發生!
“阿李,別光顧着嚎了,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一名教官聽不得阿李殺豬般的慘叫,乾脆道,“你把事情經過詳細說出來,讓兄弟們給你做主!”
“他……是他!”阿李手指指向左言。
“呃……”左言連忙擺手,“各位教官,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阿李,你就別開玩笑了!他一個學生,又沒動手,怎麼就把你的骨頭弄斷了!你一定是還有別的隱情沒說出來!”老王教官說道。
“就是!再離譜也不能往學生身上賴啊,這小腿的骨折,一看就是被硬物敲斷的,這學生可是都沒碰你呢!”
“算了,現在阿李狀態不好,神智估計有些不太清醒,先把他弄到醫務室救治,等傷好一點再說。”
教官們點頭,不由分說,直接讓老王教官將阿李背起來,往醫務室走去。
臨到走的時候,阿李依然怒目瞪着左言,指着他:“是你!是你乾的好事!”
左言收起無辜的樣子,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同時手指輕輕滑過脖頸,做出一個示威的動作。
“整的就是你。”左言光動嘴巴,沒有出聲,但他相信阿李教官能夠看得懂。
短暫的插曲,使得學生人羣騷動了片刻,左言所在的班級因爲沒有教官,和隔壁班級一起,由同一個教官進行監督訓練。
下午解散後。
胖子,阿龍,李一易,劉鐵柱,還有飽受阿李教官嚴酷“巴掌刑罰”的同班同學們,紛紛圍聚了過來。
“臥槽!左言,剛剛怎麼回事?那阿李教官據說全身多處骨折?!你又沒動他,怎麼他就自己骨折了?”胖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骨質疏鬆,需要補點鈣纔行。”左言笑着聳了聳肩。
左言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阿李教官一言不合就動手,還打算賞左言一個大大的耳光,就憑這一點,足夠他死八百回都不夠。
而左言的方式比較溫和,只是在臉上加了一層薄薄的念力壁障。
如今的念力壁障,左言雖然不知道堅硬到什麼程度,但從阿李教官把自己手指都拍斷的程度來看,硬度肯定沒話說。
受了別人的巴掌,左言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喫這種啞巴虧?
於是他上前去,“輕輕”踩了阿李教官一腳。
左言敢指天發誓,他絕對是“輕輕”踩的,否則阿李教官的小腿骨不會是普通骨折那麼簡單,而是粉碎性骨折!
至於阿李教官肋骨是怎麼斷的,左言表示絆倒那些教官的同時,他鬧了個小小的惡作劇,僅此而已。
“哈哈!你們剛剛聽到教官的慘叫聲了麼?那嚎的,簡直比殺豬還要慘!”劉鐵柱笑點本來就低,一提到這個,他就笑得滿地打滾起來。
“還真別說,那慘叫聲,估計十里之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整個操場沒有人聽不見!”阿龍大笑道,“活該!這種人渣敗類,就應該像這樣狠狠地教訓一番,免得他再出來禍害人!”
“左言,厲害!”連學霸李一易都給左言豎了個大拇指,“能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麼?怎麼忽然就讓阿李教官骨折了,剛剛我自己想了半天,怎麼也想不到答案。”
學霸的好奇心永遠在這種未知的謎題上。
“嘿嘿,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就是一不小心,在教官喝的水裏下了點讓骨頭變軟的藥……”左言滿嘴跑火車,反正他也不用擔心學生們會去找教官對質,隨便他怎麼扯都行。
“我勒個去!這種藥你都弄得到?神人啊!”胖子一臉崇拜的看着左言。
“論機智程度,左言你已經達到我當年的水準了,加油!沒準哪一天你能超過我也不一定!”劉鐵柱拍了拍左言的肩膀。
“滾!”
一羣人討論着教官悲慘的細節,每每一講到教官以後走路都得歪斜着走,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到了喫飯的鐘點,人羣全部朝食堂狂奔過去,左言也準備去喫飯,被已經等待許久的孫菲菲攔了下來。
“左言,今天……今天的事情很謝謝你。”孫菲菲低着頭,害羞得不敢看左言,兩隻小手一個勁的揉搓着衣角。
“謝什麼,禽獸人人得而誅之!應該的!以後要再有人騷擾你,你千萬別一個人扛着,儘管來告訴我,我一定讓他喫不了兜着走!”左言笑道。
左言看孫菲菲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就知道教官爲什麼要挑她下手了。
這種恪守本分,臉皮薄的女孩子,碰到什麼事情都選擇忍耐。可她不知道,恰恰正是因爲她的忍耐,纔會導致壞人認爲她好欺負,得寸進尺!
因此有的時候,跟宋淼淼趙靈玥一樣,該暴力就暴力。
“爲了感謝你,我想……想……想請你喫頓飯,可以嗎?”孫菲菲鼓足了勇氣,說完這句話後,頭埋得更低,臉也漲得跟蘋果一樣透紅。
“請客喫飯?那太好了!食堂的晚飯聽說不怎麼樣,既然有人請客,那我可就不客氣啦!現在去怎麼樣?”左言笑着答應下來。
孫菲菲聽左言答應了,喜笑顏開,連忙點頭:“好!現在就去!”
隨後,左言和孫菲菲去往小喫街,挑了一家最貴的餐館,點了一桌子的美食。
“我喫完了,學校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先告辭了,你繼續喫吧,下次有機會我再請你!”左言喫完飯,便匆匆離開了餐館。
孫菲菲目送左言離去,心裏有些失落,叫服務員過來:“麻煩,結賬。”
“小姐,這一桌剛剛那位先生已經買過單了,您不必再支付費用。”服務員說道。
“已經結賬了?”孫菲菲怔了怔,隨後看了一眼左言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華夏男人的好品質之一,和女性一起喫飯,不論之前說了誰請客,最後都會由男人買單。
左言自認爲在這方面裝逼,絕不輸給任何人。
……
軍訓第二天。
“聽說了嗎?哲學系的阿李教官傷勢嚴重,已經轉到軍區醫院了!”
“你的消息落伍了!我這還有更勁爆的,聽說昨天晚上教官睡覺做惡夢,醒來之後精神就出問題了,被轉去的不是軍區醫院,而是精神病院!”
“哇哩咧!這麼勁爆?也好,世上從此少了個人渣,哈哈!”
“快快快!哨聲響了,快集合!”
“……”
阿李教官得了精神病,被轉送到精神病院的消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京首大學。
胖子作爲此次事件的見證者,早在事件發生的當天,便寫了一篇長帖子,掛在BBS首頁,被版主置頂。
所有人都知道了阿李教官的醜惡嘴臉,對於他的遭遇,沒有一個人表示同情,個個都拍手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