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東海大戰
三清等人能修行至今,也不是迂腐之人,此時敵人勢大,他們自然也不會死搬教條,是以出手也沒什麼顧慮,雖然是在和魔神首領相鬥,但是不時也清剿一下週邊那些實力不足的魔神們。
特別是紅雲鎮元子兩個,這兩個已經是和這些魔神鬥了數日,從天地屏障一直打到海面,此時也是火氣正旺,莫說這老好人就沒脾氣,卻不知好人發怒,更是如雷霆風暴一般。
那紅雲的散魄葫蘆裏的紅沙飛舞,專挑那些實力低微的一個個打殺了,而鎮元子則在旁爲他擋下攻擊,專心防禦,這兩個配合得當,這局勢就慢慢的好轉了起來。
另一邊接引準提兄弟也是剛到不久,正是生力軍,一人蓮花綻放出萬朵金蓮,一人七寶妙樹發出爍爍寶光,雖然敵手多了些,但是這敵人卻都是近戰爲主,他們靈寶或攻或防都是妙用無窮,卻是漸漸佔了上風。
那邊老子原始通天三個配合也是默契無比,老子木杖化作萬道杖影,或是護住兩個兄弟,或是攻擊一衆魔神,杖影翻飛,在海面上捲起漫天青影。
原始三光神水灑出,在日月之光星辰之光之中,殺氣騰騰。然而殺傷力最大的還是通天,他一把長劍,或刺或挑,時而劍法如綿綿春雨,連綿不絕,時而如疾風驟雨,鋪天蓋地。
他雖然只是一人一劍,但是那些個個三頭六臂魔神卻總是感覺自己手臂太少,腦袋太不夠用,總是被長劍來去之間,在身上留下些傷痕,這些魔神們只覺得對面這人才是有萬條手臂,手持萬柄長劍,欺負自己胳膊太少一般。
就是三光神水打來,原本無孔不入的水他們都能防禦抵擋,偏偏那一把長劍,他們總是眼睜睜的看着卻無處抵擋,這些魔神們被通天逼得怒火滔天,通天卻是打的順手無比。
他平時也沒什麼人來給他喂招,上次曾和東皇太一相鬥,但是那東皇鐘太過神妙,他就如同老虎咬烏龜一般,無處下嘴,如今這些魔神,卻是正好讓他盡興。
打到高興處,他長嘯一聲,劍法一變,劍意化作天地五行,時而如水般溫柔,時而如土般厚重,瞬間卻又會變成金光閃閃,殺氣淋淋,被他攻擊的兩個魔神頓時更是不敵,忽然尖嘯起來。
頓時那邊原本正和老子原始兩人鬥法的幾個魔神分出了三個來,一起來攻通天,通天正在得意之中,淬不及防,老子見狀,急忙出手來救,一根木杖護住了他,卻不妨旁邊正在苦苦用一件奇異法寶抵擋三光神水的魔神忽然怒吼一聲,舍了防禦,竟然直奔老子而來。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這一下卻是誰也不防,原本三人還大佔上風,卻不防備這些魔神忽然拼命,老子倉促之間,頭上忽然現出一個紫金葫蘆,卻是慢了些,竟然被那奇異法寶打在腿上,頓時一條腿便用不上力氣。
通天原始見狀大急,一齊怒喝一聲,原始三光神水掃過,瞬間把那沒了防禦的魔神化成一灘清水,通天匆忙抽身迴轉,卻被數個魔神纏住,回頭之間,卻正好看見那奇異法寶落下,伸手接過,竟然是一個古怪的小環,不過他來不及細看,急忙揮劍護住周身要緊。
老子強忍着疼道:“不妨事,不妨事,殺敵要緊,卻是我大意了!”
原來他早在數萬年前,就曾在不周山得過一個紫金葫蘆,正是先天靈根葫蘆藤上所結,他性喜煉藥,見這葫蘆乃是靈根所生,正合用來裝丹,便一直在體內祭煉,是以一直不曾拿出來對敵,卻是不小心竟然被傷了一下。
那邊一衆魔神見他手上,頓時紛紛攻來,通天怒喝一聲:“還清四位道友相助,我們佈下北斗七星陣如何?”
