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大命運 437 / 1241

第一百七十七章 該有的態度

  再資深的sone也要承認,私底下的少女時代到底什麼性格什麼生活狀態他們根本就不瞭解。他們瞭解的少女時代,是綜藝上看到的,機場抓拍的,私生飯順着窗口望進去的。   可是就算再不瞭解,他們也不想承認,或者不敢承認少女時代的女神們,會這麼豪放。一個不穿還光明正大的告訴別人,一個甚至還將剛剛脫下的乾脆套到別人頭上。   但是這怪誰呢?能怪誰呢?韓名勁知道,其實不是少女時代真的就是這樣的性格和作風。究其根本的原因,是被自己給帶壞了。苦笑着將摘下,韓名勁無力詢問着:“fany姐,表醬紫好伐?你是少女時代啊。怎麼可以……可以不穿呢?這個習慣不好的,你要改過來。”   Tiffany輕笑地叫着:“呀。我正洗澡呢,怎麼能穿那個?是你自己想多了吧?”tiffany那邊果然響起水聲,讓韓名勁不由自主地腦補着美人出浴的樣子。   半響韓名勁突然晃晃頭,將孝淵的揣進兜裏,推開她湊上前聽着的臉:“你嚇死我了。我還在想原來的少女時代可都是清純可愛的女孩啊,就算現在年紀大改走性感路線,可也不能開放到這種程度……雖然我也有些責任。”   Tiffany故作驚訝地叫着:“有些?謙虛了吧韓會長。我們都是讓你給帶壞的。你還是老實承認了吧。”韓名勁摸摸鼻子:“我承認可以了吧?不過fany姐,我怎麼從男孩變成男人是誰教我的?您是不是也可以幫我找找答案。”   孝淵母親突然叫了孝淵一聲,孝淵無聲和韓名勁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臥室。Tiffany沉默半響,嗔怪開口:“壞蛋。你就不能把這事忘了嗎?”   韓名勁一愣,皺眉嘆息着:“你希望我忘掉嗎?”Tiffany笑聲傳來,卻沒有說話。半響tiffany突然輕聲詢問:“這個基金……”韓名勁仰頭看着天花板:“你就收着吧。Uncle幫我管着錢,我有多少你應該也知道。沒關係的。少時賺得就當零花錢,過年我也沒法去你那拜年,你就拿去買點喜歡的東西吧。”   Tiffany咂咂嘴:“四千多萬美元呢,從你口中說出,聽着更像零花錢。”韓名勁停頓一下:“再多也買不回我讓你失去的……雖然那晚我喝醉了,根本沒有好好回味。”   “呀!”韓名勁嘿笑着,此時他能想象tiffany羞惱的樣子:“女人沒法忘記她第一個男人,男人也是一樣。如果那天決定和我保持距離的人中沒有你,我也許會更乾脆一點。”   Tiffany停頓半響,喃喃低語着:“名勁……”韓名勁笑着搖頭:“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記得你以前是最貼心溫柔善良的姐姐,無時無刻不照顧着我。Auntie去世兩年後你來了韓國。可是我也六歲就離開母親,一直把你……沒想到啊,最後居然會變成這樣。”   Tiffany聲音突然冷下來:“你是在抱怨嗎?”韓名勁摸摸鼻子:“你不會已經哭了吧?”雖然強忍着,但是tiffany下意識地吸氣聲還是透過電話線傳到韓名勁的耳邊。   韓名勁失笑地開口:“一輪到我的事,你總是這麼敏感。你認爲我是那樣的人嗎?從你認識我那天起,我會是這樣的性格?”對面停頓半響,突然傳來撲哧一聲輕笑:“臭小子。壞蛋……對了,我大概初六……”tiffany正要說什麼,突然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韓名勁很是驚詫。   “混蛋!原來你真的已經要了fany。你不是有允兒了嗎?居然還敢……”“姐你幹嗎偷聽我講電話……快還給我!”“不行!讓我罵他幾句!”   