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繾綣,一生唯一的妻
雲姿臉蛋變得粉紅,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裏纔好了,看着胸膛半露的蕭宸,一方面是不由自主的親近,另一方面卻是害怕。
男女之間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她絲毫不排斥蕭宸帶給她的感覺,也不討厭他的吻,可以說她渴望他親近自己。可真的要發生關係,她就覺得異常的彆扭。
季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只能算得上暴發戶,可溫成玲打小對她要求極爲嚴格,在上大學之前,甚至和蕭睿交往之後,母親告訴她的都是女孩子要自尊自愛。
她看過最限制級的東西,也就是電視裏接吻的畫面,上網後她也儘量避免這方面。
所以,儘管已經二十歲了,雲姿在這方面幾乎是一片空白,被蕭宸這麼直白的提出行房事的要求,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心,告訴自己要放鬆一些,和蕭宸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這方面是很正常的。但越是勸告自己,心裏就越緊張,身體緊繃的像石頭似的。
感覺到她的緊張,蕭宸抱着她,把她放在了流理臺上,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嘶啞的嗓音緩緩地說道:“和你開玩笑的,你不願意,我們就不做。”
雲姿聞言,有些錯愕地看着蕭宸,心裏一陣的感動。如果一個男人願意爲了你,隱忍他的需求,那才能證明他是真的愛你。
不知道爲什麼,她忽然很想笑。
事實上,她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低笑出了聲音,笑了很久,等蕭宸擰着眉頭問她笑什麼的時候,她才抬起頭,眼角噙着淚光,雙手雙腳無賴的困着他頎長的身體,“蕭宸,你爲什麼這麼好呢?你這麼好,讓我該怎麼辦?”
遇到過最美好的,她還能看上別的風景嗎?
“嗯?”蕭宸暗沉沉眸子看着她,不明所以。
雲姿的手順着他赤裸的胸膛摸到了他堅實的小腹,“這樣呢?還不明白嗎?蕭先生,你不是想讓我主動吧?”
她的話音剛落,蕭宸再度的吻了下來,不同於剛纔溫柔纏綿的吻,他的吻來的很狂熱,帶着火焰一般,要將兩人融化。
抱着她抵在了牆壁上,淋浴不知道是被誰碰到了,溫熱的水嘩嘩的灑落,打溼了兩人的衣服,纏綿的吻燃燒了一些,火從身體裏蔓延開來,爬上了兩人的眉梢,兩人的眼睛,雲姿深深地望着蕭宸,心裏的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她嘗試着抵抗那種害怕,她想給蕭宸完整的自己……
奢華的浴室裏,曖昧的聲音掩蓋在了嘩嘩的水聲之下,窗外燈火輝煌,夜色安靜,與室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着一聲聲溫柔的呢喃聲,一道驟然拔高的哭聲響起。
“痛!好痛!”
“嗚嗚……臭蕭宸,你給我滾開!”
“乖,別動,很快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嗚嗚……你給我滾!我快疼死了,啊!你別給我動!”
“我讓你別動!你給我乖乖地待着!”
支離破碎的哭聲伴隨着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聲在浴室裏響起,吵鬧了半晌,最終歸於了平靜。
兩個小時後……
雲姿癱軟在蕭宸的懷裏,身上包裹着浴巾從浴室裏被抱了出來,渾身每一個地方都在疼,她咬着牙恨不得把蕭宸切成八大塊。老祖宗的話都是對的,男人的話能相信,老母豬都能上樹!
她被反覆折騰了兩個小時,做了那麼多挑戰人類極限的動作,還能活着真是人間奇蹟。當然,除了能瞪眼睛,基本動一下都動不了了。
想到蕭宸剛纔的表現,她心口就悶了一口血,爲什麼別人痛一次就可以,她卻要痛兩次?
