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大命運 1044 / 1241

第二百章 鬧大了

  今天這屆sbs歌謠大戰,可謂是給足了s.m面子。幾乎旗下所有組合,全部都登臺表演。少時的節目,成員也都分開穿插進行。開場的時候,在林允兒、李勝基和宋智孝的主持下,剛一出場就引起陣陣尖叫。大部分卻是衝着林允兒的。這也算是sbs的意外所得吧。   定她爲這一屆的mc,是近期的決定,卻也早於《野蠻女友》上映之前。只是沒想到,一部電影可以這麼火。僅僅一週時間就有了效應的趨勢。而既然如此,哪怕整場節目林允兒真的沒有表演,其實也已經不弱於任何誰了。更何況還有《the boys》。   每年的歌謠大戰基本都是這麼個流程,火爆也夠火爆,都是當年話題熱度最多最人氣的歌手或組合上場表演。歌迷也是大飽眼福。終於輪到s.m的集體表演,先是sj-m的herry與奎賢還有12月下旬亮相的exo某成員聯手的一段樂器合奏。   緊隨其後的,是宋茜傳統民族舞的solo。宋茜跳起民族舞,氣場可完全不同了,那眼神,那動作。與平時跳可愛舞步唱電子音的她截然不懂。場下不時發出讚歎聲和尖叫聲。exo的天朝成員黃子韜拿着棍子上演武術表演。   再之後,是銀赫、泰民還有exo的金鐘仁合作的勁舞。三個組合的舞蹈擔當,火熱程度自然不需過多贅述。而結束之後,突然一陣悅耳的長笛吹響了天鵝湖。一席白裙豎着頭髮的tiffany,優雅地吹奏,少時五位成員站在那裏,yuri打頭,身後是jessica、孝淵、秀英、sunny,等待表演由神話改編自天鵝湖的歌曲《top》。   女團跳男團舞蹈,不一樣的感受,臺下尖叫聲更是熱烈。站在後臺的韓名勁,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看看一邊背對着她同樣等着出場的金泰妍,韓名勁輕笑一聲,卻也沒多說什麼。知道她是在開嗓,想來她也是期待的。   對自己,金泰妍耍心眼也好,裝狐狸賣萌扮可憐也好。可是有一點,她是驕傲的,那就是唱歌。去年在別墅,自己一首剽竊的《天空之城》ost貌似把她征服了,不過韓名勁知道,那是創作音樂的才華讓她服氣,但是自己一聲沒唱。   今天基本上是出道以後兩人正式的同臺演出,說是合作,卻是實實在在的對抗。當少時五女表演完退場後,激昂的《devil's cry》前奏響起。金泰妍看都沒看韓名勁,直接邁步走出去。韓名勁愣了一下,慢慢收起笑容。   來真的了是吧?看來咱也不能丟人啊。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要重視對手。金泰妍的唱功還說什麼?別說韓國,在少時亞洲人氣爆棚的現在,誰會不知道金泰妍的唱功超強,都已經不是侷限在少時裏了。韓名勁當然也不會掉以輕心。   不過表演,就是要激情。不是唱功可以彌補什麼的,當然她唱歌也很有感情,只是這是兩回事。不知道去年對她說的那些話,她有沒有聽進去。如今是對手,將在接下來的一兩分鐘內,韓名勁要用她最驕傲的方面徹底將她征服,沒有任何水分的。   “在狹長的隧道中,等待着這一刻……”   聽着金泰妍的歌聲,韓名勁等着電子門打開,慢慢吸了口氣,朝着她的身邊走去。突然掀起的巨大聲浪,沒有讓他有過多的激動之情。他知道是因爲他最近熱映的《野蠻女友》爆發的人氣,只是此時此刻,他腦中只有這首歌的歌聲。   《devil's cry》,其實只是當初正規專輯《run devil run》的intro,根本就不是一首正式的歌。卻在少時巡迴演唱會和s.m town中讓金泰妍演繹出了霸氣和風采。小小的身子,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尤其是最後的高音,如果置身現場的人,一定會感到身子血液都在震顫,被她的聲音所震顫。   然而韓名勁如今要做的事,就是要正面打敗這個能給他震顫的人和聲音。韓名勁喜歡挑戰,把不可能變成可能。暮然想起這個狐狸,少時裏最聰明從來都不肯喫虧卻什麼也都佔着先佔着理的童顏美妞,總是不聲不響讓她喫癟的嬌小身子。甚至在yuri提出讓自己下一個去她家,被她左躲右閃迴避了個巧妙的怒那,韓名勁的血液不由也沸騰了。   “run devil run!run devil run!沒有愛情,別廢話了,現在我要把你踩在腳下!”接着金泰妍的和音,韓名勁一邊唱着,一邊走到她身邊。而緊接着,就是她一個單獨的高音。可是韓名勁卻在此時,眼中閃過一絲激烈。居然伴隨着金泰妍,一起拔了起來。   金泰妍頓時愣住了,隨即一陣恍然。本來這首solo時間就不長,如果想要決勝負,那正應該是這裏。金泰妍沒有再想任何,沒有再去考慮此時周圍的尖叫。趁着換氣的氣口,深吸一口氣,將高音又升了一個高度。   此時站在場外的少時衆女不由相視一眼,笑了出來。包括林允兒也是撒嬌肉呈現。只是緊接着,jessica便瞬間收起笑容,微微皺眉。她也是主唱,擅長高音。所以她比別人明白得更多。在最後應該結束的時候,好像即興表演一般,兩人不但都沒停止,卻只圍繞最後這句“devil's cry”歌詞,你升一個音,對方不但要接下來,還要再升一個繼續丟給對方接。   連接三四個,調越長越高,而就這麼一首歌,一分多鐘的時間,居然讓兩人將現場掀起一個小高潮。鄭名媛也在現場,瞬間明白了這是兩人的即興合作,卻也是比拼唱功和實力的時刻。一邊攥着拳頭,眼睛死死盯着韓名勁,嘴裏不由自主地念叨:“oppa加油!勝過她!一定要勝過金泰妍!”   而sone抱着這種心理的也不在少數,不算比拼的比拼,爲了讓表演更完美,也爲了讓這些現場觀衆和電視機前電腦前觀衆更high,他們做到了。現在就是決勝負的時刻。而這句話,同樣也在舞臺上韓名勁和金泰妍的心裏。   “devil's cry!”   “devil's cry!!”   “devil's cry!!!”   “devil's cry!!!!”   “devil's cry!!!!!”   一聲比一聲高,終於在金泰妍臉色有些通紅,聲音也有些乾澀嘶啞的時候,韓名勁眼神閃過一絲笑意,在最後合着金泰妍的聲音,一起結束了整首歌。轉身放下話筒,對着觀衆鞠躬致意。現場沉默一秒鐘後,掀起驚天的尖叫聲和嘶喊聲。不用別的描述,兩人的這次表演產生了什麼效果,已經一目瞭然了。之後s.m其他組合成員的節目表演,就顯得索然無味起來。哪怕等s.m的整個表演全都結束,李勝基、宋智孝、林允兒站在臺前繼續主持,都差點沒壓下去這股沸騰的氣氛。   休息室,一陣大笑聲傳來。衆女圍在一邊安慰低頭沉默的金泰妍,韓名勁仰躺在沙發上,肆意大笑,惹得衆女嗔怪卻又無奈的目光,他根本也不可能顧忌。只是囂張得意的樣子看着金泰妍:“怎麼樣?心服口服了吧?論唱功,oppa不開口都比你能感染聽衆的情緒。你不服氣,如今開口又怎麼樣?你最擅長的高音還不是一樣完敗給朕?金泰妍,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我看你還怎麼囂張。哇哈哈哈哈……”   金泰妍面無表情掃了他一眼,偏頭不說話。tiffany眯起笑眼站在一邊,sunny無奈上前揪住他的耳朵:“呀!你個大男人,贏了一個女生算什麼本事?至於讓你高興成這樣?你還有沒有點出息了?”韓名勁一愣,憨笑搖頭:“這怎麼能一樣?oppa贏得是誰?贏得是少時甚至韓國實力唱將金泰妍,那是一般人嗎?”   不耐推開sunny,韓名勁得意坐起:“泰妍姐,這回怎麼樣?還囂張嗎?正面對抗你算完敗了吧?事實證明,狐狸永遠不如猛虎。耍小聰明終究要面對不得不的時候,這就是教訓,好好記住了。以後別總弄那些什麼手段,那些都沒用。哇哈哈哈哈……”   jessica皺眉抱肩,看了低頭握着拳頭的金泰妍一眼,咬牙呵斥韓名勁:“別笑了!什麼了不起的事,至於讓你這樣?!”韓名勁一頓,笑聲再次響起:“我不。我就要笑。金泰妍,你也有今天。現在你還有什麼說的,哇哈哈哈哈……”   金泰妍突然抬頭,推開衆女站起,指着韓名勁氣憤就要說什麼。然而突然之間,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金泰妍愣了一下,下意識捂着自己的嗓子,幹張嘴卻說不出話。慢慢地,恐懼的神情佔滿了臉上,臉憋得通紅,可還是沒有辦法。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韓名勁是面對金泰妍的,掃了一眼發現她的異狀,笑聲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驚愕的表情。就這麼看着金泰妍一臉焦急地指着她自己的喉嚨,踉蹌地退到衆女身邊。用力抓住了yuri和tiffany的胳膊。   “我靠!!”沒等衆女嘰嘰喳喳詢問,韓名勁一躍衝過去,抱起金泰妍就跑。鐵戰在門口,見韓名勁衝出來,也趕忙跟上。韓名勁對着走廊來回走的idol大叫:“快讓開!!快點!!快……鐵戰,去取車。去醫院!!”   哪還用韓名勁吩咐,鐵戰當先分開人羣,朝着外面跑去。所有idol看着韓名勁這副樣子,也都趕緊閃開。看着他抱着金泰妍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一臉地莫名所以。而緊隨其後的,卻是少時衆女焦急跑出來也要跟過去,卻被剛剛回來的林允兒給攔住了。 第二百零一章 比你還擔心   林允兒攔住衆女,是詢問情況。可是詢問清楚之後,擔心之餘,卻也沒讓她們走。因爲少時接下來還有一個集體的表演《the boys》,突然同時取消,今晚可是直播。那對她們自己,對電視臺,打擊都不小。直播可是最忌諱出現狀況的。況且既然韓名勁已經送她去醫院了,那她們去不去其實也不能起到什麼作用。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一時的失聲,還是……   “沒關係,就是聲帶劇烈震顫,一時有些痙攣。修養一兩天就能恢復。”坐在醫生面前,韓名勁比金泰妍還緊張。聽到醫生說出這樣的話,金泰妍鬆了口氣,韓名勁卻依舊沒有放鬆:“你確定嗎?你是最好的醫生吧?要不你再仔細看看?”   韓名勁肯定不至於家喻戶曉,雖然出了很多事,讓他非常出名。只可惜,韓國五千萬人口,肯定有不認識他的。哪怕只有一位,眼前這名醫生就會是那一個。皺眉看着韓名勁,醫生微微搖頭:“是歌手吧?不用那麼緊張。給你開點藥,先保護一下。不相信我,可以再去其他醫院去檢查。”   韓名勁一愣,擺手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嗓子對她來說比命還重要,不能出現任何意外。所以請您……”沒等韓名勁話說完,醫生已經開好藥單遞過來了。而韓名勁在鐵戰的拉扯下,無奈帶着金泰妍走出診療室。   從始至終,金泰妍一直看着。韓名勁皺着的眉頭就沒舒展過。領着她要取藥,停頓一下,突然煩躁將病單扔掉。拽着金泰妍對着鐵戰:“去金家醫院,快點。”金泰妍拽着他,輕輕搖頭:“不……咳咳……不用了……”   韓名勁一愣,一臉驚喜:“你能說話了?”金泰妍又要說什麼,韓名勁趕忙捂住她的口:“能說也先別說,等看完之後才能徹底放心。”說罷拽着金泰妍和鐵戰走出醫院,上了車,再次朝着金家醫院開去。金泰妍默默看着他焦急不停催促鐵戰的模樣,嘴角慢慢彎起。   是真的心急了,否則也不是急性病,幹嗎非得去最近醫院。而如今醫生看完不放心,還要再去金家醫院。其實金泰妍剛剛也挺害怕的,不過等醫生說完之後,雖然金泰妍並不是醫生,卻也明白醫生說的道理。她是歌手,還是真的以唱歌見長,對嗓子的保護比什麼都在意。