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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嘿嘿。”雷鼓佬冷笑,上上下下看着白骨神巫:“你誠心?嘿嘿,最初我還真信了,不過後來我照了照鏡子,我自己卻信不過我自己了,憑什麼,你白骨神巫會嫁給我呢,憑什麼?你說?”   “不必廢話。”白骨神巫裝做發怒:“我來了就是誠心,你即不信,那我們就回去。”說着就要往外走,只要脫出雷鼓佬十丈之外,雷鼓佬對陰雷索的控制就會弱上許多,她就有把握掙脫出來。   “想走?”雷鼓佬搶前一步,攔在了她前面,先前拜堂時,靈琴幾個都退開了的,站在了白骨神巫身後,這時雖搶到了白骨神巫身邊,卻也都給雷鼓佬攔住了,且白骨神巫受制,好好的算盤突然給打爛,她們年紀小經驗不足,一時也都有些發慌,包刮苗朵兒在內,都只會站在白骨神巫,緊張憤怒的瞪着雷鼓佬,卻不知道要怎麼辦。   “你到底什麼意思。”白骨神巫即驚又怒,雙目如劍,狠狠的瞪着雷鼓佬:“即不信我,又不讓我走,你要我死在你面前嗎?”   這是女人的殺手鐧,驕傲如白骨神巫,平日當然是不會對雷鼓佬這種她完全看不上眼的人用這種手段的,但這會兒逼不得已,卻不得不用,必須承受,女人這種天生的絕技,有着它獨特的威力,尤其是白骨神巫這種絕世美女施展出來,對象更又是雷鼓佬這種老色鬼,基本上應該是絕殺。   雷鼓佬雖然心中早有定見,但給白骨神巫美目這麼一瞪,竟也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不過隨即就站定了,嘿嘿一笑:“我信你?那我問你,這天狐香是什麼意思?”   “什麼天狐香?”白骨神巫沒想到雷鼓佬居然也知道天狐香,心下一驚,暗知不好,但這會兒也不能承認,只好強撐,這時靈琴總算在邊上幫了一句嘴:“新娘子的嫁衣,當然要薰香的啊。”   “是啊是啊。”苗朵兒幾個也忙在一邊幫腔。   “薰衣香?”雷鼓佬又嘿嘿笑了,轉頭對身後的弟子道:“你們運功試試。”   雷鼓佬心機極深,算計白骨神巫,卻連自己最親信的弟子都沒說一聲,所以他暴起發難,不但苗朵兒這些人傻了,就是他的弟子也全傻了,一個個披紅掛綵鎖鈉喇叭的呆立在那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聽得師父吩咐,這才紛紛運功,也是傻,運功也不要都運啊,這些傻子卻人人鼓勁運功,當然,也不能說他們是傻,突然生出這種變故,一般人腦袋自然都是有些不轉的,又是師父吩咐的,自然有一個算一個,不假思索就會照做,莫說雷鼓佬這些弟子,就是於異也試着運了一下氣,先前並沒有什麼感覺的,不想這一運氣,真氣突然就亂了,那情形,彷彿丟石入水,水破天驚。   “那什麼天狐香有毒。”於異頓時就明白了,而耳中也同時響起螺尾生的聲音:“尊主當心,有毒。”   而就在螺尾生的叫聲裏,雷鼓佬一衆弟子紛紛驚呼出聲,東倒西歪的,歪倒在地,洞中剎時躺滿了人,惟一站着的,只有雷鼓佬和白骨神巫師徒幾個。   原來苗朵兒取香貂配的這天狐香,有樁最大的奇處,要運功纔會發作,不運功,則完全與常人無異,所以即便是於異,體內有解毒真水的,先前也沒能發覺,要到運功,猛然毒發,螺尾生才驚覺提醒,不過神螺子真水能解百毒,一發覺中毒,於異體水真水一洗,毒立馬就解了,只白玉池中的水渾了一角,若沒有體內真水,於異只怕也要和雷鼓佬那些弟子一樣,全身癱軟,從苗朵兒肩頭跌下來了,這會兒雖然站得穩,心下卻也暗自嘀咕:“清肅司資料說,苗界巫術毒術兩大害,毒術甚至還可怕比巫術,幾乎是無所不在,果然如此。”不過隨即又興災樂禍了:“可惜瘋婆的算計先給雷鼓佬看破了,雷鼓佬沒中毒,便把他手下所有弟子全毒死也沒用啊,哈哈,瘋婆子今天有好戲看。”   雷鼓佬衆弟子一倒,白骨神巫臉上頓時變色,雷鼓佬又嘿嘿笑起來,於異幾乎想扇他了,長得本來就象只大猩猩,偏偏還笑得象只貓頭鷹,不笑你會死啊,只不過等着看戲,且強忍着,話說他今天可是忍了一早上了,先忍苗朵兒,再忍雷鼓佬,果然是出門沒看黃曆。   “神巫,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雷鼓佬笑看着白骨神巫,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猛地裏又仰天狂笑起來:“白雪鳶啊白雪鳶,我雷鼓佬,可想了你整整十年了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我在夢中娶了你,又有多少次,我跨下壓着其她的女子,心中想的其實是你,我以爲這一輩子絕不可能有機會了,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天可憐見,我雷鼓佬這隻癩蛤蟆,竟也有喫着天鵝肉的一天。”說到這裏,他緊盯着白骨神巫的老眼中射出極度貪濫之色,大張開的嘴裏,居然流出涎水來,還真如一隻滿身流膿的癩蛤蟆盯着了天鵝肉了。   “雪鳶你放心,嫁給我,你不會虧的,我雖然六十多了,可牀上功夫卻越發老辣,我試過,曾經整整一天一夜沒下牀,玩了十一個女人,不騙你,我特地去學了合歡術的,牀頭三十六招,牀尾七十二招,招招精彩,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說到這裏,他猛地雙手一分,把大紅喜袍撕開,立馬居然什麼也沒穿,是的,連短褲都沒穿一條,胯間黑毛從中,挺着一頭老鳥,顫顫巍巍,又黑又直,本錢居然是真的不錯。   “蒼天啊。”他彷彿瘋狂了,喜袍脫掉,赤着身子,昂着老鳥,仰天高叫:“我雷鼓佬竟然有這麼一天,竟然能把高高在上清冷高貴如仙子般的雪鳶壓在身下姿意亨用,即便少活十年,我也情願啊。”說到這裏,他猛然看着白骨神巫,眼中射出瘋狼一般的光芒:“雪鳶,來吧,到我的胯下來,婉轉呻吟,做我的小乖乖吧。”   他赤着身子,一步步向白骨神巫走過去,胯間老鳥狂顫,靈琴四個都是十六七歲十七八歲的黃花閨女,哪裏見得這個,都躲到了白骨神巫身後,苗朵兒雖給於異強姦過,同樣不敢看,手抓着於異,眼睛卻望着白骨神巫,不知道要怎麼辦?   白骨神巫雙手給陰雷索束在腰間,但頭頸無礙,她猛一甩頭,長髮甩開,髮髻上插着的金鳳給長髮裹着疾射出去,恰如一枝金箭,疾射雷鼓佬小腹。   雷鼓佬雖然如癲似狂,其實保持着一份清醒,他知道白骨神巫功力要高於他,雖然雙手給陰雷索捆住,靈力發不出來,但身上必有法器,可不敢真個沉迷,一見鳳釵射來,他輕輕一閃,便閃到一邊,嘴上依舊嘿嘿淫笑:“雪鳶,小乖乖,來吧,不要反抗了,到我胯下來,呻吟嬌叫吧。”   白骨神巫也知道金釵射不中雷鼓佬,就算射中了,也不可能有什麼用,說不定油皮都擦不掉一塊,化龍骨雖抓在手上,但雙手被縛,威力根本發揮不出來,而誅靈劍則給於異收了,否則以誅靈劍的奇速,到是可以與雷鼓佬一斗,至少可以把雷鼓佬逼開,現在卻是沒辦法了。   白骨神巫退了一步,披頭散髮,猛地裏仰天高叫:“蒼天,蒼天,你待我何其不公,我寧可給於異那惡魔強姦一百次一千次,也絕不願給這老猴子碰一下。”說到這裏,她猛地一扭頭,對於異叫道:“苗牙兒,過來一口咬死我。”   於異本來蹲在苗朵兒肩頭看戲,別說,今天這出戏,高潮迭起,奇招層出,還真是好看呢,他這時還在琢磨後面的劇情,白骨神巫估計是逃不掉了,但真正要她心甘情願跟雷鼓佬上牀,肯定要提條件,什麼條件呢,無非是事後聯手來殺他於異羅,待他們談好了,真個拜了天地要上牀了,於異就可以跳出來了,殺了雷鼓佬,讓白骨神巫才做新娘便成寡婦,然後他還要強姦白骨神巫一次,狠狠的給她個教訓,還要把願力的祕密告訴她,他又給她加功了,努力練功找九骨頭吧,氣死她,沒想到白骨神巫突然找上了他。   如果白骨神巫只是支使苗牙,於異還不蠻想動,或者就算撲出去,也可裝做不敵,給雷鼓佬一下打開就行了,但白骨神巫剛說的那句話,說什麼寧可給他強姦一百次一千次,也不願雷鼓佬這老猴子碰一下,這話到讓於異覺得,這瘋婆子也不是蠻討厭嘛,到不妨幫她一次,不必再看她的戲了。   於異這念頭只是一閃之間,其實沒費多少時間,但有人比他更快,不等他躍起,苗朵兒手一伸,一下揪着他脖子就凌空拋了出去,口中更嬌聲厲叫:“乖牙兒,咬死他,我給你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