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是死不了嘛。”嘿嘿笑,又補一句:“放心,有我在,沒事。”還好這一句補得及時,否則啊,後果堪虞,反正葉曉雨的蘭花指是又撮了起來。
確實一時半會死不了,獨眼龍和章八雖然將花七妹圍在中間,而且章八身法詭異之極,那黑煙一炸一股,一炸一股,他的身子便在黑煙裏飄忽來去,讓人捉摸不透,但花七妹也極爲聰明,她不給章八黑煙佈陣的機會,章八幾個黑煙一噴,眼見着四面都有黑煙攏罩了,她一陣猛攻,或攻獨眼龍或攻章八,一路追打,便又出了黑煙的包圍,而無論是獨眼龍還是章八,功力明顯都要略遜於花七妹,花七妹若是不管不顧攻上來,兩人都擋不住,只能退或閃,這樣一來,章八的黑煙便始終無法形成大的煙陣,不能把花七妹困在煙陣裏,而章八主要靠煙陣爲掩護傷人,沒了煙陣,他甚至不敢靠近花七妹十丈以內。
相對於花七妹,東海雙蛟的情形就有些不妙了,四怪與東海雙蛟的功力差不多,白皮鱔缺角鯊要略遜一籌,但相去也不遠,以多打少,東海雙蛟怎麼可能撐得住,不到五十招,兩人就都有些喘氣,青蛟一看情形不對,叫道:“七夫人,你快走。”
白蛟也叫:“七夫人,不可纏鬥,回城報訊要緊。”
花七妹當然也知道今夜無有勝算,只有把消息傳回去,然後廣集人手,再來搶回船隊,這個最重要,可問題是,東海雙蛟給無齒鯨四個纏住了,如果她一個人走,東海雙蛟勢必無幸,已經死了四個人,而且東海雙蛟是金家的老人,這讓花七妹無法割捨。
“要走一起走。”花七妹一聲厲叫,霍地大發雌威,雙刺猛攻章八,章八一觸即走,黑煙未散,花七妹已直衝過去,雙刺炸起兩道銀光,攻向白皮鱔和無齒鯨。
白皮鱔兩個知道,她無非是想與東海雙蛟會合,也不攔阻,往兩邊一分,花七妹身子一晃,似乎要衝過去,卻忽地一個大翻身,反向後急掠。
這一翻身,披風飄起來,成熟到極點的身子曲線妙曼,極爲養眼,她身後的獨眼龍看得一呆,花七妹卻已衝到近前,雙刺一併,口中厲叱:“死吧。”
喝聲中,雙刺同發銀光,併成一股,射向獨眼龍,其勢之疾,恰如銀龍出水。
花七妹忽進忽退,獨眼龍措手不及,眼見便要傷在花七妹這一招下,不想他突地伸手去眼眶中一扣,竟把那顆發着異光的眼珠子給扣了出來,猛地扔向花七妹。
“這是什麼怪招?”於異看得瞠目結舌:“打架打不過,自己釦眼珠子耍賴嗎?”
對於獨眼龍這一招,花七妹似乎也有些發傻,不過她雙刺出手,有去無回,銀光閃電般迎上獨眼龍眼珠子,兩下一撞,獨眼龍那眼珠子霍地變大,成了一個空心球,銀光從空心球中一穿而過,但古怪的是,本來筆直射出去的銀光,穿過空心球,卻一下改變了方向,向左斜着射了出去。
這個異變,看得所有人發呆,花七妹到底是在海上混過的,呆了一下便叫了起來:“折光魚眼,原來當年東海龍王的折光魚眼落到了你手裏。”
東海龍王於異聽說過,是二十多年前,東海上的海盜之王,他有一樣寶貝,折光魚眼,俗話說海龍王多寶,爲什麼東海龍王最看重這折光魚眼,因爲折光魚眼有一個功能,能折射靈力,無論什麼樣的靈力,只要打上折光魚眼,一定會改變方向,這寶貝尤其善於以少對多,敵人四面圍攻,折光魚眼一折,嘿嘿,左邊敵人打過來的,我給你折到右邊去,右邊打過來的,我給你折到東邊去,東邊打過來的,我又給你折到西邊去,等於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東海龍王借這寶貝,折服羣盜,雄霸東海,不過後來給人暗算了,折光魚眼也下落不明,卻不想給獨眼龍當成了眼珠子裝在了眼眶裏。
“沒錯。”獨眼龍嘎嘎一聲怪笑,身子往前一撲,彎刀一揚,刀罡如練,狂卷向花七妹,花七妹分水刺一點,一道銀光迎上去,不想獨眼龍刀到中途,霍地收招,卻把折光魚眼一收一放,迎上銀光,獨眼龍功力略遜於花七妹,如果銀光直射,他彎刀硬開硬架,即便能架住,但身子也會給擋住,再衝不上來,然而銀光從折光魚眼中射過,改了方向,打不到獨眼龍身上,獨眼龍便可毫無顧忌的往前衝,剎時衝近到五丈以內,一聲狂吼,雙手執刀,當頭劈下,刀上罡氣如浪山壓下,內中竟現一條張牙露齒的大白鯊,目露兇光,直欲擇人而噬,這便是他的成名刀法:飛鯊刀。
