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遊說巴黎
obs的社長室，白浩賢支着頭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這麼說，韓會長已經和允兒xi分手了？”年輕人抬頭，竟是那名兒童醫院的實習醫生。此時他滿臉憔悴，聽到白浩賢詢問，卻也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白浩賢微微皺眉：“可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那名實習醫生輕咳一聲，嗓音有些幹：“我……我一直在病房外，他們都沒在意我。一直到後來我被帶到漢江邊爲止。”白浩賢輕笑着：“你真是好運氣，那位會長大人昏迷幾天才醒，你掉進去兩次都沒事。”
實習醫生沒說話，不一會突然一臉焦急的表情：“您……您能幫我吧。不做醫生也可以，只要能別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白浩賢沉吟一下：“我估計，他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見實習醫生還要說什麼，白浩賢擺手站起：“不過既然承諾過，那我先安排你到國外躲躲，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再說。”
實習醫生臉色一喜，叫來一個樣貌普通的西裝男，對着實習醫生開口：“他叫李正民，以後有什麼需要你可以聯繫他。”說完看着西裝男：“正民，你替他安排。”叫李正民的男人點點頭，伸手示意實習醫生。實習醫生鞠躬道謝，跟着李正民朝着門口走去。
“你確定允兒xi把粉色命運摘下來了？”聽到白浩賢突然開口，實習醫生轉身皺眉：“這個我確定，不過是不是粉色命運，我沒太看清。畢竟當時很混亂。”白浩賢想了一下，笑着對着李正民點點頭，李正民帶着實習醫生離開了。
白浩賢站在窗前俯視着街道的人來車往，不一會開門聲響起，白浩賢卻沒有回頭：“安排好了？”李正民的聲音傳來：“派人送他去了機場。”白浩賢沒說話，招手叫來李正民。李正民來到窗前，看着白浩賢的側臉：“社長……”
白浩賢笑着轉頭：“第三千六百四十二次提醒你，叫我浩賢。”李正民面容平靜：“浩賢xi，您覺得現在是好時機？”白浩賢無奈的搖頭，想來對李正民是沒什麼辦法。轉身坐回椅子上，示意李正民坐。然而李正民只是站在一側不動。
白浩賢也沒再理會：“別人不知道，不過你清楚我研究他研究了多久。每日每夜，從來沒鬆懈過。沒有誰能完全瞭解一個人，只能用他平時的言談舉止來推測。不過有一點我確定，他極易受感情影響……”
白浩賢一頓，沒再多說，而是開口吩咐：“兩件事。幫我定張去法國的機票，越快越好。還有，通知李相烈，讓他召集cj李在賢，樂天辛東彬，cjes白昌洙，ccm金光洙等所有曾和他發生糾紛的公司負責人……之後等我消息。”李正民皺眉抬頭：“可是萬一……”
白浩賢笑着打斷：“沒有萬一。那個孩子真實存在過，也真的沒有了。摘不摘下戒指已經無關緊要。如果這樣都還能在一起……”李正民沒再說話，躬身出去了。白浩賢靠在椅背上，隨手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一架飛機自空中劃過，白浩賢的思緒，也飛到了即將到往的地方。
從來沒有想過，其實情緒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曾經頭落下傷疤，可是心卻很滿足。可是現在身上沒有傷口，還可以悠閒的逛在巴黎的街頭，然而心卻沒有好受過。林允兒下意識摩挲一下肩膀，坐在旺多姆廣場的長椅上。
