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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師兄來了

  符道大考的榜單一貼了出來,前來拜會方原的人一下子又多了數倍。   許多身份尊貴的大人物,都向赤水丹溪傳達了要見方原一面的意思,其中有些甚至都是赤水丹溪也不好拒絕之人,沒奈何只能來找方原傳達這個意思,但是方原卻一概給回絕了,他也知道這麼多大人物要見自己一面的背後,少不了許多邀請與機會,但這都不重要了!   九個月!   三道魁首,已經足以讓他進入琅琊閣讀書九個月了……   對他來說,這纔是最足以讓他興奮之事!   而且,心裏也忍不住有個想法升了起來,既然已經九個月了,那爲什麼不湊個一年的?   道戰,道戰還是不能放棄啊……   於是,他仍然心安理得的讓赤水丹溪幫自己去當擋箭牌,將那所有大人物的邀請都給回絕了,自己則躲在了小院裏參悟符道,雖然符道大考已經結束,他也如願以償的拿到了符道大考的魁首,但對於符道的參悟,他才只是剛剛開始,還有無限大的空間可以挖崛……   畢竟,符道纔是他玄黃一氣訣達到小成的契機!   只有將符道參悟的明白了,他纔有把握在道戰之中,穩佔三甲!   某種程度上,這符道的參悟,對他實力的提升,根本就是難以形容的……   也正是知道這符道的重要性,他才堅決拒絕了所有人的拜見,閉門不出,甚至連器道與劍道都不準備去觀看了,只是平心靜氣的留在小院裏,一直到道戰之時,纔會出去參戰!   “符引天地,變化無端……”   隨着對符道愈發的瞭解,他也有種打開了新天地的感覺。   於他而言,這符道,便是他運轉神通的新手段,那玄黃一氣訣裏面,蘊含的無盡變化,想要化作神通,總是需要一種手段來釋放,而論起這種手段,再無比符道更簡單直接的。   用最簡單的形容便是,玄黃一氣訣的變化,便像是關傲的一身神力。   玄黃一氣訣裏面,容納的變化越多,便如關傲的力氣越大。   但這符道,則相當於武法!   在力量一定的前題下,自然是武法越高,實力越強!   而對方來說,便是在他的修爲一定的前提下,符道越精妙,實力越強大……   ……   在方原閉關修行的期間,外界對他的議論倒是一浪高過一浪,除了驚詫於三道魁首集於一身的青袍,究竟是何等驚才絕豔之外,讓人考慮最多的,則是他下一考還參不參加?   陣、丹、符三考都已奪了魁首,那麼器道呢?   反正能拿三道魁首,都已經是讓人無比意外的事情了,誰知道還會不會更意外?   “我賭他會參加……”   “我覺得也是,既然這是個準備一鳴驚人的,陣、丹、符三道都已得了魁首,沒道理在器道大考面前止步不前,說不定他早就暗有準備,打算把這六道大考一併奪了魁首呢……”   “奪六道魁首,那是有些誇張了,劍道大考與最後的道戰,可不是誰想奪就能奪的,不過你說他會參加器道大考,我是同意的,我小舅子的第三房姨太太的妹妹的姑舅老爺的遠門大表哥,就在仙盟任職巡遊使,據說這青袍就是仙盟暗中培養出來的天驕之一……”   “我倒覺得不會……雖然沒啥親戚告訴我,但我覺得器道大考哪有這麼簡單啊……”   “呵呵,他若是能奪了器道大考魁首,我把自己腦袋喫下去!”   “……”   “……”   種種議論之下,對於方原會不會參加器道大考,已形成了一道風浪了。   甚至還有人開了賭盤,就賭他會不會參加器道大考,又會取得什麼名次……   而這些普通的修行之人,自然只是猜測,但也有些人,卻直接來問了。   他們自然都是見不到方原的,不過卻找了赤水丹溪裏的各位丹師去打聽。   這個結果卻當真是搞得赤水丹溪無比頭疼,倒是無形之中,讓他們覺得身份高了許多,不知有多少大人物或是派人來請,或是親身拜訪,讓他們也感覺與有榮焉,可是這些人一來,卻都是打聽方原之事的,也有請他們引薦的,這倒讓他們實在無語,實在不瞭解啊……   若從在一開始,方原在他們眼裏近乎透明的話,那麼如今卻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便藉着各種由頭上門來打聽,方原一聽卻也是哭笑不得,心想這些人倒是對自己挺有信心的,器道大考的魁首,自己倒是想得,但那也得門路啊……   自己些微懂的,其實只有陣道與丹道罷了,就算是符道,都是有些走運了,恰好悟出了這符道與玄黃一氣訣之間的關係,又藉着自己在玄黃一氣訣一道的深厚修爲,這才畫出了一張威力強橫的雷符,險之又險的在這符道大考之中奪了魁首,他都覺得這有些僥倖了。   