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爲血戰老手的程鵬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兩週了。 　　對程鵬來說，這是平穩的兩週。在這兩週裏面，他一直混跡於血戰戰場，不僅收穫了大量的經驗和聲望，更重要的是大大提升了自己的戰鬥技藝。 　　過去他雖然經歷過很多戰鬥，但一般都是正面交鋒，往往還有一定的準備時間，可在血戰戰場裏面，戰鬥當真是隨時隨地都會發生，“準備”這種奢侈的享受幾乎是不可能的，被暗箭被暗算被飛刀反而屢見不鮮。於是他的警惕性和防禦技術明顯提升，先天武者的直覺也有了進一步的強化，現在已經到了連一絲殺意都能感應到的地步。 　　不僅如此，他的戰鬥方法也發生了變化。以前他都傾向於腳踏實地正面戰鬥，現在爲了應付各種複雜的地形，他已經磨練出了更加熟練的武藝。無論是行走坐臥，無論地面水中，無論叢林或者峭壁……他都能充分發揮出全部的武藝，不會再因爲地形而有所不利。 　　程鵬覺得，對於自身的磨練，纔是在血戰戰場的最大的收穫。 　　至於收服的那些部隊，反正在外面也很少用到，其實他倒也並不那麼看重。 　　“不那麼看重？”騎着一隻大號純黑豹子跟他同行的王虎陰陽怪氣地說，“是誰在收到那羣變形怪的時候欣喜若狂，指揮着它們變這變那的？” 　　程鵬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現在有三塊兵牌，第一塊自然就是那些廢柴工兵，第二塊是他在血戰戰場第四天找到的一羣半人馬——這種半人半馬的怪物非常強壯，粗大的骨節和發達的肌肉可以提供非凡的力量，這讓他們能夠用媲美玉追馬的速度衝鋒，還擁有出色的近戰能力。至於騎術——人就是馬，馬就是人，在“騎術”這個領域裏面，天下沒有比他們更厲害的騎士了。 　　收服這羣半人馬之後，程鵬便將他們作爲主力，除非是那種純粹砸炮灰的戰鬥，否則每一戰都會讓它們參加，短短一週多的時間裏面，這羣基本等級二星級的半人馬已經升到第四級，只要再升一級就能去嘗試挑戰種族進階任務，將它們提升爲三星級的兵種。 　　當然，這個任務的難度是非常大的。就程鵬所知，直到現在，只有人將一星級的兵種提升成二星級，還沒人實現二進三這一創舉——別說是他這樣的散人玩家，就算是那些以血戰戰場爲主要根據地的工會里面，也沒人能做到。 　　所以程鵬已經決定，等半人馬升到五級，就開始培養自己的第三支部隊。 　　這第三支部隊，就是王虎剛纔所說的“變形怪”。 　　變形怪是一種很特別的怪物，它們的一般形態類似於很低級的軟體怪“史萊姆”，只是沒那麼圓，有些扁扁平平的，身上的顏色並非史萊姆那樣的單一，而是五彩繽紛，遠遠看去，一個個猶如大號的調色板。 　　這種怪物本身的戰鬥力並不強，雖然掛着三星級的招牌，可要一對一打起來，程鵬的半人馬一個打它們兩個也絕對沒問題！ 　　變形怪真正厲害的，在於它們能夠變形！ 　　這種怪物可以把自己變得和任何體型不算太大太小的東西一模一樣，無論是地面、石頭還是樹木、草叢，乃至於各種飛禽走獸，只要體型不小於“小型”或者大於“大型”，它們就能通過一陣蠕動，變成目標的樣子。 　　事實上，這些傢伙們最著名的變化，是變成人形。 　　當時程鵬正以“血戰戰場老手”的身份，帶着“血戰菜鳥”王虎在一處溼地開荒，那裏地形泥濘，經常出現諸如巨蟒和鱷魚之類麻煩的敵人，但程鵬擅長冰凍而王虎擅長閃電，溼地有利於他們充分發揮實力，所以倒也打得不錯。 　　過了一會兒，王虎突然說：“咦？前面怎麼有鏡子？” 　　當時正在掃平後方幾條鱷魚的程鵬驚訝地回頭，當真看到了幾個和他們一模一樣的身影。 　　鏡子？他隨即發現對方並非鏡中倒影，而是實實在在的實體。 　　因爲……那些長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傢伙，已經發出奇怪的叫聲，衝了上來。 　　