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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王家的復仇

  黑暗的客廳裏,路遠坐在沙發上等待着隊友的支援,他要走正常程序帶走老秦。   幾十分鐘後,門外傳來腳步聲,路遠開門一看竟是老闆鄭遠東親自來了:“老闆,您怎麼來了?”   鄭遠東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昏迷的老秦:“抓的現行?”   “嗯,”路遠心情有些低落:“老闆,我剛入行的時候,有一次破一個特別血腥的案子,老秦在裏面屍檢,我就在解剖室外面吐。後來他給我倒了杯熱水,跟我聊他剛入行的時候,其實也跟我一樣。”   路遠繼續說道:“他說,我們這一行雖然苦點累點,工資也低,但既然選了就別想那麼多。”   說實話,他這次追查泄密源,真的沒想到會追查到老秦身上。   鄭遠東看了他一眼:“老秦觸犯了法律,自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你我都能理解,一個人在面對生死的時候,都會恐懼。我不怪他,你也不用怪他。”   路遠說道:“老秦的女兒還在上學,這下他的孩子也會受到影響吧。”   這世上本就沒有人能像機器一樣,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也會聊家長裏短,也會嬉笑怒罵。   強如鄭遠東這種心懷理想的人,照樣會在街邊燒烤攤上跟戰友們喝酒回憶當年。   小鷹那種拼命三郎,也會偶爾想想被富婆包養的美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標籤,可標籤背後都是千絲萬縷的人情味。   鄭遠東說道:“你發個通知讓大家填一下表格,家裏有重症病人的、家族有遺傳病史的,如果裏世界有對應的藥品或基因藥劑,我們就想辦法給他們搞到手。”   路遠愕然:“老闆,靶向藥和修復遺傳基因的藥劑在裏世界也不便宜啊。”   客廳裏,鄭遠東默默看着還在昏迷的老秦,然後拍了拍路遠的肩膀:“沒事,我來想辦法。”   “對了老闆,”路遠說道:“我按照你的吩咐,讓他把消息傳遞出去了,沒有阻止。”   “嗯,”鄭遠東點點頭。   “不過,我有點想不通,”路遠納悶:“這檢測結果也是我們好不容易弄到的,幹嘛送給別人啊?”   “因爲我不想讓別人也盯上這個叫做慶塵的高中生,”鄭遠東回答。   雖然這次還是沒能找到幕後之人,但是找到了慶塵這麼一個可以發展爲組織成員的人,鄭遠東也覺得沒有空手而歸。   他對路遠說道:“另外,把反間諜部,刑事偵查部,行爲分析部,密碼破譯部都召集起來,讓外出的負責人們訂最近一班機票飛來洛城,我有預感,這裏將有大事發生。你們特勤行動部也要小心警惕,開始往洛城調派人手吧。”   ……   ……   晚自習下課時,高二3班班主任田海龍來教室裏轉了一圈。   當他看到慶塵坐在教室裏時,竟然還愣了一下,好像十分意外的樣子……   田海龍感覺,難得見慶塵上一次晚自習,他內心裏竟然還有點激動。   放學時,慶塵與南庚辰往外面走去。   隔壁班的紈絝子弟們摟着劉德柱的肩膀,說要去洛城的夜場玩個盡興,結果劉德柱千推萬辭的拒絕了,一個人騎着自行車往家趕去。   紈絝子弟們有些掃興,一個個在校門口轟着油門。   在一輛輛豪車嗡鳴聲中,慶塵甚至感覺這纔是賽博世界……   不過慶塵心有所悟,劉德柱這貨急着回家,會不會是有什麼消息要跟自己溝通?   很有可能。   慶塵看向南庚辰:“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看李依諾對你很好,我師父也說她對你是真愛。”   南庚辰搖搖頭說道:“她對我確實很好,但我還是更想學習黑客技術,到時候回了裏世界,我也算是有能力幫你了對不對。而且大家都常說,活到老學到老,我希望自己可以儘快有用一點,不拖你的後腿……我也不能總依靠李依諾是不是?”   