獨眼龍全力出手,花七妹也不敢輕忽,雙刺一併,銀光炸射,火樹飛鯊相撞,炸起漫天銀光,而就在兩人狠拼之際,章八悄無聲息的掠近,淡淡的黑煙,如鬼如魅,花七妹一則給折光魚眼的折射震動了心神,再則全力迎擊獨眼龍的重招,一時不察,待得發覺有異,急忙要閃時,卻已不及,一條黑煙,如毒蛇一般射到了她背上。
“崩。”
衣衫崩裂之聲中,花七妹背後的披風給黑煙一把扯下,後背的衣服居然也崩裂了,而且是從外衫到內衫全部崩裂,內外衣服兩邊一分,花七妹的裸背頓時就露了出來。
花七妹大喫一驚,慌忙伸手掩住前胸衣襟,虧得她手快,衣服纔沒有整個兒飛走,但後背裂開,整個後背和腰肢都裸露了出來,天空飛行打鬥,風又極大,她只能勉強掩住胸前雙乳處那一塊,其它的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整個後背,腰肢,甚至前面的小肚子,都遮掩不住,她雖年過四旬,身材沒有半點走樣,腰肢兒仍如少女一般纖細,打鬥扭動,別有一番韻味。
“好一枝白梨花,真白呀。”章八一招得手,黑煙一閃就到了十餘丈外,貪濫的看着花七妹的裸背纖腰,眼珠子差點都要崩出來了,哈哈狂笑。
獨眼龍還愣了一下,他先前全力搶攻,其實就是給章八機會,眼見章八得手,誰知卻只撕下花七妹一件披風,不免讓他又驚又怒,但一看花七妹現在的樣子,他頓時就樂了:“不錯,不錯,確實白,真跟一枝白梨花差不多呢。”
“別攔着啊。”章八哈哈怪笑:“前面只怕更白呢,來來來,讓我們看看。”笑聲中急掠過來,黑煙如鞭,抽向花七妹。
“是啊,這麼小氣做什麼,大家都看看嘛。”獨眼龍也明白了章八的意思,同樣揮刀搶攻:“是不是前面不白了啊,不過也難怪,給金百萬吸了二十年,怎麼着也吸黑了。”
“那不一定哦。”章八怪笑:“東海一枝花豔名赫赫,養容有術,說不定還是嫩紅的呢?”
“那我們來打一賭。”獨眼龍興致勃勃。
“好啊。”章八自然湊趣。
兩人邊調笑邊圍攻,絕不給花七妹整理的機會,花七妹一手掩胸,只能一手揮刺還擊,最要命的是,她只能死死護住胸前一塊,天風一蕩,衣服飛起來,裸背纖腰,盡數坦露在兩人眼前,再加兩人淫詞褻語,一時弄得她羞怒不堪,章法大失,若不是獨眼龍兩個要調戲她,暫時不想下死手,只怕已然中招,而另一面無齒鯨四個也怪笑不絕,眼光只往這邊溜,還加上各種淫褻不堪的評語,更讓花七妹羞憤,東海雙蛟雖然驚怒,卻給四人困住了,幫手不得。
說來於異也是個無聊的,這種情形下,他居然也來湊熱鬧,點評一句:“難怪叫東海一枝花,果然是好一身細皮白肉。”
章八使此下流招數,葉曉雨只能發惱,但於異還來點評,葉女俠可就發飈了,蘭花指掐着於異後背的皮肉狠狠一扭,嬌叱:“於異。”
“啊,是,是。”於異喫痛,情知不妙,連忙點頭:“你看我的。”
他本來懸在高處,不過離得還有三四里遠,這會兒要補功,翅膀一扇,嘿,說是扇翅膀,其實還是風翅,這一扇,也就到了鬥場上空,不過在百丈以上,下面的人又打得激烈,花七妹功力最高,可這會兒狼狽得緊呢,一要死死壓着胸前衣服,天風浩蕩,再加罡風激烈,這會兒還只露出裸背腰肢,再要一個不慎,大風把衣服徹底吹了去,那就真的完蛋了,自然不會再有什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機敏,而獨眼龍章八兩個,一門心思就是要把花七妹的衣服給徹底剝脫下來,然後好好調戲,也不會看頂上,另一邊無齒鯨幾個也一樣,一面圍着東海雙蛟,一面還要看花七妹這邊的好戲,眼晴要看,嘴裏要笑,還要出主意,忙着呢,東海雙蛟則是想要去幫花七妹解圍,狂吼如雷,所以,下面人雖多,卻再無一人注意到頭頂上的於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