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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它從島國來

  衆人歡呼,無法壓抑心中的興奮。   作爲敵人,金城殺神是所有人的噩夢。   但當這尊殺神成爲同伴之時,他恐怖到極點的戰鬥力和戰意卻是讓任何人放心。   異化王類可怕,冰屬性的傷害,翻江倒海一般的戰力驚天。   張風更加可怕!   他無敵無畏,頂着這隻異化王類,兩人的戰場從地到天!   每一次碰撞都會引動天地轟鳴,虛空亦在塌陷!   攻擊的餘波橫掃數公里,地面沙石飛走,塵土飛揚。   四周的人一退再退,很多人雖然聽聞過張風的強大,卻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尊殺神動手。   轟!   王類震飛,全身多處血肉爆開,無數斷骨,碎肉飛濺。   “吼。”王類厲嘯,蛇身在空中扭曲,橫衝直撞,像隕石撞進大地,將張風橫撞出去數百米之遠。   張風單手支地,從地面跳起。   王類兇猛,擊退張風同時已經再次近身撞了過來。   張風手中的毀滅之槍點在王類的頭顱,強大的槍勁絞碎王類的頭顱,然後將王類的身體震爆百丈。   “砰!”王類血肉重組,攻擊姿態依然不變,頭頂尖角頂在張風的胸膛,將張風震的大步後退。   四周的人看着目瞪口呆,太過震撼了。   張風真無敵嗎?不見任何防禦力,卻是如不滅金身,戰至今最少被擊中百擊,卻是毫髮無傷。   “金城殺神至今沒有一敗,這就是他的戰力嗎?”有人渾身冰冷。   在黑夜,張風的戰力翻倍。他所向披靡,真的如無敵戰神完壓王類。   異化王類也不弱多少,生命不斷重生,如不死王者一次次震撼着所有人。   “嗡!”   王類張口吐出大量的冰霧。   張風身上沾染冰屑。但是冰屬性任何負面影響,甚至傷害對他完全不起效果。   冰面被震碎,冰山被轟爆。   張風無視冰霧,一拳擊在王類的下巴,震的王類半邊身體爆開。   四周鴉雀無聲,看着這一場驚天大戰。   從華燈綻放戰到月掛當空,張風已經是渾身染滿王類的血,卻是身上沒有半點傷口。   王類真的如不死王者,不斷的衝擊,讓張風也是神色凝重。   “吼。”王類大吼,他有些不奈煩了。從出世至今,那裏受到這麼多次重創。   他的攻擊更爲狂暴,速度更快。   “我不信殺不死你。”張風也怒了。火焰境前一戰,面對上百神血擁有者也沒有打的如此堅難。   轟。   天地轟鳴。   銀色的月光下,張風體內的神血在燃燒,他的身軀,甚至是每一根髮絲如被金色籠罩。   凋零和死靈之體發動。   這是張風第一次使用死神傳承的能量。   在這一剎那,他體表的金色陡然間化爲黑色。髮絲爲黑色,連雙目亦全爲黑色,不存一絲雜色。   張風的身體像是被打開地獄之門,無數的靈魂從張風的體內湧出。   有人、有獸、有蟲……   有尖叫、有厲嘯,有喜悅亦有興奮……   千般形態,萬般聲音在一刻激盪天地。   “嗷啊!”   成百,上千,上萬的靈魂環繞在張風身邊,似在恭迎無上神靈出行。   方圓數里,靈魂在空中飛舞,就如地獄中羣魔亂舞。   戰場四周震動,在看到這無數靈魂的瞬間,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像是陷進鮮血無邊的地獄之中。   轟!   王類的蛇尾掃過,卻是從張風的身上穿過。   張風陡然伸手,並指如刀,直接刺進王類的體內。   “嘶!”   王類大吼,突然在這一瞬間痛苦的翻滾起來。   這樣的變化讓戰場外衆人喫驚。   因爲打到現在,王類死了不止一次卻從沒有如此痛苦過。   而今,張風不過就是一隻手刺進了他的體內,就讓它如此恐懼嗎?   這樣的痛苦只有王類自己知道。   砰!   從它的嘴,從他的鼻孔,甚至是全身鱗片下噴射出來,這些黑氣消散於天地間。   王類不斷的翻滾,哀嚎。   它的生命力在不斷流逝,甚至是靈魂也在被腐蝕。   突然間,天空中無數魂魄蜂湧進王類的體內,然後它們一起尖叫着,伸出手、爪子或者是肢體在從王類體內扯動着什麼。   “吱,吱,吱……”王類更爲恐懼地大叫,不斷翻滾着。但張風的手刺進王類體內之後,就抓住鱗片下的血肉不放,任由王類翻滾也不鬆手。   人們這才發現這些魂魄在從王類體內扯出一個巨大的物體,那是數有百丈長的王類的身軀的一部分。   但這一部分近乎透明,在月夜下散發着鬼火般的光芒。   “是靈魂,是靈魂。”有人看着大叫。   突然明白張風的這一招在針對靈魂攻擊啊。他們也明白了爲什麼王類會如此痛苦。   身體可以重組,靈魂只有一個。一旦靈魂滅亡,就真的想透了。   “吼。”在拉扯着都市的另一隻王類突然也崩斷的鐵鎖,瞬間異化像着張風衝了過來。   翻滾的王類也同時發動攻擊。   兩隻王類的聯手衝擊,將張風震飛起。   張風手脫離王類身上,撕掉王類後背大塊血肉,然後在地上翻滾出去數百米這才穩住身形。   當他的手離開王類的身體內,那隻王類體內黑氣不再噴湧,無數魂魄也放開了王類的靈魂在空中飛舞。   被攻擊的王類不停吐着蛇信,有些虛弱的低着頭。   那短短的十幾秒,腐蝕掉了王類大量的生命力,讓它嚐到了恐懼的滋味。   兩隻異化王類盯着張風,然後快速倒退。   當他們退到鐵鎖邊上時,鐵鎖自動彈起,重新穿進兩隻王類的蛇尾中。   四方無聲,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戰這麼激烈。   異化王類夠強大了。   但是面對張風竟然也要選擇後退。   而且是兩隻都不敢招惹張風,這尊殺神也太驚爆人的眼珠了。   這是一個微妙的平衡。   人們看着王類在拉動着都市,卻沒人敢上前阻止。   而在人羣之中,除了張風,他們自信誰也不敢進入三公里之內。   張風略微有一些喘息,眉頭緊皺,比在火焰境還棘手。   一隻王類已經如此難纏,若是兩隻,他沒有太多的信心。   張風取消死神傳承,身體回覆正常。   金色血液亦隱藏起來,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   “你是我的那個同學嗎?”楊小曉還是有一些不相信。   那個同學沉默,少語,嘴角總是掛着笑容,讓人感覺親切。   但,眼前的張風。在戰鬥開始之後,他冷的像冰,狂暴的像野獸,而一身殺氣更如從血海中走過。就比如走過祭神臺,以前的張風沒有那份實力。   “金城第三高中,六班,張風。”張風笑着回答。   楊小曉打量着張風,輕嘆道:“你變了好多!”   “你不是也一樣?”張風看着楊小曉道:“一年多沒見,你可不是那個動不動就掉眼淚的同學了。”   楊小曉被揭了老底,臉微紅道:“那是以前。噢,對了,我怎麼聽他們叫你金城殺神,到底怎麼回事?”   張風笑而不語,不想再說以前的事情。   而這時,四周騷動起來。   “沈城軍方來人了。”人羣閃開一條通道。   雷友帶着上百人出現。   當雷友看到張風之時,先是一愣,緊接着道:“你也在這裏?”   “這話應該我問纔對吧?”張風臉色一沉,道:“怎麼每次有大事發生,你們就會到呢?”   “你小子——”雷友苦笑,搖頭道:“因爲誰也想不到它會在這裏出現。”   雷友說着指向那海中的都市,道:“你不想知道它從那裏來?”   楊小曉驚訝地看着張風,再看看對面的一位老人。   沈城軍方,楊小曉可是知道。而這位老人的軍銜竟然是上將,這可能就是沈城軍方的總司令。   那個龐然大物出現在這裏,在末世也會有很多人敬畏。   可張風看起來好像並不怕,還很反感的樣子。   “海里來。”張風的回答讓楊小曉直翻白眼,這不是白說麼。   “你不想知道?”   “你愛說不說。”   一老一少的對話相當的有水準。   “好吧,算我服了你了。”雷友投降,拿張風很沒招道:“它從日本來。”   “你什麼意思?”張風臉色微變,嘴角微動冷聲道:“老傢伙,別想着拿我當槍使,除非你有足夠的代價。上次在火焰境我放過百人,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別想着再拉我白乾,老子對你們死活不感興趣。”   “張風,對方好歹也是一位老人,你應該有禮貌。”楊小曉眉頭輕皺。   “丫頭,你不懂。”雷友看着楊小曉,苦笑道:“他和我們之間,有一道永遠解不開的結。”   “是什麼?”楊小曉好奇地看着張風。   “小曉,別問了,我不想提。”張風有一些痛苦。   他看着雷友道:“到此爲止,你們的事情,不要再拉上我。”   “張風,你應該先聽我說清楚。”雷友道:“要是你願意出手,上頭願意拿出一頁毀滅書頁作爲酬勞。”   “果然你們手中還有。”張風目光閃動道:“先告訴我,你們一共有幾頁?”   “只有這一頁。”雷友苦笑道:“真的只有這一頁。而且若是你願意出手,這座都市中的寶物,你佔三分之一。”   “一半!”張風直接提價。 第四百零一章 不得不戰的一次   “張風,做人不能這麼無恥。你一個人佔一半,你讓我們怎麼辦?”   “那就三分之二。”張風看着雷友回答。   “得,一半,一半。”雷友舉手投降。   遇上這小子,你沒理可講。   張風太霸道了,那性格是絕對不許別人計價還價。   所以,在這個上邊浪費時間,等於是浪費精力。   雷友這樣答應,因爲他明白張風值這個條件。   若是不值,要絕不會以一半的財寶去請一個人。   楊小曉和李子在邊上看的莫名其妙,有些喫驚。   很顯然,張風讓這位總司令級的人物都有些無奈,甚至是畏懼。   “張風,細節不要在這裏討論,你和我走。”雷友看了眼四周,低聲說着,“去連城,你就明白了。”   “行。”張風點頭,看向楊小曉和李子道:“一起走嗎?”   “這裏完了,去哪裏都行。”楊小曉點頭。   在雷友的帶領下,幾個人穿過不遠處另一個城市的傳送陣到達連城。   傳送陣是直接連接在軍營。   一出現,就有人迎接上來。   “張風,又見面了。”蔣正言站在傳送站前笑着。   “送東西來的?”張風似也猜到了什麼,伸出手笑道:“不知道送出這件東西,你們會有多心痛。”   “你要是看到就會明白有多心痛。”蔣正言笑着從指環中拿個小盒子遞給張風道:“一頁,這也是我們保存的唯一一頁。”   “丫頭,讓蔣大校帶你轉轉,要是你願意加入軍隊絕對沒問題。”   雷友示意蔣正言先帶楊小曉和李子轉轉,然後帶着張風進了一座營地最中央的營房。   營房外,數十名守衛警戒四周。   雷友帶着張風走進營房時。   這座營房除了牀架和少量的桌椅之外,在最央一張椅子,一個渾身鮮血的人被捆在一張椅子上。   有四個人將手按在這人的頭頂和肩膀上,壓制着這人防止他逃走。   “怎麼你們還開始使用非常手段了嗎?”張風看着那被打的血人似的人說着。   聽到有聲音,血人抬起頭來,一雙憤怒噴火的眼睛立刻盯住了雷友,開口就是一通“劈里啪啦”日本話。   “日本人?”張風眉頭一皺。   “我不懂日本話,這裏也沒有人懂日本話。”雷友笑着道:“這是被抓的一個唯一活着的入侵者。但是這些人的骨頭確實是硬。我花了幾天時間也沒敲開他的嘴。這傢伙叫的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大概能猜到這人是以爲這是效忠、盡忠之類的好機會,每次應該都是破口大罵,等着殺身成仁。所以,我們就每天揍他一次,然後裝做逼供的樣子。其實,我們什麼也聽不懂,就是想讓他活受罪,讓他以爲有機會盡忠,多活幾天。”   “你們不懂,我更不懂。你帶我來,有什麼用?”   “我們聽不懂,但是我們有辦法看懂。”雷友指着四人中的一人道:“他的天賦就是窺視。只要以手接觸到大腦,就可以直接窺視所有記憶。讓他活着,其實就是想從他這裏把所有記憶都讀出來。”   說着,雷友頓了一下道:“這比逼供要快得多。”   “你說那座都市從日本來,就是讀的他的記憶?”   “不錯。”雷友正色道:“蔣正言應該告訴你日本沉沒的消息對嗎?”   張風點了點頭。   “半年前,王類突然衝擊日本,就是這座都市!”雷友臉色陰沉,凝重道:“當時,王類也如現在這樣拉着都市突然從海中出現。面對這麼多王類,日本的幾大組織都沒有立刻下手,只是想看看最終的情況再出手。但——當整座都市浮出水面之時,成千上萬的王類和海怪對陸地開始攻擊。在不到三天時間內,陸地開始沉沒,死者遍佈海面。倖存者開始逃亡之時,他們發現死者們突然活了過來,並隨着都市一起沉入海底。”   張風神情震動,看着雷友道:“也就是說,不死生命就是日本人的屍體!而這座都市只要完全出現,就代表着王類對華夏的攻擊?”   成千上萬的王類和海怪,這個數字讓人震驚。   以張風現在的實力,面對兩到三隻王類就是極限,成千上萬,真的可以踏平大地。   此時,連張風都不得不神情凝重。   “從都市完全浮出水面需要一個月時間,但要是能阻止王類的行動,大概能再爭取十天左右。但,這樣的代價太慘重。”雷友表情沉重。   “也就是說,你想在他完全上岸之前將所有王類和海怪擊殺?”張風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機會。”