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倒黴兩人組
不但江流波臉色一變,就是鎮元子紅雲大鵬等人,聽到蕭升曹寶兩人所言的遭遇,也是驚訝無比。
蕭升曹寶這兩人原本性子就是屬於老實巴交型的,這兩個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兩人修爲不濟,一直就在武夷山老實待着,稱得上是“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從來也不出山,更別說出去惹是生非了。
偏偏有句話叫做“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兩個以爲坐在家裏不出門就沒事了,不想前些日子,山上忽然多了些妖族小妖在這裏轉悠,蕭升當即就對曹寶言道:“曹大哥,這些小妖在這裏亂轉,莫不是要找我們二人的麻煩嗎?”
曹寶卻是笑道:“兄弟這是說哪裏話,我們兄弟二人一向是不出門的,又不曾惹了天庭,他們來找我們二人麻煩作甚?”
蕭升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來,曹寶又道:“我看他們在山上來回巡視,多半是在找什麼東西,我們兄弟只需守在家裏,不出去管他們就是!”
蕭升聞言也覺有理,當下兩人關閉了洞府,也不出門,不想過了些日子,這些小妖反而漸漸朝他們洞府方向而來,到了洞府前面,不但不曾按規矩避過,反而大大咧咧的就開口喝問起來。
二人無法,只得出去想見,這小妖實力低微的很,兩人自是不怕,但是如今天庭勢力何等龐大,由不得兩人不小心行事,不想一出門,這小妖開口就把兩人震住了!
這小妖乃是一隻小黃雀妖,修爲雖然差的厲害,但是口齒卻彷彿專門訓練過一般,見了兩人之後,先是懶洋洋行了一禮,而後就道:“兩位散人在這山上也修行許久了吧?我們妖族自兩位天帝佔了天庭,統管洪荒,天上地下,都該是我妖族的地盤,你們兩位在此山修行,以前的也就算了,日後若是要想繼續修行,卻是須得向我天庭俯首稱臣纔行,否則,這山,恐怕兩位就不能待下去了?”
也難怪蕭升曹寶兩人膛目結舌了,這洪荒天地開,妖族佔了天庭是不假,可也不至於在這山頭上修行都不行了吧?這天下間修行之人也不在少數,怎麼就偏偏自家兩位兄弟不能在此地修行了呢?
這兩位兄弟略一踟躕,正在考慮是不要虛與委蛇一番,不想那小妖竟是不耐了,連聲催促道:“你們兩個,到底是願意不願意?若是願意,以後就是和我等同爲天庭之人了,日後我自然會照顧你等,若是不願意,就快些離去,這洞府裏的東西,也該留給我們纔是!”
蕭升曹寶兩人頓時哭笑不得,這兩人修爲不算高,但是此時也是摸到了金仙的門檻了,這個小妖,連地仙修爲都是沒有,說話間口口聲聲還道“以後照看兩人”,更讓兩人氣憤的是,走人就算了,這洞府裏的東西也要留下?
這兩人都是不常出門的,洞府裏要說也沒什麼好東西,但是這已經不是東西的事了,已經是近乎侮辱了。
如此兩人自是不允,和這個小妖爭執了幾句,而後發生之事,兩個人真是大開了眼界,只見這小黃雀妖呼嘯一聲,頓時山上那些原本散在各處的小妖都聚集了起來,拿着刀槍棍棒就朝兩人衝來。
這兩人性子敦厚,也不願平白傷了這些小妖性命,只是出手把他們驅逐出山而已,那小黃雀妖臨走前叫道:“你們兩個等着,等我們家妖王大人前來,看不把你們兩個抓起來活吞了……”
蕭升曹寶兩個當時還並不在意,以爲這不過是些小妖自己想佔山頭,又不知道自己兩人在此山日久,是以前來搗亂,不想幾日後,還真來了一個妖王。
這個妖王就是屬於哪種“佔了一個地盤就是妖王”的妖王,這地盤估計小的也是勉強夠人下腳,因爲這個狼頭小妖,明顯也只是地仙修爲。
兩人更覺得是有人故意搗亂了,一個地仙級的妖王,你喫飽了撐的不是,居然也學人家到處搶地盤、佔山頭?
