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冰燕鈴鐺
葉曉雨試了兩下,她本是黃花大閨女,從沒試過的,又緊張,又沒經驗,哪裏進得去,稍用點力,頓時就叫了起來:“娘啊,痛死了。”
“你忍着點兒。”葉夫人在外面鼓勵她,這孃兒倆,於異暗笑。
“我忍了,可還是進不去啊。”葉曉雨真個要哭了。
“對了,你給它上面塗香油了沒有?”葉夫人猛然想起件事。
葉曉雨本來痛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呢,一聽,眼睛睜開了:“沒有,我忘記了。”
“死丫頭。”葉夫人在外面罵了一句,飛步走開了,葉曉雨下牀,先還穿了外面的衣服,不多會葉夫人拿了香油來,葉曉雨接了,重又上牀,先抹了香油,給於異塗上,再又脫了衣服,跨到於異身上來,卻還是痛,把個小銀牙咬得緊緊的。
葉夫人在外面急了,催道:“咬着牙,一下就進去了,不會痛死的,要不我來幫你。”
說着竟真個要往裏走,葉曉雨頓時嚇壞了,驚叫:“娘,不要進來。”
於異終於再也憋不住了,猛地睜開眼睛,葉曉雨正在他身上發急呢,見他突然睜眼,葉曉雨這一驚,雙腿一軟,撲的一聲,坐了個底兒透。
“呀。”葉曉雨一聲痛叫,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裏,瞪着眼睛看着於異,雖然驚羞無比,卻實在是太痛了,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都不敢吸氣。
裏面於異是看見的,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外面葉夫人還不知道啊,聽得葉曉雨叫,還問:“怎麼了?怎麼了?”
“沒事。”於異答:“進去了。”
葉夫人愣了一下,隨即醒悟是於異的聲音,頓時急咳起來,邊咳邊飛步去了——她也羞着了!
這時葉曉雨終於痛過了勁,崩緊的身子軟下來,卻是羞得無縫可鑽,雙手捂了臉,低叫一聲:“再不要活人了。”本意是要躲去被子裏,但下身套着,實在太痛了,無論如何也不敢動,就那麼軟軟的趴在了於異身上。
這孃兒倆太有趣了,於異實在是想笑了,不過好懸還是忍住了,他雖然有時候很有些沒心沒肺,但不代表他沒腦子,葉曉雨不顧羞恥這麼獻身於他,葉夫人在外面指點心急,也只是想攏住他這個姑爺而已,他若反加以恥笑,葉曉雨只怕真的會羞死,這時卻也不必說什麼話,只是把葉曉雨抱在懷裏,輕憐蜜愛,一面摸着,一面吻着,葉曉雨雖然捂着臉,卻沒能攔住於異大嘴,紅脣兒給吻住,腦子早迷糊了,身子也鬆軟了,於異這才動將起來,放出手段,直把葉曉雨弄得暈死過去數次,最終趴在他懷裏,半個指頭兒也動彈不得了。
於異卻還是個記心的,笑道:“你不是笑我不會玩女人嗎?這會兒如何?”
葉曉雨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只是嗯了一聲,鼻音膩膩的,就如初生三日的小貓,於異卻也知道她受不住,呵呵笑道:“娘子,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泡一個時辰再睡一夜,明日全好了。”身子一閃,就那麼抱着葉曉雨進了螺殼。
葉曉雨突見來了一個陌生地方,而且就這麼赤着身子,驚羞之下,到是有了點兒力氣,這時只把身子緊緊藏在於異懷裏,張目四顧,道:“這就是哪裏,給人看見。”
“不會有人。”於異笑:“有人也是下人,看見了又如何。”抱葉曉雨進了白玉池中,冰涼的池水一泡,葉曉雨舒服得呻吟了一聲,見於異在看她,又羞得把頭藏到於異頸下,於異偏生托起她下巴來看,葉曉雨羞不可抑,卻又躲不開,低聲叫:“相公,還望相公以後多多憐惜。”
於異笑道:“你是我娘子了,乖乖的,我自然顧惜你,不過有些事你要知道。”便把離了葉家莊後的事,撿大略的說了,現而今正和天庭大戰,之所以來這裏,也是給木德星君兩個追趕來的,全都說了,先聽於異在外面已經有了兩個女人,葉曉雨雖知道這也是正常的事,還是有些子不開心,可後來聽到於異居然與天庭開戰,把那點兒小心眼扔到了九霄雲外,驚叫道:“相公,你——天庭——你。”
“天庭又怎麼了?”於異哼了一聲:“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葉曉雨看她呲着牙的樣子,一肚子話再說不出來,過了好半天,忽地道:“妾身已屬相公,禍福便也全系在相公身上,若生便生,若死便死,相公萬一有恙,我便跟娘一樣,替相公守一世寡好了。”
她有這個態度,到讓於異略有幾分意外,託着她下巴,眼見她眼光坦直真誠,顯然是心裏話,心下高興,伸嘴便親,手亦抓着玉乳輕揉,下面鳥兒同時開唱,葉曉雨坐在他懷裏,立刻感應到他下面的變化,頓時驚得花容失色,小手兒伸下去便握住了,求道:“相公,好人,且饒了雨兒這一遭兒,卻是真的不能了。”
於異也知道她是真撐不住,到不相強,調笑道:“我好象聽那什麼朱媽媽專門教過你啊,只教會了你一張嘴?”
