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先聊聊
8月4日和5日兩天，是s.m town日本東京站的兩場。韓名勁是不去的，fx、少時、kara、tara、寶兒如今都算一家公司，當然要去。而鑑於如此的情況，韓名勁表情怪異地看着門口的裴秀智，心裏想着什麼，估計咬着嘴脣的裴秀智也能清楚。
是自己叫她來的，猶豫了半天。光說不練假把式，光練不說傻把式。又說又做纔是完美的表現。很巧合的，韓國，和韓名勁關係糾纏的，就剩裴秀智了。天時地利人和，如果這時候不籌謀着如何，那之前的霸氣，又將是一句空話。
哪怕裴秀智年紀再小，再單純。此時也似乎預感到什麼。很多事是不用靠推理的，僅僅靠感覺就夠了。也是在今天她才恍然察覺，所有和韓名勁糾纏着的，基本都是s.m的旗下idol。就算曾經不是，如今也都是了。
唯獨自己一個是jyp的，很純正從來沒變過。所以這次s.m town，也只剩下她自己。怪不得社長總說讓我多聯繫oppa，自從昭熙歐尼和oppa徹底隔閡之後，我也算碩果僅存的一個和oppa還有聯繫的了。是不是值得驕傲呢？
“很值得。”韓名勁坐在裴秀智的身邊，笑着開口。裴秀智回過神，表情驚訝：“oppa怎麼……”“你說出來了。”韓名勁笑着倒了兩杯紅酒遞過去，裴秀智咬着嘴脣接過：“oppa，我未成年。”韓名勁點頭：“未成年好，oppa就喜歡未成年的。”
裴秀智抬起手臂要將酒楊過去，韓名勁瞪着眼睛：“你敢！臭丫頭。”裴秀智撇嘴收回手臂，舉起杯子在鼻子前聞了聞。韓名勁嗤笑和她碰了一下杯：“別裝了。我就不信你沒喝過。深水炸彈是不是都玩過好幾回了？”
裴秀智趕忙開口：“哪有？！我真沒喝過。都是歐尼們自己偷偷喝的。”韓名勁擺手：“無所謂了，我們乾杯。”直接一口將杯中酒喝下，裴秀智卻沒有動。韓名勁皺眉看着她：“幹嗎？真不會喝？”裴秀智搖搖頭，輕聲開口：“oppa，你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韓名勁攬着她，眯起笑眼開口：“要把你從女孩變成女人。”裴秀智有些沉默，不一會靠在韓名勁身邊，淺酌了一口酒。皺着鼻子吐舌頭，顯然很不適應這個味道。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裴秀智看着韓名勁：“oppa，我們聊聊天吧。”
韓名勁呵呵笑着：“怎麼？覺得有點進展太乾脆直接，有些不適應？”裴秀智搖搖頭，突然詢問：“oppa，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開玩笑的。”韓名勁沉吟一下，表情嚴肅：“我很確定，我不是開玩笑，而是十分迫切的要和你發生什麼。”
裴秀智抿起嘴角：“我能知道你是什麼心態嗎？”韓名勁皺眉：“你幹嗎？上牀之前的專訪？”裴秀智嗔怪拍他一下：“oppa，你說話太討厭了。”韓名勁聳聳肩：“可是真的很像嘛……好好。談談就談談。沒什麼大不了的。”
輕輕拍着懷裏裴秀智的肩膀，韓名勁有些出神地看着牆壁：“要說心態，簡單也簡單，複雜也複雜。總有人說，人有錢就會變壞。這句話的道理我想你恐怕沒有太多體會。”裴秀智很配合地開口：“爲什麼這麼說？”
韓名勁撥弄她的頭髮，笑着開口：“人都是這樣，從出生到死，大部分都要受着各種各樣的束縛，包括法律和權利這些外界因素，也包括自己受的教育控制自己不去做很多相對來說錯誤的事。但是隨着人的地位、權利、金錢還有能力越來越大，越來越高。可以束縛你的東西，就越來越少。這時候，就要靠自己束縛自己。”
裴秀智皺眉：“那如果束縛不住呢？”韓名勁輕笑：“那不就像我這樣嘍，明明知道你未成年，明明我已經牽扯了很多女孩，還要把你約過來喫掉你。至少此時此刻，不管我是真的沒想太多，還是努力讓自己別想太多。總之現在我的心態很簡單，就是國民初戀年輕美麗性感可口的大胖妞，可以被我神不知鬼不覺的喫掉。一種難以壓制的興奮，本能地反應在心裏。就是這樣。”
裴秀智咯咯笑着：“年輕是事實，美麗性感……oppa很少這麼誇我呢。從來都叫我大胖妞。”韓名勁失笑：“我剛剛也叫了啊，你幻聽了？”裴秀智隨意偏頭，一副我沒聽見的樣子。韓名勁眯起笑眼揉着她的頭髮，裴秀智突然開口：“oppa。你如果真的這麼想，幹嗎還要喝酒才能如此？”
這次換做韓名勁隨意偏頭，一副迴避的模樣：“誰說我喝酒是爲了別的目的？只是助興而已。”裴秀智就這麼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不一會韓名勁無奈轉頭，彈了她一個腦崩：“你不也挺聰明的嗎？幹嗎總說別人利用你？”
