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試圖挽回
擦擦額頭的汗水,林允兒一臉滿足地坐在沙發上,打量着這個房間。雖然大叔說等他回來再一起收拾,可是林允兒卻還是不想麻煩他太多。不管是出道還是未出道的時候,林允兒從來都不是不懂分寸的人。一個社長爲了自己跑前跑後,還親自搬東西,已經很失禮了。雖然,都是他自願的。
cjes給她配了一個團隊,專門負責她的行程、化妝、日常瑣事以及保全和司機。一共七個人,其中經紀人算是這個團隊的負責。名叫羅珉權,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也許是白昌洙特別叮囑過什麼,這位羅珉權不像經紀人,倒像是個助理,對林允兒言聽計從。
只是他臉上掛着的笑容,讓林允兒覺得很假。所以除了公事以外,林允兒通常都很排斥與他接觸。或者說是排斥和cjes的任何人接觸。要說不喜歡一個公司,爲什麼還會簽約?雖然電視臺可以和林允兒籤合同,不過也是關於行程上的。
個人的演藝活動安排電視臺不專業,所以經由白浩賢介紹,林允兒當時也不想操心過多,聽從了白浩賢的建議。等簽約之後再仔細琢磨,才豁然想起這個公司就是jyj的前公司。更和那個“他”有過激烈衝突。而今天她來找白浩賢,也就是想詢問一下可不可以離開。
敲門聲響起,羅珉權的笑臉出現在門口:“允兒xi真是,這種活我找人做就好了,你那麼忙,何必自己親自做呢?”說罷沒等林允兒說什麼,轉頭皺眉呵斥:“都站那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團隊的其餘人陸續進來,拘謹的對着林允兒笑了笑,挽起袖子收拾起來。
林允兒趕忙要攔住:“不用了,都差不多……有什麼等大叔回來再……”羅珉權笑着拉着林允兒來到門口:“哎呀,交給他們就好了,自己團隊的人有什麼客氣的。”林允兒眉頭微皺,輕輕將手抽出來。羅珉權眼神微不可查的變幻一下:“呵呵,外面有個朋友找你,你看是不是……”
林允兒好奇看向走廊,半響卻突然愣在那。只見sunny點了下頭,對林允兒扯起嘴角笑了下。林允兒出神地看着sunny片刻,笑着上前攬着sunny離開。而羅珉權看着林允兒的背影,臉上笑容慢慢消失。眼睛微微眯起來。
一間空蕩的會議室,林允兒抱肩站在窗口。sunny坐在桌前,捧着咖啡看着她。半響咬着嘴脣,輕聲開口:“最近過得好嗎?”林允兒一頓,輕笑一聲:“不到十天而已,有什麼最近的。”sunny沉默一下,站起身來到林允兒身邊:“出事到現在,一直沒機會。現在……正式跟你道歉。”
林允兒微微側身讓開sunny的行禮,搖頭看着她:“對不起我的不是你。再說,也沒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sunny一愣,急忙開口:“允兒,我……”林允兒打斷她,拽着sunny坐下:“你呢?身體好點了嗎?”
sunny微微搖頭,半響看着林允兒,一臉哀求:“允兒,不怪他。真的。是我春節的時候偷偷跑回來,邀請他喫飯。後來喝醉了,所以……我想着自己拿掉的。真的沒有要讓誰知道的打算。可是出現那個意外……”“呵呵。”
林允兒的笑聲讓sunny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接下來的話,也沒有說完。半響笑聲停歇,林允兒沉默一會,抓着她的手:“身在其中時不覺得,跳出來之後才發現,他真是個神奇的人。不知道爲什麼,誰因爲他受到傷害,最後卻都不計較得失的維護他。”
看着sunny略有些蒼白的臉頰,林允兒就這麼看着:“哪怕爲他懷了孩子,最後又沒了。這難道也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反倒都是你的錯?”sunny急忙開口:“不是這樣的允兒……”“那枚戒指呢?怎麼沒見你戴?”