“啊呀,原來相公聽見了。”葉曉雨大羞,身子卻滑下去,技巧自然是沒有的,但那份生澀羞怯中夾帶的嫵媚,卻另有一番動人處,她玉臀在池水中半浮半沉,兩個大字若隱若現,於異笑了起來:“你那兩個姐姐,聽說我在你屁股上寫字的事,也要我寫了呢,哈哈。”
“妾身才是姐姐,她們是妹妹。”葉曉雨嗚咽出聲,其它事她不敢逆了於異,這一點,卻是無論如何要爭的。
“哈哈,你是姐姐,你是姐姐。”她這會兒的神情,最是誘人,於異呵呵而笑,輕撫她臀上字跡,道:“你的要不要洗去?”
葉曉雨略一猶豫,最初的時候,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屁股上寫了字不說,還是什麼賤人,但後來慢慢的也就不在乎了,到這會兒,反正已經成了於異的女人,有沒有字,賤人不賤人,都無所謂,看着於異,道:“一切隨相公高興,相公若喜歡,那就留着,不喜歡,那洗去了也行,只要相公不厭憎雨兒便好。”
“嗯。”於異想了想:“那就留着吧,反正你們姐妹三個都有。”
其實葉曉雨還是想洗去的,但聽到後面一句,三個都有,也就想開了,雖然寫的是賤人兩個字,但這會兒已不是真的賤了,便如閨房中的玩笑,反另有一番情趣,便乖乖應了。
在池中泡了一個多時辰,又在白玉牀上相摟着睡了一覺,葉曉雨再醒來時,神清氣爽,下身即不覺火辣辣的痛,身上也不再有筋折骨裂的感覺,反是說不出的舒服,於異也醒過來,摟着求歡,事後葉曉雨只覺得全身酥軟暢快,而不再有昨夜難受的感覺,心下暗叫:“原來這男女歡愛,果然是別有一番滋味。”這會兒再給於異抱在懷裏,撫着他強健的肌肉,便覺說不出的愛戀。
兩人再又相摟着在白玉池中泡了半個時辰,再出來時,卻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過來見葉夫人,葉夫人還略有三分尷尬,不過她最關心的還是女兒,眼見葉曉雨眉眼含春,羞中藏喜,容光煥發的樣子,暗暗歡喜:“這對小冤家,終於是不再要我操心了。”
可惜她高興得早了點兒,隨後葉曉雨把於異的事跟她說了,直把她驚得差點昏死過去,跌足叫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逆了天庭,這是要滅九族的啊。”
葉曉雨早在昨夜便已下定決心,今早一場歡愛,更讓她打骨子裏對於異生出癡戀,一臉堅決的道:“相公說了不打緊,實在打不過,他會帶我們去魔界。”說着微微一頓,道:“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兒即嫁了他,自然一切隨他。”
葉夫人呆呆看着她,好半天才長嘆一聲:“冤孽啊。”卻也沒有辦法,她總是隻有葉曉雨一個女兒,還能怎麼着?
葉曉雨隨後便把她孃的反應告訴了於異,於異道:“我先要回去對付了木德星君兩個,你們且等着,我若實在打不過時,到時帶了張老大人幾個過來接你們,一起去魔界。”
葉曉雨點頭應了,卻是撲在他懷裏,千般不捨萬般難分,這時螺尾生稟報,他已煉好了冰燕鈴鐺,另加了寒晶進去,煉成一對冰燕。
“哦?”於異大喜,拿過鈴鐺,問了法訣,一念訣,鈴鐺中一股寒霧噴出,寒霧中卻又飛出一對乳白色的冰燕,盤旋飛舞,所到之處,寒風凜咧,於異看邊上一株垂楊柳,以神意一指,兩隻冰燕飛過去,繞着楊柳飛了一轉,口中各噴出一根冰絲,與九寒針差相彷彿,釘在樹上,剎時將楊柳凍成了一株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