因此懂的也多。   就是突然發音太用力了,而且還沒有一刻間歇的時候。導致聲帶一時不適應痙攣停止工作而失聲。慢慢恢復過來,其實也就沒事了。剛剛她能重新說話本身就是見證。輕輕靠在他身邊,韓名勁此時也許是真的有些心不在焉,隨手摟着卻根本沒在意。   直到進了金家醫院,來到五官科,聽到醫生看了金泰妍的症狀講了和剛剛那名醫生相同的話,韓名勁才鬆了口氣。一隻小手突然抬起伸到他額頭,他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流了一頭的汗。扯起嘴角對着金泰妍乾笑一下,韓名勁想起什麼來,轉頭詢問醫生:“你是不是確定沒事?我指的不是以後可以說話。她是歌手,嗓子最重要。以後唱歌會不會有影響?”   這名醫生是認識韓名勁的,不但認識,而且是非常瞭解。當然,僅限於他的背景。見韓名勁這麼擔心,他也不由更加重視起來。雖然明知道沒事,可是還是拿着儀器讓金泰妍張嘴,仔細檢查。不一會看着電腦中顯示出來的聲帶症狀,研究了一下,笑着回頭。   “沒事,非常確定。雖然我不懂唱歌應該需要什麼樣的聲帶,不過目前來看,好像比以前柔韌性更好了一些。我估計,也許再提升一到兩個音,也不成問題。”韓名勁一愣,眯起笑眼:“還有意外收穫?”探身上前,韓名勁拽着醫生:“那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比如保護什麼的,還有休養?”   金泰妍當然也高興,只是見韓名勁就這麼拽着醫生的領子,嗔怪上前將他拉回來拍了幾下。醫生失笑搖頭整整衣服:“這倒不用。”說罷看着金泰妍:“現在開口說話……應該已經可以了吧?”金泰妍恭敬點頭:“是……咳咳。是,謝謝醫生。”   此時金泰妍的聲音已經恢復正常,醫生點點頭,看着韓名勁。見他一臉忐忑又期待的目光,儘管他自己知道沒事,卻也明白不給點醫囑是不行的。沉吟一下,笑着開口:“其實很簡單……這樣,一會您給她買盒冰激凌,喫完就沒事了。”   韓名勁一愣,皺眉打量醫生:“眼看元旦了,你玩我是吧?你當是小孩呢生病買好喫的哄哄就能好?”金泰妍忍不住一笑,醫生也無奈擺手:“冰激凌對聲帶有降溫作用,正好適合她現在喫。對她有好處。她的聲帶沒有問題,用這種方法就可以,喫藥反而有副作用。”   提到副作用,韓名勁才恍然明白什麼。金泰妍也在一邊勸說,韓名勁終於放心了。此時金東煥也已經聞訊趕來,沒等開口詢問,卻先被韓名勁翻兜把支票本掏出來。想起自己簽名好像不管用,又塞回金東煥手裏:“開一張給他,讓他自己填。”   說罷沒理會幾人,笑呵呵地拽着金泰妍離開診室。金東煥茫然要叫住韓名勁,見韓名勁已經走出去,無奈拽住跟着要走的鐵戰:“到底怎麼回事?我來了就讓我付錢的?”鐵戰聳聳肩,指指一臉莫名所以的醫生:“把錢給他,他會告訴你。”說罷轉身也走了。金東煥搖搖頭,坐在醫生對面。將支票遞過去:“給你……情況怎麼樣?”   車上,韓名勁攬着金泰妍,笑容就沒消失過。金泰妍仰頭看着他:“幹嗎?比我還在意。”韓名勁搖頭:“要是真讓你嗓子出了什麼意外,我罪過可大了……停車!!”鐵戰急剎將車停下,韓名勁開門下車跑進一個便利店。不一會拿着兩桶冰激凌回來,車再次開動起來。而不知何時,前後車廂擋板也升起了。   韓名勁沒理會這些,將冰激凌打開,拿出小勺餚了一口:“張嘴,啊……”就跟哄小孩一樣,逗着金泰妍張嘴。金泰妍忍着笑,伸手要搶過來:“我自己喫,用不着你。”韓名勁皺眉讓過:“不行,快點。啊……”金泰妍咬着嘴脣,無奈白了他一眼,忍着笑張嘴,將那勺冰激凌喫下去。   韓名勁一臉期待的模樣:“怎麼樣?嗓子是不是舒服很多。”其實真沒感覺和平時喫有什麼特別的,不過看着韓名勁的樣子,金泰妍還是點點頭:“舒服多了。”韓名勁松口氣,抹了一把汗,又餚了一勺送過去:“真的,帶你去檢查懷沒懷孕我都沒這麼害怕的時候。嚇得我一身冷汗。”   金泰妍皺眉拍了他一下,搶過冰激凌自己喫:“你還知道害怕?這麼說你是承認不敢要小孩了?”韓名勁一愣,憨笑撓頭:“當然害怕了,否則怎麼會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你喫吧,我不喫。”輕輕推開金泰妍餚着冰激凌送到嘴邊的手,韓名勁將另一盒也遞過去:“這盒也喫了,都是給你買的。”   金泰妍搖頭:“喫不了,你買這麼大一桶的。夠兩個人喫的了。”說罷將另一桶推過去:“你幹嗎不喫?”韓名勁輕笑:“我嗓子可沒那麼脆弱,好得很。”金泰妍舉起拳頭,仰頭瞪着他:“顯擺什麼?我失聲不是你胡鬧造成的?裝模作樣。”   韓名勁哭笑不得:“拜託,挑事兒的可是你吧?不止今天,從認識我到現在你不就想和我正式較量一下嗎?”金泰妍撇嘴咬着冰激凌:“比高音就是較量?”韓名勁點頭:“關鍵除了高音,你好像沒有能勝過我的吧?唱功的話怎麼評價?能感染人就是唱功好,這麼說你同不同意?”   金泰妍嘟着嘴:“那是你作品好,唱功的話……”韓名勁伸手將她脣邊沾上的奶油擦掉:“行吧,算你贏了。以後我也不跟你比,今天我才明白,有時候很多事,贏了比輸了難受。”金泰妍一頓,咬着嘴脣,眼神異樣看着他:“你真的……那麼擔心我?”   韓名勁一愣:“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金泰妍沉默一下,突然看着窗外一眼,轉頭詢問:“現在該回去了吧?一會還有少時集體《the boys》的表演……”“毛線!”韓名勁皺眉將她抱過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着這些?今天回家休息,正好明後天開始放假,你都不許參加了。”   金泰妍趕忙掙扎開口:“那怎麼行?還有kbs和mbc……”韓名勁眯着眼睛:“我今天很亢奮,不管情緒還是什麼。所以現在我說話你最好照辦。要不然什麼後果,憑你認識我7年的經驗,自己推斷一下……給你五分鐘。”   金泰妍一頓,咬着嘴脣白了他一眼,半響突然湊上前,吻了他一下:“謝謝。”韓名勁一愣,感覺脣邊還有奶油的香甜氣息。突然一把將金泰妍拉過來吻住,不理她的掙扎和弱弱的抵擋:“道謝是吧?那你也做一件讓我道謝的事……”   “什麼啊……唔。”車緩緩行駛在路上,而沒用韓名勁吩咐,他卻已經將車開到一棟房產前。這棟房產,是金泰妍的。只是半天不見兩人下車,哪怕已經停下了,都沒有動靜。鐵戰開門自己走下來,靠在一邊吸菸。   不一會車門打開,聽到腳步聲和開門聲,鐵戰沒有回頭。只是重新坐回車上……卻再次將車開走。他知道,今晚這裏,應該不需要他了。或者說從來就沒有需要他的時候。將車子開進暗處隱藏不見,默默看着房產的燈亮起,今晚他的任務,也算結束了。 第二百零二章 還跑不跑了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首先有擋板,其次還是鐵戰開車。不過糾纏得有點忘乎所以的兩人,發現車停好久之後,卻有些羞澀。當然,只是金泰妍而已。歸根結底,都知道鐵戰絕對值得信任,可是除了韓名勁,沒有一個和他熟的。性格使然。   開門進去之後,金泰妍還是紅撲撲的小臉,韓名勁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很顯然並沒在意什麼。上前將金泰妍抱住,憨笑摩挲她的脖頸,上面的吻痕,已經有些明顯了。嗔怪拍開他的手,金泰妍咬着嘴脣瞪他:“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欺負我。”   韓名勁湊到她耳邊:“你嗓子不好和這事有什麼關係……大不了不叫牀就是了。”金泰妍握着小拳頭,壓着他一通拍。韓名勁一邊笑一邊承受,半響,卻板着她的手,笑着看她:“自從從yuri姐家回來後,就開始躲着我。今天怎麼樣?還是被我逮到了吧?”   金泰妍忍着笑,故作平靜偏頭:“誰躲着你了?行程忙而已。”韓名勁失笑:“跟我提行程,這還真是……”突然電話響起,韓名勁拿起一看,隨手甩給金泰妍。金泰妍接過來,看到是jessica的電話。趕忙接通:“秀妍嗎?”   對面愣了一下,傳來jessica的聲音:“你能說話了?看來並不嚴重啊。”金泰妍笑着:“沒事,讓你們擔心了。醫生說只是過讀用力有些痙攣,休息一晚應該就沒事了。”jessica吁了一口氣:“那我們就放心了,剛剛都一直擔心你。就怕……”   金泰妍當然知道jessica怕什麼,笑着安慰:“沒事的。而且醫生還說,這次因禍得福,聲帶好像比以前還要好。找機會我得試試,看看到底現在什麼程度。”jessica輕哼一聲:“那恭喜了,wuli主唱大人不但唱功一流,如今嗓音也要進步呢。”   金泰妍咯咯笑着:“怎麼聞到一股酸味?要不改天你也和那個臭小子合作一次,說不定能激發……”“呀。你不說我還忘了,他在你身邊呢嗎?都是他惹的禍,要是真發生點什麼意外,看他還能像剛剛那麼囂張得意。”   金泰妍看着將沒喫完的冰激凌放進冰箱裏的韓名勁,咬着嘴脣笑着:“剛纔他也沒好過,別說囂張得意,好像還怕得夠嗆。”jessica一頓,嗤笑開口:“我怎麼聞到一股炫耀的味道?是了,柔柔軟軟的泰妍姐,他一定是在乎的跟什麼似的。我們可比不了。”   “什麼啊?”金泰妍失笑搖頭,只是jessica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臉色變了:“泰妍啊。今天被他逮到了,那正好趁着元旦假期,明天就被他帶回全州吧,哈哈。”金泰妍一愣,剛要開口說什麼,對面除了笑聲外,居然還有yuri的大喊聲:“隊長要起到帶頭作用,我替你成爲第一個,你怎麼也要成爲第二個吧。”   sunny和tiffany也笑着在電話邊叫嚷:“沒錯沒錯!!哈哈。”金泰妍下意識捂着後腦:“呀。你們……喂?喂?!”手機掛斷了,等再要打的時候,卻已經關機。茫然放下電話,金泰妍看着在廚臺前忙碌哼着歌準備宵夜的韓名勁背影,眼神閃過一絲怯懦。   剛剛他還問自己逃不逃來着,自己沒反應過來此時兩人終於還是在私下時間獨處碰面了。那結果可不就是jessica她們調笑的,自己會被她揪着回全州,把那個混蛋在yuri家做出的所有舉動重演一遍……在她家裏。這,這怎麼得了?   悄悄站起,小心翼翼拿起外套,踮着腳貓着腰,金泰妍朝着門口小心挪動。韓名勁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放下食材幾步跑上前將金泰妍抱回來。金泰妍劇烈掙扎大叫:“放開我!呀!!”韓名勁將她甩到沙發上,重新回到門口,拿出金泰妍的鑰匙插進鑰匙孔裏將門鎖死。   金泰妍氣喘吁吁,瞪着韓名勁,突然再次站起朝着窗戶跑去,打開窗戶就要跳出,反正是一樓,也摔不壞。韓名勁哭笑不得,這次卻沒再追:“我要是真想逼你,你跑有用嗎?”金泰妍騎在窗框上,一隻腿在外,一隻腿在內,瞪着韓名勁,面無表情。   韓名勁聳聳肩,靠在一邊牆上:“回來吧,如果你不想……我不逼你。”金泰妍一陣猶豫,見韓名勁笑着招手,半響嘆口氣,縮回腿,將窗戶關好,有氣無力地回到沙發邊,忿忿地將拖鞋甩向韓名勁。韓名勁揮手將拖鞋拍開。無奈走上前將所有窗簾都拉好。   來到金泰妍身邊,看着她背對自己彆扭的身子,扳過來之後,果然眼淚已經流下來了:“呀。你……嗚嗚,你都已經……贏了……嗚嗚……幹嗎還非得……不放過我。”韓名勁失笑給她擦着眼淚:“又來這一套是吧?扮可憐博取同情?”   任由金泰妍羞恨地拽過他的手指咬着,就和一個松鼠喫栗子一般。認真卻可愛。韓名勁出神看了半響,笑着摩挲她的臉頰,哪怕她還在很用心地要咬死他:“我沒想把你怎麼樣。有yuri姐一個已經夠了,暫時的話,也不用非得都完成。”   