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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死裏逃生 第四章 相思之情

  當晚由燕色主持下,在望海城的大公府舉行了盛宴,歡迎我的歸來。   這三年來,妮雅等都跟採柔學曉了帝國話,所以與華茜等交流起來,一點隔膜也沒有。   最受歡迎的竟不是我,而是大黑,連小飛兒也爭看和它廝玩。   妮雅爲我生的女兒長得出我想像的還要漂亮上十倍,自然也成了衆女爭看逗玩的對象。   宴會里當然少不了跳舞。   除了腹大便便的淡如諸女外,其他如華茜、麗清等全成了多情的淨土男士爭遨跳舞的對象,他們當然亦不放過小腹尚未隆起的小西琪。   我還想問燕色有關淨土各人的近況,紅月已不耐煩地道:“蘭特!你快和採柔妮雅跳舞,接着便是我和龍怡凌思了,這事一早說好了的。”   我拿她沒法,壓下向燕色詢問花雲近況的衝動,拉起採柔,往舞池走去,經過摟看一位淨土美女跳舞的灰鷹身旁時,故意撞了他一記,才摟住採柔展開舞步。   採柔低吟一聲,挨貼過來,死命抱緊我,在我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我慘叫一聲,惹得四周十多對輕擁共舞的男女,紛紛向我們行注目禮。   我特別受不了華茜等人的眼光,尤其是我曾向她們強調過採柔的“乖”,要她們學習,此刻自是大感尷尬,忙把她帶到較僻靜的角落,看看她美麗的大眼睛道:“爲什麼咬我?”   採柔嗔怪地道:“你猜吧!若還猜不到,今晚休想小採柔理會你。”   我調侃道:“哼!不理我,慘的還不是我的好採柔嗎?”   採柔道:“你想人家慘,便不用猜了。”   我的心痛起來,認真想了想,道:“你是否恨我多了這麼多妻子。”   採柔跺腳道:“誰有閒情去管你多了幾個女人!”   我見竟不是爲這理由,大感頭痛,又猜道:“是否因我這麼久不回來,心中暗恨,所以忍不住想生啖我一塊肉下肚。”   採柔吻了我一口,道:“現在你已在我身旁了,誰還會記看以前你離開過多少時日呢?”再跺足道:“人家再給你一個機會。”   我暗忖究竟是什麼事令這閃靈美女如此恨我,煞費思量間,腦際靈光一現,先不說破,故意逗弄她道:“今次糟了,若我猜不中的話,今晚便要教苦待了三年的心採柔獨守空房了,唉!本來我也不捨得的,奈何我最尊重她,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唉!”   採柔跺了一下我的腳背後,喜孜孜道:“大劍師莫要騙我,採柔知道你猜到了,求你告訴人家吧!今晚採柔全聽你的,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我心中一酥,不忍戲弄這今我夢縈魂牽,曾患難與共的美女,輕吻看她的臉蛋道:“我和巨靈說了,並完成了以閃靈族世代的安居和平換取你這閃靈第一美女的承諾,以後採柔全是我的了。”   採柔喜得跳了起來,香吻雨點般照頭照臉灑過來。   這時紅月那妮子竟扯看尷尬萬分的妮雅走到我們旁邊,不客氣地拍拍採柔的香肩道:“好採柔!你霸了蘭特兩支舞了,快讓位給妮雅,然後輪到我了。”   採柔大窘,轉身扭打看紅月去了。   我把垂看頭紅看俏臉的妮雅擁入懷裏,隨看旋律優美抒情的淨土樂曲,舞了起來。   妮雅仰起她嬌貴冷傲的俏臉,輕輕道:“蘭特啊!我多麼希望分娩時,你能在我的身旁,讓我握看你的手,去忍受那令人發狂的痛楚。”   我憐惜地道:“我敬愛的女公爵,不能親眼看到我和你的女兒誕生到這世上的奇蹟。是蘭特人生裏一個缺陷,只是此點,便足夠懲罰我。”   妮雅伸手撫看我的臉頰溫柔地道:“不要自責,唉!這三年來只是擔心便足把我們折磨死了。”   我順口問道:“爲何雁菲菲會獨自到了南方去呢?”   妮雅道:“你走了後,爲了打發日子,而且我也有責任去看看自己的捕火城,所以和她們一齊到了南方去,順道遊寬恢復了和平的淨土。”   我恍然道:“你們可是在途中發現了可以作我們家園的人間勝景,所以偉大的菲菲自告奮勇留下來督建我們的家。”   妮雅搖頭道:“不是我們發現的,而是在捕火城時,花雲祭司告訴我們有這麼一個好地方,真要感謝她呢。”   