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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請不要打擾它的安眠(中)

  “是狗還是龍獸?”蘇星河的腦海中對這個出現的怪物產生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當然對於前者基本上沒有人會去想。因爲它除了骨骼稍微有點像以外,其他部分根本就沒有狗的樣子。因此龍獸的可能性就變得很高了,當然即便是龍獸也可能是死掉的龍獸,畢竟連骨頭都裸露出來了,身上根本沒有一絲肌肉自然不會是活着的生物。   “是鍊金生物!難道這裏有黑暗鍊金術士?”一個剛剛轉過身的聖焰騎士看到了走過來的骸骨龍獸驚叫出來,他這麼一叫瞬間把其他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當一行人看清目標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魔紋和鍊金陣的時候,一股子涼氣瞬間從腳底板傳到了腦子裏。   因爲他們知道如果對方僅僅是一個體型巨大的死亡生物的話,那麼他們還可以用神術的力量傷害到對方,但是現在問題這頭怪物全身上下的骨骼都是用鍊金法術淬鍊而成。不但具備可怕的防禦力,更加具備了神術的抵抗力量,因爲它並不是完全由死亡力量或者其他污穢力量驅動的。對於蘇星河他們來說聽到對方是鍊金生物,那臉色立馬就變了。因爲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鍊金生物,相反在大荒原中的地下宮殿中就見到過不少鍊金傀儡,而且一個比一個可怕。但是那些鍊金傀儡都是用金屬材料構築的,上面的魔紋和鍊金陣根本就沒有現在這具骸骨怪物的一半多。   那密密麻麻的鍊金術式細小的彷彿螞蟻一半,尤其是勾畫這些術式的材料彷彿是祕銀,導致顏色和骨骼異常相近。如果不仔細看那些反光,根本察覺不到這個怪物骨頭上那些鍊金法陣。對於這樣的一個怪物哪怕是聖階強者也會覺得棘手,因爲鍊金生物的強悍程度是沒有底線的,你用的材料越好煉製的時候運用的鍊金術式越多,最終形成的鍊金傀儡也就越恐怖。當然控制鍊金傀儡的戰鬥的最終還是鍊金術士,但是如果它身邊沒有鍊金術士存在的話,那也就代表着這個傀儡擁有自己的靈魂核心。一個擁有靈魂核心的傀儡戰鬥力要比沒有靈魂核心的再高出三層。   至於這個傀儡的戰鬥力到底有多高,僅僅看着那腳下不斷散佈的裂紋就知道它那腳踩得有多沉重了。那四根白骨組成的腳爪重重的落下時,不光把擋在怪物面前的一個骷髏兵給踩碎了,更加把地面上直接踩出了一個平整嚴實的凹陷。那四根指骨一樣的凹陷異常的清晰,彷彿是用百噸級的鍛壓機鍛壓出來一般。如同一個模具倒扣在地上,而那提出來的骨爪則是從模具中鑄造出來的。當然如果說那腳印是模具的話稍微有點過了,因爲踩踏的地方的腳印也就壓下了一釐米而已,而且在腳印周圍那大片的龜裂破壞了腳印的完整性,但也同時也增強了視覺的衝擊感。尤其是隨着對方越來越近,那龜裂的地面發出的破碎聲也就越發清晰的傳遞到所有人耳朵裏。   “咕嚕!”一聲聲清晰的吞嚥口水的聲音傳入蘇星河的耳力,他發現不僅僅是他們這幾個玩家雙腳在打顫,就連身邊的那些神殿騎士也是如此。不過比起他們來說這幾個神殿騎士的見識無疑更加的高,所以他們更加清楚眼前這個怪物的真正厲害之處,而不是像蘇星河他們這些玩家一樣只能看着對方那打着問號的血槽和頭像發呆。   