打倒這些傢伙並沒費什麼力氣——縱然外形一樣，可打起來便高下立判。程鵬是已經踏入四星差不多一個月的玩家第一高手，王虎也是新晉的四星高手，敵人的實力頂天了只有三星中段，連他們三星時候都不如，遑論現在。 　　但和粗神經的王虎不同，程鵬留了個心眼，刻意將每一個敵人都打昏，然後讓已經是精銳部隊的半人馬使用指揮命令“俘虜”，一人抓一個，一共抓住了四個。 　　“變形怪？”二人面面相覷，發覺遇到了從沒印象的怪物。 　　他們去論壇一頓找，最後在一張不起眼的帖子裏面看到，有人投訴說某人在沼澤地裏採集藥草，結果突然看到了好幾個自己，緊接着那些傢伙拔出武器一擁而上便將他亂刀分屍——這是好幾個月前的事情，發生在一個名叫“天堂”的世界裏面。 　　程鵬他們沒找到更多的資料，於是只好去請教專家。申琦等人對於這種怪物也沒什麼印象，最後還是劉雪姬出馬，找妖怪的大賢者八雲紫打聽，才知道了這種怪物的真相。 　　這種名叫“變形怪”的怪物，能夠變化成任何星級不超過自己的生物，或者變成高級生物相當於自己星級時候的形態，並且擁有比其稍稍弱化的實力。 　　變形，這就是它全部的能力。 　　看到這個解釋之後，程鵬和王虎都呆住了，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大叫一聲，連忙在周圍搜索起來。 　　別看這變形怪本身實力平平，但它們的“變身”特技卻實在強悍！一想到能夠收服一羣千變萬化的部下，程鵬、王虎兩人便興奮不已——當終於找到了變形怪的巢穴之後，兩個人還爲了爭奪這羣變形怪大打出手，最後程鵬棋高一着，用玄冰真勁凍住了王虎，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鐘，卻已經足夠他傻笑着把變形怪的巢穴“變形怪泥巢”收進了空白兵牌。 　　過了一會兒，當王虎掐着程鵬的脖子大吼大叫的時候，程鵬卻還在興高采烈地指揮剛入手的第三支部隊玩大變活人——十幾個怪模怪樣的生物扭曲着身體，一會兒變成一羣大兔子，一會兒變成一羣大海龜——玩得不亦樂乎。 　　因爲在變形怪事件上撈足了好處的緣故，程鵬接下來的幾天都忙着幫王虎尋找合適的部隊，連自己的冒險和練級都落下了。 　　之前石炯曾經說過，怪物巢穴相當罕見，這種說法其實並不對。 　　怪物巢穴其實在血戰戰場裏面經常出現，問題在於它們往往出現在至少四星級怪物出沒的區域，很多甚至出現在五星級怪物層出不窮的地方。 　　血戰戰場裏面的怪物分佈是毫無規律的，可怪物們本身也會戰鬥，所以往往低級的怪物不得不避開高級怪物的生活區域——這就導致了隨着時間慢慢過去，怪物們的生活區域會出現顯著的分化。 　　雖然整個血戰戰場大約一天就會刷新，但總體的刷新還是有少許規律的，大致上除非是每週週末的大刷新，每天的小刷新並不會大幅度改變怪物的強度分佈。換句話說往往一週越臨近週末的時候，怪物的分佈就越強弱分明。 　　而往往到了這個時候，在俗稱“五星級區域”的地帶就比較容易出現怪物巢穴。 　　五星級區域對於三星級的玩家來說，實在不是可以輕易涉足的地方，就算如當初的“龍空開荒團”一般成羣結隊，一旦遇到那些擁有領域的BOSS所率領的怪物大軍，也必定只有團滅一種下場，所以除非程鵬、王虎這些已經達到了四星的高手，一般人根本不會在週末的時候踏入這樣的地區——所以自然也很少見到怪物巢穴。 　　可事實上，起碼在週末時候的五星級區域裏面，怪物巢穴的數量還真的不少！ 　　程鵬和王虎便是在昨天——也就是週日的那天傍晚，潛入了五星就怪物區域的內層地帶，找到了一羣很有特色的怪物。 　　低級雷元素。 　　雷元素是一種青白色或者黃白色的光球，大小不定，最低級雷元素只有拳頭大小，而高級的雷元素——至少當時他們就看到了一隻超過十米以上的巨型雷元素——那傢伙正在跟一隻塊頭差不多、渾身繚繞着火焰的惡魔激戰。 　　