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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張松十分感動……

  “子喬不愧是西川奇才……也沒有旁人,晚上就留在府中一同用膳吧!”白圖的彩虹之源,面對張松噴湧着。   此時距離婚禮、也就是“親迎”還有三天,呂玲綺昨晚就已經告假,換成是周泰守在白圖身側——三天後,白圖再去迎親接她回來。   張松以蜀侯使者的身份,來拜見白圖之後,兩人……相見甚歡不足以形容。   最後還在白圖的盛情邀請下,一同用了晚膳。   並不是宴席,而是家常宴的形式,這更令張松受寵若驚……   然而,令白圖無奈的是,無論自己的彩虹之源如何噴湧,張松的好感度都已經要從眼睛裏溢出來,但卻無論如何都沒有獻圖、甚至稍微給白圖些其他提示的意思。   這感覺就像是……   羣英傳裏敵軍的謀士,忠誠已經個位數,我方連派十幾個智力95的謀士去策反,每一次都大成功,然而就是沒有來投的意思!   好在白圖也有耐心,知道此事急不得。   倒是張松身後跟着的年輕人,這時已經快要忍不了的樣子,僅是白圖看到的,他暗中捅咕張松就有好幾次!   這年輕人的身份,白圖也已經知曉。   正是司隸士族法氏的族人、將來劉備入蜀後的重要謀士,定軍山之戰的謀劃者,諸葛亮稱其給劉備插上了能上天的翅膀、令曹操感嘆“吾收奸雄略盡,獨不得”的法正、法孝直!   “可惜,蜀侯一葉障目,不知楚王高潔,猶以爲楚王是沽名釣譽,世上如蜀侯之人多,如楚王一般者卻寥寥無幾。”張松遺憾地說道。   白圖聞言,心中一陣激動,以爲張松這是要交底,於是……逼格滿滿、語氣淡然的輕笑道:“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此時這句詞由白圖說來,倒是少了幾分辛棄疾的無奈,而多出了幾分傲然。   如果說辛棄疾是無奈的看着青山、自比青山,是感慨自己的年華已逝、北伐夢成空,只剩下孤獨的“嫵媚”,那麼白圖現在就是——你愛看不愛看,老子就在這裏,像山一樣,不服你可以一頭撞死!   法正聽到白圖這麼說,已經有些等不及的在後面推了推張松,不過……張松此時眼神迷離的嘀咕了幾句之後,接着和龐統有些像的豆眼中,綻放出了些明澈的光彩,繼而……繼續與白圖飲酒暢談,無視法正的小動作。   現在的法正,還只是無名小卒……   法正出身扶風法家,在漢帝東歸許都那一年、也就是白圖穿越的那一年,與孟達一同入蜀。   路上就用了一年多,而且法正與張松不同,明明從外形來看,法正比張松要強得多、才華也並不遜色,但是……或許是年紀尚輕、而且還是外來戶的原因,始終不得劉璋信任。   歷史上,入蜀後“久之爲新都令”——也就是很久才成爲新都縣令。   不過在沒有白兔效應的歷史上,法正更重要的身份,是和張松一樣的蜀中迎劉備急先鋒!   最終勸說劉璋投降的,也正是法正。   和張松不同,一來是因爲法正在劉璋麾下不得重用,而且還只是附和劉備,沒惡劣到主動“勾引”劉備,二來……更重要的也是因爲法正在劉備入蜀後,得以施展才華,爲蜀國奠定基業,所以法正倒是沒有張松的惡名。   就好像唐太宗如果死在玄武門事變後的兩三年,來不及經營起貞觀之治,大唐有沒有盛世且不說,李世民個人在後世的名聲,肯定會臭不可聞。   而現在的法正,連新都令都不是,只是因爲和張松的私交甚密,所以趁着這次張松被外派出來,也隨他一同入楚。   張松比法正大了十幾歲,不過他的想法,法正最明白不過,他應該是有心投楚……從這一路張松的反應來看,也印證了這一點!   然而法正不明白的是,爲什麼眼看張松都已經被白圖所折服,卻絲毫沒有投奔的意思?   難道是因爲節操?   法正:噗嗤~   一直到用過晚膳,張松才與白圖依依惜別的離開楚王府上。   回到了落腳的驛館,法正也終於忍不住問道:“張子喬!你究竟搞什麼鬼?之前明明話題、氣氛都到了,你的《西川地形圖》呢?準備捂着下崽嗎?”   張松這時用傲然的眼神,看了看法正,直看得法正頭頂井字直跳,有種一起看教育片的兄弟,因爲速度快、提前一步結束,之後就用批判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感覺。   “楚王視我爲國士、甚至視我如晏子。”張松在法正發飆之前說道。   “所以你還不快點!”法正催促道。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張松感慨的說着,同時拿出畫好的地圖卷軸,直接在燭火上燒了。   “你說什麼?你……等等!和這有什麼關係?”法正一時沒想通。   “楚王視我如晏子……當年晏子歷侍三朝,齊靈公污而不整,齊後莊公失德不修,齊景公忠奸兩用……晏子的才華,就是在這些人手中被埋沒,不過即便如此,晏子也沒有棄齊國而去,我又怎麼能放棄蜀侯呢?”張松臉上洋溢出高潔傲岸的光彩。   的確,晏子歷侍三朝,三個坑貨……   齊靈公就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創始人,只是晏子的原話是“猶懸牛首於門,而賣馬肉於內也”——批評齊靈公一面禁止民間女扮男裝,自己卻因爲喜好,而讓宮人這般打扮,所以才令禁令不見成效。   個人喜好且不說,齊靈公這廝打仗還屢戰屢敗,怎麼打都輸……   但論“坑”卻是齊後莊公更坑——應該是第一個將不潔男女關係與“帽子”聯繫起來的人,在位期間,與大夫崔杼的妻子通姦,而且經常上門通姦不說,還私自拿崔杼的帽子送給別人,最後被崔杼反殺。   齊景公還好一些,初期的時候很器重晏子,畢竟因爲齊後莊公的原因,齊國當時的政局不穩,不過在情況稍好之後,立刻開始寵信奸臣,有事兒招晏子、沒事兒自己和幾個佞臣打成一片……   晏子在這方面,的確運道不佳。   不過白圖也想不到,自己一番彩虹之源下來,的確令張松十分感動,只是……這個感動的方向,實在令白圖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