不過正因爲見識多了,這些神殿騎士才能更加清楚對方的恐怖之處,單單是那些密密麻麻細如米粒的鍊金術式就足以讓見識廣博的人瞬間陷入呆滯。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鍊金術式和法陣集中在如此狹小的一塊區域當中,而且散發的波動還如此的詭異以及強大。但是即便對方再怎麼強大,這些神殿騎士也不會退卻,或者說即便他們退卻也根本逃不走因爲整個地牢的大門已經封鎖了。那厚實的金屬大門似乎被從後面用機括給頂死了,根本沒有辦法從裏面打開。現在地牢中的人唯一生還的機會就是打敗眼前的怪物,然後等待着魯斯阿納率領的隊伍的救援。   所以現在地牢中的神殿騎士們需要做的只有兩件事祈禱以及戰鬥,當然也包括蘇星河他們。因爲衝過來的怪物中首先和他們接觸的可不是那體型巨大的鍊金傀儡,而是顫顫巍巍走動的骸骨生物。這些低級的骷髏雜兵戰鬥力不高,但是數量極多,而且少數還擁有特殊的技能。比如說釋放火焰攻擊或者奧術打擊這樣的元素攻擊,當然也有能夠使用武器的骷髏。   當然對於蘇星河他們來說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這些骷髏的數量而不是它們的質量,如果不身在地牢當中你永遠無法想象那不斷蜂擁出來的骸骨有多麼恐怖。在整個地牢中至少有近千隻骷髏不斷的從黑暗的角落中衝出來,朝着守在地牢入口的蘇星河他們一行人發動攻擊。在這些骷髏身上有些穿着破敗的布袍,但也有一些穿着標準的士兵盔甲,通過這些布袍和士兵盔甲他們可以清楚的知道這些骷髏兵的來源。因爲在不遠處的監牢中有不少穿着同樣裝束的人正呆呆的坐在那裏,或者說是一臉悲傷的看着那些移動的骸骨。血海峯看到一箇中年婦女靜靜的用無神的眼睛看着那些骷髏,直到一個穿着破舊長裙的骷髏走出黑暗的那一刻她發瘋似的撲到柵欄上,朝着那具骷髏哭喊着。風中傳遞着這個婦女悲嗆的哭叫,那心碎的眼淚是對自己女兒的懷念以及祈求,她在祈求已經變成骸骨的女兒再看她一眼再叫她聲媽媽。   只不過踉蹌行走的骷髏沒有回應自己的母親,而是不斷朝着門口移動着,當靠近門口時這些移動的骸骨那來自死亡生物的殘忍天性爆發了。一雙雙原本木訥無光的眼睛瞬間亮起,在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覺得心頭一陣發毛,因爲這個畫面實在太過震撼了。數百隻骷髏在你面前一起亮起瞳孔的場面彷彿是幾百輛汽車的前大燈一起亮起,當然骷髏的眼睛絕對沒有前大燈那麼亮,但是那充滿邪惡力量的目光卻射的人異常的不舒服。   當然已經習慣於遊戲中死亡生物那詭異眼光的蘇星河他們是不會不適應的,雖然他們依舊被眼前的場面給震撼了,而且對那些骷髏的來歷感到悲傷但並不代表着他們就會不動手幹掉它們。畢竟這些已經變成死亡生物的骷髏可不會因爲他們不動手而放棄到嘴邊的人肉的,雖然沒有人知道爲什麼骷髏也會像殭屍那樣喜歡生靈的血肉,它們根本就沒有消化食物的通道,更加沒有品嚐血肉的舌頭。那些血肉塞進嘴裏除了掉出下巴以外基本上沒有別的去向,但是骷髏卻還是喜歡這樣做,彷彿不這樣它們就會變得不像死亡生物一樣。對於這樣的生物蘇星河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揮舞起武器用力的砸在它們的腦殼上,把它們腦殼中的靈魂之火徹底砸碎,或者看着那些神殿騎士用神術直接摧毀這些骷髏的靈魂之火。