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凌雲窟外火麒麟，凌雲窟中血菩提

　　凌雲窟中有前瑞獸火麒麟，極其兇狠，極其兇暴，極其兇殘。 　　以程鵬前後被掛了三次爲證。 　　他可是很記得被燒成灰，被咬掉半個身子，被當足球一樣踢出去撞死在洞壁上的慘痛經歷呢！ 　　可風雲堂的玩家們似乎完全不在乎。 　　聽到那令人膽寒的怒吼，他們顯得非常開心。 　　“哈哈！終於出來了！” 　　“賭一把吧，看看這次會掛多少人？” 　　“有什麼好賭的？哪次不是大家都掛完了纔算事的？” 　　“那麼賭這次有多少人能喫到血菩提吧！” 　　“……嗯，總有十來個吧，我覺得。” 　　“話說咱們公會已經是整個《大冒險》裏面的最強公會了吧？別的工會不可能有這麼多三星高手的！” 　　“是啊，那個號稱一騎當千的程鵬，不也讓咱們像踩死只小雞一樣幹掉了麼！” 　　“是啊是啊，我還以爲他有多厲害呢，結果三兩下就掛了，哈哈！” 　　他們在樂山大佛膝蓋上說笑，程鵬在樂山大佛頭頂上冷笑。 　　“笑吧！趁現在笑個夠！”他心中惡狠狠地說，“因爲你們下一次笑，大約要過很久呢！” 　　火麒麟的速度很快，猶如火車從遠處駛來一般，怒吼聲不斷變大，短短的幾秒鐘之後，隨着一陣熾熱的狂風，外形稍稍有點像鹿，塊頭卻跟大象有得拼的超級兇獸已經從凌雲窟裏面衝了出來。 　　俗話說“真漢子不羅嗦”，火麒麟顯然就是條真漢子，它出來之後毫不猶豫，直接深深吸了口氣，噴出了巨大的錐形火焰。 　　烈焰熊熊，熱浪滾滾。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剛纔還在樂山大佛膝蓋上說笑和澆水的風雲堂玩家們，就只剩下了小貓三兩隻。 　　可戰鬥這才僅僅是開始。 　　火麒麟當然不是那種“自衛反擊以不打到對方首都爲止”的純真善良小白兔，它奉行的是“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無限自衛原則，雖然一口燒死了好幾十個敵人，但那如同銅鈴般的赤紅巨眼微微一轉，便注意到了從山腳一路遍佈的風雲堂玩家們——誰叫他們都穿着一樣的天下會制服來着！ 　　於是英明神武的火麒麟便歡快地大吼一聲，衝了出去。 　　角頂、膝撞、腳踩、蹄踢、牙咬、頭甩、尾抽……火麒麟彷彿武林高手一般，將周身各種攻擊手段一一展開，打得風雲堂的玩家們哭爹叫娘。 　　“哇！我的褲子！我的褲子燒着了啊！” 　　“不要咬我的左手！上次你就咬的左手！這次咬右手不行嗎！” 　　“救命啊！我的蛋被踩碎了啊！被踩碎了啊！” 　　“菊花……好爽……” 　　下方的同伴們慘遭火麒麟的虐殺，大佛膝蓋上的玩家們就抓緊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急急忙忙朝着凌雲窟裏面衝過去。 　　火麒麟一旦殺完了附近的敵人，就會猶如出征將士凱旋歸來一般返回凌雲窟，把裏面的敵人堵個正着，所以他們這一進去便是死定了，唯一要做的事情，是抓緊時間，搶在火麒麟趕回來之後衝到產血菩提的地方，儘量多喫多拿。 　　但還沒等他們衝進凌雲窟，一個矯健的身影便從高高的大佛頭頂上跳了下來，長槍揮動，轉眼間刺倒了距離凌雲窟入口最近的兩個玩家，然後毫不停歇，飛一般地衝了進去。 　　這個人，當然就是程鵬。 　　他的功力遠超尋常三星級玩家，縮地之法在短距離衝刺方面也有極大的優勢，所以縱然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的風雲堂玩家們怒叫着竭力追趕，彼此的距離卻也只能越來越遠。 　　凌雲窟裏面很暗，就算先天高手五感超常，跑了一會兒之後也不得不稍稍放慢腳步，避免一頭撞在石壁上。 　　