雷友搖頭道:“在這座都市出現在日本之時,曾經有人試過沖擊都市,想上去探險。當你在三公里之內會由海怪對你衝擊。達到一點五公里則會有王類掙脫束縛阻止你。一旦海岸上的王類無法阻止你,那麼在海中將有成千上萬的王類和海怪正在支援。”   “那這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張風看着雷友,怒道:“雷司令,到底你有什麼辦法快說。你認爲在這裏浪費時間有用嗎?”   雷友一見張風似乎要發怒,咳嗽一聲,正色道:“從都市全部浮現到進攻開始,我們最少有三天時間來衝擊都市。雖然這座都市毀了日本,也僅是第二次出現。我們有理由懷疑,那座最高的摩天金字塔就是它的核心。只要我們能破壞那裏,就應該有機會。而都市沒有全部浮現出來之時,在海中的王類對我們威脅太大,要衝過去完全”   “這是一次賭!”張風聲音更冷,心也在沉了下來。   在上萬的王類之前衝進都市擊毀摩天金字塔,這無疑就是和搏命無疑。   “不錯,這就是一次賭。”雷友點頭,沉聲道:“上萬的王類面前,我們只能賭。一旦,以大量的人去填命,大概只能再多拖兩天。”   “那是不是有些人已經準備好坐船逃跑了?”張風看着雷友,冷聲問着。   雷友看着張風,少有的表情嚴肅到凌厲,道:“別人我左右不了。但是,我的腳會一直站在這片大地之上。”   “那麼,我同意。”張風看着雷友,道:“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若無事,我不會出現。一旦都市全部出現,若我還沒有出現,去上城的永和找雷福祥,他會知道我在哪裏?”   “你要幹什麼?”雷友看着張風道:“一個月時間,你還有什麼任務?”   “我也不知道去哪裏。”張風搖頭,看着雙手道:“在一個月之內,我要儘快將自己的等級提升至九級。”   “什麼,你還不到九級,這怎麼可能?”雷友似有不信地看着張風。   戰場開始到現在,等級不到九級的人太少了。   達不到了,基本都是弱者。   像張風這樣的強者,現在隨便用幾天時間就可獵殺數萬的怪物提升到九級。   但張風還沒到九級,這說不過去了吧!   “雷司令,這是我的事情。”張風不想多說。   “儘量早點回來,也許計劃有變,我也會提前去找雷福祥。”雷友點頭,親自帶着張風離開營房。   這時,楊小曉和李子早就在蔣正言的陪同下等在那裏。   在蔣正言那裏,楊小曉瞭解了戰場以來張風遇到過什麼。   背叛、暗算、父母的死亡,這可以改變任何一個人。   楊小曉眼圈紅紅地看着張風,道:“我不參加軍隊了。”   “不,還是參加吧,在這裏,你更安全一些。”張風拍了拍楊小曉的肩膀道:“在這裏,比一個人在外邊強。”   若是王類全部上岸,軍隊的協作能力遠超私人組織。   “那你去哪裏?”楊小曉看着張風。   “我?”張風眉頭緊皺,輕聲道:“是啊。哪裏才能讓人快速升級。”   “對了,那裏。”張風想到了一個地方。   墮落者都市。在第一次進入之後,自己再也沒有去過。   那座都市的區域之間擁有着大量刷新的怪物,還有一個他一直沒有完成的任務。   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區域也許沒有最強大的怪物,但只要深入,一定有強大的怪物,可以分給自己經驗。   還有那個倖存者營地,和石門也應該去看看。   在和楊小曉道別之後,張風前往連城的商鋪補充着了大量的食物和飲水。   在午夜開始之時第二次開啓通到毀滅都市的大門。   和他第一次來這裏,時間已經過去半年之多。當日他獨戰清理隊和殺掉一個區域全部怪物的事情。   都市的臨時聚集地內,這裏的人更多。   很多人叫賣墮落者之羽,卻是沒有一根傳奇級的。   張風分辨了一下方向,向着毀滅都市的深處奔跑。   “咦,我看到了什麼,那個是金城殺神!”有人看着張風背影驚呼。   幾十萬區域,幾百萬區域他掠過,依然不見盡頭。   張風一路打聽,這才知道毀滅都市從沒有人走到盡頭。   深處有千萬戰力的區域,還有數千萬戰力的區域,而且有人甚至見到戰力上億的怪在一個區域內行走。 第四百零二章 誰說天使不能打!   毀滅都市到底有多大,沒有人知道。   真正的強者也不會到達這裏來修煉,因爲這裏暴出的東西並不好,基本上沒什麼。除了一些任務以外,來這裏的人很多都是弱者。   因此很多人在到達八千萬戰力的區域之後,就再也無法前進。   這裏的怪物超過千隻,每隻戰力都達到八千萬。   當一擁而上時,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   但是在張風眼中,這些怪的戰力和他相差太多,根本不夠給他經驗。   必須深入。   若是真如雷友所說。   海中都市一旦完全顯露出來,那麼成千上萬的王類足以將華廈也打沉。   到底都市爲什麼而來,它們的目標是什麼?   張風搖頭甩掉一切想法,面無表情的繼續前行。   轟!   八千萬區域,上千只怪獸一起出現。   張風想也不想的釋放血瞳龍王,九尾,就連烈焰狂龍也釋放出來。   三件強大的戰鬥兵器,配合着張風和擬化人的戰力。   千隻怪物連三分鐘都沒有頂住就死傷大半。   張風不願多停留,直撲更深處。   一億兩千萬——   一羣千隻怪物出現在這裏之後,張風靜下心來,在這裏展開殺戮。   半個小時,在張風和擬化人的配合下,千隻一億兩千萬的怪物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清理完畢。   一個區域清理乾淨,到刷新還有一段時間。   張風可不會在這裏等着刷新。   因爲時間並不會等你。自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而且可能會更少。   張風在毀滅戰場快速移動。   一億兩千萬戰力區域不少,甚至張風發現了還有更深的區域。   戰力,三億!   張風踏入,他想試試自己能承受多大的壓力。那一戰打了近三個小時,張風退了出來。   他神情凝重,異常震動!   他的無畏之體被擊破,擬化人打爆。   而怪物才死了不到五十隻。   看似戰力提升一倍多。但是一千隻聚集,壓力卻以幾何倍數增加,連張風都從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壓力。   張風退出,在一億兩千萬戰力的區域穿梭,這是他最高效的擊殺。也是能最快獲得經驗的方法。   一批批的怪物倒地,一個個區域的收割。   很多進入這個區域的戰士看到像瘋子一樣的張風,都不由的退避三舍,渾身冰冷。   有人倒吸冷氣道:“傳聞金城殺神在毀滅都市,看起來這是真的。”   “他這是要幹什麼?到底在做什麼任務?”   ……   毀滅都市的幾處聚集地都在談論張風,誰也不明白這尊殺神在發什麼瘋。   因爲少有的,很多在這一區域的戰士都被張風趕走。   沒有理由,直接動手搶。   很多人敢怒不敢言,皆因爲張風太強大了。一個人橫掃一千隻一億二千萬的怪物,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們。   這樣的人,他們招惹不起。   張風不想浪費一隻怪物,因爲要是海洋中的都市真的升起,他沒有時間浪費。   以他的幸運之力,不斷的爆出一隻只稀有的墮落者之羽。   三十隻墮落者之羽快速的收集。當指環中收集齊三十隻墮落者之羽後,張風自動接到了收集一個靈魂去復活墮落天使的任務。   且,不論張風再怎麼打怪,都不再爆任何一隻墮落者之羽。   時間一天天過去,在不斷的戰鬥,休息和戰鬥。   張風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怪,他只記得時間。   第十五天——   張風在怪羣中擊殺掉一隻墮落天使之時,張風的身上,一道白光突然閃亮而起。   “啊!”張風仰天長嘯,難掩心中的喜悅。   這十五天,他幾乎一天只睡十幾分鍾用以恢復體力。精神力已經被崩到極限,完全用意志支撐着身體。   九級!   ……   恭喜你,勇士,你終於到達九級。   由於你擁有多種天賦,現在天賦開始組合……   ……   組合天賦發現異常,因爲第六天賦的出現,組合天賦發生變異。   變異融合開始。時間需要十二小時。   ……   張風的心中震動,第六天賦,那麼難道是虛空之劍!   正常的組合天賦是五種,而自己多出一種,造成了異變。   會異變成什麼樣?   張風的心都揪了起來。   因爲他要等十二個小時。   “張風,繼續殺怪,我快要升級了。”安琪兒少有的開口,同樣難掩心中的喜悅。   “好。”張風聞聽精神一振。   最高級的大天使嗎?   轟!   一隻只怪物在張風的手中被擊殺,數不盡的生命被收割着。   安琪兒所說的快升級,讓張風在各戰場足足奔走了十二個小時。   安琪兒突然笑了起來。   而同時,張風的耳邊亦響起,組合天賦融合完畢的提示。   他也在笑着,笑看着自己的天賦。   戰爭之神,落日黃昏……   不論是那一種,自己猜的都是對的。組合天賦,自己一年多來的努力,甚至是這十五天的苦,都沒有白受。   張風體內所有的天賦這一瞬間全部被抹除,新生的天賦正在成形。   ……   恭喜你,勇士,你的幸運真的讓任何人驚歎。   你獲得天賦——戰爭之幸運之力。   ……   戰爭之幸運之力:   描述:本應只爲幸運之力卻擁有着戰爭之賜。你的天賦是絕無僅有的組合變異天賦,這就是戰爭之幸運之力!   戰爭——任何被你接觸的敵人的武器、裝備都要瞬間崩碎。一旦敵人對你使用技能,其技能在擊中你之時,敵人將受到技能的傷害。可隨意開啓和關閉。   幸運——幸運,這是世間最神奇的力量,它神祕而不凡,有你猜不透的能力。你唯一可以看到的是,擊殺BOSS,你將有提高百分之百的稀有物品掉落幾率。   神眼——神靈的強大隻有神才清楚!擁有神血者,你可以燃燒神血來發動神眼。目光所及,一切生命都將化爲灰燼。攻擊無視任何影響,無視任何屬性防禦力。若敵人沒有重生能力,將徹底死亡。神眼所消耗的神血數量龐大,請謹慎使用。   同時擁有神眼者可以消耗大量神血爲代價,將追蹤的裝備傳送至本人面前。不論裝備在別人手中,還是在BOSS手中,甚至是已經被融合重鑄都可以剝離傳送。但是注意,神血消耗量不是普通神血擁有者可以承受的。   ……   六個天賦最後整合只剩下了三個天賦。   天眼成爲神眼,屬性讓張風心動。神眼不僅俱備了攻擊力。而且以神血爲代價竟然可以將裝備直接傳送至自己面前,這讓人震撼。   融合的數據展現,張風嘴角微微翹起,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幸運不再是掉落高等裝備,而是掉落稀有物品。四個字的差別,卻代表完全不同的涵意。   稀有物品它代表着更珍貴,更有價值的物品。要是將高等裝備列爲一個等級的話,那麼稀有物品就是代表着遠超高級裝備的等級。   更稀有的物品,也許爆率會減小。但是每一件的價值一定會遠超現在數倍,爆一件也值了。   “不過——虛空之劍沒了嗎?”張風一直使用這個技能和強大的敵人作戰,可現在消失了,他有一些不適應。   畢竟,虛空之劍陪他戰鬥過無數次。甚至是幫他擊殺過數不盡的敵人,他已經習慣了這個技能的運用。   除了虛空之劍的天賦,自己所有的天賦沒有一個戰鬥技能。   要是正常組合,可能自己的天賦只能叫幸運之力,擁有的技能也只有神眼和幸運。   但是因爲一個虛空之劍而獲得了“戰爭”!一旦開啓將免受技能傷害,甚至是反彈技能傷害給施放者,一失一得間,也算是驚喜各半!   若是讓張風在無數次的戰鬥中來衡量的話,那麼“戰爭”的作用將遠勝虛空之劍。   這就是組合天賦,帶給自己三個強大的天賦技能。   但,燃燒神血,又是燃神血。   自己獲得過不少的技能。包括以往和現在的,被取消的,被保留的。真正強大的都是燃燒神血、消耗體力或者精神力爲代價。   “這代表着什麼?”張風自語着,似抓到了什麼不同,卻又無法確定。   張風搖頭甩掉這樣的想法。因爲現在,自己沒有時間去考慮太多。   天使也已經進化完畢,安琪兒身上聖潔的白光如一柄柄利劍割裂這虛無中的黑暗,如光明灑落人間。   四周無數的墮落天使被安琪兒身上的白光籠罩,鎧甲和身體都在光芒之下化爲灰燼。   安琪兒面容,身體,雙足全部被羽翼包裹變得朦朧而神祕。似乎在羽翼之下隱藏着神祕而強大的力量。當她的羽翼展開之時,也許將真如降臨的天使那般讓黑暗亦成爲光明。   ……   大天使——輔助型武器。不可裝備近程裝備、金屬鎧甲。   屬性:神聖。   大天使本身就是有着神聖的軀體,自身亦爲神聖。她掌管光明,亦爲光明。   你可以稱她爲天使長,因爲戰場只有一名真正的天使長。當兩名天使長相遇之時,將選出真正的天使長。   主動技能:   聖光治療——以聖潔的光芒治療信徒的身體,驅逐疾病,傷痛。治療對象,由主人指定。若是技能落在黑暗系生命身上,則對其造成瞬間一百萬點神聖屬性的傷害。   聖壁領域——開啓爲半徑兩百米的防禦領域,任何在領域內的敵方生命會瞬間被釋放到領域之外,可指定在領域內不被傳送出去的生命。