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練習生晚會
少時當然不會真的對韓名勁將tara和kara挖來有什麼意見。不過該有的調侃還是不能放過的。最近少時衆女和韓名勁的關係有回暖的跡象。雙方的交往和說話並沒有真的絕交那樣。
不過這和那天在kara聚會時衆女的態度有關係。因爲她們也或多或少的表明了,她們也開始努力,不會總想着那些牽絆。至於是不是真的能放棄,那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畢竟會長……臭小子說過了,只要努力就好。嗯,就是這樣。
但是這邊回暖了,和林允兒的關係卻陷入冷戰。不爲別的,就因爲回暖似乎有些回得太暖了,當着自己的面就把tiffany拽走過了一夜。你拽別人誰都行,但是爲什麼偏偏是她?
林允兒當然不是唯獨對tiffany有意見,而是她其實知道tiffany和韓名勁在香港發生了一些事情。此時讓他們兩人再獨處一夜,就和以往的那樣睡一夜,但是林允兒卻已經不放心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挑明沒發生什麼的時候,林允兒本就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太可能想太多。但是現在……在經歷過這麼多之後,林允兒不敢確定了。
“是你自己不跟我走的,現在居然怪我?”無奈地探頭上前看着林允兒面無表情的臉,此時一波接一波的練習生上場下場都沒法讓她露出一丁點笑容。哪怕敷衍一下都行。
林允兒輕哼一聲:“我不跟你走你就可以拽着別人?那如果有天你也沒答應我什麼,我是不是可以找別的男人答應我?”韓名勁臉色一變:“允兒姐,這就有點過了吧?找男人這個詞從你清純的小嘴中說出來,我聽着不是很合拍。”
林允兒嘴角彎起,終於轉頭正視韓名勁:“當然不合拍了。我發現你除了我以外,跟誰都很合拍……因爲她們都順着你嘛,早就爲你改了她們的拍。”
韓名勁一頓,摸着鼻子點頭:“允兒姐……我想拍你。”林允兒一愣,突然將一包薯片甩到韓名勁身上:“呀!”韓名勁尷尬地看着好奇望向這邊的衆人,又瞪了一眼坐在同桌的四忙內,賠笑着將林允兒拉回坐下:“我也就是想想,哪能真敢啊……想也不想,想也不想,不想。”
將忿忿的林允兒拉回坐下,拽着她彆扭的小手安撫着:“其實你多心了,我怎麼會是那種人呢?而且事實證明那晚也的確沒發生什麼嘛……再說你就知道跟我發脾氣。她們爲難我的時候也不見你給自己爭什麼,總是背後欺負我。”
林允兒將手抽回來:“你這是抱怨嗎?韓名勁,後天就是除夕了,我不願意在新年的最後幾天跟你惹氣。你也別招我。還有,孝利歐尼你到底什麼時候去道歉?”
韓名勁撓撓頭:“隨緣吧這種事。她現在在氣頭上,我怎麼做她都不可能原諒。等她氣消了,我擺酒奉茶給她賠罪……你放心吧,我都有數。你也說快過年了,我們就別說這些了。你看去你家,我給伯父伯父還有素兒姐買點什麼好?聽說今年素兒姐會帶男朋友回去吧,也得給他準備一份。”
林允兒表情疑惑地看着韓名勁:“我什麼時候說讓你去我家過年了?你親外公在這,不去他那過年這合理嗎?”韓名勁皺眉看着林允兒:“能去我就去了。你別管爲什麼我去不了,難道我去你家過年你還真把我拒之門外?”