誰知這狼頭小妖實力不行,口氣卻是不小,一開口就道:“你們兩個,前幾日我冒犯我黑狼王座下的巡山小妖,今日我親自來此,你們快些賠禮道歉,然後把洞府讓了出來,我就饒你們一條性命!”
蕭升曹寶兩個雖然敦厚,但還不至於被人欺到頭上還心甘情願的受了,當下又出手把這小妖打出了山去,不想這小狼妖臨去前又是一句:“等我家大王前來,把你們活捉了下油鍋了!”
這下兩人就開始隱隱覺得不妙了,不過看這兩次前來的小妖們修爲都是差的厲害,便覺得他們大王多半也是草包一個,又心安理得的在洞府坐了幾天,這一日兩人忽然心頭不寧,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心中擔憂,當下都是想起了前幾日搗亂的小妖,不約而同出了洞府,這一看之下,頓時覺得心驚肉跳。
只見山前面黑雲滾滾,一羣小妖正列隊上來,在前方還有四個小妖,合力抬了一個架子,健步如飛,正朝山上趕來。這架子也是簡單的厲害,就是兩根木槓,上面架了個椅子,椅子上四平八叉的斜躺着一個虎頭妖。
若是江流波見到,多半是要笑噴出來,這個東西他自然眼熟的很,前世時看什麼影視節目,那上面的山大王都喜歡這般擺譜。
更離譜的是,這羣小妖頭上的烏雲,竟然是前面特意有兩個開路的小妖,施法弄出來的。這要是給旁人看到,不笑掉大牙纔怪。
不過此時蕭升曹寶兩個卻是笑不出來,原因不是別的,而是這擔架上坐的那個虎頭妖王,實力他們竟然是看不透的。
以他們如今修爲,若是看不透的妖怪,多半是金仙修爲了,只會更高,不會更低。當下這兩人頓時急了,好在蕭升反應的快,拉着曹寶就朝洞府奔去。
曹寶瞬間明瞭其意,這兩人進了洞府,簡單收拾了些東西,直接土遁出了洞府,從後山悄悄的溜了出去。
先前就說過,這兩人是個很少出門的,兩人匆匆忙跑出了洞府,隨便選了個方向飛行了許久,停下之後,蕭升忽然問道:“曹大哥,你說我們兩個去哪裏纔是?”
這一問,就把曹寶問住了,想了半天才道:“既然武夷山不能待了,我們換個山頭就是!”
蕭升卻道:“若是再有妖族之人前來呢?”
曹寶剛想說“不會那麼巧吧”,就見前方又有一個散修匆匆飛過,兩人一看還有些面熟,也是武夷山附近的散修,急忙上前詢問,那散修開始聽見有人喊自己,還嚇了一跳,速度一加,就要逃跑,待兩人多次叫喊後聽出聲音,纔敢停下和兩人說話。
兩人一問,頓時知道這是和自己一樣倒黴的小散修,同樣是被趕出來的,這散修和他們兩人說明白之後,就匆匆告辭離去了。
看着這散修匆匆離去,這兩人想到洞府被佔,望着天下之大,想到妖族勢力遍及洪荒,竟然是覺得無處安身。苦思冥想,纔想到現在洪荒風頭更盛的東海夔牛妖聖江流波還算有點交情,蕭升當即道:“曹大哥,不如我們兩人去找那夔牛道友,讓他出面給妖族求個人情,把這武夷山還給我們兩人就是?”
曹寶想了想也是無法,當下兩人就朝東海趕來。
此時江流波等人聽了兩人遭遇,都是哭笑不得之餘又有些震驚,而後就是憤怒了,江流波的所作所爲,在場之人都是明白,他把功德讓給妖族,就是不想讓天庭多事,不想又出了這等事情,怎麼不讓人憤怒?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此時似乎疑點頗多,此時天庭衆人都在南海忙碌,一心掙得這份功德,怎麼還有閒心派出小妖搶佔地盤,而且行事作風,明顯也和衆人知道的兩位天帝作風有些大相徑庭。
江流波心中轉念之間,就猜測到多半是小人作梗,有人故意要挑起事端,當下心中更怒。
而此時再看蕭升曹寶兩人,這兩個人急匆匆來找江流波,在這裏不見江流波,也不說自己有什麼事,鎮元子等人還只當這兩人有什麼難言之隱呢?也不好多問,此時才知道事情真相。
這兩人說完之後,看江流波面顯怒容,頗有些不安得道出了自己來意,曹寶道:“我們兄弟兩人來此也是無法,只求夔牛道友能出言說上一句,讓我們兄弟繼續在那武夷山修行就是!”