持續時間一分鐘,冷卻時間一個小時。   神聖裁決——對指定範圍半徑一千米以內的所有黑暗系生命進行瞬間無差別的一千萬神聖屬性傷害,持續時間十秒鐘。冷卻時間,三十秒。   聖劍召喚——召喚天使之劍對指定生命造成戰鬥兵器擁有者力量三十倍的物理傷害,無視傷害反彈和傷害吸收。冷卻時間,五小時。   共享——指定被動光環的共享者,可指定共享的力量、敏捷和幸運的任一種或者所有光環屬性。共享範圍直徑一公里。任何指定共享範圍的生命都可以獲得被動光環的屬性強化。冷卻時間無,持續時間——擁有者取消共享後中止!   被動技能:   屬性強化——增強擁有者五千萬力量,二百萬敏捷,幸運增加十點。   強化複製——天使將複製主人的所有能力、技能、甚至裝備、屬性,戰意、精神力、體力、神血。   黑暗系生命傷害增強百分之一千,對亡靈類生命傷害增強百分之一千。   ……   張風看着增強後的屬性,不得不說,隨着等級的提升,安琪兒輔助效果越來越強。   神聖防禦和體質因爲無畏之體的能力而消失,戰神意志消失。   神聖的天使對黑暗的加成傷害稱得上恐怖。最高達到百分之一千。一記聖光治療照射在敵人身上就是一千萬的傷害。   而一句——當兩名天使長相遇之時,將選出真正的天使長。   這讓張風心中一緊。   難道在這個戰場還擁有另一名天使長?   但,要是不去計算這些變化,最後一個強化共享的能力讓張風都有些吐血。   誰說天使不能打的?   這還叫不能打!   張風抬頭看了看天空。安琪兒雖然已經進化完成,卻沒有展開羽翼。   此刻,張風突然猜測要是安琪兒的六翼展開,恐怕就是戰鬥姿態了。   一個戰鬥輔助兵器到了九級,竟然突然間進化成了戰鬥兵器。   先不說這樣的進化和真正的戰鬥兵器比有多強!   但,要是讓安琪兒像自己那般攻擊,恐怕很多人都要吐血了。   “連,連神血也複製!”張風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的很多強橫的技能都必須以神血發動,若是沒有神血,那麼安琪兒的戰力也將減少至少一半。   但是連神血都複製,一個會飛,有着自己思想的強大生命。   現在他變得越強,都市升起之後,勝率將越高。   張風讓安琪兒重回虛無中,深吸一口氣拿出超階書。   有幸運天賦,有二十多點的幸運屬性,自己就要拼這第二天賦的成敗了。   “砰!”   張風的大手一用力,將超階書捏碎。   無數白光在天空中凝聚成一個“天”字。緊接着天字消失,沒入張風的體內。   張風的體內突然間白光狂閃。   ……   恭喜你,勇士,你獲得第二天賦——九死九生!   …… 第四百零三章 九死九生!   白光在第一次閃動之時,頓時像連續不斷的聖光從張風體內如光柱般升起。   一道,兩道,三道……   連續九道白色光柱沖天而起,刺破蒼穹,炫目耀眼。   ……   恭喜你,勇士。   你的第二天賦提升至二級。   ……   ……   恭喜你,勇士。   你的第二天賦提升至三級。   ……   提示在張風的眼前不斷閃過一次次升級提升。   最終當天賦提升至九級時,第二天賦圓滿!   “九死九生,怎麼會是這個技能!”張風呆呆地看着天賦的提示。   此刻,他真不知道該興奮,激動,還是該大叫來發泄心中的情緒。   ……   第二天賦:   九死九生——這是一種極致的蛻變。   當你的生命走到盡頭之時,天賦將重生你的一切。同時你所擁有的一切——裝備、屬性、精神力、意志力、體力都將獲得翻倍提升。   九死九生使用次數——零!   ……   這個技能。   竟然是這個技能!   它的存在不次於組合天賦。   在青的記憶,甚至是泰坦的記憶之中,對這個天賦都格外看重。九死九生後的九次翻倍蛻變,強大到讓任何人震驚。   傳聞青手下的一名神將就擁有這個天賦。   泰坦的記憶中將此認爲是挑戰神的終極天賦。   青的記憶卻證明,九死九生擁有通向另一處世界的能力。   張風羨慕過,卻從沒敢想自己還能獲得這個技能。   但是此刻,他真的得到了。   喜悅,興奮,無法言語的心情在張風的情緒中不斷擴散。   終於——   張風控制不住,仰天長嘯。   嘯聲像要撕開黑暗。   長嘯持續了近數分鐘,張風這才呼呼喘着粗氣平靜下來。   “試試向下衝擊。”張風盯着三億戰力區域,將興奮轉化爲動力。   最近半個月,他無數次的在毀滅都市各區域移動。   越是走過的區域多,張風越瞭解毀滅都市。它其實更像是一個極長,沒有盡頭的通道。   這裏在低級區域很寬廣,甚至是你有一些走不到盡頭的意思。   但是越是向前,區域越窄。   他揮了一副大略的地圖發現在一億二千萬的區域,一條橫線上共有二十六個同等戰力的區域。   但在三億的區域卻變成了二十個。   再向前,到底是幾億戰力的區域?   天賦變化、能力增強,張風以血祭吸收,此刻他凝聚的已經高達五億。   不加毀滅之槍時,力量六億三千萬,敏捷達到一千兩百萬。   這一次他試着衝擊更深處的區域。   他是要尋找倖存者營地,還有就是尋找毀滅都市最強大的BOSS,以獵殺取得靈魂來創造最強的墮落天使。   衝過三億區域則是六億。   張風拼盡全力闖過六億,無畏之身差一點被打爆,卻發現在後方竟然是十億區域!   “到底有沒有盡頭?”張風倒退回來,神情震撼。   他搜過六億的十七個區域,沒有發現幸運者營地。   而今在後邊的十億區域若不是終結,後邊還有什麼?   張風準備退出。   以他的戰力對付三億戰力的普通人不難。但毀滅都市明顯不是給人用來練級的。在一千隻三億戰力的怪物前,就算再次變強的他也有着無比巨大的壓力。   要想擊殺一隻都無比困難,何況是一羣的衝擊。   這裏——更像是爲了隱藏一個祕密而建起來的空間,從最低級到現在,各區域相加超過一千個。這麼多的區域中搜索,沒有標識就如大海撈針。   就在此時,張風突然思維猛然被傳送進一片黑暗。   雷福祥的影子在張風面前出現,凝重道:“張先生,沈城來人,都市有一部分已經露出海面,最多不到五天將全部浮現出來。”   “這是哪裏?”張風看着四周的空間,像是一個專門爲通訊建立起的臨時空間。   “先知的能力,遠程靈魂交談,很消耗生命力,有事請回來當面說。”這幾句話說完,雷福祥的身體已經開始消瘦下來,迅速變得如同皮包骨頭。   砰!   張風的意識恢復,四周在剛纔彷彿靜止一般,當他的意識恢復一切才重新動了起來。   張風不再停留,快速的退出毀滅都市。   此刻還沒有天亮,永和三樓,雷友焦急地等待着。   他按張風說的來找雷福祥,雷福祥卻說馬上通知後離開不見蹤影。   雷友在房間裏不停的來回走動,顯示出了不安。這段時間,事情並不如想像的那麼簡單。   都市在不斷冒出海面同時,連城附近,再一次發現大量的入侵船隻。   這一次不同以往。   大批的船隻送來無數的韓國戰士在衝擊着沿海的數座城市。   這些可以說是被奴役的韓國人,他們成了沒人珍稀的敢死隊,在以命換命。   而在海上,一艘艘大型船隻正在集結。   連城海上發現三十艘。   煙城海面發現四十艘。   秦城海面上亦有二十艘。   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者選擇的時機正好,似算好了華夏抽不出更多兵力來對付他們。   在以韓國戰士破壞剛建起的防禦,等待着機會衝擊陸地。   除了沈城,另一個軍區也調動了過來。   兩大軍區鎮守,讓幾座城市的氣氛無比壓抑。   別一邊,王類拖動着都市,加快了上岸速度,連讓雷友抽調兵力的機會都不夠。   當雷友看到張風回來的時候,站了起來,急聲道:“張風,你可回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風一刻沒停地趕回來,穿過大片的區域,趕上穿越大半個地球。   “你——”雷友這時才注意到張風疲憊的樣子,雙目充血似一個月沒有閤眼一樣。   他的心“咯噔”一下,慌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十九天沒怎麼睡覺。”張風回答着道:“你讓雷福祥通知我的事情是真的?”   “是真的。”雷友點頭,卻擔心地看着張風道:“你多長時間能恢復巔峯狀態,你這樣的狀態能出戰嗎?”   “大概可以,你快說吧。”張風看着雷友,抓起水壺一口氣喝了下去。讓雷友如此着急,張風也知道事態嚴重,不想浪費時間。   雷友也不敢怠慢,將連城等地的事情也說了一下。   張風皺眉道:“他們似乎知道都市的移動路線,是在故意的嗎?”   “必然如此。”雷友正色道:“看來最初的試探只不過是爲了探路,韓國棒子不知爲何成了死士是在消耗我們的力量和防禦。一旦戰爭開始,王類至少要拖掉咱們三分之二的戰力。而連城等地的戰事不知能頂幾天。當然——”   雷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最擔心的是他們在連城這些只是迷霧,他們突然擴大攻擊範圍,或者收縮範圍。你要知道,現在的世界和以往不同。也許會隱藏着一些我們所看不到的寶物,才讓他們敢在如此時機出手。一個連國家都沒了的民族敢如此肆無忌憚來啃一個龐然大物,那麼這件寶物也許不弱於一種傳承。”   明槍易躲,暗箭難傷。   雷友清楚沿海城市衆多,要全部守住根本不可能。   “你想讓我幹什麼?”張風皺眉問着,聽出雷友話中有話。   “都市完全露出來也許還有五天,我已經聯絡的不少高手。”雷友看着張風,並指如刀,重重的切下咬牙道:“不論以後會有多少人攻擊陸。但是現在,由你們出手將所有海面的船隻摧毀,活口不留,全部擊殺。”   “這是要先削弱對方的實力?”   “不錯。一共七十艘船,至少要有八千人。這些人一直沒有參戰,肯定不是韓國棒子,應該是櫻川流風的部下。從那個俘虜的記憶中讀到的,此人有三萬忠實部下。死掉這五千,就算敵人真的進攻,也將給咱們減小壓力。”   張風看着雷友道:“這一次,不是爲了你們某個人,所以不要得意。”   “放心。”雷友見張風答應,如釋重負,笑道:“你若出手,咱們勝算很大。走,我帶你去見見其他人。”   “這次出手的都有誰?”張風看着雷友問着。   “蔣正言、海城軍刀的首領、秦城的龍天翔、沙城……”雷友點出了五十多個人名。   有些張風有些認識,有些沒有聽過。   每個人不是一城的霸主,就是擁有神血的高手。   一次出動五十多名高手,這真的可以輕易摧毀一座城市,甚至是這五十多人要是衝擊日本,也許都可掃平三分之一的領土。   現在卻以五十多人去衝擊海上的幾十艘船隻,雷友這是想保證萬無一失。   雷友帶着張風回到連城之時,在那座臨時大營中,一座營房內早已經有五十多人等在那裏。   當張風出現時,這些人紛紛起身點頭示意。   也許他們並沒有太多交集。   但是,張風的強大卻是讓他們佩服。   在亂世能崛起,這就是實力。強者爲尊,強便受到尊敬。   雷友示意所有人落座,展開海岸線附近的地圖道:“在這些船隻,靠近煙城最近的十艘船隻的實力最強。我們有人感應到,在其中至少有四十名神血擁有者。所以,我想幾名最強者先拖住他們。將其餘各船都擊破他們之後,再集中力量清理這些人。”   四十名神血擁有者,這個數字讓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氣。   一共有近八千人到,在一艘船上就有近四十名神血擁有者,恐怕他們是這些人的精銳,要拖住他們,至少有要二十人。   可他們只出幾名,能行嗎?   四周沉默,誰也不敢開口。他們不敢,但是在場敢這麼幹的卻有一個人。   頓時,無數雙目光看向張風。   火焰境前一個人面對百名神血擁有者不敗,只有他有這個資格。   “那十艘船歸我,只要你們能保證不要有人再來打擾我。”張風視若無睹,緩緩開口,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第四百零四章 撕裂   “十艘船歸我!”   張風的話出口,四周頓時靜了下來。   那是四十名精銳所在的船隻,敢如此豪言說出這句話,在場的沒有一人敢笑張風狂妄。   因爲,這裏不少人都見過張風在火焰境前的實力。   張風敢說,那就是有百分之百的實力。   “有張兄出手,十拿九穩。”一名大漢哈哈大笑,神情也鬆了下來。   “既然張先生接下了那十艘船,那我們的壓力也小了不少。其餘的幾十艘船,就由羅司令分配一下吧。”   張風開口保證要獨自阻擊那十艘船,他們頓時自信滿滿。   爲什麼雷友會將張風請來,很大原因就是那四十名神血擁有者。   這裏的人就算再自信,卻也是理智的明白,他們最多一人對抗三人。   因爲他們實力無法向張風那般狂暴的攻擊。   若是分出十幾人去阻擋那十艘船中的高手,而剩下的三十多人面對七八千人,這場仗不好打。   如今在戰場上,現在他們所知道的高手中,只有張風擁有這樣的實力。   火焰境前以一敵百,面對數千人面無懼色,讓他們所有人汗顏,震驚!   從某一方面來說,張風出手等於讓他們信心大增。   有時在戰鬥中,增強信心對於戰意也是一種提升。   雷友根據情報分配攻擊目標。   “我有一個問題?”一名青年男子站了起來,看着雷友道:“雷司令。