繞開這兩個高達六星的BOSS，程鵬和王虎輕手輕腳地竄進了附近那一大堆雷元素聚集點——這就是元素生物的巢穴——中最不起眼也最小的那個，二人一起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裏面的低級雷元素一掃而光，然後搶在憤怒的巨型雷元素一個雷把他們劈成灰之前，由王虎用空白兵牌收納了這個巢穴。 　　其實對於王虎來說，低級雷元素遠比變形怪更加實用——這種元素生物雖然只有二星，卻能夠飛行，而且能夠無窮無盡地放出雷電。 　　王虎自從在幻想鄉的燒烤攤上見識了程鵬喫毒蘑菇練內力的一幕後，便在自己比較熟悉的世界裏面尋找同樣可以提升實力的食物，最終還真讓他找到了！ 　　那是和他出身的《亂馬二分之一》同爲漫畫家高橋留美子作品的《福星小子》世界裏面的一種東西，名叫“電氣蔬菜”。 　　《福星小子》世界裏面有個叫面堂終太郎的著名NPC，這位闊少家中種了一種能夠讓食用者暫時放電的蔬菜，並將其作爲低級任務的獎勵品發放。王虎大量購進了這種蔬菜，很長一段時間裏面完全以此爲主食，最終果然如願以償，靠着電氣蔬菜的力量洗毛伐髓，把自己從獸血人類的體質變成了電系生物體質。 　　從此他的攻擊就帶有了閃電的力量，還能吸收電能強化自身，或者迅速醫療。 　　也正是因爲這段暗無天日的“暴食”生涯浪費了太多時間，原本是十大高手之一的他纔沒能搶到四星階段的前列，整整比率先四星的程鵬晚了差不多一個月，才得以踏入四星級。 　　“這是完全值得的！”王虎笑着搖搖手，指揮自己的低級雷元素部下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大大的簡筆畫笑臉。 　　“等着瞧吧，我一定會用實力證明，我王某人不比任何差！” 　　“至少比我要差一些。” 　　“我遲早會超過你的！” 　　“等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外篇·論壇系列之九 　　“號外號外！《大冒險》史上最大規模陣營戰爆發，UC系高達玩家和CE系高達玩家在血戰戰場全面開戰！” 　　“以萬人爲規模的大會戰！宇宙空間隨處可見漂浮的機器人殘骸，玩家死亡的白光照亮了黑暗的星空！” 　　“天上的怪物或者地上的老鼠？正義或者邪惡？不！一切的理由都是如此蒼白，唯有戰爭纔是人類永恆的主題！” 　　程鵬一打開論壇，迎面看到的就是許多諸如此類的標題。 　　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機動戰士高達下屬的兩大分支“UC年代”（元祖高達）和“CE年代”（高達SEED）因爲一些偶然的睚眥激起常年積累的怨恨，終於演法成以血戰宇宙空間爲戰場的大決戰，兩個陣營超過五萬精銳玩家駕駛着各自的機體，瘋狂地在深邃的宇宙空間死戰，根據幾個情報組織的統計，已經有超過二十萬人次戰死——也就是說，即使這些死亡由大家均分，每個人也死了至少四次！ 　　四次！ 　　這場會戰，纔開始了僅僅不足兩天而已。 　　玩家在血戰戰場上，一天僅僅只能出擊三次而已！ 　　宇宙空間是血戰戰場的特殊部分，這裏地方不算很大，經常刷新一些宇宙海盜什麼的，還有諸如吉恩公國、地球聯邦、plant、藍色波斯菊、黃金獅子軍、楊艦隊、亞維帝國艦隊、星界巨獸……各種各項廣泛出現在科幻小說裏面，幾乎已經成爲標誌的存在。 　　但是，在以萬爲單位的精銳玩家們的激戰中，這些原本對於玩家頗佔優勢的NPC部隊被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消滅得乾乾淨淨——畢竟，無論怎麼樣的艦隊，也不可能和百倍於自己的敵人戰鬥，何況玩家們此刻投入的兵力，甚至已經超過了任何NPC勢力的百倍以上！ 　　“從未有如此壯觀的戰爭！