蕭升還補充了一句:“若是此事道友覺得不便,我們來這東海也有些日子,也發現不少空閒的島嶼,隨便找個地方也就算了!”
看這兩人樣子,江流波無奈之極,知道這兩人是閉門苦修之人,不通世事而已,當下對兩人笑道:“此時簡單的很,我去說上一句就是,如此我先行一步,去洪荒問問發生何事,你們兩人可隨後趕來就是!”
蕭升曹寶兩人得了他的話,頓時連聲道謝不提。
江流波轉身就要離去,紅雲在旁卻道:“老牛此去,說不得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不若我和你同去就是!”
衆人轉頭看去,只見他坐在那裏,前面葫蘆還在煉化着無數怪蟲,哪裏不明白他的想法,知道他多半是不想待在這裏了,江流波頓時哭笑不得,電光一遁,消失之前留下一句話:“紅雲道友高風亮節、德高望重,還是安心在此收拾怪蟲就是,老牛我自己小心些就是!”
江流波出了海眼,想了想此時還需向兩位天帝說上一聲纔是,當下又去龍宮,傳送去南海,他倒是好意思的很,天天從別人家裏傳送來傳送去的,比自己家都方便。
帝竣和東皇太一等人正在忙碌煉陣事宜,見江流波剛剛離去又匆匆趕來,皆以爲發生了什麼大事,紛紛上前來問,江流波把蕭升曹寶兩人的遭遇和衆人一講,頓時衆人都紛紛喝罵。
一衆妖王妖聖開始時罵的都是有人喫了狼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假借天庭的名頭自己佔山頭搶地盤,但罵着罵着,就覺得不對了,想是都是明白了這其中關鍵。
而帝竣和東皇太一則早就是眉頭緊鎖了,帝竣道:“這些小妖究竟是得了何人指使,假借我天庭名頭倒也罷了,但是如此一來,若真是他們處處都如此行事,那些不明真相之人只怕就會把這筆帳記在我天庭頭上了!”
東皇太一也是道:“正是如此,這麼一來,只怕這洪荒中的修行中人皆以爲我天庭行事霸道,不留餘地,日後對我天庭名聲只怕是大大不妙!”
衆人皆是點頭,當下也顧不得煉製陣石了,兩位天帝就地聚了衆位妖聖,開始商議如何處理此事。
衆人剛剛聚齊,白澤就開口問道:“夔牛兄弟知道消息的早,想必路上就已經有了些想法,不如先說說你的意見如何?”
若是以前,江流波還會謙虛幾句,但是前幾日還和兩位天帝並肩作戰,這客套也就省了,起身道:“我一路想來,也想不出事何人有意壞我天庭名聲,此事還需前去查看一番。”
不等衆人說話,他又接道:“這查看還得是悄悄行事纔好,莫要給那暗中使壞的人知道我們已經注意此事,以防那主事之人見機不妙溜走了。既然如此,就由兄弟我前去洪荒,做明面上的調查之人,衆位兄弟只當不知此事,暗中派些兄弟去悄悄查探一番,爭取一舉找到這主使之人,免得日後再生禍患。不知兩位大哥和衆位兄弟意下如何?”
他話音剛落,呲鐵就接道:“這個主意不錯,妙的很啊,和我想的也是一樣,我是贊同夔牛兄弟的想法的!”
兩位天帝哭笑不得,環顧一週道:“衆位兄弟可還有什麼想法,也只管說來就是!”