當然也可以看着何麗雯和王學文用法術的力量破壞這些骷髏的靈魂,當然法術的力量在對付骷髏兵的時候絕對沒有神術來的犀利,尤其是這些神術是附着在武器上的時候。   當王學文耗費了半天時間才釋放出一道祕法閃電幹掉三個骷髏兵的時候,那些神殿騎士腳下已經躺了一地的骷髏了,那些都是被附着在武器上神術力量直接幹掉的。至於被武器幹掉的骷髏也是如此,諸如堆砌在蘇星河和血海峯腳下的,或者遠處被周萱點射腦袋射爆靈魂之火的骷髏堆。對於這些等級不高數量卻很多的怪物一直都是玩家比較頭疼的,因爲幹掉它們沒有經驗,但是不殺你又會被它們幹掉完全就是雞肋的存在。但是這樣的存在在高等的副本環境中卻更加的多,因爲遊戲中高級副本並不可能全都存在實力強大的生物,而更多的是低級怪物搭配高級精英BOSS。當然如果是任務副本的話那你就可能遇到很多與你等級相差不大的怪物了,但是前提卻是你接取的任務是和當前等級一樣的情況。並且有些任務副本是無法再高級別狀態下激活的,或者說即便你獲取了一個任務副本的任務鏈,但要是你級別太高直接把任務的目標給嚇住了話那麼這個任務副本搞不好會直接消失。   當然現階段玩家是沒有這個實力的,因爲大部分任務副本的BOSS實力都在他們之上。哪怕是城鎮當中的任務BOSS亦是如此,甚至有些時候一些BOSS還會亂入,很多副本探索失敗不是因爲該副本的終極BOSS太強,而是零時出現在這個副本中的幫手實力太過彪悍。有時候系統也會特殊的地方設置一些永久性的副本,當然前提是這些地方具有設置副本的價值纔行,而這個價值一般來說不是取決於玩家的需求而是系統的惡趣味。在蘇星河他們盡力拼殺的時候,他們絕對想不到在一段時間以後他們拼殺的樣子會變成影響出現在地牢當中,只不過那時候這個地牢已經變成了一個永久性的副本。當然那時候一行人絕對不會跑過來欣賞自己的勇姿,而是跑到另外一個副本當中觀看陳凱他們的影像表演。當然所謂的影像表演絕對不會把玩家的真實形象給使用上去,而是用比較模糊的幻想進行演示,這種狀態演示的就是當初在這個環境中戰鬥的人的樣子和當時的戰鬥場面而已。   但是現在對於蘇星河他們來說,身處戰鬥當中的他們絕對沒有以後看着自己幻想戰鬥時感覺那麼輕鬆。因爲那時候被清理一空的地牢中存在的骸骨生物僅僅只有現在的三分之一乃至四分之一,所以看起來砍着異常的輕鬆愜意,一點不像現在這樣累死累活還擔驚受怕。巨大的精神壓力不斷的折騰着蘇星河他們,而這個壓力的源頭就不遠處站立不動的鍊金傀儡。沒有人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移動,也沒有人知道它會什麼時候發動攻擊,因爲它可能會在任何時間發動致命的襲擊用它那可怕的爪子把見到的人或者骷髏通通踩碎。   但在對方攻擊之前,也許蘇星河他們就會被蜂擁而至的骷髏兵給累死。雖然仔細分一下的話,每一個神殿騎士真正需要面對的骷髏並不多。如果按照一千個骷髏來計算的話,那麼七十幾個人沒人分到的也就是十幾個而已。但真實情況是每個騎士需要面對的骷髏數量會更加的多,當蘇星河再一次把一個骷髏兵劈成散碎的骨架以後他幹掉的骷髏數量已經超過三十個了,但他眼前所見到的骷髏兵依舊還是那麼多。   當他抬起腦袋疑惑的看着周圍的情況的時候,卻發現這一切的源頭竟然就是不遠處那可怕的鍊金傀儡。那些被幹掉的骷髏兵在對方詭異力量的作用下不斷的被複活起來,甚至一些骷髏因爲被打的實在太碎了就乾脆被衝構成了另外一種更加可怕的怪物。比如說長着四隻手臂的骷髏怪,或者長着三個腦袋八隻手的怪物。