金泰妍一愣,鬆口將他的手指吐出來:“你說真的?”韓名勁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扯起嘴角笑着點頭:“真的,不用擔心。”說罷站起身,朝着廚臺走去。默默地準備食材,看似平靜,可金泰妍最敏感的性格,怎麼可能體會不到他的失落?   咬着嘴脣,金泰妍慢慢站起,輕輕抱住他。韓名勁一頓,微微回頭:“幹嗎?過意不去?”手中切菜的動作沒有停下,話語也依舊在繼續:“其實不用。是我該過意不去纔對。我想過徐賢姐的話,其實說的有道理。不甘心,不應該是鎖住你們的藉口。誰對誰錯不提,至少現在誰放手,都談不到傷害誰,只能算自己的選擇。而我的做法其實也的確有些過分,逼着你們都圍在我身邊任由我胡鬧不說,如今又要逼着你們欺騙自己的親人。而目的只是爲了……”   “別說了。”金泰妍輕聲開口,打斷了韓名勁的話。輕輕拽着韓名勁的衣服,讓他轉過來看着自己,金泰妍仰頭,攔腰抱着他:“我承認,我肯定不想你像yuri那樣讓你和我回去騙我的父母。可這能代表什麼?”   韓名勁愣了一下,張口欲言。金泰妍抬手擋住他的脣:“到底要我給你什麼你才能確定我的心意?你總說我不喫虧,該得到的不少,該失去的卻沒失去。可我沒比誰多得到什麼少失去什麼,如果你否認,那你告訴我爲什麼總是對我不放心總是對我不確定?”   韓名勁茫然地撓撓頭,一時無語。貌似,還真沒什麼具體的事例。總說她和自己的糾纏,是衆女中最理性的。而且從來是壞事不出頭,好事少不了。可是如今回想起來,她也沒有如何對不起自己對不起衆女的地方。   身子也給自己了,還不是一次兩次。初夜也確定根本就是,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像sunny還有tiffany懷了他的孩子又失去了那麼虐。可yuri、jessica貌似也沒有。就說是揹着自己提前去醫院,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如今金泰妍的委屈,韓名勁也能體會。就差當面問他,難道也要我懷了你的孩子再拿掉纔算爲你付出讓你放心?而韓名勁當然也不可能那麼想,有兩個了已經,那時都要虐死他了,再來的話,做好心理準備還行。要是再沒了,韓名勁估計能瘋。   韓名勁摸摸鼻子,憨笑抱着她:“我也沒說什麼啊,你看你,好像多委屈似的。”金泰妍仰着頭:“我就是委屈。你不承認嗎?對我你就沒有放心過,從來都是。我就是不明白,我不是最糾纏你的,也不是最抗拒的。我不是最對不起你的,也不是對你最好的。什麼事都不高不低,遠近適中,爲什麼你偏偏就是這樣對我?”   韓名勁抿起嘴角:“你這不都自己說出來了嗎?大家都一樣,你偏偏最理智。什麼事都做得滴水不漏分寸把握的那麼到位。你知道這算什麼嗎?這算是保持距離的體現。對我對別人一樣的態度,我在你心裏也沒什麼特別的。”   金泰妍咬着牙,狠狠瞪着他:“對你和對別人都一樣?韓名勁,難道我也跟別人上牀了?難道我也爲了別人去醫院檢查了?難道我也灌別人紅酒晚上纏着他不讓走了?”韓名勁皺眉,趕忙打住她的話頭。雖然明知道不是真的,可是越聽越彆扭。   人的思想是不受控制的。聽她敘述的時候,韓名勁就不由下意識腦補着。半響也突然找到癥結所在:“其實我也納悶爲什麼就對你不放心,現在我想明白了。你的神態舉止性格哪怕一顰一笑……都好像天生就是背叛的類型。”   “你說什麼?!”金泰妍抽了,這次是氣的。探着小身子就要拿菜刀。韓名勁趕忙擋住,卻被她拿過一根筷子,用力插向韓名勁肚子。肯定插不進去,而且也不疼。不過此時金泰妍的表情和氣勢,分明就是很認真的想要用筷子扎死他。   只是……扎不死別人,你哭什麼?   “哇!嗚嗚!”紮了半天無果,金泰妍一把將筷子甩開,咧嘴大哭了起來。韓名勁嘴角抽動,無力地抱着她來到沙發前。大三歲,過年就二十三週歲二十四虛歲了。居然跟個小孩似的。倒把韓名勁哭笑了。這樣的狀態應該也只有面對自己纔會表現出來吧?也算是自己特別了。   一邊哄着,一邊突然想到什麼。可以讓自己讓她都放心的辦法。不過這個辦法她能不能接受同意……那就不好預測了。只不過韓名勁從來也不是靠預測來做事的性格,趁她還哭着的時候,悄悄的,不知不覺的,韓名勁把她抱進臥室,並輕輕將門關上。而可以預見的是,這個辦法,還是和臥室有關的。 第二百零三章 拴住的方法   喘息聲不絕於耳,在這個房間,這間臥室,反正響起不是一回兩回了。一聲輕叫和一聲悶哼驟然響起結束,一切恢復平靜,只有粉紅的氣氛和糾纏的餘溫,還纏繞在緊擁着兩個人的周圍。不一會,一聲壞笑傳來,韓名勁咬着還喘息着的金泰妍耳朵,微微溼潤,耳後似乎還有汗水,卻有着異樣的香甜氣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賭約嗎?”   “你混蛋。”韓名勁輕笑一聲:“今天oppa可沒喝湯也沒喫藥,事業上工作上,正面對抗打敗你讓你失聲了,所以在生活上男女性別尊嚴上,我也要一鼓作氣趁勢完勝……休息一下,我們再來。”金泰妍咬了他一口,抬頭瞪着他:“你行嗎?”   韓名勁一愣,呵呵笑着:“真是,暴露一點囂張本性了是吧?就說你人前人後總是很謙恭溫順的模樣,其實骨子裏最驕傲。很少能把誰看在眼裏。哪怕是我也未必能如何……儘管身子給我了。”金泰妍皺眉:“總說這些有意思嗎?”   韓名勁點頭:“有意思。肉體上蹂躪你,精神上摧殘你,是你所給我之慾望的源泉……反正看見你不做這些不說這些,總覺得對不起你。”金泰妍咬着嘴脣,拽着他的耳朵:“你就沒有對得起我的時候。”韓名勁皺眉:“你是說剛剛那次我讓你不滿意?”   揪着韓名勁一通拍,可惜剛剛劇烈運動,金泰妍也沒什麼力氣,轉瞬間又被壓住了。沒開燈,但是也能感應到他眼神中的蠢蠢欲動。金泰妍怯怯抵住他的胸口:“別……我還不適應。別胡鬧了。”韓名勁笑着要拿開她的手,看着她怯怯的童顏,突然愣了一下。   童顏……童……   突然坐起,韓名勁一臉怪異的模樣,嚇了金泰妍一跳:“你幹嗎?”韓名勁笑着湊上前,看着金泰妍:“我好像想到怎麼能對你放心了?”金泰妍拍了他一下,沒好氣詢問:“那可真難得,怎麼能對我放心?說說吧。”   韓名勁手指划動他的臉頰,輕聲開口:“孩子。”“什麼?!”金泰妍瞪大眼睛,一把推開他:“呀。你別做夢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韓名勁面容平靜:“怎麼樣?真實想法暴露了吧?還說爲了我纔去檢查,其實還不是你怕自己有孩子,你哪會顧忌到我?”   金泰妍一頓,平復着情緒:“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現在不合適。”韓名勁輕笑:“那什麼時候合適?”金泰妍皺眉想了半天,突然氣憤踢了他一腳,被韓名勁直接拽到手裏。金泰妍忿忿要掙脫:“幹嗎一定要給你生?和你是什麼關係?”   韓名勁表情驚訝,順着她的腳踝摩挲她光滑的腿。金泰妍瞪着他,卻也下意識地將身子蓋住:“泰妍姐,都這關係了,難道真的只是牀上比拼和其他無關?”“你去死!”韓名勁抬起她的腳,看着晶瑩如葡萄般的腳趾,突然一口含進去:“要死一起死。”   “啊!咯咯,快……快放開……癢……哈哈……”   順着腳踝,吻到膝蓋,韓名勁抬頭:“答不答應?”金泰妍臉頰微紅,呼吸不穩:“不答應。”順着膝蓋吻到大腿處:“答不答應?”金泰妍不由自主揉着他的頭,閉着眼睛喘息着:“不……不答應……啊。那裏……別……”   隔了許久,順着小腹上來的時候,看着金泰妍已經有些迷濛了。小嘴的香氣不時輕吐,顯然剛剛那種異樣的刺激不是很適應:“你……你就喜歡欺負人。還當我是怒那嗎?”韓名勁失笑:“這是oppa的絕招,你看你都說胡話了。證明效果非凡吧?”   輕吻了一下,金泰妍反應過來什麼,偏頭皺眉推開他的大臉:“不許親我……髒。”韓名勁一愣:“髒也是你自己的……”“不許說了!”金泰妍努力壓着不穩的呼吸,瞪着那個混蛋:“你到底要怎樣?變着法的折磨人?”   韓名勁一臉不滿:“怎麼能叫折磨?剛剛你不是很舒服嗎?”沒給金泰妍說話的機會,韓名勁突然一伏身,金泰妍一聲輕叫,兩人的對決再次開始:“這次可不一樣了泰妍姐。貌似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給我生個孩子吧。要不然,沒有什麼能拴住你讓我徹底放心。”   金泰妍倏地瞪大眼睛,趕忙推拒:“不行……啊!名勁別胡鬧……唔。”乾脆堵住她的脣,也讓她別再說了。戰鬥打響,不知道會不會持續一夜。只是兩人的對決,金泰妍從來沒意識到她註定就是輸的一方。因爲從頭至尾這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她可以懷孩子,他……不用擔心這方面。   清晨起來的時候,韓名勁是被哭聲吵醒的。睜開眼一看,金泰妍穿着睡衣坐在牀頭,正輕聲啜泣着。韓名勁不耐坐起:“一大早的晦不晦氣?眼看就是元旦了,你要哭到明年?”金泰妍偏頭不理他,模樣卻好似更委屈了。   韓名勁撓撓蓬亂的頭,無奈湊上前:“幹嗎?不就是沒帶防護措施嗎?有了就有了,偷偷生下來不就行了?正好要找你拍部戲,我還沒跟你講劇情吧?就是描述一個未婚媽媽的遭遇,正好你也算事先體驗生活了。”   “你滾開!”金泰妍回身,壓着他忿忿拍了幾下:“混蛋!一定要這麼對我?開玩笑沒分寸嗎?知道我不是安全期幹嗎還這樣?我要是真有了你怎麼辦?”韓名勁撇嘴:“什麼怎麼辦?有了就生,反正我媽最喜歡你,到時候把你往她身邊一送,你要能給她生個大胖孫子,這輩子幸福死你。”   金泰妍踢了他一腳,奈何他的塊頭和自己的小身子真的沒法比,就跟晃動一下差不多:“我纔多大就生孩子?再說和你是什麼關係?你是我男朋友還是我丈夫?給你生出來孩子算什麼?”韓名勁輕笑:“這不還沒有呢嗎?就先考慮這些事不是太早了?”   停頓一下,韓名勁皺眉:“再說你當你自己還小啊?過了11年就是12年,你也二十四了,不能說晚,可也不能說早吧?”金泰妍揪着他的大臉一通晃:“那我的事業呢?!有生了孩子的idol嗎?”韓名勁煩躁拍開她的手:“狗屁事業啊,做事業還不是爲了賺錢?你敢說你現在還是爲了夢想?保證你下輩子都喫穿不愁想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其他的別想了。”   金泰妍瞪大眼睛,指着韓名勁:“你……你居然……”韓名勁嗤笑:“我居然怎麼?變臉了是吧?喫那麼多次了,怎麼可能還拿你當寶?一般也沒誰給上鉤的魚放魚餌的,要不是一起長大還是當你怒那把你上了有新鮮感,你當你想給oppa生孩子oppa就會同意嗎?想美事去吧,我這麼優良的基因怎麼會隨便給……喂。說歸說別動手啊你……你還來勁了。”   韓名勁敢保證,上輩子,這輩子,他沒有對女人動手的習慣,下輩子也不會有。更何況眼前的還是他的怒那,而且還是他毒舌惹人家的。所以一個矮他一頭昨晚還被他壓着蹂躪的女人,早上就這麼把他推出門外,連褲子都沒讓穿上,卻也很輕易地就實現了。   遮着頭,轉身二話沒說就跑到自己的車上,沒理會鐵戰的怪異目光,套着褲子和衣服,嘿嘿笑着催促他離開。目的地隨便。慣你脾氣的,真當自己是狐狸了?就算你真是狐狸,被oppa這種猛虎堵在家裏,還能有你好?何況我還是……會毒舌的猛虎。   金泰妍把韓名勁趕出去之後,透過貓眼看着他穿着短褲拿着衣物趕忙跑進車裏的狼狽樣,咬着嘴脣,不由自主也笑了。只是想起昨晚他的胡鬧,卻不由再次愁眉苦臉起來。其實除了如今是演藝事業上升的原因,更何況他的樣子說明年還要帶自己拍一部電影,也不像開玩笑,那自己的事業又會有不小的發展和突破。   