從未有如此豪邁的戰鬥！”程鵬隨便點開一個帖子，頓時便看到一段與其說是戰報，不如說是徵兵廣告的視頻，只見一個帥氣的光頭男子站在主席臺上，擺出經典的二戰時期納粹黨元首小鬍子的架勢，“諸君，正所謂‘兄弟睨於牆而御外辱’，雖然爲了我們吉恩公國的復興大業，地球聯邦的鼴鼠們遲早是要打敗的，但此刻我們卻應該優先打擊那些藐視戰爭，把鮮血和犧牲演化爲滑稽的偶像劇的傢伙們！” 　　“諸君！我們用自己的熱血在書寫歷史。我們是真正的勇士！我們能夠容忍那些到處上演神棍故事，玩弄什麼英雄史觀，完全無視廣大羣衆力量的小丑們嗎？” 　　“不能！所以我們只能戰鬥！” 　　接下來便是長篇累牘的關於高達SEED軍團幾種常用機體的優劣分析，以及對他們作戰的最新戰況報告，其中自然面不了反覆穿插充滿鼓動性和煽動性的宣傳口號，還不時出現諸如“UC軍大勝，CE小丑們潰不成軍”、“吉恩的勇士們在逆境中血戰到底，用青春的光芒照亮夜空”之類最能挑逗少年人心中激情的鏡頭，二十分鐘的視頻看完，就算是程鵬這個自詡心清如冰堪比面壁九年大和尚的“前少年”也忍不住熱血澎湃，若非他沒有機體可以用，此刻只怕就已經大呼小叫着再次鑽進遊戲艙，投身到轟轟烈烈的宇宙大戰之中。 　　爲了平復心情，他跑到健身器材上去長跑了幾公里，又洗了個澡，這才讓騷動的熱血漸漸冷卻，再次坐在了電腦前面逛論壇。 　　不過，他已經打定主意，堅決不去點開關於UC系和CE系大戰的帖子了。 　　超級寫實的虛擬遊戲《大冒險》給了那些在和平現實中懷才不遇的戰爭型人才以充分的舞臺，無論是程鵬這樣的戰士還是徐圖那樣的謀士，又或者這些口若懸河直指人心的演說家，他們的才能在早已告別戰爭的現實中都沒什麼發揮的機會，若非《大冒險》橫空出世，無論是程鵬的勇武還是徐圖的謀略都根本沒有可能施展出來，他們終究只能心懷不甘，在平凡的位置上終老，將滿腹才華、凌雲壯志一起帶進骨灰盒裏面，成爲歷史的塵埃。 　　事實上，若非《大冒險》的出現，整個人類社會的活力都會在大同世界的富足之中漸漸磨滅——這是聯合國的心理學、社會學、人類學專家們經過反覆調研論證之後得出的可怕結論。也正是因爲這個結論，發現《大冒險》雖然成功加強了人際交往，卻並沒有如同預料中一般刺激生育的各國政府，纔會繼續不遺餘力地支持這個遊戲，將黑科技的資源源源不斷地投入進去。 　　當然，這些幕後的事情，程鵬是不可能知道的。甚至連根據蛛絲馬跡猜測一二都不可能——他是歷史學家，不是心理學或者社會學的專家，將幾乎全部精力投入遊戲之中的他也不可能有多餘的精力去做這種需要長期、深入、細緻研究才能得到結果的事情。 　　他所能知道的只是——大冒險的世界越來越廣闊，有趣的事情、充滿挑戰的事情、讓他興奮不已的事情，越來越多！ 　　如果一開始他只是在純粹爲了成爲“天下第一”而奮鬥，現在的他，目標就已經漸漸從單純的第一，轉移到如何更強的方面。 　　正如曾經的奧運口號那樣，更高更快更強，一直都是人類孜孜不倦的追求，一旦心靈和肉體趨於安定，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衝動就會主宰精神，讓那些富有朝氣的人們不斷朝着更高的目標前進。 　　縱然這目標存在於虛擬世界，也並無例外。 　　這次UC系和CE系的大戰，與其說是積怨使然，不如說是兩股追求更強的精神終於無可避免地發生了碰撞。 　　UC高達和CE高達，兩個體系極爲類似，無論是背景世界、科技等級、生活習慣、戰鬥方式……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一樣，熟悉一個世界的玩家，完全可以毫無阻力地在另外一個世界裏面如魚得水，根本不存在任何阻礙。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當這兩個世界的玩家漸漸從歷史的邊緣走上了舞臺的正面，乃至於憑藉自己的力量撼動了歷史的大勢之後，不滿足於在區區一個世界裏面戰鬥、渴求更廣闊天地、更宏偉戰鬥的他們，必然會將目光投向彼此。 　　