三天時間，不和誰聯繫，不和誰通話。只是在臨走時和姐姐說了聲，就再沒開過手機。但是哪怕置身國外，就真的可以什麼都不在意了？巴黎的天氣沒有想象中那麼好，雖然天空晴朗，可是卻還是感到有些冷，或許……也是心情的原因吧。
“走到哪裏都是畫報，所以找你其實很容易。”林允兒下意識回頭，白浩賢的笑容出現在面前。林允兒表情驚愕：“大……大叔？？”白浩賢站在近前，眼睛看着長椅詢問着林允兒。林允兒還沒回過神，而白浩賢卻已經坐在那裏。
隨手遞給林允兒一包東西，白浩賢已經拆開手裏的一包，抓出一把食料丟到地上。廣場的鴿子撲啦啦飛過來，落到地面分食。林允兒咬着嘴脣，將那包食料拆開：“這麼巧，在這裏也能碰到大叔。”白浩賢逗弄落在一邊的鴿子：“不是巧，是特地來找你的。”
林允兒一愣，將手裏的食料也丟到地上，看着鴿子飛到腳邊：“大叔不會是知道什麼了吧？”白浩賢點頭：“不開心的事，你主動提起我也不會配合的。不過想好之後要怎樣了嗎？”林允兒搖搖頭，沒有說話。
白浩賢看着林允兒失落的樣子，將食料放到一邊：“其實就喝過一次咖啡，見過一次面。所以冒然來到這，你不會想到我是爲了你的私事，我也不可能承認。不過如果不能開導你的話，那和你的公事似乎也會受到影響。”
林允兒轉頭：“公事？”白浩賢點頭：“公事。大概兩個星期前，obs給少時包括你以外的幾名成員發過邀請。如今那幾位已經明確拒絕了，唯獨你還沒給答覆。不會忘了吧？”林允兒失笑：“就爲這個？值得您親自跑來巴黎？”
白浩賢推推眼鏡：“不是值不值得，而是唐突。”林允兒表情疑惑：“難道還有更大的事？”白浩賢笑了笑：“絕對是要我親自前來的事……一起走走吧。不能只照顧眼前的這些。”將食料拿起，白浩賢伸手示意。林允兒沉默一下，站起跟着白浩賢繞着廣場開始漫步。
周圍的人都很悠閒，這也是置身在外的好處。林允兒撒了一把鴿子食料，看着白浩賢：“不是說開導我嗎？”白浩賢轉頭：“已經開導了啊，沒發現嗎？”林允兒皺眉：“什麼時候？”白浩賢指指她手裏的食料。林允兒一愣，哭笑不得：“就這個？”
白浩賢將落在肩膀上的鴿子放飛：“我說過的。很多事要靠自己，別人能做的有限。尤其是這種事。”見林允兒撇嘴低頭，白浩賢停頓一會，笑着開口：“不過你也不是第一個覺得我是很敷衍的人，那我就破例一次。”
見林允兒轉頭看着自己，白浩賢伸手指着坐在水池邊或者樹下的一對對男女：“你看他們，現在看起來很幸福。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十對中有五對是情侶的話，那麼至少有三對並不是對方的初戀。”林允兒更迷糊了：“大叔……”
白浩賢笑着：“這個世界在不同角落生活的人，加起來幾十億。每個人都是自己世界裏的主角，那不管什麼事都不會不在意。不過跳出自己的世界對比一下，你會發現其實每個人的經歷大致都相同。身份地位遭遇也許不一樣，可是基本逃不過初戀、失戀、結婚、生子、老去、逝世這些過程。中間有岔口，結局卻也就兩個。比如結婚可以離婚，比如生子可以夭折。比如自己一輩子沒結婚一輩子失戀。”
白浩賢轉頭看着林允兒：“也許你的經歷哪怕相對別人來說也都很獨特，不管是感情生活還是工作。只是……卻也跳不出這些吧？”林允兒扯起嘴角：“大叔，你果然很適合開導人。聽你這麼說，心情好多了。”白浩賢故作詫異：“這麼快嗎？這次算你敷衍了吧？”
林允兒笑了下，低頭放慢腳步：“你說的對，這種事是要靠自己的。失禮的說一句，你不是我，體會不到這種感覺。”白浩賢搖頭：“我只是體會不到你的，但是失戀的感覺我知道。不過我剛剛說的意思，是希望你在痛苦的同時，多多參照普通情侶。人和人相處，不可能一定會有好結果。兩個人的事，也不可能按照你一個人的意願前行。雖然也許太坦然，不過簡單些處理，結果是一樣的。已經結束了，再沒有複合之前，就別再過多的回想過程。就當是互相不合適，才無奈分開。”