韓名勁坐起對着電話:“michelle小姐,這是我們倆的事,你趕緊給我把電話還給她然後離開浴室。我就是要了她怎麼了?從現在開始,哪怕你是女人,哪怕你是她親姐姐,也最好別在她洗澡的時候進去看她的身體。”   Michelle也許被韓名勁毫無愧疚並一如既往的囂張態度驚到了,半響說不出話來。Tiffany趁機將電話搶回,聽腳步聲是將michelle推出去了。   韓名勁撇嘴躺下:“她也回去過年了?不記得是和你一起回去的啊。”tiffany咯一笑道:“最近我姐總是怪里怪氣地套我話,不過今天終於讓她知道了。真是……居然用偷聽這招。”   韓名勁皺眉開口:“跑題了跑題了。嘿,fany姐,我這個收藏計劃你會滿足我的吧?我剛纔想了想,既然你現在沒穿,那等你從美國回來去我公寓交易。到時你現場換下來給我……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就只是收藏就好。”   Tiffany嗔怪斥道:“滾!真是讓人負擔死。不跟你說了,你好好睡覺吧。不過你下一站該去yuri那了吧?記得赫俊oppa還打過你一拳來着,這次獨自面對他們一家人,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韓名勁撓撓頭,半響乾笑着:“不會有那麼嚴重吧?後來yuri姐的哥哥再就沒來過,也沒有消息。應該算是平息了。”“但願如此吧。反正你那個什麼討厭的收藏計劃能不能圓滿實現,yuri那裏可是關鍵的一站啊,哈,祝你成功。”   說罷沒等韓名勁回話,tiffany已經掛斷電話。韓名勁摸摸鼻子,瞪眼看着孝淵走進來:“趕套我頭上?喫了豹子膽了你!”孝淵嘿笑着,上前看着他手中的電話:“fany說什麼了?”   韓名勁賤笑地摟過她:“她說現在和你一樣,沒穿。”孝淵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什麼啊?你怎麼知道剛剛給你的一定是剛換的?”   韓名勁輕哼一聲:“因爲我相信你肯定不想讓我親手幫你換,所以不敢騙我。”孝淵嘆息地搖頭:“真是……還有比你做這種事還能更如此理直氣壯的人嗎?你去yuri那小心點吧。別再這麼胡鬧了。”   韓名勁表情疑惑:“連你也這麼說?看來我這次凶多吉少了……要不我還是直接回漢城吧,yuri姐家我還是不要去的好。”孝淵拍手笑着:“難得啊,你也有怕的時候。”   孝淵站起朝着門口走去:“早點睡吧。我都答應yuri了,要親自將你送上車看你朝着高陽市的方向駛去纔行。”韓名勁無奈看着孝淵甩過來的飛吻和關上的門,躺在那裏不說話了。   當場景快進到韓名勁如坐鍼氈地被圍觀在yuri家客廳時,韓名勁除了有些緊張以外,更多的是如釋重負。除了yuri一臉開心的笑容坐在自己身邊以外,yuri的父母、哥哥都在那裏冷臉看着他。只有yuri的奶奶一直慈祥地笑着打量他。   開車來到高陽市市區後,和yuri通電話見了面,彷彿不知道家裏人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態度一般,yuri從始至終都很高興。哪怕自己開車呢,挽着自己的手臂也從沒放下過。   韓名勁儘管心裏明白不太可能被善意對待,但是仍然被yuri若無其事地態度唬住了。直到終於見到她的家人並拜完年後,韓名勁才被告知要問幾句話,並持續到剛剛的氣氛。   爲什麼說如釋重負?因爲除了林夢九是韓名勁最有心理準備的以外,其他家裏他一開始是沒想到會來拜年的。只是後來在林允兒的慫恿以及自己的幡然悔悟下,才促成了這次環少時春節黃金週的旅程。   然而泰妍家和孝淵家都去過了。意料中的質問和惡意態度都沒有過。尤其是泰妍家,從始至終都是笑呵地對待自己。除了金志勇詢問了一些情況和孝淵母親囑託了幾句以外,並沒有誰真正給過自己解釋的機會。