他早已闖過三次凌雲窟，對裏面的地形稍稍也有些瞭解，因此沒費什麼事就找到了正確的道路，來到了那個牆壁上遍佈發光紅果子的洞穴。 　　在洞穴之中的地面上，一個藍白相間的劍鞘正靜靜躺在那裏。 　　程鵬附身撿起“亞瑟王的劍鞘”收入物品欄，順手摘了一顆血菩提送到嘴裏。 　　不起眼的紅果子剛剛入口便化作一團熱氣遊遍全身，然後他就得到了系統提示。 　　【你服用了異果血菩提，提升了五年功力。】 　　“才五年啊！”程鵬忍不住嘟嚷了一句，“爲啥不是六十年？” 　　六十年爲一甲子，一甲子功力恰巧就是一顆“無極先丹”所能增長的幅度。 　　很顯然，他還在耿耿於因爲功力不足而和白羽陷入苦戰的事情。 　　他一邊抱怨，一邊雙手齊動，不斷地摘下血菩提，送到嘴裏。 　　但僅僅送了幾個，他的動作就停住了。 　　【你已經通過服食血菩提獲得了十五年功力，這種異果對你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只剩下療傷的用途了。】 　　“真是小氣！” 　　他看看雙手抓着的那五六個血菩提，想了想還是都塞進了嘴裏。 　　管它呢！反正還有這麼多，而且從這裏開始，那生長着紅色果實的洞壁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天曉得有多少顆！只怕《大冒險》的全部玩家都來了，也能每人分上一份吧。 　　所以他稍稍多喫幾個，倒也不算浪費。 　　連喫帶拿，也不知道摘了多少，待得大約這一小段洞壁上那稀稀疏疏的血菩提被他摘完，隨着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五六個風雲堂的玩家已經衝了進來。 　　看到程鵬正在從容摘取本該屬於他們的勞動果實，這些玩家們頓時大怒，正要開口說什麼，寒光一閃，程鵬卻已經亮出三叉戟，殺了過去。 　　火麒麟眼看就要回來了，現在哪有跟他們唧唧歪歪的時間！先衝出去再說！ 　　可風雲堂的玩家們也不是傻瓜，一看到程鵬的動作，他們就猜到了程鵬要幹什麼，立刻佔據了洞穴中比較狹窄的地方，讓程鵬無法突圍。 　　“就算我們會掛，也要拖你下水！”其中一個似乎是首領的傢伙，揮着短刀，惡狠狠地叫嚷，“何況誰死誰活還說不準呢！兄弟們砍死他！” 　　但事實上，誰死誰活，並不是說不準的事情。 　　一邊是養精蓄銳兼剛剛功力大進，一邊是在昏暗的洞穴迷宮中跌跌撞撞跑了半天，以逸待勞，以強擊弱，結果一目瞭然。 　　風雲堂每月中旬舉辦的“凌雲窟探險”活動，本月最終結果是——參加者全軍覆沒。 　　幹掉了那些討嫌的傢伙們，程鵬剛剛收起三叉戟，就聽到了歡快的吼聲。 　　是火麒麟！它殺光了風雲堂玩家們，得勝歸來了！ 　　程鵬眉頭一皺，並沒有急着衝出去，反而轉過身去，朝着洞穴深處狂奔。 　　火麒麟已經回來，衝是肯定衝不出去的，現在只有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或許這傢伙喫飽喝足會睡覺，到時候就能逃出去了。 　　他的腳步飛快，在血菩提微光照耀的洞穴中奔跑如飛，但身後那火麒麟的歡呼和蹄聲卻在不斷接近。 　　很顯然，和火麒麟相比，他的速度要慢得多。 　　過了一會兒，眼前突然出現了幾個岔道，程鵬稍稍一想，就選了其中血菩提長得最少的一條鑽了進去。 　　血菩提是感染了火麒麟的氣息和血液而生出的異果，那麼這條血菩提最少的通道，自然就是火麒麟最少經過的道路！ 　　但他剛走了十幾步，繞過一個拐角，便不禁暗暗叫苦！ 　　這條路赫然是死路！ 　　