林允兒低頭撇撇嘴,半響猶豫着開口:“我……我還沒跟爸媽說。而且也太倉促了,我覺得還是……”韓名勁表情糾結地看着林允兒,半響輕笑着搖頭靠在椅背上看着舞臺前exo的表演:“那行吧。其實我也沒太想好怎麼跟伯父伯母解釋……禮物我買好了,你替我捎給他們。我今年就在SBS跟打更老爺爺一起過年。真是……說好要替他們值班的,畢竟春節的節目也不少。不能都是錄播。”
林允兒表情爲難地看着韓名勁:“要不……”“去我家過年吧oppa。我就一個哥哥。”樸智妍突然插口看着韓名勁,一臉希冀的表情。姜智英嗔怪地將她拉回來:“呀。Oppa和允兒歐尼說話呢,你別多事。”
樸智妍吐吐舌頭,不再說話。Krystal笑着看着韓名勁:“來我家吧,我家和允兒歐尼一樣,也有一個姐姐……而且你也認識。”裴秀智撲哧一聲,摟着彎起嘴角看着韓名勁的krystal笑了起來。
林允兒臉色一陣紅潤,拽過krystal照着後背一通拍:“臭丫頭!連歐尼你都敢開玩笑。”韓名勁笑呵地看着幾人打鬧,隨即將頭轉到臺上看着exo的表演。然而突然韓名勁身子一頓,眼神閃過一絲怪異。
他轉頭看着和樸振英、寶兒、rain以及kangta坐在一起的金靜敏一眼,發現此時她已經臉色鐵青地站起朝後臺走去。韓名勁看着謝幕的exo,站起身也跟着走了。
剛剛很有激情的exo進了更衣室依舊有激情。將演出服脫下整齊地疊好放在那裏,轉瞬間拿起喝水的紙杯用力砸到牆角上。“藝興哥,你一個人跳錯也就算了,幹嗎踩我腳?你知不知道這次的考覈多重要?社長會長還有許多前輩都坐在臺下,你是想讓所有人的出道機會都葬送嗎?”
一個梳了個小辮子的男孩板着臉將頭轉向一邊沒有說話,想來他就是張藝興了。一個高瘦的男孩走過來安撫氣憤的男孩:“算了慶珠。他也不是有意的。大家都想更好的表現,也許藝興有些緊張了。”
叫慶珠的男孩全名叫度慶珠,他冷笑着將他搭在肩上的手推開:“少來吧吳凡哥。你們中國人就喜歡護短。明明就是他錯了,你居然……”
上來勸說度慶珠的叫吳凡,聽到他這麼說,吳凡一頓,無奈搖頭沒有說話。一個男孩皺眉上前:“度慶珠。說事就說事,你扯出國籍幹什麼?吳凡哥和藝興都比你大,你這是對哥哥說話的態度嗎?”
度慶珠見說話男孩上前,氣勢稍微落了一下,不過還是不服氣地撇嘴嘀咕着:“俊錦哥,我沒那個意思。他們都是中國人,平時就喜歡抱團……”
俊錦的全名叫金俊錦,他皺眉指着度慶珠:“你……”“我也是中國人啊,怎麼沒見我和誰抱團?”
衆人一愣,轉頭看着門口。只見韓名勁眯着笑眼走進來,而後面跟着的,是臉色鐵青的金靜敏。“會長好。社長好。”衆人趕忙站起對兩人鞠躬,隨即便戰戰兢兢地低頭不說話了。
其實金靜敏早就想進來,只是在後面跟上的韓名勁卻阻止了她。直到聽到這裏,韓名勁才搖頭推門打斷他們的話。因爲不止韓名勁清楚,金靜敏也知道如果再說下去的話,指不定還有什麼難聽的。
韓名勁上前看着此時已經嚇得沒有人色的度慶珠:“很害怕?”韓名勁眯起笑眼:“也是啊。你剛剛說中國人最喜歡抱團的,還喜歡護短。你說巧不巧我也是中國人耶,我是不是應該爲他們出口氣?”