被他進入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都有種被生吞活剝的感覺,而且蕭宸那個老男人,之前是不是一點經驗都沒有!每次都是橫衝直撞,差點把她折騰死。
蕭宸把雲姿放在牀上,抬頭拂去她臉頰上的髮絲,動作輕柔而愛憐,好看的濃眉舒展開來,嘴角掛着靨足的笑容,“老婆……”
他剛纔是有些不剋制,原本應該顧及她是初次的,可碰到她就覺得自己一向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全面崩潰了。上次新婚夜,他原本就要徹底的讓她成爲自己的人,可即將進入最後一步,雲姿就昏昏沉沉地睡覺了。
他沒有姦屍的癖好,所以就在自己動手解決了,這次是在她醒着的時候,看着她因爲自己露出迷離動情的表情,體內所有最原始的衝動都被勾了出來。至於那天爲什麼沒有否認,兩人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蕭宸心裏自有微妙,原本是想和她開玩笑的。雲姿這個傻瓜,連自己是不是真的第一次都分不清,竟然還真的相信了,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後來,他也就不去澄清了,他就是讓雲姿誤會,否則依照她烏龜的性子,指不定兩人的關係要熬到什麼時候才能進展到最後。
雲姿默默地轉過頭,微弱地喘息着,如果此刻能動一下的話,她一定要把蕭宸踹下牀。
說什麼不疼,真相是,他不疼,她疼的死去活來。
以後不管他做什麼感動的事情,她都不會再讓他來一次!
眼淚順着眼角緩緩地滑落,雲姿後悔的恨不得先把蕭宸給宰了,再把把自己個兒給捶死。
蕭宸緩緩地壓下身,捧着雲姿的臉,嚇的雲姿立刻汗毛倒豎,“你還要來?蕭宸你個禽獸不如的!我都快報廢了,你還來!你還是不是人!”
雲姿忍不住大聲哭起來,哭自己遇人不淑,還以爲蕭宸是個好老公,沒想到他所有的好,都是爲了在牀上全部報復回來,一次性,把給她的好全都抵消了。
這次她一定要報廢了,渾身疼得,像是被一百個人圍毆了似的。
她哭得傷心,蕭宸卻是溫柔的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姿姿,別哭好不好?是我不對,不應該對你那麼粗魯,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雲姿敏感的捕捉到這個字眼,哭的更傷心了。
“好,沒下次了,沒下次了。”蕭宸無奈的哄着,長那麼大,從沒有對一個人這麼束手無策過。看着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胸口有個地方悶悶的。
這就是情愛的滋味嗎?
三十歲之前,他自信的認爲,自己不會愛上任何女人,可偏偏碰到她。喜歡她的堅韌、善良和是不是露出的狡黠,等待了那麼久,他終於將讓她成爲自己實至名歸的老婆。
這樣的自豪與滿足是從未有過的,在徹底的擁有她的時候,四肢百骸都流過的感覺,讓他瘋狂。
雲姿哭了有多久,蕭宸就哄了有多久,到最後,蕭宸看着她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在時不時的小聲啜泣,才送了口氣,一個人對着空氣,嘴角無聲的扯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這就是他的妻子,一生唯一的妻。
※※※
雲姿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體疼痛的感覺還是很明顯的,不過卻沒昨晚那麼過分了,最起碼還能從牀上爬起來,用彆扭的姿勢走路。
害怕自己出去被人笑話,她躲在房間裏死都不肯出去,要是別人知道她因爲房事下不了牀,肯定笑死她了。看到蕭宸就來氣,乾脆把他也給轟出去了,喫飯讓人給直接端進房間裏,除此之外,就一個人躺在牀上,好好地養‘傷’。
一直躲到了下午兩點鐘,驚動了蕭老太太,老太太還以爲她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抱病在房間裏休息。蜜月的出發日子就在明天,雲姿在病的太重的話,還是要把日子延遲的。
雲姿聽到敲門聲,匆匆忙忙的從地上跑到牀上,慌亂中扯疼了身體,疼的臉色都白了。蓋上被子,在心裏又把蕭宸揪出來狂揍了一百遍。
蕭老太太推開門,面上滿是擔憂,“姿姿,你身體怎樣?我把家裏的醫生叫來給你看看,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就先別去度蜜月,以後有的是時間。”
她的話還沒說完,雲姿就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媽,我沒事!”
把醫生叫過來,檢查什麼?真檢查出她的病因,還不得尷尬死!