這樣的僥倖,來一次便是難得,又怎來得了第二回?   需知,器道便是煉寶之道。   小至打造兵器,大至打造神器、仙寶,那都屬於器道。   而這一道,也是出了名的深奧艱難,不知有多少大器師,都是從小開始,一錘一錘打出來的本事,自己連接觸都沒接觸過,法器都不知道該怎麼煉,又怎麼參與其中?   再說了,自己連普通的煉寶師都不是,又沒有報名,怎麼參加器道大考啊?   符道大考時,自己已經找人走了一次後門,總不能再走一回吧?   所以面對着那前前後後來打聽的人,心裏又覺得好笑,又覺得不耐煩的方原,便微笑着向着他們看了過去,神平氣靜,態度溫和,而且誠意滿滿的向他們說道:“你猜?”   ……   “方先生,方先生,你在小院裏麼?”   讓人猜了幾回之後,再跑到方原這裏來講交情,打探消息的人便越來越少了,而一開始只是拒絕見外人的方原,乾脆連赤水丹溪裏面的丹師們也不見了,直將這小院外面的大陣閉合,然後靜坐室間,外界的瑣碎之事,一概不再理會,只是凝神守心,參悟符道。   可也清靜了不到半天功夫,那位名喚清風的童兒,卻又跑過來煩他了。   “不是說了這幾日不要來擾我麼?”   方原都有些無奈,隔着院門,與那童兒說道。   這個清風童兒如今是專門爲方原跑腿的,很是乖巧,膽子也挺大,此前那赤水丹溪裏的丹師們,見方原閉了院門,不理外事,便也不好意思再來,他卻是個厚臉皮,時時過來打探消息,昨天傍晚更過份,甚至還把他的明月姐姐帶了過來,要方原給她寫贈言……   自己又不是她的師傅,也不打算傳她丹道,寫什麼贈言啊?   但見這清風童兒裝出了一臉的哀求模樣,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又見那小童兒羞羞澀澀的樣子,方原不好拂了人家美意,只好隨手隨了卷丹經,在上面寫了幾句警覺之言給她,這個明月姐姐一臉的興奮的走了,這才揪住了清風童兒的耳朵叮囑一番,一腳踢了出去。   本以爲這小兒該長點記性了,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方先生,方大爺,這一次我不是來找你要贈言的啊……”   那個清風童兒聽了,急忙道:“這一次是有人要見你……”   方原一聽,更是皺起了眉頭,道:“幫我回絕了吧,這幾日誰也不見!”   那清風童兒聽了這話,便唉聲嘆氣的道:“那些什麼世家的管事,仙門的長老,我全都幫你回絕了,不讓他們來打擾你,但是這回卻來了個特殊的人,他說非要見你不可……”   “什麼特殊的?”   方原聽了,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心想難不成還有勢力大的,要強迫着自己見面不成?   那清風童兒皺起了眉頭,道:“那個人說,他是你的師兄……”   “師兄?”   方原聽了頓時一怔,忙道:“長什麼模樣?”   清風童兒道:“又瘦又癟,身上沒有三兩肉,說起話來跟炒豆子也似……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大人物,倒像是跟人打雜的,我本來是不信他的,但是他給我塞了三塊靈石……”   說着沉默了下來:“我這就把他打出去,靈石是不能還給他了……”   方原卻是聽得心裏一動,忙道:“請他進來吧!”   “原來真是你的師兄?”   清風童兒也大喫了一驚,急忙小跑着去了。   方原便也打開了院門,在廳間等候,過了約盞茶功夫,果然見到清風童兒引着一位身穿黑袍,瘦瘦小小的男子走了過來,遠遠的在門外,一看到了方原,頓時一臉的苦相,小跑着進了方原的院門,便往地上一蹲,唉聲嘆氣的叫了起來:“方師弟,這次你可得幫我啊……”   方原只看的哭笑不得,見這男子形貌猥瑣,乾乾癟癟,不是孫管事又是誰?   方原急忙迎出了院來,道:“孫師兄,你這是出了什麼事?”   孫管事一見方原,便哀嚎起來,哭道:“這回我遇着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