於是，大戰自然無可避免。 　　這個道理，程鵬明白，其它人也不會不懂。 　　只是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怎麼樣呢？ 　　他們需要戰鬥。 　　血戰是很好的戰場。 　　UC系和CE系是彼此最合適的對手，勢均力敵。 　　這就足夠了！ 　　《大冒險》的世界很廣大，每天發生的事情也很多，論壇上的熱點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 　　只是最近這兩天，UC系高達和CE系高達的大戰實在太過壯麗，壓倒了其它任何熱點罷了。 　　但只要略過這場戰鬥，那些原本被熱烈討論着的事情就一一浮現了出來。 　　目前玩家們最關心的話題，大約就是關於如何衝擊四星。 　　系統的提示是很清楚的，達到三星巔峯，完成三不朽之一，就可以晉升四星。 　　可“三不朽”哪有那麼容易完成！ 　　立功：這一項是三不朽中最爲困難的，玩家必須達成幾次足以載入史冊的傳奇英雄事蹟，才能獲得“立功”的資格。程鵬在《三國無雙》世界裏面奮戰了那麼久，轉戰千里、威震四方，最後也是在完成了“禁宮刺董”和“單騎解圍”兩件傳奇事業之後才達成了“立功”的要求，可見這“立功”何其困難！ 　　從論壇的資料看來，迄今爲止，實現了“立功”的玩家，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一個被稱爲“菲尼克斯”的女玩家。那個玩家的戰績有兩個：第一件事發生在《俠盜羅賓漢》的世界裏面，當時她帶着一支小隊潛入倫敦，雖然一班同僚死傷殆盡，她卻終於成功地突破了重重防衛，突入王宮刺殺了英國的攝政王約翰王子，徹底砍倒了暴政的大旗；第二件事則發生在另一個著名遊戲《帝國時代》的世界，具體經過不是很詳細，但從她後來得到了“白翼的女武神”這個稱號看來，顯然也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並且這兩件非凡偉業，“菲尼克斯”成功地實現了“立功”，繼程鵬之後，成爲第二個以這種光芒萬丈的方式昂首踏入四星領域的玩家。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便是曾經和程鵬打得不相上下的白羽、金鈺、王虎、龍彪等人，也並非“立功”而晉升四星，而是走了“立德”或者“立言”路線。 　　程鵬比較熟悉的人裏面，王虎是“立德”的代表。這個常年廝混於《亂馬二分之一》的高手，早就已經把那個世界的聲望值刷得很高，若非因爲喫電氣蔬菜改變體質而拖延了很多時間，他本該是第一批踏入四星的玩家，沒準甚至比程鵬還早一些！ 　　而“立言”的代表，卻出乎很多人的意外，不是什麼絕代高手，而是一個實力平平的法術系玩家，魏野。 　　系統對於“立言”的要求是“傳播教化，開宗立派”，大多數追求這一項的玩家都是衝着“開宗立派”去的——比方說王虎就在《亂馬二分之一》的世界建立了一個“虎拳流道場”，程鵬也正琢磨着怎麼在《大唐雙龍傳》世界復興揚州石龍武館，或者振興花間派——但魏野的做法卻和大家截然不同！ 　　這傢伙根本沒有開宗立派，而是詳細蒐集了大量關於上古神話、怪物、神靈、符籙、咒語、儀式等等的資料，編纂成了一本名叫《玄旨》的法術大字典，託交情不錯的黃巾軍玩家首領苟德拜刊印天下。 　　著書立言，魏野便以這種匪夷所思卻合情合理的方式得以晉升四星，甚至還搭上了十大高手的末班車，排在最後一位。 　　果然正如宣傳口號所說，《大冒險》裏面，充滿了各種不可思議的奇妙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