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跑完東海 再去天庭
紅雲這一搞怪,頓時江流波原來的內疚也不翼而飛了,不想鎮元子也是笑道:“紅雲莫要開玩笑了,夔牛妖聖如今身帶魔刀,斬殺千萬魔神,小心他一刀斬殺了你!”
見鎮元子也開起玩笑,紅雲在旁做出害怕模樣,連道小道士好生害怕,他本就滿面紅光,看起來就溫文敦厚,偏生做出如此模樣,江流波頓時哭笑不得起來,伸手握住背後魔刀刀柄,大喝道:“哪裏來的小賊,還不束手就擒,我的魔刀早就飢渴難耐了!”
這下連鎮元子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說笑了一陣,江流波把自己在西海這數千年所做之事和兩人講來,這兩個連聲稱善。
不過兩人聽到他原來是借大陣之力滅殺了一羣魔神,紅雲面色古怪道:“卻是我多嘴了一句。”
見江流波不解,鎮元子笑道:“當日旁人都在猜測你這功德從何而來,紅雲猜測說是你得了魔刀,衆人都以爲你是靠着魔刀才斬殺了無數魔神,這話不知怎麼傳了出去,竟然……”
鎮元子話還未說完,江流波已經跳了起來,大喝:“老紅,你快來受死,我還以爲何人造謠呢,可找到正主了……”
紅雲笑嘻嘻伸着腦袋過來,江流波看他擺個這麼無賴模樣,頓時嘆道:“怎麼這幾天我總能遇到一心尋死的……”
話未說完,趕忙打住,這個逼死魔神這事,還是少些人知道的好,畢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當時他只沉浸修行之中,倒是還真想到如此就把那魔神逼死了。
他不想說,紅雲見他模樣,卻是偏偏不依不饒,定要他講述出到底又怎麼碰到一心尋死的,連鎮元子也是看着他,結果他無奈之下,把最後自己如何一心修行,然後略略的提了下那魔神如何把腦袋湊上來的,兩人頓時又是大笑。
閒談了許久,轉回正題,江流波就把自己所想告訴兩人,言明想請兩人在此主持佈陣,畢竟他那流波山上的一衆靈獸們修爲太低,有些材料他們來了都煉化不了,更別說佈陣了。
兩人聽他說來,已經基本猜出了他的意思,只是不好直說,聽他如此,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江流波道:“當初布西海大陣時,我還未有十足把握,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兩位,這就是 我的不對了,兩位大哥再推辭可就是看不起我老牛了!”
又道:“西海大陣是我一人所做,這功德我也得了不少,估計以後這些功德就沒我當初的多了,正好讓我島上那些靈獸們也多少混些,倒是兩位只怕是要辛苦幾年了。”
他如此一說,這兩人也就不再推辭了,紅雲又抓住了他語病道:“這功德也能混來,也就你那流波山的靈獸們能如此了,真是好生羨慕啊!”
江流波見他擺出一臉神往的樣子,嘿嘿一笑道:“正好我那山上還少了個端茶倒水的,你要是羨慕了,我就給你留個位置好了!”
紅雲頓時膛目結舌,一張紅臉立刻更加紅了,還未說話,江流波又道:“若是不願伺候人,這看山門的也可以!”
不等紅雲說話,又連連道:“若還不成,這掃地鋤園,養花修樹的活計你可做得……”
紅雲被他一陣搶白,拿手指着他半天說不出話來,正要說話,江流波旗開得勝,連忙取出兩個玉簡道:“還是說正事要緊,正事要緊!這裏面是一個我記錄的煉製陣法的陣石方法,一個是大陣陣法以及出入之法,兩位可以參考一下,只是這大陣的出入之法,兩位還是要保密些的,免得以後人人都能來去自如了。”
鎮元子接過兩個玉簡,神識一探,卻又把那個記錄大陣陣法的玉簡還了回來道:“陣法一道,若是再由我們重新修行,又不知要花費多少時日,到時自然還是由你來布,這個我們就不用了。”
又道:“這個玉簡還是毀掉的好,你自己知道大陣出入之法就已足夠,我們知道也是無用。”
紅雲瞬間就明白了鎮元子的心意,紅雲也道:“正是如此,這大陣出入之法,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你還是毀了它的好。”
江流波一想也是,知道這兩個老朋友都是心懷坦蕩之人,也不多言,隨手一握,那玉簡就化成了塵埃,然後他又自定海珠中取出自己收取的材料道:“這些材料也就留給兩位了,以後就辛苦兩位了。”
紅雲看着他揮手散出這麼一大堆東西,頓時眼睛都直了,道:“布個陣法,就需要這麼多嗎?”