sunny一愣,突然收回手伸進兜裏,將粉色命運拿出來:“我當時昏迷不醒,後來才知道。這枚戒指的意義,至少我們都懂。所以……還給你。”林允兒出神地接過,摩挲着上面的粉鑽。沉默一會,林允兒笑着抓起sunny的右手,給她戴上去。
“不管發生什麼,都是我和他的事。而你爲他付出的,應該得到補償。而且……這也是他親自給你戴上去的,不是嗎?”sunny趕忙要摘下,卻被林允兒抓着不讓動。sunny嘆口氣,低頭開口:“你怪我是應該的。但是我不希望你怪他。”
掙脫林允兒的手,sunny面容平靜的伸出五指,將那枚粉色命運亮在錯愕的林允兒面前:“你讓我戴,我就戴。但不是貪戀,也不是接受。別人怎麼想我無所謂,至少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戴上這枚戒指,不是身份的認同,而是一種折磨。折磨我時刻記得,是因爲我拆散了你們。是因爲我將這一切搞得這麼亂。”
林允兒輕笑一聲,從錯愕中回過神:“你多心了。沒有你,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所以我纔要和你解釋清楚。”林允兒突然看着sunny,眼神強烈:“孩子都有了,能解釋清楚嗎?”
sunny站起,居高臨下和林允兒對視:“孩子沒了,我以後也不會再生育了。你覺得這樣夠不夠?”林允兒表情驚愕地看着sunny,一時無法開口。站在門外的羅珉權悄悄轉身離開了。沒人知道,他手裏的電話是開着的。
s.m會長室裏。雖然韓名勁的股份如今已經不是最多,但是還是股東。況且他的身份已經不需要股份的多少來衡量,所以換辦公室這種問題,別人連想都沒想過。更何況韓名勁也不會同意換,這裏是按照自己覺得舒服的樣式後裝修的。其中裏面的套間最讓人滿意。
嘎嘎樂着將yuri按倒在牀上,韓名勁看着掙扎的yuri,湊到耳邊將她抱緊:“yuri姐,你看這張牀舒服吧?但是我發誓,你真的是第一個躺上來的,是不是很榮幸撒?所以爲了報答我,我們乾脆……你看你躲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親熱了。”
所有成員都知道,除了那個門面以外,任何誰面對他的糾纏,抵抗都不會那麼有底氣。所以yuri平時可是隨手打罵教訓,此時抵抗卻不得不來回轉換策略。一臉哀求地看着他,手放在他胸前推拒着:“名勁,別胡鬧,這裏是辦公室。”
韓名勁故作疑惑地看着枕頭:“怎麼會?這裏明明就是牀上嘛。”見yuri看着門口,韓名勁無所謂地搖搖頭:“沒事。外面門鎖了,這裏門也鎖了。來找我的話,也會認爲我不在而離開的。我們可以放心……”放心你個頭啊!yuri頭不停轉動躲着,再次換了語氣:“呀!別忘了我是你怒那,趕快放開我,要不我可教訓你了!!”
韓名勁皺眉:“當我六歲小孩啊?就是我六歲的時候貌似也從來沒聽話過。該佔的便宜想做的事,哪件是因爲教訓就放棄了……再說現在你還被我壓在身下呢?只會譴責呼籲的方式和天朝不要太相像。”
“什麼啊?你……啊。”打開襯衫的扣子,裏面是一件運動型內衣。就是背心式的,有點像加勒比海灘廣告的那種。眼睛發亮地看着,韓名勁一陣讚歎:“yuri姐真是,女人躺着的話,胸部尺寸會縮小一些的。可是yuri姐居然還是這麼高聳,我好稀飯捏。”
沒等yuri皺眉斥罵,韓名勁已經埋首進去。yuri只能揪着他的頭髮要將他拽出來,可是手上卻沒有力氣。不一會韓名勁自己出來了,臉色通紅地喘息着:“哇,悶……悶死我了。果然是兇器,可以讓人窒息的那種。再試一次。”
“混……混蛋!!”這種層次的咒罵韓名勁怎麼會在意?彷彿沒聽見一般,將yuri背心向上卷着:“yuri姐就像海洋一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也有着致命的危險……這次試一下裸泳。”“呀!!”yuri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韓名勁推開。並坐起身整理着衣服。
韓名勁表情驚愕地看着yuri,半響扁起嘴一臉委屈:“嗚嗚,yuri姐,你不稀飯偶了嗎?”將釦子繫好,yuri狠狠推開他湊上來的大臉:“滾開!”韓名勁見賣萌不管用,索性憊懶迴歸:“什麼啊?每次都這樣,不嫌煩啊?再說了,以前都讓的,怎麼偏偏我分手後單身了,你卻又這麼抗拒?”