我們這是要在海上作戰!可我們根本沒有這樣的經驗,甚至是在海上也無法立足。以我們的實力只要一擊,那樣的船就能粉碎,海中打,大家實力最少大減一半,還怎麼打?”   “不錯。”這時另一人站了起來道:“雷司令,你應該也清楚。他們敢明目張膽的停留在海上,卻不上岸,恐怕不會是隻是看看那麼簡單。他們能穿越海詳到達這裏,憑的可不一定是船!”   雷友看着對方,點頭道:“不錯,你們考慮的完全沒有問題。不過,他們有準備,我自然也有準備。”   說着,雷友一拍手。   在營房外,蔣正言和幾名軍人一同走了進來。   “我來介紹一下。”雷友走到蔣正言幾人面前,拍着蔣正方的肩膀道:“蔣大校,相信大家也認識了。他和身邊這幾位都擁有一種同化的天賦,可以將四周的物體同化成某一種物質。同化物質必須超過一定量才能發揮作用。而這一次蔣大校和這幾位的任務就是將船隻附近的海水同化成冰面。範圍大概在十公里左右。所以,只要各位能接近船隻,那隻由這幾位創造出有利的戰鬥地型。”   “哦,還有這樣的天賦。”不少人低聲議論。   “要是這樣,我沒有疑問了。”最先質疑的人點頭坐了回去。   “要是各位還有什麼疑問,可以儘管提出來。我們這一次的攻擊必定要一次成功,所以,突襲一定要快,要狠。”雷友說着看向張風道:“張先生,你的任務最艱難。要是不出意外,那十艘船上也許有此次入侵的指揮者。”   “時間呢?”張風看向雷友道:“雷司令打管什麼時候突襲?”   “明日清晨,時間越早越好。我們沒有時間和他們浪費,我們的目標是那座都市。”   張風看了下時間,皺眉道:“我建議改到明天晚上,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後行動。”   “你是想利用黑夜?”雷友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麼,哈哈大笑道:“好,那就黑夜。”   五十多人中,沒有任何人反對。   因爲張風將要面對的是敵人的精銳,他有權選擇最有利的出手時間。   張風在黑夜中戰力飆升,這已經不是祕密!   若真和張風爲敵,最好也要避開黑夜。   張風挑選黑夜,這等於宣判了那些人的死刑。   “幫我安排一個房間,不到黑夜不要去叫我。”張風點頭說着。   這段時間消耗的精力,還有身體狀態都需要調整。   “行,大家解散。我安排的一些安靜的營房讓各位先行休息。”雷友點頭。   張風被帶到的那處營房很偏,不過相當安靜。   在張風正想休息時,雷友在房門外攔住了他,神情凝重道:“張風,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雷司令,有話請快說。”張風沒有好氣地看着雷友,道:“都說軍人效率最高,你怎麼婆婆媽媽的。”   雷友咳嗽一聲,看着張風道:“張風,雖然我知道這樣的任務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但是你要注意一點,你的對手並不是他們,請儘量保留實力。”   “爲什麼這樣說?”張風看着雷友納悶道:“你不是說,這次突襲越快越好嗎?”   “那是對別人說的。”雷友正色搖頭道:“但這並不是針對你。這只是我的預感,我說不出原因。不過事情我曾經想過,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不過按你的性格,你應該也從不會以全部實力對敵。那麼能保留多少就保留多少,至少隱藏實力並不是壞事。”   張風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行了,你休息。儘快恢復,晚上又是一個不眠夜啊。”雷友搖頭嘆息。   那片海域也許會成爲血海。   抓緊戰鬥的空隙時間休息,這對於張風來說已經是十分熟練。   在進入房間之後,張風就盤膝坐定,開始修煉。   毀滅已經吸收了只剩下五分之一。但就是這最後一點,卻一直讓他很難吸收。   況且吸收“毀滅”消耗更大。   張風憑藉這段時間在毀滅都市提升的體力和精神力,決定一次性將源血直衝一萬。   以後大量的能力是以燃燒神血爲代價,那麼側重的將不再是力量等方面的提升,而是神血了。   至今爲止,對於神血的效果,張風依然不算明瞭。   青的記憶中幾乎沒有。   對於泰坦,這個恐怖的巨人文明更是不屑於使用神血。   張風只是隱約猜測,神血似乎不止是這樣的使用。   時間流逝,沒有任何打擾張風。   當張風的源血在體內多次衝擊後被強壓下來,張風這才喘了口氣躺在牀上,利用僅餘的幾個小時休息。   天色漸漸黑下來之時,張風的房門被敲響。   蔣正言的聲音在門外出現道:“張先生,時間差不多了。你恢復的如何?”   “行了,可以走了。”張風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從指環中拿出一瓶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張風推門而出時,發現在蔣正言身邊有幾名在會議室見過二十幾人也跟在後邊。   這幾人也是屬於各城市的高手,和張風一起負責突襲煙城的船隻。   這次各城海面上,煙城的入侵船隻最多,有四十艘。   而張風負責十艘,那麼剩下的三十艘就要由其餘人去拖住。   至於蔣正言,則是負責在海中製造冰面,給衆人創造最佳的戰鬥環境。   走出營房,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以二十多人衝擊數千人的船隻,這其實相當於一次自殺式的賭博。   傳送陣直達煙城,在到達煙城城外之時,你可以看到在港口前,一艘艘大型船隻靠在岸邊,在船隻上不停的有戰士跳下來然後向着港口衝擊。   而在自己這一方,煙城的戰士、軍方的人聯手在對抗着衝擊。   而在離港口大概十幾公里遠的海面上,數十艘船隻靜靜地停在海面前,似有無數雙眼睛正望向這裏。   “爲什麼不擊沉船隻,難道還留着它?”張風雙目從那些船隻上掃過,然後落在向着洪口衝來的一艘艘船隻問着。   蔣正言笑道:“他們是死士。但他們恐怕不情願當死士,還留有幾分希望可以活下去,所以攻擊並不算兇猛。有那些船隻,他們就有機會活着離開。要是擊沉船隻,他們連回家的希望都沒了。要是我們對他們做了破釜沉舟的舉動,擊毀他們的希望,恐怕這些人就真的會成爲死士了。死士所爆發的力量,一如足抵數人。就憑現在海岸上這些戰士根本頂不住。”   張風點頭,其餘人也恍然,不由的深思。   他們有些是一城霸主,有些亦有擁有組織,自以爲管理的不錯,實力強大。   此刻聽蔣正言這麼一說,卻發現戰爭完全和管理是兩回事。攻人,更要攻心!   港口前,上萬人的撕殺,這是戰場開啓後一次最大規模的戰爭。   人的咆哮,兵器的碰撞,技能的光芒,就算是黑夜也被撕開了。   “時間差不多了。”蔣正言看了眼手錶,深吸一口氣道:“各位,一旦道路鋪平,就看你們的了。”   蔣正言注視着手錶,看着進攻時間一點點的臨近。   太陽也在漸漸落下,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的瞬間,蔣正言動了。   他一腳點在地面像一枚炮彈直衝海中。   當蔣正言躍至海面上空之時,停留在海上的那幾十艘船隻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有數人從船上躍進大海。   轟!   平靜的海面,海浪滔天,數十米高的海浪湧起,向着蔣正言撲了過去。   “果然,這些人敢停留在海面上是有所準備。”張風身邊一人說着,看到此種情況,也不由冷哼一聲。   這羣小日本真的夠陰損,在都市沒有浮出來之前根本就沒有打算上岸。   蔣正言身上半空,卻是一聲冷哼,突然掉頭向着大海中紮了進去。   轟!   蔣正言直衝大海,躲過海浪。   而在船上的人看着頓時發出尖銳的怪笑,說着嘰裏呱啦聽不懂的話。   張風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一些罵人的話,不由冷笑道:“一會讓你們全部哭出來。”   一名大漢咬牙道:“瑪的,小日本,不用你們囂張。連自己住的那破地都沉了,還能笑的出來。一會兒老子要把你們全部撕碎成一塊塊的餵魚。”   “餵魚太便宜他們了。”另一人道:“留下幾個韓國棒子,讓他們把這些的屍體都帶回去,讓他們明白小屁地方出來的,囂張就是死!”   這時,海面的人不見水底下蔣正言浮出來,卻是更是笑的肆無忌憚,狂笑着罵的一些話換成了國際通用的手勢。   “瑪的,再讓你囂張一會兒。”有人獰笑咬牙。   海面下,依然平靜。   不過衆人都知道,讓十公里的海面結冰,那不是一個瞬間的過程。   張風的目光在海面船隻上不停地掃過,突然在一艘船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機。   他殺人無數,亦對殺氣無比敏感。   也就是在此時,船上的那股殺機似也感知到了張風的存在。   轟!   就在此時,海面之上,一小塊冰突然出現。   冰塊不大,但當他出現在海面上之時,四周的海水迅速凝結成冰。   一個呼吸,一公里的海面形成一座巨大的冰島。   海面船隻上的聲音陡停。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瞬間明白了,敵人有備而來,要製造有利的戰場來絞殺他們。   而這個掉進海里的人只是開始,在陸地上正有無數的人在等待着他們。   轟!   突然船隻上那股殺機更濃,緊接着這道殺機在第一時間鎖定了冰面正中央的一點,突然撞穿船艙向着冰面橫躍而來。   這股殺機一出船艙更濃,像一柄鋒利的血劍,攪動着天空都在散發出濃濃的血腥氣。   第二個呼吸,冰面擴張到三公里,像一座巨大的浮島在向着海面和陸地這邊延伸。   “八嘎!”那道在天空中的人影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憤怒無比,似乎對於敵人如此狡猾的進攻方法很生氣。   此刻在船上的衆人看到這人衝出去,立刻發出勝利似的歡呼。   “我來!”張風大喝,感受到那股殺機,激起了身上的戰意。   轟!   他的腳點在地面上,身形如電向着空中的人影撲了過去。   “啊!”人影亦感受到了他的殺機,在空中竟然可以變向,向着張風撲了過去。   轟!   兩道人影在天空中碰撞,一起墜落冰面。   此刻,港口上的雙方停了下來,齊齊看向海面。   船隻上的人也停了下來,也同樣看向海面。   當張風和那道人影同時墜落冰面之時,兩人就像兩頭如有世仇的猛獸再一次撞擊在一起。   在一瞬間,冰面上在一秒內傳出不下千次碰撞,每一道驚如天雷。   轟!   突然間天地轟鳴,一人如狂暴的野獸雙手緊抓住對方的雙肩,硬生生將人撕裂。   剎那間,船隻上的驚呼。   港口上的人瞪大着眼睛,看着那如戰神般立在冰面上的人亦大叫起來。   “是張風!”有人哈哈大笑。   “金城殺神出手了。” 第四百零五章 無可阻擋(1)   港口中人羣轟動,無數人大叫。   有人見過張風,也有人沒有見過。   但,不論是誰,在火焰境之後早已經聽說過張風的名字。   這尊殺神的強大,早已經震撼各城。   他的出現,永遠是敵人的噩夢!   第三個呼吸!   冰面擴張至五公里,像一塊巨大的陸地正在從海底浮起。   而冰面已經快要接近船隻。   船隻開始緩慢掉頭,似乎想遠離冰面。   但是,他們的速度太慢。   張風扔掉手中的屍體,能聽到船上的驚呼,和聽不懂的咒罵。   他龍行虎步,如戰神降臨,殺機鎖定數十艘船隻。這殺機比死在他手中的那人強大不知多少倍,讓船上的人眼神也有些變化。   轟!   一艘船上的船艙破裂,又有人撲了出來。   這些人動作一致,像久經訓練的殺手,在落到冰面的瞬間分散,從四面八方刺向張風渾身要害。   “嗡。”   張風身邊虛空震動,雪白的狐尾在月色下閃動着銀色光芒。   九尾震動,如孔雀開屏,分擊不同方向,像一柄柄長槍刺破天空。   “啊。”   攻擊而來的幾人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擁有這樣的武器,在轉攻爲守的瞬間,兵刃碰撞在狐尾的力量。   “砰,砰,砰……”   幾道人影根本阻擋不住狐尾的力量,被轟進冰面,身上的鎧甲在開裂,兵刃都出現了裂痕。   他們是精銳!   可精銳是相較與什麼樣的人來說。   也許他們比船隻上的部分人更強,他們可以自豪的稱自己爲精銳。   但是,相對於張風來說,他們弱小的如同螞蟻。   白天五億,夜間十億戰力,這樣的戰力足以傲視天下。   而今,正是黑夜,這是張風的天下。   幾人的身體還沒有從地面踏起來,狐尾在空中突然一扭曲,改刺變砸。   這些被轟進冰面的人直接被砸成了一堆血肉。   船上寂靜,連叫罵聲都沒有了。   他們眼中的高手,怎麼變得這麼不堪一擊。這個國家的人在發狠,派出了最強的人要將他們全部擊殺嗎?   第四個呼吸!   