道路盡頭是一個高臺，高臺下面，靠着血菩提的光芒照耀，大約可以看到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中有一汪淺淺的池水，清澈見底；池水對面是一片平坦的大石，石上用血菩提的藤蔓結成了彷彿巢穴一般的樣子。 　　很顯然，那便是火麒麟的老巢！ 　　這條路不僅是死路，而且直通火麒麟的巢穴！ 　　程鵬剛要回去重新找路，卻聽到蹄聲已經接近。無奈之下他只好趴在高臺上，儘可能把身體藏在洞壁的角落裏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過了一會兒，火麒麟的蹄聲漸漸遠去。 　　又過了一會兒，它出現在了高臺之下的大洞穴裏面，飲了一些池水，激起猶如濃霧一般的水汽。 　　待得水汽散去，這絕代兇獸已經趴在窩裏，呼呼大睡。 　　喫飽了睡，睡醒了鬧，邊鬧邊喫……還真是讓人羨慕的生活方式呢！ 　　程鵬暗暗腹誹，回過頭去，躡手躡腳地朝着凌雲窟外走去。 　　可還沒走幾步，他就呆住了。 　　幾個穿着天下會制服的風雲堂玩家，堵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剛纔被他幹掉的那幾個。 　　他們雖然神色萎靡，但臉上卻帶着得意的笑容。 　　原地復活！ 　　原地復活是自從《大冒險》更新之後推出的功能，它會帶來雙倍的虛弱時間，以及虛弱期間不能進行任何生產和戰鬥行爲的弊端。 　　處於雙倍虛弱期的風雲堂玩家們無法採集血菩提，更無法戰鬥，但他們至少可以做一件事—— 　　他們看着程鵬驚訝的面容，笑了，笑得非常開心非常得意，彷彿打撲克的時候，對手亮出四張K，但自己偏偏就有四張A那麼快活。 　　然後，在程鵬拔出三叉戟動手之前，他們一起長大了嘴巴，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吼！ 　　“火！麒！麟！” 外篇·論壇系列之八 　　“啊——！”程鵬慘叫一聲，從遊戲艙裏面坐了起來，冷汗淋漓。 　　“主人你怎麼了？”ET電子管家急忙趕來，關切地問，“你的心跳已經達到了每分鐘一百七十次，血壓也急劇上升，腦波更是一片混亂……究竟發生什麼了？遊戲倉故障了嗎？” 　　“沒……沒什麼……”看着熟悉的房間和宛如家人一般的電子管家，程鵬這才漸漸鎮定下來，“我只是……嚇了一跳。” 　　他這麼一說，ET電子管家更加驚訝了，睜大了那雙本來就很大的眼睛，兩隻細細的手臂也上下揮舞：“那真是太讓人喫驚了呢！主人你可是跟骷髏睡在一起都不買帳的啊！究竟什麼事情能把你嚇成這樣啊？” 　　想起剛纔那一幕，程鵬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 　　“初音未來。” 　　“初音未來？虛擬偶像？那有什麼好怕的？” 　　程鵬苦笑，搖頭不語。 　　僅僅只是初音未來當然沒什麼好怕的，但一個剛剛咬掉了自己整條左臂，正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如刀利齒來咬自己腦袋的怪物剎那間變成軟妹子，滿懷歉意地說“因爲發現了BUG，《大冒險》服務器緊急關閉調整”——這劇烈的反差，就很讓人震驚了。 　　要不是他心理素質足夠過硬，被嚇得口吐白沫都不是沒有可能啊！ 　　稍稍休息了一會兒，平復了震驚的心情，他來到電腦前面，登上了遊戲論壇。 　　不出意料，論壇上正在議論紛紛。 　　自從《大冒險》開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緊急關閉，加上系統明確提示說發現了BUG，不由得大家不好奇。 　　黑科技橫空出世這幾年，虛擬遊戲也推出過好幾款，但幾乎沒見它們出過問題，尤其《大冒險》這種全世界規模、影響大到簡直稱得上第二世界的虛擬遊戲，它居然會出問題，那真是出乎想象之外的事態啊！ 　　