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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生孩子的日程要提上來

  走到客廳外面,溫成玲對季山柏無奈地說,“我讓人給媽送飯喫,她在慪氣,把飯全都扔出來了,說是不見到馨雅就不喫飯了。”   季山柏聞言,冷冷地說道,“她不喫,那就不用送。等她什麼時候想喫了,再送。”   他這話一出,誰也沒再提起許華年。   一家四口吃了飯,雲姿和蕭宸陪着溫成玲、季山柏聊了一會兒,就坐上了回蕭家的車。   路上,雲姿把在家裏發現的疑點告訴了蕭宸,“他們既然是同一個大學的同學,那其他的人是不是也知道關於她的事情?爸說她嫁到國外了,薩拉在德國出現,這點也符合。順着這條線索找下去,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她的。”   “你說得沒錯,我會讓人找爸以前的同學,這事情不着急,已經過了二十多年,現在找起來會有些費事。”蕭宸注視着前面,正好碰到一盞紅綠燈,停下了車,他轉過頭對雲姿說,“我現在擔心的是,蕭睿接下來的動作,他要利用季馨雅做什麼事情,纔會伏低做小。”   “姿姿,你最近小心着點,等過兩天,我找人在身邊保護你,媽給你的手鐲也要帶着,免得出事了,我找不到你。”蕭宸空出一隻手,握住雲姿的手。   “我知道。”雲姿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蕭睿的事情一定會提防,喫了一次虧就要長記性,蕭睿是個大毒瘤,她要想辦法,讓他再也做不了孽,“對了,你明知道,我不是爸媽親生的,爲什麼還要我接受那筆財產?他們養我已經那麼久了,我不想再欠他們的。”   紅燈變爲綠燈,蕭宸一腳踩在了油門上,眼裏露出精光來,“在你手上,總比在馨雅和老七手上好。沒了這筆錢,他們反倒會安生一些。”   雲姿想了想也是,母親拿出季家一半的資產給馨雅做嫁妝的事情,她也是度蜜月之後纔回來的。馨雅作爲季家的女兒,看着母親變賣資產,季家陷入危機,卻眼睛不眨的把得來的錢轉眼交給蕭睿。從這件事情來看,有一就有二,放在父母手裏,馨雅一定會時時刻刻的惦記着。   想通了,也就釋然了。   第二天,雲姿就聽院子裏的人說,王佩珊帶着馨雅去醫院打胎了,馨雅揹着蕭睿出去找鴨子的事情,在季家也不算是什麼祕密了,知道一些的都在私底下議論。她也沒想着幫馨雅壓下這些輿論,和父母的想法一樣,她想讓馨雅和蕭睿離婚。   不是因爲她嫉妒或是無法釋懷,而是因爲蕭睿這個人太過工於心計,馨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怕一不留神就會被他當做工具利用。   不過,很快雲姿就沒空管季馨雅和蕭睿的事情了,因着蕭宸的公司承接了一大單生意,蕭宸忙碌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有時間去管理季家的公司了。原本蕭宸要安排一個人,做公司的執行官。   可季山柏表示,還是讓自家人上任可靠一些,所以最後決定讓雲姿上,不想讓季山柏失望,雲姿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開始插手季家公司裏的事情,跟着一位長輩學習公司的管理。   之前她掛名公司裏的職務,那些都是擦邊的,接觸不到公司的核心內容。這次是真的開始學習管理一家公司,雲姿覺得很辛苦,跟着公司裏的經理一起出去,那些合作商一點都不會因爲你是女孩子而憐惜。   相反的,酒桌上,越是年輕時尚的女孩子,被勸酒的可能性越高。雲姿喝了幾次,都吐得胃翻了天,實在受不了了,公司裏的老前輩開始教她假喝酒。每次喝了酒,立刻吐在手帕裏。   折騰了半個月的時間,等蕭宸空出來時間陪她的時候,雲姿已經適應了應酬,也更加體會了蕭宸和父親的不易。有時候男人不是因爲想喝酒而喝,而是因爲不得不喝,尤其是處在發展階段的公司。   這天,蕭宸早早的回家,看到雲姿躺在牀上,衣服都沒脫,閉着眼睛倒在牀上,眉頭蹙在了一起。伸手想要抱雲姿,碰了她一下,雲姿有些不舒服的嚶嚀了一聲,蜷縮在一起。   她中午沒喫飯,就跟着公司裏的一個經理出去應酬,這次是一個大案子,是修建臨海別墅羣的事情,怕對方看出自己假喝酒,只能真喝,即便王經理幫她擋了一大半的酒,胃裏此刻火燒火燎的,像有隻手在抓着,擰的她想哭。   “怎麼了?”蕭宸伸手探到雲姿的額頭上,才發現她額頭冰涼的緊。   “蕭宸,我難受……”雲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低聲的呢喃着,淚水無知覺得順着眼角向下滑。她不想管理公司,也不想喝酒了,身體每一處都在疼痛着,手用力地按壓着胃部,她恨不得把胃摳出來。   蕭宸肅了臉,伸手要抱起雲姿,可剛碰到她,雲姿就開始小聲的哭起來,似乎難受到了極點,只要他碰一下,她的身體就開始不停的顫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醫院打了個電話,蕭宸走到牀邊,握住雲姿的手,沉聲問:“哪裏疼?”   “渾身都疼……”雲姿皺了皺眉,含糊地說道。   蕭宸伸手在她的腹部輕輕按壓了下,“這裏?”   雲姿搖了搖頭,感覺到蕭宸按壓了好幾個地方,最後按壓到肚臍上面,她全身忽然像是被電到了一樣,一股尖銳的疼痛自他按壓的地方傳來,大叫着哭出聲來,“別動那裏,疼,蕭宸!”   “淺表性胃炎,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蕭宸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起身走到衣櫃裏,取出醫藥箱,而後在裏面拿了些藥,端了半杯溫水,折回牀前,單膝跪在牀上,空出一隻手臂抱着雲姿的腦袋,“張嘴,把藥喫下去就好了。”   雲姿眼淚不停地向下流,許是人病了,就特別的脆弱,她看着蕭宸冷硬的面容,忽然覺得有些委屈。她拼死拼活的,不就是想成爲能和他並肩而立的人嗎?可她病的要死,他連句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說。   張開嘴,苦澀的藥進入口腔裏,雲姿覺得那味道順着食道一下流進了她的心裏。偏偏蕭宸喂水的時候喂的有些急,她一口沒來得及喝下去,就被嗆到了,整個人佝僂着腰,拼命地咳嗽起來,每次咳嗽一下,就牽動了胃疼一下。   蕭宸伸手幫她拍打着背部,雲姿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哭的更厲害了,淚水夾雜着汗水不停地流下來,打溼了她身上的衣服。   難受到了極點,所有的小情緒就被無限的放大,而此刻在房間裏唯一的一個人——蕭宸,也就成了她發泄的對象,“蕭宸,大混蛋,你是不是想嗆死我。”   蕭宸皺眉,“別鬧,等下救護車就來了,我送你去醫院。”   雲姿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也沒處發脾氣了,蜷縮成一圈,拼命地咬着自己的下脣,力道之大讓脣色泛白。過了一會兒,她被蕭宸抱起來,向外走。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喫過藥的原因,這次被抱着,沒有上次來的疼痛。   走到院子外,救護車已經停在了門口,蕭宸直接抱着雲姿上了車,有醫生開始給雲姿檢查,冰冷的醫生比蕭宸下手重多了,每次按壓在腹部,雲姿疼的直在移動病牀上打滾。   半個小時後到了醫院,負責給她檢查的醫生,看着面前雖然有些虛弱可身體實際上已經沒多大事情的雲姿,無奈地說,“蕭先生採取的措施恨及時,蕭太太的確是淺表性胃炎,我開幾服藥,回家按時喫,飲食也要慢慢調養。”   “年輕人以後還是不要喝那麼多的酒的好,搞垮了身體,什麼都換不回來。蕭太太的體質偏寒性,多喫點溫和的食物,對懷孕也有一定的幫助。”   雲姿頭埋在胸口,死都不肯抬起頭,她哪裏知道,自己的病喫過藥後就好的那麼快。還鬧了那麼久,只怕都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了。   蕭宸帶着雲姿去拿藥,寬厚的大手裹着她的小手,睇了一眼滿是淚痕的雲姿,“讓你還逞強,這次還好發現的及時,下次你疼死了,都不會有人管你。”   雲姿擦了擦溼潤的眼角,圓溜溜的眼睛滿是委屈,“我哪裏知道自己這麼不頂事,纔多久就喝出毛病了。早知道是這樣,我打死也不喝酒了。”   “寶氣。”蕭宸薄脣微微的一勾,吐出兩個字,算是取笑雲姿。想到她今天在急救車上鬧騰的幾個醫生滿頭髮汗的樣子,心情就莫名的好。   “我只是不能喝酒,哪裏寶氣了?”雲姿不滿地哼了一聲,替自己辯解。   蕭宸也不和她多做口舌之爭,心裏卻已經下定了決心,不讓她再去碰季家的公司。她現在的經驗和能力,忽然接手一家已經成規模的公司,肯定無法承受,即使季山柏不樂意找別人來接管,他也不會允許雲姿去做了。   拿了藥,兩人回到蕭家,剛好碰到夏嵐,看到兩人,夏嵐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一下雲姿,捂着嘴偷樂,“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怎麼就傳出那麼離譜的話來。”   雲姿有些鬱悶,“什麼話?”   “我聽人說,你剛纔叫的挺淒厲的,不是闌尾犯了,就是宮外孕了。”夏嵐笑得合不攏嘴,“現在看到你活蹦亂跳的,我也就放心了。”   “呸,誰傳的宮外孕?好好地別詛咒我。”雲姿一聽夏嵐的話,覺得自己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恨不得把自己挖個坑埋了。   “都是謠傳,你也別放在心上。”夏嵐收斂了一些笑容,忽然說道,“說起懷孕,你和老六都結婚大半年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是身子骨太弱了?等回頭我找幾個方子,讓人熬了給你好好補補。”   雲姿刷的一下,臉色由紅到白,她的確做好了懷孕的準備,可被夏嵐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還是挺難爲情的。   夏嵐見狀,更是起了逗雲姿的興致,“呦,姿姿,我說你都結婚多久了,還臉紅,這可不行啊,當家就應該有當家的樣,臉皮薄怎麼鎮得住別人?”   “二嫂,我和姿姿已經在努力生孩子了,但生孩子畢竟是個大工程,也不是想要就要的,不急,慢慢來。”蕭宸輕笑着說道。   雲姿抬腳,毫不客氣的踢了一下蕭宸的小腿,這都說的什麼和什麼。生孩子的事情,私底下說就好了,蕭宸還這麼坦然的和二嫂討論起這事情了。   瞧着雲姿是真的急了,夏嵐也不多調侃她了,真把雲姿惹惱了,不好收場了,“成!等你們生下了寶貝侄子,我一定封一封大紅包。”   雲姿乾脆躲在蕭宸後面裝死,不肯搭話了。   夏嵐也不再多說,她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等着呢。   等夏嵐走了,雲姿揪住蕭宸的手,“你怎麼大庭廣衆下就說這事啊,孩子的事情……我知道你很急,可也用不着讓所有人都知道吧?你這麼做,我壓力會很大的。”蕭家每個人都盼着她生下孩子,當着她的面幾乎都不避諱了。   蕭宸看了一眼雲姿,笑的繾綣溫柔,“既然是衆望所歸,我們就更應該努力。蕭太太,壓力大才能有動力,早生下來寶寶,就都不催你了。”   雲姿忍不住給了他一記白眼。   ※※※   而當天晚上,同一座宅子裏,季馨雅回到房間裏,蕭睿把一張光碟扔在了她臉上,“季馨雅!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不是說,這張光碟已經被銷燬了?爲什麼現在又出現了?!”   季馨雅的臉色,立刻變了。   蕭睿一說光碟的事情,她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當初阿九就是用兩人歡愛的光碟來威脅她。可當初被放出來的時候,奶奶告訴她的,明明是這張光碟阿九已經交出來!   “不是……”   蕭睿一點都不想聽她的解釋,“我不管你怎麼做,這個視頻必須消失,馨雅,你和他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可若是這事情再被翻出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蕭睿說完,走了出去。   季馨雅握着手裏的光盤,眼裏一片猩紅。   而與此同時,關於她和阿九的視頻開始在網上瘋狂地轉載,整整一個小時的視頻,阿九和她的臉雖然都打了馬賽克,可認識她的人,大概都能認得出來!   “賤人,賤人!說什麼放過我,原來還留着後手!”季馨雅咬牙切齒的一遍一遍的咒罵着,剛做引產不久虛弱的身體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