我肯定地道:“我定會親自謝她。”   妮雅猶豫半晌後道:“花雲教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她爲何要忽然離開你,回到南方去?”   我愕然道:“她是蓄意離開我的嗎?”   妮雅點頭道:“是的!因爲她怕再不離開你,便會和你發生難以割捨的關係。”   我目瞪口呆道:“我是洪水猛獸嗎?”   妮雅道:“不要多心,你對花雲來說。不但不可怕,還太可愛了,這才教她怕會情不自禁,破了自己要爲淨土保持貞潔的誓言。”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妮雅道:“花雲祭司相信肉體是短暫的生命,只有精神纔是永恆不滅的,所以她希望從一個精柙的層面上去愛你,希望你能明白並尊重她的心願。”   我嘆了一口氣道:“對不起!我並不能應允這種不合情理的要求,因本人深信肉體也可以是永恆的,我會以事實來證明這點。”   妮雅蹙起那好看的秀眉,還想說話,紅月已含笑來到我們身旁。   妮雅狠狠盯了她一眼,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我。   紅月當仁不讓地投入我懷裏去,一對柔軟的手纏上我的脖子,幽出道:“大劍師啊!三年是很長很長的日子哩!”   我故意擠壓看她的身體,笑道:“這三年看來也不太壞。除了你的臉蛋清瘦了少許外,你的胴體卻豐滿了很多。充滿女人的味道,今晚我定要好好享受你。”   紅月喜歡地道:“人人都說我愈大愈漂亮,你覺得他們說得對嗎?小紅月是否比得上你那美若天仙的小西琪呢?”   我道:“當然比得上,你也不知你對我的誘惑是多麼大。”   不由想起當初愛上她的原因,就是因爲她便我想起了小西琪。   紅月忍受不住我的貼體廝磨,喘息着道:“求求你,不要逗人家好嗎?因爲我至少要等龍,和凌思也和你跳過舞后,纔可拿彎刀迫你和我們離開這裏。”   那晚我並不是和凌思舞罷就可脫身回到大公府幽靜的後院去,因爲華茜等一衆“行動靈活”的嬌妻,剛學曉了淨土舞,怎也要我和她們逐一跳過後,才興盡而退。   衆女問早有協議,今晚我只陪在淨土等了我三年約五位美女。   沐浴時,我忍不住已和五女胡天胡地,在浴室出來時,五女傭懶不勝,倒在牀上熟睡過去。   離天明尚有兩個小時許,我醒了過來,幾經艱辛後,才從五女的肢體陣裏爬下牀來,赤看身體,來到窗前,望往美麗的天空,找到天夢和飄香兩顆亮星。   我終於又回到這美麗的土地來了。   想起其中的經歷,真是感慨萬千。   採柔可能是剛纔給我弄醒了,跟看我走下牀來,到了我身後,緊貼過來,摟緊我的腰,小嘴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道:“蘭特!我要每晚都陪你,再不分離,唉!真不明白你這人是什麼構造的,連做愛的能耐也可以進步了這麼多。真使人快樂死了。”   我感受看兩個赤裸胴體親熱接觸的醉人滋味,反手在她嫩滑的粉背愛不釋手地愛撫着,柔聲道:“當日我離開百合假死的地下陵寢時,以爲自己的一生再不會愛上任何女人,豈知就是在閃靈谷那晚帳幕內遇上的一個美人兒,便把我本應是痛苦的人生徹底改變了,使我身不由己地再次接受幸福,採柔!你知否我對你給我的青睞,是多麼的感激?”   採柔嬌體劇顫,把我扳了過去,又移開了點,好讓我藉着星光月色,細看她絕世的豔容和嬌美的身體,顫抖看的手撫上我的臉,明眸內閃看歡喜的淚光,輕輕道:“蘭特!你到沙漠去找可以不管,但你須緊記要活看回來。”   燈光亮起。   原來妮雅燃亮了牀頭几上的小油燈,把臥室融入了溫暖的色光裏。   妮雅坐了起來,向着油燈的身體閃映看像超越了塵世般的紅豔之色,背光的一半卻藏在暗黑裏,更強調了她茁挺的雙峯和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的美妙線條,看得我瞠目結舌,呼吸頓止。   她皺眉嗔道:“你爲何不在牀上陪我們,採柔你還在縱容他!”   我挽看採柔回去,齊坐到牀沿,伸手摟看她修美的粉頸,把她拉得俯了過來,痛吻一番後,才放開她道:“我怕若還留在牀上,會忍不住再侵犯你們,你們實在太誘人了。”   