隨着越來越多的骸骨被擊碎,這種奇形怪狀的骷髏生物數量開始增加,然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構築怪物的鍊金傀儡了。   這個時候眼前的這具鍊金傀儡已經不能用恐怖能夠形容了,所有人在心頭對它的實力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一個能夠自主構造骷髏生物並且賦予它行動能力的怪物已經不能用傀儡生物來形容對方了,或者說它已經可以被用妖怪這個詞來形容了,因爲它所作的事情實在太妖異太古怪以及太讓人難以理解了。尤其是每當一個新的異性骷髏生物誕生的一刻,蘇星河都可以看到那鍊金傀儡巨大的嘴巴竟然咧開來了,那種表情彷彿是一個人看到一個玩具從手中誕生時發出微笑一般。   “尼瑪!這貨到底是怪物還是人啊?怎麼會露出這種表情!”血海峯也看到了鍊金傀儡露出的表情,那種詭異的感覺讓他從心底裏感到恐懼,一絲寒意纏上了他了身體讓他冷的直打哆嗦。   “記住保護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儘量不要去招惹那些改造的骷髏,把它們留給神殿騎士們!”蘇星河在隊伍頻道中輕聲的說着,只是他話剛剛說完戰場上又發生了新的變化。剛剛塑造出一個新的多手骷髏的鍊金傀儡彷彿厭煩了這樣的行爲,它重重的拍了下爪子,直接把自己塑造出來的怪物給拍成了粉末然後就從蹲坐的狀態中立了起來。朝着蘇星河他們所在的大門緩緩走過來,它沒踏出一步地上就會輕輕的抖動一下,當它靠近到不到十米的時候蘇星河已經能夠看清對方骨頭上那些不斷散發光芒的鍊金術式了。   只不過它動手的方式有點出人意料,因爲它那隻巨大的爪子首先拍中的不是它想要對付的神殿騎士,而是自己一方的骷髏,所有擋在它面前的骷髏生物哪怕是它自己製作出來白骨生命也被它一爪子直接掃開。那巨大的白骨利爪掃蕩的效果彷彿是掃帚在清掃垃圾一般,而最讓所有人驚訝的就是這個鍊金傀儡連和卡斯金戰鬥中的矮人精英殭屍也沒有放過,直接一爪子打飛出十幾米還差點把正要發動攻擊的卡斯金給一起掃出去。   當卡斯金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那個折騰了他很久的矮人殭屍已經消失了,只不過他的胸口卻是涼颼颼的,因爲鍊金傀儡那鋒利的爪子在他的胸甲上開了三個口子。鋒利的爪子尖端直接劃開了他的胸甲,差點把這位大騎士給開膛破肚了。在這一刻見到卡斯金胸前破開的盔甲的人都瞬間呆了一下,因爲他們清楚這三道爪印是怎麼來的,那是在卡斯金運用鬥氣護體的情況下被劃開的,也就是說這個鍊金傀儡不但突破了卡斯金的鬥氣防禦還把精鐵製作的盔甲如同紙糊一般直接撕開了。   至於那個直接被打飛出去的矮人卡瑪斯則更加的悽慘,不但腦袋歪了連手臂骨骼也都變形了。只是這樣嚴重的傷勢在殭屍生命的卡瑪斯眼裏並沒有什麼,當它從緊貼的地牢牆壁上滑下來然後再次搖晃着歪曲的腦袋站起來時,它直接用一種讓人恐懼的手段把折斷的骨頭和歪着的腦袋恢復原位。它僅僅用手臂抓住自己的脖子然後那麼一扭,原本歪了近九十度的脖頸就那麼再次被扳直。至於斷掉的骨頭那就沒有辦法了,因爲脖子好恢復原位但骨頭斷了想要重新接續就需要很長的時間。同時那身盔甲在受到重擊以後出現了破損,沒有辦法再抵擋神殿騎士的神術攻擊了,所以這個叫做卡瑪斯的矮人殭屍也許馬上就會步上它同胞的後塵被神術的力量殺死。