雲姿堅決不讓醫生給她檢查,蕭老太太走到牀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任何異常,可雲姿的臉色這麼蒼白,怎麼看都覺得有事。
“姿姿,你別諱疾忌醫,都是自家人,還彆扭什麼?”蕭老太太本着有病必須治的思想,對雲姿說完又對一旁的一聲說,“小徐,你給來雲姿檢查。”
雲姿被折騰了一晚上,哪裏有力氣掙脫老太太的手,再加上老太太年紀大了,她也不敢用力,眼睜睜的看着徐醫生拿着醫療器材走到自己跟前,鬱氣堵在胸口,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蕭老太太按住雲姿,好讓徐醫生進行徹底的檢查,徐醫生很快就檢查完了,面上掛着職業性的笑容,看了看雲姿羞憤欲絕的樣子,對蕭老太太說,“老太太,具體情況還是外面說吧,少奶奶的身體並無大礙。”
蕭老太太一聽並無大礙,就放了心,摸了摸雲姿的頭,“傻孩子,老婆子是爲了你好,年輕時不注意身體,老了就後悔了。”
她說完,站起來,跟着徐醫生想外面走。
兩人走到臥室的外面,徐醫生笑着開口說道,“少奶奶的身體並無大礙,應該是昨天行房事沒把握好度,身子有些虛,熬一些補湯喝了就好了。以後讓小兩口多注意一些,房事適量一些,多了也會傷身子的。”
蕭老太太老臉一紅,想到雲姿剛纔閃閃躲躲的樣子,恍然大悟,怪不得雲姿不肯檢查。
老六這也太不知道分寸了,沉吟了片刻,對徐醫生說道,“我知道了,麻煩徐醫生了。”
徐醫生說了一聲,“老太太客氣。”
等徐醫生走了,蕭老太太讓沈嫂給雲姿熬補湯,又讓人把蕭宸找回來。
當天晚上,雲姿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蕭家,蕭宸再度回到房間的時候,剛打開門,一個枕頭就嗖的一聲飛了出來,雲姿指着蕭宸的鼻子大罵:“都是因爲你!混蛋!流氓!我成了所有人的笑話,我不活了!”
想到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弄得下不了牀,雲姿就覺得自己顏面丟盡了。
蕭宸這個大混蛋!
蕭宸撿起枕頭,踱步進房間裏,“補湯喝了沒?”
“喝!喝!喝!喝你個大頭鬼!”要不是因爲他,自己怎麼會去喝那種鬼東西!雲姿語氣很不好,在蕭宸的手伸過來的剎那,抓住他的手,就咬了下去。
蕭宸也不在乎,任由她咬着,她也不會真的下狠手,頂多咬出一道牙印,幽邃的眸子微微地眯起來,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輕輕地摩挲着,“姿姿,昨晚是意外,以後再也不會了,媽今天帶醫生來,我沒想到。你要是身體真的不舒服,蜜月我們可以推遲。”
雲姿立刻放開了齒關,“去!爲什麼不去!”不去的話她就要待在蕭家,面對所有人用異常的眼光看着她,她纔不要,一定要躲得遠遠地,等事情平息下來再回來。
“嗯,那我們明天就去。”低沉的聲音自他的薄脣裏吐出,滿是寵溺的味道。
雲姿頓時渾身一顫,想到蕭宸昨晚附在自己的耳邊,一聲一聲的叫着自己老婆、寶貝肉麻的稱呼,心裏又惱又覺得一股甜蜜湧了上來。
態度軟化了一些,蕭宸看着她柔媚嬌俏的小臉,手順着她的脊背就滑了下去,剛碰到雲姿的腰,就被雲姿一把推開,冷不防地被推下了牀。
雲姿到現在腰還是疼的,被他剛纔那一碰,跟有針扎似的,見他跌在地上也不解氣,一腳丫子就朝蕭宸那張俊臉上踹了過去。
眼看着她的腳就要踩在蕭宸的鼻子上,他卻伸手一把抓住雲姿,“這裏可不能踩,下手這麼狠,還真生氣了?”
他把捏着她的白嫩的腳丫,用力的一扯,將雲姿從牀上拖到自己的跟前,“老婆,我親自按摩賠禮道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