以致於韓名勁第一次對自己的推斷產生了不自信。   也就在剛剛面對yuri家人之後,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態度,韓名勁才恍然般鬆口氣。這纔是家人得知女兒、妹妹、孫女遭遇這種事之後所該有的態度。於是韓名勁開始進入狀態,迎接着yuri家人的質問。   Yuri父親先開口:“韓名勁xi,雖然第一次來我家拜年就給予這樣的態度,我們感到很失禮。可是有些事不問清楚我們是無法用平常心看待你的,請你理解。”   韓名勁鞠躬行禮,沒有說話。Yuri終於也沒再裝作若無其事,其實她沒有對韓名勁說什麼,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將此事交給他處理。她知道家人會質問甚至是爲難韓名勁,但是她也打定主意護着韓名勁和家人周旋到底。   Yuri皺眉開口:“啊爸!名勁是……”然而yuri在少時裏本就不是性格多麼偏激強硬的人。哪怕徐賢都比她有個性,遇事都比她堅持。可以想象,睡覺都能可愛地伸出舌頭的她……   只是事關韓名勁,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家人。她纔會本能的開口說什麼。不過她也一如既往的習慣於順着韓名勁。韓名勁轉頭看着她:“yuri姐,總要讓你家人安心的。你別說話,交給我。”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yuri家人腹誹不已。爲了外人能和自己家人對抗。可是也是因爲外人一句話就讓她默不作聲。看來別人稱呼自己爲赫俊他爸是對的。女兒嫁和沒嫁的區別就在於潑出去的水和未潑出去的水,但本質是早晚要被潑出去或者自己潑出去的。   說完開場白之後,yuri父親倒是沒先詢問什麼,而是yuri母親皺眉開口:“請問一下,你和我家yuri是男女親故關係嗎?”韓名勁躬身搖頭:“不是。是很好的姐弟。我們很小就認識了,那時她像姐姐般照顧我,所以很感激。”   砰地一聲,權赫俊突然拍桌子站起:“那你幹嗎親她?你還說你不是女人的二世祖?”yuri面無表情抬頭:“呀!權赫俊!爸媽奶奶在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韓名勁抽動嘴角安撫yuri。平時笑容最多,也是事最少的yuri。但是每次爆發起來都很給力的樣子啊。讓自己也是刮目相看。看來前世在綜藝上看到的沒錯,她的確是和他哥哥從小打到大的。最不懼的也是他。   可是也不能再讓他們對抗起來了。自己今天是解決問題的,不是來破壞人家內部團結的。韓名勁沉默半響,轉頭眯起笑眼看着yuri父親開口:“伯父,不知道剛剛赫俊哥的問題是不是你們想問的?”   Yuri父親皺眉呵斥權赫俊坐下,轉頭看着韓名勁沒有開口。韓名勁看了yuri一眼,坐直身子環視了一下衆人,開始打響這次黃金週的第一戰。   其實有什麼好解釋的?yuri家人的一聲聲質問,將韓名勁問醒了。早在韓名勁再次回到韓國的時候,他也好,少時衆女也好,其實都在揣着明白裝糊塗。   關係再好的異性朋友,交往也不能太沒距離了。姐弟?撒嬌?找以前小時候的感覺?哪怕十個人有九個真是這麼想的,但是也肯定有一個不會。   關係好抱一下就算了,何必賴在人家懷裏?賴在人家懷裏也就算了,何必還要親親?親親也就算了,何必還要親嘴?而這些還都只是上次視頻和照片中出現的情景。   在之後韓名勁對她們做過,逼她們接受自己多少次的自己都不記得了。就包括身邊這個一臉不服氣表情的權侑莉,其也被自己看過摸過咬過還留下記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