慶塵有些感慨:“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學海無涯苦作舟啊。”   南庚辰:“???”   就在此時,慶塵無意間回頭發現,那位叫做秧秧的女孩竟是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後。   他想了想對南庚辰說道:“我先回家了,明天見。”   說完,慶塵走進了人羣之中。   他無聲的橫穿過行署路,進入4號院。   可直到此時,他身後隱約的腳步聲仍舊在跟着。   慶塵拐進了一條黑暗的小路上,他忽然回頭看着身後的女孩:“爲什麼跟着我?”   秧秧沉默幾秒問道:“請問,12號樓怎麼走……”   慶塵皺眉,12號樓,這不是自己家所在的那棟樓嗎?   慶塵試探問道:“101室的新房東?”   “嗯,”秧秧拿出鑰匙:“昨天晚上剛搬進去,有點找不到路。”   “那你跟着我走,”慶塵說完便在前面帶路。   “你也住在這裏嗎?”秧秧好奇道。   “嗯,”慶塵說道:“我住這裏好幾年了。”   “那正好,我以後跟着你就行,”秧秧說道。   聽到這句話時,慶塵有些疑惑了:什麼叫以後跟着自己就行?   難道是自己不認識家門嗎。   白天的時候,胡小牛和張天真都把秧秧給吹上天了,又是使用槍械,又是獨自橫渡印度洋,這種人怎麼會找不到家門呢?   這不合常理啊。   慶塵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再次試探着問道:“路癡?”   秧秧這次沉默了更久:“嗯。”   慶塵內心裏突然掀起軒然大波,這樣一個天才少女竟然還是路癡?   上午的時候,他記得胡小牛說對方原本在近海區域玩帆船遊艇,然後臨時興起去橫渡印度洋。   對方在海上先是打退了海盜,接着在海上迷失了航線,最終漂泊很久於巴基斯坦登陸。   某一刻慶塵在回憶這段關於少女的線索時,會忍不住猜測,這所謂的臨時興起去橫渡印度洋……   怕不是在海上迷路了吧?!   然後莫名其妙的創造了一段傳奇?!   慶塵忽然感覺,自己的這個猜測好像要更加靠譜一點。   到家門口時,慶塵看着秧秧掏出鑰匙打開家門,然後對自己說了聲謝謝。   他往屋裏看去,裏面傢俱雖然都換了新的,但剝落的牆皮還在,看樣子對方也沒有重新裝修的打算。   慶塵忍不住問道:“你剛搬到這裏,不用重新裝修一下嗎。”   秧秧搖頭:“我不講究這個,能住就行。”   “那以你這種性格直接住在酒店多好,爲啥要住在這裏,”慶塵又問。   秧秧看了他一眼:“酒店離學校太遠了。”   慶塵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因爲酒店離的遠,所以更容易迷路。   而這裏距離學校只有5分鐘路程,多走幾次怎麼也能記下了。   在此之前他還以爲這位新住戶是衝着自己、江雪、胡小牛、張天真來的,現在看來,對方住到這裏的理由更加簡單而純粹:就是因爲離學校近。   忽然間,慶塵兜裏的通訊器震了起來,他與秧秧告別後回到自己家裏。   桌上有做好的飯菜,還有江雪留下的紙條說她帶着李彤雲回家去住了,這兩天小彤雲的姥姥、姥爺要從鄭城過來,她得打掃一下衛生。   慶塵坐在餐桌旁拿出通訊器,是劉德柱發來消息:“老闆,有新的信件了。對方在信上寫:今天沒能找到你,好失望呀,嘻嘻。”   他暗自皺眉,這惡魔郵票的持有者怎麼陰魂不散似的,這麼快的時間裏,就已經知道了自己今天的採血化驗結果?   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好消息是,自己放出去的防火牆信息,看樣子確實迷惑到了不少人。   這讓慶塵稍稍鬆了口氣,他不介意別人把他當做棋子,越低估他反倒越好。   這時,劉德柱發消息:“老闆,這封信傍晚的時候出現在我枕頭邊上,那時候我還沒下晚自習,所以被我爸爸看到了……沒事吧?”   慶塵回覆消息:“沒事,給那個人回信:你沒找到我,但我快找到你了。”   劉德柱看到消息一驚:“老闆厲害啊,我這就回他!”   