程鵬首先直奔官方的公告區，果然《大冒險》運營管理中心已經發出了一份詳細的公告，解釋這次停機的原因，並就幾個事情做出說明。 　　大約是因爲程序設計的時候有所漏洞，遊戲地圖中存在一些玩家可以鑽進去、怪物卻不能鑽進去的地方，有時候也會有玩家試圖利用這種地形來打怪。但《大冒險》的怪物智能極高，發現智能單方面捱打，必定會揚長而去，所以從來沒人成功利用這個漏洞。 　　但問題卻偏偏就出在這裏！ 　　有一個官方隱藏了他名字的二星級玩家，使用一杆長得不可思議的長矛，躲在石縫裏面，幾乎把《辛巴達航海》裏面的獨眼巨人給活活刺死了！ 　　官方的GM在旁邊隱身看了兩個小時，看着那位兄臺在獨眼巨人喫的東西里面下了強力興奮劑，然後躲進石縫，刺一槍，罵幾句，刺一槍，罵幾句，就這麼一點一點地把發狂的獨眼巨人磨到了還剩最後一點生命值。 　　獨眼巨人是六星級的怪物，和火麒麟不相上下，就算是三星級玩家成羣結隊也不可能打得贏，官方自然不能允許這位聰明的二星級兄臺用這種方法幹翻它，所以他們乾脆發動了終極大殺器——關服修整！ 　　這次關服，所有非戰鬥中的玩家會被傳送回安全區；戰鬥中的玩家則會被強制解除戰鬥狀態；PK中的也送回安全區，打怪的則讓周圍的怪物離開一些，至於打BOSS的，BOSS會回到棲息地睡覺，以便恢復體力，但玩家們可以搶在它們開始恢復之前趕去追擊，這次擊殺將得到雙倍獎勵。 　　官方的解釋非常清楚明白，所以玩家們雖然也有諸多不滿——尤其是一些眼看就要幹掉BOSS的隊伍——但最後還是就這麼算了。 　　畢竟，官方已經承諾給雙倍獎勵，倒也並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大約唯一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的就是那位戳了獨眼巨人兩個小時的“阿基米德流超長槍專家逆天強者”——這位兄臺在公告裏面回帖痛罵《大冒險》官方的卑鄙和小氣，但終究也無可奈何。 　　至於那些正在被玩家追着砍的，正在被BOSS追着咬的，自然是歡呼雀躍，慶幸撿了條命。 　　程鵬也是其中之一。 　　自從被風雲堂的玩家們喝破了行藏，他就不得不跟火麒麟正面硬磕。雖然剛剛增加了十五年功力，實力又上了一個臺階，但他和火麒麟之間依然差距很大，只打了不到一分鐘，就被打飛了三叉戟，還被咬掉了左臂。雖然那奔着腦袋的一口大約還能躲過，不至於變成無頭學姐，但死亡卻已經板上釘釘、毫無懸念。 　　結果因爲這個變故，看樣子他似乎逃出生天了呢！ 　　“這下不用擔心劍鞘丟了。”程鵬笑了笑，轉念又開始發愁。 　　沒了一條胳膊，該怎麼辦呢？ 　　用死亡的方法來逃避殘廢，算是玩家們很常用的手段，但這個手段不僅會帶來漫長的虛弱期，更會大大降低戰鬥感悟，嚴重影響晉級。所以程鵬這一類高手玩家們除非是實在沒選擇，否則都是寧可花功夫去做斷肢重生的任務。 　　反正對他們來說，少了一條胳膊，短時間內並不會太影響什麼。 　　楊過不也只有一隻手，他還能在行俠仗義之餘勾引勾引純真少女呢！ 　　於是程鵬便打定主意，等服務器開放之後，他就設法從凌雲窟逃出去，至於那條左臂，相信到幻想鄉里面一定能找到斷肢再造的神醫！ 　　他又在論壇閒逛起來，結果稍稍有些意外地發現，著名的數據帝凹凸曼居然又重出江湖了！ 　　這位數據帝統計數據分析資料的本事堪稱超一流，但他寫小說的本事卻實在不能算出色，寫了幾個月的小說，收入——每個月大約足夠買一點自己喜歡的小玩意，比方說模型什麼的。 　　理想在現實面前碰壁，數據帝也有些沮喪，於是他又振奮精神回到遊戲世界，希望用轟轟烈烈的戰鬥來發泄心中的鬱悶。 　　