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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被人追

  我跑到了後門的位置,一壓把手門就開了,想必大蒜鼻是從這扇門進來的。   之後我停了一下,因爲七彩鷹不知道哪去了,四處望了一下,也沒看到它。   無奈,我只能閃身先走,當下之急是馬上離開這裏,不管是那個自稱白如月的女人,還是大蒜鼻,都不是省油的燈。   自己似乎陷進了一個漩渦當中,他們雙方之間絕對有事。   六六三十六計走爲上策,至於七彩鷹,實在不行回過頭再來找算了。   我走進去關上門,把鎖給鎖死了。剛纔那番話只能糊弄得了一時。大蒜鼻肯定會反應過來的。   進了紅燈店之後我直接往外面衝,惹得那些攬客的小姐一陣尖叫,有些膽子大點的,甚至還伸手還抓我。   我直接甩開她們,衝出店子。一邊跑,一邊攔過往的出租車。   “咕咕咕!”   不過讓我驚喜的是,七彩鷹居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跑出來了,而且它嘴裏還叼了一個東西。我拿起來一看,這不就是昨夜在湖裏面摸起來的那個玉盒子麼?打開一看。裏面的手鐲沒有了,只剩下一個空盒子。   我不明白七彩鷹叼着東西幹嘛,但也沒時間去管了,眼下逃走要緊,大蒜鼻很快就回來的。他氣息讓我覺的很陰冷,像極了當初佬山廟的廟祝姬夜。   可讓我急的不行的是,等了足足半分鐘,過去的幾輛出租都載了客,這一覺我睡的太死了,現在已經到上班的早高峯了。   “吱!”   突然,一輛私家車突然一個急剎停在我面前。   我一看,這不是昨天坑我的那個黑車司機麼,他又來了,一臉奸笑的看着我,賊笑道:“咦,小夥子,等車呀。”   我一咬牙一跺腳,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開後門和七彩鷹一起上車,對他道:“快開車!”   黑車司機見我急不可耐的樣子,嘿嘿直樂,道:“小夥子你挺有意思哈,被坑還上癮吶?”   “少廢話,去城南老君廟,我出雙倍車錢,要快!”我急的不行,被坑總比小命不保強一萬倍。   “得勒。”   黑車司機打了個響指,一腳油門深踩下去,將車開的飛快,邊走邊說:“就衝咱兩這緣分,這回一定把你送到地,車錢該給多少給多少。”   我沒心思跟他搭話,眼睛直往後面瞄,讓我驚悚的是。這車剛走沒多遠,大蒜鼻就從紅燈店衝出來了,一扭頭正好跟我四目相對!   我驚得頭一縮,心裏暗暗祈禱,他沒看清!他沒看清!   黑車司機看我緊張兮兮的樣子,正色道:“我說小夥子,你該不會過了夜沒給錢吧?我告訴你啊,這可不合規矩!”   我還是不理他,規矩,你個專坑外地人的黑車司機也有臉說規矩?   “貌似有人追上來了!”說完他又說了一句。   “什麼?!”   我心裏咯噔一聲。緩緩探出頭一看,可不,後面一輛出租車緊緊的跟在後面,大蒜鼻就坐在副駕駛座,看的真真的。   “咦,這不是女的呀,你惹上仇人了?”黑車司機也不知道一大早喫錯了什麼,話忒多。   “王八蛋!”   我想撞牆的心都有了,這叫什麼事,晚上被鬼追,白天被人追!自己就是想找一家農家樂而已,怎麼淨出意外?   “你倒是說話呀,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甩掉他。”黑車司機又說話了。   我一愣,心裏升起一抹希望,道:“你,你能幫忙嗎?”   “廢話!”   黑車司機不屑道:“我昨天最後一單和今天最早一單生意都是你,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有緣分!