他心想,等老闆找到這貨,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放血了?   但劉德柱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其實慶塵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只是覺得,對方都已經騷擾自己好幾次了,不嚇嚇對方怎麼行?不能老讓對方嚇自己啊!   畢竟,對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也根本沒法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線索。   一句話就能讓敵人陷入驚慌,還讓對方浪費時間審視自己身上有沒有漏洞,何樂而不爲?   劉德柱發來消息:“老闆,他又寫了一封信:我覺得這個慶塵好像比劉德柱強多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爲我做事,嘻嘻。”   對方沒有回應自己“找到對方線索”的那封信,這反倒說明:這位惡魔郵票持有者不願意繼續談論此事,擔心多說多錯。   不過,對方這當着慶塵的面,打算把慶塵從慶塵身邊挖走的操作,真是令人大爲震撼。   當然,最受震撼的還是劉德柱。   這種被人當面騎臉辱罵的方式,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對方難道忘了自己是傳遞信息的人嗎,這樣當着自己面做比較,真的好嗎?!   不過,劉德柱也是第一次關注慶塵這個名字,難道這是大佬的另一個手下?   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啊!   這時,慶塵發消息:“回他:想挖慶塵恐怕沒那麼容易。”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喫飯,劉德柱又發來消息:“老闆,他又寄來一封信:不要那麼自信,你似乎並不知道我給慶塵寫過信呀,看來他也沒那麼聽你的話嘛,嘻嘻。”   慶塵愕然抬頭,給自己的信?自己怎麼沒收到!   臥槽。   慶塵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林小笑說惡魔郵票寄信是需要地址的。   所以,當這位持有者盯上自己後,順理成章的查到了自己的住址,給自己寫了封信。   但是,自己搬家了呀!   對方能查到的那個地址,現在的住戶不是他,而是秧秧!   所以對方所說的那封信,現在大概率就在秧秧的枕頭邊上!   慶塵甚至能想象到,當秧秧看着那封信時,滿臉疑惑的表情!   他思索着,自己現在去要回那封信嗎,該怎麼跟秧秧解釋呢?   這烏龍也鬧的太大了……   就在慶塵糾結時,門外敲門聲傳來,慶塵開門一看赫然是秧秧。   女孩抬手亮起手中的信件:“應該是給你的。”   說完她把信放在慶塵手裏便轉身回了自己家,沒有詢問,甚至沒有疑惑,這避免了慶塵許多的尷尬。   正當秧秧將要關門時,忽然回頭對慶塵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記得王芸吧。”   慶塵愣了一下:“記得。”   “她在裏世界被恆社李東澤殺掉了,死法非常慘烈,”秧秧說道:“她還有個很寵她的哥哥,所以這件事情王家不會善罷甘休的。白婉兒回到海城之後,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劉德柱、胡小牛、張天真身上。”   慶塵問道:“爲什麼跟我說這個?”   “王家在裏世界的影響力微乎其微,所以他們現在不可能去找李東澤、李叔同報仇,胡小牛和張天真最多算是次要責任,他們也不會爲此跟胡家、張家開戰,”秧秧解釋道:“所以他們現在能找到的,就是那個劉德柱。別忘了,這裏是表世界,是王家的主場,他們要來複仇了。”   