那邊接引準提和鎮元子紅雲聞言,自無不允的道理,當下七人在打鬥中漸漸回合,依方位站好,擺了北斗七星大陣。
這個陣法,本是個最基本的陣法,是以在場七人都是涉獵,擺起自然不難,他們原本只是因爲彼此也不算太熟,都不願開口合力殺敵,如今老子手上,通天說話,自然大陣也就成了。
七人一旦合力,這戰場上形勢就逆轉了回來,這七人都是神通廣大之輩,原本魔神們就一直靠着人多勢衆才能和他們戰到至今,如今七人聯手,彼此呼應,他們頓時就討不了半分好處。
此時戰場上修爲最差的魔神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包括首領在內,也不過是不到兩百餘人,這七人大陣一起,頓時把兩百餘人都困在陣內。
通天見困了敵人,心疼大哥手上,對着原始喊了聲“二哥護我!”
原始立刻明瞭其意,三光神水化攻爲守,策應身旁衆人,護住通天。
通天忽然雙手捧劍,雙目緊閉,而後又一手持劍,緩緩舉起,隨着他動作一變,周身上下,忽然泛起了一層青光,這層青光如翠玉般彷彿實質,看起來賞心悅目,而旁邊原始卻是面目凝重,專心爲他護法。
隨着他周身青光大盛,似乎漫天的打鬥忽然都被這青光籠罩,此時那些正在陣中和衆人廝殺的魔神才感覺到不對,這青光之中,竟然是鋪天蓋地而來的劍氣殺意。
這殺意浩浩蕩蕩,彷彿無邊無際一般,和魔神以戰入道的殺意完全不同,而是正氣凜然,但是又有滅天毀地的氣勢蘊含其中。
魔神們剛感應到不對,想來圍攻通天,而就在這時,通天雙眼忽然一睜,手上一抖,長劍指天,請喝一聲:“誅!”
而後長劍一揮,就向着一衆魔神砍來,彷彿他拿的再不是劍,而是一把大刀一般。
他動作雖然算不上美觀,但是此刻卻是無人笑得出來,因爲此時那漫天的劍意殺意已經噴湧而出,彷彿是一座沉寂無數歲月的火山,在這一刻,盡情的釋放着那儲存積累了數萬年的光和熱。
大陣的星辰之力也被這殺意劍光遮蓋的暗淡了許多,那些魔神們看着這一劍落下,忽然心生無法抵擋之感,片刻之後,這一劍緩緩劃過,似是溫柔無比,又是凌厲無比。
下一刻,那些原本呼喝叫喊的魔神們之中,忽然飄起了無數殘肢斷臂,原本兩百餘人的魔神,此時完好無缺的,不過數十個修爲最高的而已。
一劍之威,竟至於斯!
戰場瞬間出現短暫的沉默,通天一劍揮下,消耗不輕,此時臉色微微蒼白,但卻滿是振奮,大喝一聲:“殺!”
他再次揮劍撲上,接引準提等人也是反應過來,頓時靈寶亂飛,神通鋪天蓋地的攻向這殘留的數個魔神。
這些魔神們此時被一劍之威震驚,戰意全無,此時更是隻有招架之功,再無還手之力。
不過片刻,紅雲的紅沙就悄無聲息的滅掉兩人,三光神水也不甘落後,連困數人,然後盡數把他們化成清水,接引準提兩人也紛紛建功,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戰場上就再不見魔神的身影,只有海上漂浮的無數殘肢斷臂,還有那一抹鮮紅。
魔神被滅,衆人連忙上來觀看老子傷勢,老子自葫蘆中取出一枚金丹服下,面色才稍微好了些,原始分出些三光神水,灑在他傷腿之上,那些傷口瞬間就癒合了起來。
然而老子起身之後,卻是眉頭微微一皺,原來那條腿雖然傷勢盡好,但是卻仍然無法復原,竟然是跛了。
紅雲訝然道:“這些怪物究竟用的何等東西,竟然三光神水也不奏效嗎?”
通天這纔想起自己剛收了一件法寶,連忙取出給衆人觀看,衆人看着這個金光閃閃的小環,都是看不出名堂。
鎮元子見這三兄弟神情黯然,想到人家也是來助自己,甚是過意不去,道:“如此卻是我等二人連累各位了……”
他話音未落,老子便道:“道友何必如此說話,這些魔神前來禍亂洪荒,我等正該出手滅殺,何來連累之說,倒是這個小環,我倒是有些莫名感應,想是於我也有些聯繫纔是。”
他既然如此一說,就是他兩個兄弟也無話可說了,修行之人的感應雖然玄之又玄,但是往往是靈驗之極,向來這個東西卻是和他有些聯繫。
通天聞言,就把這個小環遞給老子道:“既然如此,大哥就先收了這個圈子,回去若是覺得不便,就用這圈抓個坐騎回來,以後代步就是,也算是個補償了。”
衆人都是勉強一笑,卻是不知通天此話,過不了許久就真個應驗了。
老子接了小環,見衆人笑的勉強,他雖然自己心裏不舒服,卻也不願衆人心中愧疚,笑道:“如此我可是得了一個寶貝,你們可是沒有,我這倒是賺了,以後這個就叫‘金剛鐲’了!”