其他衆人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旁人也沒幾人有呲鐵這等厚臉皮,當下都道夔牛兄弟的主意就好,也有幾個好事的,紛紛叫嚷着呲鐵大哥的主意妙的很。
於是在呲鐵的洋洋得意之中,這件事情就如此定了下來,江流波也不管天庭各位如何安排暗訪了,自己留了個聯繫的方法,先行告辭一步,直奔洪荒而去。
第一四零章 黑豬開集市 烈火烤烏鴉
江流波一路風馳電掣,直接自南海直奔南贍部洲,而後一路朝武夷山趕去,他一路匆匆,路過一處山頭時,卻忽然又折返了回來,然後隱在空中,向下看去。
這山頭也沒什麼稀奇,流泉淙淙石上過,青松古柏崖間立,這樣的景緻,在洪荒只能算個普通之極,但江流波看的卻是山中一個小谷之中。
這小谷之中,中間豎了杆大旗,這旗也就是一塊大獸皮做成,上面畫了幾個醜陋不堪的鋤頭農具等,而下方則是幾個稀疏的棚子,竟然像是一個小集市。
只是此時這集市中並無一人交易,反而是兩幫小妖在打得不亦樂乎。
這其中還有一人,是江流波的熟人,這人也不是別的,正是被大鵬起過一個名字,名字叫做豬剛烈的。
江流波當初還曾交代玄龜來這南贍部洲尋這豬剛烈,但是也不知他當時躲在了何處,玄龜找了一次沒找見,也就作罷了,不想自己今日在此又見了他。
此時豬剛烈手下的一羣小妖明顯人多勢衆,正把對手們打的節節敗退,但是做爲首領的豬剛烈卻是丟人現眼,明顯不敵正和他敵對的那隻禿鷲妖怪。
豬剛烈此時也就仗着自己力氣大些,勉強抵擋着禿鷲暴雨般的攻擊,又抵擋片刻,只聽豬剛烈一聲大吼道:“小的們,一起上來宰了這隻扁毛畜生!”
頓時他周圍幾隻小妖就舍了對手,一起和他來打這禿鷲,禿鷲本來實力也就是和豬剛烈差不多少,仗着自己身形輕靈才得了優勢,此時對方來了幾個助拳的,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豬剛烈佔了上風,頓時罵罵咧咧道:“你這隻扁毛畜生,也不打聽打聽本大王是誰,就敢來我的集市上搗亂,想強搶我的集市,今日就讓你知道你家爺爺的厲害!”
他口中的扁毛畜生卻是忽然翅膀一展,飛上了天空,他自知追也是追不上的,站在地上喊道:“什麼玩意,有本事就下來堂堂正正的和你家爺爺鬥上三百回合,只會逃跑,我妖族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禿鷲在天上看着一幫手下節節敗退,喊道:“我不與你多說,你仗着人多欺負我們人少,等我們回去稟告了大哥再來,看你這集市是交與不交!”
這禿鷲說完就呼嘯一聲,手下小妖們紛紛轉頭就跑,豬剛烈也不帶手下追趕,只在後面喊道:“你家大王來了,你家爺爺照樣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那禿鷲本來已經飛遠了,聽他喊叫,又回頭道:“豬剛烈,你敢違背天庭旨意,定不叫你好過,你等着吧!”
豬剛烈聽到“天庭旨意”四字,頓時身上一抖,口中卻叫道:“好,你家爺爺就在此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家大王何許人也!”
他喊完這話,那禿鷲早帶着一幫小妖走的遠了,然後就見他轉頭對周圍小妖們道:“小的們,收拾傢伙,把山裏的寶貝都包好了,我們再換個地方設這集市!”