yuri輕笑:“你單身?那粉色命運現在可不是單身吧?戴在誰的手上呢?”韓名勁點頭:“所以我們才揹着她嘛,要是和你是男女朋友關係,早就光明正大了。”yuri撇嘴:“光明正大啊,那也就是說那誰……”
韓名勁煩躁推了她一下:“你能不能別總提別人?老抱怨自己被無視,就你這樣的表現還怪我嗎?”yuri一頓,起身就要朝外走,韓名勁趕忙笑着上前將她拽回來:“何必生氣呢?”yuri偏頭不理他,韓名勁憨笑着:“yuri姐,其實你可能誤會了。我佔有慾強,卻不是想把每個人都攏在身邊。”
yuri嗤笑一聲,嘀咕着什麼沒說話。韓名勁摸摸鼻子,語氣輕柔地開口:“我也是最近才明白,好的事物太多,誰都沒辦法全都佔有。否則容易遭天妒。所以我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要不要先聽一聽?”
見yuri看着他,韓名勁輕咳一聲,眯起笑眼:“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所以以後我的方式將會改變。只要你們的初夜,至於結婚找男朋友都隨便你們,你看這樣我很有誠意了吧?畢竟現在哪有幾個女孩會把第一次留給結婚對象的,估計你們也不是很在意是不是?這樣對大家……喂!有話好好說,動手又何必呢?”
雖然此時是yuri將韓名勁壓在身下打,可是越打yuri越絕望。爲什麼?因爲如果以前還有誰能管住他的話,現在沒有了。如果以前還有什麼能束縛他不許亂來的話,現在也和沒有一樣。sunny?雖然做爲成員,做爲姐妹,她們對sunny的照顧不遺餘力,心疼她也和心疼自己的親姐妹一樣。但是要說心裏承認她是韓名勁女友的身份,卻沒有一個會認同。
就是如今這樣的態勢,要她們拿他怎麼辦?估計早晚都得讓他都得逞,這隻看他自己的意思。拒絕?逃避?可行性都不強,更何況最可怕的是,她們似乎都沒有……
也許韓名勁也知道現在的狀況,所以見yuri越打越無力,嘎嘎樂着翻身再次將她壓下:“所以哈,oppa讓步了。唯一的要求就是,沒要你們初夜前,不許找男朋友結婚。還必須讓我親讓我抱讓我喫。都沒說守在我身邊不嫁人了,那總得給點好處我吧?這麼多年oppa從小到大等着盼着,好不容易成年了,讓我空手退開就有點太不夠意思,你說是不是?來我們接着玩……哇。形狀可以變換,好神奇捏。”
正在yuri抵擋不住的時候,響起的電話鈴聲算是將她拯救出來。可是轉瞬間yuri就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如果一個電話就能那麼管用,那可有點太天真了。只是韓名勁放下電話後的臉色,卻讓yuri在慶幸奇蹟發生的同時,也再次好奇起來。
只見韓名勁沉默一會,嘆息着整理好衣服站起,扯起嘴角看着她:“還有點事,下次繼續吧。”說完開門走出去。等yuri整理好衣服出來時,韓名勁卻已經不見了。yuri鬆了一口氣,擦擦額頭的汗水,拍拍發燙的臉頰,也跟着若無其事地跑出去。至於留在那裏的ipad,此時已經沒有誰在意了。