衆人這才面容稍霽,紛紛上來恭喜。
接引又道:“這些魔神皆死在此處,如此戰場還是要收拾一番纔是。”
衆人齊聲言是,於是一起動手,化解戾氣,收拾殘局,把那些殘肢斷臂盡數燒成飛灰,然後把散亂的武器法寶自海中取出,這些東西再沒什麼珍貴的,衆人各自分了些就是。
第一三零章 功德嚇人 魔神求死
東海戰事拖得如此之久,天庭也一直在關注四海,自然得了消息,只是等到他們得到消息,還未趕到,這戰事就結束了,於是東皇帝竣二人很乾脆的返回了天庭,繼續派探子四下查看。
而此時南海那邊早已結束多時,原本巫族就派了巫人在四海查探,此時十二祖巫結束了戰鬥,依舊留了玄冥共工繼續守在南海,剩下的就匆匆趕來,只是路途遙遠,等他們趕到,這戰場都打掃乾淨了。
原本巫族和這些煉氣修行之人並無來往,但是如今同殺了一批魔神,無形之中似乎就少了許多隔閡。
三清等人見到十大祖巫匆匆趕來,再看他們也覺得似乎順眼了許多,而十大祖巫看這七人個個面帶疲憊,知道他們也是剛剛辛苦大戰,只覺得此時他們狼狽的樣子,反而比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還要順眼許多。
如此一來,等到鎮元子和紅雲兩個出聲和十個祖巫見禮,三清和接引準提都是一一個和衆位祖巫見過,這言談之中,也就多了一份親近。
鎮元子是知道巫族在守着南海的,當下便問那邊情況,帝江微笑道:“魔神剛到,我等兄弟就得了消息,是以趕到的及時,已經被我等兄弟殺了個乾淨,如今共工和玄冥妹子還在那裏守着,我們幾個特意四處來查看一番。”
衆人連聲稱善,通天卻是疑惑道:“南海東海皆有魔神來襲,不知道那兩面如何了?”
鎮元子等人頓時一驚,后土卻笑道:“我巫族四海之處皆有人看守,想是無事發生,否則早該有消息來了纔是。”
鎮元子和紅雲卻是擔心江流波,便道:“那西海之地,只有夔牛道友人看守,不知是否有事,爲何不見消息傳來?”
他剛一說完,只見遠處一隻金翅大鵬雕如流星般趕來,到了此地,見到現場情況,方纔緩了口氣,現出人身模樣,正是大鵬。
他先和衆人見禮,才道:“還好無事,不然我可是罪過大了。”
衆人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都是笑了起來。
聽他講明原因才知道,原來十二祖巫得了消息後,就派了巫人前去通知正在集市上的大鵬,大鵬得了消息時,卻是剛剛和江流波互相傳訊,聽到江流波言明西海有了幾個魔神來過,讓他注意別處。
但是那會傳訊的巫人還沒到,大鵬便說其他地方皆無事發生,誰知剛剛結束了傳訊,便見到了傳訊的巫人,但是江流波此時進了天地屏障,他聯繫不上,又想到南海有十二祖巫前去,料想無事,便匆匆趕來東海。
衆人聽他說了原因,才知道西海也是無事,聽他說的輕巧,知道江流波仍在西海守着,而且看他們兄弟口氣,便以爲西海去的魔神數量少,已經被江流波殺了乾淨,於是也都放了心。
既然無事,巫族的一衆祖巫就欲告辭離去,便在這時,忽然天降功德,在場衆人都是各有所得,就是大鵬來回奔波,也是得了一份。
衆人頓時都覺多日辛勞奔波沒有白費,個個歡喜無比,然而片刻之後,忽然都是驚訝的看向西方。
他們驚訝是因爲,就在剛纔,在那遙遠的西方之地,西海之上,落下了一份天大的功德。
這一份功德不但比當年江流波創出《天地玄功——化形篇》還要多,就是在場衆人加起來和這份功德比,也是有天地之別。
衆人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一份功德若是在西海海眼落下,他們身在東海海眼都能有所感應,那這份功德之大,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這也由不得衆人不色變,他們斬殺幾百魔神,纔有了這麼點功德,而西海之上那份功德,若是按他們斬殺的魔神數量來算,至少也得殺上千八百萬才能比得上?不過瞬間他們心裏又都是一鬆,全靠斬殺魔神得這麼功德,那可能嗎?
