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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食言而肥

  “砰!”   兩柄長槍第四次撞擊,張風的槍更快,在兩槍相撞的瞬間已經再次掉轉,槍尖直點嶽凌天的咽喉。   殺人槍!   只有能殺人的槍法才叫殺人槍。   槍出如龍!   槍身微顫,震起的空氣發出刺耳的嘶鳴,如龍在低吼。   這一槍霸道!   張風將嶽凌天當成真正的敵人,直取咽喉,果斷要一槍斃命!   嶽凌天離張風已經很近,這樣的一擊很難躲的過去。   嶽凌天沒有想到面前的這人在搶攻擊中這麼果斷,一擊緊接一擊。他的中門已經大開,可卻敢這樣搶攻,難道不怕反擊嗎?   嶽凌天的身體突然後仰,上半身向後筆直的彎下去,身體幾乎呈九十度直度。   也就是這樣的後仰讓嶽凌天躲過了槍擊。   這樣的姿勢讓嶽凌天穩不住身形,身體仰躺倒地。   而在此時,在他眼前,一柄長槍已經砸了下來。   “什麼?”嶽凌天瞳孔直縮。   這連綿不斷的攻擊壓的嶽凌天都沒有思考的時間。   嶽凌天一個懶驢打滾,帶着一身灰塵滾出去老遠這才站了起來。   他的神情無比凝重,臉色更是鐵青無比。   戰鬥剛剛開始,就被逼的滿地打滾。   這簡直是在侮辱他一樣。   “嶽先生,覺得怎麼樣?”張風冷笑。   “只是剛開始,你覺得這是結束?”嶽凌天一聲冷哼,一緊手中的長槍向着張風飛撲了過來。   “你這算什麼殺人槍?”張風諷刺道:“連點力氣都沒有,你還想殺人。”   “你死之時,就會明白什麼叫殺人槍!”嶽凌天厲吼,被張風刺激的不輕。   “砰!”   嶽凌天手中的槍身震起成片的槍影,槍影各不相同,或刺或挑,每一擊看着虛假卻都帶起驚人的破空勁風,似每一槍都又是真的。   他練了十幾年的槍,對比張風要強太多。   四周的戰士最初沒有見過嶽凌天真正的施展槍法。他們也只是聽說過嶽凌天學的是岳家槍這才報名。   層層挑選之後,他們見到這個不到三十歲的教官。   每天被罵,每天被訓,卻不見嶽凌天真正的出手。   一直以來他們都認爲這位教官就只是嘴上說說,真正的實力並不行。   而此刻看到嶽凌天認真,看着那打出的成片槍影,立刻驚呼起來。   嶽凌天聽到驚呼,帶着幾分得意,道:“看清楚了,虛中帶實,每一槍都是以全力打出的槍勁。每一道槍影都是假的,但也是真的。”   槍影形成一牆倒塌的銅牆鐵壁向着張風壓了下來。   “砰!”   張風的手中長槍一抖,同樣成片的槍影擊出。   砰,砰,砰……   兩片槍影相擊,一道道槍影碰撞在一起,響起一聲聲的金鐵交鳴之聲。   就像嶽凌天所說的,槍影每一道槍影都是假的。但是當真正碰撞起來之時,這些槍影卻又是真的。   一道道槍影破滅,最後顯露出來那柄真正的長槍。   “砰!”   兩柄真正的長槍在空中糾纏起來。   張風雙手一震,槍身突然下彎,像蛇一樣的靈動,槍尖如獠牙直取嶽凌天的眉心。   與此同時,嶽凌天也在做着同樣的事情,他手中的長槍也在下彎,槍尖刺出。   同一時間,兩個人一起側頭,然後倒退。   “你——”嶽凌天震驚的看着張風,如見鬼魅。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這一槍出手,簡直就像是在和家中的兄弟喂招一樣。   這是岳家槍!   “你是誰,你怎麼會岳家槍!”嶽凌天怒吼,槍尖指點張風,道:“你就是楊小曉口中的那名偷學者!”   “你的話真多。”張風一退立進,長槍輪動,如長棍一樣砸了下來,“嶽凌天,戰鬥中你還敢分神,你看不起我嗎?”   “偷學,你一個偷學的人也想讓我看得起。”嶽凌天冷笑,同樣抬手刺出一槍。   論槍法,嶽凌天確實強過張風。   因爲嶽凌天學了十幾年的槍,那槍法早就已經烙印在嶽凌天的腦海之中,槍在手中就像他的手臂一樣靈活。   被張風搶先攻擊,一旦認真起來,嶽凌天立刻在攻守之間找回了主動。   張風也承認,自己的槍法和嶽凌天有差距。   但是他有嶽凌天不懼備的——那就是他學的是真正的岳家槍,而不是岳家後人修改後的槍法。   這套槍以無畏,無懼爲主。   一旦施展,就要永往無前,無所顧忌才能發揮這套槍法的最強威力。   而張風也正好是那種一旦戰鬥,就必盡全力的人。   