他手下小妖想是經歷此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紛紛四下散開,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搬家了。
江流波見他這轉變倒是挺快,心中好笑,本來想下去問個究竟,不過剛纔禿鷲離去前那句“天庭旨意”他也是聽的清楚,當下心中一動,在豬剛烈身上做了個小手段,方便日後自己找他,然後轉身朝着禿鷲那幫人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禿鷲還未曾回到山頭,江流波已經先他一步進了這禿鷲口中大王的洞府裏。
這是一處峽谷裏的山崖上,山崖上到處都是鳥巢,就像一座鳥山一般,而山上的小妖們也多是鳥妖,他們大王的洞府,自然也是山崖中的一個山洞。
江流波進了山洞,反正他隱了行跡,也不怕被這些小妖們發現,大搖大擺的在山洞各處檢查了一番。這洞府也是簡陋的很,除了一個大廳,裏面也就分成幾個小洞,一個放兵器衣甲的,一個放糧食喫物的,還有些胡亂堆了些雜物礦石的。
而最下面一間,門口還守了兩個小妖。這裏一沒陣法,二沒機關的,江流波直接遁了進去,只見裏面正盤坐着一個一身黑袍的烏鴉妖,顯是正在修煉之中。
江流波此時時間緊急,也沒空和他玩什麼捉迷藏的把戲,直接現出身形,這烏鴉倒是警覺的很,霍然睜開眼睛,一看到身旁多了個不認識之人,當下也不喝問,伸出一隻利爪就向江流波攻擊。
江流波隨手把他打飛了出去,見他又放出無數黑羽來攻,心中不耐,一團三昧真火飛出,頓時把滿洞的黑羽燒了個乾淨。
這也是江流波見着烏鴉不認識自己,所以也就不用雷電攻擊,免得他聯想到自己。
這烏鴉黑羽本就是自己一身羽毛,化形後化成黑袍穿在身上,此時被燒,頓時成了個衣不蔽體的下場,狼狽不堪,接着就見他大聲呼叫起外面小妖來,只是這山洞中早被江流波布了陣法,他就是叫破了天去,也是傳不到外面的。
他喊了兩聲,知道不妙,這纔出聲對江流波道:“不知這位是哪路妖王大人駕臨,小的乃是天庭派遣此地,爲天庭守這山頭而來的,自問從未得罪過旁人,爲何來找小的麻煩?”
江流波聽他口口聲聲道自己是天庭派來的,心下暗道自己沒找錯人,當下一笑道:“我是何人,你不用管,倒是你,不知道你是天庭哪路妖聖派來的?我倒是好奇的很!”
烏鴉聽到江流波問話,面色微微一變,態度卻更是恭敬,躬身道:“想來這位大人也是天庭下來的,小的是呲鐵妖聖手下,下來尋找礦山的!不知這位大人可與我家妖聖熟悉不,怠慢之處,還望恕罪!”
江流波嘿嘿一笑道:“你也不用打探我的來歷,既然你說你是呲鐵妖聖手下,我來問你,你這洞府裏我看還有幾個相貌不錯的女妖,怎麼不送與妖聖大人?莫不是你覺得妖聖大人還配不上你這幾個小妖不成?”
這烏鴉見江流波忽然問道這等問題,頓時楞了一愣,片刻後方道:“並非小的們對呲鐵妖聖不恭敬,而是呲鐵妖聖不喜歡嫌棄我等實力低微,看不上眼而已!”
江流波此時已經是冷笑了:“他嫌棄你洞中女妖實力低微,就沒曾嫌棄你自己實力低微嗎?”
烏鴉聽他口氣不善,又躬身道:“小的雖然實力低微,但是也已經摸到了金仙境界的一線門檻,不日就要閉關衝擊金仙修爲,不知大人到底何意?再說小的辦事一向……”
江流波哈哈一笑打斷他話道:“若你說是別的妖聖,我也許還能被你瞞了過去,但你說了呲鐵的名字,卻是大錯!”
他看着這烏鴉面露慌亂,繼續道:“這呲鐵選手下,一向都是隻看力氣不看修爲,選些的侍寢女妖也都是要膀大腰圓的,就你這山中滿山排骨型的小妖,他只怕是看都懶的看上一眼,你還敢自稱是呲鐵的手下,若你再不說實話,把自己來歷交代個清楚,我看你這衝擊金仙的希望,怕是就沒了!”
這烏鴉也想不到來了一人就是知道天庭呲鐵的脾性的,見自己被揭穿,態度由開始的恭敬忽然變成強硬,喝道:“你到底是何人,我是天庭派來,你若不服,就只管去天庭查問,莫非是仗着修爲高超,就欺壓我等不成?”
江流波本來就不擅長做這等盤問之事,見着烏鴉還在嘴硬,心中早已不耐,伸手抓住這烏鴉的脖子,稍一用力,頓時這烏鴉現出了原形,雖然他本體也稱得上是一個鐵翅鋼羽,但是在江流波手中,卻是想動彈一下都難。
江流波抓着這烏鴉的脖子,森然道:“你到底是何來歷,說是不說?”
這烏鴉雖然脖子被抓,仍然強辯道:“我本是天庭派來,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冒犯天庭,小心……”
話未說完,江流波手上一緊,頓時說不下去,江流波正待開口,忽然外面小妖報到:“大王,二大王回來了!”