說到這，白浩賢一頓：“感覺我說的很像套話吧，也許這種事只能當事者清，旁觀者迷。”林允兒輕笑一下，抬頭看着白浩賢：“還是先說說您的公事吧。”白浩賢攤攤手：“看來只能這樣了。”說完白浩賢突然微微鞠躬，而林允兒愣了一下，也趕忙還禮。
“允兒xi，我想正式請你能喝obs電視臺長期簽約。讓obs以後全權負責您今後的行程，不知道你的意思。”林允兒表情驚愕，一時說不出話。白浩賢微微皺眉：“難道您和s.m或jyp還有合同？記得……記得你們好像都已經沒有經紀約在身了吧？是我的聽聞有誤嗎？”
林允兒好半天才緩過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沒有倒是沒有，可是……可是您來到巴黎就爲了這個？”白浩賢點頭：“obs雖然號稱和sbs、mbc和kbs齊名的四大電視臺，不過其實在人們的普遍認知裏，卻不是這樣。至少在亞洲甚至國際上，知名度更響亮的是其他三家。所以……”
“我是藝人。簽約也是籤經紀約。”白浩賢笑着：“當然你的個人約可以自主選擇，或者信得過我，我推薦也可以。我現在的邀請是obs與你簽署的合作約。以後綜藝節目、電視劇演藝方面的……總之我很有誠意，希望您能認真考慮。”林允兒突然笑了：“大叔。爲什麼以前你不說，卻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將食料遞到白浩賢手上，林允兒此時的表情已經變得冷淡了：“他不太對我提起太多事，不過我還是清楚。你對他是有私人目的的，如今趁我們分手，突然跑過發邀請，讓我覺得很沒信心。”說完林允兒轉身就走，沒給白浩賢任何開口的機會。
這等於是將剛剛建立起來的友好關係撕裂了。林允兒沒涉及過那麼複雜的事不假，但不代表她好騙。也不代表她不聰明。至今爲止騙自己最多的人從來都是他，而事實上如果不是被他的光芒掩蓋，腹黑允的名頭更響亮。可以腹黑別人的，會是笨蛋嗎？
林允兒頭也不回的離開，把白浩賢晾在那。然而白浩賢卻沒有失落和意外，只是嘴角扯起，將整齊的衣領扯開。突然大叫一聲，揚手抓了一把食料撒到空中。
林允兒走到一半，聽到後面的喧譁聲和歡笑聲，下意識回頭一看，表情驚愕地張大嘴。一時說不出話。因爲此時她有些恍惚，彷彿又見到了某種負擔的場景，只是主人公……卻換成了別人。
第二百零一章 從未有過的情緒
扯着白浩賢跑到廣場外的步行街，林允兒氣喘吁吁，而白浩賢也好不到哪去。外套系在腰間，領帶也隨手扯下握着，此時的他和以往打扮的一絲不苟大相徑庭。不過白浩賢卻掛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哪怕他也喘着粗氣。
靠在休息的石椅上坐下，林允兒狠狠瞪着他：“沒想到都離開韓國還換了個人，我居然還是躲不開這麼負擔的事。您知不知道剛纔的舉動多給大韓民國丟人？就像沒見過世面似的，旁邊多少人指指點點難道你都沒看到嗎？”
白浩賢呵呵笑着：“不這樣你會回頭？不過我也有些體會到他的作風了，這樣的確很有意思。”林允兒氣憤大叫：“你覺得這樣有意思？？？簡直負擔死了？你今年都多大了？難道還沒法讓自己穩重下來嗎？？真是……”
說到這林允兒突然一愣，出神地看着白浩賢沒有說下去。白浩賢好笑地看着林允兒，搖頭靠在椅背上：“確實，別說性格不適合，就是體力似乎也有些跟不上了。到底還是經不住歲月的流逝，很多事情最終還是要被它改變的。”
見林允兒低頭不說話，白浩賢探頭：“現在可以重新談一下了嗎？”林允兒皺眉瞪着他：“您打扮的那麼另類，然後在廣場亂撒食料甚至落在人家頭上，就可以改變你要利用我的事？”白浩賢搖頭：“有兩點你說錯了。第一，我只是想用這種辦法吸引你回頭，而不是讓你解開對我的誤會。第二，讓你負擔不是我的想法，我的意圖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