衆人心情剛剛一緩,通天忽然遲疑道:“那是夔牛道友的功德嗎?他這是殺了多少魔神才能如此啊?”
他此時哪還有剛纔一劍殺了百多魔神的意氣風發,只覺得心中沮喪無比,看着西方臉上除了羨慕就是落寞,這麼自己如此努力,還是比不得人家呢?
不但是他,他此話一出,衆人的心就又提了起來,這夔牛的修爲,若是拿來和在場衆人想比,除了剛到的大鵬,他是一個也比不上,怎麼就能得了這麼多功德?
紅雲沉吟道:“莫非是當年夔牛道友得了那柄魔刀的原因嗎?”
紅雲不說還好,他這樣說話,點出魔刀未夔牛所得,似乎便是落實了這夔牛的功德是斬殺魔神而得了,於是衆人神色已經不是驚訝,而是在羨慕之餘,開始帶了些恐懼了!
那柄魔刀被夔牛所得,三清和接引準提等人都是不知,此時聽了此言,原本還在猜測江流波是做了別的事纔有功德,這下便再不會有別的想法了。
只是這份功德,如此之大,究竟是殺了多少魔神啊?那柄魔刀,竟然厲害至此嗎?
衆人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出那東海夔牛,手執一柄魔刀,在千萬魔神中橫衝直撞,如砍瓜切菜般滅殺魔神的情景了……
江流波自是不知,因爲這一份功德,竟然讓洪荒中的這些大神通們在這裏如此猜測,甚至開始對他心生忌憚起來,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再說前幾日,江流波只留下了最後一個身高百丈的魔神試刀。這魔神修爲雖然比得他高,但是在這裏天地屏障之中,一身修爲皆被限制不少,速度也只剩下幾成而已,旁邊兄弟族人都詭異身死,正在驚慌失措之中,忽然見一人提刀來戰,頓時原本的恐懼憤怒皆化成戰意,和他戰在一起。
這魔神似乎是要把此事心中的恐懼憤怒都宣泄出來,三頭六臂之身上六樣武器,輪流朝着江流波打來,魔神一族本就是擅長近戰,肉身強悍,這一發作,這戰局就出乎了江流波的預料。
江流波原本自信滿滿,但是一旦真和這魔神交上手,便覺得束手束腳,人家六條胳膊,他單人單刀,似乎太喫虧了。
但是這魔神得意之餘卻是忘了這是人家地盤了,他正打得得意,忽然覺得身上壓力大增,速度更慢,再看對面那小小子得意狂笑着殺來,哪裏還不知道遭了暗算,頓時怒氣更盛。
只是怒氣比不得陣法的效果好,他怒氣再大,也抵擋不了江流波布了數千年的大陣。
江流波感覺了一下,這大陣威力此時剛剛好,如今這魔神實力被壓制的和自己一樣了,這樣練刀還是不錯的。
他得意之餘,大喝一聲,然後揮刀再次撲上,那魔神卻是欲哭無淚,看着他一刀刀砍來,攻勢如潮,卻是無奈之極。
江流波打了半天,開始感覺到這樣打鬥效果不錯,但是到了後來,卻又開始感覺到不痛快起來,總覺得自己有哪個地方做的不對,這打鬥起來總是不能淋漓盡致。
於是舍了魔神就走,準備回去思考原因了,他在大陣之中來去自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魔神自然是拿他沒有辦法。
他困了魔神,想了想出了大陣來到海眼和大鵬聯繫,聽大鵬說其他三海無事,這才放下心。回到大陣之中,一邊煉製陣石,一邊苦苦思考自己爲何打得不好的地方,至於那魔神,就被他困在了陣中,等他想明白了再去試刀。
他在這裏苦思冥想,那魔神卻是在大陣轉來轉去,找不到出路,忽然破口大罵起來,他的罵聲原本傳的不遠,若是旁人自然聽不清楚,偏偏江流波主持大陣,他的動靜都在江流波眼中,他的罵聲自然也是聽得見的。
江流波本來聽他大罵,正欲發怒,忽然卻是又坐了下來,沉思起來。
原來那魔神剛纔罵聲中,忽然有了一句“是個頂天立地的就出來和我打上一場”。
頂天立地?