但是在那之前所有的神殿騎士可能會先被這個鍊金傀儡給幹掉,因爲它此刻正在用那如同燈籠般巨大的紅色有眼睛俯視着所有人。   “準備戰鬥!願偉大的晨曦之主保佑我們!”作爲整個團隊的領導者卡斯金雖然嘴巴比較笨,但是他還是清楚現在的情況的。想要逃跑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背水一戰成了所有人最終的選擇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少犯錯誤,讓整個騎士團的種子可以多活些下來。至少他不希望在自己死後被當做第一個反面教材出現在聖焰騎士團的史料上,這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騎士組成盾牆準備接受衝擊!然後祈禱吧!願偉大的奧羅拉保佑我們!”望着那橫拍過來的巨大爪子,卡斯金吼出了他這輩子最爲響亮一句話。只不過他這句話有點泄氣的嫌疑,但是沒有人會再去追究他們那嘴笨的領隊了,因爲擋在前面的神殿騎士們正努力的舉着盾牌準備接受那可怕的撞擊力。   “嘭!!”這是一個巨大而又沉悶的撞擊聲,沒有金屬撕裂那恐怖的嘎吱聲,也沒有被攻擊者沉悶的呼痛聲,有的僅僅是被撞飛的人影以及噴薄而出的血液。摸着滴在盔甲上的紅色血跡,蘇星河有點呆滯的看着眼前的場面,他並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也不是沒有見過死的慘烈的。在澤拉要塞戰爭中死掉的士兵比眼前的場面更加慘烈的也有,他甚至見到過直接被熱油燙死的倒黴蛋,但是蘇星河沒有見過腸子露在外面卻依舊抱着敵人大腿不放的騎士。他僅僅是想要阻止那根可怕的爪子傷害到背後的人而已,而站在他背後不是別的,正是嚇傻了的何麗雯。   “迪迪爾!該死的怪物,給我去死!!”悲憤的呼喊在神殿騎士當中響起,那是死去的騎士的朋友兄弟或者同袍,他們抱着同樣的目的來到這裏但不一定能夠完整的離去。雖然他們心中擁有仇恨,但並不代表他們不會重視身邊的夥伴。所以看到那抱着爪子不放的騎士,一股子憤怒的情緒在所有人心中蔓延着,並且演變成可怕的怒火釋放在眼前的傀儡生物身上。   只是聖焰騎士的憤怒並不會讓他們的攻擊產生多大的變化,哪怕是在鋒利的長劍包裹着厚實的鬥氣擊打在傀儡的身體上依舊沒有太大的作用。唯一能夠給這個傀儡造成傷害的則是神殿騎士釋放的高等戰技,那些鬥氣幻化的純能量攻擊不斷的擊打在傀儡的身體上,然後在蘇星河等玩家的視野中被擊中的傀儡生命條開始不斷的減少着。但那時不時亮起的魔法陣和鍊金術式卻不停的阻止着鬥氣產生的傷害,好些鬥氣斬造成的攻擊就被這些術式形成的防禦壁給擋住了,並且消散在空氣中。   在蘇星河他們奮力搏殺的時刻,矮人帕克農卻小心翼翼的從隊伍中溜了出來,他不停的在監牢中穿梭着尋找着自己的目標。在黑暗的地牢中只有大門口附近依稀有着些亮光,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唯一能夠提供亮光的只有帕克農手中攥着的那枚微光水晶而已。   “公主陛下!安娜!”帕克農不停的穿梭在衆多的監牢門口,他每經過一處監牢都會朝裏面望一下。但是很多時候他見到的是形容枯槁的士兵和貧民,或者是空蕩蕩的監牢房間而已。不過他沒有放棄依舊在那裏尋找着,彷彿下一刻他就可以見到那美麗善良的安娜公主,然後帶着她離開這個陰森恐怖的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