說到這，白浩賢將手中的兩包新食料拿出來，放到兩人中間的長椅上。林允兒哭笑不得：“什麼啊？你到底買了多少？”將外套解開，白浩賢如同魔術般又拿出了幾袋：“中國有句話，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今天這個普通的鴿子食料就是我要說服你的唯一道具。”
林允兒手指提起，半響撇嘴丟到一邊：“就用這個？”白浩賢點頭：“咱們打個賭。五分鐘之後，你會和我一起返回廣場，重新剛纔我做過的事。”林允兒無語地笑着，指着白浩賢說不出話。白浩賢煞有介事地看看手錶：“現在開始。”
林允兒瞪着眼睛看着白浩賢，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白浩賢將食料整理好放進衣服裏：“簽約和我利用你，有什麼直接關係嗎？我說沒有你肯定不信，不過你可以自己找。如果找不到你也怕我藏着陷阱，那我們不籤合約，每合作一次就結算一次。”
見林允兒要說話，白浩賢擺手打斷：“我只有五分鐘，聽我說完。如果沒有理由就是不想籤，那你考慮一下，是不是要放棄演藝事業。分手歸分手，少女時代和他的存在沒關係。是你一個人的事。組合發展至今，幸福和苦難他都沒參與過，至少我覺得，因爲他而放手，沒必要。至於隊員之間的關係，要是你覺得不方便，完全可以就當合作。臺前還是一個組合，臺下如何相處沒人會約束你要親近還是疏遠。你不打算退出娛樂圈，除了少女時代這個組合以外，s.m、jyp、sbs和mbc都是他的產業，kbs的李靜美社長和他什麼關係，我想你比我清楚。所以有obs來安排你以後的行程，個人約再籤其他的經紀公司，集體活動再聚集，可以盡最大可能減少與他一切有關的碰面。”
白浩賢看着林允兒：“不談任何私人關係，我說的應該很全面了吧？”林允兒擺弄着食料，輕聲詢問：“你是讓我回避他？”白浩賢搖搖頭：“不是我讓。其實剛纔講過讓你試着把這件事看得簡單點，也是這個原因。藝人和藝人之間談戀愛，本身就不是稀奇的事。而分手更是司空見慣，你能說別的藝人不是你，所以他們失戀時和對方分手時不會同你一樣傷心嗎？不過參考一下他們之後的發展，也許稍稍休息沉寂一段時間，又開始投入工作。迴避不是一個治本的方法，卻是從低谷恢復正常的必經過程。想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是用另一段來代替，不過感情的事可遇不可求，那就退而求其次，用繁忙的工作來讓自己忘記一些。而如此一來，工作中的初期迴避接觸也是必然的。你說你沒考慮過這些，那現在聽我講完，以後的路怎麼走，心裏會有一些想法了吧？”
林允兒沉默一會，突然輕笑着：“可你還是沒有說服我和你一起重複剛纔負擔的舉動。現在就要到時間了。”白浩賢笑着站起：“那這麼說你是同意了？”林允兒聳聳肩：“你說過不籤合約的，那也就沒約束了。反正只要讓我發現你利用我，我肯定立刻就走。”
白浩賢點點頭，伸出手示意一下。林允兒一頓，不滿皺眉：“還以爲你多紳士呢，對見過幾次面差十幾歲的後輩牽手，這樣合適嗎？”白浩賢一愣，表情怪異：“give me five。算是口頭成交的手勢，你想的……太多了。”
林允兒一愣，捂嘴不好意思笑了，站起身和白浩賢拍拍手。白浩賢再次看看手錶：“還有半分鐘。”抬頭看着林允兒，白浩賢詢問着：“我想問一聲，總是站在一邊看別人負擔的舉動，你就沒有嘗試一下的心情嗎？姐姐的身份正常人的身份暫時拋開，藉由這袋食料揮灑出去……不問理由的放縱一次。”