度慶珠嘴脣顫抖,雙腿顫抖,雙臂顫抖,總之就是沒有不顫抖的地方。此時他能安然站穩,已經很不容易了。金俊錦不敢抬頭,但是身子卻悄悄擋在度慶珠面前:“會……會長……”
韓名勁一愣,指着金俊錦對着金靜敏大笑:“你看你看,還說我們中國人護短抱團。你們韓國人不也一樣嗎?”金靜敏表情尷尬地訕笑一下,隨即面無表情上前打量着衆人,半響咬牙開口道:“過年回家的時候,把行李都帶走吧。明年……你們都不用來了。”
所有男孩都表情驚恐地抬頭,半響突然鞠躬行禮:“社長,我們知道錯了。您原諒我們一次吧。”此時一個身材高大但臉還很稚嫩的男孩已經哽咽了,所以他也說出來激動時未加考慮的話:“社長,是哥哥們吵架,我們沒參與。”
韓名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金靜敏對着那個哽咽男孩大叫一聲:“金忠仁!你給我閉嘴!”韓名勁叫過金靜敏:“金社長,看不出來你這麼有魄力啊。十多個練習生,而且還是即將推出的男團,你就這麼說砍就砍了?”
金靜敏恨恨地看着幾個男孩:“練習生有的是,但是我們絕對不要不團結,連出道都沒確定就開始內訌的組合。”韓名勁笑着上前:“也不能這麼說。如果都是韓國人的話,那你這麼決定有道理。不過這個組合是韓國人和中國人夾雜在一起的組合。糾紛嘛,在所難免。”
金靜敏皺眉上前:“會長……”韓名勁擺擺手,叫過吳凡和金俊錦:“你們兩個還是很大氣的,看來在這個團隊是很有威信的嘍?”兩人鞠躬行禮,低頭不敢吭聲。
韓名勁皺眉想了想,又將度慶珠叫過來:“雖然你們還沒出道,但是畢竟已經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娛樂圈的事就用娛樂方式來解決。牽扯國籍就不好了……別跟我學。”
衆人輕笑出來,半響看着金靜敏的臉色。趕忙又低頭忍住。韓名勁拍拍金俊錦和吳凡的肩膀:“競爭是好事。內訌卻有百害而無一利……不如這樣,以後你們分爲中國隊和韓國隊,每個月比一次個人技。舞蹈唱歌都行。不過只准比這些,不許再牽扯別的。至於出氣的方式嗎,我寫首歌。不過不是給你們組合的,而是給所有現在和以後公司的練習生。誰贏了誰來唱。編舞你們自己編。這首歌很有羣嘲性質,保證能氣死對方。”
韓名勁說到這突然來了興致,轉頭看着金靜敏:“我看就把這個設成一個傳統吧。這首歌交給獲勝的練習生唱給失敗的人聽,不限於他們,而是公司每一個。這比殘酷的淘汰制要人性化多了,壓力也不會那麼大。反而能更激勵落後的成員上進。你看怎麼樣?”
金靜敏爲難地看着韓名勁:“會長。優勝劣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您用一首歌就替換這種制度……”韓名勁搖頭:“沒替換。該淘汰還是淘汰,只是用這種方式給他們減壓。別將壓力放在心裏,也別太不放在心裏。總得刺激一下,不管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
金靜敏這才放心下來,不過卻和exo衆人一起好奇地看着韓名勁:“會長,說來說去,到底是什麼歌啊?能起到您說的效果嗎?”韓名勁沒說話,招手叫來胖妞去取他的作品存稿。今天的練習生晚會是內部舉行的,所以地點也就設在了S.M總部的一個較大的練習室。
不一會胖妞將韓名勁的資料拿來了,順便拿來的還有他的MP3.韓名勁翻開一看,找到一份遞給衆人。又將自己的MP3調成公放,把這首歌放了出來。衆人表情怪異地聽着這首歌,半響心裏都有一個念頭。會長說的沒錯,這首歌還真有羣嘲的性質。
你別在這睡。
你怎麼哭着臉。
誰叫你還搞不清楚。
我跟你的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