慶塵皺起眉頭,秧秧爲什麼要跟自己說?   慶塵問道:“王芸不是你們圈子裏的嗎,你爲何不幫王家?”   女孩平靜道:“我的圈子裏,容不下綠茶。”   這時,慶塵問道:“我其實很想知道,你爲何會來洛城,而且轉學到了高二3班?你的目標又是什麼呢?”   “你都不坦誠,我自然也不能坦誠,”秧秧說道:“等你想坦誠的時候,可以再來問我。”   說完,女孩關上了門。   直到這時,慶塵纔有空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你想要的,我都擁有,嘻嘻。   慶塵嘆息,這廣告詞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啊,你都沒說你有什麼!   不得不說,慶塵這第二道防火牆放出去的很及時。   對方明顯已經盯上了“慶塵”這個身份,如果沒有迷惑信息放出去,那麼對方很快就會針對自己展開一系列陰謀。   而現在,自己成了小人物、成了一枚棋子。   這一局,是他贏了。   慶塵沒打算用“慶塵”的身份去回應什麼。   畢竟他直接回消息的話,那特麼還得割自己的手指放血。   現在,由劉德柱放血,就挺合適的。   這時,對方又給劉德柱寄來信件:“我很好奇呀,爲什麼你能藏的這麼好呢?”   劉德柱問道:“老闆,怎麼回覆他。”   慶塵沉默片刻:“嘻嘻。”   某座城市的某個角落裏,一個瘦削的人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手裏的信件以及嘻嘻二字,陷入了沉思……   惡魔郵票的持有者被這反手一個嘻嘻,整的情緒都有點不連貫了……   慶塵沒有再搭理這位惡魔郵票的持有者,而是開始了他中斷已久的訓練。   按照李叔同所說,雖然他已經打開了基因鎖,但他本身的身體潛力並沒有被提升到極致,所以訓練依舊會有效果。   雖然這點提升相對於超凡力量來說不算什麼,但慶塵向來喜歡“極致”。   而且他始終堅信。   自律纔是人類最大的自由。   ……   ……   倒計時137:00:00。   週末的早上7點鐘,無課。   劉德柱一大早便起牀洗漱,他的父親劉有才看着兒子,心中滿是欣慰。   若放在穿越事件發生以前,每個週末前的晚上,劉德柱要麼玩遊戲玩到凌晨,要麼就是通宵看電影追劇,然後第二天睡的昏天暗地,全無自律。   但現在不同了,昨天夜裏劉德柱早早便睡下,今天又早早起來。   劉有才瞬間有種感覺:自己兒子長大了啊!   一開始他覺得穿越可能是件壞事,畢竟兒子還遭遇了綁架事件。   但現在看起來,壞事竟變成了好事,兒子不僅成了最知名的時間行者之一,還擁有了良好的習慣……   這讓當父親的劉有才,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努力去了解兒子的“機遇”與“事業”。   只是,劉有才忽然覺得,他兒子的臉色好像蒼白了許多。   身上也有種腥甜的味道。   “柱子,你這麼早起來是要出門嗎?我給你做了飯,喫完再出去啊,”劉有才繫着圍裙說道。   “不喫了,”劉德柱說道:“爸你做好飯之後放桌子上就行,我一會兒回來喫。”   說完,劉德柱給自己圍好圍巾,又戴上了一頂帽子,甚至還把他很久以前買來裝酷用的墨鏡找了出來。   這從頭到腳全副武裝的模樣,愣是把劉有才給看愣住了。   這要是在外面遇上了,他都不一定能認出自己兒子!   劉有才遲疑了一下問道:“你這是……”   “爸,別問了,祕密,”劉德柱說完轉身出門。   待到兒子出門之後。   劉有才趕忙找到自己老婆王淑芬嘀咕道:“老婆,你覺不覺得咱兒子有些古怪?”   此時此刻,劉德柱正在某處無償獻血站點附近,悄無聲息的打量着四周。   有點奇怪的是,他總覺得有一對兒穿着長長黑色風衣的情侶,在偷偷觀察着自己。   但轉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對情侶並沒有看自己,而是在嬉笑着聊天打鬧。   應該是多慮了吧。   