見林允兒笑着倒數：“5、4、3……”白浩賢推推眼鏡，最後說了句：“在巴黎，不會有太多人認出你。”林允兒一頓，口中的倒數停下。咬着嘴脣沉默半響，林允兒突然伸出手。白浩賢笑着伸過去要和她拍一下，然而林允兒卻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大笑着朝着廣場跑去。
白浩賢表情驚訝地被她拽着跑，不一會嘴角也不禁彎起。和她一起跑在步行街上。而此時廣場剛剛未走的人，再次發現那對很搞笑的亞裔男女跑回來。兩人站在水池臺前，抓住手裏的食料大把大把撒出去。
林允兒似乎比白浩賢灑得要快，不一會就朝他要着。而且還是一包接一包的要。直到白浩賢無奈地攤手錶示已經沒有了，林允兒撅嘴搶過他的衣服，裏外翻找着。白浩賢失笑上前：“口口聲聲說多負擔，現在你玩的比我瘋。”
然而沒回話的林允兒彷彿要驗證白浩賢的話一樣，見真的已經都沒有了，她乾脆衝進落在地上搶食料的鴿羣裏，蹲下雙手要將灑在地上的食料撿起再拋。白浩賢臉色一變，要上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虎口奪食很危險，鴿口奪食也不代表就沒事。
一羣鴿子撲啦啦被驚起，然而轉瞬間就朝着林允兒身上撲去。周圍許多外國人指指點點，剛纔還臉色難看的模樣，此時已經哈哈大笑了。林允兒尖叫着捂着頭，手臂揮舞要趕開鴿子，食料卻仍不忘記揮灑。白浩賢幾步跑上前牽起林允兒：“還玩！快走吧。”說完拉着她快步朝前跑去。而後面鴿子追了一會，漸漸再次分開了。
回到步行街前，此時比剛剛還狼狽。林允兒頭髮凌亂，身上還有點鴿子糞便。林允兒撅嘴嘀咕着什麼要擦掉，白浩賢整理着自己的頭髮，下意識看着林允兒，卻突然指着她笑了起來。
只見林允兒小嘴邊還有兩根白色羽毛，看起來就像鬍子一樣。林允兒摸着臉頰，將羽毛拿掉，不滿推了白浩賢一下：“大叔！！”然而白浩賢卻忍不住笑，許久沒有發出的大笑。直到半響，林允兒也忍不住，跟着大笑起來。
周圍的人側目，但是卻只是投來怪異的目光。並且因爲兩人的情緒感染，也都嘴角彎起笑着走過。不一會，兩人漸漸停住笑聲，林允兒和白浩賢喘息地坐到一邊，看着藍藍的天空那幾朵雲飄過。
“籤合同吧。”白浩賢一愣，轉頭詢問：“什麼？”林允兒仰頭：“我想重新開始，發展自己的事業。一切都正規，不再像開玩笑一般。”白浩賢推推眼鏡：“允兒xi……”林允兒一頓，笑着轉頭看着白浩賢：“以後拜託你了……大叔。”
白浩賢愣了一下，笑着點頭：“感謝你的信任，我會盡全力幫助你，也是幫助我自己，讓大家一起發展。”林允兒突然站起身，再次伸出手。而白浩賢也站起伸手和她握住。林允兒看着白浩賢，扯起嘴角笑了下：“我有最後一個要求。”
白浩賢點頭：“你說，我做。”林允兒突然上前：“借你肩膀……用一下。”沒等白浩賢回過神，此時林允兒已經埋首在他懷裏，緊緊抱住他。白浩賢下意識高舉手臂，然而此時卻感受到懷裏的林允兒慢慢開始顫抖。而那哭聲，也慢慢傳到耳邊。
起初是哽咽，可是隨着胸口處的潮溼，哭聲越來越大。不遠處的餐廳門口的侍應一臉疑惑。爲什麼剛剛還笑得嘴如同鱷魚般張大的美麗女孩，此時卻哭得這樣傷心難過。
白浩賢聽着那哭聲，有如喊叫一般刺激着自己的耳膜。手慢慢放下，拍着她的背。此時他沒有多餘想要安慰的話語，卻失笑地想起了自己的事。今天似乎有很多從來沒有過的情緒。第一次不顧及形象的舉動，第一次除了健身以外的奔跑，還有第一次，會因爲什麼事而錯愕。
在她投進自己懷裏的時候，白浩賢一時間有些失措。不同以往的，他對一件事可以這麼沒有主張，不知如何是好。都是因爲眼前這個女孩。最後一個第一次，讓自己不遠萬里越過大洋來遊說的人——林允兒。
第七卷 瘋魔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