但是除此之外,真要生個孩子,倒也沒什麼。談不上什麼隨便之類的,雖然和他的關係根本無法確定,而且估計以後也沒法確定。但是瞭解他的背景和情況,還有一起多年的感情和糾纏在這。如果他真鐵了心,自己也沒辦法。   可是現在是什麼時候?少時還算如日中天,還有稱霸亞洲打進國際的音樂夢想沒完成,還有很多很多的路要走,這時候你跟開玩笑似的說要孩子,想要你找她們生去多好?那不有個剛剛身體恢復的,還有個天天去教堂懺悔的,你偏偏找我。   幾步跑到電腦前,金泰妍查詢着關於這方面的資料。結果回答各異,卻大概意思都相同。非安全期,懷孕幾率非常大。金泰妍下意識摸着小腹,恨恨咒罵幾句,穿好外套,出門開車離開小區。並拿出電話打給宋基範,她要去複查嗓子。   宋基範答應之後,緊接着給韓名勁打來電話。詢問金泰妍的狀況,聽衆女說已經沒事還正常說話了,怎麼還要去檢查?是不是有什麼隱患?韓名勁愣了一下,呵呵笑着讓他放心,就是複查而已。放下電話,他嘎嘎樂着。   毛線檢查嗓子,她是檢查肚子吧?有一個算一個,這次誰估計都沒猜對我的性格。oppa是真變了,是真的。同意的就去家裏實行那個計劃,不同意的,我是不會逼你。不過這種招數可比騙父母狠多了,誰如果還不順從,那就等着肚子都變大吧。   少女時代,是組合是吧?不能同時,那就輪流,一年一個。誰敢不聽話,就看看下一個是誰。這就是韓名勁昨天胡鬧的原因,等金泰妍的事傳出來,看她們還會不會這麼散漫……   不過要是真懷上了怎麼辦?不是安全期,幾率可是超級高的。貌似我還沒做好準備啊。不管了,懷了就塞老媽那養胎,外面媒體隨便糊弄一個名頭應付。老媽這次是該高興了吧?我也算明白了,做事就得乾脆,否則就是煎熬啊。嘎嘎。 第二百零四章 春風吹又生   韓名勁儘管霸道囂張,可是他對誰基本都沒做到真正的想要掌控一切。不同意他觀點的人,曾經共事的金靜敏、河今烈、柳銀赫,這基本都是他一手提起來的。就算河今烈至始至終都是社長,但是當初也是位置在自己一念之間。然而就是對他們,韓名勁也沒有強硬讓他們執行某項措施的時候。   都是將自己的理念講明,然後提出你的想法磋商。不行了再按照我的意思來。而這裏面就別提樸振英和李秀滿這兩位大拿了,吵架爭論也不止一次。甚至李秀滿推行少時進軍美國的計劃,韓名勁最後還讓他按照他自己意思做了。   說這麼多,就是想說韓名勁其實不是剛愎自用的人。他很民主,很尊重任何誰的意見。但是當他聽到一個消息看見一個情景的時候,他有一種自己還是不夠霸道的慨嘆,在他推門進了會所那個包廂的時候,站在孝淵和那個小白臉的面前。   想起一首古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先是秀英相親,壓下去了,這邊又發現孝淵和這個小白臉藕斷絲連光明正大大白天大早晨就來約會。感情在天朝首都四合院三人共眠的那一晚就算白睡了是吧?沒一個把自己話放心上的。   “不介紹一下嗎……孝淵姐。”說是小白臉,但是此時孝淵的臉比那個長得不算帥只能說比較乾淨的男孩臉更白。煞白。趕忙站起,微微擋住那個小白臉,孝淵不自然地笑着:“名……名勁。你……你怎麼來了?泰妍好了嗎?”   韓名勁瞥了她一眼,好不好你不知道?昨晚電話裏叫囂有你一個吧?不着痕跡地推開她,韓名勁眯起笑眼,禮貌地伸手過去:“你好,我叫韓名勁,是孝淵姐一起長大的弟弟。”男孩愣了一下,趕忙伸手還禮:“你好,我叫劉赫才,初次見面。”   韓名勁伸手示意一下,兩人坐到沙發上:“的確初次見面,但是不是第一次認識。總聽說孝淵姐有個好朋友,今天才算見到。”劉赫纔看了孝淵一眼,乾笑一聲,沒有說話。孝淵在一邊手足無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突然劉赫才站起:“我纔想起來,還有點事……孝淵,那改天再見吧,今天還有課。”孝淵剛要答應,韓名勁卻皺眉擺手,表情疑惑打量兩人:“怎麼?你們有事嗎?是我打擾你們了?”說罷站起,韓名勁笑着將孝淵推過去:“既然這樣,要走的也是我,你們接着聊,我就是過來看看,路過。”   轉身推門出去,前後間隔不到一分鐘。回到自己的包廂,韓名勁松松衣領,腿搭在桌子上看着牆壁,抿起嘴角,半響笑出來。自己是不是有點小氣?按理說不該這樣的,不過好像有點忍不住啊。好吧,就當是男人的變態佔有慾,上帝都會原諒的。   記得希臘神話,宙斯不就總是挑着姐姐怒那佔有嗎?總不會只准神可以三俗,普通凡人就不行?哪怕是穿越的?正腹誹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眯着眼睛看着那個怯怯的身影,不出所料正是孝淵。韓名勁輕聲詢問:“走了?”   孝淵點點頭,靠在門邊沒說話。韓名勁吸了口氣,微微搖頭:“還想請他喫頓飯呢,好歹也是孝淵姐的前男友……”咂咂嘴,韓名勁皺眉:“老實說,到底是不是前男友?或者就是爲了保護他不被我找茬,乾脆就是現役男親故?”   “沒有,真的分手了!”孝淵急忙開口解釋,韓名勁呵呵笑着招手,孝淵猶豫一下,蹭了過來。韓名勁一把拽過她拉進懷裏,孝淵一聲輕叫,卻也沒說話。韓名勁看着她,就這麼看着。直到不一會,韓名勁突然翻出她的兜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後遞過去:“自己問問泰妍姐,她現在在哪?”   孝淵表情疑惑,茫然接過手機,和金泰妍通起話來。少時衆女不是宋基範,聽她說在醫院複查嗓子,馬上就反應過來什麼。沒說幾句掛斷,韓名勁看着她:“昨天她不是安全期,所以爲什麼會出現在醫院,是不是檢查嗓子,你該明白的。”   孝淵皺眉想想,突然抬頭:“你是在威脅我?”韓名勁更詫異:“你居然聽明白了?”韓名勁擺手:“孝淵姐性格向來很直的,我不多說什麼。現在跟我走……別問,立刻。”說罷拉着金孝淵,直接出門了。金孝淵還能有什麼辦法?   明明他應該是揪着金泰妍去全州的,偏偏出現在會所。如果不是這裏的保密措施做得好,她也不會帶人冒險來這裏。只是她始終覺得揣測韓名勁的心理也不差什麼,秀英前幾天纔在這邊被發現,最危險的地方纔最安全。   而且說實話,平時少時在身邊,他也很少自己來會所的,還是大早上。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最近不管是誰,對韓名勁似乎都少了那一份準確的推測。突然想起秀英推測錯了,結果是被……那如今自己好像更嚴重,會不會也……   “什麼啊?!”抬頭一看,金孝淵嚇了一跳,一架直升機停在空曠的場地上,金孝淵才發現自己不是被他拽到停車場,而是來到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他那架直升機嗎?韓名勁看着她茫然的樣子,笑着湊到她耳邊:“是那幾個公子哥送的,就是欺負你們的那幾個。”   金孝淵狠狠給了他一下,哪怕此時理虧也忍不住:“找人欺負我們,最後他們還送你直升機。裏外裏都我們最無辜最喫虧。”韓名勁笑着拽着她上了直升機,也沒有回應。剛剛坐上去,孝淵拋開其他的事,一臉新奇地四處打量。   其實飛機誰都坐過,少時就是做專機也不止一次了。只不過直升機和那種客機是兩回事,而且坐直升機太普通了,少時什麼身價,會這麼沒出息坐次直升飛機就那麼開心?最主要是她知道這架飛機是韓名勁私人的,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當今社會,有車已經很普遍了。但是有自己的飛機,不管是誰,聽起來也都足夠有噱頭。孝淵新奇也只是新奇在這。只是新奇過後,孝淵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頭瞪着他:“你要帶我去哪?不會是……”螺旋槳轉起,鐵戰也上來坐在前面和駕駛員並排。   飛起緩緩起飛,韓名勁笑着說了最後一句後,就被螺旋槳的轟鳴聲給淹沒了:“到了你就知道……”鐵戰還在學習階段,暫時不會開。看着漢城在眼下慢慢變小變得如同平面一般。密密麻麻的建築物,卻無法消掉孝淵的擔心。   只是這種擔心沒有多一會,飛機就緩緩落下。前前後後也就十幾分鍾而已,但是孝淵卻對這個地方特別熟悉。因爲這裏就是她的家,仁川。在機場有私人停放處,韓名勁也不可能直接到她家附近停下,那樣太招搖。   坐在車上,孝淵看着韓名勁:“你要帶我回家?和我媽說出在yuri家那一套?”韓名勁皺眉:“你好像很排斥的樣子?”孝淵氣憤大叫:“我幹嗎不排斥?!難道你都沒意識到你這是亂來?”韓名勁慢慢收起笑容,眯着眼睛看着孝淵。   這輛車是租來的,鐵戰開車,沒有擋板。不過韓名勁說話,好像更加沒有顧忌:“你和那個小白臉到什麼程度了?牽手?擁抱?接吻?或者……上牀?”“呀!!”韓名勁抓住她打過來的手,冷着臉看她:“趁現在還沒到你家,怎麼決定你說清楚。”   孝淵忿忿掙脫出手臂:“說就說。我和他交往,一直都是。我媽也已經見過他了,他也願意等我,之後我們就結婚。”韓名勁搖頭:“置氣說這種謊話有意思嗎?才參加中韓歌會回來沒多久,那晚說的話你都……”   “我都忘了,而且也應該忘。”打斷韓名勁的話,孝淵卻反而沉靜下來:“你覺得你現在的做法正常嗎?不同意就逼迫,還威脅。她們也許會同意,但是我和她們不一樣。從始至終我都沒被你在乎過,這個我能想得開。人和人相處本來就有遠近親疏,所以我纔會找的別的男親故。”   將頭髮攏到耳後,孝淵問他:“坦白說,就算當初都糾纏你,這裏面從始至終有我嗎?我沒逼過你糾纏過你什麼,你也從沒把我放心上過。不是置氣,而是實話。一起長大又怎麼樣?感情的事親故之間的交情能用認識時間長短來衡量?”   韓名勁愣住了,第一次,把話挑明,卻是眼前他真的很少在意的孝淵。韓名勁氣勢反倒弱下來,以至於鐵戰都有些怪異看着倒車鏡,半響將車停在路邊無人處。開門下車吸菸。兩人誰都沒在意,韓名勁看着孝淵,訥訥開口:“那在四合院的那天晚上……”   “是,我哭了,被你嚇的,後來是感動的。我承認就是因爲從小長大,就算你不放我在心裏,在你沒確定和誰之前,我也抱有幻想想着能和你交往。外貌身份氣質性格都符合大多數女孩的擇偶標準,也是弟弟,感情也在。這難道錯了?這麼想不對?現在拒絕你,也沒多複雜,不想參與你的計劃,成爲所有人當中的一個。這很難理解嗎?”   見韓名勁愣愣不說話,孝淵平復一下情緒,湊上前哀求:“放過我吧名勁,反正從始至終我也並沒多重要,哪怕忙內還越長越漂亮了。我也沒有她的顏,也沒有她的身材。性格還傻傻的像個初丁,就讓我過着普通人的生活,跟着少時混下去也是韓國女子天團的一員,什麼電影電視劇solo歌曲ost我都沒野心,就讓我過普通人的生活不行嗎?”   咬着嘴脣,孝淵抬頭看着他:“你給的基金我沒動,要不……我還給你。”韓名勁看着孝淵期待的目光,突然愣了一下。扯起嘴角,韓名勁慢慢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基金……呵呵。”車廂內一時氣氛有些沉悶,兩人,久久不語。沒誰再說一句話。 第二百零五章 不行!   這就是不關注的副作用吧?想法上已經天差地別到這種程度?不是誰對誰錯,只是已經想的完全不是一碼事了。韓名勁之所以能再從美國回到韓國,就是自信和少時除了sunny以外的所有成員,感情歷經三年都不會改變。   只是沒想到,他自信可以把握整個糾纏的脈絡,把握任何誰的想法,卻已經和孝淵越走越遠。過普通人的生活?把錢還我?家也沒回,怎麼來的就怎麼走了。一路無話,韓名勁始終看着窗外。不止是在車上,在直升機上也是。   孝淵一直怯怯地看着韓名勁,欲言又止。直到飛機再次停在會所,韓名勁下來後,跟着鐵戰就這麼離開了。