妮雅早給我吻得怒氣全消,微帶羞容道:“爲何怕侵犯我們呢?全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侵犯都可以的。”   美人軟語,教我魂爲之銷,拉起兩女的手,送出兩道愛能之流。   妮雅和採柔兩女赤裸的嬌軀同時顫抖,俏臉生春。   我笑道:“我忘了告訴你們,我學懂了挑情的妖法,可使最高貴的淑女變成最放蕩的淫婦。”   妮雅和採柔嚶嚀一聲,齊撲入我懷裏。   我停止以愛能逗弄她們,把她們緊擁看,湧起幸福和滿足的美麗感覺。在她們粉背上溫柔地摩挲看。   妮雅嗔道:“明知人家已處在怎麼樣的狀態,你還要對人客氣守禮嗎?”   採柔也呻吟着道:“蘭特!你是否要人求你才愜意呢?”   我大感快意道:“放心吧!讓我們規規矩短先說上一會話兒,橫豎明天太陽昇不到中天,我也不准你們離開這張牀的。我會以愛能改變你們的體質,使你們成真正的仙女,永遠陪伴我這天帝。”   這時我的靈覺感到躺在最外圍的凌思醒了過來,卻因畏怯不敢投身加入我們,昨晚若非我迫她到牀上去,她也不敢和妮雅等與我同牀共寢呢。   頑皮之心頓起,我操控看愛能,透過大牀,送進她體內。   採柔輕笑道:“龍怡和紅月真是貪睡,這麼吵也弄不醒她們。想不到凌思都是一樣兒。”   妮雅嘆道:“可憐她們這幾個月來每晚都睡不好,特別是紅月,誰能猜到這麼愛睡的人竟會失眠呢?”   我剛想問她自己有否失眠,凌思忍不住愛能的刺激,“啊!”一聲嬌啼出來。   妮雅和採柔同時一呆。   我得意道:“凌思我還以爲你的定力比妮雅和採柔好,原來亦是如此不堪一擊。”   妮雅和採柔這才知我正挑逗裝睡的凌思。   凌思坐了起來,顫聲求饒道:“大劍師!”   我放過了她道:“來吧!”   凌思跪起身來,從牀的那邊繞了過來,坐坐到我身後,用盡所有氣力摟着我,顯是情動極矣。   妮雅坐直身體,風情萬種橫我一眼道:“我們早從如姊處知道你在巫國學得渾身妖法回來欺負我們,所以決定結成密切的聯盟,一起對抗你這女人的剋星。”   我笑着望往睡作一團的龍怡和紅月,忍不住探手進她們的被子裏去,無處不到地巡弋妮雅把小嘴湊到我耳旁輕輕道:“你還未爲我們的乖寶貝取名字呢!”   我的手停在紅月的酥胸上,思索了片晌,道:“讓她喚作香憶好嗎?”   妮雅知道我懷念死去的鳳香,點頭道:“這是個不能再好的名字,蘭特!妮雅喜歡你這麼多情。”   採柔離開我的懷抱,站起來道:“讓我去拿點酒來助興。”   凌思慌忙站起道:“讓我來服侍你們吧!”   採柔把她推入我懷裏,笑道:“何不可以出我侍候你。”逕自出廳去了。   待她婷婷美體消失在門外時,我才記起收回目光,一手在凌思身上愛憐地搓捏着,另一手繼續在被內活動。   妮雅看得俏臉通紅,白我一眼道:“你這色魔!”   龍怡首先醒來,呻吟着道:“大劍師!噢!”   我放過了她,專心對付紅月,以償她三年相思之苦。紅月雖不住扭動呻吟,神智仍陷在半睡半醒間。   臥在牀尾的大黑見有熱鬧可湊,千辛萬苦爬了起來,踏過紅月的身體,待要撲入我懷裏,給妮雅一把摟着,嬌笑道:“不!今晚蘭特是我們的。”   大黑頹然倒入妮雅懷裏,又睡了過去,看得我們會心微笑,它的昨天實在過得太興奮了。   龍怡爬了過來,摟着我熱烈狂吻,讓我享盡溫柔滋味。   紅月終於醒來,充滿情慾的眼睛凝望着我。   採柔捧看一瓶美酒和六隻杯子走了回來。   紅月爬了過來,撲入我懷裏,半睡半醒地呻吟道:“蘭特!”   我們都笑了起來。   採柔“野性”大發,把所有錦衾全掀到牀外的地上去,把那盛着美酒杯子的托盤放在大牀的中央。   凌思走了過去,負責斟滿六個杯子。   我硬迫紅月坐起來,六個人圍看美酒坐在牀上。   我心中湧起無盡的溫馨,接過遞來的美酒,舉杯道:“不想我生孩子的女人,便不要和我碰杯子。”   “鏘!”   六隻杯子撞到一起,以一聲脆響表達出衆女對我的承諾。   我把美酒一飲而盡,杯子放回盤內,順手移到一旁,向紅月道:“小妮子!給我躺在牀中間,讓我給你先上一課,教你知道什麼纔是永恆不滅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