冰島擴張已經接近船隻,只差不到半公里就可以將船都冰封在冰島之中。   在此時,那些船上不知誰突然大喊一聲,說了句沒有聽懂的話。   一艘艘船艙中,無數股的殺氣凝實,像一柄柄利劍沖天而起。他們像是被困住不知多少萬年的野獸,在嗅到了血腥氣之時變得無比狂暴。   在船上的只是小兵,他們是用來吸引敵人的注意。而在這船艙之中的纔是真正的精銳。   不得不說,他們的“忍”字訣練到了極限。   在船艙中一直沒有出現,甚至是連一點氣機都沒有露出來。   若不是受到攻擊,他們並不會出現。   這一刻,數百道人影直衝張風。他們在衝上冰島的瞬間,一柄柄武器上的技能就已經提前劈了出來。   他們在阻擋張風,不想讓張風接近。   這些技能像海浪撲擊大地,像一片汪洋淹沒下來。   港口上不論敵我,看到這數百道技能都是紛紛驚呼,瞪大了眼睛。被這麼多技能掃中,基本不會留活口。   而隨着張風一起來的人卻不動聲色,面無表情。   要是這樣就能擊殺張風,這尊殺神就不配站在那裏。   但是時間不到,他們只能等,等張風將所有的高手都拖出來。   冰島之上,張風離船隻不到一公里。   技能如同泰山壓頂,強大無比。   戰爭——開啓!   任何被你接觸的敵人的武器、裝備都要瞬間崩碎。一旦敵人對你使用技能,其技能在擊中你之時,敵人將受到技能的傷害。   張風身上淡淡金輝閃動,技能的光芒劈在他的身體突然像星光般的破碎崩散。   陡然間,張風身上金輝突然像烈焰一般燃燒起來。耀眼的金輝像烈日般在瞬間閃動,數百道金色箭矢從金輝中射出。每一道金輝都無比準確的擊中撲過來的一道人影。   數百人各承受一道箭矢,有人大叫吐血,有人肌體開裂,亦有人部分軀體破碎。而在這其中,近五十人的身體突然裂開,然後化爲血雨,在冰島上留上點點血色印跡。   他們兇殘,從不懂得讓敵人喘息。所以,他們出手更兇殘,要殺就以最強的技能殺!   用的是最強的,打的是最狠的。但這些技能打在張風身上卻是等於在砍自己。   有些技能的強大連他們自己都承受不住,所以他們出手就是認爲敵人也承受不住。   結果——死的是他們自己!   張風毫髮無傷,在這一瞬間已經衝進了敵羣之中。   拳勁如山,震碎着一具具軀體。   “轟!”   腿勁抽擊在空氣中,腿風如利刃割裂着敵人的頭顱。   在張風身邊,殘肢、斷骨、血肉紛飛。   讓張風殺戮,註定是敵人的不歸之地。   短短的數秒鐘,這數百人成了地上的屍體,沒有一個活人,甚至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張風的腳下,鮮血成河。   他就像從血河中出來的魔鬼,渾身殺氣在這血河之中變得像打開的地獄之門,化成無邊怨氣在身周纏繞着。   船上的人目瞪口呆,誰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都是精銳啊!遠比他們這些普通戰士強大!   可結果他們僅僅只是支持了數秒就成了地上的屍骨,連全屍都沒有。   “八嘎。”船艙中一聲怒呼震的一艘船的船體都轟受不住在震動着。   轟!   一道身上金輝在閃耀的人影從船中躍了出來。這個人渾身被黑衣包裹,只露兩隻眼睛。   他的身上氣息與剛纔的那些人完全不同。光是站在那裏,這人的身邊的空氣和冰面都在被割裂出一道道劍痕來。   當此人出現之時,船上的人終於不再沉默,終於再次發出歡呼和齊聲的大喊來。   “終於捨得出來了嗎,不過只有一個,不夠看。”張風看着來人,語氣不屑。   對方一愣,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輕視。   張風將擋在面前一具殘軀踢開,像是踢開一具被厭惡的死獸的屍體。   這個動作極是挑釁,更是一種侮辱。   對方怒了,嘴中喊着聽不懂的話,從腰間抽出一柄武士刀向着張風撲了過來。   他是神血擁有者,他可不是那些死去的廢物,他擁有可以成神的力量。   他一動,就像巨劍橫穿大地。   冰島被劈開一道深達數丈的裂口,他的人更是真的化成一柄數十丈的黑劍向着張風斬了下來。   “給我滾。”張風揮拳直擊,他無懼任何攻擊,可以擊碎任何武器,還有能傷得了他!   轟!   黑劍與拳撞擊,黑劍像一座山峯崩開,黑光四射。   劍中的人躍了出來,他手中的武士刀一寸寸碎裂。   這人眼神微變,緊接着變得無比堅定,扔掉手中武士刀揮動雙拳向着張風撲了過來。   天空中拳影無邊,兩道人影在冰島之上閃錯移動。   一道道拳勁橫掃四方,震的冰島像汪洋中的小船,不停地晃動。   戰鬥激烈,看着船上的人尖呼大叫,興奮的揮舞雙手,甚至是跳起舞來。   有些人再一次開口大罵,完全聽不懂卻讓人知道肯定不是好壞。   轟!   突然一道人影從天墜地,直砸進冰層中數米。   “呃。”   “啊。”   船上的人驚呼,瞪大眼睛看着那人金色血液從口中噴出。   “哈哈,小兔崽子們,你們叫囂什麼?”港口上的人羣開始爆發出驚天的歡呼聲來。   “鳥蛋一羣,在金城殺神面前,你們連一羣螻蟻都不是。”   在他們眼中,張風就是戰神,就是死神。   各種動作,各種手勢不停的挑釁船上的人。   不管相隔多遠,不管能不能看到,他們盡情發泄這幾天被壓在港口戰鬥的氣。   轟!   從冰層中,人影躍起。但是就在他剛躍出來的瞬間,一隻拳就落在他的頭顱上。   砰!   人影再次被打的跌進冰層之中,他身上的黑衣破碎,露出一張平凡的臉。   此刻這張臉一隻眼球爆裂,金色血液染滿一臉。   這個人的身體堅韌程度遠超張風想像,身體沒有被打爆,卻只是開裂。   裂痕在瞬間癒合,應該是屬於另類的恢復能力。   “啊!”這人從冰層從再一次躍起,像一頭瘋狗一樣向着張風再一次撲了過來。   “只有你一個,你就是來送死的。”張風雙目倒立,側身猛的一擊鞭腿將對方掃的橫飛出去一公里。   船上已經沒有聲音,誰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轟。”不等對方站起來,張風已經又到了。   “呃。”對方想不到張風這麼兇,根本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懼意。   但,張風的拳已經落在他的身上,像打沙包一樣將他打的在冰島上翻滾起來。   此人身體的堅硬超出想像,連無視防禦的攻擊都無法擊碎對方的身體。   張風第一時間到了對方面前,這一次他大手一把掐住了這個人的脖子,像拎一隻小雞崽子一樣在空中揮動,衝着船隻的方向,厲聲道:“都死絕了嗎?只是一個來送死的,還有多少,都給我滾出來!” 第四百零六章 無可阻擋(2)   張風不管敵人能不能聽懂,他就是在挑釁。   船上少有人能聽懂張風在說什麼。但是從張風的神情和語氣,他們也能猜到張風在說什麼。   可,這個人太強了,他們無力叫囂。   “不說是嗎?”張風的手猛的一擺,將手中的人向石頭一樣猛的砸向船的方向。   轟!   人體撞穿船板,擊出一個大大的人形。   張風一躍而起,幾乎在同一時間到了甲板之上。   甲板上,上百人還站在那裏有一些不知所措。   張風揮動着拳頭正要擊碎船體。陡然間在腳下,兩隻大手擊穿甲板抓張風的大手拉了下去。   砰!   張風消失在船上。   緊接着,船體開裂,在船艙內一聲聲帶着迴音激盪的拳風和肉體撕裂,更有一聲聲的慘叫。   甲板上的人頓時面色一喜。他們自然知道里邊有着一些什麼人。   像這樣一個人進去,必死無疑。   聲音持續了不長時間,突然停了下來。   陡然間——   轟鳴大起,船體爆烈,在甲板上的上百人無一生還,在爆炸帶起的無邊巨浪中粉碎。   破裂炸開的船體之中,數不盡的血肉和殘骸向外噴湧。   一個人渾身浴血走了出來,在他身體的金色血液像雨水一般滴落。   沒有知道里邊發生了什麼。但是看着張風一身的金色血液,都知裏邊必然發生過一場大戰。   此人活着,那麼其他的人必死!   在張風手中,還掐着一個人,這人四肢變形,在痛苦的哀叫,神情無比痛苦。   “我打不爆你,我就不信你的身體還能拆不碎。”張風將人扔在地上,一隻腳踩在對方的頭上。   這是剛纔被自己打飛那人。   這人的能力特殊,在連被數十拳擊中竟然不死,只是輕傷。但是在一次意外被張風扭斷了胳膊後發現他的恢復能力竟然連斷臂都接不下來。   張風下狠手將這人的四肢全部扭斷,活着提了出來。   船上的人不是沒見過狠了,可這麼狠的卻是少有。   當張風一隻腳踏在這人頭上之時,那淋漓盡致的藐視和侮辱之意任誰都看得出來。   其餘船上的人紛紛大叫,咒罵,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   “很好,不出來是嗎?”張風盯着冰島四方的數十艘船,獰笑着一手突然抓住了被踩在腳下者的左臂。   “呃。”對方猜到了什麼,他驚恐的開始掙扎起來。   一股無法讓他阻止的力量在扯着自己的一條胳膊往外撕去。   “嘶,嘶……”冰島上像肌肉撕裂的聲音在迴盪。   就算是隔着一公里多,可這聲音還是讓船上所有的人頭皮發麻。   陡然間——   “嘶啦!”   “啊!”淒厲的慘叫在天空中響起,在這冰島像一股寒風直吹而過。   斷臂上白骨森森,被張風直接拋到了一艘船上。   金色血液灑了一地,讓很多人又嫉妒又驚恐。   神血擁有者,這是高高在上的強者。   但在此人面前,卻成了被踩在腳下,卑賤的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   幾十艘船沒有聲音,無一人上前。   “看來,你的同伴對你的命並不介意。”張風看着腳下的人冷笑。   腳下的人慘的不住慘叫,不斷的抱扎,傷口處鮮血汩汩流出,染出了大片的地面。   “那麼,就讓他們看着你死吧。”張風低身,掐着對方的脖子拎了起來。   對方不動,他可不想一個個去找出誰是四十人之一。   不過要嚇破對方的膽,他有無數種的辦法。   張風深吸一口氣,身上的金光突然高漲,緊接着金光化爲黑氣。   他的身體頓時如同打開的地獄之門,無數魂魄湧出,冰島彷彿化爲死地。   在張風手上的人突然發出更爲驚恐的尖叫。無數魂魄衝進他的體內,正在將他的靈魂也要拉扯出來。   而更讓船上的人驚恐怕是,他們發現在那艘破碎的船上死去人的模糊影子就在張風的身邊,像臣服的生命在恭迎帝王。   “呃,啊,啊,啊……”斷臂者不住大叫。   他的七竅,他的全身毛細孔有着數不盡的黑氣在噴出。   隨着黑氣噴出,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乾涸。而在同時,他身上的金色血液化爲無數縷多線刺進張風臂內。   生命在凋零,神血被吞噬、淨化——   他們彷彿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這讓他們不寒而慄!   港口上的那些韓國棒子們此刻渾身都在顫抖着,他們看到了一個噬血惡魔的影子。   是那個惡魔摧毀着他們一座座的都市,飲血如狂!   而現在,他們又看到同樣的影子。   難道惡魔無處不在嗎?   船上的人顫抖,有些人甚至是大叫起來,忍不住跪地膜拜。   “啊。”一艘大船上一人走出來,他身高兩米,身體肥胖無比,像一座肉山站在那裏。   他看向跪地膜拜者,上前一掌就將人拍成血肉。   與此同時,在十艘船上走出近數十人來。   這些人並沒有散發出半分的殺氣,甚至是沒有半點戰意釋放。   可任誰都能從這些人眼中看到那可焚燒一些的怒火。   港口寂靜。   “差不多了,等到這些人出手,我們也該動手了。”一人說着。   同張風而來的人看到這些人,知道這纔是敵人的最強戰力。   至於剛纔死的那些,不過勉強算得上精銳罷了。   船上再一次歡呼。   “死!”這出現的四十多人中,有一人有着生硬的中文吐出一個字來。   頓時,數名現身者齊聲厲喝,同時躍起向着張風撲了過來。   “不夠!”   張風將手中的斷臂者往地上一擲,亦向着對方衝擊過去。斷臂者靈魂已經被拘出,成了空中無數魂魄之一,他的身軀如灰燼一樣飛散。   四周一片寂靜。一位高手就這樣死骨無存,太可怕了。   “轟!”   一人的攻擊從張風的身上穿過,拳勁轟擊在後方的冰島之上。   砰!   張風出手,拳勁噴湧將對方震的血肉。   “啊。”另一人大叫,手中武士刀連斬一百零八刀,刀刀直取要害。   但是,刀勁,刀身都從張風的身上穿過,絲毫沒能傷害到張風的生命。   張風並指如刀,攻擊無視傷害,直透對方胸膛,擊穿心臟。   攻擊無效,這讓動手的幾人大喫一驚。   似乎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戰鬥不容分神,在這幾人分神的瞬間,張風旋身出腿——   腿風凌厲如刀,將四周的剩餘幾人全部割成兩半。   一人復活最快。但是當他復活的一瞬間,頭顱已經落在了張風的手中。   “啊。”此人大叫,全身噴湧出數不盡的黑氣來。   頓時,四周的人亡魂大冒。   想到剛纔那人的死亡,他們也覺得可怕。   這時,在船上的十餘人一起跳躍下來。   幾個人不行,那就十幾人。   