孝淵從始至終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韓名勁也沒給她機會。錄製《情書》第一期,韓名勁和林允兒同時到場。   但是久違的這些idol,調侃最近林允兒和韓名勁《野蠻女友》大勢和效應,卻全都是林允兒笑着應對的。韓名勁一直有些渾渾噩噩,坐在一邊發呆。而nichkhun瞭解一些韓名勁的性格,知道此時他這樣,反倒比發脾氣的事還嚴重。也就漸漸的沒有多說什麼。   而李章宇是被經紀人慫恿要接觸認識韓名勁的,看着此時狀況,也被含恩靜提醒沒有靠前。至於趙權和孫佳仁更是,都只是在一邊默默的關注,沒有說話。鄭容和偷偷詢問徐賢,徐賢神情異樣看着皺眉拽着韓名勁詢問什麼的林允兒,搖搖頭,沒有回應。   而此時唯一沒有太大情緒變化的,就是黃光熙了。他當然不是看不出眼力見兒,相反這裏他最聰明。因爲韓名勁一個人,把氣氛弄成這樣。卻沒有一個敢說話,甚至都帶着點懼怕心理。他一直配合着利特調節氣氛,不過收效甚微。而pd和編劇卻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讓林允兒上前詢問一下。   李準一直坐在他身邊,眼睛轉啊轉的,其實心裏也有點小恐懼。rain已經服役去了,現在他們mblaq歸jyp管。但卻相當於無主的孩紙。能有這麼個機會,是看着rain的面子照顧的,這可是pd和編劇邀請他的時候無意透露。他更不敢有任何做得失禮的地方,只是保持安靜就好了。   至於韓善花,是認識韓名勁的。還在青春不敗互動了一小下。現在倒沒太害怕,卻也知道這個氛圍最好別有什麼舉動。吳妍書就不同了,他是正正經經的演員,和歌謠界平時沒多大聯繫。對韓名勁更多也是耳聞。   她的經紀人也給予了她和李章宇相同的囑咐,她也覺得自己應該更容易接近一下。只是目前的狀況,卻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好在還有姜素拉和她一起作伴,對方也是演員,性別也相同。已經被確定即將做爲新cp加入《我結》的節目,這樣正好三對。紅薯,鯨魚,還有利特和姜素拉的酒窩。   “怎麼了名勁?不舒服可以改天錄製。”利特年紀最大,見林允兒都沒能解決,而韓名勁也只是搖頭,卻沒有多少改善,只得上前來勸說。韓名勁皺眉抬頭,卻看見利特打眼色。韓名勁茫然看着小心翼翼盯着他的衆人,揉揉臉,勉強露出個笑容。   “沒事,睡得不好。pd,開始錄製吧。”說完笑着接過劇本,再次看着,等待場景的調整和安排。要麼說還是利特聰明有經驗,明知道他心情不好不該打擾,可是他卻乾脆逆流而上,沒理會這些。只是抓住他的性格不喜歡因爲自己影響別人這點,很輕易的讓他暫時恢復正常起來。   當然只是暫時,林允兒都沒辦法,他能怎麼樣?況且暫時也就夠了,誰私底下沒點個人的事,能保證錄製正常進行就不錯了。韓名勁雖然是大人物,別說idol,電視臺和他比都是弱勢一方,而且平時霸道囂張暴力也出名的。不過利特卻很瞭解他,他很少真正的擺什麼大人物的身份,而且追求完美的他,也更不可能讓自己成爲效果減弱的原因。   見韓名勁開始主動上前和那些idol聊天,氣氛也算恢復正常。利特無奈搖頭,詢問一邊的林允兒:“又怎麼了他?和誰又彆扭了?不會就是你吧?”林允兒嗔怪拍了他一下:“oppa說什麼呢?現在還有誰敢惹他?包括我在內。”   利特笑着擺手:“算了,你們的事我可不敢摻和。自己解決去吧。”林允兒失笑:“本來也沒oppa什麼事吧?”看着一邊的和吳妍書說笑的姜素拉,林允兒撒嬌肉顯出來:“oppa,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都已經結婚的人了,樸助理的稱呼,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利特抬手比劃一下,林允兒啊的一聲,咯咯笑着跑開。無奈搖頭,轉身也走過去,林允兒轉頭見利特沒追,嘿嘿笑着坐到一邊,沒想到回頭看着那雙眼睛,居然嚇了一跳:“呼!忙內你嚇死我了,怎麼自己坐在這邊?”   徐賢表情怪異,微微仰身,宋茜的身影露出來。林允兒一愣,不好意思笑着:“不好意思歐尼,被利特oppa追到這邊來,沒看見你。”宋茜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只是看着韓名勁眯着笑眼和衆多idol談笑風生的模樣,輕聲詢問林允兒:“他怎麼了?情緒這麼差,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允兒剛想說沒有,只是想起如今宋茜也早就被那個混蛋最先實施了狗屁計劃,基本也不算外人。倒也沒說完全隱瞞:“還不就是騙人的事,遇到阻力了。”騙人的事是什麼,宋茜當然知道。咬着嘴脣瞪着那個混蛋的背影,沒再多說什麼。   尷尬,卻也不算尷尬。縱觀這麼久以來的糾纏,至少表面上都是韓名勁主動招惹的。當然,只是表面。私底下肯定都清楚自己並不無辜,但至少面對的時候還是儘量迴避這樣的事。點到即止就行。也不會怪誰,除了林允兒以外,這些已經發生什麼的女孩,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是弱勢的一方。找責任,也是找到他頭上。她們互相之間倒沒多少齟齬。   正好nichkhun招手,宋茜和兩人告別過去了。離正式錄製還有一會,林允兒攬着徐賢,湊到臉上親了一下:“小忙內,這次你終於不是一個人戰鬥了。有人陪着你。”徐賢嗔怪地擦擦臉,咬着嘴脣看着韓名勁的背影:“可是……怎麼感覺他比我拒絕的時候還難以接受?是孝淵歐尼說什麼別的了嗎?”   林允兒一頓,敲了她一個爆慄:“管那麼多幹嗎?這不是好事嗎?難道就任由他這麼實施下去,那樣誰都跑不了。”徐賢撅嘴揉着頭,突然笑出來:“感覺歐尼現在也有點管不了他了呢。不會你也已經同意或者默認他的做法吧?”   林允兒表情驚訝,咬着嘴脣攥着拳頭比劃:“臭丫頭,你現在連我的事都敢管了。”徐賢笑呵呵地拉下她的手,咬着嘴脣沉默下來:“我只是講道理,孝淵歐尼說話太直,是不是傷到他了?”林允兒撇嘴:“幹嗎?心疼你就同意吧。”   “啊尼呦,我纔沒有那個意思。”徐賢趕忙否認,只是半響,抬頭看着林允兒:“可是歐尼,到底要怎麼辦?感覺這樣的話,是不是以後都沒法回到以前了?”林允兒出神看着她,笑着拍拍她的臉頰:“回不去不更好嗎?難道非得讓他一個一個都喫掉?”   說到這,林允兒眯着眼睛:“忙內,你記住。你永遠是我的,拼了命,我也不會讓你落到他手上。”說完照着她的臉又狠狠親了幾口,惹來徐賢不滿的嗔怪。林允兒咯咯笑着,看着徐賢拿紙巾撅嘴嘀咕着擦臉,半響收起笑容,微微出神起來。   拼了命。其實她說的對啊。自己現在,也越來越管不了他了。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害他的時候那麼幹脆,難道回過頭要求他什麼還能理直氣壯?而此時此刻,他又猶豫了。或者是失落了。否則不會這麼消沉。   她也很好奇,孝淵那天跟他說了什麼。畢竟回來之後,都決口沒提,只是說了在會所碰到就被韓名勁揪着過去要回家見父母繼續騙人。在中途因爲孝淵的拒絕就算了,回來之後就這樣。說沒發生什麼,怎麼可能?   徐賢突然想起什麼,打斷林允兒:“歐尼,泰妍歐尼的嗓子怎麼樣了?那天覆查之後你們怎麼說的話我都聽不太懂?而且感覺說的也不是嗓子的事吧?”林允兒眼神閃過一絲複雜,湊到徐賢耳邊咬着她的耳朵,被徐賢皺眉推開:“歐尼!”   林允兒咯咯笑着:“真想知道,就湊上來讓我咬一口。”徐賢躬身行禮:“那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是很想……啊。歐尼!都是口水,真是的。”林允兒抱着徐賢親了又親,連一邊偶爾掃過來幾眼的韓名勁都不由詫異了。   林允兒今天怎麼對徐賢這麼親,親了又親親了又親,沒完沒了的。他倒是不相信她是故意的,不過很巧的是,每當自己情緒不高的時候,她的情緒都異常好,心情比平時要快樂n倍。可能兩人這輩子就是糾纏一起的命了,只有把快樂都建立在對方的痛苦上才能好過。   “開始了,大家準備。”場務突然拿着擴音器,高聲喊着。衆多idol也都站起,結束了聊天。開始一一站定在各自的位置。一直到申正煥也已經站在最中央,男女分在兩邊。此時問詢而來的柳銀赫也感到了。   算是討個吉利,也算是來點紀念。柳銀赫做爲社長,親自倒數,當最後一個數字脫口而出後,所有攝像機開始正式投入工作,工作人員也正式開始在自己的位置進行各自的任務。畫面投到場地中央,伴隨着音樂聲,申正煥開場白的講述,也意味着這個拖了許久的節目,在元旦這天,正式開始錄製。 第二百零六章 這也不行?   如今韓名勁和林允兒站在這裏,已經不需要做什麼就足夠分量了。那部《野蠻女友》的上映還不到半個月,元旦也剛剛過。而現在其實就是錄製而已,等第一期《情書》放送的時候,兩人的人氣和影響力將更大。   不過即便只是站在那就足夠給第一期《情書》撐場打響招牌了,兩人也都很敬業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而其中最突出的最有噱頭的,就是換.妻。估計也就這兩對敢這麼做,韓名勁和宋茜配對成功,nichkhun和林允兒配對成功。   而且讓人意外的是,居然韓名勁纔是最先劈腿的一個。這其中還夾雜着徐賢這個乖乖女的牽扯,讓鄭容和一陣驚訝。pd很滿意,《情書》的主旨也表現出來了。誰和誰都有可能,就看粉紅的程度。而且這幾對cp上來還都選擇各自的伴侶,那只是對《我結》有好處,對《情書》可就弱化很多。   總之目的是達到了,既體現了合作,又突出了自己。合作方面就是完美設計了利特和姜素拉的互動,突出自己就是亂配。韓名勁和宋茜這對同胞很有愛的樣子,以及nichkhun和林允兒顏都可愛完美,《情書》是什麼節目,相信觀衆也都能看到。   當然,申正煥的搞笑實力和對整體節目的掌控也出色。他本身就喜歡插科打諢,而且還略帶可愛猥.瑣。和節目渾然天成。爲了體現可能性這個主旨,也爲了抵消觀衆對命運夫婦以及《野蠻女友》經典銀幕情侶的支持,最後選擇環節,依舊是林允兒選擇韓名勁,也算大團圓結局。韓名勁表現的一直中規中矩,儘管在pd眼裏,這本身就是差強人意,卻也不會多說什麼。   到了一定層次,不需要表現得多麼出位了。否則就是對其他idol的壓制。留給其他人表現一下自己,畢竟都要喫飯,都是工作,甚至這裏幾乎一半以上的人,都曾是韓名勁旗下的idol。有時候不能只考慮節目之內,之外的也要考慮。   結束了錄製,天已經黑了。坐在車上的韓名勁,又恢復了剛剛錄製節目時發呆的狀態。等車停下的慣性讓韓名勁回過神時,下車一看,居然已經來到了別墅。茫然撓着頭,韓名勁看着林允兒和徐賢:“奇怪,我怎麼跟着上來了……允兒姐你怎麼也……”   咬着嘴脣看着他,拉着他的手進了別墅。此時衆女都在這,下意識看了衆女一眼,韓名勁笑了笑,沒說話,朝着自己臥室走去。tiffany皺眉看了低頭的孝淵一眼,邁步跟着韓名勁進了臥室。林允兒坐到孝淵身邊想說什麼,卻一時無語。   看着金泰妍攬着sunny說着悄悄話,徐賢上前詢問:“歐尼,嗓子好點了嗎?”金泰妍一愣,不自然地點頭:“好……好了。謝謝忙內。”徐賢點點頭,拉着林允兒詢問:“歐尼不去換衣服嗎?今天在這住了吧?”   林允兒站起身,看了沉默的衆女一眼,搖搖頭跟着徐賢進了臥室。回身聽着二樓關門聲響起,jessica看了孝淵一眼,也站起朝二樓走去。不一會一個接着一個,哪怕金泰妍和sunny都是一邊說着什麼一邊回自己房間。從始至終,孝淵都沒人理會。   愣愣地看着衆女的背影,孤零零地站在大廳。