這陣法是江流波親手所布,雖然裏面聲音傳不出去,但是外面的聲音還是能傳進來的,聽了此話,他念頭一轉,傳聲道:“讓他進來就是!”
這烏鴉聽江流波模仿自己聲音騙自家兄弟進來,頓時大急,只是他急也沒用,眼睜睜看着禿鷲急衝衝進來,然後被現場的情形震驚當場。
江流波陣法困了這禿鷲,繼續問道:“再問一次,你說是不說?”
烏鴉伸着脖子,依舊強硬道:“我是天庭派來……”
江流波頓時一怒,心神一動,頓時這烏鴉全身上下都被包裹了一層泥土,只露了個腦袋出來,然後一團火焰憑空出現,把這烏鴉放在火上燒烤起來。
那邊禿鷲被這驚變早已是嚇的呆了,此刻見烏鴉被烤,急的張嘴欲叫,只是他被陣法困了,連聲音也是發不出來,而此時那烏鴉也是隻見痛苦掙扎,半點聲音發不出來。
他們兩人傳不出聲音,卻是還能清楚的聽到江流波慢悠悠道:“我這一道菜,名爲叫花雞。當然,你們是聽不懂的,不過你們只要知道,我這樣烤出來之後,只要把這層泥土揭開,這渾身的羽毛也就被這泥土粘掉了,裏面的肉質鬆軟,就是不用香料,也是美味可口的很。”
這一招記得他當初第一次見到大鵬時,還曾用這樣方法嚇唬過大鵬呢,不想今日竟然真個被他用上了,這手段雖然殘忍了些,但是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這烏鴉就彷彿被洗腦了一般,死鴨子嘴硬的很,他又沒有這等刑訊逼供的手段,讓他用別的法子,一時半會他也想不來啊!
這火焰由他控制,自然是心隨意動,此時那烏鴉就是求死也是不得,燒了半天,江流波纔給那禿鷲鬆了禁制,問道:“你有話說嗎?”
這禿鷲此時已經是被面前這位看起來相貌還算英俊,但是心狠手辣的傢伙嚇破了膽,顫巍巍的回到:“這位大王,還請放了我大哥吧,我大哥可是天庭派來的,你惹了他,以後天庭要找你麻煩可就壞了!”
江流波立刻是氣的一佛昇天,二佛出世,感情這禿鷲是在耍自己嗎?他心神一動,頓時這禿鷲也被現出原形,黃土包裹了嚴實,這禿鷲頓時嚇的快要暈了過去,連聲道:“大王饒命,大王饒命,我大哥真的是天庭派來的啊……小的但有一句謊言,就叫我天打雷轟不得好死!”
他話音剛落,就聽得山洞裏轟隆一聲雷鳴,一道霹靂嘩啦落下,劈在他腦袋之上,立刻就見他腦袋上稀疏的幾根羽毛被電成了幾縷輕煙。
這禿鷲頓時大駭,大叫道:“老天在上,俺老禿可是沒說一句假話啊!”
這自然不是什麼老天發怒,乃是江流波聽他叫喊動念間發出雷霆,此時見這禿鷲似乎是確實不知情的,他也無法,施法讓禿鷲閉了嘴巴,然後又轉頭問烏鴉道:“你還是不說嗎?”
這烏鴉此時已經被他烤了個半熟,待他手上緩了一緩,纔能有了說話的力氣,只是這話一出口,又是:“我乃是天庭派來……”
江流波再不和他羅嗦,火焰一盛,這烏鴉頓時被大火覆蓋,江流波有意震懾這禿鷲,燒了許久才把這烏鴉燒死。
然後轉頭對禿鷲道:“我是天庭下來的妖聖,你這大哥乃是外人冒充的,故意壞我天庭名聲,並非是天庭派來,與他同來的可還有旁人,你老實說來,我就饒了你的小命!”
這禿鷲此刻戰戰兢兢,老實答道:“回稟妖聖大人,小的的確是不知我大哥……不是……不知這烏鴉是何等來歷,他是一個人來的,說是天庭派來,又實力高強,我等才歸附於他的。”
江流波又來回問了幾次,見這禿鷲的確是不知情的,又問他爲何和豬剛烈發生衝突,這禿鷲答道:“我家大哥說了,這黑豬精自己弄了個小集市,收了不少好東西,我們要他歸附,這東西自然就歸了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