只要張風還是人,那就有辦法殺死!   九尾在動。   當九尾齊動之時,強大也只是一個人。   但是當九尾在張風的意識操控下,九尾如臂指使,分擊九方。   近二十人圍在張風身邊,一次次攻擊皆被張風擋了下來。   而張風手中的那人,身體也在乾涸,靈魂也在漸漸的被扯出來。   攻擊的人不停的大叫着,又有十人從船上躍了下來。   這是此次到達這裏的最強的三十人,他們的強大無人質疑。   在當時二十人連手攻擊一人時,他們對那一人已經是驚懼如遇鬼神。   而今,竟然是三十人一起出手,他們的心形更加難以形容。   被張風抓在手中的那人身軀化爲灰燼。   張風關閉死亡傳承!   他覺得這樣給這些人的壓力不夠多,要他們一起出手,就讓他們明白什麼纔是強大。   “轟!”   當人避過九尾,一刀斬在張風身上之時,本以爲還會穿過。   這一刀斬實,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張風伸出握住刀鋒用力一動。   刀身破碎。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張風一拳已經轟在對方胸膛。   “啊。”   這人捂胸後退,無數裂痕在他身上裂開,連同鎧甲一同碎裂。   三十名日本人開始叫起沒人聽的出鳥語。   攻守之間立刻變得更快。   這三十人如同車輪一樣不斷衝擊九尾,然後以其餘的人通過九尾的縫隙來直取張風本體。   但是,張風同銅牆鐵壁,任何利器斬在上邊都只能倒彈。   九尾突然間齊動,將一人捲起,陡然間九尾齊縮。   “砰!”   被卷在其中的人身體壓縮成一團爛泥。   爛泥落地,快速蠕動重組。   “不夠,不夠,不夠!能聽懂的都給我滾下來。只有這些人,他們只不過都是在送死。”張風看着船上一直沒動的最後幾人厲喝。在三十人的圍攻下,出手無比凌厲,拳拳致命。   和張風打,就是在以命搏命。   戰,不過纔開始五分鐘,每個人都至少死了七次。   但是張風的身體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港口上的人歡呼起來,他們興奮的又叫又跳。   韓國棒子早已經失去戰意,癱軟地坐在地上,看着冰島之上。   他們看到了那個惡魔,那個飲血的惡魔,不斷在殺戮中變的更強的惡魔。   在船上的最後十名高手的臉色越來越冷,終於有人大叫,衝了下來。   他身形如劍,在天空閃起一道閃過直指張風心臟。   劍至,人至!   砰!   劍碎,人碎!   出手的人成了血肉。   再無人站的住,最後的九人出手了。   只剩三十九人的最強高手圍殺一人!   “轟!”   三十九人聯手一擊連冰島都震碎成無數塊,張風的身體在冰上翻滾起來。   緊接着三十九人再次齊出手,就在他們到達張風身邊之時,就看到張風指尖一滴鮮血落地。   “到此結束吧,一個也別跑!” 第四百零七章 鬼   張風細數,算上死去的一人,一共四十人。   這些纔是他的目標。   金色血液落地,在一瞬間炸開,血液中筋肉再生,瞬間形成另一個張風。   在一瞬間,血瞳龍王,九尾、烈焰狂龍一同出擊。   張風、擬化人、戰鬥兵器所組成的包圍圈將三十九人困在中央。   “啊。”   這時他們才感受到壓力。   天空兩片火雲如天火在隕落。   轟!   只是一個瞬間,三十人在攻擊之下全部化爲血泥,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重生的一瞬間,他們才明白實力的差距。   此人根本就沒當他們是對手。他來此,目的是困住他們。   他們一起下來,其實是最錯的。   “該我們了。”在港口前的衆人看到,一聲吼叫,躍上冰面向着船隻飛撲過去。   船上的人頓時明白過來,這是要不留他們的活口。   船無法動,冰島上有那個死神,他們知道活不了了。   這就是死士,在最後絕望無可留戀的一羣瘋狂的人!   所有人都從船上跳了下來,近四千人像一股洪流衝擊過來。   但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   二十餘人像鐮刀在收割着麥茬,速度無可阻擋。   在人羣中有少量神血擁有者卻是實力偏弱,無法抵擋。   鮮血染紅了冰島,生命在快速的終結。   三十九人瘋狂地想要突圍,卻沒有人能逃離戰場。   轟!   一次次被擊殺,一次次被轟碎。   三十九人膽寒,他們大叫着,說着沒有人聽懂的話。   有人跪地,不住磕頭。   “你既然來華夏,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的手中從不留活口。”張風無比冰冷,將磕頭者的一拳打得粉碎。   “我和你拼了。”那略懂中文的日本人眼圈通紅,知道必死,他以神血摧動技能劈了過來。   光芒斬在張風身上崩散,一道金光反擊過去,將其身體化的連骨頭都不剩。   “只留一個高手逼供,其餘的一個活口不留。”冰島下,蔣正言的聲音冰冷無情,道:“時代在變,別讓他們以爲華夏還是那個可以隨意指鼻狂妄叫囂的國家。”   “好。”冰面上二十多人本就沒打算留下活口。   你們踏上這片土地之時,你們就已經是侵略者。對於侵略者,死就是對你們最好的態度。   生命在不斷的被收割。   數千人的屍體密佈冰島之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風圍殺的三十九人也只剩下幾人。   金色血液像一條小河在冰面上流淌,和紅血交相輝映。   當最強者都成了螻蟻之後,戰爭離結束也就不遠了。   最後一人被張風掐着下巴像死狗一樣在冰面上拖動着。那人無力的掙扎,在張風面前他什麼也不是。   當冰面上再無活人。   有軍隊的人開始上去收集武器。   雖然在張風的眼前這些人的武器並不怎麼樣,但是這些武器修復之後,對於別人卻是極品。   四十枚最強者的指環,就算裏邊的東西用不到,給趙衛國也相信能換出大量的價錢來。   當張風上岸之後,韓國人紛紛退避,突然一齊跪倒,不住的衝着張風磕頭。   “說的什麼,聽不懂。”張風冷哼,將手中的這人扔到了一名軍官面前。   頓時有數人上前迅速壓制,將此人綁走。   以前只抓了一個小兵。   這一次,他們抓了一個高手,給雷友將獲得更多的情報。   這時,在韓國人中有一人壯着膽子抬頭看着張風,用中文顫聲道:“我們乞求您不要殺我們。”   “殺你們,我沒興趣。”張風冷笑道:“會說中文,那就告訴他們,你們死光了和我也無關。”   這時別的戰場也陸續有消息傳來。   連城和秦城的突襲順利,總計擊殺三千六百四十二人。其中神血擁有者六人,剩下的人在各城的霸主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沒我的事了,我走了。”張風對身邊的一名軍官說着。   “張,張先生。”軍官嚥着唾沫,艱難地露出一個笑臉道:“雷司令讓我轉告您,要是您完成任務,請您直接去青山城那裏。”   不說張風剛纔那無敵的姿態。就算是雷友對張風的重視程度,他也不敢對張風有任何怠慢啊。   “老傢伙真當我是槍手?”張風心中有氣,咬牙道:“你回去給我告訴他,讓他別高興太早。等此事結束,咱們再算總帳。”   “這——”軍官一愣,也迅速地點頭。   雷司令說過,不管張風怎麼說,點頭答應就是。   所以,軍官掉頭就跑。   青山城現在的局勢不同。   所以,一些重要的城市,都有建着直達青山城最近城市的傳送陣。   所以張風從煙城直接就能傳到那座城市。   當他到達這座城市之時,頓時被自己眼前的景物驚呆了。   此刻,天在放亮。   在地平線盡頭,一座摩天金字塔竟然直入雲宵。環繞在它的四周是數不清的尖塔,也是不比天底。   “這到底是一座什麼樣的都市!”張風震驚自語,他快速的趕往青山城的方向。   此刻在岸上的王類已經超過百隻,每一隻的尾部都鎖着一根鎖鏈。   而數十萬的海怪以及至少千萬的不死生命密佈大地,他們跟隨着王類一同前進。   此地已經是弱者退避,強者震撼!   這座都市從那裏來,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很多人的疑問,很多人都無法找到答案。   城市中央的摩天金字塔已然全部露了出來。就算相隔如此遠,你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座金屬都市。除了中央的部分,其餘的並沒有沒有完全浮出海面,不過有一些地方已經隱約可見陸地。   地面是金屬的,建築是水晶和金屬的。   街道足以讓十輛大卡車並行。   街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不死生命和海怪。   而在摩天金字塔的底部,數不盡的王類正低頭在沉睡。那裏幾乎不存在任何立腳點,都被王類所擠滿。   每當有一點陸地露出來,你最先看到的不是地面,而是不死生命和海怪。   “這——”張風明白雷友讓他來看什麼了。   王類將日本擊沉,目的竟然只是收集的上億不死生命來防守都市嗎?   上萬的王類進攻陸地,他就算衝過去,在這如蝗蟲一般佈滿怪物的生命中,他依然寸步難行。   要想到達摩天金字塔,他要一路殺過去。   而最重要的,要是真如雷友所說的那般,五天時間夠嗎?   “看到了嗎?”不知何時,雷友出現在了張風的身邊,語氣鄭重道:“我們都小看這座都市了。它的存在就像是在一個個毀滅我們的都市,連我都覺得,這次的機會也許很渺茫!”   “只有一點機會我也要試。”張風咬牙看着摩天金字塔,道:“雷司令,你的人真能拖住兩天?”   雷友正色道:“七大軍區,已經調動了三個軍區的精銳,不成功便成仁!”   “夠嗎?”張風看着都市中的生命,自語。   “四個軍區作爲機動團,防止日本人的偷襲。”   “七大軍區全部調動,你們不打算跑嗎?”張風驚訝地看着雷友。   “逃,爲什麼要逃?”雷友看着張風挺起的胸膛,道:“也許會有一部分肯定會在最後時刻選擇逃跑。但,有些人是絕對不會逃的。因爲這是我們的領土,失去他們,就等於失去家。沒有家,沒有根,和亡國奴又有什麼區別?”   張風看着雷友,眼睛略微有一些變化,道:“不過,我對你們做出的決定依然很反感。”   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快速道:“司令,海面發現可疑船隻,他們出現在煙城、連城……”   傳令兵一連報了十幾個城市的名稱,每一個都是沿海的大城市。   “果然來了,他們是在分散攻擊,想拖死我們。”雷友臉色鐵青,對空狠狠地揮着拳。   “個個擊破,時間來得及嗎?”張風問着,他想利用今天的方法將海中的敵人全部消滅。   “不,沒有時間了。”雷友道:“按照這個速度,我猜都市在明天清晨就會全部浮出來。”   陡然間,大地震動起來,似乎在回應着雷友的猜測。   都市在加速上浮。   “嗷。”   “吼。”   王類咆哮,海怪吼叫。   “不好,計算錯誤。”雷友計算的是平均速度,卻沒有想到加速上浮。   大量的陸地在露出海面,無盡的怪物像密密麻麻的蝗蟲在從海中露出頭來。   “佈防,佈防,通知其他軍區,都市提前出前,讓他們加快速度。”雷友大叫。   突然間,大地轟鳴,都市和海岸完全連接起來。   “嗷啊。”都市中數不盡的不死生命向着陸地湧來。   王類也在上岸,他們震斷穿透尾部的鎖鏈,向着陸地躍了上來。   早就在一個月前佈下的防線在此刻發揮效果,一道道技能撲天而起,將上岸的生命震死或震退。   但是,都市的那些光塔卻在射出一道道光線復活着這些生命。   “張風,時間來不及了,我派人去找蔣正言,你帶着衝進去。”雷友臉色陰沉,急聲道:“若是必要,蔣正言會用性命幫你開道。你的任務,毀掉那棟高樓,這是我們的最後一賭。”   “不,你讓蔣正言帶人衝擊金字塔,我的對手在那裏?”張風的目光盯向海面,離的如此之遠,他壓制的神血都將要沸騰。   他感受到不弱於他的殺氣和戰意,甚至那就像一個鬼埋伏在海面之下。   陡然間,海面下的鬼出手了,他渾身血腥氣如烈焰在跳動,直撲向都市。   凡是被鬼身上的血焰碰到的生命都在化成血氣被鬼吸進體內。 第四百零八章 天使出手   鬼的速度讓人震驚!   旭日初昇,海面上的血影格外刺眼。   陸地上所有人都到了鬼,他們目瞪口呆。不知這個人在海中到底隱藏的多長時間,像是一直在等待着這個機會。   當王類正在向着陸地湧過來,在都市外圍除了海怪和不死生命,根本沒有王類。   鬼衝向都市,根本受不到任何阻礙!   而鬼就是鬼,他身上的血焰像追魂的地獄之火,凡是一切海怪和不死生命,只要一死就立刻會被血焰焚燒,成爲身上血氣的一部分。   “好計謀,好算計!”雷友看着鬼,突然雙拳緊緊握住,咬牙道:“在此刻出手,都市的所有力量都在衝擊陸地,他的壓力最小。他的目標必定是摩天金字塔,真的夠陰夠狠。”   陸地上,海怪無數,不死生命像蝗蟲羣密密麻麻。   他們不斷復活,不斷的推進,衝擊着組成的高大防線。   那道防線不知雷友以什麼能力建起的一座滿帶尖刺的金屬長城,它橫跨數十公里,延伸的你看不到盡頭。