她此時心情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算是被無視,還是特殊對待?她不是不知道衆女的態度爲什麼如此,雖然韓名勁沒說什麼,她回來之後更沒說。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很輕易的,秀英就推測出那天在會所發生什麼事。孝淵沒事的話,自己去會所幹什麼?碰到韓名勁,韓名勁都沒說帶着早就定好的隊長金泰妍回家,反而只是突然碰到就突然坐直升機帶她走,那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特殊的事。   孝淵的話,能有什麼特殊的事刺激到韓名勁?天朝首都四合院那一晚,三人住在一起。本身就和孝淵熟悉,而且那天也第一次挑明那個一直隱藏着的孝淵前男友。估計就是再次暴露了又很巧的被韓名勁碰到了。這樣的經歷,唯獨秀英會想多一些,因爲她也有過和孝淵一樣的經歷。   可是最後秀英是這樣的結果,孝淵卻完好無損。說韓名勁良心發現基本不可能,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孝淵反抗了。反抗的很激烈,聯想她平時心直口快的脾氣,韓名勁如今這個狀態,孝淵又是這樣的狀態,那肯定是把韓名勁傷到了。   tiffany進了房間,韓名勁正枕着手臂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手剛剛離開門鎖,韓名勁的聲音便傳來:“lock the door baby。”tiffany一愣,哭笑不得鎖上門,迎着已經翻身支着頭眯起笑眼的臭小子,坐到了牀邊:“幹嗎鎖門?”   韓名勁攬着tiffany直接躺倒身邊,頭埋進她懷裏輕笑:“我就想着,fany姐該來了。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fany姐總會第一時間用身心安慰我。”tiffany眯起笑眼,揪着他的耳朵:“用心安慰你就好了。身是什麼意思。”   韓名勁晃開她的手,在她懷裏蹭啊蹭:“你懂的。”咯咯笑着拍着他的背,tiffany沉默半響,收起笑容:“名勁……孝淵她對你說了什麼?”韓名勁一頓,抬頭輕笑:“幹嗎?知道後再去找她給我出氣報仇?”tiffany眯着眼睛:“不行嗎?”   韓名勁搖頭:“那是dance queen,你的體力打允兒姐還行,打她估計討不了好。”tiffany笑着坐起:“我去試試。”韓名勁趕忙將她拽回來,攬到身邊照着屁屁抽了幾下:“你是不是也該被風吹下去一次,這樣就能蛻變了。我都很久不再使用暴力衝動,你怎麼反倒愈演愈烈?”   tiffany偏頭撇嘴不說,揪着他胸口的毛衣。氣氛一時沉默,突然tiffany輕叫一聲,湊到他的耳邊語音沙啞:“告訴一個好消息,讓你開心一下……泰妍沒事。”韓名勁表情疑惑:“沒事?什麼沒事?你是說嗓子?她本來不就沒事嗎?”   tiffany嗔怪拍他一下:“你是裝傻嗎?那天她去醫院幹什麼,你不知道?”韓名勁茫然撓頭:“去醫院幹什……啊!”韓名勁拍手:“我知道了,她是去……沒事?!”韓名勁一下子坐起,看着輕笑的tiffany:“怎麼可能沒事?她頭天晚上明明就不是安全期,你們每個人的我都算……額。”   tiffany一愣,咬着嘴脣坐起:“你都算什麼?”韓名勁摸摸鼻子,憨笑搖頭:“沒有啦,人家只是好奇關心你們嘛,表誤會……啊。”揉着頭,韓名勁一臉委屈地賣萌,tiffany忿忿揪着他的耳朵,狠狠扯了幾下。   “疼。”韓名勁不滿掙脫出來,看着tiffany:“就別先說這個了,怎麼會沒事呢?”tiffany表情怪異:“難道你是故意……”韓名勁皺眉:“我當然是故意的?要不能拴住她嗎?”tiffany眯起笑眼:“呀。你現在越來越沒出息了,居然都想出用孩子拴住誰?那你乾脆也讓孝淵……”   提起這個名字,韓名勁頓時沉默了。而tiffany看着韓名勁的樣子,也不由皺眉,一臉擔心的模樣。所以這次她沒再猶豫,乾脆站起朝着門口走去,卻再次被韓名勁拽回來:“我說,你正常點行嗎?別像古時候賢良淑德的大太太似的,那麼開通不但不介意反而主動幫老公解決其他女人歸心的問題。正常來講,就是我真的包.養你們,不也應該是越少越好,你怎麼還一副誰不同意就拼命的樣子?要拼命也是我拼命吧?”   tiffany輕笑:“和死相比,多糾纏幾個女人算什麼?尤其是她,那個顏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還敢推三阻四。”韓名勁瞪大眼睛,指着tiffany,驚愕地說不出話來。只是慢慢抬起的手臂,卻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   tiffany嗔怪攔住他要拍過來的手:“你想你的,我想我的。各不相干,這就是我的態度。不用你管了。”說罷再次要開門離開。韓名勁一把將她抱起甩到牀上:“毛線吧。我纔想起來,該給孩子的是你,偏偏給那個小沒良心的狐狸……現在就來?趁她們都在上面,多刺激啊?”   tiffany笑着抵擋:“呀!你又不難過了是吧?不許胡鬧。”韓名勁笑着湊上前咬着她的耳垂,逗得tiffany咯咯笑。突然韓名勁表情嚴肅,坐起看着tiffany:“今天……貌似你也不是安全期吧?oppa說要給你兩個孩子的,現在一個都沒兌現呢。”   說罷拽起tiffany,拉着她就朝門口走去。tiffany笑着抗拒:“幹嗎?事還沒解決呢就胡鬧……呀,讓我穿外套啊。”韓名勁頭都不回,隨手拿着自己的一件披在她身上:“來不及了。oppa現在恨不得瞬移到你的告解室。好久沒告解了,很多話想跟你說。”   說話又何必非得去閒人免進請勿打擾的地方呢?所以目的肯定不是單純的告解,tiffany也明白。嗔怪白了他一眼,回頭看着靜悄悄空曠的大廳,咬着嘴脣沒再抗拒,悄悄跟他溜出去了。開車坐車到達目的地。   tiffany開門進了自己的房產,將他讓進去。她不知道韓名勁怎麼算出來的,或者怎麼打聽出來的。在韓名勁將門鎖上的剎那,她咬着嘴脣乾脆問了出來。   “krystal幫我悄悄打探的。很久以前的事了。要死,oppa也讓你死個明白。”韓名勁賤笑着上前攬住tiffany,卻被她的食指擋住湊過來的脣:“你想好了。我今天……真的不是。” 第二百零七章 衆怒   九個人生活在一起,還是女孩子,沒鬧過矛盾是不可能的。孝淵和jessica認識時間最長,還差點動手打過架呢。這些事在節目上都說過,也不算什麼fans或者她們本人接受不了的事。真的一團和氣反倒太假了。   但是不存在排斥和疏遠,從來沒有。並不是誇張,也不是虛幻。經歷過黑海這麼奇葩的現象,已經沒有什麼能阻止她們同舟共濟面對一切了。在元旦之前,至少所有人都這麼想。但是在元旦之後,似乎就不是了。   除了孝淵以外的人這麼認爲,孝淵自己,似乎也這麼想。看着哼着歌擦着護膚霜坐在鏡子前的秀英,孝淵忍着胸口起伏的情緒,努力讓語氣平靜:“我有什麼錯?少時不是女人嗎?以後不用結婚嗎?友誼可以記在心裏,一輩子都行。難道什麼事都能手拉手一起?”   秀英嗤笑一聲,沒有回應。孝淵停頓一下,悶頭坐上前將秀英身子扳過來:“我跟你說話呢。”秀英皺眉掙脫開:“幹嗎?我不也聽着呢嗎?”孝淵瞪着她:“那你回答我啊。難道我們非得手拉手,一起陪着一個人?一起出道,一起發展,一起經歷黑海,一起走向高峯。如今連個人生活連終身幸福也要一起?”   秀英輕笑,回過身繼續搓着臉:“你現在不也已經把手鬆開了嗎?是不是一定要這樣,你用行動回答你自己了。這個答案,就是不一定。至少你是決心脫離出來的。”說到這,秀英一頓,故作恍然地轉身看着孝淵:“我才明白過來。那天在四合院的晚上,一提到你那個男朋友,你就哭哭啼啼起來。之後那個臭小子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你也好像很感動的樣子,原來都是裝出來的。你真正感動的,是終於因爲自己迷惑性特強的性格和麪孔,成功將他騙過去以後不再追究你的那個男朋友了吧?”   孝淵喘息着看着一臉調笑的秀英,抿嘴站起指着她:“呀。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認識十年了,你覺得我就是這樣?”秀英聳聳肩:“如果是個植物人躺在那,你觀察一百年能看出他是什麼性格?確定一個人如何,好壞還是脾性,都要根據她的行動爲判斷的。”   沉默一下,秀英故作疑惑地看着她:“孝淵xi,那你自己來總結你前後的這些事,對自己評價……你是什麼樣的人?”孝淵愣了一下,低頭跌坐到牀上,沉默不語。秀英反倒笑着轉身,彷彿來了興致般,翹着腿靠在椅子上,輕聲講述着。   “名勁去年從美國回來之後,沒過多久就因爲sunny對你我一起發脾氣來着。也是從那時起,我們關係好像比以前更好了。爲什麼,誰都不傻,當然看出他心裏對這些怒那的親疏遠近。是,我承認。我也不忿過,也埋怨過。甚至相親的事,在父母的安排下,半推半就我也去過。可我跟你不同,他回來找我,哪怕說出的話,我也都下意識聽從。”   孝淵嗤笑一聲:“你是因爲和他發生關係了吧?歸根結底,我和你的區別就在於此。”秀英冷着臉,站起指着她。可是看着孝淵平靜的笑容,卻慢慢平復情緒,放下手坐回去:“你覺得這就是區別?但你嘲笑的意味在我看來纔是區別。你覺得順從就是懼怕?就是花癡?我告訴你,那不是懼怕,而是在意。我一直在意他,一直都是。有抱怨也好,不忿也好,可是他能回頭,我就開心。所以他的決定,我即使不一定多支持,卻不會抗拒和傷害。可你呢?你已經覺得我們的做法值得嘲笑和調侃了,你從心裏沒在意過他,就算曾經在一,至少之後慢慢的,已經發生了改變。你考慮的更多是你自己,這就是區別。”   孝淵死死咬着嘴脣,半響看着秀英:“我這麼做難道不對嗎?他不在意我,我憑什麼非得還要往前湊?尤其在他想要全都收下的時候,我感覺不到任何對我有什麼因爲不捨而採取決定的意義。更多的是因爲我和他從小長大,更多的,是因爲我也是少女時代的一員。就好像我在他眼裏不是一個怒那,而是一個添頭。收下不喜歡,不收下又遺憾,秀英,你否認曾經你沒這種感覺嗎?”   秀英點頭:“承認。不過孝淵,你對我說過,你那個男朋友,好像也是你追他的吧?既然如此,這不是前後矛盾嗎?你說他不在意你,你憑什麼在意他?那這個男朋友呢?一開始他沒在意你,你又幹嗎追他?”   孝淵皺眉:“這怎麼能一樣?”秀英聳肩:“我沒覺得不一樣。”孝淵煩躁擺手:“你在講歪理,和你沒法說。”站起朝着門口走去,開門離開隨手將門關上。秀英看着孝淵背影,搖搖頭,轉身繼續對着鏡子管理皮膚。只不過暗自咒罵那個偷偷帶着tiffany跑掉的混蛋,現在了還有心情胡鬧佔便宜。   孝淵走出門口,想要回房間。只是經過jessica和tiffany的套間時,猶豫一下走了進去。輕輕敲門,一聲“進”傳來,孝淵打開門,默默走了進去。jessica正在上網,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是孝淵,隨即乾脆沒說話,回頭繼續瀏覽網頁。   這個倒是更直接,無視的意味極度明顯了。孝淵輕輕坐到一邊,探頭看着她的屏幕:“在看什麼?”jessica搖頭:“別鋪墊了,有話直說吧。”孝淵愣了一下,抿起嘴角:“一定要這麼對我嗎?你們都瘋了吧?最生氣的應該是他我能理解,可我退出你們反而疏遠我排斥我,我真的想不通。”   jessica將筆記本電腦合上,轉頭看着她:“沒多複雜吧?憑什麼我們糾纏着就你能掙脫?