一次次的戰鬥,面對無數的高手,甚至無數次直面生死,這都是在磨礪着張風的經驗。   槍法縱然不如嶽凌天。但是張風的氣勢卻完壓對方。   戰場上,槍影成片,槍風呼嘯。   看的無數戰士心馳神往。   “岳家槍,你到底在那裏偷學到的岳家槍。”嶽凌天厲叫。   到現在,嶽凌天已經看出來了,面前這人的槍法頂多就是三年的功底,和他差太多了。   但是明明是岳家槍。   槍法的攻擊很相近,因爲所使用的武器相同。再怎麼變,也變不出花樣了。   但是槍法展開之後,兩個人的槍法十分相近。但只要細看,張風的攻擊在變化間多以搶攻,以守代攻爲主。   嶽凌天卻是多以守中尋找機會,或者是抓到機會再以守轉攻爲主。   兩者只是細微之處的差別。   但是張風的槍法更霸道,更血腥。   越戰,嶽凌天的心越驚。   岳家槍脫胎於戰場,自然要打出那樣的氣勢。   自己不行,而對方的人卻行。   “你,到底在那裏學到的這套槍法。”嶽凌天再次質問,聲音更大,更加的憤怒。   回答他的槍刺!   砰!   嶽凌天擋開槍刺,試突反擊。   但是,他發現張風根本不防,而是在槍彈開之時向着他的懷中撞了過來。   砰!   張風突然收槍出拳,一拳重重的轟在嶽凌天的面門上。   “啊!”   嶽凌天惱怒後退。   雖然張風壓制了力量,這一拳不能給他造成什麼傷害,可卻讓他覺得屈辱。   一個只學的幾年槍法的人竟然能擊中他。   “不說,不說那你就敗了之後給我滾吧。”   嶽凌天大怒,槍法盡展,一槍緊接着一槍,槍槍都指向張風要害。   但是張風的氣勢太強,而且是愈戰愈勇,如同絕戰殺場的死士,逼的嶽凌天的心在戰怵。   每一次嶽凌天反擊得來的優勢在下一秒就被張風以強攻而逼迫回來。   從攻守各半,到守多攻少,嶽凌天被逼的一步步倒退。   “嶽凌天,你不是說岳家槍是殺人槍嗎?”張風絲毫不放鬆,步步緊逼道:“那麼,你覺得你現在的槍法算得上是殺人槍?”   “不要得意,能勝的纔是殺人槍。”嶽凌天大吼,抓住機會再次反擊。   “岳家槍脫胎與戰場,你的這套槍法和戰場有什麼關係?”張風哈哈狂笑道:“你只知道守!你配說自己的這套槍法是殺人槍嗎?你們岳家人從槍法流傳到現在,自以爲聰明的修改多處,早已經沒有了當年槍法中的氣勢。岳家槍是爲戰場而生,爲戰場殺敵而生,才稱爲岳家槍。可你現在呢,有一點決戰殺場的氣勢嗎?”   嶽凌天絕不示弱,瞪目大聲道:“小子,偷學岳家槍還敢在我面前叫囂。只有勝者纔有權利質疑,你還不夠資格。”   “那就等我勝了之後再說。”張風無畏,一步步搶攻,逼的嶽凌天越退越遠。   “勝我,你有那個資格嗎?”嶽凌天退,目光變得無比怨毒,“你以爲能將我逼退就算是真正的岳家槍?用你偷學的槍法,你能勝我苦練十幾年的槍法。不,勝不了我,你沒有那個資格。”   砰!   兩槍再碰。   張風手中長槍在回彈之時,突然下壓,擦着嶽凌天的耳邊過去,差一點將嶽凌天的腦袋刺穿。   緊接着,不等嶽凌天反應過來,槍身已經壓在了嶽凌天的肩膀上。   先中一拳,再中一槍!   嶽凌天臉色更難看,突然向着張風撲了過來。   “知道攻擊了?”張風一看大笑道:“可是,你現在的槍法根本就沒有資格搶攻。”   “閉嘴吧。十招之內,我必敗你,讓你知道岳家槍的厲害。”   嶽凌天大吼,他不想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偷學槍的人打敗。   就在眼看着到達張風近前之時,嶽凌天突然間身形急轉,槍從肋下猛的刺出。   回馬槍!   槍如毒蛇,如同幽靈一樣的點向張風的咽喉。   張風一偏頭,槍尖擦着脖頸間接的皮膚刺了過去。   陡然間,嶽凌天手中長槍的氣勁陡然爆發。   超過一億的力量拍了出來。   這麼近的距離,陡然震起的力量像一道驚雷在張風的耳邊炸響,一瞬間就將張風震的身形一頓。   轟!   數億的力量重重的拍在張風的脖子上。   “要是在戰場上,這一場就能要你的命。”嶽凌天一擊得手,哈哈狂笑,道:“你以爲偷學的槍法。”   這樣的力量雖然傷不到張風,卻拍的張風一陣耳鳴。   嶽凌天收手,站在原地冷笑道:“你敗了。那一槍要是正常情況,正拍死你。”   張風摸了摸脖子,又揉了揉耳朵,看着嶽凌天笑道:“你這是壓制力量?”   這笑有一些滲人。這笑中,好像多了一些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