劉德柱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才默默走向站點:“你好,我能買血嗎。”   護士小姐姐震驚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來獻血點買血的人:“我們這是獻血的地方,不賣血!”   劉德柱想了想:“那你們的儲血袋和抽血的器械,能不能賣我一套?”   小姐姐無奈了:“這個也不賣!”   “那我獻血,”劉德柱說道。   無償獻血車上的護士小姐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好的,我先給你做個檢測。”   說着,先拿來試紙檢測劉德柱的血型,以及血色素、乙肝表面抗原,又拿來設備給他檢查了心率、血壓……   確認沒事之後,護士小姐姐纔給劉德柱手臂進行了消毒,將針管紮了進去。   劉德柱看着自己的血液流進血袋裏,默默的等待着。   就在這等待的時間裏,剛纔偷偷觀察着劉德柱的那對情侶相視一眼,開始默不作聲的向無償獻血車靠近過去。   他們攏在袖子中的右手伸向黑色風衣內,摸在了腋下的槍柄上,槍械也裝好了消音器材。   然而還沒等他們完全接近。   就在護士小姐姐抽滿300CC拔針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卻見劉德柱竟然起身搶過血袋就跑,轉眼間就跑遠了。   車外正靠近過來的情侶面面相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打亂了計劃,這一局,是他贏了。   她們還是頭一次見到來無償獻血站點搶血的人呢,關鍵是,對方搶的還是自己的血啊!   圖啥啊?   這時,護士小姐姐狐疑的看向車門口那對可疑的情侶:“你們……是來獻血的麼?”   這對情侶看着對方狐疑的眼神,相視一眼:“嗯,我們是來獻血的。”   “來,趕緊進來吧,”護士小姐姐說道。   這對情侶深深的看了一眼劉德柱的背影……   人沒殺成也就算了,竟然還一人獻了300CC的血……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劉德柱心裏也苦啊,搶血更是無奈之舉,他自己又不會抽血!   自打昨天晚上開始,他就發現一個問題:那個惡魔郵票的持有者,似乎跟他老闆聊上癮了!   而這倆人的聊天,還必須用他的血來當做傳遞方式。   劉德柱偷偷試過用豬血、鴨血、雞血,全都沒用。   結果他十分痛苦的發現,這郵戳還真是必須用人血纔行,說不定還必須用收件人的血。   而且用人血也就算了,關鍵是他的傷口每天都會癒合啊。   這就意味着,老闆每次跟那個持有者聊天的時候,他都得重新割開傷口!   被老闆與惡魔郵票持有者折磨幾次之後,他痛定思痛決定尋找新的辦法,如果沒法用別人的血,那他就一次多抽點出來,然後放冰箱裏慢慢用。   起碼這樣,他就不用每天添一個新的傷口了吧。   半小時後,他拿着血袋躡手躡腳的回到家裏,然後趁着父母都在臥室裏的時候,又悄悄把血袋藏在了冰箱的最下面。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放下心來回到自己臥室,拿出了通訊器給慶塵發去消息:“老闆,我懷疑有人想殺我!”   劉德柱不知道的是,當他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的父母悄悄走出臥室打開冰箱。   劉有才看着兒子藏好的血袋,佇立良久。   他面帶心疼的神色說道:“老婆,看來我們判斷的沒錯。”   王淑芬低聲道:“要不要把家裏的銀器都收起來,還有玄關的觀音菩薩?”   劉有才猶豫了一下:“吸血鬼應該不歸觀音菩薩管吧。”   中午,劉德柱補覺醒來後感覺到自己飢腸轆轆。   當他打開冰箱想要看看有什麼食物時,結果卻看到,自己藏着血袋的地方,竟然又多了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