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第一道防線已經被衝擊出無數的裂痕,那佈滿長城的尖刺斷裂無數。   喊殺聲震天,誰看到腳下蝗蟲羣一般的不死生命都得頭皮發麻,恐懼。   這樣的壓力下,誰也沒有時間去理會都市上出現的這個異類的鬼!   “轟!”   背後的另一座城市的方向,大批的戰士像一片黑雲正在向這邊席捲過來。   “支援來了,支援來了,大家打起精神來,別讓他們衝過去。”鋼鐵城牆上有人大吼。   “頂住,頂住,一個也別讓他們上來。”   轟!   地面在王類的腳步下顫抖着,震的鋼鐵城牆上的人們頭皮發麻。   數只王類要是衝擊城牆,只需要一下就能擊毀防線。   “王類,有王類,說好的阻擋呢,他瑪的快點。”   “再晚城牆擊破,都他瑪的沒機會了。”不少人大叫。   在城牆的後方,十幾名戰士突然躍過城牆,手持着重盾向王類推進。   不過短短的數分鐘時間,那隻鬼已經登上了都市,在他面前的不死生命和海怪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鬼的速度太快,他就像一柄利劍,在不過數息之間已經前行千米,以這樣的速度要到金字塔也不過是數分鐘的事情。   鬼的速度很快,他的速度以驚人都無法形容。   在鬼的面前,一切不死生命和海怪都是弱小的。   他離金字塔還有數十公里。   但就在此時,鬼從地面躍起,手中兵器高高舉起。   此刻,他身上血焰在回縮,在向着刀身上凝聚過去。   轟!   鬼出手了!   當刀向着前方劈去,刀的血焰突然暴漲。   一刀劈出,數十公里長的血焰刀光將都市的天空都攪動的像血海一般血浪翻滾。   轟!   刀光落在金字塔。   都市震動,陡然下,血氣爆炸,像着四方迸射。所有沾染到的生命都化成血氣。   “吼!”金字塔突然震動,裏邊像似有什麼生命,受到極大的傷害在咆哮。   “不,不對!”雷友驚呼!   “裏邊是一頭龍。”張風體內一股力量在震動,像要破體而出。他可以龍化,對龍已經天生有一種感應。   而在此刻,在這咆哮聲中,自己體內的力量如江河奔流而起,甚至是皮膚表面有部分開始異化出龍鱗來。   龍,神祕而恐怖的生命。   在戰場,這是一隻還沒有出現過的生命。   而現在,它可能就被封在金字塔裏!   擊毀金字塔並不能救任何人,而是將釋放一頭巨龍。   所有的王類在拉着一頭龍前行!   金字塔在這一擊之下,上邊出現細小的裂痕。   但就是這些裂痕出現,裏邊噴湧出無盡的黑色氣息,這些氣息迅速在都市上空擴散。   聽入了黑氣的王類、海怪以及不死生命突然紛紛吼叫起來。   “吼。”   “嗷。”   都市上各種聲音此起彼伏,每一隻都無比痛苦,身體在顫抖着。它們的身體似乎在起着某種變化,有些痛苦的叫着,身上肌肉撕裂都在滴血。   都市,血流成河,慘叫如人間煉獄!   黑氣擴散,擴散到陸地上。   陸地上的海怪、王類和不死生命也在吸着黑氣。   攻擊停了下來,慘叫着。它們身上的皮膚開裂,一層細密的鱗片正在生長。   城牆上的人聞到這黑氣,開始以爲是毒氣。但是他們吸了一點之後,發現對身體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當這黑氣被張風聽到之後,他體內那股龍化的力量竟然不受控制的開始沸騰起來,主動在燃燒神血。   張風感覺到,體內的龍化力量變強,他身上的龍鱗密佈,眼看着就要龍化。   “張風,你這是怎麼回事?”雷友看着身邊的張風,頭一次看到這樣形態的張風,他不由嚇了一跳。   “這一定是龍氣,我有龍化的能力,對我有影響。”說完話,張風立刻閉嘴,強行鎮壓失控的神血。   雖然強行鎮壓了神血燃燒,可龍氣在吸入體內之後,似乎還是在引起一些變化,不過卻是很弱小,暫時不知是什麼變化。   此刻,海怪、不死生命和王類都停止慘叫,身上密佈一層細密的鱗片,這些鱗片極小,夾雜在皮膚之間。   “吼。”   似進化完成,怪物們再次開始攻擊。   這次和上次不同,這些怪物的攻擊更兇狠,甚至是敏捷和靈動。   那些看似平民變化成的不死生命在此刻已經變得半人不人,身上被細鱗包裹,雙臂過膝,雙手呈現龍爪狀。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黑氣讓這些生命在進化,在變強。   “轟!”   就在此時,那衝上都市的鬼再一次出手。   這次他離金字塔更近,一刀劈出的血氣震的半個都市顫抖。   金字塔上的裂痕更長,從塔的半腰向上延伸足有數里,甚至是出現了細小的裂縫。   黑氣狂噴而出,像沙塵暴席捲而來。   “砰!”   張風動了,在第一時間向着鋼鐵長城衝去。他明白了這人的目的,怎麼可能讓這人得逞。   他人在半空中,血瞳龍王已經釋放出來。   金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金線,瞬間就出現在都市上空。   “張風,攔住他。”雷友此時也明白,這個人的目的是擊碎金字塔,不僅是要釋放巨龍,更要讓這些怪物變異,加快摧毀陸地。   金字塔不能毀,毀了這陸地半分希望也沒有。   血瞳龍王在幾個呼吸間已經到了那人的身邊,一對前爪在那人身上劃過。   對方身上的金色血液濺起,一臂震出,將血瞳龍王震飛出去數十米遠。   “吼。”龍王怒!   從它出現至今,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輕視震飛。   所以,龍王在空中一個轉身,再一次飛了過去。   鬼似有些不耐煩,一抬手點向虛空,一隻有數十米高的黑色長龍從虛空中衝了出來。   轟!   一黑一金兩道影子撞擊在一起,竟然打的不相上下。   鬼手中的兵器在舉,卻在一瞬間看到一杆長槍橫穿數十公里,點在他的身上。   砰!   槍上黑蓮炸開,強勁的力量震的鬼的身上血氣四散,露出了其中的本來面目。   這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一身紅色忍者服如同鮮血織就一般鮮豔。   他光頭,沒有眉毛,一雙眼睛腥紅如血,臉色蒼白。   在被長槍點中之時,鬼停了下來,他向着槍的方向看去。   一人已經越過王類的怪羣,他一雙鐵拳無敵,所過之處萬物皆滅。   天空中白光如河,淹沒着數里之內的不死生命。   每一秒都有成千上萬的不死生命在白光中化爲灰燼。   這人踏上都市之後的前進速度並不比他慢。   他看向墜向地上的長槍,看到上邊血色符文纏繞,槍身上神祕的力量湧動。   他猜出這柄槍一定不凡,於是伸手去拿。   但,他的手剛碰到長槍的瞬間,槍上血色符文如同萬道劍光綻放,一道道血色刺破蒼穹,擊碎大地。   鬼的身體在血光中擊碎,金色血液爆開,像一片血霧崩射天空,迅速的凝聚。   毀滅之槍上毀滅符文和張風的意識早已連在一擊,這柄槍是隻有他才能使用的兵器。   對於任何接觸他的人,都將受到毀滅力量的反噬。   毀滅的力量爆發,鬼的身體承受不住。   鬼的身體迅速重組,看着兵器驚駭。這件兵器和他的武器一樣,竟然都是已經和擁有人意識相連的神兵嗎?   鬼看到張風,看到張風在短短的數秒時間,以比他還快的速度橫穿都市向着他撲了過來。   他的神色也不由一凝。   這是一個大敵,若是接近,自己擊碎金字塔的機會就太小了。   所以,鬼再次騰空而起,手中的長刀劈出。   “你敢!”遠處張風看到,大喝。   他已經感受到了在吸收龍氣後這些生命給他的壓力。要是讓他再釋放出更多的龍氣,那麼防線能支持兩天已經不錯。   “你,阻止不了我。”鬼開口,文字聲硬,笑着聲音格外刺耳。   驟然間,鬼地看着在自己面前一隻由羽翼遮擋着身體的白繭一般影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最強戰鬥輔助兵器天使。   鬼看到天使,哈哈大笑道:“支那人,你真的蠢到家了。用一個輔助兵器能擋住我嗎?”   但他的笑卻在瞬間凝固。   天使的翅膀在伸展,鬼的皮膚髮緊,看到天使伸手,手中握着那柄剛纔在地上的毀滅長槍向他點來。 第四百零九章 陰的就是你   轟!   長槍點中鬼的身體,屬於張風的狂暴力量湧進鬼的體內。   鬼的身上血焰震得四散。他的身體發現金鐵撕裂般的鏗鳴,一道道裂痕從槍尖點中的位置向四處擴散。鬼的身體像一座鋼鐵雕像般崩碎,化爲無數的碎片。   每一塊碎片中,血焰更加高漲,化爲滾滾起的天火席捲大地。   安琪兒和大量的怪物也被血焰捲入其中。   怪物們慘叫,皮膚、血肉、筋骨不斷的融化,成爲血焰中的一部分。   血焰中,一個微紅的影子也倒退出來。   安琪兒身上也有着一片淡紅色。在她脫離血焰之後,身上的紅血也正在消退。   砰!   血焰在天空中突然化爲焚天大火,這血焰衝破黑氣,所有碎片的血焰瞬間融合在一起。   下一秒,鬼從血焰之中走出來。漫天血焰回縮,重新化爲血氣纏繞在鬼的身邊。   但是,鬼的神情陰晴不定,從沒有想過輔助兵器會有這樣的戰鬥力。   天使是輔助兵器,這是任何資料上都描述過的。   但,現在卻完全不同。   天使的羽翼在一點點伸展開。每一隻只羽翼緩緩伸展,如同仙子臨塵,在白色於朦朧間的那種美讓人心動。但同時,天使更似沉睡的神靈在甦醒。一股能量風暴在羽翼上向四方散開,完全不弱於他的力量在釋放出來。   六翼完全伸展開來的那一刻,在羽翼間上的力量迅速延伸,這力量伸展足有數十丈,像六對巨大無形羽翼在空中輕動。   轟!   羽翼輕動,帶動強大的風暴,風暴化爲無形的刀刃。凡是被捲進風暴中的生命,身體先是被割裂成大的碎塊,緊接着這些碎塊一瞬間化爲漫天血雨。   雙方站在一天一地間,誰也沒動。   鬼喫驚,盯着天空中的天使。   天使動了,六翼伸展,她就如天空的光芒。在她動的時候,連天地間的光芒都在隨行。   光的速度是無法超越的!   天使有着任何人類都無法比擬的能力——飛行。   當安琪兒擁有張風的能力,再配合飛行能力之時,鬼的感覺就是頭皮發麻。   安琪兒和張風經歷過無數的戰鬥,是跟隨張風一路走過來。她擁有張風的能力,甚至是擁有張風的經驗。   鬼寸步難行,被安琪兒困在金字塔數十公里遠的地方。   “八嘎。”鬼怒吼,爆出一句日語來。   他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一刀斬在天使的羽翼上。   “鏗!”金鐵交鳴之聲震的鬼的手臂發麻。   “砰!”   天使一槍刺穿鬼的咽喉。   “啊!”鬼捂着咽喉倒退,怎麼也不覺得這個天使會這般強勢,一招一式簡直就像一個戰鬥兵器。或者更像是擁有了某人的意志,成了魔鬼。   黑龍與血瞳龍王戰在一起,攪的天翻地覆。   而他被輔助兵器攔了下來。   張風面無表情,擋在他身前的怪物實在太多了。   他不知道安琪兒能擋住對方多長時間,所以他在拼命追趕。   不死生命、海怪、王類都不能阻擋他一步。   “吼!”一隻王類在吸收大量黑氣後,後背竟然伸出極細小的一對肉翼來。   它擋在張風身前,口吐出大量的冰氣想阻擋張風前行。   “給我滾。”張風不想在此刻浪費時間。   他將戰意完釋放,精神氣在這一瞬間提至頂點,完全將自己帶入戰鬥狀態。   戰神之體的吸收技能發動,屬性、生命力、精神力、體力迅速翻倍。   那擋在面前的王類像不堪一擊的玻璃被輕易擊碎。   拳勁橫掃,成片的不死生命和海怪粉碎。   在這都市中,光芒讓他們復活的更快。   但,誰也阻擋不了他。   他的目標是那隻鬼,並非是別人。   近了,近了。   張風以九尾守護,以鐵拳開道,無人能擋。   鬼已經離他不遠。   轟!   鬼和天使對拼,同時快速的後退。   鬼的身上血氣瞬間擴張,化爲一道血氣屏障將所有怪物都擋在屏障之外。   王類的身體接觸屏障的部分都瞬間被血氣所腐蝕。   任何想穿過血氣屏障的生命都被腐蝕的屍骨無存。   陡然間,這血氣屏障向四方擴散,將大片的地面清理出來。他的速度提至極限,向着金字塔撲了過去。   天空中,安琪兒攻了過來。   鬼在地上翻滾,以最狼狽卻最有效的姿勢躲過攻擊。   他的雙手按在地面,像一隻野獸那般彈了起來,在一瞬間躍出數百米。   他手中的刀再次高舉過頭。   金字塔已經裂出無數的痕跡,當這一刀劈下,金字塔離倒塌也不遠。   鬼的嘴角露出笑容,顯得猙獰而恐怖,狂笑道:“今天華夏也給我沉了吧,你們這些支那人都給我去死吧!哈哈——”   鬼的聲音狂妄,更是以中文大喊,雖然語氣生硬,卻是清晰的從都市直穿到數百公里之遠,連陸地上大戰的衆人也聽到了。   此刻,任誰聽的出來,這是一個日本人。   算計無數,只爲了劈碎金字塔,讓巨龍出現。   鬼手中的兵器已經噴出無盡血光。   岸邊的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鬼的兩次劈斬,已經讓金字塔中的黑氣將這些怪物的實力提升兩倍。   而今短短一個小時,本來計算能堅持一天的第一道防線已經破碎了。   要是再來一擊,第二防線恐怖也頂多支持一個小時。   “張風離得太遠了,根本擋不住啊。”此刻張風離鬼還有至少二十公里。這樣的距離在怪羣之中,等於是天與地之距。   “完了。”不少人絕望了。   “擋不住了,撤吧。”有人無奈,看着滿地的怪物和死去的戰友,眼圈通紅,卻根本無能爲力。   在站遠處的雷友看到此景,不由的大喝道:“張風,攔住他,不然讓他接近金字塔。”   “廢話,難道我不知道嗎?”張風大喝,看到鬼再次舉刀,雙眼中金光暴漲。   一瞬間,金光擴散,如兩輪金日暴射出一道數丈粗的金光直掃天地。   金光所過,大地融化,不死生命徹底燃燒,海怪化爲飛灰,王類那龐大的身體也在光芒中穿出數丈粗細的大洞來。   神眼——目光所及,一切生命都將化爲灰燼。攻擊無視任何影響,無視任何屬性防禦力。   在這一瞬間,張風就感覺自己體內至少千滴神血耗盡,數量之龐大讓張風都喫驚。   但是神眼的威能強大,一瞬間就將前方怪全部毀滅,道路打通。   在這一瞬間,陸地上的人寂靜,緊接着突然間暴發出歡呼和尖叫。   “哈哈,擋住了,擋住了。”   “不愧是金城殺神,老子服你!”   原本消弱的戰意一瞬間又高漲起來。   鬼的身形在光芒之中也化爲成片的血焰再一次重組。   “你,擋不住我。”鬼在血焰中重聚,手中刀再一次斬出。   他也知道,衝過來的這人很強大。要是不抓緊時間,他就沒有機會了。   但是在此刻,這些血光卻斬在張風身上。張風身上金光綻放,神血湧動。   在一瞬間,無盡血光劈在這人身上,瞬間化爲無形。   緊接着,金光中,突然一道反擊而來的金光如萬丈利劍刺出。   劍身貫穿鬼的身體,將金屬街道也劈出一道數十丈深的裂痕來。   “八嘎……”鬼捂着胸口被金光刺出的傷口,自然清楚自己的攻擊強大。但此刻這樣的攻擊竟然反擊給自己,連他都有些喫驚。   他吐出一連竄的日語來,極爲怨恨地看着來人。   這個人竟然數次阻止他攻擊金字塔,不由的憤怒交加。   他手中的刀握緊,揮動起來就在他想要再一次劈出。   可是他身邊的血焰不動,技能沒能斬出來。   “給我去死!”張風的拳不客氣的轟在鬼的頭上,轟的鬼的身軀不斷爆裂,在一瞬間化爲無數血焰激射四方。   “你很強大。”鬼開口,用着生硬的中文發音,狂笑道:“但是你已經阻止不了金字塔的破碎。”   “但是我能殺你。”張風終於殺到,積累在體內的殺意全部迸射,如同血海在燃燒。   “殺我,你一個人不行。”鬼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笑道:“我櫻川流風,從戰場開始至今,誰能殺我,只有我殺人。”   笑容,看起來平靜,可此人一身血氣之下卻顯得格外詭異。   “櫻川流風?”張風心中一動,聽過這個名字。這個所過之處皆爲死地的魔鬼竟然來了。   一瞬間,張風突然明白了。   “連城、煙城、所有沿海城市的攻擊都是你的人。你的目的就是要打碎金字塔,釋放那頭巨龍來毀掉華夏對嗎?”張風神色漸冷,接過安琪兒手中的武器,盯着櫻川流風,突然間厲喝一聲,像一輛狂暴的戰車衝了過去。   砰,兩股力量在天地間震動。   毀滅之槍斬在武士刀上,黑蓮和血焰同時綻放,讓都市震動的力量橫掃數公里,無數怪物粉碎。   櫻川流風眼中閃動着猙獰道:“你們認爲不摧毀金字塔,你們就能抵擋得住上萬王類的反撲。”   說着櫻川流風頓了一下,更加的瘋狂笑道:“你們認爲我會突襲陸地上的某座城市去收集稀有的物品對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目的是這座塔。你們連這座都市的攻擊都沒有遭遇,根本不明白它的可怕。就算你們支持過第一天,金字塔也會裂開。每過一天,裂痕都會加大一些。直到第三天,就算沒有人會動這座塔,這座塔也會自動破開。我只不過是讓它加速裂開罷了!我要讓你們死的更早,更絕望。”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對拼上千招,直打的半邊金屬都市都在開裂,不死生命和海怪都無法靠近。   不是世仇盛似世仇,張風出手毫不留情。   櫻川流風是殺人如麻的屠夫,更是刀刀致命。   兩個人在金屬都市前戰鬥,力量衝擊四方,沒有任何生命可以接近。   “咔嚓!”   突然間,金字塔上的裂痕自行擴大,更多的黑氣在湧出來。   櫻川流風一看,突然收起兵器迅速後退,狂笑道:“支那的一羣狗們,你們等着死吧。”   他的人影穿過都市,直入大海。   天空中的黑龍也捨棄血瞳龍王消失去虛無中,獨留下血瞳龍王在原地咆哮。   出生至今,遇到第一個可以抗衡它的敵人,結果卻是打到一半就逃掉,這讓血瞳龍王十分生氣。   龍如此高傲,不可能容忍同族在戰鬥中逃跑。   血瞳龍王像瘋了一般在空中不住咆哮,或者竄到地上,地面上海怪和不死生命殘肢橫飛。   張風沒有阻止血瞳龍王,而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地盯着櫻川流風消失的大海,冷哼道:“你逃,你認爲我相信你會逃?”   陡然間,張風衝着海面猛的拍出一掌,狂暴的力量震的海浪衝天。   “以數萬的手下衝擊各海岸城市,你卻逃到這裏來,你認爲我會相信你來這裏就是爲了破壞金字塔麼?很,好,你不出來我就等到你出來。”   海面下沒有動靜,櫻川流風像真的消失一般不再出現。   張風靜立不動,安琪兒靜立在張風背後天空之中,風刃割裂無數衝過來的生命。   血瞳龍王還在發狂,龍嘯連連。   陸地上,大戰連天。獸叫、人嘯,如同千軍萬馬的奔騰。   密密麻麻的不死生命像蝗蟲一般密佈大地,其中也有高手在不停的衝擊防線。   三次黑氣的強化讓這些怪物如同所向披靡的鐵軍,在兩個小時內連闖三道防線。   “張風,回來支援。”雷友在陸地上看到對方已逃,忍不住大聲道:“快點回來。”   金字塔不能破,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頂住海怪的攻擊。   張風沒動,只是站在原地,注視着大海。   轟!   第五道防線被破,雷友和蔣正言等人也不得不加入抵抗。   這是第五道防線,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當這一道防線被破,再無什麼可以阻擋海怪。   “傳令兵,去通知其他城市,援軍,快點讓援軍來。”蔣正言厲喝。   “張風,你在等什麼,在等着華夏被毀嗎?”雷友同樣大聲呼叫。   張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注視着海面,像一座永恆屹立在那裏的雕像,一動不動。   陸上在海怪在擴散,從自各城市的援軍正在趕來,他們以身體組成城牆阻擋海獸的衝擊。   唯有張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時間在流逝——   對於岸上的人來說,一日比一年,讓他們無比疲憊!   “張風,你要站到什麼時候?”雷友大叫,一天一夜的大戰,他連指揮帶戰鬥,連他的嗓子都喊啞了。   咔嚓!   摩天金字塔的一面塔底至頂,裂開一道尺寬的口中,其中隱隱可見裏邊的水晶中包裹着一個龐大無比的影子。   從塔中噴出的黑氣更重,像黑雲壓頂,無邊無際的從海面延伸到陸地。   “吼!”塔中有龍嘯大起,震的都市中的生命像受到什麼刺激,攻擊的更猛更烈。   張風依然不動。   因爲,櫻川流風這次出手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數萬手下甘願來華夏。   華夏之大,對於這數萬人來說就如同螞蟻啃象,最終只是讓他們自己屍骨無存。   但櫻川流風要是隻爲了擊碎這座塔,何必會搭上數萬手下。   這一次攻擊下來,能回去的也不過是零星數百人也許就是多的。   這等於是傾家蕩產的一搏嗎?   能聚集起數萬的手下,他必有超人一般的智慧。但,只爲了將自己的力量在這裏拼光,張風不信櫻川流風是那樣的人。   張風不知道在想什麼。可是他只相信,櫻川流風沒走。   張風相信都市有寶。   而櫻川流風不走,就是想釋放巨龍,搶走寶物。   陰險的手段,一箭雙鵰,可謂極陰!   三十六小時,金字塔第二面也裂開了,黑氣無邊,如烏雲蓋頂。   狹長的海岸被人和海獸擠滿,到底有多少生命在那裏戰鬥,誰也計算不出來。   反正從各處聞迅而來的人都在不計回報的投入到這場保衛華夏的戰鬥中。   四十八小時,第三面裂開。   王類已經近乎龍化,背後肉翼接近成形,一身龍鱗已經刀槍不入。   海面平靜,沒有人出現。   這是一場忍耐和意志的較量。   張風知道自己若後退就等於給了櫻川流風一次機會。   在這片戰場中,也許壓制櫻川流風的也大有人在。但在此時,此地,卻只有他自己。   海風輕吹,帶動起海波陣陣。   轟!   海面下一道人影再也等不急了,血焰隨着人影躍出海面,瞬間高漲。   人刀合一的重擊劃穿天空,進指張風心臟。   張風狂笑,神情無比凌厲道:“亡國猴子,你他瑪的終於忍不住了嗎?”   “支那的狗,你的忍耐超出我想像。”櫻川流風同樣大罵,手中攻擊不停。   兩道人影在天空中不斷碰撞,震的虛空扭曲。   “想騙我走,然後你再跳出來在這都市中尋寶對嗎?”張風寸步不讓,以無畏之身硬撼血焰,一次次櫻川流風震的軀體碎裂。   “就算華廈沉沒,你這隻亡國猴子也別想在這裏拿走一件東西。”   “支那的狗,我承認你很強大。不過,我有辦法讓海獸回退,這場危機你也能解除。但你必須聽我的命令。”   張風心中微動,冷笑道:“我爲什麼信你?萬一封印破開,卻只是釋放出一條巨龍來,我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再一點——”   張風突然一頓,大聲厲喝道:“老子是華廈人,只有別人臣服與我,絕不由我臣服任何人!”   兩人邊戰邊說,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轟!   櫻川流風一刀斬出,被張風抬手一拳轟中。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戰爭的力量沒能震碎對方手中的兵器,反倒是激起對方兵器中的一股血氣。   這股血氣穿透無畏之身,瞬間在張風體內燃燒起來。   “卟!”張風吐出一口血焰。這是他體內神血齊動,帶動毀滅的力量將那股竄入體內的力量擠壓出來。   “不錯,你是我第一個遇到能逼出血焰的高手。”櫻川流風獰笑道:“你認爲只有你的武器是嗎,我的武器同樣也是。”   “震不碎你的武器,我就殺了你。”張風抬手揮槍,全身力量凝聚槍尖,槍勁捲動如龍,將櫻川流風震退出去數公里。   緊接着兩人再動——   “砰!砰,砰……”連續不斷的撞擊在天空中響起。   除了兩道殘影,沒有人能看清兩人的動作。   櫻川流風在戰鬥中不斷看向金字塔,看着僅餘的一面塔還沒有破碎,有幾分急切道:“不如我們做筆交易。我拿走東西,但是我交你如何關閉都市,重新封印巨龍?”   張風一直在注意櫻川流風的語氣和表情。這個人看似普通,但是那隱藏在笑容下的狡鮚和猙獰逃不過張風的眼睛。   這個男人的話並不一定全是假的。但幾分真,幾分假,卻是無法判斷。   “我會信你這隻亡國猴子?”張風可不會拿整個華夏來開玩笑,在厲喝聲中,他的攻擊不停。   “你有壓制巨龍的方法嗎?”櫻川流風冷笑道:“巨龍最多還有十二個小時就將出世,到時你們這片大地和日本的結局是一樣的。現在我給你機會賭一次,信不信在你。”   張風突然停手,倒退道:“那你說來聽聽。”   “不,當封印解開我再告訴你。”櫻川流風晃動着手指獰笑。   “那沒有什麼可商量的。老子纏住你,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張風猛然動了起來,像狂暴的野獸向着櫻川流風撲了過去。   似真要以全力纏死這個敵人。   “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櫻川流風沒有想到自己的敵人如此冷酷。   時間不多,櫻川流風也知道要是不成功,自己被纏上等到巨龍甦醒也只能同歸於盡。   “金字塔破碎有一分鐘時間,巨龍才能從封印中出現。而在巨龍腳下,有兩件寶物和一個控制器。你拉動控制器,需要一分鐘時間,所以你不能分心。至於寶物,我拿掉自然會走。”   櫻川流風獰笑着,說着自己在日本沉沒後收集得來的所有消息。   你只有一個人,一分鐘時間去保護華廈,那麼寶物歸我。   等到我再來時,擁有兩件寶物的我,必定可以橫掃華夏。   張風沉默,知道這是最後一拼。   他不知道櫻川流風說是否真假。但在此刻,真真假假也沒有太多時間考慮,那麼就——   砰!   張風舌尖一滴神血落地,瞬間化爲擬化人向着金字塔撲去。   櫻川流風一愣,已接着大怒道:“卑鄙,支那豬,你這個騙子!”   “哈哈,亡國猴子,不論真假,我拼了。”張風狂笑道:“但要是成功,我感謝你送來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