他所在的世界名叫《天元突破》，是著名的機器人世界，不過和《機動戰士高達》截然不同，那個世界的機器人屬於“超級系”而非“真實系”。 　　所謂“真實系”一般指的是描寫人類的戰爭，所用的武器大抵遵循通常的物理法則——或者至少“表面上”遵循物理法則，作爲機器人，特徵是有詳細的結構描寫，各種能力完全能夠用“物理”來解釋和換算。 　　而“超級系”就不同了，它們一般講的是人類和外星人、怪獸、惡魔之類東西的戰爭，用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從變身到召喚機甲再到肉身拆高達……各種招數無奇不有，當真是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主角們往往更是猶如不死小強一般被千錘百煉狂轟濫炸而依然堅挺，真真氣煞了真實系裏面動輒被一槍轟死的王牌機師們。 　　數據帝所在的《天元突破》便是超級系的經典之作，那個故事號稱“只要有氣勢，沒什麼是不可能”，玩家們也好，NPC也罷，在戰鬥中都是放聲大吼，猶如唱重搖滾一般。這種行爲貌似很傻，但吼着吼着熱血就燃燒起來了，氣勢也就上來了…… 　　可數據帝做不到。 　　作爲一隻冷靜的野生凹凸曼，作爲一個玩家公會的軍師，他整天都忙於計算和分析各種數據，很少會有機會熱血沸騰。而且他生性平實，只會用數據來說話，便是心中再怎麼洶湧激盪，也做不到放聲大吼的行爲。 　　所以雖然攢了大量的經驗值，但他卻依然無法突破二星到三星的瓶頸，已經是工會戰鬥力倒數第一的渣渣了。 　　面對這種情況，苦悶的數據帝索性開着自己那臺繳獲的低級機器人“顏面”，前往可以允許機器人進入的高達世界，投身於正轟轟烈烈展開的所羅門大戰之中，希望能夠在這遠超天元突破世界激烈度的戰爭中，找到“燃燒熱血、爆發氣勢”的方法。 　　遺憾的是，他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呢…… 　　在數據帝訴苦的帖子下面，很多玩家紛紛回帖支持，並且提出了各種五花八門的辦法，比方說“彈自己小鳥五十六下，絕對可以燃到爆啊！”、“強力推薦秋子果醬！配合早苗麪包和乾汁，就算你是木頭也能燒成奧運聖火！”、“睡覺之前做個自我催眠，每天說五分鐘‘我是最強的’，大約就可以成爲灌籃高手了吧。”、“少年啊！你需要金坷拉！服了金坷拉，小麥畝產一千八啊！”…… 　　雖然不是很清楚這些典故的出處，但光是看得懂的那些，已經讓程鵬捧腹大笑，樂不可支。 　　於是他也回了一條。 　　“中山門診部泌尿專科，專治男性燃力不足，現在趕快撥打電話，只要998！” 　　剛發完帖子，他卻又收到了系統的提示，卻是一條公告。 　　【尊敬的玩家您好，鑑於目前玩家們之間的競爭和交流不足，過於注重在自己世界的冒險和發展，對抗競技這一塊有所薄弱的情況，《大冒險》將於這次停服修整之後，推出全新的“陣營聲望”系統和“血戰”系統！敬請期待！】 　　陣營聲望？血戰？ 　　程鵬立刻尋找相關的資料。 　　但這次《大冒險》運營方當真是把消息藏得密不透風，他一口氣瀏覽了幾百個帖子，只看得頭昏眼花，卻始終只能找到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根本於事無補。 　　“算了！”當又一次點開帖子卻只看到臆測和囈語之後，他憤憤然起身，決定出去跑步。 　　反正不管這次更新的是什麼，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先從凌雲窟跑出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