鎮元子笑着把那玉簡遞給紅雲,紅雲查看了一番,頓時咋舌不已,忽然道:“老牛果然是富足的很,這許多材料,還是你在西海佈陣剩下的吧,若是收集起來,不知要多少萬年了,這就是你當初去天庭和巫族搜刮來的吧?你倒是好人緣……”
江流波這些材料其實是自流波山拿來的,只有少量是他佈陣剩下的,不過這兩人都以爲他是自天庭和巫族取的,他也就不解釋了。
那流波山的材料也就是這幾千年來集市上來的,說起來,玄龜大鵬和小金鰲青龍等人卻是功不可沒。
鎮元子想了想道:“卻是不能都讓老牛把材料出了,我這裏也存有不少,正好我也無用,拿來佈陣倒是剛好。”
他大袖一揮,頓時也放出了無數材料來,這自然是他修行無數年的儲存了。
江流波卻是看着他那大袖一揮,好生瀟灑,知道這就是他日後有名的“袖裏乾坤”神通,羨慕不已,前世小時候對鎮元子大仙這大袖一揮就收了孫悟空的神通可是羨慕的緊。
鎮元子看他不看材料,卻看自己的袖子,笑道:“這是我這幾千年纔有小成的神通,是以以前不曾用過,裝個東西,倒是方便。你要想學就學去就是,別拿那眼神瞪我。”
江流波嘿嘿一笑,也不說話,看鎮元子弄了個玉簡把神通運用之法存入,然後也不客氣,接過玉簡。其實以他們此時修爲,研究出這些神通也是簡單,只是他一直未曾想到而已,如今有了現成的,自然就省了自己力氣。
紅雲在旁看他嘿嘿直樂,撇嘴道:“一個小神通,也值得你高興,你嘿嘿什麼呢?還不快點把材料分出來,我這裏也有些呢!”
他說的理直氣壯,等拿材料出來就有些羞答答了,這人平時大大咧咧,也不留心,這一出材料,就顯得他的寒酸了,看着自己那寥寥幾樣,再看兩人身前一人一大堆,自己都覺不好意思。
江流波看了看搖頭道:“真是寒酸,寒酸之極,我看你如此窮困,不知我剛纔所說之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紅雲先是一愕,然後瞬間明白他所說的剛纔之事,分明指的就是要自己去他山上,當什麼掃地除草的童子,怒道:“你愛要不要,我這麼點可都是珍貴材料……”
自己說了半句,再看人家兩人拿的材料,也就說不下去了。
江流波難得見他喫癟,心裏直樂,口上卻道:“這功德之事,自然是有人出人,有材料處材料,如此我也不客氣了。”
紅雲見他不再語言攻擊自己,這才放下心來,和鎮元子一起點頭稱善。
江流波挑挑揀揀把合用的材料選出來,然後又從自己那堆材料中取出了一些,收回自己定海珠內。
不用的材料,自然還是還給兩人。
等兩人收起材料,江流波又和兩人閒談幾句,又和兩人道:“除了此地,還有南海北海兩處海眼,我準備讓巫族妖族去做此事,一來讓兩族也得些功德,二來嘛,讓他們知道了功德的好處,日後也就操心這功德之事,免得整日裏無事兩族爭鬥,你們怎麼看?”
鎮元子和紅雲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鎮元子想了想道:“如此也是好事,至少你能和兩族加深些關係,日後你想行什麼事也方便許多。”
紅雲對這等人際關係之事向來沒什麼意見,閉口不言。
江流波當初借兩族材料時就曾言有一樁功德,自然是早有打算,只是行事前希望鎮元子能給自己再參謀一下,見他也是同意,就放下了心。
紅雲卻道:“那當日老子原始和接引準提等人也曾相助我們兩個,你不準備讓他們參與此事嗎?”