這四個字傳入江流波耳中,他卻是楞了起來。
對啊,自己要提升戰鬥力,但是卻把這魔神壓制到如此實力,雖然自己是沒危險了,但也正是知道自己沒有危險了,這打起來多了隨意,少了幾分緊張,這纔有些不痛快啊!
自己得盤古傳承,現在自己想要提升戰力,自然是要以領悟傳承中那開天一斧的招式爲主,但是盤古開天,頂天立地,自己如此做,卻是有些猥瑣了,和盤古開天的氣勢背道而馳,想要領悟,不知要到何時了,也虧得這魔神大罵,自己纔想明白啊!
他一想明白,這陣石也不煉了,提了刀又上前和魔神戰鬥,這次卻是把大陣威力放鬆了些,讓那魔神能多發揮些實力,反正大陣隨他意,方便的很。
其實原本他也不過是自己心底隱隱一直覺得這魔神實力比自己高,是以一開始就準備靠陣法困人,所以才戰的不痛快,這一想明白,便不去想那陣法,只專心戰鬥,一心提升實力。
他氣勢忽然大變,那魔神見到,反而開始覺得他似乎又有什麼詭計,反而束手束腳起來。
江流波放開心結,盡情去戰,變化成和那魔神同樣百丈高下的身體,一柄魔刀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刀刀不離那魔神周身上下。
而此時那魔神卻反而覺得他有什麼詭計,束手束腳,雖然六條手臂,實力也比他高出一線,此消彼長之下,但也就是勉強和他持平而已。
江流波打得興起,識海中觀想盤古真身,對面那魔神正和他相鬥之中,忽然覺得對面這人似乎忽然間氣勢又變,似乎身體都高大了許多,可眼睛看去,他卻還是這百丈高下而已。
隨着江流波氣勢增強,那魔神頓時覺得壓力大增,他原本和一衆魔神準備前來攻佔了洪荒,不想還未進入洪荒,在這詭異的天地屏障裏面忽然死了衆位兄弟,手下更是一個也不見,不想可知,這些手下也是凶多吉少了。
這些魔神們若是在別處還能察覺這附近有大陣,但是這是天地屏障之中,他們神識也探查不遠,大陣乃是依附這天地屏障所立,他們自然察覺不到。
此時這剩下的魔神見對面之人在這裏來去自如,而且到現在也只見到江流波一人,不知他用了什麼詭異手段把自家兄弟手下族人們斬殺殆盡,對他更是警惕萬分。
到了此時,他已經是有些驚弓之鳥的味道了,再看江流波身上忽然現出威壓,竟然有些不敢攻擊了,這一遲疑,連武器也被打飛了兩把。
江流波一刀正要斬殺於他,忽然停手,回頭就走,卻是回去領悟這片刻的感悟了。
他一邊領悟一邊提煉材料,煉製陣石,自己體悟半日,就又提刀來戰。
他自覺這樣一邊戰鬥一邊隨時感悟,對他提升實力大有好處,但卻不知那魔神卻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一族,以戰意入道,而他如今卻是被對面這古怪之人來回戰上幾次,折磨的戰意全無,真個是生不如死了。
如是幾日,那魔神已經是有氣無力、戰意全無,再看他來攻擊,也就是勉強抵擋一二,好生生一個混沌魔神,竟然被他折磨成這般模樣,也算是洪荒一絕了。
江流波一邊修行,一邊煉製陣石,此時大陣的陣石已經全部完成了,他把大陣立起,隨着混沌之力湧入,天地元氣轉化而出,他的喜悅可想而知。
數千年的夙願一朝得償,這份喜悅他恨不得立刻找人來分享,然而這附近方圓千萬裏哪裏還有人影,只有一個孤苦淒涼的魔神在大陣中晃悠而已。
大陣即成,此時他心中舒暢無比,身上氣勢更強,提刀找到魔神,準備再戰一場,就當慶祝自己大陣立成了。
而此時那魔神在這裏進出不得,已經是一心求死,看他來戰,武器亂揮幾下,竟然忽然自己把腦袋湊到他魔刀之下,任這魔刀把自己三個腦袋全部砍掉。
江流波收勢不及,眼睜睜看着三顆腦袋飛起,頓時愕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