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重緣分,說把你送到就一定送到!坐穩了!”   話說完,他猛的開始加速,我甚至聽到了一聲輪胎燒胎的聲音,車速一下就接近爆表。   這一刻不得不承認,這黑車司機人品不咋地,車技卻很好。而且車子明顯經過改裝,動力十分強勁。他在車流裏面不斷的併線,很快就將後面的出租車給甩掉了。   “艹,就這點本事,還敢跟老子玩跟蹤。沒勁!”又走了一陣,等徹底把那出租車甩的不見的時候,黑車司機纔將車速降下來,不屑道。   我靠在後座上猛出一口氣,感激對黑車司機道:“謝了。師傅!”   “小意思!”他不在意的擺擺手。   想了想,我又摸出煙給他散了一根,剛纔說感謝真不是客套,他剛纔飆車的時候不光超速,而且連闖兩個紅燈;光罰款和扣分就不是一趟城南老君廟和昨天坑我錢的利潤能夠彌補的。   就衝這一點,這人還不算壞的徹底,至少說話算話,算性情中人!   我給他點上煙,他拔了一口道:“我叫桂一海,你就叫我桂哥吧。別人都這麼叫我。”   “好,桂哥。”我點點頭,也自我介紹了一句,“我叫馬春。”   頓了頓,桂一海對我奇怪道:“不對啊。你不是去那什麼瀟湘人家嗎?怎麼一晚上都找到嗎?”   我搖頭說沒有。   “嘖,這山城我熟的很,你說那什麼瀟湘人家還真沒聽說過!”桂一海凝眉道:“你沒記錯地名吧?”   我搖頭,說:“那裏確實很難找,我已經找到去那裏的方法了。”   “哦。那就好。”   桂一海點點頭,然後又一臉壞笑道:“我看你也不像什麼不正經的人,你昨晚該不會真在窯子裏過的夜吧?”   “當然不是!”我急忙搖頭,開什麼玩笑,老子還是處男呢。處男狂窯子,那虧喫海了去了!   不過他這一句話倒點醒了我,桂一海收車和發車都是在紅燈區那邊,那麼他肯定就住在那附近,換句話說。他應該對那個湖應該多少了解一點。   於是我便問:“桂哥,紅燈店後邊有一個湖,爲什麼要圍起來啊?”   桂一海手明顯抖了一下,臉色一變,道:“你問這個幹嘛?”   我心裏一動。他的反應明顯是知道些什麼,想了想幹脆硬着頭皮道:“我昨晚在湖邊睡了一夜。”   “我靠!”   桂一海驚的渾身一顫,車子猛的一偏,差點沒把旁邊的車給剮了,他連連擺動方向盤。才把車穩住。   “怎麼了?”我心裏咯噔一聲。   “你膽夠肥啊!竟然敢在那裏過夜!”桂一海臉色發白,驚道:“那地方鬧鬼!!”   我聽得後脊背嗖嗖的直冒寒氣,難道白香月真的鬼不成?   可鬼不是沒有影子,也沒有體溫麼?可如果不是鬼,那消失小樓怎麼解釋?就是臨時拆房子也沒那麼快的速度啊!   我一時間懵了!   見我被嚇住了,桂一海又說:“我跟你說,那地方邪門的很,在民國的時候就是紅燈區,當年抗日的時候被日本人的飛機轟炸過,死了不知道多少窯姐,血水將整個湖都染紅了,自那以後就開始鬧鬼,而且鬧的還挺兇;看見的人都說那裏有一個紅衣女鬼,哪個男人要是被她勾走了,第二天準被吸乾死在湖裏面!”   我聽的渾身發涼,紅衣女鬼!   白香月可不穿的就是紅衣麼,而且那件側開的旗袍樣式,似乎也是民國時代的!   難道白香月是民國時代被炸死的人之一,怨氣太重,化成了鬼?   “你大爺的!”   我罵了一句,這到底算什麼事啊。   可問題是白香月沒有害我啊,只是讓我幫她撈了一個玉盒子,而且七彩鷹當時一直在旁邊,也沒有什麼很激烈的反應。   要是白香月是害人的厲鬼,它早就撲上去了!   摸了摸褲兜裏面的玉盒子,我心裏拿捏不定,這女人,到底是人是鬼?   還有七彩鷹,我不在的時候,這畜生跑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