鎮元子也是疑惑,只見江流波神祕一笑:“他們五個,可是有大機緣的,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只怕你們兩個也是比不上的。”
兩人見他不欲說明,皆以爲他得了功德,窺見了什麼天機,也不多問,江流波不管他們怎麼想,就準備告辭離去。
離去之前,江流波又拉着紅雲道:“紅雲道友,我所說之事,真是心誠意切,你若是想通了,我定然會在山上恭候大駕……”
紅雲自然明白他又在說讓自己上山當打雜童子一事,今天被他抓住了這一點小事,連番攻擊,早已按捺不住,此時終於爆發出來,飛起一腳,大喝道:“你給我滾……”
江流波哈哈大笑中電光一閃,直奔天庭而去。
紅雲一腳踢空,看着他消失之處,怔了一怔,忽然道:“老牛這速度,好快……”
鎮元子在旁卻是已經開始收拾材料了,招呼他道:“你也快些來幫忙,過不幾日大鵬就該來了……”
大鵬此時還整在奔波呢,至少得去洪荒中,把青獅白象和玄龜青龍小金鰲等叫回來吧,這布海眼大陣之事,雖然都幫補上大忙,但是多少參與一份,混點功德就行。
清風明月自然也是要叫回來的,不過他們兩個的法寶乃是江流波身上得一根羽毛所煉,江流波早就傳訊他們回山等候了,倒是省了大鵬一事。
大鵬還未把人手召集齊,江流波已經來到了南天門了,看着諸健正在南天門口躺着酣睡,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來天庭之時,還曾想以後定然不能和妖族多有來往,如今天意難測,自己卻是來的勤快,頓時感慨不已。
感慨之後,看這諸健睡的鼾聲如雷,想起這傢伙當日被呲鐵戲耍,給他煉製了一個用不上的棍子,反而讓玄龜得了便宜,頓時玩笑之心大起,忽然開口喝道:“有人打上天庭了……”
諸健睡夢中一個翻身而起,順手抄起一根棍子,大叫道:“來人啊來人啊……”
江流波不想他反應如此之大,連忙笑道:“是我老牛,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諸健這才清醒,看見是江流波,不由得就先把目光瞟向了他身後的魔刀,江流波做出苦笑狀道:“怎麼自家兄弟,你們也相信那些傳言不成?”
諸健奇道:“莫非你沒斬殺魔神嗎?”
“殺了!不過只有幾百而已,還是靠陣法殺的。”
“那你魔刀刀柄可是當年那羅睺的弒神槍?”
“正是,不過此刀也沒想象中那麼厲害……”
江流波話音剛落,那魔刀在背後卻是不滿,輕鳴一聲,江流波伸手一拍道:“安靜安靜!”
看諸健已經開始警惕起來,江流波這次是真的苦笑了:“這傢伙平時還是聽話的,就是聽不得說它不好!”
諸健無語半天,半是玩笑道:“你來想必也是有事,這事多半也不關我事,你趕緊辦正事去吧,我看着這魔刀心慌……”
江流波呵呵直笑,然後也不客氣,自己進去直接找兩位天帝了。
帝竣和東皇太一兩個一直頭疼呢!這洪荒中旁人都有了功德可拿,就是漏了自家兄弟,要說他們能安心修行纔怪,正在苦思冥想,忽然見到江流波,頓時大喜。
江流波和兩位見禮完畢,還未說話,東皇太一笑道:“夔牛兄弟如今可是功德無量,你倒是來得正好,我們兩個正在着急呢,你可得也給我們想個法子,掙些功德才是。”
他這話雖然是玩笑,但是心裏未必不是真個希望這夔牛兄弟能出個什麼主意來,讓自家兄弟得些功德才是。
江流波卻是呵呵一笑道:“功德自然是有的。上次在天庭寶庫裏參觀一次,實在是眼紅的緊,回去之後念念不忘,這次我來,就是又想打你們寶庫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