裴秀智咯咯笑着：“我當然聰明，只是我很少願意想太多。”韓名勁點頭，鬆鬆衣領。誰說紅酒勁小？此時好像也有點熱了。含酒精的液體就沒有不醉人的。不過這種有些暈的感覺確實是喜歡喝酒之人的嚮往境界。就如同吸毒差不多。
“剛剛是簡單的心態，如果要說複雜的，也有。你說聊聊，我也想好好聊聊。很多事，我沒法和少時那些怒那說。因爲她們是當事人，說了都會影響她們的情緒。”裴秀智感覺韓名勁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突然有種讓她有點沉重和心疼的意味。
“oppa，你說吧，我都聽着。”韓名勁又倒了一杯紅酒。杯子大，但是一般喝紅酒很少有倒滿的。然而韓名勁會在意這些嗎？倒了整整一大杯，仰頭像喝水一樣幹掉。裴秀智想攔都沒攔住。然而除了自己只喝了一口的那杯酒以外，一瓶紅酒已經快要見底了。
呼出一口氣，韓名勁笑着靠在沙發上。不過這次卻是裴秀智攬着他，而不是他攬着裴秀智。誰攬着誰都不重要了，韓名勁此時舒服了很多，話匣子也算打開了：“我喜歡允兒姐，從一開始就是。07年，我爲她殺了個欺負她的二世祖逃到美國的事，你知道了吧？”
裴秀智恩了一聲算是回應，輕柔地將他有些亂的頭髮捋順好。韓名勁漸漸滑到在沙發，頭枕在裴秀智的腿上：“我喜歡她，我能再次回來，也是爲了她。我想過，擁有的一切，希望她能過得好。當時我就想，這輩子如果結婚，除她以外，我不做第二人選。”
“可是誰知道，她拿我只當弟弟看待。還是八年前見她時的模樣。就只是弟弟而已。雖然當時她也沒喜歡別的男人，相對來說，和我最親密。可我知道，她雖然不能說不喜歡我，卻也根本沒把對我的感情轉換成別的。”
“秀智，你可能還小。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會爲她付出多少。會遷就到什麼程度。所以我在外面那麼霸道囂張不可一世，對她我沒有不妥協的時候。只要她覺得委屈，我就難過。爲了不讓她難過，我怎麼做都行。”
裴秀智出神摩挲他的臉頰，喃喃開口：“oppa……”
韓名勁彷彿沒聽見一般，接着自語一般道：“可惜，什麼事可以以一個人的意念爲轉移，那可真是太好了。但這麼好的事，從來不會攤在我身上。我只將目光放在允兒姐這個小木頭上面，卻忘記周遭身邊的這些怒那，也是一起長大，卻也真的長大了。她們沒有一個是木頭，卻都……呵呵。卻都風情萬種。”
“和我比，允兒姐木的讓我想打她屁屁。可是我和她們比，卻更像個笨蛋。優柔寡斷，能拖就拖。其他先不說，只說fany姐。所以我就講，造化弄人。我希望對待我像對待男人而不是弟弟的允兒姐，對待我始終就是對待弟弟的心態。我從小就以爲對我的是對弟弟般溺愛的fany姐，卻一直把我當做男人。”
“但是秀智，做人要感恩。我想用其他彌補fany姐，除了感情以外的東西。她什麼也不要，卻把最寶貴的給我了，還怕我負擔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秀智，我能怎麼辦？就真的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要是能做到，也不會有之後那麼多事了對吧？”
裴秀智揉着他的頭髮，輕輕點頭：“是。”韓名勁一頓，突然仰頭看着她，此時韓名勁臉頰已經有些紅了，眼神也有些迷離。很明顯有些醉意的樣子：“秀智，是不是煩了？不喜歡我說這些？”裴秀智一頓，笑着搖頭：“沒有。oppa說什麼我都願意聽。”
韓名勁咧嘴笑出來，握着她的手擺弄着：“不枉我對你好一場，不過說起來，我們是怎麼熟悉成這樣的？”裴秀智搖頭：“還沒說完呢，我還想聽你和少時歐尼的事。”韓名勁用裴秀智的手撓撓鼻子：“好，你喜歡聽，我就說。”
“秀妍姐，認識我時間最長。她不甘心，爲什麼晚她兩年來的允兒姐會對我這麼重要。曾經我和她纔是最親密的。可是，這種事怎麼能用時間長短來衡量呢？不過她的脾氣，向來敢作敢當。練習生時期大前輩，霸道慣了。我沒法推開她，就接着拖下去。就這麼拖下去……”
“不想一一說明了，有什麼可說的？反正誰和我糾纏，她們都有理。絕交好幾次了，也沒一次成功的時候。每次都肝腸寸斷的模樣，我和允兒姐，她們誰都不好過。我說她們傻，非得纏着我。我哪裏那麼好？尤其泰妍姐，揹着我還交往過來着，說明也不是沒我不可。”
韓名勁突然看着裴秀智：“你說呢？她們傻不傻？！是不是很傻很天真？”裴秀智出神看着韓名勁，半響輕輕搖頭：“oppa，她們不傻。其實最傻的……是你纔對。”韓名勁表情驚訝，想翻身坐起，卻有些暈。
我是有點傻，酒喝得這麼急，這麼快……就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