憑什麼你說退出就退出一點顧忌都沒有,我們還要牽絆着?不知道別人,至少我就是這麼想的。羨慕嫉妒恨,同等狀況,我討厭排斥比我失去少卻得到同樣多的人。”   孝淵糾結笑着,半響看着jessica:“呀。得到同樣多?你說的是錢嗎?是基金?”jessica冰山附體,抱肩看着她:“那你說不一樣的是什麼?春節他沒去你家,小褲褲沒要你的?你指的不就是這些嗎?”孝淵嗤笑:“鄭秀妍,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他爲了你的妹妹都能抗住那樣的委屈和罪責,相比之下,我有什麼?爲我做過什麼?”   jessica一頓,輕輕搖頭:“我明白爲什麼他帶你回家沒進門,回來之後就消沉了,原來你的想法早就和我們的不再相同,哪怕對接都談不上。金孝淵,什麼事都是相對的。你有個妹妹,也讓他因爲你是他的怒那而替你妹妹承擔什麼罪責,你看看你是會欣慰感激……還是難過。”   擺手打斷孝淵的話,jessica開口:“和你沒什麼好談的。我要休息了,你回自己房間去吧。”孝淵怔怔地看着起身朝浴室走去的jessica,沉默半響,慢慢站起離開了jessica的房間。而jessica更是沒有回頭,進了浴室就放水洗澡,毫不在意她的去留。   “忙內,你也覺得我錯了?”當孝淵來到單獨住在一個房間的徐賢那裏,儘管徐賢一直禮貌有加,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待她。可是淡淡的疏遠和隔閡,卻也真實讓孝淵感受到了。此時她也才明白,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初丁。以前之所以很多狀況都看不出來,是因爲並不是針對她。   徐賢一愣,微微搖頭:“歐尼,我只能決定自己的選擇,您比我年紀大,成年也更早。我不好評價什麼。”孝淵一頓,站起上前扳着她的肩膀:“你也拒絕他了,我和你是一樣的。爲什麼?爲什麼我就是錯的不能被接受?”   徐賢皺眉,看着孝淵:“歐尼。我和你的選擇是兩回事。不能混爲一談。”孝淵看着徐賢,茫然開口:“爲什麼?有什麼不同?”徐賢沉吟半響,輕聲對着孝淵:“我拒絕,只是認爲他是錯的。並不是因爲我有男朋友才拒絕他。我希望他好,不希望他走錯路。哪怕他不聽我的,我也還是抱着這樣的想法。”   見孝淵低頭沉默,徐賢將頭髮攏到耳後:“雖然這麼說很失禮,可是你的選擇是因爲別的男人。因爲比起對他的在意,你更維護你的朋友。所以纔會拒絕。而你的那些解釋,更像是託詞和藉口。”   徐賢看着孝淵:“我不能說你這麼做不對,畢竟人都有選擇自己如何做事的權利。名勁只是我們相當於親故的弟弟,哪怕就是再親密,卻不是如同父母一樣無法割捨的關係。怎麼決定,對你來說都有道理。但是反過來說,我,或者其他歐尼對你不滿疏遠,這也是大家的想法。不代表你真的就是錯的。”   孝淵有些失神,望着徐賢的眼睛失去了焦距:“那我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徐賢無奈:“歐尼,別計較這些了。沒有什麼決定是兩全其美的。聽說啤酒和柿子不能一起喫,喫了會中毒。如果你同時喜歡這兩樣,就只能選擇一個。當然,你也可以喝了啤酒之後再喫,但是有些事卻只能當時選擇,過後就不行了。這樣的事,你需要接受。找對錯是找不出來的。”   孝淵不知道怎麼從徐賢房間走出來的,靠在二樓欄杆處,出神發呆,手機突然響起。看着那個來電顯示,孝淵沉默半響,隨手接通:“喂……沒事……今天累了,想休息……這幾天都有行程,暫時別聯繫了……我會注意身體的……再見。”   沒人知道的是,劉赫才的確不是前男友,而是真正的男友。只不過交往是在韓名勁跳樓醒來不久之後才確定關係的。那時的韓名勁,目光只在衆女身上。孝淵感覺自己越來越醬油了,無意間碰到劉赫才,就這麼順理成章地認識。   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撞到。而這麼快,就被韓名勁逼到不得不做出決定的份上。她總想着,不管他怎麼胡鬧,終究自己會輪到最後的。等發展一段時間,真的可以叫我下去,再去告訴他。只是如今雖然意外暴露了,卻經受了一起生活多年的姐妹這樣的態度。   找對錯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了?就算是自己對,可難道就能獲得認同和諒解嗎?爲什麼?爲什麼明明是自己應該佔理的事,和那個臭小子有關,就反倒自己是罪人似的?苦笑一下,抬頭邁步朝自己房間走去。迎面林允兒的身影出現在那,四目相對,卻默然無語。 第二百零八章 還就不信了!   粉紅的臥室裏,就連溫度都因爲喘息聲而變得炙熱。輕叫聲驟然響起,隨之而來的,就是相擁着的兩人停下了所有肉體的糾纏。摩挲着光滑的背,因爲汗水,也有些發澀起來。韓名勁咬着tiffany的耳朵,輕聲開口:“管不住自己身體的……是不是都算混蛋。”   “管不住自己心的纔是,你能輕易放開孝淵,就不算。”tiffany攬着他,靠在懷裏輕聲開口。韓名勁呵呵笑着,放開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臉:“真幸運,這世上還有你這麼開通的女人,偏偏又被我碰到了。我好幸福fany姐。”   tiffany揪着他的大臉,讓他面對自己:“你現在是在還債,答應主的事,你要做到。”韓名勁愣了一下,表情怪異:“你……你真的不怕現在就有了?”tiffany搖頭:“都糾纏到現在,我有什麼好怕的。不能讓你心裏把我放在最重的位置,你的第一次,還有第一個孩子,就都是我的。”   韓名勁怔怔地看着tiffany,翻身躺下看着天花板,沉默下來。tiffany咬着嘴脣,支着身子探身:“你……你生氣了?”韓名勁一愣,失笑摩挲她的臉頰:“被我上還要怕我生氣,有時候我都覺得你有點傻。”   tiffany嗔怪拍開他的手:“討厭‘上’這個詞,不能不用嗎?”韓名勁搖頭:“不能。”tiffany咬着嘴脣,嗓音沙啞:“那好吧。不過要說這個詞,至少剛剛,也是我要用在你身上。”韓名勁一愣,皺眉看着她:“你比較喜歡上體位……呵呵,你自己說的嘛。幹嗎打我?”   將tiffany抱在懷裏固定住,輕輕拍着她的背,韓名勁嘆口氣:“剛剛突然想起,我好像答應過允兒姐,讓她生第一個孩子的。轉眼之間,卻糾纏了一個又一個。說我把她看得最重,可揹着她就能拽着別的誰上牀……”   tiffany一頓,冷着臉抬頭:“幹嗎?學男人佔了便宜內疚麼?覺得對不起她了。”韓名勁表情驚訝,趕忙開口要說什麼,tiffany此時卻打開臺燈,裹着被單下牀,將臥室門打開:“那你回去吧。答應給我的兩個孩子,抵不過給她的一句承諾和愧疚,你真當這裏是告解室了?”   韓名勁無奈坐起,招手叫tiffany過來。可惜tiffany只是咬着嘴脣瞪着他,根本不聽話。韓名勁下牀走過去,拽也拽不過來,低頭看着她的眼睛:“何必呢?我發現你總是這樣,對她對這方面最敏感。難道我還真能大大方方地當做這些然後覺得都是理所當然的?”   “做都做了,想那些有用嗎?”tiffany倔強抬頭看着他,很是不服氣。韓名勁失笑開口:“真是過來人啊,說這種話都不會臉紅……也對,做都做了,有什麼臉紅的?”握住tiffany砸過來的手,韓名勁打量着被單包裹下的身子,眼神不由異樣起來。   tiffany忍着笑,伸出手指插向他的眼睛,被韓名勁憨笑躲開。輕輕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手伏在門上。tiffany皺眉回頭:“幹嗎?”韓名勁一把將她被單扯下,貼在她身上吻着她的背:“就這個姿勢,我們從後面來一次。”   tiffany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突然用力彎曲小腿。韓名勁啊的一聲叫捂着小腹,倒在地上打滾。tiffany咯咯笑着開門走出臥室,韓名勁指着她的背影,疼得說不出話來。直到半響見tiffany真的沒有要管他的心思。韓名勁也不再裝下去了。站起身摸着鼻子,撇嘴也跟着走過去。   的確是裝的,踢那一下只是踢到大腿了,估計tiffany也是知道的。坐在沙發上,看着tiffany不知道從哪找到的家居服穿上,站在廚臺前忙着什麼,韓名勁剛剛壓下去的火熱似乎又有蠢蠢欲動的意思。奈何tiffany的一句話,澆熄了他所有的慾念。   “你的孝淵怒那……你就任由她跟着那個小子交往了?”韓名勁一頓,躺在沙發上不說話。回頭看了他一眼,tiffany將鍋燒上水,眯起笑眼走過來坐到他身邊。揉着他的頭髮,tiffany開口:“幹嗎?真的就放過了?”   韓名勁轉頭,握住她的手:“我在想,我這麼理直氣壯逼你們做得這些事,到底是對還是錯?”tiffany嗔怪揪着他的耳朵:“你怎麼又考慮起這些來了?不是說以後不再胡思亂想了嗎?”韓名勁搖頭:“那是針對一起牽絆的你們,我可以沒有負擔。但是孝淵姐……”   tiffany皺眉:“她怎麼了?”韓名勁想了想,笑着擺手:“算了,就這樣吧。”枕着tiffany的腿上,韓名勁眯起笑眼:“咱們談點別的。”tiffany輕笑:“談什麼?”韓名勁故作驚訝:“談孩子啊。你真做好準備了?到時候,估計至少一年時間,你都不能出現在鏡頭前。”   tiffany聳聳肩:“那你呢?不是答應她第一個孩子讓她生嗎?”韓名勁一頓,無奈搖頭:“什麼時候真正接受我還不一定呢。”埋在tiffany懷裏半響,韓名勁突然表情嚴肅坐起:“生。你說的對,我現在是還債。欠所有人的,能還多少還多少。”   tiffany咬着嘴脣:“其實不用爲難自己,你知道。我最不希望你爲難的。”韓名勁一把橫抱起tiffany:“毛線爲難,又不是養不起,又不是瞞不住。我媽那麼大歲數都能不害羞地給我生個妹妹,我自己就不能要個兒子?”   “什麼啊?”tiffany踢着小腿:“呀。還燒着水呢……”“沒事,自己就能關火。那個金狐狸居然沒中獎,我還就不信了,你也懷不上……”關門的剎那,還能聽到韓名勁的“安慰”聲傳來。第一次下定決心的事,金泰妍失敗了算無心的,這次應該可以成了。   “歐尼……別想太多。”要回房間的剎那,林允兒也只留下這麼一句。孝淵看着要進房間的林允兒,突然眼睛一亮,開口將她叫住:“允兒,能告訴我你的想法嗎?”林允兒一頓,轉頭看着孝淵,欲言又止。孝淵邁步上前,擁着她進了她和yuri的套間,並走進林允兒臥室。   拉着林允兒坐到牀上,孝淵一臉期待:“允兒,你該不會也覺得我錯了吧?是她們……是我們當初糾纏名勁,最後才讓你和他都痛苦的分開。如今我不知道她們怎麼想,可我想退出找自己的生活和幸福,難道這樣有錯嗎?”   林允兒一愣,幹嗎擺手:“當然沒有。歐尼是對的。”孝淵舒了一口氣,笑着開口:“我就知道,至少你不會這麼想。”笑着笑着,見林允兒一直低頭沉默,雖然說的話是支持她的沒錯,可是這種疏離的感覺,和她們又有什麼不同?   孝淵心沉了下來,笑容也漸漸消失:“允兒,說實話吧。我不是接受不了,只是希望能如實告訴我,我到底錯在哪?”林允兒停頓一下,沒正面回答,只是笑着詢問:“聽說,歐尼有男朋友了?”孝淵趕忙擺手:“就是以前的那個,早就分手了。成員之間,這種事我從來不隱瞞的,你不也知道嗎?”   林允兒搖頭:“歐尼,分手了還藕斷絲連嗎?我沒有干涉你的意思,也沒權利。只是想你認清自己而已,這樣我也能接着往下說。”孝淵抿起嘴角,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林允兒握住她的手:“我當然沒覺得你錯。我估計,她們對你突然疏遠的態度,也未必就是認爲她們自己對。”   孝淵疑惑抬頭:“允兒……”林允兒出神看着腳面,半響開口:“我當然希望他能只和我在一起,永遠對我好。可是現在,我哪有那個資格要求他什麼?哪怕他對我一如既往,我也都覺得愧疚。這也是自從他好了以後,我沒再管他什麼的原因。”   吸了一口氣,林允兒笑了下:“前陣子我倒是疏遠他來着,覺得他有點越來越過分了。可是他早就表態,不會放開我。讓我難以承受的同時,卻也感受得到……他的在乎。”看着孝淵,林允兒搖頭:“他現在就和帕尼歐尼在房產胡鬧呢吧。正常來講,不理他都是輕的。何況明知道的情況下還能忍受?想都想象不到。可是你知道我現在的態度嗎?”   孝淵茫然搖頭,一臉莫名地看着林允兒。林允兒眼神閃過一絲無奈:“算了,可能你放手是對的。除了小時候一起長大以外,你的確沒糾纏太深。所以很多感受,不是身臨其境,說了你也未必能體會得到。可能這也是名勁有些失落的原因吧?或者說不是失落,而是意外。因爲他對你的忽略,讓你真正成爲遊走在這個漩渦唯一倖存者。”   孝淵一愣,急忙要說什麼。林允兒擺手:“歐尼,最後說兩點。她們對你的態度,至少我是這麼想的。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從小就認識,我們之間能更親密,其實更多也是因爲他。黑海之前我們什麼關係,有沒有這麼親密,歐尼自己也清楚。如今你是第一個脫離開的,真正意義上的。因爲他的霸道,因爲我們的病態執念,周圍能進入我們生活的只有他一個男人。如今你和那個男友的交往,意味着又有一個要加入。這種對比才明白,除了他以外,我們已經不允許中間加入別的人。你註定也不可能因爲我們的態度而放棄和他交往,那隻能連你一起……隔閡起來。”   孝淵只是初丁,心直口快,可是並不傻。林允兒的話說的很通透了,不是對錯的問題。是要接受從此以後重新定製遠近關係的問題。半響抬起頭,孝淵輕聲詢問:“第二點呢?”林允兒一頓,撒嬌肉呈現出來:“第二點,很簡單啊。那個臭小子,除了我不慣着他以外,所有這些怒那哪有一個不順着他的。忙內的拒絕,其實也是慣着。想讓他不承受一點困難達成目的,就要規範他不犯錯。你因爲一個她們眼裏的外人把她們的弟弟傷害了,她們能不排斥你?更何況她們都糾纏着付出着就和精神不正常一樣,憑什麼你就能掙脫開……羨慕嫉妒恨,可是不分任何情況的。” 第二百零九章 首播   《野蠻女友》還在熱映中,藉着這股東風,少女時代與危險少年們,第一期早早的錄製完,眼看就要播放了。聽說韓名勁是這個節目的策劃和現場編劇,而且還會參與演出,那鄭名媛怎麼可能錯過?哪怕僅僅因爲韓名勁和林允兒這對新生銀幕情侶的號召力,加上少女時代天團的影響,收視率肯定也不會低了。哪怕是收費節目。   不過這次不是鄭名媛最先主張觀看的,反倒是鄭名媛的母親吳女士預定了節目。讓鄭名媛很是詫異,不過轉瞬間,她也就明白了什麼。做父母的,對子女哪會不關心?預告中,選出的五個危險少年,都是典型的後進學生代表。   上課睡覺不聽講,甚至逃課吸菸喝酒說髒話。還有因爲喜歡做音樂人而不喜歡學習,總之是大部分孩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的缺點和毛病。而吳女士對韓名勁的瞭解,最初就是鄭名媛三個妮子用成績單換海報的事實。還有毆打歌迷之後澄清真相,才發現他對孩子的包容。對家長的理解。   如果說認爲idol能對孩子產生正面影響,那無非就是韓名勁了。許許多多的家長,哪怕沒有像吳女士那樣最開始就對韓名勁瞭解,通過毆打歌迷事件後,也都看到韓名勁對那些fans的心態。尤其是這些fans大多數都是學生,拿着父母的錢去支持idol,甚至不喜歡學習只喜歡追星。都想看看他專門開了一檔節目,拽着少時一起教育學生。   唯獨一點,就是這個節目主打少時,他們都覺得韓名勁應該不會出現太多。而當節目開始時,果然也沒出大家的預料。一切都是以少時爲主,但是同時抱着這種心態的觀衆也沒失望,那就是韓名勁依舊出場了。雖然情節不多,身份卻至關重要。節目開始之前,少時成員先有個單獨的面對鏡頭口述和採訪。正面的,平靜的,對觀衆講述了這個節目的目的和意義。   金泰妍:“大家好,我們是少女時代。”jessica:“希望能用這個節目,讓我們爲還是少年的孩子做一些什麼。”yuri:“雖然我們年紀也不大?”sunny:“但是我們會盡力。”tiffany:“我很小的時候失去了母親,會對單親家庭的孩子產生共鳴。”孝淵詢問秀英:“我們真的可以嗎?”秀英笑着看向鏡頭:“應該可以吧。畢竟我們有過幫助的經驗。”徐賢皺眉看着林允兒:“歐尼,我們有過幫助的經驗嗎?是誰啊?”林允兒對着鏡頭,一臉神祕地眨眨眼:“應該……是他吧。”   這樣一段鏡頭採訪,通過林允兒最後神祕的引導,成功地指向一個人。果然,韓名勁眯起笑容出現在鏡頭前。而他的開口講述,算是將性質確定,也讓電視機前的觀衆們,被深深吸引進去了。認爲這個節目絕對值得看的一段話,韓名勁是如此說的。   “98年加入s.m。2001年認識少女時代的秀妍姐、秀英姐還有孝淵姐。之後陸續地認識了少時的所有成員。我的童年就是這麼成長起來的。爲什麼讓少女時代來完成這樣一個幫助所謂危險少年的過程?她們有什麼能力和資格擔任導師的職務?我站在這裏,面對大家,就是證明。”   一段vcr播放,伴隨韓名勁的畫外音。韓名勁在s.m玩鬧的場景,少時教訓他的珍貴視頻也都找到並公開。緊隨其後,沒有任何拖沓地,直接播放韓名勁的出道舞臺,還有電視劇的拍攝,綜藝節目的固定。以及對他會長臺長身份的認證。   再之後,卻又是韓名勁的種種惡評。視頻事件、毆打歌迷、肇事逃逸、自殺跳樓送進醫院。而這時的vcr節奏,慢慢舒緩下來。韓名勁的畫外音,也適時講述:“出道到現在,我做出了自己的成績。有過自己的公司,但是也迎來過惡評,非難,和艱險。甚至最後差點結束自己的生命。如果說危險少年,我纔是最危險的。因爲出了這些事的時候,擁有這一切的時候,整個過程,是從我未成年到成年的這個區間發生的。我曾經比你們的孩子更糟糕,我也曾經比你們的孩子更不喜歡學習更喜歡淘氣胡鬧。卻因爲少時的幫助,走到今天,出現在你們面前。她們有沒有能力幫助你們的孩子,我就是證明。”   鏡頭再次轉回韓名勁的特寫,此時韓名勁已經不是站着不動。而是一邊朝前走一邊回頭:“這是我策劃的一個新的綜藝,《少女時代與危險少年們》,五個少年,身上擁有你們所有孩子或好或壞的一面,想知道如何幫助他們正確規範自己認識自己嗎?跟我來,現在就帶你去看。”鏡頭彷彿紀錄片一般的搖晃着,一直跟到jtbc的大樓。   韓名勁站在臺標下,突然回頭笑着:“再次介紹自己,我叫韓名勁。今年十九週歲……其實也是少年。”對着鏡頭眨眨眼,文晸佑進了jtbc大門。而這次鏡頭卻沒有跟進去,而是搖鏡仰拍jtbc圖標。這時特效出現,《少女時代與危險少年們》幾個大字出現。氣勢磅礴。   隨後幾個小字出現在下面。上面寫着“jtbc聯合少女時代共同打造,敬請關注。”一陣黑屏,吳女士和鄭名媛都不由鬆了口氣。鄭名媛一臉讚歎開口:“名勁oppa這次打造的綜藝,和以前真的太不一樣了。”吳女士點頭:“這才符合名勁的性格吧?不是單純的搞笑,一定要有意義……開始了。”   吳女士和鄭名媛,再次將目光投到電視機上。此時jtbc電視臺內的一個小型會議室,少女時代已經坐在桌子前。也預示着節目正式開始。前面有個大屏幕,開始一一播放節目組挑選出來的五名危險少年給少時看。   此時韓名勁也在觀看首播,畢竟這是他負責的第一個綜藝節目。以前都是給策劃就完事了,這次不同。jtbc是初次建立,《少女時代和危險少年們》同時也是jtbc第一個綜藝。不管對誰的意義都是特別的。   在前世,少女時代和危險少年們是在2011年12月下旬首播的,記得當時jtbc的口號是,希望憑藉新週日綜藝節目《少女時代和危險少年們》,進一步提高“娛樂王國”電視臺的地位。   不過現在也沒多少改變,雖然首播挪到了12年1月3日,內容大致還是相同。只是這裏多出了韓名勁這麼一個類似特殊嘉賓的角色。需要他出場的時候,那他就會出場。這樣也更有趣一些。畢竟全韓國都知道他的經歷,傳奇性,卻也跌宕起伏。   韓名勁可絕對不是溫文爾雅好像模板刻出來的idol。他某些方面,的確有些危險。甚至是陰暗負面。可是發生這麼多事的現在,瞭解他一切經歷的現在,沒有誰還會覺得他討厭。只是覺得真實,而且勵志。能感受到他的真誠和善良,卻忽略他的會長之類的身份。   就是這樣一個明晃晃的證明,讓少女時代擁有了最理直氣壯擔任5名彷徨期少年的心靈導師的資格和理由。通過多種心理指導和訓練,向觀衆們展示了這些少年一天天變化的樣子。算是一部真實記錄形式的娛樂綜藝節目。但是意義已經不僅於此了。   當初由於該節目以忙於國內外活動的“少女時代”命名,早在製作策劃階段就備受人們關注。後來據悉韓名勁也參與進來,並且在製作預告時放送的樣子,其中的主旨和意義深深吸引了觀衆。而這其實也並沒什麼出乎意料的。因爲製作這檔節目,已經確定了收視羣體。   就如同廣告一樣,製作的再精美,介紹產品再詳細,你用不到,就不會在意。好比衛生棉,男性看到都不會留意。到商場甚至會避諱。可是女孩能用到,而且是生活中真真正正的離不開,就會真心去關注這方面的事。   當然,這只是最普通的例子。吸引家長,是這個節目的主打。其次是利用少女時代idol的人氣,吸引少年人觀看。而考慮到還有女觀衆的問題,成年的或者是女孩少女,韓名勁的適時加入,也算鞏固這方面的市場。方方面面都考慮到,這個節目也基本可以確定它的受歡迎度了。   做節目,還是盈利爲目的。但這和影響力還有節目的主旨意義不衝突。不管用什麼方法,調動觀衆來關注觀看,一樣殊途同歸都能達到,這就是專業的表現。前陣子的預告中,開始首次拍攝的少女時代和5名少年第一次見面時便產生了一系列有趣的故事。   少年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少女時代會成爲自己的心靈導師,看到少女時代出場後,他們大喫一驚。而另一方面,少女時代也被少年們的突發行動和表情嚇住,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而韓名勁也穿插在裏面,此時剛剛播出,已經有網友留言“危險少年之王”和“普通危險少年”以及女神的故事。弟弟大人和女神姐姐再次攜手綜藝的新篇章。   當然,官方發言的所謂官話,也還是要有的。比如個別突出了有“端正生活少女”之稱的徐賢還曾因少年們出人預料的錯誤行動而發起火來。徐賢在對少年們進行個人心理指導時表現非常積極,想要主動接近少年們,但少年們卻毫無誠意,一直答非所問,最終令徐賢忍不住發脾氣說“你不能這樣生活”,顯示了平時很少見的嚴厲形象。   並且由jtbc相關者介紹說“少女時代首次挑戰心靈導師的角色,在拍攝前就一直非常期待。少女時代在拍攝過程中一直滿懷對少年們的憐惜感情,想要努力喚醒少年們樹立自己的人生夢想”,“她們還在積極思考以後該怎樣給這些少年進行指導”,“作爲一檔真實的記錄節目,觀衆們將能夠看到之前看不到的少女時代的多重魅力”。   最後是少時的戲言:“怎麼通過當初練習生時期還有出道之後教訓弟弟大人的經驗,來應用在這五位危險少年的身上。”讓觀衆再次確認韓名勁和少時之間“友情”的同時,也對這個節目更加期待起來。而坐在這裏看首播的韓名勁,想的卻很簡單。   終於還是搬上鏡頭前了,這個節目,是真正屬於少時的。有了自己的加入,應該與前世不同的同時,更有意思了吧?這算自吹自擂嗎?不算,只是一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